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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就是我爱你》作者:油馅饼=================
备注:
双向暗恋,因为互相都以为对方很直所以一直没下手。内容对话偏多,更新蜗牛>//
☆、1.密码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晚上洗好澡,廖子聪躺上床,习惯性地在睡觉前用手机上一下私人QQ,检查看看有没有落下的消息。
一上就见到大学QQ群一闪一闪,廖子聪打开来观望,然後迅速加入火热的讨论中。
菜:【QQ真是人性化,如果把自己的QQ号和密码一起发出来,就会被QQ自动加密处理:
比如我的:
185493口口口 *********】
菜:【看,密码被自动处理成*了】
大德:【117456口口口 *********】
大德:【哇,真的,太神奇了。】
我是群主:【380370口口口 **********】
我是群主:【真的】
子耳总:【117656口口口 woailingjingxin】
子耳总:【靠!】
卧槽!
顿时,林呵内心的戈壁滩上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一个激动就从床上滚下去。
被、坑、了!这就是手贱的後果。
懒人要不得啊,侥幸心态是不可取的,人蠢是没药医的。
有为:【lingjingxin,哪位女神啊?】
我是群主:【搜狗告诉我答案了】
酱油粉:【打五笔的求助】
酱油粉:【哦,我知道了】
小麦:【老婆,快出来看热闹】
小麦:【有人告白了。】
我是群主:【看不出来子聪居然……】
亲斤:【你们想太多了】
大德:【欢迎男二登场。】
菜:【潜不住不了,出来换气了吧】
子耳总:【不是,这是当初他帮我申请Q号时设的密码。】
廖子聪艰难地从床下爬起来,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按著,试图解释他的密码为什麽会是“我爱凌景新”。
而他所说的一切,天地良心,都是事实。
在廖子聪还是个电脑小白,连QQ也不知道何物的时候,凌景新把自己不用的QQ号塞给他。在给他之前,这个密码就是“我爱凌景新”。
这麽多年过去了,廖子聪嫌改密码麻烦便这麽一直过来了。因为记住密码是一件利器,只要上网的电脑固定,密码什麽的根本不用输,偶尔爱一次凌景新也完全没问题。反正也只有自己和凌景新知道密码,而且,既然QQ号已经给了他,凌景新没有理由再登陆这个QQ了。
综上所述,廖子聪存著侥幸和懒惰的心理,从他把QQ拿到手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改过密码。
如果不是今天被曝光,他这个很容易记住的密码还被用得更久。
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让人误会的事。
石石石:【哦~~】
石石石:【继续,继续解释】
亲斤:【子聪的密码的确是我当初申请的时候弄的】
子耳总:【我对景新绝无掺杂半点不CJ情感】
廖子聪赶紧解释,他不想让大家误会。
亲斤:【上下铺四年,你居然这麽说】
亲斤:【一定是我魅力不够大】
令廖子聪想不到的是,凌景新也来趟这趟混水。
子耳总:【你想怎样】
这跟魅力有什麽关系?
