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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晨烁橙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6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莉兹,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夏尔要早点回来哦~如果看见可爱的东西一定要送给我哦~~”伊丽莎白笑着,眼睛里却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她明白,他不爱她……

没有注意到伊丽莎白情绪的变化,还是笑着点头,“嗯,一定!”

承诺并不代表一定要实行。夏尔,我只是要你开心,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在你找到自己所爱之人之前,我还是你的未婚妻吧?那么,我的愿望至死让你开心,你可以,答应我么?

伊丽莎白回头看着远去的夏尔,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再见,夏尔。

走在空旷的道路上,远离闹市。

赛巴斯不明白自己的少爷为什么一言不发的走到了这里,他们明明没有什么事情的。

“塞巴斯钦。”转身看着赛巴斯疑惑的表情,“你说过你不会说谎的,是吧?”

“是的,少爷。”

“那么我再问你一遍那个问题,为什么,当初不吞噬我的灵魂?”

摇头轻叹,赛巴斯其实真的很郁闷,我说爱您您又不信,还想要什么答案?

看着皱着眉的赛巴斯,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很想知道,在这个恶魔心里,自己究竟占着怎样的地位。

但是,还是不要问了,免得自取其辱。

自嘲的笑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的愚蠢的夏尔拍了拍脑袋,然后第一次对赛巴斯用温柔的语气说话,“塞巴斯钦,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让莉兹,爱上别人。”

什么?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夏尔,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开心更准确一点。

“我对于莉兹没有爱情,但是我明白她的感情,所以,我希望在解除婚约以前,让她找到真正合适的人。”

赛巴斯看着夏尔眼底的温柔,心里又增添了几分醋意。少爷,您可曾这样为我着想过?

“不愧是少爷,真温柔。”

“不是温柔,只是一点补偿罢了,她毕竟是,我的亲人……”夏尔垂下头,不想伤害莉兹,但是,自己不她的话,估计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更大的伤害吧……

“我明白,少爷。”

“那么,去做吧。”

“Yes,my lord。”

橘色的灯光照在伊丽莎白的脸上,那没有笑容的脸给人一种柔弱但是倔强的感觉。

夏尔走近伊丽莎白,伸出手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放在了伊丽莎白面前。“莉兹,给你的。”

低头,看见一个一身雪白但是有一对好看的红色眼睛的兔子,立刻展开笑容,“好可爱~小兔子啊~”抱起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兔子,在对上那双充满恐惧的红色小眼睛时,笑容却消失不见。“呐,夏尔,我可以把它放了吗?”

“为什么?”夏尔不解,原以为伊丽莎白会喜欢这只兔子的。

“因为,它没有了自由,会很不开心的吧?”眼睛直视着夏尔,温柔地抚摸着兔子洁白的毛。

良久,夏尔才开口,“可以,这是我送给你的,怎么处置也是你应该决定的。早点休息吧。”

“嗯!夏尔你真好~~”放开小兔子,伊丽莎白激动地扑在夏尔怀里蹭啊蹭。

无奈的看着自己怀中那个黄黄的小脑袋,夏尔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没有自由,就不会开心了,是吗……

“少爷,您在想什么?”赛巴斯看着坐在床沿上不知在想什么的夏尔,实在是奇怪。能有什么事能够让少爷如此上心?

“塞巴斯钦,你渴望自由吗?“很在意吧,想知道这个恶魔所想要得到的事物、人。

赛巴斯有些微愣,随即下意识地答道:“是的,少爷。”

心里有些刺痛,夏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难受,但是却知道了自己只是这个恶魔的束缚者。“是么……呵……”。

赛巴斯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笑出声的夏尔,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却被夏尔接下来的话语给堵在了嗓子眼。

“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你就吞噬掉我的灵魂,还你自由。”

“少爷……我不能……”

“为什么?”

“少爷,我说过我的理由了。”

“爱我么?不要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宝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深沉的红眸,希望从中得到真假。

“少爷,那不是理由……”

“够了,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爱我的话了,我要你真正的理由!你说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弄清楚了么?”夏尔几乎是吼出的话,不喜欢面前这个人对自己有所隐瞒。

“我……”赛巴斯第一次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当初想要弄清楚的,已经弄清楚了……

“任务后就吞噬我的灵魂,这是命令!”

“少爷,我不能。”赛巴斯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将夏尔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夏尔挣扎着想要离开属于恶魔的冰冷的拥抱,但无济于事。“放开我,可恶,连命令都不服从了吗?果然是恶魔!”

