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吵醒了床中人儿,慕容清轻轻蠕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娇躯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致一时让慕容清搞不清是梦是幻,金黄色典雅精致的沙帐珠帘,雕琢精细的床梁玉柱,还有身下绵软精质的床榻,就像是躺在龙宫一般,但她怎么觉得这里好熟悉,熟悉得就像是又回到了女皇的寝宫......
就在慕容清正为自己置身于何处饶神之时,却忽然被一只游走抚摸于自己身体上的手儿惊回了神,慕容清一下子回想起自己被人带到牢房中与白水涵相见一事,又想起自己在牢房中挑-逗引诱于人的迷乱不堪的记忆,是、是白将军?自己真的与白将军……慕容清脸色羞红着秉烛呼吸的胡乱猜想着。
“你醒了?”一声冷漠高傲的声音由得慕容清头顶上传来,这个极为耳熟的声音不禁让慕容清打了一个冷战,怎么会是女王……
慕容清连忙慌张不堪的从龙床中坐起来,抱起身上遮盖的锦被蜷缩起光洁的身子,用锦被遮盖住自己光裸的玉-体,惊恐万状的看向那个床中与自己缠绵拥抱之人。
江、江玲珑,怎么会是江玲珑?慕容清的头都快要炸开了,她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身旁之人怎么会变成女王江玲珑。
……
此时江玲珑正双眼含笑直直的盯看着慕容清难以置信的表情,慕容清的惊愕表情很是让江玲珑满意,这种反应当然早在江玲珑的预料之内。江玲珑忽然仰起美颜万般妖媚的轻轻一笑,缓缓的极是妖娆魅惑的从龙床中坐起娇躯赤-裸-裸的走下龙床,光洁完美的身段此时在晨光中显得如此晶莹剔透惹人遐想,慕容清呆呆的看着面前如同妖孽般美丽的女王,此时江玲珑没有带面纱,蔚蓝色的眸子极是幽暗深邃,一头银灰色的长发披肩而下就像瀑布一样在龙床中蜿蜒流淌着,恍如一位隔世成仙的神人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仰视。
……
“我、我怎么会在这?”慕容清小心的难以置信的问向面前绝艳美丽的女王。
江玲珑回眸,轻笑着望向龙床中那傻傻相问的少女,启唇间幽幽笑道:“你猜呢?呵呵,是白将军把你送到朕的龙榻之上,昨夜清儿可是乖巧听话,哼,朕很是满意。”言罢,江玲珑伸手轻轻拉过纱衣披合于自己凹凸妖娆的玉态之上,缓缓的走到慕容清的身边,伸手慢慢抬起慕容清受惊的美容,轻声调笑奚落道:“呵,怎么,清儿不记得昨夜之事吗?白将军真是听话,她知道朕对你有兴趣,便想尽办法把你送到朕的龙床上来,如今朕已经如愿以偿,呵,朕可是要好好嘉奖一下白将军,哈哈哈……”笑音试过,江玲珑的眸子渐渐冷却了下来,转回头,起身顷刻间便离开了床中此时错愕凌乱不堪的慕容清身前,走向门口,傲然沉沉的对着身后龙帐中的人儿,道:“现在朕玩完了,不再需要你了,朕准你可以离开皇宫之中,你快收拾一下,你的喜姑姑就在皇宫门口等着你呢,走吧。”龙袍挥动间,江玲珑极是无情的拂袖飘然离去。
……
直至此时慕容清也未曾从惊愕痛苦中缓过神色,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白水涵,难道真的是她一直敬仰的白将军出卖了她吗?若不是,她怎么会、怎么会与女王睡在一起!垂眸伤神,忽然被龙床中一摊殷红斑斑的血迹所牵动,慕容清一时失了神,双腿间的隐隐肿痛感和身体上的吻痕爱迹一下子唤起了昨夜自己与女王一幕幕欢愉好合的场景。
‘啊……’
慕容清突然拉起锦被捂住羞红不堪的美颜,懊悔羞愤的大喊了一声。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和女王扯上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女王不是与白将军是一对吗?为什么白水涵要这般对自己,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她,难道她不明白自己真的喜欢的人是她吗?慕容清咬住唇角,忍住水泪,她又隐约间回想起来自己好像被人下了药,然后她真的好像看见了白水涵,还记起来自己向白水涵求欢的画面……
“我们不可以,因为我爱着的人是你的娘亲柳若言,而且我是你的姑姑……”
……
“姑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慕容清哽咽在那里,泪水已然冉冉流落。这瞬息万变的境况实在让她难以承受,没想到白水涵真的是她那女扮男装的姑姑沐白,想她慕容清自竟然会和娘亲一般都爱上了同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竟还是娘亲的小姑子!沐白,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她记得前一天她找到自己说要带自己离开皇宫,还让她在宫外等着她办完了事回来找自己。当时的慕容清还天真的以为白水涵是想抛弃高高在上的女王准备与自己私奔逃走,她欣喜的苦苦守侯在沐白为她安排的客栈里,没想到恍惚间竟演变成此时的窘境。白水涵,不、是沐白,真的是沐白设计好的,要把自己进献给女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觉得自己成了她的包袱?还是想要摆脱开自己的一种方法?