凌景新到底想表达什麽,自己怎麽揣摩不到他的意思。廖子聪老实地回复了。
亲斤:【你希望我怎样】
大麦:【瞎了,这麽直接,不如直接入洞房吧】
我是群主:【作为一个群主,我要必要在这个时候出来维护一下我们的优良群风。】
我是群主:【你们还是注意场合吧】
小麦:【9494,别让你们的私人情感,影响了我们的群风】
子耳总:【都这麽久了还讲什麽群风,你们都群疯了吧。】
忍不住出来吐一下这个群风问题。这是一个源远流长根深蒂固的问题。
当初,他们刚升上大二,很多人都刚学会上网,刚接触QQ。群主开了个会员之後,果断建了一个Q群,把有Q号的人拉了进去,同学们插科打诨都在里面。
好景不长,不知道辅导员怎麽收到了风,进入了Q群潜伏。
然後,宛如上帝一般降临,强烈地指出了群风问题。
吕老师:【班级有班风,群里有群风】
吕老师:【你们群风不好,群主和管理员失职。】
吕老师:【一个班的群风可以反映出你们平时的班风】
“P大点事,说得那麽严重。”这是当时很多人的心态。
但碍於辅导员在场,大家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您说得对,这就组织同学们好好建设群风。
於是,“共建良好群风”一段时间成了同学们之间的热点话题。
没有QQ号或者很少上QQ的人表示躺著也中枪,纷纷加入有Q一族,共建良好群风。
最後这个坏习惯流传了下来,没事就拿群风出来说事。
摆个辅导员在群里,大家说话都有所顾忌。
後来群主一时烦躁,解散了群,重新为大家建了一个。
便是现在的Q群2号,并挂出公告,谁把群号曝光出去班法伺候。
不过,没事爱拿群风说事已经变成了嘲讽状态了。
我是群主:【廖子聪同学(拖鞋打脸)……】
石石石:【拖出去轮一百遍啊一百遍~~~】
亲斤:【子聪,私Q】
我是群主:【去吧去吧,你俩悄悄话吧】
於是,热闹一时的班群安静下来。大家调戏完廖子聪反倒找不到话题聊的样子。
有什麽好私Q的。
廖子聪纳闷,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凌景新的消息过来。於是便给凌景新主动发了一条。
床前明月光:【私啥?】
哦,顺便说一下。廖子聪这人已经懒出毛病来了,这个QQ名也是当时凌景新取的。
没等到凌景新的回复,Q群又响了。
师姐:【Q群好久没这麽热闹了】
师姐:【你们在聊什麽?】
大德:【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是群主:【子聪跟景新告白了。(截图)】
师姐:【震惊,祝你们幸福。】
子耳总:【师姐,别听他们乱说,我跟景新是清白的。】
师姐:【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清白的啦。】
是的,凌景新曾经和师姐交往过,师姐当然知道凌景新喜欢的是女生。
师姐是他们班大一时的班主任助理,是他们班重要的成员,所以也在班群里占了个位置。
当初凌景新和师姐也交往了一年多,最後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和平分手。
师姐:【对了,你们谁在G市啊,下周六晚出来聚会啊。】
亲斤:【我啊,哪里聚。】
师姐:【没问你,我当然知道你在G市了,有其他人吗?】
有为:【我。】
大麦:【我也在,师姐你不是在S市吗?下周要来吗?】
师姐:【是啊,过去有点事,找你们聚聚呗】
酱油粉:【F市的路过。】
师姐:【逮住F市的,别跑。】
师姐:【F市跟G市离这麽近你好意思路过,有空就来聚嘛,那麽久没见。】
酱油粉:【师姐你先说去哪聚?】
师姐:【吃饭,唱K?行不?】
师姐:【还有谁在G市,赶紧给我曝光,我有赏。】
酱油粉:【我知道廖子聪也在F市】
酱油粉:【廖子聪,快点吱一声。】
酱油粉:【大德和老菜不是也在G市吗?怎麽都不吱声?】
菜:【吱】
大德:【吱】
子耳总:【吱】
无奈地吱了一声。虽然和江游芬同市,但是两人毕业後根本没联系过,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自己也在F市。
师姐:【下周六赏脸啊。差不多时候我再通知你们。】
私聊的窗口有动静,廖子聪打开来。
凌景新:【你去不去师姐的聚会。】
床前明月光:【有时间当然去。】
凌景新:【那我就当你有时间了】
床前明月光:【嗯】
床前明月光:【我下了】
凌景新:【嗯】
下周六晚吗?还有九天。
打开日历查了一下,下周六估计没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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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唱歌不好听千万别介意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廖子聪进入了KTV包厢。KTV之前是聚餐,因为有事不能早点到,所以廖子聪直接来了第二摊。
来之前已经和凌景新通话过,得知这次聚会有十几人参加。
他来得有点迟,气氛已经热起来了。
麦霸沈达德撕心裂肺地在唱“死了都要爱”。
廖子聪捂著耳朵,找了个空位坐下。
向周围的人打了声招呼,发现多了几个生面孔。
才四五年不见变化有这麽大?廖子聪纳闷。
“嘿,子聪,我女朋友。”蔡思杰揽著廖子聪的肩,指著刚刚廖子聪觉得面生的女人对他说。
“居然还带家属。早知道我也带。”廖子聪的语气有点酸。
“干嘛不带。”
“好吧,我没有。”耸耸肩,就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才让他一不小心变剩男。
听到他的话,吴冶优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果然对凌景新有意思,还保留著单身等他回过头来看你。”
“你……想……太……多……了……”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廖子聪虚弱地说,这个误会还会持续多久。
“虽然你年纪比我们小上一年,但是毕竟也到了成家的年龄了。”吴冶优继续八卦。
“错了,是比你小两年,比他们小一年。”大学时代就经常拿复读的吴冶优的年龄说事,如今也改不了的坏毛病。
“你这小子,这麽多年不见还这麽欠揍,让你好看。”
“唉!,我被欧巴桑袭击了!”
