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背对背拥抱~”
讲鬼故事的是廖子聪,唱歌的是凌景新,不默契的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群人在聊天,突然安静下来,据说是有阎王出巡,恰好经过……”
“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
“嘘……”廖子聪神秘兮兮,“安静。”
凌景新噤声,等著廖子聪的下文。不久後,听到廖子聪平稳的呼吸声。廖子聪以这样的姿态卷在被子里睡著了,凌景新无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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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man一点,可是……失败了_(:3」∠)_
好别扭的两个人_(:3」∠)_
凌童鞋好二
☆、15.接受邀请
“我们还是分手吧,我觉得你好像把我当姐姐,我也把你当成了弟弟……”林语毫不扭捏地提出来,凌景新一脸不可置信:“我明明、明明没有啊。”
明明不是这样的,当时分手的情形并不是梦中所见,那时候,林语很生气,说了很过分的话,分手之後就算在一个学校里,凌景新也再也没有机会再到林语,除了那些大家在一起的班级活动,大家也尽量避免两个人接触。两人的相处模式像姐弟是後来凌景新到S市工作时发现林语终於不在乎了所以约她出来见面时林语说的,怎麽到梦里搞混了,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吗?
“还敢狡辩!”啪!林语一巴掌就往凌景新脸上招呼过去,就算林语很生气,分手时也没动手打人,这个梦实在是太不真实了点。
然後,然後凌景新就被疼醒了。
被窝里传来廖子聪微弱的声音,几不可闻:“你醒著吗?”
凌景新吓了一跳,原来廖子聪还没睡:“嗯,突然就醒了。”难道是廖子聪打他,看起来不大可能的样子,廖子聪整个人都卷在被子里,手脚都没有拿出来,做梦真的会痛?
“可能是我叫醒你的。”黑暗里,廖子聪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有磁性,凌景新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不知怎的,想跟他说一下刚刚的梦:“刚刚做了一个梦……”
不料,此时廖子聪也开了口,提到了他刚刚梦里出现的人:“林语她……”
於是凌景新说:“哦,你继续说吧。”
“林语要结婚了……”
“咦?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上次大家聚会的时候。”
“她确定日期了,请我参加婚礼。”廖子聪一点也不想向凌景新提起这件事,毕竟前女友要结婚了,就算两个人放下了,还是会觉得尴尬,也不知道师姐夫愿不愿意师姐的前男友出席婚礼。
“请你?只有你?”一听“我”这个第一人称,凌景新就十分不舒坦。他就知道,林语对廖子聪图谋不轨,当年分手的时候她就说,凌景新和廖子聪虽然是好朋友,但廖子聪比凌景新体贴温柔更像一个男朋友,和他在一起,比和凌景新在一起舒服得多。那是一个分手的人该说出的话吗,就算她对凌景新多麽不满意,也不能在分手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吧。
何况,廖子聪和凌景新能比吗?廖子聪是真心喜欢林语的,他是个图谋不轨打酱油的。虽然最後两人还是以分手收场,但是分手後凌景新却时时在防备林语对廖子聪出手,她毕业时也没出手令凌景新好生失望,廖子聪也得以守身过了大学四年。
廖子聪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引起了凌景新这麽大的反应,心里猜想,凌景新果然还是很在意他和师姐的那段感情。“不是,我刚刚说太快了,是我们,大家,如果大家方便的话,都去S市,时间订在下个周末,我还可以顺便回家一趟。”
“是、是吗?你要去婚礼?”
“嗯,顺便回家一趟。”看凌景新似乎心神不宁,廖子聪又重复了一次,然後不抱希望地试探:“你下周末也有空吧?”一个人回去也没什麽关系,凌景新估计是不会去了。
“有空,去吧。”
令廖子聪想不到的是,凌景新还真答应了。
凌景新答应的原因很无聊,想看看廖子聪的家,看看廖子聪成长的地方。照毕业照时也都见过双方父母,所以对廖爸妈的好奇心就不重了,反倒是廖子聪的家,凌景新之前在S市工作过,唯独廖子聪家里所在的S市M区,因为没人当导游,他没有去。
“那过几天订个车票吧。”从G市到S市搭客车路程大约五个锺,不想长时间搭车,廖子聪只有在节假日回家,平时也是提前三四天订的车票。由於不是什麽节假日,车票估计也不会那麽难订,提前两三天订就好了。
凌景新忽然想到一个事:“是林语打电话跟你说的?”
