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兵道》作者:漠北狼【完结】 > 《兵道》@txtnovel.com.txt

  第25章

作者:漠北狼 当前章节:148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0:23

1

“轰轰轰……”密集的爆炸声过后,仿机场跑道修建的混凝土训练场被炸得像是麻子脸。工兵连的官兵顶着硝烟冲上来,填充石子铺设钢板,迅速修复跑道。工兵连长手掐秒表,大声喊:“好!单组修复一个子母弹坑缩短到了24秒,已经超过团长提出30秒的要求,同志们继续努力争取达到单坑22秒,达到这个标准,中午我请客,一人一个鸡腿!”

“连长,你少来!早上是我帮司务长去生活中心领的鸡腿,咱团中午都有这道菜。”一名肩膀上搭着帆布包的士官说:“连长,要是达到22秒你请什么吧?”

“单组单坑,20秒,每人一瓶啤酒一斤老店牛肉!谁敢上?”工兵连长掏出一百元钱用石头压在地上。

“干不干?”士官扭头问身后的两名战士。两名战士对视一下说:“干!吃连长的肉,喝连长的酒!”

“是吃我买的肉,老子又不是唐僧。”连长举起指挥旗:“准备!”

士官扛起一个装满石子的帆布包,一名战士抱起成不规则圆形的钢板,另一名战士端起压满弹药的半自动射钉枪。

“开始!”指挥旗落下,炸点炸响,训练场上多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弹坑,士官小组箭一般窜出去,连长立刻按下秒表。

一名士兵“当、当、当”三发空弹把弹坑边突出的混凝土敲掉,士官飞快的把石子倒入,另一名士兵飞速刮平、拍实、铺上钢板,持射钉枪的士兵,对准钢板上的手指粗细的圆孔“当、当、当”三枪,楔入三枚三角型分布的钢钉。

“好!”士官大喊。

一名少尉抱着压力仪器上去检测,回头喊:“达到一级机场标准!”

“21秒3,我们连的最新纪录!”工兵连长举起秒表。

皇都大酒店楼顶的阳台上,在几条床单的缝隙中伸出一具20倍单筒望远镜幽蓝的镜头。方云逸扶着望远镜问:“这次多少?”

阿虎说:“20秒!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昨天他们修补五百公斤航弹的弹坑用了不到三十分钟。”

“娘的,那些该死的老外简直就是一群猪,对付一个伊拉克用得着把所有的先进武器全部拿出来吗?”方云逸冷笑着说:“现在好,他们训练有的放矢了。我估计就是把最先进的反跑道子母弹用上,至多能封锁机场四到六个小时。”

“那我们就管不着喽!”阿虎问:“这条消息报吗?”

“压压再说,省得那群废物把我们卖了。”方云逸移动一下三角架,把镜头对准侦察连的训练场立刻笑起来:“他妈的土共,真能琢磨,你来看看!”

方云逸把镜头让开,阿虎凑上去看了一眼,立刻轻笑起来。

操场上,一辆被打扮成直升机模样的卡车,沿着操场边缘行驶。战士们持枪从“舱门”一个接一个的跳下来,借惯性翻滚着完成战术动作,据枪瞄准想象中的敌人。

“不错!战术动作到位,离机迅速!”肖路站在“舱门”边大喊:“再练习一遍快速登机,然后休息,开始!”

卡车沿操场边缘驶回,战士们瞄准假想敌方向,眼睛余光看着卡车驶入视野,猛地收枪,转身一个鱼跃窜入“机舱”。

三分钟后,卡车收拢士兵,停在操场尽头。肖路简单讲评一下,命令战士们休息,他靠在车头上点燃一支烟,敲敲跳频电台的送话器说:“老兄,打到兔子了吗?等着解馋啊!”

耳机里传来大瓢的声音:“一只也没看到,还在找呢!”

肖路向操场四周的小山扫了一眼,提醒说:“别忘了找兔子洞下套,明天就有兔子肉吃了。”

“知道了,就这样吧!”大瓢收了线。

最近这几天大瓢一直在操场附近视线良好的位置搜索、潜伏,寻找谍踪。但一无所获,他的心情极为不好。

肖路掐着腰摇头晃脑地活动颈椎,喊:“抽烟的过来!”

战士们呼呼啦啦跑过来,放在轮胎挡板上的跳频电台突然“吱”地叫了一声。肖路随意看了一眼电台,便扭头与战士们边说笑边散烟。几名插不上嘴战士拿了烟,转身离开,跳频电台又叫了一声。

“站住!”肖路猛地站起来,对那几个面面相觑的兵说:“一个个走过来。”

兵们依次从电台边走过,第三名经过时电台又叫了一声。

肖路脑子里那根弦响了一下,对那名战士说:“你来回走几遍。”

那名战士便前进、后退,电台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吱声。

“你身上带了什么宝贝,能干扰电台?”