“干嘛呢,吴大姐,子聪又惹你了。”凌景新进入包厢,就看到吴冶优摩拳擦掌准备料理廖子聪。一定是他又说话得罪了人。他赶紧出现。“您老不要跟小孩子计较嘛。”
“你们狼狈为奸,年纪小了不起啊,都快还奔三了还装嫩。”
“奔三的是您啦,我们才二七。”虽然不知道吴冶优是怎样把话题转移到装嫩上面,但是凌景新也毫不留情地指出吴冶优与他们大两岁的事实。凌景新和廖子聪在联手欺负吴冶优吴大姐上已经练到了巅峰的境界,无人与之争锋。
“不用你提醒。”吴冶优扭过头不理他们。
“嘿嘿,你看我大学同学,就这样。”蔡思杰向女友解释,女友腼腆地笑著。
由於有女孩子在场,很多大烟枪都忍住,只在包厢里喝酒聊天唱歌。
偶尔一两个忍不住,便叫上同伴一起去外面厕所吸完了再进来。刚刚凌景新便是外出吸烟喘口气。
凌景新坐到廖子聪旁边,想不起从哪里寻找沈默的突破口。
“嘿,子聪。”
“师姐。”聚会的组织者林语走过来和廖子聪搭话。
“唱什麽歌,我帮你点?”
“林语怎麽可以让子聪唱歌,你不知道子聪是个大音痴吗?”凌景新说。
“什麽大音痴,我跟子聪唱过好几次K,唱得都挺好的啊。”
“什麽时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凌景新很震惊,从没有想过廖子聪会有唱歌的那一天。
大学时两人同宿舍,廖子聪稍微唱个歌都会被宿舍另外两个人嫌弃走音,难听,後来廖子聪也不在宿舍唱歌了,不过那两个人今天刚好没参加聚会。
“什麽时候都要向你报备吗?”林语堵了这麽一句话回去。
凌景新不讨好,於是安静地坐著不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著。
“你唱什麽歌啊,我帮你点。”蔡思杰掐著温柔地声音问身边的女生,女生娇滴滴地答道:“小酒窝。”
沈达德的死了都要爱已经唱到了尾声,剩下最後两个节奏。蔡思杰手快地把自己的歌顶上去,然後切歌,抢走沈达德手上的麦克风和妹子两个人情深深雨蒙蒙地深情对唱起来。
凌景新看著身旁林语和廖子聪两人热火朝天地聊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结婚?恭喜师姐啊!”
“谢谢!”
身边两人的对话时不时飘进自己的耳朵里,搭著甜腻腻的小酒窝。
“唱什麽歌?”
“小手拉大手。”
“我去点。”
林语就是这样的性格,聚会的时候会去拉被不主动开喉的人去唱歌。
“下一首歌是我的啊师姐,你不能这麽做啊。”林语熟练地在机器上操作点歌,沈达德在旁边叫嚣著。
“安静地等待下下首吧。”
“我永远爱你到老……”
小酒窝的音乐刚落,小手拉大手轻快的旋律响起。
廖子聪眼睛盯著屏幕,慢慢开口。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
“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嗓音钻进凌景新的耳目里,这个声音,不对啊。
凌景新一抬头,看见廖子聪和林语两个人一人一个麦克风肩揽著揽在唱歌,两人的身体随著音乐欢快地摆动著。
抽风呢这是。凌景新坐立难安。
喂喂,廖子聪你你你你你在干什麽?
喂喂,林语你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跟人大小拉小手。小心我去举报你。
“给你我的手 像温柔野兽?”
