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日里白水涵都按时如约而来,柳若言布置好了屋中治病所需的一切。白水涵需要解衣躺在药浴之内,将一支手伸出来将毒血放出。而后,柳若言为她服食下‘解灵丹’,以内功帮助其药力迅速在白水涵体内挥发出来,好驱散余毒。又用草药将放血处的伤口裹住,待两个时刻后,被放出毒血的伤口便自然愈合而上。
……
原本柳若言让白水涵当面宽衣解带,白水涵还是有些忌讳,但当柳若言笑言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白水涵也就释怀了许多。试想都是女子之身,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位医者婆婆,到也是无所谓这事,便也大大方方的脱下了周身的衣着,躺入到药浴之内。
每每沐白宽衣之时,柳若言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这人的身体。她看到了白水涵周身的伤痕,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伤疤,让她心如刀绞,悔恨当初。若不是自己的自私无情,沐白便不会遭遇到这么多的不幸,若她当初能选择抛弃一切而与她双宿双飞,那么她们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
柳若言再也忍不住满心的痛苦,双膝跪倒在药浴旁边,伸出手缓缓的抚摸上刚刚放完了毒血体虚无力的白水涵,白水涵虚弱的睁开眼睛,回过头看向面前黑衣婆婆,恍惚间似乎是双影重叠,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沐白,你、你为了我受苦了……”柳若言的泪水嫣然而落,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双手颤抖着抚摸上白水涵周身的伤疤,她恨不得那些伤疤都长在自己的身体上,这样的痛苦沐白是如何的熬过来的?
……
“你、你究竟是谁?”白水涵的额头上因虚弱而留下了豆大的汗珠,她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这位黑衣婆婆,可是她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白水涵抓住抚与自己身体上的如玉般细腻的手儿,她此时确定这个人一定不是位苍老的婆婆。
柳若言没有躲避,她闭上了眼,想如了这与自己分别了七年之久的人所提出来的任何心愿。白水涵的手渐渐伸了出去,探入到那深不见底的黑帽之内中。细腻的肌肤没有半点皱纹,她确定这个人决不是一位苍老的婆婆,正当她要拉开那面前的黑布之时,突然有人在门外重重的揣开了小院的木门。一群侍卫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小屋,白水涵心知不好,立忙起身飞出了浴盆,迅速穿戴好了衣衫。柳若言也忙展手将刚刚从沐白身体里面放出的毒血倒入到一旁烧得火红的炉灰之内。又从怀中取出来一瓶丹药,塞入到白水涵的手中,深深看了一眼白水涵咬唇转回身便展身轻盈的从后窗飞了出去。
白水涵攥紧那瓶丹药,猜到这定是‘解灵丹’忙揣入衣中。侧头又看向老婆婆离开的方向,心觉自己竟又错看了人,不想这黑衣婆婆竟还是个武功高强又身怀绝技之人。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给她一种熟悉和安心的感觉。
……
一个高傲威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将军是否在里面?朕前来相迎与你……”语罢,房门便被人撞开了,江玲珑和西门婉儿由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抬眸看到屋内凌乱不堪的影象和衣着凌乱不整的振国将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将军是否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江玲珑望着地上一个宽大的浴盆,心中隐隐气恼起来。想来,这几日里原本都开始接受自己的白水涵为何又早出晚归,而且还不爱打理自己的柔情密意。她一直不明白一个平日里还生龙活虎的将军今时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今日一早她命人悄悄跟踪白水涵出来,不想竟看到如此一目。
“来人,给朕搜遍这里,看里面是否还藏着其他什么人在。”西门婉儿上前白了眼白水涵,扬声命令道。
“不必搜了,这里面就我自己,并无他人。”白水涵沉了脸,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定定言道。
“没有别人?呵呵,那将军到是告诉女王陛下,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就为了一个人沐浴洗澡吗?”西门婉儿语意讥讽暗指白水涵是在外面私会情人。
“振国将军你是朕的人,朕今要你给朕一个答复。”江玲珑的语调里带着酸酸的醋意,像是一个夫人再质问跑到外面偷情的相公。
“臣只是出来这里透透气,洗个热水澡,不然陛下以为臣还会如何?难不成是在这里拥美偷情?”白水涵俯身向女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笑回道。
“陛下,刚刚我等在后巷看到了一个黑衣人由后窗逃走了。”一个侍卫在门外禀报道。
“你、你大胆,竟敢忤逆背叛与朕……”江玲珑气结一处,不想白水涵竟会真的与人私会,抹杀自己的天威,让自己带上了一顶绿帽子,江玲珑双手握紧,咬唇怒极道:“来人,将白水涵给我绑起来,押回去。”
