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被华灵珊粘得头都快大了,夜里还要跑来好几遍骚扰,华铁萧也懒得再管这一对冤家,心想这事已成定局,早晚都得成亲,也就任着华灵珊去找沐白而不了了知。
可怜沐白只得早出晚归好避开这粘人的家伙,一直想得空去看看柳若言都未能挤出时间来,害得自己都快相思成病。
......
这日暗地里求霜儿姐带着华灵山出沐府去在金陵城里转转,好让自己耳根子清净清净。
霜儿白了少主子一眼,嗔笑道:“谁让少主你这般招风,勾搭得我们小师妹魂不守舍,你不知在华山上没有一天不听见她叫你的名子,少主就没天天打喷嚏?”
沐白一头大了两圈,拱手叫冤道:“冤枉啊!霜儿姐,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个女儿家,我又怎会去勾搭她?是灵珊胡闹非要跟师父乱言说要嫁给我……”
霜儿的脸色微变,双眼放柔和轻轻打量了沐白周身,慢慢上前又为沐白理了理衣衫,语重心长道:“少主岂不知自己男装有多俊秀潇洒?你与小师妹又经常厮混在一处,有时也是忘却了性别之差,一时动心喜爱上了对方,那也是人之常情,莫要怪罪与她便好。”
听霜儿所言,沐白一时想到了自己和柳若言,想她自己不也是如此渐渐喜欢上了嫂嫂的吗?哪里还有脸去怪灵珊。但此等也不可同意而论,因为她沐白真的对灵珊是当作妹妹,却不可能变成爱情,更何况还要相娶!就算要娶,今生也只能娶嫂嫂柳若言为妻。
思绪一知,沐白不免惊着,怎会升出如此大胆的想法,竟想娶得柳若言为妻?这怎么使得,莫说她们同为女子,就论柳若言是自己的嫂嫂,又怎么能逾越此等世俗礼教。沐白暗暗叹了口气息,苦了脸握住霜儿正为自己打理衣衫的手,噘嘴娇嗔道:“沐白不是怪罪她,只是这件事闹得满城风语,沐白也是在乎师妹的名节,是真不知到底要如何收场,难不成真要我娶了小师妹不成?唉,若说厮混,我还成日里与霜儿你一处打闹玩乐,前些年还与霜儿姐一张床中睡觉,怎不见得霜儿你这般的粘缠着沐白。”
霜儿脸色微红,用力抽出沐白握住的手儿,转身瞪了沐白一记,气结道:“莫要没大没小,我年长你三岁,当年二夫人在死人堆里救下就快要奄奄一息被冻死的霜儿时,便交代奴婢此生都要尽心竭力的服侍少主,不离不弃,不得对少主子心存二意,事事要以少主为先,霜儿一直示你为亲弟,怎会生出非分之想,今后莫要开此等玩笑。”
沐白见霜儿不高兴,连忙上前拉了拉霜儿衣角,哄笑道:“霜儿姐干麻生气,沐白只不过开个玩笑。哈哈,还有,霜儿最后那句话好像说的不对,怎是一直示我为亲弟呢!哈哈,应该是亲妹子才对,你怎也忘记沐白的性别来了?”说完,低头在霜儿脸上像儿时一般轻轻亲啄了一记,恳求道:“今天的事可就拜托霜儿了,也好让沐白在府里好好歇息一天,好养精蓄锐再受得灵珊磋磨。”
霜儿脸上霎时绯红的轻轻拍打了沐白肩头一记,起步间行至门口处,略微生气道:“你若真能乖乖老实的休息,霜儿就帮你这忙,莫不是又像在华山时偷偷跑去练什么功,搞得筋疲力尽的方才知道回来,到头来哪里是休息。”
沐白生怕霜儿变卦,立马扬起手发誓道:“沐白发誓,今绝对不是练功,而真是想静一静休息休息。”
霜儿无奈何叹了口气,也是心疼她,摇了摇头起步便走出门外,想着要用何种办法才能让那刁蛮任性的小师妹与自己出府,好让沐白休息休息静静心性呢?
到真没想到这一直在华山上上演的戏份,今竟又延伸到沐府来了,果真是不是冤家不相逢啊!
霜儿走后沐白方才暗暗出了一口气息,她知每次让霜儿出马总是马到成功,不怕拐不走灵珊。既然将拦路的支走了,那接下来便是要去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
沐白穿上那件柳若言亲手为其缝制的银丝锦衫,细细对镜打理好了行头,一眼情切的拿着几个礼盒便朝着西苑方向走去。
……
柳枝拂风而动,鸟儿叽喳轻鸣,一路走来脸上美笑不断。不久便来到西苑门前,抬手叫门。
门开,喜儿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见竟是少主,慌忙打开木门行礼。沐白笑笑,轻语问道:“清儿和嫂嫂可在,我来看看清儿,顺便带了些吃的送给清儿和嫂嫂。”
喜儿看了看少主手里拿着的礼盒糕点,伸手接过来,恭敬回道:“回少主,小小姐刚刚被奶娘带出去玩了,长夫人生病未去,在屋中歇息呢。”
“生病?怎么会病了?”沐白一听柳若言生病了,心头一惊,也不顾及她人在场,立马推开喜儿,几步跨入院子里急急的就向着屋室中跑去。
喜儿一时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少主早都进了屋中,向楼上行去。喜儿也忙关合了门,小跑着跟了进去,心中奇怪长夫人生病少主怎么这么的心急火燎?