赛巴斯抱得更紧了,有些凄凉的笑着,“是啊,少爷,我是恶魔,所以你是逃不出恶魔的禁锢的。”

夏尔停止了挣扎,有一些冰冰凉凉的不知名的液体滴在赛巴斯的胸前。赶忙放开手,撞入眼帘的是一双盈满晶莹泪水的眸子。原本发出亮光的契约之眼此刻也是暗淡,颜色各异的眼睛因为水雾的渲染给人一种莫名想要保护的感觉。

夏尔的眼泪让赛巴斯的心好像漏跳一拍了一样,俯身向前,轻轻擦掉夏尔眼角的泪水。

“为什么好药让我活着,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狼狈?这就是你们恶魔的恶趣味吗?没有了抽横我就没有了活着的必要,威慑么还要让我这样活着?捉弄人类很好玩吗?恶魔究竟有多残忍啊!难道对你们来说人类就如同蝼蚁一般任你们蹂躏和□吗?”夏尔觉得自己好累,以前有心中那种对羞辱自己的人们的仇恨支撑着将要倒下的身体,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自己就像是一个空壳,灵魂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但是恶魔却没有让自己轻易解脱,到底想要让自己再忍受这种痛苦多久啊!“

赛巴斯愣愣的看着几乎变成累人的夏尔,心脏一阵阵的收缩。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歇斯底里的夏尔。是啊,他毕竟只是一个12岁的少年,年龄尚小却就承担起家族的一切,让原本童真的心被一层层仇恨与黑暗包裹,忘记笑颜,忘记温暖……

很轻的,擦掉夏尔满脸的泪痕,柔声说:“少爷,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并没有要羞辱您的意思。”夏尔抬起头,眼睛里有重新覆上冰冷,“那么,就吞噬掉我的灵魂!”“少爷……”“办不到是吗?哼,果然是恶魔,还真是虚伪!!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口无遮拦的说出伤人的话,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赛巴斯。

赛巴斯微微欠身。受的伤已经够多了,这点,不算什么的……

早已忘记了怎样笑,难道也忘记了怎样爱?少爷,您真的那么想要离开我吗?但是,我不能做到亲手将您杀死,哪怕是别人,我也不容许。

恨就恨吧,至少在您的心中,我有了一定的位置……

赛巴斯靠在门框上,伸手遮住有些刺眼的惨白的月光。

卑微的爱着,用一种偏执的方法去保护,迷茫与恐惧,又有谁没有体会过?原本无情的恶魔有了爱,却伤痕累累的坚持着,仍旧不愿放手。

因为放手,就代表失去……

他不想失去他……

8.太阳的光辉不是黑夜可以亵渎的 最新更新:2012-07-09 12:34:37

半个月的度假转眼就结束了。天气转凉,海风的呼啸不免让人瑟瑟发抖。

巨大的游轮在茫茫大海上就像是一叶扁舟,显得那样渺小。

站在船头,足以媲美海洋的蓝色眼睛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笼罩在伦敦上空。

“要下雨了呢……”轻轻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可以听见。夏尔的视线落在站在自己身后的赛巴斯上,只是督了一眼,又别过头去。

最近夏尔不知道在和赛巴斯怄什么气,居然连续七八天没有和赛巴斯说话,看来打冷战的功力夏尔绝对一流……

赛巴斯静静的站在夏尔身后,就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别人不知道夏尔为什么要和自己玩冷战,但是身为当事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少爷,天冷了,回去吧。”

没有应声,漠然的转身走回舱内。

“少爷,看看我们的战利品吧?”梅琳兴冲冲的对冷冰冰的好似冰山一样的夏尔晃着手中的鱼竿,一点都不怕被冻成“重感冒”……

居然能在行驶着的船上钓到鱼,还真是佩服自家仆人……

“夏尔~~看看我的~~~我有四条~~”伊丽莎白也和梅琳一样对夏尔显摆着自己的收获,完全没有注意到夏尔越来越抽搐的嘴角……

居然连莉兹也这样?这个世界真疯狂……

赛巴斯看着夏尔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黑着脸,对梅琳说:“马上就要到伦敦了,你还在玩什么?快去准备!”“啊……是是……”梅琳以光速消失在甲板上,这个时候的赛巴斯最可怕,还是快点闪人比较好,她可不想成为被怒气秒杀的受害者……

“赛巴斯,你怎么了?不生气啊~”伊丽莎白完全无视赛巴斯身上越来越重的黑气,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赛巴斯。

