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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晨烁橙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6

蓝翎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于是大笑起来,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哈哈,如你所见!”

“是吗?”手,毫不留情的穿透蓝翎的身体,直到妖精再没有任何挣扎才放手,蓝翎的尸体软软的跌在地上,刚一着地,就幻化成无数蓝色的花瓣消散。赛巴斯顾不得这些,急急地将手探到夏尔小巧的鼻翼前,温热的气息打在赛巴斯没有带手套的手上。夏尔还活着,赛巴斯松了一口气,但是眉又蹙起。

蓝翎,对少爷做了什么,不可能只是昏迷那么简单……

微凉的唇瓣贴上夏尔的柔软,无论蓝翎做了什么,只要少爷活着就好。

迷迭的玫瑰香还残留在空气中,恶魔抱着娇小的人类,那样的贪恋。

而等待他们的是美好的未来,还是残酷的地狱,无人知晓……

13.蛊雕冢 最新更新:2012-07-19 18:13:51

“塞巴斯先生,少爷什么时候醒来啊?”梅琳扶了扶眼睛,一脸担忧的看着如瓷娃娃一般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满脸的担忧。

赛巴斯皱着眉,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对着笨蛋三人组说:“我想应该快要醒来了,这几天劳烦你们了,都去休息吧,少爷有我照顾就好。”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梅琳、菲尼、巴鲁多都没有再惹什么事端,反而表现的很好,只是互换了工作而已……梅琳跑去做饭了,味道还真不错;巴鲁多穿着一身厨师的衣服站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怪力的菲尼居然可以稳稳的端住一摞碟子保持不倒,看来自己得重新给他们安排工作了……

菲尼担忧的看了一眼夏尔,拉着不愿离开的两个人走出了卧室,将时间留给赛巴斯。

“少爷,我想您该起来了……”赛巴斯叹着气,轻轻抚摸着夏尔的脸颊。夏尔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如果再不醒来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敷衍笨蛋三人组的问题了。

伦敦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窗外枯枝上的乌鸦不知何时离去,只留下光秃秃的老树独自一人面对即将来临的寒冬,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冷漠,老树在哭泣,却已唤不回离去的乌鸦,何必贪恋?

“唔……”轻微的呻吟从被褥中传来,宝蓝色的眼睛迷蒙的张开,又闭上。

夏尔醒了。

“少爷,您醒了?”赛巴斯克制住心中的惊喜,微笑着凑到夏尔面前问道。

“你是谁?”夏尔皱着眉,眼神澄澈却充满防备,那是他从来不曾对赛巴斯展现过的表情。

赛巴斯愣了愣,而后温暖的笑着,带着些许溺宠和不安的说:“少爷,不要再玩了,该起床了。”

“谁玩了,你是谁?”夏尔向后躲了躲,错开赛巴斯下了床,“田中呢?”

“少爷,我是您的执事……”

“嗯?执事好像是田中吧?”夏尔盯着面前好看的过分的男子,怎么也不相信他的执事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是轻浮的人。

“少爷,我……”话被打断,赛巴斯冷冷的看着冲进来的笨蛋三人组,用目光恐吓,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少爷,呜呜呜,您总算是醒了~”菲尼泪汪汪的抱住夏尔,全然不顾赛巴斯杀人的目光,显然一个男版的伊丽莎白。

“菲尼,松开……”夏尔艰难的推着菲尼,终于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扯了下来,然后指着塞巴斯,问道:“这个人是谁?”

笨蛋三人组突然很是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是面面相窥,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少爷,他是塞巴斯先生啊!”

“赛巴斯……先生?”完完全全没有印象啊……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少爷的执事。”田中回复正常状态,恭敬的回答,虽然心有疑惑。

“各位,少爷刚醒来,可能有点不舒服,请各位先出去吧。”一言不发赛巴斯开口,淡漠的语气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四个仆人立刻转身离开,还不忘灌满,既然是赛巴斯和少爷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喂!”夏尔的话硬生生堵在喉咙没有发出声来,什么嘛,随便就叫自己的仆人离开,他以为他是谁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塞巴斯蒂安?”

呵,塞巴斯蒂安,好生疏的称呼……

“少爷您以前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哦~就在几个月前。”赛巴斯微笑着回答,掩饰掉自己眼中的凄凉。

“是吗……”夏尔回忆着,却什么也没有记起来,脑袋里仿佛一片空白,好像忘记了什么。

“少爷忘记我了吗?”

啊,果然是忘记什么了……“大概,你是我的执事?”

“是。我的名字还是您亲自给予的。”连这个都忘记了,还真是忘得彻底啊,但是少爷记得些什么呢?“少爷,您还记得您10岁生日那年的事情吗?”

