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你没事吧?”张申伟紧张着公瑾,只见公瑾被带进来以后,一直沉默不出声,直叫张申伟担心。
“……如今我们两人都被关进大牢里面,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谁也不能够通知龙大哥他?”
“……是的。”
“呜呜,怎么会这样?”
“不要哭,公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公瑾觉得自己变得很脆弱,何时变得因为一件事情而哭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致使他变成这样吧。
大门被打开,一缕光线射进后不到一会儿又变回黑暗,一阵平稳的脚步声走进,两人警惕地顶着走廊。
“还好么?皇兄?”是琮风来了。
“不配这样叫我。”
“是啊,怎么说,你现在也不是太子的身份了。”
“你不要太过于得寸进尺!”
“不知道是谁得寸进尺呢?对吧?公瑾。”面向张申伟,但是话却是对着公瑾说的,说转身,走向公瑾那里。
没等琮风说话,公瑾便怒骂了,“你妄称太子!这样对待无辜的人,你认为你这样能够得民心吗?”
“这个你管不着,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现在给你们一条生路,只要我放了你们,然后你们立即离开这里的话,我什么都不怪你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样?”
“我呸!如果你不放了容弦,我会叫你死得很惨!”一口口水喷在了琮风的脸上。强烈的屈辱感逼疯琮风了。
“好你一个嘴硬的!不要说我不给机会你!我再说一遍,你——”
“哼,你再说多少遍我也不会离开的!”
张申伟感到事情变得很紧张,他猜测着琮风的脾性就快到了定顶点,若是公瑾继续这样将琮风气着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不好办的,“不要说了,公瑾!不要说了!”
“看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来人!”
张申伟听见琮风要差遣人来,立即赶到不妙,但是,自己与公瑾分笼而关,根本难以阻止公瑾继续说下去!“不要说了!公瑾!”
“太子有何吩咐?”
“将此人带下去——供你的兄弟好好享受。”说道最后,琮风阴险地用眼睛瞄了一下那个狱长,而那狱长听后,知道太子这是给他们送上好东西想了,立即点头偷笑着,说着打开了公瑾那个牢房的门锁,将公瑾拉了出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感知事情的严重,公瑾心中一紧。
“想要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句话并不是琮风说的,而是那个狱长说的。
“放开他!你们敢碰他!”张申伟伸出手指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这是他自找的!”琮风狠狠地对着张申伟说。
“难道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放开一点吗?!”
“你真以为放开一个人真的那么容易么?你尝试过失去过一个人的滋味了吗?难道你就不能体会一下我的感受吗?!为什么你总是不懂的!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自己将所有的事情收藏得太过于严密了!你总是害怕着别人会抢走你的一切,你害怕明昇的娘亲,芸香他们将明昇活生生地从你的身边抢走。你害怕我抢走你的拥有物!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是谁为你想父皇求情,让你继续跟明昇在一起的!你有知道这个事情吗?!没有!你只是顾着你自己的!是你自己太过于自私了!若不是你自己的自私,或许明昇就不会死!”
“不要说了!明昇没有死!你在撒谎!”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重重地用力拍了大门一下。地牢重新恢复黑暗。
张申伟瞬间身体乏力,重重地做到了地上,他的心跟随着公瑾的离开而离开了,他知道会出事的,可是为什么他没能够制止琮风的所作所为。
欧阳冠龙再次回到了军营,冯德见到他,立即盘问,细细追究之下,欧阳冠龙才肯说出事实。
“什么?!你怎么这样的狠心将他们抛下!你还是不是王爷?!人人敬仰的王爷到底去哪里了!”
欧阳冠龙知道的,他先在遭到很多人的职责,只是,这是他的本性,面对自己失望的事情,他很难再振作起来的。古语有云,胜利的人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的。现在不也是如此么?他知道自己终将会失去容弦的,只是,他没想到,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仅仅因为他容忍不了容弦跟别人——。
“难道你就真的这样放弃吗?!”
“你别管我!让为自己冷静一下!”
“还能够冷静?!你还真有你的!”
