无法理解自己,容弦一路上只是保持着沉默,完全忽视了冯德的存在,即使冯德是多么努力地想要营造良好的氛围。
前面的山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堪,有些地方看出现塌陷的状况,再也容不得容弦一直深思了。
“小心,这里很多碎石的。”扶着容弦走过一带满布碎石的地方,冯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汗珠了。只是,他看见容弦更为辛苦。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游戏。冯德看着辛苦的容弦,嘴上很想说出来的,只是,想到公瑾,他的心是那么的恨自己,为什么要帮助公瑾。
“冯大哥,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了,估计现在已经是中午,先休息一下,再继续行走,好吗?”
“嗯。”冯德放下了背在身上的包袱,坐到一块比较大的巨石旁边,稍作休息,一旁的容弦看起来更为疲惫。
“容弦,累吗?”
“不,不累。”这种累,怎敌得过那一种心上的累,疲惫得足以可以让人的整个精神给摧毁。
“不累就好。我还担心着你。”
“担心我?”
“我看得出你在生气的,但是,什么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冯德一向看人还是挺准的,只是有些人的城府过于深了。但是,像容弦这些天真善良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也不必那么多的隐瞒。
“我,我也不知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的。”
“……其实,今天早上,当公瑾抱着龙大哥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却难以说出。”
“是吗?我猜,你是因为王爷被公瑾抱着,你吃醋了。”
“吃醋?!“怎么可能?!简直不敢相信!
“嗯,不过,这样很正常,证明你真的是爱着王爷。”证据越来越表明,容弦跟王爷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好。
“我,我也不知道。”虽然这样说,但是,容弦的心结好像解开了不少。
“双方需要信任,不可以有猜忌的,明白吗?”
“……嗯……冯大哥也懂得这种爱吗?”
经容弦这样一问,冯德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寺院里面被大力敲了一下的钟一样。他怎么会不懂,而且,自己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到了这里来的。
“不说这些了,先吃点东西。”说着冯德站起身来。
“嗯。”既然冯大哥不想提的话,容弦也不多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可以说出来的秘密。
另外一面。冠龙跟公瑾一块到了一个树木密布的地方,尽管时至五午分,但只有几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射到湿润的土壤上面。偶尔散发出一阵阵的腐烂的味道,令人闻到以后,感到极为的不适,而公瑾也借着这样的环境,暗暗装不适,一路上都是由冠龙扶着走的,甚至有时候还要冠龙抱着背着走过腐烂的树叶的路。
“你现在还有没有事了?”
“……嗯,还有一点头晕。”
“到底是谁说这个很有趣的!”这句话只是冠龙在最里面不忿地低吼而已,但双耳灵敏的公瑾还是听到的。
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戏,只是一个分割两人的计谋的一部分而已罢了。
现在冠龙最为担心的就是容弦那边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环境,或许容弦也是像公瑾这样,受不了这些腐烂的味道而晕倒,或着更为严重的后果。想到这里的冠龙,心里面越感到不对劲儿。
“不行!我要回去找容弦!”
“什么?!”听到冠龙这样一说,原本装作有事的公瑾立马弹了起来,“不行,不能就这样回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想不出理由,只能,“因为你这样做的话,容弦会对你失望的。”
“……”
“你要想想,若是这样的话,容弦会觉得你很懦弱的。”
“……可恶!”
见冠龙泄了气,公瑾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不行,不能再装的了,这样的话,只会引导龙大哥老想着容弦的。
“龙大哥,我向这里是有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的,刚才我看见了。”指着一个方向,“不如,我们到那里去,好吗?”