“没啥呀!”那名战士掏空口袋,只摸出一包烟和一只石英表。肖路拿过那块石英表,放在电台边,吱声变成节奏分明的滴声,但手表离开电台一米吱声和滴声就听不到了。肖路奇怪地把他戴表的手腕凑过去,电台没有丝毫反应。

肖路奇怪地问:“你这表那儿来的?”

“买的呀!”战士有些慌乱地避开肖路的目光:“在商场买的,80多块钱。”

肖路皱起眉头:“你慌什么,这表是不是你的?”

战士信誓旦旦地说:“是,是我的!不信,你问问我们班长,我外出时买的!”

“好了,你去吧!”肖路把手表还给他,对着部队喊:“集合,继续训练!”

上午收操,电子分队分队长抱着一部小型干扰机匆匆忙忙地送去战备仓库,肖路追上来张开双臂拦住他问:“老王,石英表能干扰跳频电台吗?”

“闪开,闪开!”分队长抱着沉重的干扰机累出一头汗,没好气地说:“寻开心是不是?来,抱着干扰机,我给你讲讲原理。”

“别、别。”肖路扬起手说:“你的意思是不能?”

“废话!石英表能干扰,我抱这玩意干吗?一人发你们一块石英表抱着。”

“我说的是石英手表!”

“你有病是怎么着?闪开!”分队长夺路而走:“肖连长,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搬东西……”

“谢谢!”

肖路回到连部,脸也没顾上洗就把那名战士叫来,一声不吭地盯了他三分钟。小战士吃不住劲儿了,吞吞吐吐地说:“上个星期天……老乡过生日……我们在……”

“说重点!”

小战士立刻加快了语速:“在皇都大酒店吃饭中了二等奖,就是这块手表。”

“那儿?”

“皇都大酒店,就在小香港。”

“你又去小香港了?”

“不是……那儿吃饭便宜,还有奖品……”

“占小便宜吃大亏,把表给我!”肖路接过手表严肃地说:“这件事注意保密,只限你我知道。如果有人问起表的去向,你就说送老乡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小战士的眼神有些不屑,肖路把他的手表抹下来递过去说:“你先戴着我的。”

小战士慌了,连连摇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连长,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给你就拿着。”肖路把表塞到战士手里,把他推出连部,然后直接去了梁伟军的办公室。

梁伟军见肖路拿着块手表走进来,纳闷地问:“你小子又搞什么鬼?”

“团长上午训练时,我无意中发现这块手表能在一米的距离内干扰跳频电台。”

梁伟军大惊失色:“什么?那儿来的?”

“皇都大酒店,我们连一个战士在那儿吃饭中了二等奖,这是奖品。”

梁伟军抓起电话说:“马上让电子对抗分队的王友明到我这儿来。”

时间不长,王友明匆匆赶来。

梁伟军问:“石英手表能干扰电台吗?”

“绝对不可能!”王友明斩钉截铁地说:“除非里面有发射装置!”

梁伟军与肖路对视一眼,对王友明说:“你不要声张,马上去拿检测仪器、工具,在这儿就地检测。再次提醒你注意保密!”

“是!”王友明匆匆而去。

庞雨明、大瓢来到梁伟军办公室的时候,那块石英手表已经变成一堆零件。王友明找到了一个火柴棍粗细不足一厘米长的物体,上机检测,立刻大惊失色,这个东西在发射脉冲信号,虽然很微弱但有金属表壳当作天线,有效接收距离至少在50米以内。

秦川匆匆赶来,一群人脸色凝重地看着王友明与肖路在电脑上破解无线电波中包含的内容。信号源没有加密,不到五分钟王友明通过输送内容,搞清这个物体的用途,这是一个自动测定并发送高度、速度的微型仪器。如果那名战士戴着这块表跳伞,再走到接收器的接收范围内,跳伞高度、离机速度等数据就会被发送出去。

“手已经伸进来了!”秦川对梁伟军说:“应该把这个情况通知国安部门。”

“同意,请他们对皇都大酒店进行监视,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只抓到几条小鱼烂虾。”梁伟军对庞雨明说:“你和大瓢秘密监视皇都大酒店,看看有没有内外勾结的可能。”

“是!”两人领命而去,当天下午就在营区两栋高层建筑内建立两个秘密监视哨,利用高倍望远镜对进出皇都大酒店的部队人员进行登记、拍照。国安部门开始对皇都大酒店的手机、电话进行监听,网络警察同时介入,对皇都大酒店在互联网上发出、接收的信息进行过滤,确定有无内外勾结以及幕后老板的可能。

汉江市闹市区里有条军品街,街面上数十家门店专门零售我军以及外军的一些服装、背囊之类的军用品。大瓢蓄起了胡子,身穿T恤、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太阳眼镜,坐在路边喝着冷饮,不时乜眼看看马路对面的阿虎。他在这些门店内进进出出,买了不少我军的服装、鞋帽、装具。

阿虎拦了辆出租车,向长途车站方向赶去,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的国安局侦察员驾车追了上去。大瓢把饮料罐丢进垃圾桶,若无其事的沿街拐进停车场,走到一辆箱式货车后敲敲门:“大瓢,开门!”