“是啊,晚上你不在,她又没有你号码,所以让我转告你,看看你有没有意愿要去。”
“也是,回了G市後换了G市的号码,也没有告诉很多人我换了新号。”
“那我明天打电话跟师姐说我们俩过去。”
“嗯……”又安静了下来:“你有没有发现,手脚不能动,好痛苦。”
“有,你不会再抢被子了吧。”
“不了。”
松了松手脚和身子,把被子铺好,两人躺平,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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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惬意的计划泡汤了
“怎麽这麽多人在这儿?”到了车站的凌景新和廖子聪,以为会见到舒磊和沈达德等在那里。没想到,大学同学甲乙丙丁,身携大包小包,还有的拖家带口,大概有十人以上,都排著队在候车,大都是上次聚会时见过的,跟师姐感情挺好的。
这下子凌景新可郁闷了,上个星期得知舒磊和沈达德要跟著去,千万个不愿意,於是特地浪费了手机话费,诚心诚意地打了沈达德的手机,让他自己去订目的地是B区的车。最後凌景新被沈达德给绕了进去,乖乖地让这两人同行,凌景新想著,到时候和他们隔远点坐也是一样的。沈达德还特别通情达理地说:“原本以为你不会去前女友的婚礼,怕廖子聪一个人去太寂寞,於是便热心地想要陪伴他,本来我跟舒磊两人多好啊,我不禁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够义气了。”仔细想想,当初廖子聪说的时候,似乎也没说舒磊是要和他们作伴一起回去,只说了要和廖子聪一起搭车,现在凌景新反倒成了被嫌弃的多余人。在场的可能还在纳闷为什麽他还要去前女友的婚礼,这不符合常情。
“反正都要去,一起去热闹点。”说话的人名字叫林俏,凌景新他们的师姐,跟林语从小一起长大,最後嫁在了G市。她手里抱著一个三四岁大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旁边站著他的丈夫,凌景新他们班另一位班主任助理,他也是林语的同班同学。
“你这是要……去参加婚礼?怎麽看起来更像要回娘家呢。对了,师兄你们的车呢?”蔡思杰问完,开始扮演怪叔叔逗弄小萝莉。
“去婚礼,顺便回娘家,可以吗!听说交了女朋友了,不要染指我家小孩可以吗?你这上了年纪的怪老头。”林俏弹开蔡思杰捏著小孩脸颊的手,凶狠地回道。“车子送修了,林语的婚礼我一定要准时去,不然怎麽会跟你们搭这车呢!”
这麽多人扭扭曲曲排成一条队,像个菜市场一样,聊著各种各样的问题。凌景新问廖子聪怎麽会有这麽多人,他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然後向凌景新说明,在舒磊的劝说下,他订了B区的车票,预计到了B市他和凌景新再向大家告别然後回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舒磊向他拿了司机的手机号码,结果大家就都出现在这里了。凌景新一想,这不大对啊,这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已经有车了,有必要找不舒服和大家来搭长途汽车吗?
“嘿嘿,子聪,没想到吧,惊不惊喜。”看来组织者就是江游芬没跑了,她叉著腰,得意地对廖子聪说。所以,这是被有预谋地做一次短期集体旅行了。说起最後一次集体旅行,是在三年前吧,那时候还凑到了三分之二的人。
“惊喜。”
“我们夫妻俩为了团结班集体都来和你们一起搭汽车了,牺牲大不?”麦清召从人群里蹿出来。
每个班级体总会有那麽几个渣滓,麦清如,人称渣王,自称小麦,刚上大学那会便把班里最漂亮一女生昵称大麦给泡上了,毕业没多久就绑定了下来,工作找得好,有车有房两人打拼出一个美好世界。
“大死了大死了,”佯装蛮力推开麦清召,拉过廖子聪到一旁:“咱们旁边去说悄悄话,让他们玩自己去。”
凌景新眼睁睁看著江游芬兴奋地拉著廖子聪到一旁拉家常,说著她最近又认识了些什麽类型的女孩子可以介绍给他当女朋友。
“喂,大家,车来了,上啊。”排在队首的人一声高呼,後面的人拼命往前挤。
江游芬拉著廖子聪说个不停,等到廖子聪打断她的时候,人已经上了一半,看是没剩下什麽好座位了。江游芬轻微晕车,只盼上了车能找到个靠前一点的座位。
