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儿决不会看错,那就是我家少主人沐白,清儿,那个人就是你的二叔,不、不对……”喜儿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当,这么多年喜儿都没有详细的告诉过慕容清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如何,更是没有说过她的娘亲是怎么死去的。此时突然说她有一个二叔或是姑姑什么的一定会吓坏了小小姐的。
“什么对不对的,喜姑姑的意思是那个振国将军是清儿的叔叔?开什么玩笑,清儿哪里有什么叔叔的,明日里我去问父亲去。”
“不可,小姐,此事万万不可被老爷知道。”喜儿扑通一声跪倒于地,抱住慕容清的身子哭着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原原尾尾的徐徐向慕容清讲得清楚明白。慕容清的脸色渐渐的发白,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会如此不堪,而且沐家人和自己的娘亲竟然都惨遭不幸,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一直当成是亲爹的父亲和痛爱自己的爷爷。一想到自己竟是父亲当年侮辱了娘亲之后所生下的野种,慕容清的心就如刀绞般厌恶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会有这般不堪的爹爹,今时他还要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舍弃掉她慕容清的一生幸福。娘亲已经被他逼死了,难道他还要逼死自己才会甘心吗?
“喜姑姑,我们走,我不要在留在这样肮脏不堪的地方。”清儿怒极道,拍床而起,决定与这慕容家脱离开一切干系。
“不可,小姐,这是长夫人死前的意思,不管如何他还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些事都是上一代的恩怨,小姐还是看开些吧。”喜儿哭泣着拭下水泪,不知自己告诉清儿这些事是否做得对了,哽咽泣语的劝说起来。
“可是今后要我如何能在呆在这样的地方,如何面对他个所谓的父亲,姑姑,你说那个人是我的二叔,你可有证据?”慕容清咬着唇角,一时想到白水涵曾经问过自己认不认得她,她也曾经说过自己长得很像她爱着的一个女人,还有她的年纪竟与喜姑姑所讲的沐白那般相似,难道真是事有蹊跷不成?若她真是娘亲喜欢的人,真是自己的叔叔、不……
“清儿,若那个人真的是我家少主人,那么她、她定是个女子之身。”喜儿也怕慕容清错用了情,少主人在情迷一时把小小姐当成是长夫人,那到时岂不是更加的荒唐透顶,更加是乱了伦,错了辈分,遂只好将沐白的真实身份相告了慕容清。
“什、什么?喜姑姑的意思是我二叔沐白竟是个女子之身?那、那你怎么说她与我娘亲俩情相悦?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我怎么越听越是糊涂了?”
“这,姑姑只能说情到浓时已然分不得什么男女界限,更是顾忌不到身份地位与性别差异,当年长夫人与少主两人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她们的□已然在金陵城满城皆知,流言四起,但她们还是如此的深深的相爱着对方不离不弃的生死相依。当年少主人怕连累了长夫人与小小姐一时想不开跳崖死去,长夫人见少主人死了也竟失了魂的引火自焚,喜儿怀抱着幼小无依的小小姐你,心如刀绞般疼痛。沐府的大火着了五天五夜,整个金陵城都沸腾了。后来慕容府认下了小姐的身份,迫于无奈流言慕容家举家迁移离开了金陵城,搬到了京都天子脚下,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慕容清静静凝眉听着喜姑姑讲着从前的过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娘亲好狠心,为了与心上人生死不离的相守在一起,竟然会狠心的抛弃下年幼无知的自己,而选择自焚死去!爱情真的有那么的让人难以割舍吗?慕容清又想起了白水涵,她摇了摇头,道:“白水涵一定不是姑姑沐白,不说她根本不记得喜儿姑姑了,而且她也一定不是个女儿身,姑姑不是也知道振国将军白水涵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娶了江陵国的女王陛下吗?试问女王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女人呢?”
喜儿摇了摇头,道:“小姐还是不懂世间的事有多么的复杂,万事皆都有可能的,我也不知少主为何不认得我了,我想这其中定有隐情。唉,算了,这些都是上一代的事,小姐就只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以慰长夫人的在天之灵就好。切记,此事千万不可节外生枝,若要他人知晓恐怕会祸及无辜。”
慕容清的面容憔悴,她咬唇点了点头,侧头望向窗外夜空上方的漫天星斗,一夜之竟尽是心如散珠沙盘般,一时觉得自己好生的彷徨无助,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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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白水涵头脑深处一遍遍的念着这个既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名子,她到底曾经遭遇过什么,难道这一切真的全都是女王的安排导演吗?
......