一位脖子上挂着耳机的中年警察打开门,大瓢跳进车问:“王队,怎么样?”

“他买了迷彩服、91式伞靴、伞兵携行具,看样子是准备冒充空降兵。”王队长奇怪地说:“他应该知道,这条街上的军品大都是仿制品,穿戴一身民品能混入部队吗?”

“应该不是为了混入部队。”大瓢挠挠头说:“我估计可能是为了在外围观察方便些。你想,演习的时候,部队漫山遍野地跑。赶上超气象,大风能把我们吹得几个山头上都是。他隐蔽在附近,即使被发现,远远看去也很难分辨真伪。”

“有这种可能!这家伙挺小心,跑到汉江市来买军品。”

“老手了!怎么会犯低级错误。”大瓢问:“最近他们有动作吗?”

“最近小香港上几乎看不见战士的踪影,你们也不进行野外训练,他们好像察觉到什么有所警惕,监控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王队长建议说:“是不是请示部队首长,搞几次小规模的演习配合一下?”

大瓢说:“有些难度。老装备他们肯定不上钩,使用新装备如果真泄密了怎么办?把他们抓起来问问不就行了。”

“什么理由,就凭一块带定高器的手表?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王队长说:“他们主要靠在网上共用邮箱传递情报,虽然我们已经成功破译了密码。但他们把情报隐藏在正常的商业信件中,我们无法起诉,毕竟他们头上有一顶合资企业的帽子。不过,由于他们连续一个月没有输送有价值的情报,那边已经着急了,威胁要停止提供经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大瓢说:“没钱花了呗!”

“没这么简单,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失去价值,随时会被曝光。”王队长捻着手指说:“那边的钱你以为好花啊!”

大瓢倒吸一口冷气:“心狠手辣啊!”

“如果一个月内再搞不到有价值的情报,他们肯定会跑路。”王队长拍拍大瓢的肩膀说:“我想请你出马,引蛇出洞。”

“我!”大瓢惊诧地反问。

方云逸愁眉深锁,注视着窗外闪烁的霓虹。阿虎推门进来说:“最近很少有兵来了。那边天天催命,我们怎么办?”

“准备好你我的护照,随时准备出境,说不定什么时候那边就会把我们卖了!”方云逸想了想接着说:“如果那边再催,你就回答我们已搜集到重要情报,但有被监视的迹象不敢冒然发送。”

“好的。”阿虎有些担心地问:“最近,我发现街上多了些陌生的面孔,我们不会真的被监视了吧?”

“天天人来人往的,陌生面孔多的是,不要大惊小怪的吓自己。我们在互联网上传送信息,他们即使怀疑我们也抓不到把柄。”方云逸背着手踱了几步说:“你在网上选家论坛,通知那边在论坛上用文字密码传递情报,以后邮箱就不要用了。”

“好,我现在就去办。”阿虎匆匆下楼,走过大厅时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食客,出了酒店向不远处的一家网吧走去。

阿虎走到网吧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返回酒店,站在落地窗外盯着愁眉苦脸自斟自饮的大瓢看了半天。匆匆上楼跑进方云逸的房间说:“大厅有个人可能是便衣军官,他穿着一双军官才配发的三接头。”

方云逸打开监控器,找到大瓢仔细地看了半天,有些纳闷地说:“看举止做派应该是名军官,但这个人我们好像从来没见过。”

“会不会是刚调来的?”

“不会,刚调来的干部一般都想给新领导留下点好印象,不会轻易跑出来喝酒。你看他穿着便衣出来,肯定很熟悉情况。”

“那我们把手机送给他不就行了,军官肯定比兵知道的多。”

“盯着他,但不要轻举妄动,当心上当。”

阿虎下楼与服务员闲聊,话题慢慢转到大瓢身上。

“那人是个新客吧?”阿虎对大瓢扬扬下巴。服务员看了大瓢一眼,撇着嘴说:“那个人呀!来过几次了,穷鬼一个,每次来就点一个菜,有时候还自己带酒,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阿虎见大瓢面前摆着的花生米还剩下一大半,一瓶白酒却快要见底了,笑着说:“这家伙酒量挺大!”