江游芬和廖子聪上了车,发现凌景新坐到了个车子中部的座位,旁边还有一个靠窗的空位,廖子聪已经十分自动地到了车尾,把前面的位置让给女士坐。
车辆在六点半缓缓启动,开出车站。
凌景新看了看旁边的江游芬,她眼睛还在顾著窗外,他一向不是很擅长跟江游芬这样的女生交谈,於是便拿出手机耳塞,调了音乐,闭上眼睛听起来。
後面传来众多男生的谈笑声,音量洪亮穿透了凌景新耳塞里的音乐,不能参与其中的凌景新只觉得无聊极了。
“景新,麻烦表情再好一点好吗,我们是去参加师姐的婚礼啊。”江游芬忍不住拉掉凌景新的耳塞向他提醒,他现在满脸逞凶斗狠,跟要去单挑似的。
“师姐要结婚了,他怎麽可能表情好,说话前经下脑袋啦酱油芬。”一回头,渣王夫妇正在他俩後头坐著呢。
“哦抱歉,我居然忘记你跟师姐还有一段过去的感情,不过看来都放下了呢,可喜可贺呢。”
凌景新表情不好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廖子聪在别的地方坐著,五个小时的漫长相伴旅程被破坏,旁边又有个酱油芬,要忍受她五个锺的聒噪。他们就曾经一堆感情好的人相约到操场上坐谈到天明,後来没人讲话而已开始犯困,酱油芬就一个人讲了两个多锺,硬是实现了坐谈到天明的计划。照理说,对著这样的女生谈话应该不会有空白,气氛应该不会太尴尬,但是事实上是,凌景新一句话也插不上。
“听说你跟廖子聪在同居啊,两个男的同居不会很麻烦吗?家务活什麽的怎麽分配啊,我要介绍女朋友给廖子聪认识他都不答应,你帮我劝劝他啦,那个女孩子我觉得超适合他的啊,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们一定会合得来……”江游芬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不用换气自顾自地说著。
凌景新呆呆地看著她,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凌景新你干嘛,你好歹回我句话啊,我一个人说多寂寞啊。”终於发现凌景新在等他下文,江游芬硬是拖著凌景新谈话。
“我以为你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凌景新耸耸肩,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是的,没错,可惜廖子聪被那群臭男生绑架了。”她跟廖子聪更合得来,谁让她没能跟廖子聪坐上同座,现在只能逮著个凌景新叽里呱啦了,俗话说物以类聚,想必凌景新跟廖子聪能凑到一块必定有相似之处,凌景新也可以凑合著用。
“为什麽是子聪,子聪又不能给你什麽建设性的意见,你喜欢他吗?”凌景新发出了他的疑问。
“别把我们两个之间纯洁的友谊想得那麽肮脏好吗,就是有你这种女生多和你多讲两句话就以为人家喜欢你的人,我才会一直不找男朋友。”
“这有关系吗?”凌景新愣是没想出来关联在哪里,以他对江游芬这麽多来的认识,她找不到男朋友其实没什麽原因,就是不想谈恋爱而已。
“别顶嘴成吗凌景新。这都是在你智商所能思考的范围外,我不能增加你的负担的。”
“我没有顶你。”
“还说没,这不是吗?”
“算了,我好男不跟女斗。”凌景新想著不理会她她就不会来招惹她了吧。
“你瞧不起我是女的?”江游芬这是和凌景新杠上了,硬是曲解他的意思。
“救命啊,谁来和我换个座。”凌景新发出一声嚎叫,发现没人搭理,悻悻向江游芬道了个小歉,继续不愉快地和她同座。
看著凌景新紧闭著嘴,江游芬戳戳他:“凌景新,我都不知道你这麽开不起玩笑,我果然不够了解你啊。看你心情这麽坏,一定是廖子聪到後面坐了惹你不开心了吧。”
凌景新心里咯!一下,她怎麽知道的?急忙抛出一个问题掩盖他的惊慌:“对了,我们什麽时候到。”
“不用担心的啦,才刚开车不久,还有五个锺,对了,你知不知道这车直接在B区下。”
“B区?不是M区吗?”凌景新大吃一惊,车到S市的时候估计是半夜了,还要从B区去M区。
“少数服从,子聪准备到时再自己找车回M区,子聪居然没有告诉你,唉,你这个同居人啊。”
“我和子聪同居怎麽了?妨碍你了?”受不了江游芬说话都要夹枪带棍的,凌景新一下子火气又被点燃了。
“妨碍到子聪的终身大事咯,子聪不说而已,你看看,子聪还没交过女朋友啊!二十七了啊!我不禁为他掬一把心酸泪啊!”
