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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沐白站在龙帐之外,拱手向龙床中等待着自己的女王行礼道。
今夜白水涵回来得很晚,江玲珑有些等得着急了,命人催促了几次,这人方才舍得回寝宫陪伴自己。江玲珑半卧起身,娇声道:“这么晚,朕都担心你了,将军还不快快更衣上龙床中陪朕。”
沐白听到女王娇语盈盈,有些为难的轻声应了下,今时她一下子记起了以前的事,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与天下极为传奇高高在上的女人发生了这么多纠葛,更难以置信的是自己如今名义上竟是与女王成婚的伪男子。对于女王来说,沐白有很多的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记忆,而且还以毒物引诱陷害自己。
沐白简单的褪下外袍,满腹心事的慢慢接近龙床纱帐,伸手缓缓拉开龙帐,凝眉望向床中未着寸缕绝艳美色的女王。
不可否认女王江玲珑有多么的迷人魅惑,沐白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无意间在凌霄宫撞见女王与西门婉儿之间的激-情床-事,不想今时自己竟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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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禁让床中女王脸色火热,江玲珑羞涩间拉过一条薄薄透明的纱衣将自己玉态微微遮掩了一下,娇嗔道:“呆呆的站在那里做什么?将军怎好像不认识朕了。”
沐白连忙红着脸收回了眼神,道:“臣、臣只是觉得陛下长得太美了,如同一件极为完美的工艺品。”
沐白的赞美立时让江玲珑美入心扉,伸手一把拉住白水涵手臂,便将其拽到入龙床之上。沐白惊色间想要起身,却又被江玲珑环抱住脖颈间,钳制在怀抱中。
“今是怎么了,将军的嘴怎好像涂抹了蜜糖一样,呵,不过朕就是喜欢你的柔情蜜语……”言罢,江玲珑就急切的想要解下拉扯开沐白身上的亵衣,白水涵连忙想要阻止住,双手按下女王乱抚于自己身体上的玉手,摇头道:“陛下莫及,臣、臣还有事要讲。”
“有事?嗯……什么事比得此事还急?不可容后再言吗?”江玲珑媚眼如丝,秋波粼粼间埋怨起这不合时宜之人。
“不能,此事、此事事关紧要,还望陛下成全。”沐白被江玲珑按于身下,喘息间急道。
“好,什么事朕都同意你还不成吗?你且说来听听。”江玲珑无比幽怨的问道。
“陛下可不可以准请慕容清离开皇宫,放了她。”沐白皱眉请求道。
“慕容清?怎又是慕容清?这种时候你心里面想的竟然是别的女人。”江玲珑的火气一时上涌,她没有想到沐白要说的事竟然是慕容清。
“此事一直压在臣的心里,臣答应过慕容姑娘的家人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今时看到她成日里在宫中受苦,心中甚是不忍心,所以还请陛下能网开一面,放慕容清出宫。”白水涵双眼赤诚恳求道。
“就这么简单?哼,告诉朕你心里是否喜欢那丫头?”女王吃醋道。
“不、臣绝对没有喜欢过慕容清。”沐白言辞肯定道。江玲珑听到沐白的肯定之言,方才渐渐放了心,但还是心有余悸的不高兴道:“放了她,不是不可以,但朕有什么好处?”
沐白微微皱了眉,不解女王何意,垂眉间想了想,道:“陛下想要什么?”
“朕想要你,呵,若朕放了慕容清,将军可否给朕一次?”江玲珑媚笑间亲吻上白水涵的唇瓣,娇声问道。她觉得若是白水涵果真没有喜欢上那狐狸一般的慕容清,到也可以放了她。但慕容清的样子实在是太妖孽惹眼了,若放了她难保她不缠着自己的女人。
沐白的心紧了一抹,今时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她的心里想起了自己所爱的女人,此时又叫她如何能对别的女人用情,更何况是肌肤床弟间的放纵。沐白想了想,她决定向女王摊牌,希望江玲珑能够放开自己。
“陛下,臣、臣还有一事要告诉陛下。”
“呃,还有事?”江玲珑凤眉皱起,不明白今日的白水涵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说个没完没了。“将军今日真是扫兴,好吧,那将军讲吧,这又到底是何事?”江玲珑半坐起身,将纱衣披挂在身上,不高兴道:“不会是又让朕赦免哪个莺莺燕燕吧?”