殷红的鲜血隐隐间从慕容清的唇角流下,慕容清恨得全身瑟瑟发抖,紧紧咬着唇角,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她真的看错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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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来找过朕,朕没有想到柳若言竟然就是一白仙子,呵,不怪乎你那般为她着迷,那果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儿。”牢室之中江玲珑面无情表的幽幽平淡的说道。
沐白听女王所言,一时紧张不矣,一步上前一把拉住江玲珑龙袖中纤细稚嫩的手腕,急色怒问道:“你、你把她怎么样了,若你敢对她做出什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玲珑冷冷的一笑,沐白的紧张让她的心更加的挫败受伤,她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狠心的如此伤害自己。她不敢相信她们从前的柔情蜜意、恩爱好合难道都是一场假戏吗?
……
“朕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对朕一次?”江玲珑凝眉咬住唇角直直逼视上面前之人愤怒的眸子,她要知道,就算是受伤,她也要清清楚楚的让这个人告诉自己。
江玲珑的眸子让沐白的心凌乱不安起来,沐白侧目望向一旁,沉语道:“先告诉我你把若言怎么样了?”
“哼,你以为我会杀了她吗?呵,你错了,我放了她。”江玲珑一眼受伤的注视着面前之人,咬唇难过道:“沐白,你真的对朕只有恨吗?想我江玲珑一生傲然于世,从不敢用情于人,不想当我真的敢爱一个人之时,却换来这种对待。沐白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凌霄宫中你我对饮欢歌畅谈天下的情景,高峰崖前你舍命救朕,良马宝驹互相赠情盟誓……”
“你、你是凌云公子?”听其所言,沐白回眸看向江玲珑水雾朦胧的美眸,错愕间不敢相信道。
“朕当年乔装改扮与你结识,自是真心欣赏,当年你在擂台上与沐家人争夺家主之位,朕也暗中助过你一臂之力,朕一直觉得你我的缘分非浅,不仅可以算是有同师之缘,而且还几次三番的不期而遇。七年前朕正有意天下,起兵欲要征讨吴国之时,正巧救下落崖遇难的你。当时朕曾经派人到金陵城暗中查访,得知沐家当时的惨状。御医说你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可能也会失去记忆。”江玲珑的水眸深渊,启目遥望向远处,摇头道:“后来你醒了真的如御医所说你失去了记忆,朕觉得这对于你来说也许不是件坏事,朕可以从新与你结实,可以和你携手做一番大事,所以朕命御医试着将你以前的记忆永远封存起来。朕没有想到这么做会另你如此的受伤,沐白朕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反而是想要与你亲近相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明白朕的用心良苦……”一滴水泪由得江玲珑的腮边飘落,沐白的心不免被这滴泪水牵动,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江玲珑吗?
沐白一时觉得自己的确是亏欠了江玲珑,垂眸间叹息道:“陛下,你只是单纯的以自己的想法去实行所谓的好意,你有没有真的设实触底的为沐白着想过?虽是当年陛下救下了沐白一条命,但沐白已然用七年的光阴偿还够了所有,所以沐白请求陛下能高抬贵手放了所有的人。”
“呵,原来朕在你心目中如此蛇蝎心肠?”江玲珑咬唇凝眉,样子极是难过哀怨。
沐白心知慕容清在江玲珑手中,自己不可太过激化女王的心,此事只是自己与女王之间的恩怨,又怎能让她人牵连进来。沐白缓缓的抬起手轻轻的为江玲珑擦拭去腮边泪水,望着江玲珑略显憔悴的容颜,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又岂能对江玲珑无动于衷,沐白能感觉到白水涵的心里对江玲珑的感情不浅,否则她的情绪就不会如此的被牵动,做出莽撞失策的事来。
“陛下,放了慕容清和柳若言可以吗?她们与这件事没有关系,整件事都只是你与我之间的,若你真的恨,沐白愿意一死了之,把本该已经失去的命还给你,好结束所有的事。”
“呵,你还是不相信我放了她们,是不是,朕已经放了慕容清和柳若言。你是不是很想离开朕的身边,与她们相聚在一起?”江玲珑抚上腮边为自己擦拭着泪水的手儿,灵眸闪动间幽幽低声问道。
沐白觉得江玲珑在试探自己,她不能确定她真的会放过柳若言和慕容清,想到昨天她设下的局险些让自己与慕容清做出不该发生的事来,沐白的心又怎会平静下来。“陛下真的放了她们?”
“朕可以用皇位担保,这样你总会相信了吧?”江玲珑的心微微疼痛,不明白沐白竟是如此的不信任自己。
沐白知道江玲珑最最在乎的就是天下霸主之位,今时江玲珑竟然用皇位向自己起誓,沐白这次真的相信了。
“陛下希望沐白怎么样?”沐白垂眸间咽下一口唾沫,心终于回到了肚腹之中,只要清儿和柳若言没事,她便放心了。
“朕希望你不要离开朕的身边,朕也答应你永远都不会追究她们。”江玲珑伸手紧紧的抱上沐白的腰间,美颜依靠在沐白的肩头,难过的哭泣着,祈求着。
“好,若你真的能既往不咎放了她们,沐白愿意留下来,但陛下可否让我见一见她们。”
“好,朕答应你,但,你要让她们知道你是甘愿留下来的。”江玲珑柔柔的在沐白的耳边轻语言道,声音极尽的细腻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