“等等,貌似你今年也二十七了,也没有谈过恋爱,你更急一点吧。”
“闭嘴!”
凌景新将回一军,十分满足。
“你说你都二十七了,还霸著廖子聪不放呢,你都不羞愧吗?以前刚上大学那个谁,整天黏著人家,後来黏著廖子聪,有了师姐黏师姐,没了师姐又是廖子聪,都好几年了还不厌吗?”江游芬又来新话题了,矛头又是指著廖子聪和凌景新的同居问题。她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目的,拆散两个有情人,呃不对,拆散两条光棍,让两条光棍都脱光。
“我记得你晕车?”
“干嘛!”
“把火药当晕车药吃了吧,再火爆我就、我就、我就不跟你说话了,让你一个晚上都自己讲自己。”
不愉快!不愉快!这趟短途旅游凌景新很不愉快。
後面已经开始传来“天黑请闭眼”的蛋疼台词,凌景新真的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然後醒来就看到S市B区的路标,但是,这并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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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原本真的是想写两人在长途车上甜蜜蜜的娱乐活动,结果一动手就轰地一大群人来了,然後停不下来了,一停下发现,好像有点罗嗦占篇幅了,不过懒得改了,就先这样吧。
☆、16.小别扭怡情,大别扭伤感情
凌景新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是空的了。家里也不见廖子聪的踪迹,什麽话都没留下,电话也没打回来一个。凌景新很沈得住气,没人打电话去追查廖子聪的行踪。笑话,又不是男朋友和女朋友的关系,不就是廖子聪出了个门而已,何必那麽紧张。
不过,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啊。
不过,平时两个人也经常是两人各自上著网,互不干扰。
可是,一想到没人约没人陪的一个大龄青年独自在家,不禁怆然泪下。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只不过是凌景新不停地解锁,然後又不操作任其锁屏。
为什麽廖子聪不说一声就不出门了呢。
整一天,廖子聪都不知所踪。凌景新也懒得开夥,午饭泡面解决。下午三点又饿了,又吃了一顿泡面下午茶,六点的时候廖子聪还没回来,凌景新已经不指望廖子聪打电话回来说要带晚餐回来了,於是又是……泡面刚好完了,於是只好哀怨地啃著饼干上著网,网游好久没玩的,跟不上游戏里人的脚步,又是一个人,干脆不玩了,视频看不下去,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廖子聪当场撞见,什麽心思也没了,没对象想要聊天,周末很多人都出去约会了,没去的在QQ上也是常年隐身党。最後,随便上网搜了个单机小游戏,不停地刷记录。
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秋末的天黑得很快,凌景新玩得正起劲,於是没有去开灯。
大概七点的时候,客厅的灯亮了,灯光照进了凌景新的房间里。
凌景新大喜,廖子聪,你终於回来了,以前都没有发现你是那麽的重要。
“呵!你在!”看到凌景新从他房间里冲出来,廖子聪吓掉半条魂,“怎麽不开灯,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家里没人呢。”
“我在睡觉……”不想被廖子聪念叨玩电脑不开灯伤眼,凌景新撒了个小谎,反正睡觉也可以不关电脑。
“居然睡了一整天?太浪费了。”
难怪廖子聪很惊讶,他大概早上九点多出的门,保守估计凌景新最早十点锺起的床,那昨晚十二点一点睡的话,也睡了有将近十个锺头,居然下午没事干又睡。粗心的廖子聪忘记凌景新在他一回家就从房间里冲出来,睡觉的人速度哪有这麽快啦。
“你又不在,你去哪了?”
“去买床单和棉被了。”廖子聪把自己摊平在沙发上,在外面跟女人挤了一天的街,真累。
凌景新默默捏了一下拳,内心在嚎叫,这是为什麽啊!两个人睡不是挺好的吗!