“嗯,记得。”那场大火,自己不会忘记……

“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被一群蝼蚁抓取,刻上了烙印……屈辱的烙印……”夏尔的手覆上腰侧的印有兽印的地方,垂下眼帘。

“还有呢?”赛巴斯有些急切的问着,他希望夏尔可以记起来。

“唔……我好像被什么人救了……”眯起双眼,在脑海中寻找遗失的记忆。

“那,是谁?”

“是……是谁?是谁那?我、我不记得了……是、是谁。那是谁……啊……该死……”夏尔捂着头倒在床上。头很疼,只要一强行回忆就会很难受,这是怎么了……自己……

“少爷,您没事吧?”只要想要回忆就会头疼吗?蓝翎,你的惩罚还真是残忍啊……

“不,没事……”

“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您还记得什么?”

“还有……”夏尔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将破碎的记忆重新拼凑。“虐杀天使,杀了我的父母,女王才是幕后指使者。都死了。红夫人死了,死神……伊丽莎白嫁给了伊夫洛尔公爵,新的女王是替代品……”

“只记得,这些吗?”赛巴斯失落的闭上眼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少爷,忘了他……

“嗯……总觉得,忘记了什么……该死,我忘记了什么?”夏尔揪着头发,苦恼的将头埋进枕头里,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我遗失的记忆,是什么?”夏尔拉住赛巴斯的衣角,感觉这个男人可以告诉自己一切,没有由来的想要信任他。

“少爷……”赛巴斯怔怔的看着仰着头的夏尔,嘴角爬上一抹苦笑,“抱歉少爷,我不能告诉您。”

“为什么?”夏尔皱起眉,松开了拉着赛巴斯的手。

“因为,不行。您需要自己去寻找,我不能强行告诉您。”如果可以,自己何尝不想让夏尔回忆起曾经,但是,如果强行回忆会导致头疼,换做以前自己才不会顾忌这么多,但是现在不同,不可以让夏尔受到伤害。

“哼,废物!”夏尔眯起眼,冷冷的吩咐:“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我的执事,我要田中来更衣,或者梅琳也行。”

“Yes , my lord”

这句话……好熟……夏尔睁大眼睛看向正在合闭的木门,熟悉的感觉,但是……不行,只要想要寻找就会头疼……

不对,虐杀天使、死神……这些都是非人类的存在,只有童话故事中才有的,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些事情很正常?我忘了什么?塞巴斯蒂安,你到底是什么人?

齿轮开始偏离轨道,能不能再次重合呢?

“早安,少爷,今天的早餐是水果泡芙配上您喜欢的皇家锡兰红茶。”赛巴斯拉开窗帘,微笑着说着,和平常一样。

“唔……不是说了要田中来伺候我吗?为什么是你?”夏尔揉了揉眼睛,结果赛巴斯手中的红茶,却没有饮用。

“田中先生年龄比较大,需要休息,我是您的执事,您的日行起居由我负责。”微笑着欠身,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地微笑,看不出半点瑕疵。夏尔撇撇嘴,不再理会赛巴斯。

果然。赛巴斯笑笑,少爷忘记了自己,只是忘记了自己。蓝翎啊,你还真是残忍呢,是看出了什么吗?还真是狡猾的妖精!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滴水即结冰毫不夸张,白色的玫瑰已经不再盛开,一切都陷入了慢漫漫冬眠之中,等待春的复苏将他们唤醒。

屋外寒冷的天气对夏尔没有半分影响,宅邸十分温暖,但是对于失去一部分记忆的人来说,在温暖的环境也无法融化冰封的心。

枝头挂着点点寒冰,被压得往弯曲,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夏尔点着带着眼罩的眼睛,思绪万分。自己的右眼,有着很奇怪的印记,每每看到那个印记心就会抽痛起来,头也很疼,看来自己消失的记忆与那个印记有关,但是,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是忘记了那个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男人么?自己和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觉得关系那么微妙?带地,发生过什么?不行,不可以强行回忆……但是,不能一直这样啊,脑袋里空空的,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记忆!一定!