……
沐白几步跨上楼梯,一把推开柳若言的闺房房门,房门开启只见床中躺着一纤弱身影,知那是生病的柳若言,不禁然感到五味难平,难过至极。
喜儿从楼下也跟了上来,沐白回过头沉语问道:“嫂嫂怎么会生病的?请了大夫前来诊治了吗?”
“回少主,请了。”喜儿俯身忙回道。
“那大夫怎么说?”沐白一眼急切的沉语不悦的问道。
床中人儿听到门口所言,心口处微微波动,慢慢坐起身来,看向门口处虚弱道:“咳咳……没什么大事,只是感染风寒,修养几日也就好了,少主莫要牵挂。”
沐白听到柳若言的声音,立忙上前来到近处,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柳若言数便,只觉这月余未见怎竟消瘦了这少多,气色也是极其不好,给人憔悴疲惫之感,竟是这么的让她心痛,沐白一时心肝纠结一处,疼痛抽搐了一下忘了其他,遂情不自禁很是自然的坐到柳若言的床中,双手一把握住柳若言冰冷的手儿,痛心道:“怎就病了呢?为何不叫人告诉我一声,这、这、这如何是好……”
柳若言眉眼别过,将被沐白握住的手抽了回来,虚弱无力道:“就是个小病,想是过几天也就好了,少主莫要如此担心,咳咳……”
“小病?你、你,你看看竟都咳嗽起来了……”沐白看到柳若言冰冷的表情,心中寒意,听着柳若言咳嗽之音,更是害怕,她突然想到住在这屋中的二娘,当年所得的病就是会经常咳嗽的痨病,最后竟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再看柳若言面色苍白虚弱无力之状,怎竟像极了二娘那时的病状!一经联想,心头更是恐慌,遂回过头,急急向愣在门口处傻呆呆的喜儿命令道:“传我的话,就说长夫人病了,让沐管家将城中王神医请来府中,速速为嫂嫂诊治病情。”
喜儿被沐白威慑的眼神吓回了魂,虽是知道长夫人只是轻微的偶感风寒,但听了少主命令,也不敢怠慢迟疑,忙低头应下,回身小跑着下楼去欲传达少主的命令。
喜儿小跑着离了西苑,时不时忍不住回头望向西苑方向,现今那楼里就只有少主和长夫人两人在,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喜儿暗暗奇怪,刚刚少主看长夫人的眼神怎么看着那般、那般的不同寻常。而且这楼上又是闺房,少主怎么就这么没有顾忌的就上去了!孤男寡女的,虽是长嫂似母,这年纪也是相差十岁,但、但柳若言依旧貌美风韵,又爱招人话柄,这孤儿寡母叔嫂辈分的是否也该忌讳着些呢?
……
西苑楼上沐白无比幽怨的注视着低头不看向自己的柳若言,低声怨语道:“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嫂嫂吗?”
柳若言淡然笑笑,道:“又不是什么要死的大病,要这般劳师动众的吓了旁人,也折煞了柳若言。”
沐白不喜柳若言乱语,伸手忙掩上柳若言泛白无色的唇间,一想到要失去柳若言,她的心头就无比的痛楚,慌忙嗔怪道:“呸呸,莫要乱语,嫂嫂平平安安定会安然无事的。”
沐白真心关心之音,让柳若言的心底里既暖和又酸涩,想着这人对谁可能都是这等子多情之像,便是暗暗气恼,柳若言慢慢启目看上这面前人儿,无力间淡淡难过道:“少主是否欠得考虑,这晴天白日里怎就这般明目张胆的就来了,若要落下口舌可怎么是好?”
被柳若言这般一提醒沐白方才发现自己刚刚做法果真是欠考虑,真是关心则乱,方红了脸又将柳若言的左手牵起放在唇间,吹着暖气,软语道:“沐白也是听到嫂嫂病了,就全全忘记了其它。”说完,拉过了被子盖住柳若言身体,生怕冷着嫂嫂,关怀道:“莫要坐着了,快快躺下来歇息着,一会儿让大夫细细诊治一番。”
柳若言也是累了,缓缓顺着沐白的劲便倒入床中,眉眼微微闭合,轻吟道:“今怎有时间来了?不需陪伴你那未过门的小师妹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十月一,大家节日快乐,不知都要玩什么去,真子过两天要去吉林找妹妹玩去,有吉林市的MM吗???吉林有什么好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