“已经醉了,真烦!我把他赶走!”

说着,服务员怒冲冲地走去过,厌恶地推推他说了几句什么,大瓢对四周的食客歉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服务台走来。

从身边经过的时候,阿虎乜眼看看大瓢的眼睛,他醉眼惺忪目光散乱,脸颊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

“多少钱?”大瓢趴在收银台上问。

“一共16元!”

大瓢抬头看看“军人就餐五折”的标语,犹豫了一下,摸出钱丢进收银台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阿虎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出了酒店,远远跟在大瓢身后。看着他慢慢腾腾地走出“小香港”,下了公路扶墙呕吐、头顶在墙上痛苦地呻吟,笨拙地爬墙跳进部队大院。

阿虎马上摸出手机,拨通方云逸的电话说:“老板,他从西面进院了!”

方云逸放下电话,拖着胖胖的身材,爬上楼顶阳台,把放在阶梯花架后面的高倍望远镜抱出来架好,很快找到正蹒跚而行的大瓢。他已经醉的不像样子,走两步退一步的向团部方向晃悠。

方云逸掏出手机拨通阿虎的电话说:“回来吧,看样子他是真的喝醉了!”

2

张爱国驱车来到二团门口,被繁华的“小香港”吸引住了。他开车进“小香港”走马观花,很想提笔留字“商机无限”或“遍地黄金”。更有了在此投资赚钱,顺便腻歪梁伟军的想法。

他开车回到二团大院门口,哨兵看了他的证件,又打过一个电话,才挥手放行。

“戒备森严啊!”张爱国从车窗探出头去开玩笑,哨兵充耳不闻。

张爱国在团部办公楼前停好车,按照哨兵的指点爬上二楼找到梁伟军的办公室,用力敲门。

梆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中回响,一位少校从隔壁办公室中闪出来低喝:“你干什么!”

“找梁伟军,这小子欠我一顿饭……”

门被“呼”地拉开,梁伟军微微一怔,嗔怪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乱搞?”

“到了你的地盘当然要乱搞。”张爱国边说边对瞪眼的少校眨眨眼。梁伟军见状欠身对少校摆摆手说:“你去忙吧,这是我家亲戚,精神有点问题。”

“你才神经……”张爱国话说了一半,就被拖进办公室。梁伟军关好门说:“你咋呼什么,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团长的朋友?”

“臭美!往前推上十几年,你当上团座我至少也得是个副师座。”张爱国拣张沙发坐下,摸出包“软中华”先甩给梁伟军一支。

梁伟军笑骂:“你早早转业,我军幸甚。”

“国家还幸甚呢,你知道我一年上缴多少利税?”张爱国得意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

张爱国被烟呛着了,剧烈地咳嗽一通,说:“一年交三万有资格抽中华吗?老子一年交三百万!”

“偷税漏税至少是这个数的三倍!”

“梁伟军,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我可是守法公民,优秀企业家,优秀党员。”

梁伟军惊讶地问:“你们还有优秀党员这一项啊?”

张爱国颇为中肯地评价:“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三百万,要是你这三百万给我多好!能解决多少急待解决的问题。家属楼该维修了、通往综合训练场的道路需要硬化、卡拉OK机、台球案需要购买、还想搞几次文体比赛。”

“去和上级要啊!”

“去了,政委去了一次,副团长去了一次,我去了一次。一共给了我们这个数。”梁伟军也伸出三根手指,张爱国猜:“三万!”

“三千!”梁伟军说:“够买一套卡拉OK的。”

张爱国眨眨眼说:“剩下的我给你补齐,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靠那条商业街的营区划一块地皮给我,价钱你们定。我建个餐饮娱乐一条龙的酒店……”

“不行!我这里是部队,不能搞商业开发。”梁伟军断然否决,张爱国不快地说:“你睁开眼睛看看,多少部队大院中都有临街门店出租?你算笔帐,我给你补齐娱乐器材需要几十万,另外每年还会给你们几万块租金,这些钱搞部队建设不是正好吗?只要你答应我可以预付你五年的租金,多好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

“无奸不商,你小子怎么不说挣多少钱呢?”

“废话,不挣钱喝西北风去啊?我要养家糊口,再说我快要当爸爸了,怎么也要给儿女存点压岁钱吧?”

“恭喜恭喜,我还以为你那杆枪不行了呢!”

“扯淡!”张爱国又把话题转回来:“怎么样,租给我一块地皮?”

