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的取笑让柳若言有些挂不住脸,咬唇羞红着脸气道:“随口作的便这般动情动意,若要用心作你便又当如何?”
“若儿,用心作便是沐白一生一世的承诺……”沐白凝眉低头看向冷着脸的柳若言,慢慢靠近柳若言耳边,低语轻轻吟道:“天涯与卿伴,海角相随遨。只此一心献,愿求若女情。”
“沐白,你……”沐白款款深情的低吟之声,让柳若言的眼角渐渐浮起一抹星泪秀眉凝结,如此情深意浓的人儿忽然让她不知道要如何对待才好。只觉得此生能让自己等得到这样贴心的人儿,也算是老天对自己不薄,伸手轻轻的抚上沐白的眉宇间,一眼担忧的问道:“沐白,你若对她们无情,那你又为什么要答应与小蝶和华小姐的婚约?这样不是耽误她们俩人的终身幸福吗?难道她们俩人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是,嫂嫂,沐白真是有苦衷的。”沐白垂目,缓缓坐起了光祼的身子,披合上锦被,一脸惆怅的将柳若言的娇躯也抱入怀中盖好,低头道:“其实师妹和师娘自小便是知道我沐白是个女子之身。”
“什么,华小姐她竟然知道你也是个女儿家,那还要……”柳若言一眼纠结不解的看向沐白,心里又混乱一处,若是华灵珊知道沐白是个女儿家,但又非要嫁与她,那便是也真的由心里喜爱上这样一个人儿了!一想之下不觉心绪紊乱一处。
……
“是,灵珊她是知道我也与她一样都是个女子的,但她年纪尚小又不太懂事,胡闹着非要吵着嫁与沐白为妻。而今又因我受了重伤,可能会烙下残疾。师娘的意思是先顺着她的心意稳住她,好不让灵珊师妹胡思乱想,先与沐白订下婚约,再等个一年半载的让师妹养好伤后,等她自己玩腻了,感觉没有什么意思之后自会主动提出来要解除这桩荒唐的婚约的。”沐白抚昵过柳若言美丽妖娆的下颚,望定这吃醋之中极是可爱的嫂嫂,幽幽软语向爱人解释道。目光飘忽间,手儿滑过,轻轻触摸上柳若言那红艳艳的唇色,她忽然发现嫂嫂的脸色比她刚回沐府时好看明艳很多,特别是她们如此亲密之后,那唇间的色彩和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活泼生动了,这样的嫂嫂让沐白有些不放心,不放心又及其有私心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美艳娇俏的柳若言,不想被别人窥视自己的若儿。
“你认为这件事真能像你想得这般容易就能解决掉的吗?”柳若言一眼担忧的问道,垂目间又问道:“那小蝶呢?小蝶又是你无心招惹的一个?”
“小蝶?呃,小蝶是慕容禅硬塞给沐白的,说是我救下小蝶表妹时已经当众与表妹有了肌肤之亲,为了表妹的名节要我沐白必须娶了她。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又无法说明身份回绝,想着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反正师妹也要与我订亲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先行用订亲一事搪塞敷衍过去,又以守孝为由,三年为限,等过一段再找个理由,就说我沐白身体欠缺,不能行人事,怕耽误了表妹一生的幸福,退掉亲事也罢。”沐白瞪大乌黑发亮的眸子,不正经的嬉笑言道。
“你、你真是儿戏胡闹,这事怎是像你说得这般容易的?今这门亲事如今惊动了官媒,又正经八百的双双过了三书六礼,又经了媒妁婚契,那慕容禅又怎是那般好惹能糊弄住的主儿?这门亲事怎会是你想的那般说退就能退掉的?若是弄不好很可能要变成骗婚欺上,罪诛满门的大罪啊!”