脸又黑了几分,赛巴斯心中的怒火上升了几个点,但还是微笑着,毕恭毕敬的回答:“没有,伊丽莎白小姐。甲板上比较冷,请您和少爷一起回到船舱吧。”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冷哼一声,夏尔没有搭理赛巴斯投过来的目光,转身离开甲板。

伊丽莎白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不解的看着闹别扭的主仆二人,神秘的向赛巴斯勾勾手指。赛巴斯躬下身,伊丽莎白伏在赛巴斯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赛巴斯立刻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么,我先走了~~”伊丽莎白开心地笑着,挥挥手追向夏尔。

赛巴斯朝伊丽莎白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掩饰住正在坏笑的嘴角。少爷原来有这种嗜好啊……呵呵……

黑夜朦胧缥缈,惨白的满月挂在漆黑的夜幕之中,显得摇摇欲坠。乳白色的灯光有些虚幻的闪烁在窗口,一个寂寥的身影坐在窗前,没有任何动作,好像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一般,没有声息。

赛巴斯叩门而入,唤醒不知神游何方的夏尔,一脸狡黠的微笑。“少爷,您看起来十分无聊?”,夏尔略微抬眼,但是没有应答,赛巴斯不动声色的走近了几分,继而说道:“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可否与我来做一个游戏?”。话音落下,夏尔终于有了反应,“先把你的任务完成。”轻笑着,赛巴斯已经站在了夏尔的身旁,“伊丽莎白小姐的事情不会耽搁的,请您赏脸。”。听出来了阴谋的味道,夏尔有了稍大一点的动作,抬起头,如星辰般璀璨的蓝眸紧盯着赛巴斯,让一向自制力超强的赛巴斯也不禁失了神。

眼前这个人儿,不是绝色所能够形容的。

“什么游戏?”语气没有了冰冷疏离,而是好奇。

赛巴斯轻笑着,果然成功了呢~

伊丽莎白今天附在他耳边说的话是:想让夏尔消气,就和他玩游戏吧。

修长的手指落在书桌上的一本硬皮书上,磁性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欲罢不能。“寻宝。我来藏书,少爷您来寻找。”

“哦?”夏尔顿时来了兴趣,好胜心强的他更加关注树影问题,“我如果找到了,就算我赢了?”

“是的。反之,如果您没有找到,那么我就是胜利者。最迟的限时是明天落阳之前。”

“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赢了的一方可以随输者提一个要求,而且一定要满足,如果违反规则,那么将要受到惩罚哦~”

挑眉,手指在书桌上一下一下扣着,发出缓慢的节奏,“什么惩罚?”

“这个……”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邪魅而性感,夏尔看着这个动作,白皙的脸上染上朵朵红晕,“是秘密哦~”

是吗……秘密啊……

“这个游戏,我参加。”

赢了的话,就可以摆脱了吧?夏尔起身离开了书房,留下赛巴斯独自在房中。

少爷,您以为您会赢吗?我是不会让您赢的……

赛巴斯笑着,手指掠过硬皮书的封面,眼睛落在阴影的角落。

书房,古朴的檀香味充斥着,夏尔白皙略带修长的手划过一本本书的封皮,漂亮的眼睛仔细地扫过书名,不漏下一个。

书房也没有……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下略微酸痛的胳膊,靠在一个巨大地书架上,思索着。

一个上午,整整一个上午都穿梭在宅邸中,几乎跑遍了整个房间,却没有发现书的影子。

到底藏在哪里了呢?

皱着眉,夏尔点着太阳穴,脑子飞速的转着:大厅里没有,赛巴斯钦的房间中也没有,游戏室没有、卧式没有、会客室没有、地下室没有、餐厅没有、厨房没有、书房没有,甚至连平时学习的小书房也没有……到底在哪里?

赛巴斯说过他绝对藏在了宅邸中,但是,能找的地方都没有啊!

夏尔郁闷的走出书房,正好和赛巴斯撞个正着。

“少爷,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您确定还要继续吗?”赛巴斯戏谑的笑着,还很配合的看了看怀表,夏尔气结,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大厅。

赛巴斯看着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血红的光辉笼罩着世界,夕阳挂在天边给予人们最后的灿烂。

“少爷,时间到了~”赛巴斯愉悦的声音响起,看着纠结的夏尔,伸手将背对着自己的人儿转过来。

“哼,还有时间,太阳并没有完全落下!”夏尔不服输的看着赛巴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是,那是没有可能的……

“啊,的确还有一刻钟,但是少爷,一刻钟您能够找到么?”赛巴斯狡黠的微笑着,看着无言以对的夏尔,伸手做出要请的动作,“那么,请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找那本书。”

夏尔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打开了赛巴斯伸向自己的手。的确,一刻钟确实不够,自己是找不到的。

赛巴斯仿佛预料到了一般,笑着收回手,将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掩饰的非常完美。

花园,洁白的玫瑰被最后一缕余晖染上淡淡的高贵的金色,很美,也很凄凉。

“塞巴斯钦,你带我来花园做什么?”夏尔以后的看着赛巴斯,不是说要找书么,为什么要来花园?