“爱国,知道我为什么要买卡拉OK、搞文体活动吗?”梁伟军指指“小香港”方向说:“就是因为那条街,一来战士不假外出的多,二来容易泄密……”

“你说的都是客观原因……”

“你以为现在的兵像我们刚当兵时那么单纯,穿上军装吃饱饭就心满意足了。”梁伟军点点脑袋说:“时代在变,这儿也在变。不迅速改变部队枯燥的文娱生活,怎么能让干部战士们收心训练。咱们空降兵可是“首战用我”的部队,等不起啊。有的指导员公开宣称,连队有套卡拉OK机,能减少一半的工作量。”

张爱国说:“我们那时,好炊事班班长能顶半个指导员。”

“是啊,一个吃饱一个玩好反差巨大。”梁伟军感慨说:“我想尽快把二团带成一只拳头部队,可险阻重重,有时候真感觉累。”

“那就到我这儿来吧,条件随你提。”

“我们的人生目标不同,做生意不累吗?你还不是照样在忙活。”

“胡扯,我的目标是当将军,但部队抛弃了我!”

门外传来响亮的报告声,梁伟军喊声进来。一名参谋捧着个文件夹走进来欲言又止。

张爱国见状,连忙从包里拿出郑燕交给他的资料说:“国外刊物上的外军空降兵资料,还有一段某国空降兵演习的视频,DV机拍的,不太清晰,凑合着看。”

“你从那里搞到的?”

“你看就是了,管这么多干嘛!”张爱国起身告辞。梁伟军连忙挽留:“吃过饭再走。”

张爱国笑着说:“你穷的都快卖裤子了,还吃?吃也吃不好,等你发了财再说吧!过两天,我送你点礼物。”

三天后,一辆满载卡拉OK器材的卡车开到二团门口,声称这是他们老总送给梁团长的礼物。梁伟军猛地想起张爱国临走时说的话,拨通张爱国的电话说:“你不用拿东西逼我,死了租地的心吧!”

“东西我已经给你拉过去了,随你的便,我就当是肉包子打狗了!”张爱国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梁伟军气的对着电话喊:“张爱国,你这条死狗!”

梁伟军与秦川商量了一下,联合撒谎欺骗上级,说原空降兵S师侦察连副连长,现著名民营企业家张爱国先生,关心部队建设,特为二团捐赠娱乐设施一批云云。

师部派人核实,见情况属实,批文回复:同意使用。

部队欢天喜地,秦川喜笑颜开地说:“我们应该给张爱国送面锦旗表示感谢。”

梁伟军连声符合:“对,常委班子全去,大吃他一顿,这小子有的是钱!”

3

代理参谋长兼一营营长孙庆宇,用尽全力对着他的兵吼:“一连向左,二连向右,三连向前,冲啊!”

数百名士兵吼叫着撒腿狂奔,数百双大脚掀起漫天尘土,部队如同在腾云驾雾。

“停!向后-转!冲啊!”孙庆宇连续下着口令。三群士兵飞速向操场中心聚拢,汇合成散乱的一群,各连的建制乱了。

“停!目标,我手指方向山包,一连左翼迂回助攻,二连正面佯攻,三连右翼主攻,冲啊!”

三名连长边看地形边向任务方向急奔,他们身后,各连战士在重火器手身边混编成班,就近跟上指挥员发起冲击。五分钟内,营攻击队形已具雏形。

“好!停!这次勉强及格,还有一个月就要进行空降演练了,我们必须把空降集合时间缩短至20分钟以内,根据预先命令边打边形成队形,各班填补排战术队形空缺时要迅速。再来一遍……”

突然,一架航模“嗡嗡”叫着飞临部队上空,忽高忽低地兜圈子。兵们惊诧地缩头缩脑。一名机枪手举起机枪瞄准航模扣动扳机,嘴里模仿着枪声:“嗒嗒嗒……”

“好!韩强做得不错,击落敌无人侦察机一架!”

孙庆宇话音未落,航模果真俯冲下来,把那名战士吓了一跳。

“搞什么鬼,谁呀?”孙庆宇东张西望,那架航模又对着他飞过来,在头顶上俯冲、盘旋地折腾。孙庆宇火了,猛地拔出手枪喊:“我真打了!”

航模迅速拔高,操场边的矮墙后传来一阵吃吃的笑声。孙庆宇走过去把肖路揪出来:“训练时间开玩笑,你连长不想干了!”

“代参谋长,我这也是训练,航模是我改装的无人侦察机,借一营训练的机会检验一下。你过来看看!”肖路从矮墙后搬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按键回放,屏幕上出现一营跑动的整体、局部画面以及机枪手、孙庆宇的特写镜头。

“行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孙庆宇蹲在电脑前饶有兴致地摆弄一番。肖路用遥控器操纵航模降落在操场边平整的路面上,然后说:“我又不是卖刷子的,这叫知识就是力量。”

“你们不训练干什么呢?”梁伟军冷不丁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两人一下蹦起来,孙庆宇报告:“肖连长用自制的无人侦察机对我部进行侦察,被我发现。”

“哦?”梁伟军蹲到电脑前欣赏,肖路连忙把航模抱过来,准备解说。

梁伟军问:“作战半径多远?”

