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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巧遇.2

作者:唐迹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2:17

袭击阿三的正是陈凡,站在下面用枪顶住黑牛的就是唐天赐了。

陈凡夹着阿三走下楼梯把他丢在地上,用匕首把他身上的衣服割了一大块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麻利的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

黑牛的额头上渐渐浸出了一层冷汗,再菜的人也能看得出对方出手的老辣,同时黑牛希望阿三在上面看到自己这么久没上去会发现异常,通知同伙来营救自己的希望也破灭了!他已经顾不得塞在嘴里的枪口顶着喉咙的痛疼,呜呜的哼了两声音。

唐天赐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枪从眼前这个大块头嘴里抽了出来,换了一把匕首搁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你有老婆孩子没有?”

“有……有一个相好的!”黑牛感觉到脖子上那把冷冰冰的匕首,双腿顿时颤了起来。

“你那相好的长得漂亮吗?”

“漂……漂亮,”这一次黑牛真的傻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些,恐惧占满了他的心里,脑子好像也不怎么好使了,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杀了我就是和屠夫作对,你们就不怕……”

唐天赐才没时间听他说这些废话,道:“我们怕不怕,这并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现在应该想想如果今天你在这塔楼上死了,你那相好的会睡到谁的床上呢?”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黑牛的声音越发颤抖了。

唐天赐听到眼前这个大块头没种没骨气的话他自己反倒愣了一下,他开始绕了一圈问那些废话,就是怕遇上沙漠边缘防沙林里那种倔强的货色,想从心底瓦解这些和平组织恐怖分子心里的信念。他哪里知道和平组织的恐怖分子也不是个个都有那么“崇高”的信念的,特别是像黑牛这种货色,原来说是跟着阿仁混黑道的,在屠夫还没带人进入利多夫城以前,和平组织是个什么玩意儿他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什么值得付出生命的信念?他的信念就是人要活着才能享受美女的身体!

[72]仓库边的塔楼(2)

唐天赐看到黑牛的表情,心里已经松了一口气儿,道:“你要你乖乖的合作,那么我问几个问题之后就离开,你们还是在这里放你们的哨子,没有谁知道你说了什么,”唐天赐说着瞄了一眼被陈凡绑在地上的另一名恐怖分子,接着道:“如果你怕他漏了风声,反正他现在也动弹不了了……”

黑牛听着唐天赐阴冷的话,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你们……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很好奇,一堆炸药值得你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守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嗯?”唐天赐冷哼了一声,搁在他脖子的匕首刚松开一点儿,这时又顶了上去,一丝温温的血顺着他的脖子浸湿了他的衣领,“不老实说话,你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我说,我说!但是我想……我们头儿都不知道组织时为什么这么看重,哦,我说的头儿是阿仁,不是屠夫,阿仁是屠夫的手下。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些炸药很得要,因为会长的小姐因为这些炸药都被派来了这里,她一来就把原来看守这些炸药的人换成了她带来的人。”

“和平组织会长的女儿?”唐天赐听到“会长的小姐”这几个字的时候,小小的吃了惊!

“没错,不过那些人都被人割破了脖子!”黑牛说到这里惊恐的看了一眼唐天赐,继续说道:“现在会长的小姐也失踪了,屠夫和头儿他们都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一样……我们头儿我说这些炸药一定得看好,不能出什么差错!”

唐天赐松开了抵在黑牛脖子上的匕首,面对着塔楼上的窗洞望着窗外的风景。正在这时候,在地平线下挣扎许久的太阳终于挣脱大地的束缚,斜斜的从洒下今天第一抹阳光。

阳光给远处利多夫城的高楼烫上了一道金边,同时也塔下这片废墟显得更加丑陋。在这片遍地都是破烂屋子的废墟中,唐天赐看到了几支三五结队的恐怖分子正在小巷里巡逻,也看到了某处不起眼的二层小楼上,有一个才睡醒的恐怖分子正站在二楼漏风的窗口小便……

夜晚过去,太阳出来了。

埋伏在仓库四周的恐怖分子们仿佛都从一种紧张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唐天赐站在这座塔楼上把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眼前,他的脑子思考着黑牛刚才透露的信息,整合着一些和米莉亚雅相关的事儿,渐渐的有一幅完整的图面在他的脑子里呈现了出来。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唐天赐望着窗洞外的一切,头也没回的淡淡说道。

黑牛看着那把让他心惊胆颤的匕首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唐天赐也转身望向了窗外,这时再听唐天赐的话气里没了那股彻骨的寒意,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儿。至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贴身的衣服湿漉漉的,觉得刚才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整个身体就像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站都快站不稳了,“我知道的一定说……”

“屠夫住在哪里?”