赛巴斯第一次没有回答夏尔的话,而是轻轻地拨开一丛玫瑰,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硬皮书。

那本藏起来的书。

“少爷,您难道没有来花园吗?”

“谁会想到这里……呃……”夏尔有些恼怒的反驳者,自己确实没有想到花园,但是不能服输!正欲拿过赛巴斯手中的书,却不料被赛巴斯揽在了怀里,冰冷的怀抱让夏尔一惊,挣扎想要离开,但是越挣扎,环在腰间的手却更紧。

赛巴斯微凉的气息洒在耳畔,性感的男声响起:“少爷,您输了,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哦~”

“什、什么要求?”夏尔的舌头有点打结,耳廓泛起可爱的粉红。

赛巴斯红色的舌舔了舔嘴唇,又靠近了夏尔几分,唇贴在夏尔泛红的耳朵上,轻轻的说:“少爷,我要您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耳朵上的触感让夏尔更加紧张起来,听见赛巴斯近乎于诱惑的声音,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轻笑出声,赛巴斯似乎很是开心,继而说道:“您想要我离开吗?”

“不想。”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自己的回答,两人同时愣住了。

自己居然承认了对赛巴斯的依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那个恶魔就会肯定会嘲笑我的吧,居然对恶魔留恋……

夏尔在赛巴斯发愣的当儿挣开恶魔冰冷的怀抱,在一瞬间,居然有些不舍……

“少爷……”赛巴斯没有想到夏尔居然会对自己有留恋,其实在心里早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得到的是莫大的喜悦和满足。

“尽管嘲笑吧……”夏尔垂着头,看不清此时的表情,“我居然会对一个恶魔有留恋的心理……是,我承认我依赖你塞巴斯钦,你尽管嘲笑吧……”

手滑向夏尔的脸颊,轻轻抬起他的头,那入海一般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没有冰冷,没有悲伤,只是空洞的、涣散的看着自己,就像是等待惩罚的犯人。“怎么会嘲笑呢……少爷,我很开心能够被您所需要。”将夏尔微微颤抖的身体搂进自己怀中,不顾夏尔的挣扎,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爱是两个人的,但是有时候,一个人的爱,也同样温暖,就算是被世界抛弃,只要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人,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有了动力,心如死灰也会重新点燃勇气。

“少爷,您有在听么?”赛巴斯手指抵着额角,有些无奈的看向正在盯着五线谱的夏尔。

“呃?啊……”回过神来,没有看向赛巴斯,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小提琴上。

放下手中的琴,赛巴斯突然跨步来到夏尔面前,抬起夏尔的下巴,戏谑的说道:“少爷,您最近很容易走神,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还不是因为你!夏尔愤愤的想着,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上一次暧昧不清的对话和举动让夏尔总是觉得很尴尬。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这算什么啊!

微微偏头躲过赛巴斯的手指,垂下双眸,淡然清冷的声音传入赛巴斯的耳朵:“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到书房来一下。”说罢径自离开了练琴房。

略微摇了一下头,赛巴斯也将小提琴收了起来,跟上了夏尔的脚步。

“你的任务,完成了么?”颌首,夏尔习惯性的用手指敲着桌角,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虽然语气是平静的,但是手上略微仓促的节奏出卖了他的内心。

“是的,少爷。我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伊丽莎白小姐的人。”赛巴斯好笑的看着夏尔别扭的举动,强忍笑意的说着。

“是么,谁?”

“艾德摩斯伊夫洛尔公爵。”

“伊夫洛尔?”夏尔皱眉,很显然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伊夫洛尔公爵是英国强势家族之一,其资产的雄厚甚至超过了凡多姆海威家,如果伊丽莎白能嫁给这个艾德摩斯伊夫洛尔公爵必定是件好事,但是……

这个公爵的年龄仅仅14岁而已,而且是性情冷淡,不与人过多接触,这一点倒是很像夏尔自己,不过相比之下,身为“女王的看门狗”必要接触的社交远远要多于伊夫洛尔。

赛巴斯看着夏尔吃惊的表情,笑的有些狡黠。

皱起眉,夏尔表现出了极其的不信任。“能成功吗?”

