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到天牢里面的容弦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地方,但是这次不同的是,这个天牢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还多了几个看守的人,每个人面带凶狠。
牢门打开后,容弦被无情地踢倒在地上面,那个押着容弦过来的人还在后面对容弦吐了一口口水。
“哼,看你犯的罪,有好好的太子的人不做,非要将自己弄成这样,真是没脑子的。”那人说罢便叫上几个看守的人在天牢外面守候。
容弦心想,他们又不是他,怎么会懂他的心事如何的呢?他不知道琮风太子有多喜欢自己,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不是明昇,而且他当琮风太子殿下从来就是以友人来看待的。如今的容弦讨厌这种感觉,潮湿闷热。
也不知道公瑾他们知不知道他被关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在外面跟琮风太子在理论着,或者他们没想到他已经被捉了。
不多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尔后又是一些奇怪的笑声越来越近。
“太子说得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原来是那些人见琮风太子来了,便是一阵巴结。
“开锁。”在木栏的缝隙中一直盯着容弦。
“是。”那人利索地将牢锁打开,用了请的手势让琮风太子进去。
“你们出去。”无情的命令。
“这,可是——”本想着继续阿谀奉承多一点的,只是——
“我叫你们出去!”
“……是。走走。”带头儿唏嘘了一下便带着众人离去,此时只有琮风和容弦二人。
“容弦,你这是何必呢?我已经暗示过了很多次,我不希望你走的。”琮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容弦可怜的身影
“太子,容弦只是一介草民,永远也难以侍候您的。”
“哦?是么?”说着,琮风蹲在容弦的面前,用手挑起容弦的下巴,“我不相信。”
接着,伸手想要脱去容弦的衣服。看见容弦俊美的身子,他的心他的身体逐渐燃烧着,已经等不及了。
“太子请自重!”容弦见琮风太子要脱去自己的衣衫,心中一紧!立即护着。
“那天晚上,你知道吗?你这道我忍得多辛苦吗?现在是时候补偿我的损失了。”
“不要,请自重!”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得有点颤抖。
“不要跟我来这些!”说完,狠狠地撕扯开容弦的衣衫,光洁的肌肤洁白得让琮风惊讶得窒息,“真是漂亮。”舌尖在容弦的颈项上滑动着,惹得容弦一阵一阵的恶心,容弦拼命推开琮风太子,但是双手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牵制住了!
“不想哭着求我的话最好不要反抗。”
“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不可能的事情——”停下嘴中的动作,见容弦眼眶里面含着晶莹的泪水,他的下面更是燃烧得厉害。想要跟他琮风太子谈条件?真是天大的笑话,只因为容弦你就是我最大的条件了。
琮风望着周边的刑具,只要想到的都在这里,他走过去,拿着一条铁棒,走到了容弦的身边。
“呜呜——”容弦极为害怕地望着琮风太子手中的那个东西,心中一怔,“你,你想要作甚?”
“很快就会知道的了。”说着伸手扯去容弦的裤。
“不要,求你,不要。”此时泪落两行的容弦拼命地维护最后的尊严,可是,琮风怎么可能放过他,用力一顶,推开了容弦的阻拦,拉下了容弦的裤,一瞬间,容弦的整个身体都呈现在琮风的面前,琮风见到这般的诱惑,心跳变得加速,而容弦则是羞愧地蜷缩着身体,用手蒙着脸。
容弦此刻有了想要死的心,他的噩梦还是来临了。
忽然后面先是一阵的冰凉,而后传来一阵剧痛!“啊!痛!”
原来是琮风将铁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容弦的后面!幸亏的是那铁棒的表面是圆滑的,并没有什么突出物,但是粗大的铁棒容弦怎么受得了呢?
“为什么你就不肯听我的话?!”一边将铁棒抽出插入容弦的后面,一面咬牙切齿地说着。“为什么宁愿看着我伤心,也不要留在我的身边,这些罪是你应该受的!”
“不要!拔出来!拔出来!很痛!”铁棒的头在后面的肠内刮着,传来强烈的疼痛!