“天气再冷点的话,被子不够盖就不好了。”
挤挤廖子聪的脚,凌景新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我的棉被够大,以前也是一张棉被挺一个冬天的。”
廖子聪伸脚踹了踹凌景新的背,“我知道,从大学你就用它了。死开。”
“哼,你才知道它的好。”凌景新坚守阵地不动摇。
“我没有嫌弃的意思。对了,今天接到舒磊电话,他们也去师姐婚礼,我们有伴了。”
“有伴?我们和他们一起去S市?”有伴了凌景新一点也不开心,五个锺头里本来两个人可以并肩坐著,听著音乐聊著天,拷些电影进手机一起看,现在加入他们,真的很难想象後果。“他们怎麽不自己订?只会麻烦人。”
“他们知道我是S市的,一起订比较方便。”喘气够了,廖子聪一边和凌景新聊著天,一边拖著东西进了房,开始把床罩被子铺到床上。
凌景新跟在他身後进了房间,倚在门边,纠结著该摆什麽样的POSE才能让廖子聪一不小心回头的时候被自己煞到,他在廖子聪背後注意著他的一举一动。廖子聪撅著屁股,很细心地对待著他的床,掖著被角,铺平。
忽然凌景新想起一件事该提醒他:“喂,要先洗一遍……不对,师姐在S市B区,我们订的票是S市M区,B区到M区也要一个锺头的车程吧,直接给他们订S市B区的不就好了吗,我们不需要他们作伴。”
“你不早点说,啊算了,”被子已经快铺好了,廖子聪也不想动了,“他们要跟我一起去。”
“坚持?十分坚持?去林语那里还要多走一个锺头他们也坚持?”
“没吧,反正还没订,我去问问他们的意见,如果真的很麻烦就直接帮他们订B区的。”
廖子聪也没觉得有多麻烦,只有凌景新不知道在坚持地说著他们是否坚持。
凌景新也觉得自己特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女生。
“床单味道还是很重,真的不洗?”
见廖子聪铺完床,凌景新就躺了上去。脸刚好朝下,闷著声音表达自己的感想:“嗯,味道好重。”
“起来。我拿去洗。”
“真的要洗?”凌景新抬起头,懒洋洋地不想动。
“你到底要不要我洗,赶紧下来好吗!”廖子聪掀起床罩,把凌景新包起来:“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我不是粽子,我也有人权!”凌景新手脚胡乱攒动,看不见让他有点慌张。“看不到,好紧张。”廖子聪干脆拿起枕头按住他的头。“废话真多。”
“谋杀同居对象啊!”说完凌景新就不说话了,手脚渐渐不动弹了,最後还故意瞪了一下脚。
“装。”把“粽叶”打开,粽子凌景新一脸惨状,大口喘气:“大爷我差点被你灭了。”
“不怕,我会连你那份一起活下去。”
“免了。”说完,凌景新手一抄,抱著廖子聪的被单床罩走了,只是为了拿回自己的房间藏起来。
足以见他真的很不愿意跟廖子聪分房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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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有没有感觉标题又恢复了以前的粗长┌( ̄▽ ̄)┘
写完一看,闹别扭的凌童鞋娘得让我要掀桌啦!!( ┘#-_-)┘┴─┴
有没有什麽办法让他们man一点,或者让我man一点(喂
壮阳药可行不(等等
☆、18.热闹的一夜
难挨的五个锺头终於结束,车最後在B区的一个加油站停了下来。加油站对面就是间酒店,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合计合计,入住了酒店。
廖子聪回家心切,但是这上时间点,打的从B区到M区也是个不小的花费。凌景新心里骂著廖子聪,早知道会这样的,让你圣母,嘴上安抚凌景新,我们也跟著去住酒店吧,就一夜。
沈达德特意要了间双人房和舒磊一起住,师兄师姐也是要了双人房,江游芬和另外一个女生布惠也要了间双人房,大麦小麦当然也是要了双人房,见机不可失,凌景新也要了一间双人房,反正在大家眼里,这两个人已经同居了,去酒店订一间房也是很平常。
凌景新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廖子聪还躺在床上直哼哼。
凌景新掀开他的被子,把他捞起来:“你不应该很习惯搭车吗,怎麽看起来比我还累,不会是生病了吧。”
“平时搭车都不玩游戏的啊,他们快把我给搞死了。”
哼,凌景新在心里冷哼一声,明明是你在车上玩那个幼稚的杀人游戏的时候,全程转过身去面对最後排的男人们,坐姿不对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去洗澡吧,我帮你放好洗澡水了。”
“本来还想著淋浴就行了。”
“泡泡放松一下嘛。”
“我一点也不想动。”廖子聪眯著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凌景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咽了咽口水,自动请缨:“我抱你。”
“好。”廖子聪理所当然地伸出手,享受凌景新的怀抱。廖子聪也抱了凌景新不少回了,觉得让他抱回来才比较公平。
“慢慢洗。”总不能帮廖子聪脱衣服,凌景新把廖子聪放在马桶上,退了出去。
凌景新才刚躺上床,就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还伴著江游芬独特的嗓门:“子聪,景新,查房啦!”