“当然,少爷。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行呢?”赛巴斯微笑着说出了他的招牌回答。

“哼。”冷哼一身,夏尔转身不再理会赛巴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很不爽,为什么赛巴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自己却像做贼了一样小心翼翼的,明明作俑者是赛巴斯而不是自己啊!

“少爷,您似乎心情不好?”赛巴斯悄无声息的来到夏尔的身后,几乎是贴着夏尔的耳朵,轻轻的说。

夏尔浑身一颤,敏感的躲开赛巴斯,转过身,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谁心情不好了!”

“少爷您很紧张啊,我有那么可怕吗?”赛巴斯笑着问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不,应该说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上次少爷没有拒绝自己的怀抱,而且还昏昏的睡在了自己的怀里。

夏尔努努嘴,不满的站起身想要逃避这个恶魔,和恶魔共处一室是很危险的事情!

手腕被捉住,禁锢在桌角上,“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尔挣扎着,但是由于力气太小,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呵呵,少爷,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不回答别人的对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难道我没有教过您么?”调侃的声音来到耳边,很感觉到那冰凉的唇就在自己的耳廓上摩挲着,夏尔紧张的僵硬着身子,有些含糊地说着:“我、我没有紧张……快放开我!”

“是。”覆盖在自己手上的触感突然离去,夏尔有几分不适应,但还是很快的拉开了自己与赛巴斯之间的距离,语气又恢复了冰冷和淡漠,仿佛刚才的惊慌失措都只是幻觉而已:“艾德摩斯伊夫洛尔是么,塞巴斯钦,帮我找到与伊夫洛尔接触的机会。”

左手抚胸,一如既往的回答着:“Yes , my lord。”

初升的太阳用清爽撕开朦胧,唤醒沉睡的灵魂,尖锐的鸟叫扯着静默的空气,让宁静的早晨平添一份诡异的神秘。

“唔……”夏尔缓缓睁开眼睛,那让女孩子都嫉妒的睫毛像蝴蝶的双翼一般扑扇了两下,宝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只有在这个时候,夏尔才像是一个12岁的少年。

袅袅清香传入鼻息,眼睛逐渐清晰起来,看了一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赛巴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才张口说了一天开始的第一句话:“塞巴斯钦,今天有什么事情么?”

“今天的行程,只有一个。”赛巴斯笑着将一封邀请函递给夏尔。

疑惑的接过印着深紫色封泥的邀请函,夏尔扔到一旁,“不是女王的来信,你给我干什么?”

“少爷,您不看看吗?”

“为什么要看?难道是伊夫洛尔公爵的来信?”

“不,不是公爵的来信。”赛巴斯摇摇头,“但是如果接受邀请的话,说不定能够‘巧遇’公爵呢……”

夏尔皱皱眉,但还是拆开了信。

“是塔西路玛莎法尔公爵夫人邀请的茶会……既然是公爵夫人,那么应该会邀请伊夫洛尔这个红人呢……说不定真的会有所收获……叫上莉兹一起去吧,赛巴斯,去准备。”夏尔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叹了一口气,“真是,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又不是丘比特!”

“呵呵,确实很意外呢,少爷居然会做这种事情。不过丘比特要比少爷有热情哦~”赛巴斯调侃着,递给夏尔一杯红茶。

“……”真想,狠狠地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哦不,是恶魔!

天气似乎转凉了,落叶伴着风翩翩起舞。

浓密的树林中,一座简单朴素大气的别墅隐藏其中,乳白色的色调在一片绿色中尤为扎眼。

法尔公爵的宅邸就是这么的朴素,但是散发着宏伟的气息。

“公爵夫人,午安。在此时叨扰真是抱歉。”夏尔欠身,对面前住穿着朴素,但是丝毫掩饰不住高贵的气质的妇人问号,伊丽莎白也拉起裙边致以问候。

公爵夫人抿唇笑着,摆摆手,“那里叨扰了?是我发出的邀请,伯爵能够接受我也是万分荣幸,不知是否打扰?”

“呵呵,夫人如此厚爱,我才应当感到荣幸,怎么会有打扰?”

公爵夫人笑着,然后看着伊丽莎白问夏尔:“这位就是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小姐吧?果然很美丽呢。伯爵与自己的未婚妻感情一定很好吧?”