黑牛听到唐天赐问他最后一个问题,心里颤了颤,没想到这最后一个问题这样简单,顺口就答了出来:“住在林池豪宅,就在水庄附近,占了半条街,很好找的……”

“很好,把它绑起来!”唐天赐说着,对陈凡反了一个眼色。

黑牛听到还要把自己绑起来,吓得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唐天赐伸手就卡住了黑牛的脖子,怕他大叫出叫,温和的道:“别怕,等一下和你们换班的人来了,他们会给你们松绑的,不是吗?”

塔楼下,到处都是残墙破瓦,脏窄的小巷,唐天赐带着陈凡凭借这些障碍轻松的就从那片破旧的城区溜了出来。清晨的利多夫城大街依然比较冷清。

这座大多数人都把夜晚当白天过的城市,在清晨的时候差不多都躲在被窝酣睡,在这个时候起床的都是趁早起来拾废品的人,或者是卖早点或日用杂货的小店主。

特别是那些拾废品的人,手里都拧着一个大垃圾袋拖在身后,这座城市经过昨夜的喧哗到处都是汽水瓶子与罐子,从他们手里鼓鼓的垃圾袋看得出来他们的收获都颇丰。

唐天赐和陈凡两个人走在大街边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雇佣兵团或者商人,他们大多数都是一脸倦色,应该是趁昨夜凉快刚刚赶进城里来的。

“教官,我还以为你会去大闹一场呢!”

“本来是想去搞点动静出来,看看这些恐怖分子的反应速度的。但听到那家伙透露的几点消息,我突然另有计策了,我想那会更有趣儿!”

“教官,在没跟着你之前,想都没有想过有机会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你说的更有趣儿的事,我怕自己的心脏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怎么?刚才紧张吗?”

“有一点儿!我真的有点紧张惊动那些恐怖分子引起对我们的围攻!”

“有一点紧张是正常的。”唐天赐笑了一下,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路口,“看你的眼圈儿,去利多夫大酒店找江虎和林强,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吧,顺便带个信儿给林强,让他狙杀屠夫,这事在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做好。”

“是,教官。”陈凡回答得很平静。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哪果落到别人的耳朵里,有可能会认为这两个人是疯子,有可能会有人说这两个家伙有些不自量力!因为屠夫在利多夫城里的地位在普通人眼中是那样的不可动摇,想杀屠夫的人很多,但从来没有人真的想要去实现,因为这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任务。

但屠夫这位在利多夫城黑暗世界里的王者,在他们的眼里也仅仅是一个人而已!一个用冰冷的狙击子弹击爆他的头,他一样会死的人!

只要他还是一个人,那么就够了,这事在唐天赐或者陈凡眼里,就不是什么完不成的任务。所以陈凡回答得很平静。作为特种小组的特种军人,特别是进入了狼巢小组,他们注定就是要去完成这些在别人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

“哦,顺便你再给他们说一下,在这里以后别叫我教官,叫我龙先生!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让他们就住在酒店里好好养着,别四处活动。”

陈凡听到唐天赐说在这里叫他龙先生,脸上露出一种比较怪异的表情!

唐天赐注意到了陈凡的表情,道:“龙先生,这个名字挺好的啊!我们这个小组现在是雇佣兵团了,就叫龙组雇佣兵团!龙是咱们中国的象征,咱们就用这个名字在中东这片儿的黑道上也扬扬威名!”

“教官……哦不,叫龙先生!彪悍的雇佣兵,后面加上‘先生’两字着实有些别扭……”

“没事,叫叫就习惯了。”

在十字路口,唐天赐和陈凡都转入了较窄的那一条街,唐天赐在一个小吃店档口停了下来,陈凡继续往前走去,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地不一样,陈凡是要去利多夫大酒店,而唐天赐是要回那条小巷深处的小院子。

小吃店档口放着几个小煤灶上,有的小炉子上蒸着粗麦粉捏的大饼、还有一个炉子上煮着一锅沸水,旁边放着一些面条,不过看小几上配的佐料,这是一家清真小吃店。

唐天赐一眼就看出小店的主人是一对母女,看那个母亲的皮肤应该年纪不大,但却是一脸的憔悴,身体也不怎么好。女儿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唐天赐走进去,挑了最里面的一张小几刚坐下,那个小姑娘就来到了唐天赐的面前,唐天赐道:“煮一碗面条!”

“好的,请你稍等,一碗面五埃磅或者一美元。”小姑娘的英语说得相当的标准,还带着软软的卷舌音,很动听。

在利多夫城这个地方,本地的货币埃磅或者美元都是通用的,英语也是通用的语言,毕竟利多夫城的人口太杂了,这也是这座城市的一个特色!