“知道痛了么?你却是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继续抽插着。
“求你,求你放过我~~”
“求我了吗?可是,现在才是开始呢~~”说罢,不顾容弦的身体,猛力地将铁棒拔出来,之后,将自己的裤在容弦的面前脱了下来,容弦见此,心中又是一阵的害怕。
“不要,不要!”
“已经迟了。”
一个挺立,琮风将自己的狠狠地插入了容弦的带着血的里面。容弦感到里面的火热,自己的下面也似乎起了反应,他的手开始变得颤抖,有一种冲动的感觉。
不要!容弦感觉到自己有一股冲动想要碰触自己的下面。他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他不能这样做的!可是,琮风太子给自己带来了他不想要的感觉,他快要被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所要逼疯了!谁能够救救他!容弦艰难地呼吸着,想要冷静自己,但是,坚持不到一下,又被身上的感觉所冲破了!
“怎么样,喜欢么?我知道你喜欢的,看,你那里已经快要出来了吧?需要我来帮你么?”
容弦此刻的姿势则是像是求神拜佛,头贴着地面,后臀翘起,而琮风则是在容弦的后面不断的抽插着。
“不要~~求你停下来~~呜呜~~”容弦不能接受这种请求的!
“是么?那就要问一下你的身体了~”说罢,琮风俯身胸口贴着容弦的背部,伸手到容弦的前面,用力一抓。
“啊~~”容弦嘴里传来一叫。
“真好听呢~~再来吧~”
“不、不要~~啊~~嗯~~”容弦的身体得到了前所谓有的快感,嘴里落下了一丝丝的银线。琮风得寸进尺,伸出两只手指在容弦的嘴里撩动着,弄湿润了以后,又用手抓住容弦的前面继续揉。
“啊,不要~~嗯~”容弦感觉那里快要爆发出来了,只要琮风再弄多几下的话。但是,琮风似乎看得出容弦很享受的样子,而且他知道容弦下面已经几乎到了快要出来的样子,于是故意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容弦见琮风太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感觉身体极为难受,尤其是快要出来的下面。
“怎么?痛苦么?”
容弦惊讶于琮风太子竟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求我,求我让你那里出来吧~~”
听后,容弦当然想都不想地就摇头拒绝求他。
“哦?那是你自己辛苦而已。”说着,加大手中的力度,紧紧地捏着容弦下面。
“不要!”容弦惶恐着。
“还是那么嘴硬?”力度加大。
容弦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身体现在真的很难受,就像瀑布冲破不了那冬后还凝结着的那片薄薄的冰层一样!
“快点求我!”琮风变得有点不耐烦,忍不住地逼迫容弦求自己。可是,容弦还是不愿意求自己,他的心变得有点失常。
“……啊~”
“难道求我就是这么难么?”
“——”
“为什么?为什么?!”琮风松开了手,容弦得到解放,下面一下子出来了,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要以为我耍不出什么手段,终有一天你会乖乖地求我的。”琮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容弦,他的心忽然间变得冰冷。原来还有人比他更绝情的。
黑暗里面容弦睡了很久才醒过来,看见自己睡在了牢房里面的一张冰冷的木板上,就像一块棺材板的一样。身上多了一张薄薄的被子,可是,盖不住他身上的伤痕,抹不去不久前所发生的事情。他想起了那些令人羞耻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让他的记忆里面存留着这些不快,他们真的很残忍。容弦细声哭泣,蜷缩着的身体更因为低温而颤抖,孤单一人的时候,总是最为悲伤的时候,这会令人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若当初没有救欧阳冠龙的话,或许容弦的人生就不会发生如此之大的改变,虽然被爹爹和张丞相所压的事情无法改变,但至少不用沦落到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害怕着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再次地折磨自己。想起来自己真的很笨,难道善良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的吗?为何短暂的幸福总是那么容易结束?
琮风想不明白为什么容弦对他动不了心。明明自己对他千般百般的好的了,可是事与愿违。在会多栾殿的途中,一名侍卫向琮风禀报说是张申伟想要见他。琮风心中一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只想休息一下,为什么总是让他不能如愿以偿?
在侍卫的带路之下,来到了地牢里面,这里的环境跟容弦所在的那个天牢几无差别,只是这里的人说为两个——张申伟和公瑾。而且两人是被关在不同的牢房中,但是相对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