“少爷,抱歉打扰了。”门外传来磁性的男声,赛巴斯打断了夏尔的思考,将手中的一封信放在桌上,站在一旁。

猩红色的封泥,女王的来信。

好看的眉轻轻挑了一下,伸手拆开,折叠的平整的信纸掉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啊,又是玄秘事件么?”夏尔将手中的信扔在一旁,以一种十分慵懒的姿态转向赛巴斯:“塞巴斯蒂安,你出去吧。”。

少爷……失忆了就连我都有防备了?您一个人可以么?不过,“是。”我还真是很想看看您没有我的时候会怎么样。

转身离去的动作有几分熟悉,好像以前一直都会这样吧?夏尔微怔的看着离去的背影,恍惚间竟想要留住赛巴斯,告诉他女王的任务。

但是,自己没有那么做。

烦躁的感觉让一向冷静的凡多姆海威的当家险些失态的将手中的信件死得粉碎,以此来发泄心中强烈的不满。

呼,还是先来解决女王的事情吧……

两周前连续发生七起命案,受害者都是失踪不见,只留下带有血迹的部分衣物,根本查不到半分线索,再次发生的怪异事件引起了市民的极大恐慌,于昨天在警署门前实行全民骚乱,于是在今天,这件案子的重担被扔给了夏尔。

“真奇怪……”连尸骨都没有留下,难道不是谋杀?还是藏尸了?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吗,这种感觉,像是,被吃掉了?

不会吧?夏尔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觉得被吃掉的可能性大一些……但是,是什么东西吃掉了这些失踪的人?绝对不会是正常生物!真麻烦,以前是怎么解决的呢?脑袋里模糊的浮现出一些情景,但是在关键的地方就会变的一片空白,可恶!懊恼的捶着桌子,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麻,这种感觉,真是很讨厌啊!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夏尔后仰靠在椅背上,闭起宝蓝色的眸子,企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这次的事情,真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呦,伯爵,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刘抱着怀中的蓝猫一脸没心没肺的笑着。夏尔忍了忍,终究没有把手中精致的茶杯扔出去,这个男人,真是令人不爽呢……“我这边唯一的烦心事就是你,刘!到底有什么事,不要拐弯抹角的快说!”。

“啊拉,伯爵,还真是绝情呢?我难道不能来问候一下您么?”刘一边说着轻佻的话语一边将赛巴斯做的小饼干放进嘴里,还不忘给怀里的女人喂一块。

夏尔抽了抽嘴角,将头偏向一边,决定将正在“卿卿我我”的两个人当成空气。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大人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少爷吧?”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红茶缓缓流入杯中,发出悦耳的流水声,赛巴斯适时地开了口。

“啊,不愧是执事君,居然知道这么多,那我就不隐瞒了~”笑嘻嘻的将茶杯放下,伸手挑起蓝猫的下巴,“我想有一件事情伯爵一定想要知道~”。

夏尔皱着眉看向赛巴斯,这个人和自己周围的人相处的很好,就连刘的事情都知道,他对自己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呢?刘的话打断了夏尔的思考,很顺利的让小少爷起了好奇心,“哦?是什么事?”。

“不可以急哦~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心急没有热豆腐吃’~”

那是古话吗?夏尔暗暗想着,不耐烦的挥挥手:“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恕我不奉陪了。”

“哎~等等~不要急嘛~我这就说哦~”刘站起身,神秘的凑近夏尔,两个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面对着,赛巴斯的手握了握,眼睛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最近是不是经常发生神秘的失踪案件啊?而且还惊动了伯爵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咬着牙,声音隐隐带有怒气,刘紧紧的禁锢住夏尔的双手,使得他根本无法和刘拉开距离。

“我想说啊……”微热的气息打在精致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暧昧的在耳畔回荡,“伯爵很想知道那些人怎么样了是不是?”

他知道些什么?夏尔愤愤的盯着刘微张的眼睛,东方人特有的丹凤眼神秘的透露出危险地气息。“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伯爵,这件事情可不是一般的案件呦~~”刘推开夏尔,一把揽过蓝猫纤细的过分的腰肢走出了会客室,摆着手。

“谢谢伯爵的款待了,再见~”。

夏尔没有理会刘的离去,静静的思索着刘的话。

不是一般的案件?那就是说,自己的假设完全被认同了?不对,如果是吃掉了的话,不可能连骨头都吞噬吧?到底是什么东西?刘知道些什么?陷入大脑活动的夏尔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赛巴斯愈来愈暗的眸子。

“少爷,刘大人已经走了。”突然被横抱起,夏尔的思考也被打断,回过神来发现赛巴斯笑着注视着自己,夏尔脸上飞上红晕,显得妩媚动人,充满诱惑,“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不行哦,少爷。这样的话您就会溜走了吧?”赛巴斯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让夏尔更加贴近他的胸膛。

噗通、噗通……

心跳的声音很大,很急促,面部的温度还在升高,夏尔愣愣的看着赛巴斯线条优美的侧颜,平时伶俐的唇舌呀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没有了反抗力,真糟糕,居然被一个仆人弄成这样。夏尔懊恼的将别开脸,不再挣扎。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真让人,讨厌……”夏尔闷闷的说着,虽然是斥责的话语,却因为就连耳朵都通红了的原因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赛巴斯温柔的笑笑,心很疼,少爷,您还真是忘得彻底,就连我抱着您都无法勾起您的回忆了吗?“我只是一个执事罢了。”

“是吗……”好像,有一点失落,自己在在意什么?