小店里此时就只有唐天赐一位顾客,他坐在小凳子上看着那位母亲在给小煤炉加煤,看着那个小姑娘正在滚滚的沸水里捞面条,正在这个时候,小店门口出现了一个唐天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人!

只见他低着头,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往小店里走,走到那几个煤炉旁边的时候,话也不说伸手就从正冒着热气儿的蒸笼上拿了一个面饼往嘴里塞。 。

坐在里面的唐天赐以为这家伙运气偏霉到这里来撒野,没想到正在煮面条的小姑娘看到走进店里来的那个人,嘴里轻叫道:“哥,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早上脖子被人打了一下,头现在还是晕的!”

“啊?我看看!”小姑娘听她哥哥说脖子被人打了,丢下了手正在搅动面条的勺子,凑到那人旁边,只见那人伸手就推开了小姑娘,看了一眼坐在小几边的唐天赐,道:“没什么事,别把面条煮烂了!”

经过他的提醒,小姑娘才想起自己还在煮面条呢!她飞快的回头看了唐天赐一眼……

唐天赐万万没有想到,在塔楼里被陈凡一击打晕的家伙——阿三,居然是这小姑娘的哥哥!当时的塔楼里的光线有点晕暗,阿三又是还没看清眼前形势就被打晕的,所以他虽然看了唐天赐一眼,但唐天赐在他的眼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姑娘把唐天赐的面条端来放在了唐天赐的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对他道:“哥,我也帮你煮一碗面吧?”

“不用了,你快回屋里去,跑到这店子里来总是给我添麻烦!”阿三自己去取过还搭在灶台上的勺子,看样子是想自己动手煮点东西吃。

“哥,早上不是没什么人吗?你看妈妈身体又不好……”

“你懂个什么?”阿三听到小姑娘这样说,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这种小店能赚多少钱?我让妈妈别做这事了,但她又说不听,你也不劝一下!”

蹲在门口加煤的那位母亲听到自己的儿子说的话,终于开口了,声音气得有点颤抖:“能赚多少钱?赚得再少也比你去跟着那些人做伤天害理的事强!”

“妈,你就别说哥了!”小女孩听到母亲生气,忙过去扶住了她。

“哼哼!”阿三听到他妈妈的话冷笑了两声:“我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还能在这里呆得安安稳稳的?我都是为了什么啊?如果我没有跟着黑牛哥一起混,你还能在这里开店子?妹妹也不知会被谁掠走呢!不说我不该……”

阿三说到这里,仿佛才突然想到这里面还坐着客人,他回头看了一眼唐天赐,突然收住了嘴,自顾自在煮起了面条。那小姑娘也觉得他们在这里大声的吵不好,走到唐天赐旁边道了一歉——她这样小心翼翼,当然也是有点怕眼前这个客人发火,在这利多夫城里的雇佣兵平时虽然比屠夫手下那些人好点,也比他们讲理,但这些人真的发起火来可比屠夫手下那些人更凶!

她哥哥就是屠夫手下组织里的人,如果真的是遇到那些人捣乱,还可以让她哥哥去求黑牛帮着摆平,但如果真的惹到了一些很凶的雇佣兵,那些雇佣兵可是没几个能压得住的。

小姑娘虽然不喜欢哥哥加入恐怖组织,但她更知道哥哥也是为了家里好,她也能理解他哥哥为了家里受的委屈。她还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一个长得很恶心的家伙看到她,居然想对她动手动脚,如要不是她哥哥,她都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那一次她哥哥也是没脸皮的求黑牛,让黑牛请出了他的老大才把那事摆平的。

在这里生活不沾上一点黑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能每天去捡废品!但在这里生活就算是和恐怖分子沾上了点边,有的时候还是会惹上麻烦的!

就比如现,小店门口又来了几个彪悍的家伙,其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刚站在小店口,眼睛就盯上了店里的小姑娘,那表情就像被关了几年没沾过腥儿一样!

那几个家伙里,除了贼眉鼠眼的那位,还有一个刀疤脸,一条刀疤从眉框直接拉到了嘴角,偏偏这样一张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邪恶。

看几这个人的表情,不难猜出这个刀疤就是这向个家伙的头儿了。

“老鼠,怎么昨天晚上大水庄叫了两个妞儿,现在天才亮又来兴致了?”站在刀疤脸与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中间的一个壮汉看到“老鼠”的下流的表情,阴阴的笑道。

“水庄那些娘们,都不知被多少人上过的了,那有这种小姑娘有味道!嘿嘿!”几个人肆无忌惮的说着话,在门口站了那么几秒就直接往小店里走进来。

听到这几个的话,那个小姑娘早就躲到了她哥哥的身后,阿三手里拿着搅面条的勺子也转身紧张的盯着正往里面走进来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拧到了一起。

“丑婆娘,让开点,让那小姑娘给咱几位爷搞点吃的!”领头的正是那个刀疤,他带着人正要往小店里走,看到堵在店子门口、一阵几儿都被吹走的女人叫道。

刀疤说着就要把那女人推开!