肖路一下蔫了:“改造后勉强达到一公里。”

“图像如何传输?”

“DV拍摄,无线实时传输,不具备存储能力和抗干扰能力。”肖路解释说:“如果装载上这些设备,航模超载飞不起来。”

“这些东西哪来的?”

“DV机、电脑是我女朋友的,航模也是她帮我借的。”肖路在梁伟军的目光中看到一丝贪婪,连忙说:“团长,这些都是民用品,我整合到一起,只是试验能不能改装成单兵无人侦察机。”

梁伟军指着航模、电脑问:“这些全重多少?”

“25公斤,单兵携带已经有些困难了!”肖路央求说:“团长,能不能向军里要求一下,给侦察连装备一架无人机。单靠人力和战场电视,不能应付现代快节奏多方向的战斗。”

梁伟军摇摇头说:“只能自力更生,你是从军侦察处下来的,军里仪侦器材的情况,你比我清楚。那种战役用途的无人机,算上基站,一套总重量超过80公斤,你们怎么携带?”

肖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给我们连装备几台军用笔记本电脑总可以吧?”

“已经打报告给你们申请了十台军用笔记本电脑,两台数字化同步传输战场电视、30具动力翼伞、相应的单兵多频段跳频电台和微波传输电台。双目夜视仪军里暂时没有,需要向军区装备部打报告。”梁伟军抬头看着欣喜若狂的肖路说:“你先别高兴,这些装备都不是连级单位编制内装备,能不能配发还是个未知数。明天我跑趟军部,尽量给你争取。另外,能不能通过你女朋友的关系,弄一架载重量大全重轻的航模,整合出一架简易的无人侦察机?”

肖路信心不足地说:“我打电话问问。”

梁伟军说:“不要打电话,明天让程副团长陪你跑一趟,见面说的清楚一些。”

“好、好、好。”肖路连连点头。基层比不得军机关,两眼一睁忙到熄灯,他与女朋友有日子没见了,这次任务公私两便正好一解相思之苦。

喝高了,头晕的厉害,提前更新然后去睡了,各位见谅。

4

第二天,军容严整的梁伟军走出团部,刚想上车。秦川急冲冲地跑出来,边跑边喊:“老梁,魏参谋长来了!”

“几点钟出发的?”梁伟军关上车门看表。

“已经到了!”秦川边整理军容边指指已经驶入团部广场的越野车。

魏峰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部长、装备部部长依次下车,司、政、后、装部门首长全部到齐,梁伟军、秦川惊诧地迎上去敬礼。

魏峰还了礼,笑呵呵地问:“搞你们一个突然袭击,不会漏洞百出吧?”

秦川说话滴水不漏:“参谋长发现了问题,正是我们亡羊补牢的好时机。”

“信心不足!”魏峰把目光转向梁伟军:“是不是啊?”

“政委在谦虚,我保证没有问题!”

“小梁底气很足,走吧,我们去看看部队!”

“参谋长,这边请!”梁伟军打着手势带路,偷偷看一眼跟在魏峰身后的训练处长和机要处长。

二团综合训练场上,龙腾虎跃杀声震天,各连按照训练计划进行基础课目训练。一行人走到操场边,组织部队训练的孙庆宇大喊:“全体注意!立正!”

渲沸的操场上立刻静得能听见树叶在微风吹拂下发出的沙沙声。魏峰脸上多了一丝微笑。孙庆宇跑步上前报告:“参谋长同志,二团正在组织训练,请指示!团值班员孙庆宇。”

“集合部队!”

“是!”

魏峰还了礼,向阅兵台走去。孙庆宇面向部队下达命令:“各连,阅兵台前集合!”

魏峰在阅兵台上站定,看着部队喊着口号集合完毕,摆手示意孙庆宇不用再次报告。政治部主任陈向农向前一步问:“炮兵营教导员来了没有?”

“到!”炮兵营教导员跑步出列。

“82迫无架简易射击,三发弹能不能命中3号目标?” 陈向农指着两公里外山坡上直径约二十米的白圈。

炮营教导员,目测一下距离回答:“报告,能!”

“准备!” 陈向农不再说话,梁伟军一摆手,警调连长立刻带队在目标四周放出警戒哨,竖起代表正在实弹射击的红旗。

政工干部因分工不同,军事素质比不上军事干部。陈向农点政工干部的将,而且还出了个炮兵尖子才能实施的课目,这一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梁伟军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秦川的鼻尖上已经渗出汗珠。

炮营教导员整肃停当,抱起齐肩高的炮身,用力捣向地面。

“咚咚……”炮身尾部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回响,如同秦川的心跳。炮身慢慢扎入地面,炮营教导员抹去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在炮弹箱中抱出三发炮弹装好药包摆在一侧,立正站好。

“嗵嗵”两发红色信号弹飞上天空。

陈向农看着表说:“给你三分钟时间,开始!”

