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将柳若言放入床中,看着如此苍白憔悴的人儿和那满身殷红斑斑污迹,沐白的心又开始痛楚和恼恨起来。
沐白滕然而起一把提起一旁佩剑,皱眉转过身便欲要杀了那淫贼,为嫂嫂泄恨。
喜儿连忙跪地一把抱住沐白的双腿,哭喊道:“少主,不要,夫人不会希望你为了她而丢了性命的。”
“让开,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沐白怒极道,抬腿一脚踹开抱住自己的喜儿,她此时怒极了,再也压制不住这满腔的怒火。
"沐白……"
一声弱弱的唤叫声从床中传来,行至门口处的沐白听极此声,连忙驻足回过身来,唇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跑到床前,抱起微微睁开双眼的柳若言,急唤道:“嫂嫂,你、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王神医马上就来……”
“我、我没事的,你、你莫要为了我而做出傻事。”柳若言虚弱的抓住沐白的手臂,祈求道。
“我、我要杀了那淫贼,为嫂嫂报仇。”沐白咬牙切齿的怒道。
“不要,求你,若你这样,我、我不如就死在你面前。”柳若言哭泣着,使出微弱的力道想推开沐白。
“嫂嫂,不要……”沐白哭泣道,双手紧紧收回,不让柳若言能动弹半分。
“沐白,我不要你为了我而枉送性命,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就好……”柳若言颤抖着身体也紧紧回抱住沐白,皱着秀眉闭上泪如雨下的眸子,泣不成声。
这种耻辱与打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她原本已经努力让自己把那段可怕的记忆变成是一场噩梦。不想今日里老天还是狠狠的揭开了她身上这道深深的伤疤,让她不得不承认,不得不面对这可怕的事实。
……
“夫人,小小姐和奶娘回来了,小小姐要、要找娘亲……”
“不要,不要、我不要见到她,不要……”柳若言惊恐万分的一把推开沐白的怀抱,紧张的向床里躲去,双手抱住头,狠狠的重重的摇了摇头,让人看到极是揪心害怕。
……
清儿,这个一直让她疼在心尖上的骨肉,竟然是那个无耻之徒的孩子!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作弄她。她原本想忘记这一切不堪的记忆,但、但清儿、清儿的存在简直就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摧残着她。
清儿这个名子是自己取的,她当时希望自己可以忘却那段不堪的回忆,好好的守护着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希望她会得到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生,出淤泥而不染,忘却所有污浊不堪,而独善其身。
但,事与愿违,所有的事终究有一天会被全全的翻出来,清儿会被冠上是野-种,她会知道自己的来历有多么的不堪,她会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生下了她。
……
“嫂嫂…….”沐白连忙伸手用力拉回柳若言躲避开的身体,又紧紧抱住床中慌乱恐惧的人儿,回头对门口处的奴婢急回道:“跟小小姐说娘亲生病了在休息,让奶娘陪她到外面玩一会儿去。”
“是……”门口奴婢刚与小小姐回西苑并不知详情,不想少主竟然在长夫人的房中,又看到跌坐在地上哭泣中的喜儿,心中恐惧万分,一时惊着,连忙应下慌张的退了出去。
……
沐白以为柳若言是因为刚刚受了屈辱,所以不想让清儿看见这样的自己才不想见清儿,只得紧紧抱着柳若言安慰着嫂嫂此时脆弱不堪的心身。
柳若言的泪水侵透了沐白的衣襟,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紧紧的互相抱着彼此。
许久,恍惚间柳若言抬起唇,在沐白的耳边,泣语道:“沐白,我、我想好好清洗一□子……”
“好,我这就叫她们打水去。”沐白听见柳若言说话了,连忙回过头对一旁哭泣中的喜儿命令道:“喜儿,快去准备大浴盆,多烧些热水来,为长夫人沐浴。”
“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喜儿听到沐白命令,才恍惚间回过神色,连忙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去准备。
……
“沐白,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
“嗯,好,沐白答应若儿,永生永世都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若儿。”沐白一双眸子深深的对望向怀中人儿,定定发誓道。
……
王神医来为柳若言诊治了病情后,开出了方子。沐白看了下方子,低着头与王神医对了个眼色,双双起身走出了屏风暖阁,低语问道:“可有大碍?”
“并无大碍,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老夫给长夫人开些镇静安神的药剂,一日三顿服下便会慢慢好起来的,少主莫要担心。”
“好,那身体上的瘀伤可、可有什么大碍?”沐白小心的问道。
“那些伤势都算好说,老夫一会儿留了一瓶我祖传之药,叫丫环将此药倒入沐盆中给夫人擦拭清洗一□子,再侵泡一会儿即可。”
“好,有劳王神医了。”沐白终是放下了心,拱手向王神医道了谢,又低语祈求道:“此是我王府的丑事,还望神医能为我沐府保守秘密。”
王神医点头道:“少主放心,这是我医者的本分。”
沐白点头谢过,又命人送王神医出府取药,转过身快步回了屋中,来到柳若言床前守护去。
……
“少主,为夫人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喜儿俯身禀告道。
“好。”沐白点了下头,看向怀中的柳若言,低声问道:“嫂嫂,沐浴吧。”
柳若言点了点头,缓缓坐起身。
沐白轻叹一声,起身想走,却被柳若言一把拉住手臂。
沐白不解回头望去,却见柳若言本已然止住的泪水又是夺眶而出,一眼哀怨忧伤的看向自己。沐白心头一揪,连忙又坐回到床中抱起柳若言,紧张道:“莫哭,怎么了?”