喂,廖子聪,砍手砍手。
还温柔野兽,廖子聪你这衣冠禽兽。连人妻(将来式)也不放过。
这边某人抓狂,那边两个人嗨到不行。
廖子聪羞涩的嗓音被林语轻快的音调完全压盖住。
原以为音痴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没想到廖子聪在林语的带领下克服了这个问题。
“台下的观众,举起你们的手来!药!药!和我一起唱!”林语已经开心疯了,凌景新坐在角落一个人孤独地玩著骰子,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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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w=
☆、3.重现那年那些无硝烟的战争
“凌景新,我要跟你单挑!”脸色潮红的舒磊一屁股坐到了凌景新的旁边,手上抡著的一瓶啤酒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啤酒从瓶口洒出来。
“挑什麽?”凌景新拿起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喂,我喝过的。”
“噗!呸!咳咳,不早说。”啤酒一不小心都呛进鼻孔里去了。“咳咳!”
“没说让你喝你拿什麽拿。”舒磊把啤酒从凌景新手里夺过来。
“我乐意拿。趁著你现在还挺清醒,赶紧说说要挑什麽!”
“掰手腕!”
“还来!从大一入学到最後毕业散夥饭,你都没有赢过我。四五年没见你就这样一点也不长进,不玩点高端的?”
“我今天就是来刷新纪录的!”
“来啊!”
说起舒磊与凌景新的对峙,那是从大学刚入学军训时候开始的。
那时男生们刚认识,又没什麽娱乐节目,於是在男生宿舍内部举行了一声掰手腕的比赛,选取出男人中的男人,力王中的力王。
然後,输的那人就是男生中的loser,最弱的那一个,loser之王。可想而知,谁也不想被冠上“loser之王”的称号。
凌景新和舒磊属於白面书生型,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於是两人单挑。
很不幸,最终的称号被舒磊赢走。
之後每隔一两个月,舒磊忽然兴起的时候,就会拉著凌景新掰手腕,进而发展成全男生宿舍的掰手腕比赛。虽然力王的称号一直在易主,但是在舒磊的坚持不懈下,loser之王的称号一直是他的专有名词。
凌景新想起来,拍毕业照那天,大家一起去吃了散夥饭,大家一边开心地回忆四年的生活一边感慨时光的飞逝,连平时一些不喝酒的女生也拉著同学一个接一个的干杯。
舒磊拉住凌景新,说要在全班同学的见证下,血洗四年的耻辱。
想当然尔,他又悲催地输了。
最後大家各奔东西时,舒磊还是带著Loser之王的称号。
“输了怎麽说?”
“灌酒呗,要灌到醉。我不会输,我练了好几年了,看我这肌肉。”舒磊舌头打著结,说完了这句话。
你已经醉得差不多了,不用灌了。凌景新暗自吐槽。
“行了,来吧。”
两人把手肘往桌上一放,握住对方的手。
“谁当裁判!”
“让我来!”沈达德排除众人,覆在两人相握的拳头上。
“一,二,开始。”
比赛开始,凌景新的手刚使力,就发现舒磊比起当年有了很大的区别。
看不出来舒磊喝醉了还有这麽大劲,当年最後一战真的有败得那麽不甘吗?记到现在连喝醉也不放过。
手腕渐渐使不上劲,凌景新抽走力气,让舒磊赢得了这场比赛。
“我宣布这局胜利者──舒磊。”沈达德拿著麦,大声宣布。
廖子聪一曲终了,兴冲冲地靠过来。
“让我来,我要为景新报仇。”
“子聪,别为难自己,当年你是除他们两个外第一个淘汰出局的。”沈达德提醒道。
“说什麽当年,要比就比现在。”廖子聪撸起袖子。“你刚比完右手,那我们就用左手比吧。”
“你习惯用左手吗?”舒磊看了看廖子聪的左手,不怀好意地笑道。
“左手怎麽了,左手没人权吗?”
“不,我只是想,你的五指姑娘可以跟我的五指姑娘十指相扣。”
“……”忽然意识到舒磊是在调戏自己,廖子聪一时无言。
“不是吧,舒磊,你太没用了,居然还没交女朋友?”吴冶优听出舒磊的意思,十分意外。
“目前空窗期,优姐要介绍吗?”