“我是阿仁手下的,咱们都是自己人,请你们……”阿三看到这几个人的架式,看到刀疤就要去推他妈妈,狠着胆子说道。以他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几个家伙不是什么雇佣兵,应该就是城里混的,在一般情况下遇到这些“同伙”,阿三亮出他是阿仁手下的身份都不会有什么事儿。

“呵呵,阿仁?阿仁我们认识,不过阿仁手下的人可多了,你是真的假的?再说了,咱们昨晚忙活了一晚上,在你这里吃点东西,就在咱们面前提阿仁阿是什么意思?”刀疤说着一把就把挡在面前的妇人掀到了一边去。

利多夫城是一个恐怖分子、一个黑暗势力横行的城市。这不能怪政府无能,只能怪聚集在这里的人并不是那些尊纪守法的好公民,只能怪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太过特殊!

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这座城市成了走私分子通过地中海、通过苏伊士运河把中东各国紧缺的物料运进来,再把中东的钻石、黄金、玉石与军火运往世界各地的中转城市,在这同时,这里也成了雇佣兵团聚集之地,在这混乱的地方,那些走私商人们总是胆心被黑吃黑的。

走私商人、雇佣兵团的聚集,自然也带起了娱乐业的发达,同时撑起了整个利多夫城的经济。这样一个畸形的繁华城市,政府如何去管?

政府机构,在利多夫城就只是一个摆设,因为这个机构里在这座城市注定会被黑暗势力渗透,所以实际执撑利多夫城的还是黑暗的恐怖分势力。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街头巷尾发生一些混混们仗势欺人的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何况阿三看到自己亮出了阿仁的招牌对方都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他就意识到对方并不是什么混混了,连阿仁的面子都不买,你叫他这样一个恐怖组织的小人物怎么应付?

“妈妈!”

小姑娘看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推了那瘦弱的女人一把,她如何还站得稳?直接被推来趴到了一边的小几上,小几翻了,她跟着小几趴到了地上!小姑娘从她哥哥的背后冲了出来,往地上的那女人冲过去,“妈妈,你没事吧?”

女人很胆小,但女人是冲动型的动物,一冲动起来通常什么都不怕!男人胆很大,但男人是理智型的动物,有时理智起来比女人胆儿都小!

阿仁就比较理智,他知道这些凶恶的家伙一但发起彪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他怕,为了倒在地上的女人,还为了那个小姑娘,他在扑通的一下跪了下去,哀叫道:“都是自己人,我妈妈身体不好,这个小店每天也赚不了钱……”

“你他妈的别那么多废话,听得老子心烦,老子今天看你可怜就直接给你说了吧,我问你,今天早上袭击你和黑牛的人是谁?你们都说了什么?”刀疤脸直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阿三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问道。

阿三一听顿时就哭丧了起来,“真的冤枉啊!黑牛说到楼下去尿尿,我看他好久都没上去,就准备下去看一看,哪里知道我刚走到楼梯上就被打晕了,我醒过来时候,只看到黑牛也被绑在地上,还是换班的驴子和小马给我们松的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我被打晕了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啊?”

“嘿嘿,你到像很有理的样子!老大要我问你,派你们上去是不是让你们睡觉去的?如果大家都像你们这个样子,那些东西也不用看了,直接让人来搬走得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是……可是我们真的没有睡觉啊!”阿三哭丧着一把就抱住了刀疤的大腿,他知道这回是再没有人帮得上自己了,这些人肯定是头儿派过来问罪,要拿他警戒其它兄弟的!

刀疤嫌恶的踢了两下腿居然没把阿三甩开,伸手就抓住了阿三的头发往后扯!

站在刀疤身边的那个“老鼠”见到阿三还死死的抱着刀疤的大腿,拍马屁似的一脚踢到了阿三的肩上,叫道:“大哥的大腿也是你能抱的?”

“你们这些坏了,到底想干什么?快出去,都给我出去,这是我们家的店子不欢迎你们!”小姑娘把倒在地上的妈妈扶了起来,又看到哥哥被打,发了疯似的又冲了过来,挥动着双手想把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往外面赶,可是她那小拳头哪里会放在那些家伙眼里?

刀疤和老鼠挨了她两下像搔痒一般的拳头,接着她的小拳头就被老鼠一把握住了,嘿嘿的淫笑道:“这小娘们,还很带劲的嘛!”

“放开我妹妹!”