“多谢夫人夸奖。“伊丽莎白笑着回礼,脸上的喜色没有掩饰。

夏尔跟着公爵的执事走进了会客室,打量着这栋房子。

整体的色调成乳白色,流畅的花纹浮雕刻在墙壁上,似乎是一些古代神话的描述,金色的水晶吊灯并不繁华,而是简单,但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虽然不是很张扬,但是这些也足以展现出主人的势力强大。

静静的坐在会客室中,被邀请到的贵客陆续到来,夏尔扫视着一张张面孔,但是未曾发现在自己的目标。

喧哗声渐渐大起来,不知是什么重要人物到场了,夏尔匆匆应付着虚伪的问候,眼睛瞟向门口。

是伊夫洛尔公爵!

深紫色的中长发柔顺的贴在头上,一双金色的眸子中没有感情,但是微笑却如春风般动人。

夏尔皱起眉,真不知道把伊丽莎白交给这种深藏不露的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偏西的太阳渲染着大地,美好的一天渐渐接近尾声。

夏尔静静的观察着伊夫洛尔公爵。

不亏是大人物,周围围绕的名媛数不胜数。夏尔想着,思索着如何接近伊夫洛尔。

远处的伊丽莎白兴奋的与同龄的女孩子聊着天,身为大家千金,这样自由的见面实在是少得可怜。

一切都是那么的喧闹,有那么的祥和。

“塞巴斯钦,这是你的任务吧?”夏尔偏头对站在身体后方的赛巴斯说着,“但是现在莉兹和伊夫洛尔公爵可是没有一点交谈!”“哦呀,少爷在着急什么呢?”赛巴斯调笑着,夏尔叹了一口气,声音略显疲惫:“呵……我是真的想要快点结束这种事情啊……今天至少让莉兹和公爵有所交谈!”

“Yes , my lord。”

晚餐时间,银色的餐具被灯光照的发出刺眼的光芒,瑰丽的花纹刻印在光滑的表面,每一道划痕都好像富有生命,那么真实。

美味的宴席摆满餐桌时,各位绅士名媛陆续入座,夏尔很有心的坐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这样莉兹就会和伊夫洛尔公爵共坐了。

“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小姐?久仰大名。”出于礼貌,伊夫洛尔公爵率先开口,微笑着让开请伊丽莎白入座。金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与其说是伪装的好,不如说是平静如潭水毫无波澜。

“您好,公爵大人。”微微欠身,伊丽莎白笑回礼,灿烂的笑容和伊夫洛尔的官方形成对比,伊夫洛尔微微一怔,从来没有想过,在贵族里还会有人笑的如此纯真如此开心。

夏尔注意到了伊夫洛尔的是神,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看来,伊丽莎白的魅力还真是大呢,完全不需要担心。想想也是啊,那样的笑容有谁可以抵抗呢?像太阳一样,很舒服,没有过分杂质的性格就是她的魅力,其实完全不需要自己做什么的……

晚餐的进行很融洽,知道临近终止之时,伊夫洛尔才再次和伊丽莎白说话,“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一同观赏星空来临?”这次的笑容很温暖,没有了虚伪,也没有了疏远。

伊丽莎白愣了愣,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的未婚夫是夏尔……十分抱歉……”说着提裙鞠躬,表示歉意。

夏尔一直听着两人的谈话,听到伊丽莎白的拒绝时,只是轻笑着,对尴尬的伊夫洛尔和伊丽莎白说道:“莉兹,既然公爵都邀请你了,怎么可以不去呢?”

“可是夏尔……“

夏尔摆摆手,阻止了伊丽莎白接下来的话,“莉兹,什么也别说,今晚你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的,我会给公爵说的。莉兹就拜托你了!”后半句是对礼服偶尔说的。

伊丽莎白和伊夫洛尔惊讶的看着夏尔,他们都没有想到夏尔会这么说。伊丽莎白微微点了一下头,自己何尝不知道夏尔的想法?他并不爱自己,如果在一起也只是会额昂自己手上,而且这个伊夫洛尔对自己也挺好的,为什么不呢……

走进夏尔,将自己颈间的一天项链摘了下来,“这是我们10岁那年的合照,我一直戴着,我想、我想,夏尔看到这些会开心的吧……那些以前的美好……我想让夏尔快乐,但是、但是我却做不到……这个给你,希望你能幸福……”伊丽莎白抽噎的,将项链戴在了夏尔的脖子上,银色的菱形小相框,有妈妈、安阿姨,还有自己和伊丽莎白。