“少爷,您还真是忘得彻底。不过没关系,我会让您再一次爱上我的。”

14. 蛊雕冢?殇 最新更新:2012-08-14 13:59:05

连绵不断的小雨持续了三天,命案还是每天一次,却依旧没有线索。湿漉漉的天气让世界的颜色显得浓郁,土地的腥味混杂着水汽的清新,发出不协调的味道,丝丝钻入鼻腔,有几分恶心。

如果再不解决女王的任务的话,麻烦的一定是自己啊!但是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去执行任务啊……

由于天气原因,本来已经治好的哮喘再次复发,夏尔不得不被自家严厉的执事锁在房间里休息,一切工作都停止,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乐观,如果再这么下去,凡人会越来越猖狂吧。

“该死的天气,塞巴斯蒂安,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捏着手中的药丸,夏尔心中的急躁再次上升,又不是什么大病,在这样下去就太夸张了!

赛巴斯依旧是微笑,将手中的温水递给夏尔,看着他乖乖吃下药才开口说话:“直到您的病完全治愈为止。”

“都说了我的病没有问题了,你想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抱歉少爷,您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作为一个执事,让您的身体保持健康是我的职责。”

“该死的完美。”夏尔愤愤的丢下一句话,蒙上被子不再理会一旁的执事。

哦呀,生气了。眯起眼,赛巴斯有些恶劣的给起唇角,端起托盘走出了房间。

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紧紧地合闭。

浓重的黑幕挂在天际,晚风荡起飘落的树叶,划破暗色的宁静,撕开黑夜虚伪的外表,生命正在无声被吞噬,点点残痕遗留在空气中,只剩下随风消逝的猩红……

《神秘凶手再次出现,无辜市民神秘失踪》

“该死,真是没完没了!变态还真多!”报纸被扔在一旁,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醒目的落在正上方,“这些报社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样慌乱人心的消息还要做成头条。”

“报社的记者是靠新闻为生的,这样的消息当然不会放过。”完美执事磁性的嗓音传入夏尔耳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不止一个!“塞巴斯蒂安,备马车,下午我要出去一下。”“是,少爷。不需要我跟着吗?”赛巴斯微笑道,“不用了,田中跟着就行。”。

“Yes , my lord。”

干枯的树叶被车轮无情的碾过,粉身碎骨。

黑暗的小店隐隐发出腐臭的气味,式样不一的棺材堆满了不大的房间,只留下门口的一点位置。

啊,果然,每次到葬仪屋这里都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夏尔皱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面,“葬仪屋,我有事找你。”

“哦呀,伯爵,这次怎么一个人来了?”尖锐的嗓音伴随着一个棺材门的打开发出。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我有事要问你。”夏尔有些不悦的躲开葬仪屋向自己伸出的手,冷冷的说。

“咦?和执事君闹别扭了吗?伯爵真是孩子气~”

“什么?葬仪屋你认识塞巴斯蒂安?”夏尔越来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好像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嘿嘿嘿,执事君很厉害哦~笑话很好听,这次执事君没有来,伯爵可以吗?“葬仪屋黑色的长指甲在夏尔的脸上打着转,刺耳的声音就在夏尔的耳边回荡,很是不舒服。

“放开我!”

“那么,伯爵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

“啊,果然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吗?”葬仪屋长长地叹了口气,径自坐在了棺材上,等待着夏尔的下文。

夏尔咬着唇,最终还是发不出一声。

“啊,看来伯爵要白跑一趟了~下次吧执事君带上吧~”葬仪屋做出“请”的手势,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

真想杀了这个怪趣味的大叔!夏尔愤愤的想着,跺跺脚,最终妥协。

正想转身离开,葬仪屋的门被推开,赛巴斯面带着微笑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少爷没有成功吗?”