“你们这些天杀的,老娘和你们拼了!”

这下可乱套了,阿三看到妹妹被老鼠拧着手一脸痛苦的样子,看到妈妈手里捏了把刀颤巍巍的扑过来,他跳起来下把就抱出了他妈妈……

“妈妈,你别这样,这样咱们都会死的!”

“你一点也没有你爹的骨气,你给我滚开,滚开!”

“爹有骨气,可是爹死了!你清醒一点吧!他们是来抓我的,我给他们走就是了,不会连累妹妹,你把刀放下啊!”

站在刀疤和身边的不是只有老鼠,在他身边还有三个阴森森的人,从他们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没开过口,不过这时看到那老女人拿着把刀冲过来,其中一个人已经拔出了一支手枪,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突然间,静了下来!

黑黝黝冷冰冰的枪还是很有威慑力的,特别是握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手中。小姑娘停止了挣扎,拿刀的母亲和阿三也停了下来,眼睛都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刀疤看着面前几人的表情,带着一丝讥讽的笑了,叹道:“有女人真是麻烦!”接着刀疤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阿三,道:“给你说了吧,黑牛也被剁去了一只手,他是老大身边的人,你不表示一下能说得过去吗?还有,现在城里今时不同往日,像你们这样玩忽职守都没事儿,怎么能让别人认认真真的去做事?”

“什么?”阿三绝望的叫了起来,如果自己真的也要剁掉了一只手,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组织里是向来不养闲人的……阿三不知道些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汗水正在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动手?”刀疤看到阿三绝望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嘴角绽出丝丝阴狠的笑意。

刀疤的话还在阿三耳朵里嗡嗡的响,站在刀疤身后的三人有两人已经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还有一位依然那样稳定的拿着枪指着那位瘦小的母亲。

走出来的两个人一脸的冷漠,他们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冷冷的匕首!

阿三的身体渐渐颤了起来,他想爬起来逃走,但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跳不了的,因为这里还有他的妹妹和母亲,因为门口还有那几个人!他吓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妹和母亲,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不!你们这些恶人!”此时小姑娘已经吓呆了,但被她扶着的那位瘦小的母亲还没有被吓倒,只见她把小姑娘掀扯到了自己的身后,疯狂的叫道。

被母亲拉到她身后的小姑娘手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她在那刹那间看到了那只搭在扳机上的食指在收缩,时间好像瞬间停顿了,眼见的一切都像变成了慢镜头,也许只是一秒的时间,也许是过了一万年,小姑娘终于惊恐的叫了起来:“不要啊!”

[73] 长街刺杀(1)

子弹出膛的声音,对于利多夫城这些经常暗杀或者打劫的恐怖分子们来说太熟悉了!

听到枪响,他们的脑子里或许就会浮现出一些不知什么时候通过眼睛印入脑海的画面。这些画面也许是某个夜晚躺在床上挣扎的女人,也许是哪条昏暗的小巷里倒在冰冷石板上的尸体,也许是……

太多了!

尽管场景不同,但这些记忆在他们脑子里的画面都有一点是相似的,那就是倒下的总是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们是属于屠夫的手下,是和平组织的人,是利多夫城最大的恐怖组织,只有他们欺负别人,还没有谁敢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利多夫城恐怖分子的嚣张,只需要看一下他们敢伏击特种小组就可窥一斑。所以今天刀疤脸这几个恐怖分子根本没有把坐在小店里吃着面条的人当作一会事儿,他们在这里处理“家务事儿”,不就是一个雇佣兵吗?他们不去动这个雇佣兵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不过这几个恐怖分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正是他们今天犯下的最大错误!

熟悉的枪声响了起来,冲击着众人的耳膜,倒下的却不是那位瘦弱的母亲,而是站在刀疤脸身后握着枪的恐怖分子。沙漠之鹰0.44口径的枪口以每秒378米初速射出来的弹头,在那位恐怖分子的额头上爆出了一个血洞,满天白的、红的浆体从那位恐怖分子的后脑喷了出来,喷到了墙上,喷到了小店门口那几口灶台上的锅里,随着沸腾的水在里面翻滚着。

血腥!

暴力!