“查你个头。”凌景新拉开房门,没好气地说。
“子聪呢?”江游芬往房间里看了看,没发现廖子聪的身影。
“刚进去洗澡。”
“速度可真慢,男生洗澡不是很快的吗?我和惠都洗完了。”
“我才刚洗完。”
“一起洗嘛!都大男人,速度才是关键。给我进去啦,干嘛把我堵在门口啊?”江游芬推开凌景新,闯进他们的房间,直接坐在他们床上。
凌景新无奈地关上门:“那你会跟布惠一起洗吗?都女人嘛,你有的她也有,你也不介意咯。”
江游芬不在乎地说:“是啊,我刚刚就是和她一起洗的。”
怎麽回事?凌景新震惊了,当初大学的时候大家一说起这样的话题,江游芬还挺正常反驳来著,现在都已经接受了?
聊没多久,廖子聪洗完澡出来了。
江游芬咋咋呼呼地说:“你怎麽这麽快啊,男人这麽快可不行呐。”
凌景新撇了下嘴,刚刚嫌人速度慢,现在又说人太快。
“我怕泡著泡著睡著了。”廖子聪在另一张床上躺下。
江游芬爬过去趴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诶子聪啊,先别睡,我跟你说啊,今年我们公司进来了好几个新人,还是我们师妹,我觉得……”
江游芬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谁啊,那麽晚了还来敲别人的门。”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刚刚是谁敲门来著。
江游芬伸脚踹了一下凌景新,指使他:“景新,快去开门。”
凌景新不情愿地起身去开了门,来者是舒磊和沈达德。
沈达德望了一眼:“哦?你们搞3P?”
不料声量太大,让里面的江游芬听见了:“搞你个头。”
凌景新开门让两人进屋。
沈达德不依不饶地调侃:“哟!酱油打到这里来啦!”
“我过来跟子聪培养感情,你管得著吗?”
“我们也是过来和子聪培养感情的!”
“怎麽我突然就这麽多人抢了?你们要不要先去旁边决斗啊。”
“搭了半天车你们还不累啊。”凌景新躺在床上,没劲地喊:“培来培去有意思麽。”
“当然是要培出个意思来啦。”舒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说,你跟子聪的感情培养得怎样了!”
“我们感情都这麽多年了,怎麽样你们会看不出?”
舒磊看了眼趴在床上,正在被江游芬骚扰的廖子聪,又看了眼被他拽在手里的凌景新:“看不出。”
凌景新挪开舒磊的手,继续趴床上:“都那麽晚了你们还跑来别人房间是不是闲得慌啊!”
“是!”三把声音齐齐回答。
凌景新无奈:“说吧,你们想怎样。”
“今晚让我和子聪睡,我们要彻夜长谈。”江游芬抱住被子。
“免谈!”凌景新驳回。
“今晚让我参观一下你们睡觉的姿势。”沈达德摸著下巴。
“神经。”
“人多热闹,让我跟你们一起睡。”兴奋的舒磊。
“别想了。”沈达德坚定地拒绝。
起先大家只是趴床上聊天,後来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枕头一拿往对床一砸,廖子聪就中招了。於是把砸到他身上的枕头丢了出去,又把枕在头下的也贡献出来,丢到对床去。一个房间只有两个枕头,然後棉被也遭殃了,团一团变成颗大球,丢给对手结果被子却散开了,伤害减弱,对手拉起棉被就把人按在里面了。还是觉得不过瘾,江游芬冲回自己房间抱回了两大枕头加入战场,最後停下来时,发现一场无聊的枕头战居然打了半个小时。
幸好没有吵到别的房间的人,不过,似乎……他们失算了,有人发现这边在聚会,於是纠集起来,大家都过来了,玩游戏,聊天,搞到半夜。
最後舒磊不停地打哈欠,沈达德才架著他回房。
人都走光後,也该睡觉了。
躺在床上,廖子聪反而精神起来,“景新,睡没。”
“还没。”
廖子聪睁著眼看向凌景新的方向:“好久没有睡这麽宽敞的床了。”
“要我和你一起睡吗?”和他一起睡就宽不了了,也不孤单了哈哈。
“我没这麽说。”廖子聪侧过身,背对著凌景新,闭上眼睛,轻声说:“晚安。”
“晚安。”
一直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半夜,凌景新还是被冷醒了,他抱著被子,挤上了廖子聪的床。
早上廖子聪起床的时候,全身酸痛,手脚一伸展才发现,床被被凌景新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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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年春游的时候还跟同学打枕头战来著
我承认我们很无聊= =
☆、19.人家还没跟陌生男人同床过
醒来时,已经十点了。
廖子聪叫了叫凌景新,凌景新根本不想醒。
廖子聪去敲了其他人的门,都没有应门。按理说大家昨晚差不多时间睡,那麽大家也该差不多时间醒,不过,每个人的和身体不同,这不能比较。敲舒磊房门的时候,却很快有人还开门了,沈达德压低自己的声音说:“舒磊还在睡觉?怎麽了?”