教导员伸出右臂翘起拇指,简易目测距离,把炮身推出发射角伸手接过炮弹。炮兵营长焦急地低声提醒:“高了!”这一声提醒被魏峰听到了,他命令说:“谁在说话,到我面前来!”

炮营营长红着脸跑到阅兵台下等在挨批。

炮营教导员,再次单手测距,扶住炮身装填炮弹。秦川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盯着3号靶圈。

“咚!”炮弹出膛,几秒钟后,在三号靶圈边炸起一团硝烟。营长惋惜地咂咂嘴。教导员略一调整,连续打出最后两发炮弹。

“轰!轰!”硝烟笼罩了三号靶圈。梁伟军的表情松弛下来,悄俏地对炮营教导员点点头,又对秦川挤挤眼。秦川长嘘一口气,掏出手帕抹去满脸的汗水。

硝烟散尽,操场上欢声雷动。陈向农微笑着说:“三中二,但没能首发命中,只能给你个良好,有意见吗?”

“报告参谋长,没有意见!”炮营教导员大声报告:“我会加紧训练,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首发命中的标准。”

“好!入列!”陈向农对炮营营长说:“以后记住,操场就是战场必须务实,虚荣只会带来血的代价。你也入列吧!”

“是!”炮营营长跑回队列,一脸喜色地对着教导员翘起拇指。

陈向农扫了一眼在烈日暴晒下纹丝不动的部队,冷不丁地问:“秦川,营属火器你会使用多少种?”

“报告陈主任,全部!”秦川信心十足地回答。

“敢在全团面前表演一下吗?”

“敢!”穿着常服皮鞋的秦川跳下阅兵台,从82迫开始,一路打下去,最后在山脚下打完手枪应用练习,跑步返回。十几种火器,打出了12个优秀。

魏峰笑了,说:“看来没有灯下黑,总说政工干部军事素质弱,我看二团的政工干部军政皆优,能带队打仗!”

梁伟军悄悄对秦川竖起大拇指。

首长们离开训练场,检查了“三室”“三库”,看了已配发到各连的娱乐设施。临近中午返回团部会议室,机要处处长从不离身的公文包中拿出几份文件放在魏峰面前。梁伟军伸长脖子偷瞟,只看清“南方军区”几个字,就听到魏峰的干咳声,连忙挺胸抬头地坐好。

“军区作战部已经下达我部参加“红色天空”演习的命令,这次演习只设定演习双方区域,不设预案,完全模拟实战。半年后,我部团级至师级任何一个单位都有可能被突然拉动投入演习。”魏峰扬扬手中的文件说:“目前,我们只有一个作战方向以及演习区域、蓝军部队的基本情况,军侦察处已经着手实施情报搜集,会随时通报到各团。这些是演习区域的地形图,以及红、蓝双方阵地划分。你们据此制定攻势作战计划,加紧备战,随时准备出动。”

“是!”梁伟军站起来接过地图。

“日前,蓝军部队已经开赴演习地域,封锁周边,修建阵地熟悉地形排兵布阵,情况对我们不利。这是一次真正的演习,而不是演戏,希望你们重视起来。有什么困难现在可以提出来!”

梁伟军站起来说:“参谋长,我团侦察连急需一批装备,需要军部解决。”

后勤部长接过话头说:“来之前,军长、政委专门提到了这个问题。我代表军长、政委正式答复你,只要军内有的,尽量协调解决。”

梁伟军连忙把请领装备的报告递上去,后勤部长翻看一下说:“你小子早有准备,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这都是我们急需的!”秦川解释说:“梁团长本来准备今天去军部再次请示,结果首长们给我团带来了好消息。”

“请领报告我带回去,军长政委签字后,你们过去领取。”后勤部长拍拍肚皮说:“唱空城计了,是不是该吃饭了?”

“坏了!”梁伟军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把程副团长出去的事情给忘了,没准备呀!”

后勤部长笑问:“梁伟军,你们团不会穷的管不起我们一顿饭吧?随便吃点,填饱肚子就行。”

“这是我当团长后首长们第一次来二团检查工作,怎么能随便吃点。”

“免了,你梁伟军的酒我不敢喝!”魏峰笑着对后勤部长说:“有酒必有求,他的酒轻易不能喝!”

梁伟军尴尬地笑着说:“没求,没求,就想表达心意。”

“那好!你梁伟军掏钱,我的司机跑腿,来一锅腌腊狗肉。”魏峰笑呵呵地说:“我大着胆子吃你一回,酒免了!”