居然有人敢抽手利多夫城和平组织的“家务事”?这并不是幻想,也不是错觉,因为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面前,耳朵里还回响着子弹出膛的嗡嗡声音,刀疤脸不可置信的愣住了,跪在地上的阿三还有那位母亲与小姑娘也被吓呆了。

但是恐怖分子终究还是恐怖分子,不是没见过血的毛头小子,他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只是一刹那之间。刀疤伸手想把枪拔出来,只是他的手还没摸到枪柄,那种熟悉、但在这时听起来却相当恐怖的枪声又重重的冲击了众人的耳膜,刀疤抱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摔了出去。

那两个手里握着匕首正准备对跪在地上的阿三动手的恐怖分子发狠了,发狂了!在这利多夫城,这是他们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对他们动手,而且居然也对他们的头儿开枪,他们握着匕首就想对往唐天赐冲过来,他们仿佛忘了自己手里的只是两把匕首而已。 。

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很稳定很直接的同样爆了这两个恐怖分子的头,就如第一个被唐天赐击毙的恐怖分子一样,鲜血在飞溅,白髓在飞溅,溅到了跪在地上的阿三惊恐的脸上,就连那位小姑娘嫩嫩的脸蛋儿上也沾上了颗温温的鲜红。

小姑娘眼睛里夹杂着惊恐!

小姑娘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第一个来到小店里吃东西的客人,虽然是雇佣兵打扮但看起来并不像暴力分子的客人,居然对恐怖分子开枪,而且是这样的暴力和……冷静。

三具血淋淋的尸体,一个淋淋的人!

血淋淋的事实把那唯一还站着的家伙吓呆了,他那贼眉鼠眼的脸上充精彩的演绎着错乱与惊慌的表情,双腿打着颤,哆嗦的叫道:“疯子!”

叫就叫吧,不过这家伙也太不识时务了,下意识的伸手往怀里摸,对于他这个动作,唐天赐回答他的是一颗火红的子弹,他摔了出去,撞翻了摆在小店门口的灶台,还有那一锅沸水。

沸水浇在他的身上,滋滋的冒着升腾的热气,不过倒在地上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烫”是什么滋味了。

看着这个从屋角走出来的人,看着这个开始他们瞧都懒得瞧一眼的人,胳膊中枪摔在小店门口的刀疤有些慌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人家都说恐怖分子杀人不眨眼,但他看到过的恐怖分子和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就像几岁的小儿一样稚嫩!

刀疤看到对方缓缓的走出来,握着枪的手没有一丝抖动,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特别是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是那样的冷漠,冷漠得甚至有些空洞,空洞得让他无由的感到冷,感到怕!

所有这些感觉集中在一起,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没有人不怕死的,那怕是最虔诚的信徒!

这个魔鬼对别的人都是一枪杀了,为什么没有杀自己呢?肯定自己还有用处!在想到了这一点的时候,刀疤胆气儿大了一些,拼命的叫道:“你、你不能杀我,在这城里倒处都是我们的人,杀了我你跑不掉了。”

刀疤看到那只枪口还是那样稳定的对准着自己,同时的眼睛余光又瞄到了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几个手下,盯着唐天赐颤声道:“如果你不杀我放我回去,我会说是别的人干的。如果你杀了我,没有我为你们放障眼法,你也……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利多夫城半步!”

唐天赐听到刀疤的话笑了,很自然的笑容,就看到鸟儿在天空飞,就像看到鱼儿在水中游那种发自内心的自然微笑。一个连杀了四个恐怖分子脸上从没出现过一丝表情的冷酷青年,居然能流露出如些自然的微笑?

那位小姑娘,还有跪在地上的阿三,还有那位正跌在门口的刀疤在那刹那之间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是自己的错觉!他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眼前这个冷酷的青年时,还是看到了那一丝微笑,不过些时在他的嘴角带着几丝讥讽的味道,只听他轻轻的对地上的刀疤问道:“杀了你我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听着眼前这个酷冷的青年微笑中带着讥讽的问话,刀疤只觉得脑子不听使唤,舌头有些打结,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耳朵里继续传来那种带着讥讽意味的话语:“你不就是阿仁手下的一个小人物吗?在没有把这儿闹得天翻地覆之前我们是不会离开这利多夫城的,你说我会怕你们这些没人有性的恐怖分子?”

嗡!

刀疤脸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

这是走了什么倒霉的鬼运气?竟会撞到眼前这个人的头上来?他开始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雇佣兵,只是一个热血的、路见不平的雇佣兵,以至于刚才走进小店的时候正眼都不想瞧一下这种小人物!至到此是时他才知道对方根本就是他惹不起的人物。这些特种兵从世界上各个国家集中到中东来,根本就是冲着和平组织来的。

他们怎么会怕?

在迦南森林,几支特种兵小组击杀了上千凶悍的哥萨克雇佣兵。在沙尔城组织的计划也是无功而返。如果说这些都是远的,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消息,那近最近几天屠夫出动上上千人,对百来个恐怖分子两次进行伏击都无功而返,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了。

如果说上面那些都没有在他心里留下太深的印象,但到现在一个实实在在的特种兵站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杀了几个,自己身上明明带着枪却无力反抗,那种对场面的控制力才真正让他心冷,让他感觉到挫败!