“怕你看不上。”
“attention!attention!”沈达德打断两人的叙旧,“现在由我们的廖子聪同学为他的好室友凌景新同学报仇,对抗上一轮的胜利者──舒磊同学。”
“不用管他们,我们去唱歌。”蔡思杰牵著妹子去点了歌。
“廖子聪,你行的!”
“舒磊,不要丢我们宿舍的脸。”
在沈达德的大声吼下,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周围尽是大家加油助威声。
“确定要用左手吗?”沈达德问。
“就用左手就行了吧。”
“输了什麽惩罚,你们刚刚的规则?”
“灌酒灌到醉,看大家见见你们酒後的丑态。”
“舒磊你一定还在介怀以前在全班同学面前喝醉酒跳脱衣舞吧。”
“废话少说,开始吧。”
……
“恭喜我们的获胜者,舒磊。”沈达德大声宣布。
“愿赌服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们灌醉。”
“舒磊你喝多了。”
“我没有。快,这一瓶喝了,喝交杯酒。”
“舒磊,觉不觉得空调不给劲,想要脱衣服。”
“完全没感觉,廖子聪,你别再骗我脱衣服了。我还很清醒。”
“我觉得醉了,俗话说酒後吐真言,我决定告诉你们一个关於舒磊的秘密。”
“廖子聪你这混蛋根本就没醉,快住口。”舒磊又拿起一罐啤酒堵住廖子聪的口。
“我头有点晕,我也来说说,其实舒磊大学时很喜欢我们班的某个女生,她就是……。”
“凌景新你给我闭嘴。”舒磊急急忙忙又要去堵另一个人的嘴。
“舒磊你慢慢灌啊,我唱歌去。”
“酒都喝光了,廖子聪你这混蛋怎麽还不醉啊!叫服务员啊,再来一打啤酒。”
“我醉了啊,我要说一个舒磊的秘密。”
“没人比你更清醒了!”
灌了几轮後,舒磊真的对廖子聪竖起大麽指,喝了十几瓶他就只去了几趟厕所加上脸变红,意志十分清醒思路十分有条理时不时还要曝光舒磊的秘密,反倒舒磊推来推去又是几瓶酒下肚,慢慢也有点不省人事。
凌景新喝醉酒就很安静地在沙发上睡著,多大的噪音都吵不醒他。
聚会随著KTV的打烊到凌晨两点结束。
“我们先走咯。”女生们结伴离去,带女朋友的男士们早就溜了。
舒磊和凌景新一人占了一张长沙发,趴著跟死鱼一样动都不动。
没想到舒磊还没灌倒廖子聪就先扛不住醉了。
“凌景新交给你没问题吧。”沈达德扶起有点晕的舒磊,“舒磊今晚跟我住吧,现在也没车可以回F市了,你不是知道凌景新现在的住处吗?你带著他回他家吧。”
几年没见沈达德,越来越往好男人方向发展了。不知道为什麽,廖子聪看著他就有种很贴心的感觉。
“凌景新,你醒醒啊,真被灌醉了吗。”廖子聪拍了拍凌景新的脸,妄想把他打清醒。
“别打了,打不醒的。舒磊,能走路吗?廖子聪,我先走了。”
沈达德带著有点意识还能够走路的舒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外。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廖子聪深吸了一口气。
经常跟凌景新出来喝酒,不过从没有喝到醉成一瘫烂泥般,廖子聪都不知道原来凌景新的酒量那麽差。
学著沈达德扶著舒磊的姿势,廖子聪抓著凌景新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也出了包厢。
搭著电梯,在服务员帮忙搀扶下,出了KTV门口。
十月的夜风吹得廖子聪打了个一个机灵,在路边招了一辆的士,把凌景新塞了进去。向司机报了凌景新住处的地址,廖子聪闭上眼睛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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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无聊来对应一下Q群群名片和聚会人物真名
菜──蔡思杰
大德──沈达德
子耳总──廖子聪
亲斤──凌景新
师姐──林语
石石石──舒磊
☆、4.照顾醉酒的人真简单
被司机叫醒的时候廖子聪正睡得模糊。
扶著凌景新进了家里,廖子聪把他往床上一扔,开始帮他脱衣服。
一身酒气,好歹洗干净了再睡。廖子聪没办法忍受自己和酒鬼同床一夜。
没错,凌景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连沙发也没有,廖子聪是不会委屈自己睡地板的。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每次两个人约出来叙旧喝酒,廖子聪最後都是在凌景新的屋子里住下。