“不是,是关于臣已经恢复记忆的事。”白水涵慢慢支起身体,回过头望向不高兴的女王淡淡而道。
语调虽轻,但却足以能让江玲珑的心震撼波动,白水涵恢复记忆了,这、这怎么会?“你、你说什么?”江玲珑难以置信的望向白水涵眉眼间。
“陛下,我以已经想起来坠崖之前的事,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叫沐白,而非陛下告知的白水涵。”沐白的眼色沉沉,直直盯望向面前的江玲珑双眼,女王的紧张此时出卖了她,让沐白知道这一切的主谋果真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你终于还是想起来了……”江玲珑的心沉了下去,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她不知道沐白会怎么想,是否会怨恨怪罪自己。
“是,在沐白恢复记忆的那一刹那,竟难以相信自己这七年里竟会与传奇尊贵的女王陛下如此亲近,臣多谢陛下这么多年的照顾关怀。”白沐白慢慢从龙床中走下-身来,来到一旁龙案处,背对着江玲珑道:“陛下皇恩浩大,心胸宽厚仁慈是沐白所敬佩的,今后沐白不能再留在陛□边伺候,还望陛下要保重龙体才是。”
“你、你要离朕而去?”江玲珑的眼中显露出恐惧之情,她恨这一天为何要来得这般早,没想到沐白果真要选择离她而去。
“难道臣留不住你?难道你全然忘记了你我之间的一切?”江玲珑咬紧牙关,极是痛苦的望向沐白的背影问道。
“陛下是人中之龙,而沐白只不过是个尘世间的微尘,想来尘土与龙凤又怎能互相匹配得上,更何况沐白的心里早已经有喜爱的人,此生此世至死不渝,沐白又怎能弃旧爱而迎新欢,沐白做不到。”
“那么,你就选择离朕而去,舍弃掉朕吗?”江玲珑的心散碎一地,沐白的绝情之语让她狂乱失心,她不信沐白对自己如此的绝情,这将近半年的恩爱难道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吗?
“陛下是真命天子,身边多我沐白一人亦或是少我沐白一人都不会有何不同,所以恳请陛下还是忘记臣。”沐白闭目狠心道。
“呵,说得轻巧,将军你真的能忘记你我的一切吗?”江玲珑咬住唇角,娇语幽幽的问道:“告诉朕,你、你心里面究竟有没有爱过朕。”
“陛下……”沐白慢慢转过头看向面前失魂落魄的女王,不忍心伤她太深,方凝眉叹息道:“恩爱一场怎能是无情无意,白水涵的心里定是为陛下留有位置,只可惜如今怕沐白又回来了,却是也不能忘记曾经的所爱。”
“那么要受伤的人就只有朕了?”江玲珑伤心的笑笑,咬唇难过恼火,她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事情会变得如此,恩爱无间的两个人一下子却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冷漠无情。
“告诉朕,你找到了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了吗?”
“找到了,所以沐白要随她离开这纷饶之地,从此以后沐白愿意与她相伴到老过着闲云野鹤隐居逍遥的日子。”
“好得很,呵呵,那可否告诉朕,她究竟是谁?”一团烈火霎时团团燃烧在江玲珑的心间,霎时烧得她体无完肤疼痛不矣,沐白的话无疑已经重重深深的伤害了她,她此时恨极了沐白,恨死了那个抢夺走沐白的女人。
“她是慕容清的娘亲,我的嫂嫂柳若言,我想陛下一定早有耳闻。”沐白冷冷淡淡的说道,一双利目直直逼视向江玲珑。
“柳、柳若言,柳若言不是已经死了吗?”江玲珑皱起凤眉摇头不解道,她没有想到原来慕容清竟是沐白所爱之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会这么的在乎,想救下慕容清,难道说柳若言也没有死去,而且还活生生的找到了沐白,二人就这样明晃晃的要在自己面前双宿双飞?
“没有,柳若言还活着。”沐白一字一句的回道,似乎是有意惹恼了这高高在上的女王。
“呵,你认为朕真会就这样放你们走吗?”江玲珑忽然恼羞成怒的一挥手,大声对门外的御林军和隐藏起来的暗卫,命令道:“来人,朕命令你等速将慕容清抓住,关入天牢,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陛下,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的无情狠绝不成?”沐白皱起双眉,怒极问道。
“是你先要对朕无情的,呵,就不要怪朕不义,将军不是想要与旧爱双宿双栖百年好合吗,那好,就先让柳若言亲自来见朕一面,朕到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朕比下去。”江玲珑怒极狠狠道。
“你伤害了我也就算了,若你敢对若言不利,我沐白决对不会饶恕与你。”言罢,沐白双目霎时变得狠绝,双手凌空一展,便提气打向江玲珑。江玲珑没有想到沐白会打向自己,未极反应,左肩重重的受了沐白打来一掌,疼痛霎时惊醒了江玲珑,一口鲜血赫然从红唇中吐出。江玲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向自己挥掌打来的人儿,此生从来没有人如此重重的伤害过自己,不成想第一个打伤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爱的人。望着沐白眼中的恨意,让她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这个她渐渐深深的爱上的人儿,今时竟会如此与自己反目成仇。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沐白要这般伤害自己,就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消失在她生活中七年的女人。柳若言,都是因为柳若言,若世上没有了这个女人,沐白定会死心塌地的与自己恩爱百年。
江玲珑的心痛如针扎,她反手间也挥出一掌也重重的打在了沐白的胸堂,沐白这段时日一直在放血化毒,身体自是虚弱无比,更何况江玲珑的天功威力世上有几人能极,此时的沐白又怎能是女王的对手呢。
“来人,将这逆臣给朕拿下。”江玲珑展袖一弹寝宫大门便被打开,门外御林军听极立马蜂拥而上,将被江玲珑打倒在地的沐白,五花大绑起来。
“此人冒名异装成振国将军,企图对朕不利,将此人关押入天牢以待拷问。”江玲珑双目如火忿忿而道。
沐白看着被气得抓狂的江玲珑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的不削一时让江玲珑气恼羞愤。
“快把这贼人给朕押解走,择日处决,朕不想再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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