至到此时,他才真正的了解道头儿阿仁说过的那句话——真正的特种兵,每个人都是一座流动的战争堡垒!

何况对方有上百人。

难怪组织上为了消灭针对和平组织而聚集到中东来的这些特种兵会如此用尽心计!刀疤脸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居然会为了一个阿三而落到对方手上,绝望就像一抹黑色的光瞬时填满了他的胸膛。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们不是都逃到利多夫油田去了吗?”自知必死,刀疤脸在极度绝望中反而平静下来,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死,但他现在想清楚了,对现在没有对他下杀手,仅仅是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东西罢了,如果自己说完了那离死亡也就不远了。现在他只能赌老天是不是真的想绝他,他想拖延一下时间看看会不会有自己人走到这里来……

以唐天赐犀利的眼光,哪里会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唐天赐盯着爬在地上的刀疤,眼睛里依然带着几丝讥讽的味道,说:“想不到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不过看你这幅怕死的样子,真让人对和平恐怖组织感到失望喔!本来还以为这座城市因为是你们的天下会好玩一点,但如果都是你这种货色,确实让人失望!你给我滚吧!”

你给我滚开,或者你给我爬开,类似的字儿一般的情况下听起来都很刺耳,但此时钻进刀疤的耳朵,他觉得却比美妙无比的天籁还好听,“真的?我可以滚了?”

突然来的意外,让他错愕得话都不会说了。他说着话的同时,抬头盯着唐天赐的脸,仿佛想从这张脸上确认刚才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滚”这个美妙的字。

“叫你滚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顺便帮我带一句话给你的头儿阿仁,告诉他屠夫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他想坐上屠夫现在的这把椅子,应该早点准备一下。还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今天你只是遇到了一个狂妄的雇佣兵,如果你的话太多,你的这条命我会收回来的。”

屠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唐天赐的话就像一个惊天霹雳,若平时有人敢说这样的话,在这利多夫城无论是谁听到都会呲之以鼻,但就如刀疤早先说的一样,利多夫城今日不同往日。但今日就在此时,就在这条小街边的小店门口,特别是从这个冷酷的青年嘴里说出来,这分量就大不一样了,话语间那股强大的自信直让刀疤冷汗直下。

“你说的话我一定带到!”

刀疤在确认了青年确实让他滚之后,神情如获大赦,从地上爬起来捂住受伤的手臂,像兔子被踩了尾巴一般飞快的蹿到了外面大街之上。

“谢谢你……救了我们!”这时那位小姑娘打着哆嗦挪到了唐天赐的身后,紧张的说道。

她从小就生活在这座城里,各种打架流血的事她并不少见,但没有一次发生得如此的近,没有一次和她有关系,没有一次如此血惺。那些额头中枪的尸体半个后脑都没有了,两只眼睛就像两个塌陷的血洞,太恐怖了。

“不要谢我,我根本没有救你们。”唐天赐看了鼓足勇气挪过来的小姑娘一眼,接着就把眼光转向了阿三,道:“相反,我是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也许他们就剁了他的……一只胳膊而已,但现在如果再被他们碰上你们,那就不是一只胳膊这以简单了。你们敢紧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唐天赐说完,转身就往小门外走去。他说的话并不是惺惺作态,现实的情况确实如他说的一样,再说他刚才出手,并不完全是因为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阿三的胳膊被卸掉,阿三被卸掉一支胳膊和他有多大的关系呢?

再说加入了恐怖组织的人,特别是能被派去守着塔楼那种重要位置的人,如果不是心狠手辣之辈根本不可能,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加入恐怖组织,但肯定都是手上沾满了鲜血的。这样的人被自己卸掉一支胳膊只能算是报应吧?

作为一个真正的特种兵,根本是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儿而感情用事的。对方只是要惩戒一下组织里的人立威,而唐天赐出手就是四死一伤,光从手段上来说,唐天赐比那些恐怖分子狠多了。

他之所以出手,根本的原因是他觉得这是个错的机会,是一个对他接下来的行动很有利的机会,所以他出手了,所以他不想接受小姑娘的道谢。

[73] 长街刺杀(2)

且说小姑娘鼓足勇气说了那几句话,此时看着转身往外走的唐天赐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的脚边还有往外流血的尸体,片刻之前死里逃生的感觉是那样的惊险,脸色依然惨白惨白的小姑娘这时候还能说出话来,那都是为难她了。

街着上依然安安静静的,往大街两边看去,只看得到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也许是在这利多夫城枪声对他们来说太平常了,所以这个小店门口接连的几声枪响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相反,就算是听到枪响的人都下意识的远远的避开了这里,也许他们心里正在想不知是谁又惹到了恐怖分子吧?