两人都是大男人,正常来说是没什麽好介意的,不过帮凌景新洗澡这事廖子聪还是有点介怀,生理上有点无法忍受。
脱下凌景新裤子的时候凌景新的手机掉了出来。
手指滑过屏幕,廖子聪看到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一个号码,还有一条短信。
【阿珍:今晚不回来了吗?】
阿珍是谁?凌景新周末不是回家的吗?是新女友吧。凌景新前两个星期才跟前任分手,那个女的名字里也没有珍字。廖子聪脑里冒出了许多疑问。
凌景新平常工作日都是在租的屋子里住,只有周末才回家。
凌景新工作地点和家都在G市,但是隔得有点远,在家住交通不便,所以才在外面租房子。
其实在在G市找工作之前,凌景新也在S市工作过一段时间,後来回来了,对著廖子聪说,还是家里亲,可以见到父母和朋友。其实廖子聪知道的,凌景新去S市工作是因为林语。凌景新没说,廖子聪也就没多问,从心里默认了凌景新去S市工作是为了找林语复合,既然已经从S市回到G市,那也只说明了他和林语已经没戏了。
这个阿珍?算了,不想太多,明天再问凌景新。廖子聪把手机放到一边,抱起凌景新向浴室走去。凌景新的体重又增加了,抱起来比以前吃力。大学时玩大冒险,廖子聪总是很轻易一个公主抱把凌景新抱起来。
凌景新的出租屋就那麽简陋,家具和构造一览无遗,一张床,一套书桌,一个组装布衣柜。
廖子聪来过很多遍,对这一切都十分熟悉。抱了凌景新进了浴室才想起没带换洗衣物。廖子聪把光著身子的凌景新放在了浴室地板上,回去房间里。在布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找了了套以前自己留在这里的换洗衣物,又随意拿了一条凌景新的内裤。
“子聪……”
恍惚间,廖子聪仿佛听过了凌景新叫唤他的声音。
廖子聪进到浴室,看见凌景新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安静地坐著,呼吸平缓,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凌景新,醒醒。”廖子聪拍拍他的脸。
“呃……”凌景新低喃一声,皱了皱眉,没有睁开眼睛。
廖子聪拧开水龙头,水花哗啦啦地洒下来。廖子聪手执莲蓬头直对著凌景新的脸,凌景新动都没动一下。
暂时不管凌景新,廖子聪自已先洗了起来。沐浴露在身上打出细腻的泡沫,清新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浴室,这是凌景新身上的味道。
虽然廖子聪很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却从来不敢用与凌景新相同牌子的沐浴露,怕自己洗起澡来没完没了。
“子聪,你怎麽没穿衣服?”廖子聪开著水冲干净泡沫,好像听见了凌景新被水声盖住的声音,关掉水龙头,廖子聪看了一眼凌景新,他还是那麽安静地坐在地板上。
怎麽今晚总是幻听呢?太紧张了吗?可能自己听错了吧。廖子聪想。
把自己洗干净後,廖子聪也帮凌景新冲了个澡,冲淡他一身的酒味。上沐浴露这个就免了,要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被发现,那得有尴尬啊。
为凌景新穿上内裤,然後又把他抱出浴室。廖子聪感觉到,凌景新的体温好像比刚才升高了一点,两人都赤裸著身体,他的皮肤紧紧地跟自己的皮肤相贴。
廖子聪把凌景新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关了灯,自己也钻进去。
窗外经过一辆汽车,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成了突兀的存在,一束灯光照进室内。
廖子聪看著凌景新的脸,距离自己那麽近,他的双眼,对著他的双眼。
廖子聪耳边响起凌景新的声音。
“你什麽时候跟林语一起去唱K,没有告诉我。”
“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唱过。”没有等他回答,凌景新又说道。没有焦距的眼睛,廖子聪不明白凌景新怎麽突然就说起了醉话。
“你那时跟师姐刚分手,叫上你怕尴尬。”廖子聪回答。
“今晚你只跟林语聊天,不理我……”
“你这麽久都不跟我联系。”
“林语要结婚了,你很伤心吧,没关系,你还有我。”说完,凌景新微眯的眼睛又闭上了。
廖子聪没再吭声,凌景新的念念叨叨,全部都到了廖子聪耳里。
“凌景新?”廖子聪又试著叫唤了他一声。
“嗯。”凌景新只是从喉咙中钻出一个音节,眼睛没有睁开。
还有我是什麽意思?凌景新你醒一醒好吗?