“不要走,我好怕……”柳若言抱住沐白的身体,全身颤抖着,像个孩子一般吚吚泣语祈求道。
“好,我、我不走……”沐白心疼的安抚着怀中受惊的人儿,低头想了想,慢慢转回过头,一眼冷冽的看向门口处守在那里的丫环奴仆,沉声道:“你、你们先都出去吧,我在这里侍候嫂嫂便好。今日之事若谁敢传出去,我沐白定不饶恕。”
喜儿听沐白此言,慌忙跪倒在地,应承下,起身一把拉着旁边已经吓得全身发颤的小丫头,速速退了出去,回手为二人关合好房门,便下楼离开。
……
“嫂嫂……”沐白见其他人都走了,便低下头亲吻上怀中泪人的额头处,细语安慰道:“若儿莫哭,万事都有我在……”
“沐白……”柳若言伸手环上沐白的脖颈,轻轻抽啼着。
沐白缓缓抱起床中美人,双双向一旁宽大的浴盆边走去,小心的慢慢将柳若言的身体放入到温水中,回手拿过桌中王神医留下来的一瓶药面,打开,摆手微微扬扬将一瓶药面散入到浴盆之内,顷刻间一盆清透的水色便被染成淡红色的艳丽。
“这、这是什么?”柳若言紧张的问道。
“莫怕,这是王神医留下来的药,对你身体上的瘀伤有效。”沐白抓住柳若言的手,小心的解释道。
柳若言轻轻喘息稍许,抬眸看向沐白,泣声问道:“沐白,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若儿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嫌弃若儿呢?你永远都是沐白心目中最清丽脱俗不染凡尘的若儿,外界的任何事都不会改变若儿在沐白心目中的地位。”言罢,沐白闭目顷刻间便亲吻上柳若言的唇瓣,小心的轻轻的生怕再弄疼弄伤了这样满身伤痕的爱人。
“沐白……”柳若言轻轻低吟了一声,双手紧紧的缠绕上半跪在浴盆之外的人儿,唇舌深深的开始极其狂热的回吻上沐白。
沐白的眉头不由得紧锁,喘息间略微分开了面前的人儿,轻声道:“若儿,你有伤在身,我不可以……”
“你还是嫌弃我的,是不是?”柳若言的泪又是狂然而下,双手放开沐白,低头将满身伤痕的身子隐入进水中,蜷缩在一角,泣不成声。
是啊,这样肮脏龌龊的自己,这样任人践踏完的身子,怎么还会值得这孩子爱恋相守。
……
沐白看到柳若言如此伤心难过,不觉慌乱成一处,她并非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怕弄伤了嫂嫂。沐白连忙抓住柳若言的玉肩,急急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若儿,沐白怎么可能嫌弃你,怎么可能?沐白爱你还来不急,若儿……”
“不,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柳若言万分伤心的逐客道,此时她不想再听到什么话,她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去承受一切。
……
“不,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的走?”沐白急了,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柳若言。忽然她站起身来,解开了腰间衣带,在柳若言面前慢慢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衫束缚,抬手解下头上的发冠佩带,一头长发顷刻间飘然而落,温顺的披合在一副莹莹玉姿之上。沐白一脸忧郁难过的看向水中美人,低头红着脸娇吟道:“若儿,你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沐白对你的爱,天地可鉴,至死不渝,又怎么会看重那些个男人才看重的身外之事……”言罢,玉-腿轻移,缓缓的走向面前那宽大的香树浴盆……
柳若言看着面前如此光洁妖娆的佳人,心头不禁纠结的疼痛了一抹,闭目摇头道:“我、我不值得你如此相待。”
“若儿怎知不值得?沐白认为值得,这世上就只有你才值得沐白如此痴心一片的相待,嫂嫂……”
“不要叫我嫂嫂。”柳若言抬起美颜,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拉过水中如此娇柔妖娆的佳人,红唇附着而上重重的吻食上沐白的唇瓣间。
这吻一时让沐白有些措手不及,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嫂嫂,双手揽抱上柳若言的脊背,小心的抚摸着爱人,任着面前的人儿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着所有。
柳若言的唇顺着沐白的脖颈部火热的亲吻着,渐渐下滑,她心中如火般狂热,燃烧腐蚀着自己的骨肉血脉,而此时只有眼前如此洁净纯粹的灵魂方才能浇灭它,压制住这股邪魔。
柳若言的手轻轻抚摸过沐白的白皙光洁的肌肤,这样年青的生命里没有掺杂半点污浊的痕迹,她青春,洒脱,傲然,自我。这正如曾经的自己,正如那个十八岁之前骄傲的自己。而今,却变得这般的龌龊肮脏。
……
“小白……我的小白……”柳若言的手小心的抚昵上沐白饱满的胸峰,轻揉的爱惜着,喃喃的低唤喘息着,爱语着。
“若儿……”沐白被柳若言吻得无力,全身软绵绵的依靠在柳若言的臂弯中,一眼迷离情-欲的抬起美颜看着面前如此热情的柳若言,细语娇喘道:“嗯……沐白愿意只成为若儿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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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呃,没想到上午竟然能写出一章来,吃饭去.......谢谢亲们的支持,哈哈,真子动力满满......
名子起得真好——弱智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