“你不是我,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欧阳冠龙站起来,揪着冯德的衣领,恶狠狠地盯着冯德,“你最好给我安静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冯德也没话好说了,“我当然不是你,你有容弦和公瑾两个人的同时间喜欢,而我现在还在寻找我自己的那一个。我也不知道你的心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若你这一次错过了,我敢保证,你这辈子绝对会后悔的!”说完,冯德离开了,现在知道公瑾和容弦的位置,事情就变得好办了。至于欧阳冠龙,就让他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冯德快马加鞭,因为军营与麻城国相近,所以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到了麻城国的宫门前。
“太子,外面一名为公瑾的表哥求见。”
“哦?又来多了一个家伙?”这次可真的变得好玩起来了。“准!”
冯德被带到多栾殿前,见到一人在花园中慢条斯理地修剪着矮树,见那人衣着不同于其他人,便知道那人的身份有别于其他人了。
“参见麻城国太子。”
“嗯?你就是公瑾的表哥?”
“正是。”
“来得正好,你的表弟公瑾可是在我这里很不安分,现在你来了,就让你管教管教一下他的嘴巴,免得他在我面前乱吠,我可不喜欢狗的。”说道这里,琮风身边的下人听到后偷笑着,而冯德则是被羞辱了一番,竟敢这样大言不惭,此人非善类也!
话说公瑾被拉了出去之后,被拖至一个隐秘的地方,此后来多了几个人,都是脸带奸笑的。
“你们想怎么样!”
“这还用说的?当然是然大爷们享受享受一下啦。嘿嘿。”说着,蓝衣人一手扯着公瑾的衣服,一只粗糙的手掌摸在他的脸上。
“放开你的臭手!”
“哼,挺倔的,不过一定滋味无比。”
接下来的时刻,公瑾如同落进人间地狱,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的,等他回到牢房的时候,真正的是被人拖着回去的,而且,衣衫不整。
张申伟听见外面有动静,抬头一看,这一开几乎就像在他的胸膛上面开了一刀!
“公瑾!公瑾!”张申伟不敢想象刚才公瑾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惩罚,只是,看到公瑾身上的伤痕,就知道,公瑾是刚刚从地狱之中来回走了一趟!
“琮风!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张申伟对着大牢的走廊大喊了一声,声音震聋欲耳!足足震撼了整个地牢!
公瑾显然也被张申伟的喊声所惊醒,醒来的那一刻,那些屈辱强行地将他来回至刚才的那个羞辱的场面,他难过得颜面而哭。
“公瑾?”
公瑾并没有理睬张申伟,只是茫然地盯着受了伤的手掌,死死地盯着,就像盯着仇人一样。
张申伟现在当然害怕,只因为公瑾现在的行为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他的心很害怕,希望公瑾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就行了,千万不要!
冯德跟随着一人来到地牢,里面所散发的气味令人恶心。
“到了。”那人打开了牢锁,让冯德自己进去。只见一路走廊上几乎没有什么囚犯,正在疑惑之时,他便看见了一个瑟缩的人影坐在地上。
“公瑾?”轻声问了一下。
“你是谁?”张申伟见有人喊着公瑾的名字,便站到牢房门前盯着那人,只见来人衣着不凡。
“你又是谁?”冯德转身见到一人站在自己的后面的牢笼里面。
“我是保护公瑾的人。”
“你是余党的人?”
“……是。”
“哼,就连自己都被关在这里,还说保护公瑾?”说罢,冯德也不想再理睬张申伟,转身对着公瑾,见锁没有锁上,便推门而进,蹲在了公瑾的面前。
“公瑾?”分的伸手碰触公瑾的肩膀,却遭到了公瑾的惊恐反应!
“滚开!”变声的尖叫吓着了冯德和张申伟,只见公瑾连滚带爬地尽量远离着冯德,“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你的!”
“是我!公瑾,是表哥!”
“滚开!呜呜!滚开!”公瑾只是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冯德感到很不对劲,便质问了张申伟。
“公瑾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那些看守的人给——”即使张申伟不说出来,他说道这里,冯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冯德转身望向可怜的公瑾,心中阵阵疼痛。
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冯德的意料之内,他没想到,公瑾会受到如此的遭遇的。
“可恶!琮风!我要亲手宰了你!”冯德从牙缝里面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