梁伟军眉开眼笑赶紧掏钱。

饭后,众人回梁伟军办公室休息。魏峰兴致勃勃地提出要与梁伟军在局域网上进行一次团攻防战术兵棋推演,并请作战处长做裁判。梁伟军略有犹豫,秦川已经替他应战,安排通讯股搬电脑扯网线。他跑去整材料,细述各连建娱乐室的必要性,以及建好后部队的新气象,准备当作工作经验向政治部主任汇报。

魏峰占据了办公桌上的电脑,梁伟军使用摆在茶几上临时架设的电脑向魏峰发起进攻。推演开始,梁伟军调动一营在炮火的掩护下,对魏峰防线上两个营的接合部发起猛攻。魏峰将计就计,使用二营利用纵深阵地节节抵抗,指挥三营向梁伟军进攻锋线侧后迂回,企图切断攻击部队与后方的联系前后夹击。梁伟军指挥第二攻击梯队的二营调头迎上魏峰的三营,隐蔽在后方担任预备队的三营,突然出动兜住魏峰三营的退路。魏峰见梁伟军上当大喜,连忙指挥预备队一营侧翼出击,炮兵营全力打出弹幕实施拦阻,切断梁部前后呼应,围歼他的二营。眼看大局已定,魏峰后方的后勤补给点连续被偷袭,接着魏峰指挥所也受到了袭击,炮兵弹药库被爆破,炮营压制火力中断。梁伟军的炮营乘机轰击行进中的魏峰一营,指挥二营发起反击。

魏峰火了,大喊:“梁伟军,你耍什么赖皮,我后方可是山地丛林,你的侦察连长翅膀了,半个小时行军20公里突袭我的指挥所?”

“参谋长,我的侦察连可是装备动力翼伞了!”

“不算,装备还没到位呢!”魏峰把梁伟军申请装备动力翼伞的事情给忘记了,虽看到梁伟军的侦察连向侧翼迂回,但认为他们在一个小时内无法翻越两座山头奔袭二十公里,所以没有防范,没想到竟被钻了空子。

“我在前沿发起的突击,就是为了掩护侦察连行动。没有机动优势,我怎么会冒然发起突击,这一点参谋长早应该想到。”

“你这是强词夺理!”魏峰指挥他的侦察连偷偷向梁伟军侦察连侧后迂回。

“处长,你管不管,明明判定十五分钟后才能组织起新的指挥所,参谋长现在就开始调动部队了!”

“梁伟军,你看清楚。我可是两个指挥所,你打掉的是一号指挥所,我现在启用二号指挥所,由政委和军事副职在指挥作战。”

两人正在争吵不休,程大道与肖路突然闯进来,肖路大喊:“团长,我搞到一架F-16……”

众人闻言一悸,目光都落在肖路身上。魏峰抬起头说:“肖参谋,复述一遍。”

“参谋长好!首长好!”肖路没想到军首长在,尴尬又有些紧张地说:“我……搞到一架F-16航模。载重超过5公斤,完全可以整合侦察装备。”

“哦,你们准备自制无人侦察机?”魏峰惊诧地问。

肖路说:“是的,参谋长。我们的目标是能侦测周边2-5公里。”

魏峰提出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这个距离已经超出目视范围,你准备如何控制?”

“我女朋友在航空科研所工作,他们单位有一种小型自动驾驶仪,输入地形资料人工操控航模起飞后即可自主飞行。在地形简单的条件下,也可进行实时画面传输,但有几秒钟的延迟。”肖路看了梁伟军一眼,有些犹豫地说:“不过,这种自动控制系统价格不菲。民用航模的发动机航程有限,购买专业发动机、改造航模也需要资金。”

魏峰问梁伟军:“需要多少钱?”

梁伟军把目光转向肖路,肖路伸手比划了“八”字。

“8万元以上。”梁伟军有些心虚地说:“如果军里有困难,解决一部分也可以,剩下的我们自筹。”

“准备从那里走,战士的伙食费还是训练经费?”魏峰推开键盘坐直,伸手点点梁伟军说:“我怎么说要请我喝酒,原来你小子早有欲谋。说,狗肉花了多少钱?”

梁伟军尴尬地笑:“没,没花多少钱,二百多块。”

“二百多块就想从我们这儿换走八万?你小子会做生意啊!”魏峰把头扭向后勤部长:“财神爷,吃人家嘴短,你看怎么办好啊?”

“探索精神是好的,但是这个课目对基层来说,有些超前了……”

肖路迫不及待地解释说:“部长,我女朋友单位的领导表态,全力支持我们。”

“那好,请科研所的同志拿出一个可行性报告来,军党委会通过后,我就给你们拨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