废话!答案显而易见吧?夏尔咬着牙,没有理会赛巴斯的调侃。

“请少爷出去一下,这里有我来解决。”赛巴斯的挂起恭敬的笑容,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

乖乖的走出葬仪屋,然后看着葬仪屋的牌匾因为夸张得笑声而掉落,夏尔抽了抽嘴角,推开门就看到“传说中的死神”挂着口水趴在一副棺材上脏养着赛巴斯的笑话。

“那么,满意了就请告诉我们少爷他需要的信息吧。”赛巴斯优雅的微笑,对于夏尔的敌视恍若未见。

“哈哈,好好。伯爵想知道什么呢?“

“最近频繁发生的失踪案件,你知道什么?”夏尔不想多纠缠直接切入主题,“伯爵也觉得只是失踪吗?”“告诉我你知道的!“不耐烦的打断葬仪屋的话,夏尔的语气已经带着怒意。”那些人,都被吃、掉、了哦~“阴森森的话语悠悠传入耳中,夏尔怔了怔,“是什么人做的?”“啊~那可不是人类啊~而是,东方的上古神兽呢~啧啧,还真是稀客,没想到居然跑这儿来了~”“那是什么?”夏尔用拐杖敲着地面,发出突兀的撞击声。

“是蛊雕哦~”

“蛊雕?”

“那是一种中国的上古生物,一种水兽,豹身、雕嘴、独角,叫声如同婴儿的啼哭,以食人为生,由于长期处在睡眠状态,每十年才醒来一次觅食,一次食人不满百,所以千年来它害死的人,也不过是一次小型战争就能够造成的死亡人数。”赛巴斯眯着眼,冷冷的说着,语气竟让夏尔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样的执事,很恐怖。

“执事君直到的真多~”葬仪屋拍拍手,“一般是这样的,但是这次这家伙的胃口好大哦~居然从中国跑来伦敦了~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违背自己的美学,真是野兽。”

“啊~要说到违背美学,还比不上执事君呢,竟然对人类产生了感情,逾越了呢~”

赛巴斯酒红色的双眸略斜,发出可怕的压迫力,近乎于实质的压迫力,“承蒙您的夸奖。”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听得云里雾里的夏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赛巴斯和葬仪屋的对话,“蛊雕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拉,忘记伯爵了呢~”葬仪屋漫不经心的说着戏谑的话,抱着手中的一袋骨头饼干自顾自的吃起来,“这样的事情伯爵还是问执事君吧。”

果然是变态的怪趣味大叔!

水汽蔓延在浴室中,赛巴斯静静的为夏尔擦拭着身体,在看到烙在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的兽印时,深红的眸子略微沉了沉。“少爷,您打算面对蛊雕吗?”

“啊。”夏尔简短的应了声,虽然很不情愿让执事知道自己的任务,女王的任务是不能泄露的,但是现在也无法挽回了,很奇怪,自己似乎并不排斥塞巴斯蒂安插手这件事情,好像,还很高兴?看来失忆真不是已经好事情。

“恕我失礼了,少爷。我希望您能够放弃这次的任务,因为这件事情不是您可以面对的。”赛巴斯的声音有几分清冷,他隐隐感到不安,蛊雕不似恶魔、吸血鬼、死神,是没有思考的生物,同等于野兽,牵扯上这件事情,夏尔的安危难料。

“不可能。”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突然望向赛巴斯,夏尔的声音带着疏远和冰冷,突然的转身拉开了他和赛巴斯的距离,“女王的任务我必须完成,这是我的使命,是凡多姆海威一族的使命,我必须面对蛊雕,解决女王的忧虑!”这是他的命运,他的责任。

看着眼神坚定的夏尔,赛巴斯心底有一处敏感的地方狠狠的疼了起来,心,好痛。伸手拉过夏尔,也不顾少年身上的水渍,将自己的唇印在夏尔柔软的唇瓣上。

夏尔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赛巴斯,脑袋里突然炸开一种感觉,这个吻,这种冰凉的感觉很熟悉。本能的回应着这个吻,想要推开的想法也在赛巴斯炽热的吻中消逝的无影无踪。这种感觉,很贪恋。

“夏尔,我爱你。”赛巴斯贴近夏尔的耳朵,吻落在小巧的耳廓上,吐出惑人的话语。

暧昧的气息笼罩在浴室中,水的波动、灯光的照射,都成为了这种旖旎光景的陪衬,两个灵魂在这一刻拉近、缠绕,彼此融化。

“夏尔,我爱你。”赛巴斯贴近夏尔的耳朵,吻落在小巧的耳廓上,吐出惑人的话语。

暧昧的气息笼罩在浴室中,水的波动、灯光的照射,都成为了这种旖旎光景的陪衬,两个灵魂在这一刻拉近、缠绕,彼此融化。

赛巴斯纤长的手指划过夏尔脸颊,随即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夏尔,记起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徘徊,使得夏尔清醒了一些,猛地推开赛巴斯,宝蓝色的眼睛还带着蒙蒙的水雾,仿若带水的宝石般,朦胧却惑人。

“你做什么?放开我!”手背擦拭着嘴唇,两瓣樱花一般的唇瓣被夏尔自己蹂躏的充血,看起来更加诱人。

“是,我逾越了,主人。”赛巴斯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恭敬的单手抚胸,单膝跪在地上等待夏尔的发落。

