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睡梦中的容弦想转身,突如其来的头疼把他扯回现实当中。抑制住疼痛,他努力地小心翼翼地深呼吸了几下,这才缓解了一下。
这是哪儿?矫厢馆吗?可是,这里的摆设,好像比矫厢馆的要高贵很多——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这是在哪儿呢?为什么他的头会这么疼的?似乎受到过猛烈地撞击。
“请、请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头上绑着绷带?果然,怪不得头这么疼了。看着窗外的光线,现在大概是中午时分吧,感觉阳光好暖。
容弦还不知道自己睡在了一张让他恐惧的床上!
“他,他只是受到惊吓,还有,还有的是身上好像中了软骨散,不过不太严重,过一段时间应该很快消散的。”
“恩,下去。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要进来!听到没有!”最后一句话吓得下人们胆破,众人纷纷退下。
“叽——”门开的声音。
谁?
“叽——”
无声——
“谁、是谁?!”自我感觉告诉容弦,那个人是个让他害怕的人来了。
“啧啧,看起来你很害怕。”玩弄的笑容,欧阳冠龙走进床,凭借着高大的身躯,俯视着眼下的一切,嘴角微起。
“你,你——”是杀人魔!容弦如同见到魔鬼落荒而逃的人一样,惧怕地往床内瑟缩躯体,害怕的双眼里面带有些少倔强的成分。
“上次让你逃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地方,我看你怎么逃!”紧紧地捏着容弦的下巴,想要捏碎的一样,力度不减反增!
难受的表情显现在脸上,想要捏碎自己的人比痛苦更可怕,容弦瞪着眼睛,当中带有一种厌恶的神情。
“我讨厌别人这样看着我!混蛋!”一甩,把容弦甩到床边的墙上。
“你是杀人魔!”反正都是死的了,容弦什么多少豁出去了,让世人看清楚杀人魔的面目,这样的死是有价值的!
“哦,刚才是你说‘杀人魔’的?”原来是他。
“我——”
“看来不错了,我还以为抓错人了。原来是一个男妓而已。”
“我不是男妓!”
“不是的话,那我怎么买你回来了?”
“呃——,这个,这个”容弦自己也不知道怎样解释,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自己被人从后面偷袭以后,醒来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的。所以,我不是男妓!”
“哼。”欧阳冠龙不屑地瞪了容弦一眼,”不要一副怨妇的样子看着我,既然把你买回来了,我就是你的主人!听见没有?!”
不断强调自己不是男妓的容弦如同一个顽固小老头一样,虽然惧怕着欧阳冠龙,但是,依旧维护着自己的声誉。
可是。
他的声誉早已经被毁了……
看着还在发呆的容弦,一副可怜的模样,自己内心的一种激动竟然被挑逗起,他想一探究竟眼前的这个男孩,尽管自己不好这方面的东西,但是,仪式上的一种欲望驱使自己的行为。
难道自己不喜欢女人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喜欢同性?
“脱下衣服!”
“什么?!”容弦震惊,难道自己的悲剧又要在一次上演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手中紧紧抓住被子遮体。
“我叫你脱下衣服,话我不会重复三次的!快!”
“不要!”
“可恶!你真是挑起了老子的火药引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身体向前倾,猛力掀开容弦的护体被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硬生生地拖到床下!
“放开!你这个杀人魔!放开我!我要报官!”
“哼,你能够拿什么官来压我?!”
“天下疆土莫不属王!这里是有王法的!”
“嘶——”容弦的衣服被撕破,他整个光洁的躯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欧阳冠龙眼前。
怦然心动!
看到容弦那身体,欧阳冠龙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血一瞬间冲到头脑上!身体内部燥热!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明白自己不好这种事情的,他只是想玩弄一下那个人而已。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起了反应?!
“放开我!不要过来!”泪水早已落满了脸,难道自己怎样也逃不过这种污秽的事情吗?!瑟缩成一团的容弦尽量避免挑起欧阳冠龙的欲望。
身体似乎不受控制,欧阳冠龙走上前,双手紧抓着容弦的双肩,不料,竟然被容弦反咬了一口!
“啊!竟敢咬我!”
“啪!”一声巴掌,欧阳冠龙条件反射性地手重重地打在容弦的脸上,一丝丝的血丝从容弦的嘴角流出。
“从来没有人敢违背我聂政王的意思!你区区一个男妓,竟敢咬我?!”
“——聂政王?!”
那个 杀人魔是聂政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难道当时自己看错了吗?可是,鲜活的十二条生命的确是死在他的剑下的!怎么可能不是杀人魔?!还是——
这个人真的是——聂政王!
“你是聂政王?!”
“废话少说!来人!把这个人拉去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一步!违令者,砍!”
“是!”
他的父亲有救了,小婷她们有救了!
“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小婷他们!求求你救救他们!求——”孱弱的身躯始终不肯放弃唯一的希望。
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救得了父亲他们就行了——
容弦被推进柴房后,小厮们都投来不屑与鄙视的眼神,其中有个人忍不住地嘲笑。
“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只是,跟聂政王爷顶上了,算你倒霉。嘿嘿。要不是得罪王爷的话,其实你这小倌也可以一试的,嘿嘿。”恶笑以后,无情地关上柴房的门。沉重的铁锁将容弦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容弦瑟缩在角落,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作为抵御夜晚寒冷的来袭。
又一次的孤身一人了,为什么每次都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的心有点疲惫了,孤军作战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连月光也吝啬她的光芒,柴房里面只有一点点的光线让他用光明抵御黑暗的侵袭。
他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出父亲他们?
焦急与烦躁并驾齐驱地侵袭着容弦的内心,自身能力的薄弱如今如同利剑一样,正在一步一步地削弱他的信心。
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
“冠龙,你不是说过这种小倌很肮脏的吗?怎么——”司徒东阳不解地看着冠龙,难道这种事情如同一见钟情的一样,可以瞬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的?
可是。东阳有点担忧地望着冠龙。
“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
“自称帮我包扎伤口的人。”
“哦?是他?就是从你手上逃掉的那个人?”司徒东阳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直接戳穿了冠龙的要害。
想他欧阳冠龙可是百万雄军的持兵人,武功实力上不会亚于一半的人,但是那个人却是轻易地从他的手中逃跑了,视为极大的耻辱!
看来以后要考虑一下只把事情的一部分真相告诉司徒东阳这个不识趣的家伙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该不会是真的好这种东西吧?”
“胡说!”
“那么,你就便宜一下兄弟我,把他让给我吧,呵呵。”摩拳擦掌的东阳,口水几乎流出来。他正是设下陷阱让冠龙跳下去的,反正冠龙又不好这种事情,只是顺水推舟而已罢了。
“不行!”不料冠龙却一口拒绝。
“为什么?!”大失所望。
“因为他是我买回来的,我是他的主人。”
“可是,我可以给回钱你,这样的话,我就是他的主人了?”
其实,冠龙自己也无法正面回答东阳这个问题,他自己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只是觉得,那个称为‘美人’的人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吸引着他。既然他们能够再次相遇,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或者说,是有一种牵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可恶!怎么会想到这里的?!他明明是一个现实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无聊的东西!
看着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的冠龙。司徒东阳感到有点疑惑,却又说不出的哪一种。
“冠龙,你怎么这样的脸色啊?”
“没你的事,我今天很累,不送了。”说罢,转身离开书房,回寝房去了。
“这个冠龙到底在干什么?”
……
给读者的话:
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