柳若言的话一时让沐白的额头上隐隐渗出汗水,她当时因柳若言的冷言无情正在心思混乱难过之际,无暇多顾忌其他的人和事,今时细想却实是欠缺考虑,不禁也暗自发起愁来。
“你这孩子怎就这般心大,莫不是真看上了小蝶表妹的美貌娇媚给迷得失了心智?把自己是谁都给忘记了吧?”柳若言瞪了一眼正愣愣发呆之中的沐白,缓缓推开了沐白的束缚,径自坐起身来心中极其为这鲁莽的孩子担忧起来,知这沐白定是才刚刚想到怕处,气她一时被别人迷得神魂颠倒,无端端为自己平添了满身的麻烦烦恼。
沐白叹息一声,又拉回柳若言玉臂,急道:“若儿信我,沐白真没有对表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不过一时欠得考虑方才做出了这般糊涂决定,今后若有机会沐白定会找小蝶表妹讲得清楚明白,以求她的谅解宽恕。”
“你啊,才知道害怕?唉,原以为你长大懂事了,怎料却还是个孩子心性,鲁莽胡为。”柳若言又被沐白环抱入怀中,微微娇叹一声,嗔怪道:“你若不是对人家有意,今后便不要总是对人家眉目传情,省着让其情根深种,无法自持。你也要收敛着点你那狂浪的性情,不要再处处粘花惹草处处留情的。”
“嫂嫂冤枉,除了若儿之外沐白何时对她人眉目传情了?那、那诗只不过是随口之作,谁知会让表妹误会了沐白对她有意思的……”沐白一脸冤枉委屈的噘起小嘴向柳若言讨饶撒娇道。
这般撒娇讨好的沐白,让柳若言又无奈何,伸手轻轻掐了一记沐白白嫩俊俏的脸蛋上,咬唇教训道:“今后男装在身时就要知道收敛着些,莫要再这般节外生枝,惹来一群燕蝶围攻,这不是自己为自己平添烦恼吗?”
沐白的脸上吃痛,她从不知嫂嫂吃起醋来会这般的泼辣狠心,竟会下手这般的狠,一时受惊忍不住呲牙咧嘴的喊痛求饶起来。但见此时的柳若言一眼调理之色,竟完全没有要松手饶恕的意思。眼睛一转,心头略动,忽然一眼皎洁的深看向柳若言一眼,伸手顺着柳若言的腰际间缓缓的滑向美人的下腹处,探入到还留存湿润的林泉中心处,爱抚入穴。
“啊……”柳若言被沐白大胆的动作吓得慌忙收回了正收拾沐白的手,羞怒间回手紧紧握住沐白探于自己□的纤手,娇怒道:“沐白,住手,夜深了,快快休息……”
“沐白看若儿好像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不妨再活动活动筋骨……”说完沐白翻身便将美人实实的压倒于身下,瞬息间便侵袭而上,想要掠夺下嫂嫂的娇憨泼辣,再换回那沉浸在情潮欲海巅峰时那样娇俏艳丽的小娘子若儿。
……
沐白,不要……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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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昨夜你听没听到怪声?”慕容小蝶从楼下走上二楼柳若言的房间中,噘嘴娇问道。
“怪、怪声,什么怪声?嫂嫂没有听见啊,是不是你昨夜作梦了?”柳若言低着头好似是仍然在聚精会神缝制着手中的衣衫,心里头却已经紧张不矣,难道是慕容小蝶昨夜听见了什么?
“没听见?喜儿,你可听见了,就像是猫叫又不像猫叫,滋滋嘎嘎,还有点像是有人在笑语,反正乱七八糟的搅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慕容小蝶抬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颇显疲累的说道。
喜儿红着脸看了一下一旁仍然低头施针中的主子,一眼尴尬的笑笑。昨夜那异样的怪声她其实也听到了稍许,但慕容小蝶就住在柳若言的楼下,想必听得清晰些。心中猜出分毫,有心为长夫人遮掩,便咬唇眼神略转,轻笑道:“表小姐定是这几天照顾华小姐那边累着了,才会一时错觉听到了些怪声,不过猫叫声到是真有的,这座西苑原本在二夫人死后就一直没人敢住进来,四周又是空旷无人,一些野猫野狗的便常年栖居在这里,有时还会有些怪事发生,若表小姐听到些怪声到也不足为奇的。”
“怪、怪事?什、什么怪事?”慕容小蝶听喜儿这般说不禁害怕紧张起来,一听到这里原本是死去的沐家二夫人的住所,心里便有些忌讳,又听极这里时常还会发生些怪事,不免感到毛骨悚然。