“我想问问有没有人要吃早餐,其他人都没醒,看来是没人要吃了。”
沈达德看了看房里:“呃,我陪你去吧,等我。”然後沈达德去洗脸刷牙。
廖子聪很意外,沈达德居然会在舒磊睡觉的时候出门。沈达德和舒磊在一起很久了,廖子聪有时候很羡慕他们两个,从朋友发展成恋人,好像是那麽顺其自然,等到大家发现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他们关系比朋友更深而已,并没有反感什麽的。而他和凌景新,感觉上关系也是比朋友更深一点,但是和恋人却有很大的区别。
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包子铺,买了包子豆浆後,带回酒店。
沈达德叫醒舒磊,体贴地为他布置好早餐。
这边,廖子聪把凌景新的早餐放在桌上,自己吃了起来。
睡梦中的凌景新闻到香味,探出了头,“我从昨晚三点饿到现在!给我咬一口。”
“请问你知道刷牙两个字怎麽写吗?”
凌景新很无赖:“子聪哥~我就咬一口,不然你掐一小块给我也行。”
这一声子聪哥叫得廖子聪骨头都酥了,确切地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有买你的份,你起床就可以吃了。”
“噢耶,廖子聪你太体贴了!我不禁深深地爱上了你!”说完这句话,凌景新抬眼悄悄看了看廖子聪,似乎没什麽反应啊,泄气。
“最好是。”廖子聪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子聪,你们S市的包子就是有S市的风味!啊!好怀念这个味道!”凌景新咬了口包子,满足地笑了。
廖子聪很好奇:“什麽风味?”将S市的包子和G市的包子作比较,他比较喜欢S市的包子,小时候吃包子的记忆不多,所以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几年前苦逼兮兮在这里工作的味道。”凌景新一句就击碎了廖子聪的美好回忆。
“那还真是辛苦了。”为了追师姐,确实是很辛苦。“今天你和他们一起吧,我回趟家。”
师姐的喜宴摆在晚上离这大概20分锺路程的酒楼,师姐到时候让师姐夫的朋友开车来接,廖子聪准备回趟家,再跟他姐借辆车过来,出行方便些,才不会两天都困在酒店里无所事事。
这里几对情侣/夫妻都甜蜜蜜,跟著他们只会让自己成为电灯泡,和江游芬一起还不如杀了他,总不能对女生动手,将人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凌景新发现跟著廖子聪才会是最不无聊的选择,至少他从一开始就有打算去廖子聪家混个脸熟。
“我跟你去。”
廖子聪诧异:“好吧。”
廖子聪想了想,和凌景新商量了一下,和大家说了声,就办理了退房手续,回了趟家,打算今晚回家住。
***
廖子聪回到家时,家里已经布好菜,等著他们。
幸好打了的,两人才能在午饭前到达。
廖子聪向他家人介绍了凌景新,大学室友,现在的同居人,相互照顾的关系。
廖子聪家里人口多,父母,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凌景新初次登门拜访,以著普通朋友的关系,显得落落大方。廖子聪还怕凌景新客气,不时地给他夹菜,弟弟看得睁大了眼,直接提出疑问:“哥你怎麽从来不给我夹菜呢!”廖子聪跟弟弟年龄差了十岁,上学之後相处时间也不多,感情有点生疏,夹菜给他倒显得别扭,廖子聪想了想说:“你自己的筷子比较长。”
“景新哥哥今晚要跟我们一起睡吗?”就算弟弟和自己岁数差得多,但是实际年龄也不小了,端著碗捏著声音扮著天真说著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可爱。
“嗯。”廖子聪嘴里含著饭,没办法吐槽弟弟的言行,只得点了点头。
“讨厌啦,人家还没跟陌生男人同床过。”弟弟捂著脸十分羞涩。
廖爸囧著一脸,拿筷子狠狠敲了敲弟弟的头,轻轻咳了咳,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凌景新本来想借机会活跃气氛,结果被廖爸一咳,惊得直往嘴里塞白饭。
来的时候廖子聪已经向凌景新说明情况了。
廖子聪全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大约五十平方米的房子里,若要说什麽遗憾,就是廖子聪没有自己的房间。廖子聪从初中起就开始住校,放假回家都是跟弟弟挤一张床,一想到今天晚上住的问题,不禁十分头疼,怎麽就让凌景新跟过来了呢。姐姐虽然已经嫁人,但是她的房间从不允许他们两个男孩进。这晚上怎麽睡?他自己是无所谓跟弟弟一起挤的,凌景新相信也不介意,反正他是挤惯了,可是弟弟房间那张床,真的容得下三个人吗?