夏尔伸手抹掉伊丽莎白脸蛋上的泪珠,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一个人说话,那样温柔,那样的,关爱:“谢谢你,莉兹。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给你幸福,太阳的光辉不是黑夜可以亵渎的……”说完,将伊丽莎白的手递给里夫洛尔,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伊丽莎白对艾德有好感,其实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抵抗温柔和真心。夏尔摇摇头,太阳的光辉不是黑夜可以亵渎的,所以,自己配不上伊丽莎白,她的笑容不应该有凄凉,所以……

大概这是自己唯一可以为伊丽莎白做的事了吧?希望她可以幸福……

莉兹,真心的,谢谢你……

9.死亡艺术 最新更新:2012-07-10 17:30:00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留言!!!  清爽的早晨,伴随着红茶的清香和执事的呼唤,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塞巴斯钦,又有事情了……”夏尔叹着气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上,女王的来信,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清闲的时间,距上次将伊丽莎白“送”出去才过了两周的时间,新的任务又来了……

“这次是什么事情?”赛巴斯略微皱眉,语气中隐隐透露着不满。

夏尔伸手,将一叠报纸丢在桌上,“昨天夜里,英格威博物馆发生命案,一名博物馆管理员被一种很残忍的方式杀死,据说其死状十分恐怖……此事引起了市民的极大恐慌,所以……”“所以就让少爷您来解决此事。”赛巴斯接上夏尔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呐……

“塞巴斯钦,去现场。”

拥挤的人群堵着博物馆的大门,不知谁喊了一句“这是诅咒!”,所有人都开始恐慌。

阴沉的天气闷闷的,不免让人感到烦躁。

“哼,诅咒?”夏尔冷冷的笑着,赛巴斯拨开人群,为夏尔开辟出一条通道。

石阶上,萨阿萨兰德尔警长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冷不防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给强了去,“福多列特阿斯纳德。”夏尔念出受害者的名字,资料就被兰德尔又夺了回去,“凡多姆海威伯爵,请您回去,这里是警署的事情。”“是吗?”夏尔晃晃手中的信件,微笑着将资料从一脸不满的兰德尔手中拿走,慢慢翻阅着。

英格威博物馆成立于1870年,一直有英格威家族代代管理,博物馆中经常展出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而现任的馆长,是英格威的第三代当家,马斯特里英格威,三天前正式继承了英格威家族和波序贯,但是三天后就发生了命案……

夏尔沉思良久,将资料还给了兰德尔,“塞巴斯钦,我们走。”

赛巴斯向兰德尔微微欠身,除了夏尔,他对于别人的尊敬都是作秀。

“哼,女王的看门狗又要出动了吗?”兰德尔看着离去的两个人的背影,轻声说着,但是也没有逃过赛巴斯和夏尔的耳朵。

夏尔勾出一抹笑容,但是眼底却浮现出隐隐的哀伤。

阿拜莱茵……

“赛巴斯钦,去调查那个马斯特里英格威。”

“Yes , my lord。”

《博物馆再次遭袭,凶手手法残忍!》

报纸上登刊着新一天的消息,头条的黑体字标出的新人让夏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马斯特里英格威的资料十分正常,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周围的人也评价是一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可是……

总觉得博物馆的时间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夏尔站在博物馆油画区的某个展平品前,看着眼前景象,指关节因为握的太紧而泛白。

一名男子的尸体,双手平展开来,头向右微微偏斜,双腿并拢并向右弯曲,身上是一道道细小的血口,眼睛睁大,布满血丝,舌头长长地吐出,说不出的诡异。

“少爷,您知道这种场景让我想到了什么吗?”赛巴斯没有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为恶魔,这种场景不算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夏尔的心情很不好,女王的事情没有完成,这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您记得吗?”

夏尔一惊,视线转回那具男尸上。

的确,这种姿势,就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但是远远没有那么祥和,而是,恐怖……

夏尔皱着眉,转身离开了充斥着腐臭气味的博物馆,将现场处理丢给了警署。

“塞巴斯钦,你怎么看?”马车的颠簸第一次让夏尔没有昏昏欲睡的欲望,翻阅着手中受害者的资料,夏尔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毕竟,那种现场,一个12岁的孩子能够从容的面对很不容易。

“是一位基督教信徒干的,上一次的事件,受害者被吊在了屋顶,双手以虔诚的祈祷的姿势。”赛巴斯说着,心里也有些难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没有想到一个人类也会如此恐怖。

夏尔点点头,眼神对上赛巴斯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狂热的信徒,到了无法理喻的地步……但是,这两次受害者的死状,不仅与基督教有关,还有,艺术……”抚摸的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夏尔唇角勾出冰冷的笑容,“雕塑《祈祷少女》,油画《黑色星期五》……”