眼前的人,终究是尊贵的,看来是误会了吧,也许少爷从来都未曾对自己动心……

早该忘记的忘不掉,早该放下的还放不下,看来真的是在人类中生活久了,居然被人类的感情左右,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欲望,最初那种对于灵魂的渴望,现在的自己,只是在少爷身边就像是拥有了全部,连饥饿,都会忘记。

夏尔还在使劲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这幅情景让赛巴斯觉得刺眼,被自己吻到,原来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亵渎吗……

空气因为沉默而变得压抑,无言相对中,竟生出一种迷茫的情愫。是谁在迷茫,为何迷茫?

旋转的木马互相追逐,永远未曾相见;摩天轮到达最高处时,以为距离天空很近,其实是咫尺天涯的距离;雨滴落在伞上,划出一道道雨痕,为的就是在伞上留下它的痕迹,却伤了对方,也伤了自己……

“少爷,已经很晚了,请您休息吧。”赛巴斯率先打破沉默,拿起浴巾想要为夏尔擦干身子,却被夏尔反应强烈的躲开,伸在半空手颓唐的落下,“你,你放下。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出去……”水珠顺着发丝落下,略长的头发遮住了夏尔的表情,声音有几分颤抖和沙哑,赛巴斯的身形僵了僵,然后欠身,将语气中的受伤掩饰的很好,不漏一丝蹊跷,“是。”

执事的身影消失在浴室中,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水的波动声和隐隐的抽泣。

已经决定不再哭泣了,已经不会再流泪了,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的流下?不想,不想要那个人离去,想要他留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会这么想?头好痛,心,更痛,窒息般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一块……我到底忘了什么,是什么让自己这般心痛……

“好难受……”夏尔喃喃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跳动,很快,很快,快的让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你让我如此心痛……为什么……”

15.蛊雕冢?叛 最新更新:2012-08-14 14:02:11

雨一直在下,连绵不断,空气都显得异常潮湿,浓浓的土腥味似乎都窜到了宅邸中。

凡多姆海威家的仆人最近心中存在着一个大大的疑问,他们家的少爷和执事最近都有点不一样,好像……在互相躲避?

命案还是频繁发生,市民人心惶惶,夏尔却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解决问题。

手指轻轻捏住白玫瑰的花枝,缓缓地抚摸着,动作温柔的仿佛在抚摸恋人的面颊,赛巴斯的脸上没有表情,眼底的深红让人捉摸不透,略微一使劲,娇嫩的花朵就被折了下来,那样轻而易举。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耀在夏尔略带稚嫩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

“少爷,该起床了。”赛巴斯拉开窗帘,让阳光更加彻底的投射进来,耀眼的光芒穿透眼皮,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今天的早餐时提拉米苏蛋糕和大吉岭红茶,配餐有葡萄布丁和蓝莓冰淇凌,您要哪一个?”

“唔……葡萄布丁。”夏尔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刚刚清醒的迷蒙感觉。

“是,请让我为您更衣。”

浅蓝色的花领衬衣,打上紫色的领带,胸前的花边更是起了很完美的点缀效果,衬托的夏尔的娃娃脸更加可爱。

“今天……有什么出行吗?”夏尔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前不久的事情还铭记于心。

“没有,您怎么这么问?”

“嗯……只是觉得在家里的话不用穿的这么正式吧……”一般在加重只是普通的白色衬衣就好了,今天的穿着实在有点正式的过头。

“少爷忘记了吗?今天有客人到访。”赛巴斯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够忘记,少爷还真是,过分的自我主义了呢……

“客人?”微微皱眉,夏尔是在不记得今天有什么人要来,话说回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都忘了……

“伊夫洛尔公爵和公爵夫人要来拜访,据说是关于公司合作的事情。”

“伊夫洛尔,公爵?还有夫人?”是谁?

赛巴斯看着夏尔一脸的茫然,扶住额头,心中暗想:不会吧?

“少爷……您不会连伊丽莎白小姐的结婚也忘记了吧?”

“什么?伊丽莎白结婚了?什么时候?”

原来是真的,选择性失忆啊……波及到无辜了……

赛巴斯轻轻地叹着气,但随即又明白了:难道说只要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是我是主要原因的事情也会忘记?这么说来,少爷和伊丽莎白小姐解除婚约的原因是……我?

“呵呵……少爷您还真是可爱……”赛巴斯忽然轻笑青睐,夏尔愣了愣,“结婚了啊,那下午的见面怎么办啊?”