凌景新,你到底什麽意思?
廖子聪有点忍不住了,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吐起好。
为什麽凌景新会说林语结婚他会伤心,伤心的不是身为她的前男友的凌景新,为了她而追去S市工作的凌景新吗?
“凌景新。”
“……”
回答廖子聪的只有窗外又一声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凌景新,晚安。”廖子聪在睡觉的凌景新脸上掐了一下,见凌景新没有反应,廖子聪在凌景新的嘴角,偷偷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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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TBC
☆、5.睡醒了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早上廖子聪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模糊中,廖子聪按了接听。
“喂。”
“你是谁!景新呢。”一道女声从手机那端传过来。
“我不是凌景新,你打错电话了。”廖子聪还没醒,凭著本能在答电话对面的人,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接错了手机。
“我没打错。”手机那头传来没好气的声音。
“哦,”廖子聪看了看手上的手机,好像确实是凌景新的,“我接错电话了,有事吗?他在睡觉。”
“叫他醒了回电话给我。”
“哦,拜拜。”廖子聪挂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十二分,凌景新还没醒,那就再睡一下吧。
***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凌景新终於睁开沈重的眼皮,他的头痛得无法思考。下次要是还见到舒磊,一定要报仇,灌得他再当众跳一次脱衣舞。凌景新恶狠狠地想。
一个人影倒映在凌景新的视网膜上,手里拿著马克杯的廖子聪渐渐清晰了起来。
见到凌景新醒了,廖子聪笑著说:“醒了,要喝茶吗?”
“要。”凌景新伸手就要去接。
“不好意思,这杯是我在喝的。”凌景新十分窘迫,低下头看著床单上的花纹,忽然,想起了点什麽。
“我昨天晚上喝醉酒有没有说什麽?”
“关於舒磊的吗?确实差点曝光了他的许多秘密。”
“呃,那有没有说关於林语的。”凌景新旁敲侧击。
“说了一些吧,还说了一些关於我的。毕竟师姐要结婚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说了什麽?”凌景新心急地问。
“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很困,当你在说梦话呢。”廖子聪说谎了。
“哦,那没事了。”
“话说,你是不是误会我跟师姐有什麽?我真的对师姐没有什麽的,你千万别误会。”
“不不不,我一点也没误会。”你亲口承认的东西,我懂的。
“对了,你看下手机,有个人要你回电话。”
“我妈!死了,昨天没跟我妈说不回家。”看到那麽多个未接来电,凌景新头到大了。
“原来那是你妈啊。”廖子聪松了一口气,“怎麽给你妈弄这样的名字。我以为……”以为是你的新女友。
“怕手机丢了收到诈骗信息,我妈人单纯。”
“昨天打了十几个电话啊,居然让她这麽担心。”
“喂,妈……”廖子聪听著凌景新在向他妈妈撒娇,转身去洗了马克杯,又为凌景新倒上满满一杯茶,端给他。
廖子聪是个很喜欢喝茶的人,凌景新屋子里就有他留下来的茶叶。由於凌景新本人比较少喝茶,所以一般他连廖子聪把茶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在凌景新这种完全不懂得喝茶的人口中,只觉得廖子聪泡的茶味道好喝,他自己也不泡,只会等著廖子聪来他这里才喝。
挂了电话,凌景新一看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九分,肚子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吃午饭没?饿不饿?”