无言,只是独自走到那个地方。公瑾的心感到有点害怕,感到有点辛苦。龙大哥的心里面从来只是有容弦,根本,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不行,计划要加快才行!抽出身上一直带有的一瓶东西,握在手中,假装走路的时候摔倒了,抓起一把泥土,将事先倒出来的东西混在泥土中,装作不为意地洒向天空,冠龙在反应接住公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落下的泥土。
“你怎么了,龙大哥?”故作关心地靠近,但是心里面已经得意得很了。
“没事,可能泥土入眼了,弄一下就没事了。”忍着泥土灰尘入眼的疼痛,放下公瑾后,弄了弄,眼睛都弄得发红了,才稍微没有刚才的那样的疼痛。
“对不起,龙大哥,要不是我——”公瑾假装感到歉意。
“不关你的事。”坐到一边,独自喝着水,没有理睬公瑾。然而,过了不久,冠龙越来越觉得自己身体处于高温的状态,而且,而且下身的燥热——
“嗯~~”强忍的冠龙努力掩住嘴巴,不想让旁边的公瑾知道自己在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
该死,到底怎么了?狠狠地骂着自己的冠龙逐渐控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了。
“嗯~~~啊~~~~”
听到有异动的公瑾知道那些药发作了,心里面极度的兴奋,但装作没事的转身看向冠龙,“怎么了,龙大哥?”
“……没,没事……”
“你的脸色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你不要走过来……”见公瑾逐步走进自己,冠龙怕自己会忽然控制不住,失控!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龙大哥?我能帮忙吗?”
“我叫你不要过来!”怒吼的冠龙强制自己的身体,立马起身,躲得公瑾远远的。但是,公瑾却依然跟着。
“你的身体是不是很热?是不是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就糟了,我忘记这里有一些凝香粉的,是一些对人的身体有一些反应的!”
“什么反应?!”欧阳冠龙听到公瑾这样一说,心中不免焦急起来,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即使公瑾不说,他也猜到了七八成了。
“我,我不敢说。”
“说!”
“是对身体上欲求的反应。”
“什么?!”冠龙听后睁得眼睛大大,不敢相信,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合交,不然的话,你会很痛苦的。”
“不行!”此刻的冠龙,拒绝的不是因为公瑾所说的话,而是,而是他在担心容弦,是否容弦那里也是会有这样的凝香粉,如果不是的还好,若是有的话,以容弦的身体来说,他必定会受苦的!而且,他的身边还有冯德!该死,不应该开始这个游戏的!
“快点,龙大哥,你的身体现在肯定很痛苦的!”
“你不要过来!我自己有办法解决!”
“不!没有办法的!”公瑾不听冠龙的阻止,一味地接近冠龙,伸手触摸冠龙的脸,一直到颈窝。
“嗯~~~”就快要崩溃了!
“放心,只要龙大哥小心地待我就行了。我不会离开你的,龙大哥。”
“嗯~~呃~~~”已经无法控制了!冠龙双眼如同两团烧得热烈的火一样,身体极度兴奋,难以抑制双手,伸向公瑾的身体——
原本寂静的环境中,忽然,多了几声沙沙的声音。是树叶被踩踏的声音。
“怎么了?”见到冯大哥警惕地望向四周,容弦感到有点不妙。
“嘘——”冯德做出止声的动作,双眼锐利地观察着四周,“这里还有人。”
“还有人?!”冯德这样一说,容弦心里面也感到有点害怕。这里荒山野岭的,除了他们四个人在这座了无人烟的山里面,还会有谁在?
“我猜应该是有的,不会是公瑾他们,要不就是在这里打猎的人,或者——”
“或者什么?”容弦紧张得不禁捏了一把汗,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紧紧地跟在冯德的后面。
找到一块比较隐蔽的地方,容弦和冯德藏了在一个小山沟里面。
“会是什么人?”
“现在不太清楚,但是,根据我的经验,有可能是一些还没有歼除的余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情况行事,放心,不要害怕,有我在。”摸着容弦的手,感到容弦的手心已经变得冰冷。
“嗯~”连话都说不出了,容弦只能应了一声。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哪里像冯大哥那样,身经百战,灵敏的双耳,锐利的双眼。想到此,容弦又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自卑。
冯德以为容弦太害怕,”别怕,我会安全将你带回去的,放心。”
“嗯,谢谢冯大哥。我,我没事。”僵硬的表情,想笑也笑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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