“您不用担心,有我在。”赛巴斯笑着横抱起夏尔,放在床上,“接下来,是更衣时间~”【某凌乱入:乃们慢慢YY吧哦呵呵~~】

朦胧的雾气笼罩在宅邸上空,天空是灰茫茫的一片,仿佛巨大的灰色幕布,将世间的一切包裹在其中。

水池中,破光粼粼,破碎的点点光晕随着波纹荡漾,璀璨如同华光。

夏尔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书写任何情绪,如同画面一般沉寂、平淡。“伊夫洛尔公爵,欢迎。”

“夏尔~~”伊夫洛尔还没有应答,伊丽莎白就已经树袋熊一样吊在了夏尔的身上,一头黄发在夏尔的怀里蹭啊蹭。夏尔督了一眼伊夫洛尔有些阴沉的脸色,尴尬的把伊丽莎白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牵动嘴角,展现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伊夫洛尔微微收敛情绪,欠身行礼,“凡多姆海威伯爵贵安。今日同妻子前来,是想要同伯爵谈一下公司合作的事情。”

“哦?伊夫洛尔公爵的公司,我记得是经营烟草的吧?竟然会与经营甜点和玩具公司合作?您打算合作什么呢?”夏尔玩味的挑起眉,无意识的抚摸着拇指上的戒指。

“正如您所说。”伊夫洛尔绽开一个绝美的微笑,金色的眸子显现出狐狸般的光芒,“我们打算尝试制作甜点,与贵公司合作。”

“烟草公司尝试甜点?真是奇怪的联系。”夏尔微笑着伸出自己的双手,“那么,合作愉快,伊夫洛尔公爵。”

“合作愉快。”伊夫洛尔和善的笑着,转而看向伊丽莎白,笑道:“伊丽莎白也是想伯爵了,所以今天我也带了她了,不知伯爵是否在意我们今天在这里叨扰?”

“怎会?塞巴斯蒂安,准备一下吧,公爵和夫人今天在这里用晚餐。”

“是。”

“呐,夏尔,你最近过得好吗?”伊丽莎白站在露台上,晚风凌乱了她金色的发丝。

夏尔垂下眼帘,脑袋里空白一片的感觉很难受,自己就像是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怎样回答伊丽莎白的问题,“嗯。”

“夏尔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祖母绿的眼睛认真的看向夏尔,伊丽莎白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夏尔了,夏尔一直都是皱着眉头,其实夏尔笑起来很~好看呢~~”

夏尔轻轻勾起唇角,继而走向屋内,“晚餐就要好了,进来吧。”

晚餐期间,气氛十分融洽,虽然讨厌招待客人,讨厌与人接触,但是伊夫洛尔和伊丽莎白在席间一直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就像是家人一样,很温暖。

橘色的灯光打在人们的脸上,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夏尔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温暖的感觉了,是在父母离开的那天开始吧……

赛巴斯看着夏尔,眼神有几分寂寥的感觉。

给予少爷温暖的不是自己,给予伤害的却是自己,恶魔本就是不详的使者,黑暗的主人,这样纯洁、高贵的孩子,是容不得自己玷污的吧……

是否,要离开?

满月,清冷的月光孤零零的挂在夜幕中,地面被月亮照映地一片惨白,似霜露。

修长的人影站在庭院中央,风扬起墨色的发丝,与血色的眸子相辉映,展现出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美,耀眼的流光在那血眸中流动,让人移不开视线。

赛巴斯手中,一朵白色的玫瑰正在怒放,纯洁的白色,与他一身黑衣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出乎意料的有一种和谐的感觉。抬手,玫瑰凑到唇边,邪魅的勾起唇角,视线移向宅邸中一扇亮着橘色灯光的房间,笑容中出出现了几分落寞的感觉,流光溢彩的血眸也黯淡了几分。

迷茫、不安,这些属于人类的情绪此时却被赛巴斯体会的淋漓尽致。几千年来,一直在冷眼旁观着人类的悲欢离合,高傲的嘲笑那些为了一些虚幻渺茫的感情而歇斯底里的愚蠢生物,而现在,自己却沦落为那些愚蠢生物中的一员,不曾跳动的心开始会痛,不曾温柔的眼睛开始出现爱,这些变化,只是为了一个纤细的人类少年。为了他受伤,为了他心痛,为了他犹豫不决……

“犹豫不决……吗……”手上的力道加重,玫瑰花瓣被碾碎,洒落一地。犹豫这种东西,不是自己应该有的,想要的人、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少爷,您应该做好准备了……”

“命案,又发生了吗?”夏尔督了一眼桌上的报纸,轻轻叹气,还真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啊……

“是的,少爷。”递上温度何时的红茶,赛巴斯微笑的看着夏尔,那笑容有一种狡黠的味道,“少爷,恕我冒昧,您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呢?”突然将手正在桌上,瞬间拉近了夏尔与他的距离。

白皙的脸颊上飞上两朵可疑的红晕,夏尔不自然的别过头,躲开两人交错的呼吸,“下一步……”

“您还没有决定好吗?”赛巴斯收回手,左手点着额角,皱起眉,“这可不行啊,少爷。您以前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失忆了,就连做事方法都忘记了吗?”