“那怪事可是多了,不瞒表小姐,这西苑里有时半夜会听到像是有女人在哭,那声音极细极小的甚是凄惨,若起来上茅房的时候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还有可能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窗口那飘来飘去的,模样好生恐怖吓人。还有、有一次喜儿早起来打水,不小心竟将水舀子掉到门口处的那口水井中,我便想用井桶打捞上来,但那桶凭借喜儿我怎么捞却也是捞不上来,死沉得要命,喜儿便低头看去,啊……表小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喜儿一脸惊色紧张的看向脸色有些泛白的慕容小蝶,突然问道。
“看、看到什么了?”喜儿一声惊叫,不免吓得慕容小蝶向身后退了一大步,咽下一口唾沫,明显被喜儿所说吓住了。
“我、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满头鲜血的人头正漂浮在我正要打捞上来的水桶里,那人头直瞪瞪的正在看着我,吓得喜儿一把便扔下那水桶跑开了,再回去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之后好久我都没有敢去那井边打水了。”喜儿一脸恐惧的向慕容小蝶说完。
慕容小蝶虽会武功,但从小最怕的就是神鬼之说,此时被喜儿如此绘声绘色一描述,不免吓得脸色铁青,心有余悸的抬头环望了这屋子一圈,只觉得这里面果真有点古旧腐朽的阴森之感。
柳若言听喜儿越说越是吓人,抬头狠狠瞪了喜儿一眼,不解这平时里乖巧温顺的喜儿今怎么变着法戏弄吓唬起慕容小蝶来了,忙喝止道:“喜儿莫要吓唬表小姐,哪里有这等子事,定是你当时眼花看错了。只不过到是真时常有些猫狗在院里面穿梭饶神罢了,小蝶莫要听喜儿乱讲。”
“喜儿说的可都是真的!长夫人,这西苑莫不是因为不干净,太夫人能常年闲置这里不利用吗?也就长夫人您神鬼不忌,有心向佛,才敢搬到这里来住的,他人怎敢接近这里半步。”喜儿一眼纠结,表情甚是惶恐的说道,斜眼偷偷又瞄了慕容小蝶一记,见慕容小蝶表情畏忌害怕,方才放下心。
“这、这里是、是有点阴森,我说我晚上睡觉怎么总、总是听到一些怪声,原来是、是这西苑里面不干净,莫不是当年的二夫人鬼魂仍在吧?”慕容小蝶表情紧张的说道。
“就是就是,喜儿也与表小姐想的一样,一定是二夫人的冤魂死后被困在这里面了,听说二夫人当年是得肺痨死的,唇角流血,死时模样惨不忍睹。”
“喜儿,住口,莫要再乱言造谣吓坏了表小姐。”柳若言听喜儿越说越吓人,不免起身喝止道。
喜儿见长夫人急了,连忙低下头住了嘴。
“嫂、嫂嫂,小、小蝶还要去东苑那边照顾珊妹妹去,就、就先不打扰嫂嫂休息了。”慕容小蝶一脸惧色的环望了周围一眼,一时不想在呆在这样阴森诡异的西苑中,只想快快逃离开来,便连忙向柳若言告辞匆匆下楼逃离去。
……
望着落荒而逃的慕容小蝶喜儿终是忍不住捂着嘴扑哧笑出声来,柳若言皱眉看向一旁喜儿,气道:“喜儿这是做什么?干麻要无端端吓跑表小姐?”
喜儿笑着回过身,向柳若言一处俯身,道:“喜儿哪里有吓表小姐,是表小姐自己害怕的。再说,这谣言也不是喜儿乱说,也是真有人传出来的吗,只不过表小姐说起,喜儿也就把知道的讲出来,哈哈,没想到表小姐胆子那么的小,到真的相信了,看来表小姐今晚可能不会留在西苑这边住了。”喜儿一眼深意的看了眼低头沉思之中的柳若言。
柳若言听到喜儿所言,心中略动,低头坐下又继续手上的活计,轻声道:“喜儿以后可不要再这般胡闹乱语了。”
“是,喜儿记住了,夫人现在是否要与小姐一同用早点?”
“好,我这便下去陪清儿用膳。”
“那喜儿先行下去准备了。”
“嗯,下去吧。”柳若言抬头看着匆匆离去的喜儿,微微叹息出一口气,心里不禁隐隐感到恐慌起来,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与沐白的事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若到那时她们俩人又当要如何是好呢?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明的评价开心坏了,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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