“我也刚醒没多久,叫外卖吧。”
“我找下传单。”凌景新的双脚一碰到地板,忽然,有什麽奇怪的记忆窜进脑海里。
凌景新视线触及到地上一团用过的纸巾。
昨晚貌似做了色色的梦,这个,不会吧……
看著凌景新呆站著,廖子聪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看到地上一团存在感超强的纸巾。
“干嘛对著纸巾发呆,还是用过的,”廖子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对纸巾有什麽偏执的喜好,不过是半夜有点热,擦了汗,懒得扔垃圾筒就直接扔地上,我拿去扔就是了,别再看了,还没刷牙呢,快点去,顺便找外卖传单。”
不不不,半夜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麽。凌景新敲了敲脑袋,怎麽失去的记忆都敲不回来呢,应该是把廖子聪压在身下的梦,应该他哭著向自己求饶,应该是眼角含著泪迷茫的眼神眼里只有自己,应该是……糟糕,不能再想了,身上只穿著一条内裤,不会被发现吧。
“你干嘛敲自己。”
“哦,头有点痛。”
“脸很红。酒还没醒吗?”
“不,很醒了。”距离靠太近了。“去刷牙了。”一看著廖子聪的脸,就会想起刚刚自己脑补的情节。天啊,人为什麽会有想象力。
转过身凌景新没注意到,背後的廖子聪悄悄舒了一口气。
其实,接近天亮的时候,熟睡的廖子聪被自己的腹部上奇怪的硬物感顶醒。
廖子聪看了一下时间,六点,窗外天还没有亮。
凌景新精神的性器正隔著内裤抵著自己的腹部,昨晚上嫌热,所以现在两人身上都是只穿著内裤。
该怎麽办,以前一起睡时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廖子聪移开身子,跟凌景新保持距离。不过床的位置就那麽大,廖子聪差点就摔了下去。
帮他做吗?廖子聪深深地鄙视了冒出这个龌龊想法的自己,太变态了,怎麽可以趁人之危。虽然听说朋友之间也有这样做的,但是自己以前从来没试过,而且对象还是凌景新。
两人都是男的,随便做做又不会少块肉,况且,凌景新睡死了呢,一定不会知道的,廖子聪又自我安慰。
廖子聪内心两个小人拼命打著架,在做与不做之间迟疑。
凌景新酒量那麽浅,但是和他喝了那麽多次酒只有这一次醉得连北都找不著,以後再也不会遇上这麽好的机会了。
纠结著纠结著,廖子聪越来越困,脑袋越来越不清楚。後来,眯著眼睛随便帮凌景新弄弄,累得完全不想动的廖子聪抽出了床头的几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意扔到了地上,然後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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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TBC
☆、6.两个人的相处
廖子聪往嘴里扒著饭,一边对两人正在观看的电影发表意见:“这女主长得太丑了,严重影响食欲啊。怎麽当的主角,潜规则她的人是认为关了灯都一样麽。”
外卖一来,两人嫌吃饭没其他事干,於是架好床上书桌,打开笔记本电脑,在硬盘里随便打开了一部电影,坐在床上捧著饭盒一起观看。
“我还以为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一款。”凌景新含著饭口齿不清地说。
“你不是男人吗凌景新,什麽叫现在的男人,怪怪的。”
“哦,抱歉,跟办公室那帮女同事说习惯了,她们都叫我妇女之友来著。”
“凌景新你终於承认了。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你已经是妇女之友了。可叹当时大家还没学会这个词罢了。”
“是吗?诶?这个饭味道不错啊。”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做菜,念念不忘。”
“说了那麽多回了,你真的不考虑换工作到G市吗?离我家近点,周末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就到我家,我也可以喝你泡的茶,两个人想喝酒也不用跑著一个城市。”
“F市挺好的,我现在这份工作也挺好的。”
“哦?你们单位还招人不?”
“你干嘛?我说我工作挺好是相对我而言很好,比起你的工作还差远了好吗?最近几个星期周末一直加班,还不给加班费啊,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没啥,我不就随口问问吗?这戏怎麽回事啊,女主都死了,还怎麽演啊。”凌景新迅速地转移话题,原来廖子聪最近不联系是因为工作忙的关系。
“虽然想说大快人心,不过你确定这不是恐怖片吗?怎麽突然就有了那种氛围,该不会下一刻女主回来弄个人鬼情未了吧。”
“不知道啊,同事传给我的,一直放在硬盘里没时间看呢。”
“你觉不觉得男二号对男一号感情有点特殊。”
“你这麽一说,我也觉得。咦?这菜里有虫啊,唉,吃完了。早知道就多叫一份饭盒了,根本不够吃啊。这店越来越坑了。”
“我分点饭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