唐天赐来到街上,才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因为阿三扶着他娘,拉着他的妹妹从小店里跟了出来掉在他的身后。唐天赐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位小姑娘转头看着拉着她的哥哥,现在只知道跟着哥哥走,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这样的小丫头早就六神无主了。而且以往发和什么大事儿,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

阿三惨着一张脸,吞吞吐吐的道:“那个刀疤……被你放回去了,用不了一会儿阿仁肯定就会全城的通缉我们,我们能躲到哪儿去啊?我……我能猜到你不是雇佣兵,求求你救救我们吧,特别是我妹妹和妈妈,她们都是无辜的。”

那瘦弱的女人等阿三说完,也颤巍巍的接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听刚才你说的话,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只要真的能让那个该死的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瘦弱的女人说到这里,脸上一副悲切的模样让人生怜,“如果可以,我能帮你们做饭……”

晕,做饭?

小姑娘听到妈妈这样说,似乎也想起自已的能耐,怯生生的道:“我也可以煮面条。”

唐天赐算是被她们征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阿三点了一下头,转身走进了街道旁边的小巷。阿三至此大喜过望,和妹妹扶着母亲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了小巷中,阿三让妹妹一个人扶着母亲,他自己赶紧两步贴到了唐天赐的身后,道:“我和那些恐怖分子真的不一样啊,我跟着黑牛混那是逼不得已,妹妹现在才十六岁就经常有人调戏她,我妈妈身体差也是常要钱看病的,家里就我一个男人,你说我不跟着黑牛混怎么保护这个家啊?”

唐天赐只是冷静的带观察着小巷里一切,带着他们在小巷里穿行。

阿三跟在唐天赐身后继续道:“我爹就是两年前为了妹妹被屠夫的手下打死的,而且我跟着黑牛混,黑牛的老大是阿仁,在外人看来阿仁就是屠夫的手下,但实际上咱们和屠夫那一帮人有很大的区别呀。”

“什么区别?”唐天赐不咸不淡的道。

“屠夫手下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他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信徒或者亡命之徒。而我们这些人,都是本地黑道儿上的……”

今天清晨在塔楼里的时候,听了黑牛供同来的一些话,唐天赐就弄明白了屠夫手下的大致构架。在他还没有打着和平组织的旗号进入利多夫城之前,这座城市就只有一个以阿仁为首的黑道组织,但也仅仅只是一个黑道组织,他们依靠吃一些走私分子的过路钱或者为走私分子们提供保护为生。

自从屠夫以和平组织“封疆大臣”的身份带着一股强悍的恐怖力量进驻利多夫城之后,没经过几场流血事件,阿仁就带着手下纳入了屠夫的旗下,而且成了屠夫手下的几大势力中比较特殊的一股。 。

唐天赐下正是知道这一层关系,刚才在小店里他才向那位刀疤脸透露了一丝消息把他放了回去,一个曾经的黑道老大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一点野心谁也不会相信,就算阿仁怀疑这种消息的准确性,但只要刀疤透露这是“一个特种兵放出来的狠话”,那么他肯定会有一丝行动——唐天赐并不相信刀疤在阿仁面前能瞒得住什么。

只要阿仁有一丝行动,哪怕是很隐秘的行动,这对唐天赐来说目的就达到了。

“还有,”阿三看到唐天赐居然问了一句,兴奋的继续说道:“我们头儿,哦不,就是那个阿仁!城西有一个破烂的仓库,他对里面的几车炸药紧张得不行。他把手下能调的人全都调到了那附近分成两班儿守候,今天那几个家伙找上门儿,就是因为早上的时候我和黑牛在塔楼上被人袭击了,黑牛是阿仁的亲戚都被剁了一只手下来立威,今天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可能不仅仅是被剁掉一只手那么简单。”

“这个我知道。”

“哦,真想不通,就三车炸药而已,阿仁用得着对黑牛也这么狠吗?他不但把所有人都调到了城西那片破烂的地方守着那个仓库,而且还命令我们换了岗就在附近睡觉,不许私自离开,我是看想到我家的小店离那不远,所以偷偷的溜出来的。”

“谨慎成了这样?”

“是啊,如果不知内情,还以为那仓库里是几车黄金或者什么东西呢。而且比较其怪的是我们把炸药运回来时,阿仁是让咱们悄悄的经过城外的小道把车子开到这个废弃的仓库,除了咱们这些人,没几个人知道这三车东西放在这里。”

“炸药有的时候比黄金更有用!”唐天赐听阿三说到这里,突然想起米莉亚雅与屠夫之间的误会,心情一片大好,特别是刚才遇到的刀疤,放他回去肯定会在唐天赐整盘的计划中画下浓浓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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