……
*********************************
“陛下,要怎样处置白水涵?”女王寝宫之内,西门婉儿拱手问向正咬唇恼恨一时的女王江玲珑,如此奇耻大辱她江玲珑此生还是头一次受得。她们才刚刚新婚燕尔,自己的女人竟敢大白天的跑到外面私会情人,想她本以为白水涵是没有对自己放开芥蒂,不成想却是心怀他人。那样的情形,一盆沐浴的浴缸、一个黑衣人和脱衣虚弱的白水涵,这些又怎么能不让别人多想,是什么样的人和事会让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大白天全身赤-裸的泡到澡盆里面。
……
不,朕要留着她,若今时朕杀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哼,再者以父皇的个性,他定会又指给朕什么太子皇子的相匹配,朕可没有闲心再去应付其他人。”江玲珑沉言冷静道。
“那、那要怎样?难道陛下受了此番奇耻大辱,此事就不了了知了吗?”西门婉儿不甘心的问道,她恨极了那个跟自己争女王的白水涵,若没有她的出现女王最最宠幸的人应该是她西门婉儿才是。
“朕并没有说要不了了之,呵,怎么,朕怎么觉得朕的婉儿好像恨得白水涵恨得很想要她死?”江玲珑媚眼如丝,转身伸手轻轻抬起了西门婉儿灵秀娇俏的下巴,渐渐逼近了西门婉儿的唇边问道。
“陛下,婉儿是、是气不过那个不珍惜陛下的人,竟能得到陛下这么多的青睐。”西门婉儿的眼波含情,颇为忧伤妒忌的看向江玲珑的眼睛,身体前倾,手顺势环绕上女王的腰际间,有些撒娇起来。想来自女王与白水涵成婚以来,女王就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正眼再看上自己一次,更是没有允许自己再靠近她身边与之亲昵。
“傻婉儿,原来你是吃了这等子闲醋,呵,你可知这南统王朝的眼线有多少吗?今时我们在人屋檐之下怎能如此随意?再者,朕必须装出与新婚燕尔的夫君浓情蜜意才可博取父皇想信与朕,打消了他的其他想法。呵,也怪朕许久都没有理你这小丫头了,是朕不好......”江玲珑媚笑了一抹,一双凤眼烁烁闪亮,无比的勾魂摄魄。江玲珑的红唇如火,缓缓的低垂而下亲吻上了西门婉儿的唇瓣之间,双臂一挥便将西门婉儿的身体推向了宽大的龙床之中。
“啊,陛下……”
……
白水涵被人放开了枷锁,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缓缓的遵循着女王的命令回到了她与女王的寝宫喜房门口。
凝月正在门口恭候着白水涵,此时看到白水涵疲惫的身影,咬唇迟疑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何向白水涵所来方向迎出几步,俯身施礼道:“奴婢参见将军。”
白水涵脸色微变,瞬息便又换上一脸笑意向凝月点了下头,问道:“陛下可在里面?”
“是,陛下让将军、将军入内相见。”凝月轻叹了一声,欲言又止,侧身让出道路。白水涵看了眼样子有些奇怪的凝月,未极多想,点了下头,拂衣便入得女王的寝宫之内。
……
走过长长的门廊,渐渐接近女王休息的地方。一丝轻轻弱弱的喘息声由里面传来,让白水涵感到不解。
“陛下……啊......”
突然一个娇柔的声音让白水涵暗暗痴了一惊,那该不会是……白水涵的心提起,她再笨也能猜到那珠帘之后的女王正在与别人做着?
……
“乖,朕最喜欢的人一直是婉儿你,来啊……”女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威慑感与无尽绵长的柔情蛊惑之态。
“婉儿在这世上也只爱陛下一个人,婉儿愿意一生伺候陛下、陛下……”
……
黄色的珠纱之后,一双全身赤-裸交缠的身体在龙床中展现无疑。
白水涵的手渐渐攥紧,眼前的情景让她的头又开始隐隐发痛,这样的画面怎么感觉并不陌生,似乎是在记忆深处,这样的情景曾经发生过,她以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烛光通亮明媚的照在宽大华丽的龙床之上,西门婉儿的红唇喘息急切的游移亲吻在女王绝美的身体之上,她的双手抚摸爱惜着女王高耸勾魂的胸峰与峰顶间的樱红,女王已然被挑-逗得浪声迭起,双腿似乎是不能自已的优美的展开勾勒住身上人儿的脖颈,将那也欲要趴食在自己之人双双引领入峰海云雾的极限。
“啊……婉儿……”
白水涵闭上眼,伸手捂住疼痛的头脑。这几日里她的头一直在隐隐发痛,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但她还是忍住不让自己去想那以前每日里必吃的‘忘情丹’,她要克制住自己的丹瘾,才能有机会想起来以前所发生过的事情。就算她熬不过这个关口,她也喝处去了。
西门婉儿的唇舌轻柔蠕-动在女王的身体中,突然她好像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立马转头望向身后的纱帘之后,急喝道:“是什么人在那里?”
白水涵听到声音方才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咬唇忙要快速展步逃撤离开此地。
“站住。”女王的声音响起,白水涵只得停住了脚步,转身背对着纱帘,压下愤怒的情绪,轻回道:“是臣鲁莽打搅到陛下休息,臣且先告退。”
“哦,原来是朕的将军,呵,将军是朕立的后宫妃嫔在这里伺候朕也是正常之事,呵呵,将军你过来,朕要你现在就到龙床这边来。”女王的声音柔和妩媚,还带一种情-欲当中的喘息之色,却又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白水涵愣了一下,这种时候自己如何能到那龙帐之中,这、这......她实在不明白这如蛇蝎般狠毒的女王究竟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