马蹄踏起灰尘,呼啸着穿过闹市,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飞扬的尘土中,留下串串虚影。

夜空因为满月的照映泛着白光,如裹尸布一般。

博物馆在这冷色的月光下显得可怖,毫无一丝生气,街道灯火的照耀更加虚幻的捉摸不定。

午夜的钟声沉重的敲响,同时,凄厉的惨叫也随之回荡于空气中,又一个无辜的灵魂陨落在了这茫茫黑夜中,化作流星,一闪而逝……

“少爷,这次的又是什么?”赛巴斯看着被怪异的扭曲着的尸体,眉头紧皱。

双手双脚被折断,两条腿软软绵绵的跪在地上,身体倾斜,两只手被塞进嘴里,唇角也被撕裂,眼珠已不知去向,但是却是睁着眼睛的,看起来就是两个黑黑的洞,无神的盯着所有人。

同样的残忍,又同样有艺术性……

“人偶艺术《地狱漩涡》。”夏尔果断的给出回答,但是身体却微微颤抖。这些恐怖的死状就像是梦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各种恐怖的情景,这些人的死状、还有密室杀人事件少女的尸体,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着。

看着面前人儿颤抖的身体,赛巴斯的心也在隐隐作痛,毕竟是孩子,这种场面,多少还是会恐惧的。

轻轻环住夏尔的身体,试图抚慰那不安的少年。

没有言语的,只是漠然的离开。

两年前,自己在血腥中寻求着安慰,却得不到一丝回应,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安慰的自己,得到了来自恶魔的安慰,很讽刺、很可笑。

天气很好,却拨不开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手中厚厚的一叠资料已经不止翻阅了多少遍了,知道边角微微卷起。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每次的死亡都与基督教和艺术品有关,但是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虽然很怀疑马斯特里英格威,但是却没有证据,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也没有作案动机,但是在午夜能够在不坡村门窗的情况下进出博物馆的除了馆主就只有管理员了,但是唯一一个拥有要是的管理员已经成为了第一次死亡艺术的祭品,还会有谁,因为自己的信仰而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夏尔靠在椅背上,整理着乱如麻的思绪。赛巴斯叩门而入,看到劳累的夏尔,却没有做出任何关心的动作,只是漠然的整理好散落在桌上的资料。

“塞巴斯钦,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夏尔看着沉默的赛巴斯,声音低沉却清晰。

“没有,少爷。”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夏尔直起身,恼怒的责问赛巴斯。

“少爷不是不需要外人的帮助么?”没有抬起头,赛巴斯冰冷的回答着,毫无感情的声调,听不出悲喜,“您一个热那么努力的寻找线索,不是不需要我的帮助么?”

“谁说的?呃……”唇被封住,但是感觉却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霸道的愤怒,火热的唇舌在口腔里肆意的舔舐,夏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赛巴斯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才进入自己的口腔,唇上重力的消失让夏尔渐渐回神,但是赛巴斯却已经离开了房间,只是留下了一叠资料。皱皱眉,手背狠狠地抹着自己的唇瓣,直到隐隐的疼痛时才罢休。愤恨的督了一眼桌上的资料,却没有伸手去看,而是赌气的将视线落到窗外。

什么样的信奉能够让一个人疯狂到用生命去做祭品?

什么样的痴狂会让一个人丧心病狂?

什么样的人会如此冷血,漠视他人生命?

没有答案,如果有,也许都会说,是恶魔。但是,现在即将要面对的,不是恶魔,而是人类。

雨打在帽檐上,顺着边滑落,狠狠地摔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水花,碎成几瓣,消逝于泥土之中,不留一丝痕迹,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无影无踪。

宝蓝色的眼睛在水雾中显得更加透彻,另一只眼被纱布遮住,就像是受了伤一样,普通的骑马装,让夏尔少了一份疏离,多了一份童真。虽然眼神一如既往的锐利。

今天,就要让死亡艺术画上句号!

守株待兔也许是最没有把握的办法,但是对于已经掌握了凶手资料的夏尔来说,他们只是想要找到更加直接的证据。目击。赛巴斯留下的资料上明显的显示出凶手是谁,现在只是需要将他抓个正着。如果说仅仅是资料还不够的话,那么还有现场留下的痕迹,这些就足以定罪了。

闪电在天幕中撕开一道大口子,青白色的光在雨夜中十分狰狞。

赛巴斯拿出手中的怀表看了看,然后走到博物馆门前,推门走了进去。夏尔督了一眼赛巴斯手中的钥匙,什么也没有说,皮鞋敲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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