“玲珑……”龙床之上交缠索取中的一对人儿甚是明艳勾魂,白水涵急急的拉扯下女王身上的丝薄纱衣,急不可待的一把将女王压倒到床帐之内,浓重的喘息声声来得甚是急切。
“陛下,臣要你……”白水涵将女王的玉掌抚向自己的美胸之上,娇语勾-引,吟吟请欢道。
“啊……水涵……叫我玲珑……”江玲珑的双手用力的揉动抚摸上白水涵的胸峰,双手游移间将白水涵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向自己,红唇轻启哀哀娇哼着的吟声浪语饶得人心痒难耐。
“玲珑,嗯,告诉水涵你有多爱我?”白水涵的头上隐隐渗出汗水,身体紧紧贴合在女王水嫩柔滑的娇躯之上互相急切的想要摩擦出火花。
“啊……爱,好爱,朕好想把你给吃了,你说朕有多爱你,呵呵,你是我的……”江玲珑妖媚的笑起,她喜欢白水涵对自己的特有的霸气。江玲珑蔚蓝色的眼眸如天上的星星般闪烁动人,胸前双双饱满柔韧的乳-房被二人挤压蹂-躏着的身体挤得膨胀而出,在两人耳鬓厮磨之间微微颤抖舞动着,此情此景极是绝艳勾魂。
白水涵的手动情的抚摸过江玲珑美丽的面颊,游移在美人的每一寸肌肤之间,她们肌肤相亲的美好让彼此都为之沉醉忘魂。白水涵的唇角邪恶的挑起,媚眼如丝,柔柔的缓缓的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挑-逗上江玲珑挺秀灵巧的鼻尖和艳红似火的唇瓣,万般妖娆的吟叫声声让白水涵的血液滚热沸腾。
“玲珑,此时你是我的……”白水涵霸道的抬起烁烁闪亮的火眸,一字一句的宣布道。言罢,那埋伏于林间的手儿便开始攻陷下口中的美餐,江玲珑的勾起唇角,抬起头深深的吻住了白水涵的唇,这样霸道的白水涵是她甚是欣赏喜爱的,没有人敢如白水涵对待自己一般,那样肆意狂虐,充满征服的欲-望,她可以让白水涵在龙帐中对自己称王称霸,她愿意只做这个人眼中的娇媚女子,但却不会容忍这个人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啊!”白水涵的唇间一阵疼痛传来,她立马支起身子伸手捂住自己唇间,女王唇间的鲜血不禁让白水涵皱起眉头。
江玲珑媚眼迷离的极是深情的看向白水涵皱起的眉头,咬唇妖邪的娇声笑道:“呵,痛吗?水涵,记得不可以让朕伤心,玲珑现在真的爱上了你,水涵,不许你心里再住进别的女人或是男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玲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言罢,江玲珑伸出白玉般优美的双臂将白水涵支起的身子又紧紧的回抱回自己的娇躯之上。
龙床四周的御帐微微波动,纱帐内的□又一次进入到了另一层的高峰之颠。白水涵的乌丝垂落与江玲珑银光闪烁的美发交集缠绕在一起,白水涵脸庞浮起一抹奇异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异常邪媚。几次三番的泄欲,还是无法满足她们的需求,两人唇齿间的亲吻更加的肆意狂野起来,美腿交合,欲意需求的林泉软穴之心早就已经随着迅猛高升的□急急的相蠕相附在一起,泉水丰盈尽情的搅拌舞动着无尽的欢曲。
……
白水涵无疑是危险的,这点江玲珑的心里一直在警告着自己,不可以让自己弥足深陷。因为她并不像西门婉儿和凝月那样可以任自己摆布操控,她本是厌倦了屈服与自己身边的人,不喜欢那种呼之即来,招之则去,可以任她江玲珑在自己床帐之中任意发泄玩弄的后宫玩偶。可是白水涵不是,她本意就不想将白水涵调-教成一只温顺的宠物,她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爱人,她知道自己若要想得到白水涵的真心以对,自己则首先要把心扉打开,让这个人大张旗鼓的住入到自己的心底。但这无疑是件危险的举措,因为若是她真的爱上了白水涵,那么有一天真的被她伤害了,那么、那么她江玲珑则会伤痕累累的痛不欲生。但,所有的提防却都没有管住身体里面的一颗早就被瓦解开的心,她从没有想到自己还会需要爱情,她从前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活生生的床弟侍者,但当她与白水涵浓情蜜意的交好之时,她却早已经不经意间留下了真情,她的心竟不由自主的渴望白水涵给予她全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