“如果不喜欢现在的我你就走啊!”有些赌气的说出带着撒娇意味的一句话,两人都愣住了。

居然说了……喜欢……

“不,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少爷您,不管怎么样都喜欢。”短暂的诧异之后,赛巴斯迅速说出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微笑的注视着耳廓也开始微微泛红的夏尔。

“说什么啊……喜欢……”夏尔小声嘟囔着,却不想听力极好的赛巴斯听得一清二楚,但还是装傻的问道:“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这次的事情肯定还是蛊雕做的,可是我们都还不清楚蛊雕的特征还有案件的详细情况,看来需要调查啊……”赶忙转移话题,夏尔拿起报纸遮住脸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是这些可爱的小动作被赛巴斯尽收眼底。

“既然这样,就需要调查了。”没有揭穿夏尔,赛巴斯也随着回答,反正也不急,以后……时间多着呢。

“你行吗?”

“当然。”赛巴斯左手抚胸,狡黠的笑着,“我可是恶魔执事啊,少爷。”

“当然。”赛巴斯左手抚胸,狡黠的笑着,“我可是恶魔执事啊,少爷。”

恶魔……执事……

夏尔愣住了,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地锥击了一下,忽然空白一片。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一幕幕,走马灯般的在自己的眼前放映着,但是最关键的部分一直模糊不清。

“啊……好痛……”手抵在额角,疼痛撞击着夏尔,回忆终止。

“少爷……您,没事吧?”正欲离开的赛巴斯看到夏尔捂着头,立刻明白了什么,轻轻的拉开夏尔的手,疼惜的望着那双大海一样澄澈的眸子,轻声问道。

躲开赛巴斯抚上脸颊的手,夏尔努力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没事,经常的事,习惯了。”

习惯了吗?赛巴斯有些危险的眯起眼睛,“经常?您经常尝试找回记忆吗?”

“啊……怎么了?”本能的回答着,突然注意到赛巴斯骤然降低的气场,夏尔敏感的问着。

“我不是告诫过您不要去强行回忆吗?”

“但是,我不服。”夏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遮住了眼睛里的流光,“忘记的东西太多,脑袋里总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讨厌啊!”

“……”赛巴斯叹了口气,轻轻环抱住夏尔,不顾夏尔的挣扎,伏在那小巧的耳朵边轻声说:“没关系的,您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回忆,面对现在就好。”回忆,也许很残酷……哪怕忘记的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赛巴斯也不愿意用这种勉强的方式让夏尔回忆,只需要记住现在的他,就好了,就足够了……

“我不甘心!”猛地推开赛巴斯,夏尔的眼睛里只有坚决和冰冷,“我要想起我忘记的一切,想起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摸样!”

“少爷……”赛巴斯心疼的看着夏尔,如果让少爷想起蓝翎的事情的话,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话,会怎么样?

“够了!”夏尔打断赛巴斯的话,摆摆手,做出驱赶的样子,“去做你应该做的!”

“Yea , my lord。”

“你还真是恶魔啊……”夏尔随意的翻着手中一叠厚厚的资料,叹气。这么多的资料,赛巴斯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全部收集齐全,而且筛选除了重点部分,果然是,非人类!

“多谢夸奖。”赛巴斯勾起唇角,继而缓缓说道:“最近几期案件中,受害者没有什么特征,但是在地点方面却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市郊的一个马戏团附近,那家马戏团生意十分冷清,每周的表演观众是屈指可数。”

“马戏团?”夏尔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笔,“有趣,难道说蛊雕被圈养在马戏团里?像狮虎一样为人表演?”

“或许是。”赛巴斯保持者不变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邪魅,“马戏团的名字是‘哈里斯马戏团’,是由组织者的名字命名的,组织者的名字是利隐C哈里斯,同时也是马戏团中的小丑。”

“小丑吗?供人玩乐、取笑,毫无尊严……”乳白色的被子雕刻着简朴精美的花纹,杯中的红茶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零星的碎光,“那个马戏团有问题,你也这么觉得吧,塞巴斯蒂安?”赛巴斯笑而不语,夏尔小小的“切”了一声,有点不情愿地说:“明天,你和我一同去马戏团,找出蛊雕,了解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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