“他不会对你做什麽的,他已经和我睡了很多回了。”廖家的人听完,都定住了。“啪!”廖弟弟更是夸张地把筷子摔到地上。
感觉似乎在向家人宣布什麽,好像别人在开玩笑,结果自己把真相抖出来了,原本很清白,却被自己的低智商抹黑了。“我之前没买被子所以都跟他一起睡。”补充解释一下,希望他们能懂。
“没钱你可以跟妈说。”廖妈体贴地说。
廖子聪的笑容僵住了,饭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在蹩脚的交谈中,大家终於吃完午饭,饭後,廖子聪向姐姐借了车,带凌景新到M区四处转转。
半途接到舒磊电话,说是在酒店呆著无聊了,要和他们会合。大家约了一个标志性的地点,廖子聪开车过去载他们。
舒磊也想去廖子聪家里看看,不过午後廖子聪爸妈都出门了,听弟弟说他要出去跟同学一起学习,家里没人。舒磊提了一提,对廖子聪的家挺感兴趣的,想知道S市这里的居民的房子是怎麽布置的。於是廖子聪又载著他们,回了家。延途经过一家KTV,沈达德眼睛立即亮了起来,暗示好久没有唱K了。不过舒磊坚持要去廖子聪家里看看,沈达德只好妥协。
廖子聪停罢车,四人从车里出来,冬日午後和煦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凌景新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时间,已经才三点多。从廖家去师姐摆宴席的酒楼大概要用一个锺头的时间,喜宴六点锺开始,就是说,他们四点多就得出门了。凌景新觉得有必要向他们提醒一下。
廖子聪家的大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吓坏了廖子聪,向屋里一看,还好没有少什麽。这时,听到弟弟的房间里传来交谈声,门一打开,弟弟和一个同龄男孩坐在书桌前,桌上铺开了教科书还有习题,廖子聪安心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去同学家里学习,门没锁进了小偷了。”
“我有在听门,我找不到家里的钥匙,出不了门,所以叫他来陪我,哥哥的……朋友?”廖弟弟发现房间外还站著除了凌景新外的两个人,西装革履,把穿著秋季运动装的怂哥哥比了下去。
廖弟弟和男孩分别向他们打招呼:“各位哥哥好。”然後听到男孩向廖子聪发问:“你哥看起来还挺年轻,不像差了十岁的样子,”然後压低音量:“他的朋友就比较……”
“咳咳咳。”沈达德耳朵比较灵,大声咳嗽掩盖男孩接下来的话。
“你弟弟长得比你好看多了,你们真是亲生的吗,差太远了。”沈达德看完廖子聪弟弟後唯一的感想,哦,不只这个感想,还有:“你看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怎麽说的,你弟的同学也是一枚迷死人的小帅哥。凌景新,由你的长相还有我的长相可见,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最後还要转移目标攻击一下凌景新。
“当然啦。”凌景新也可以理解为自己人品太好,跟沈达德这种人品负责的人不是同一挂人。
“子聪,快点去泡茶,好久没喝你泡的茶了。”大学时,廖子聪在宿舍放了一套茶具,有空的时候就泡泡茶,舒磊经常去蹭茶喝,现在他十分想念当时那个氛围。
喝茶聊天,时间一下子就到了四点多。凌景新看了看表,提醒他们,该出发了。
廖子聪换好衣服,借用了弟弟的定型水弄好发型,弟弟刚好出房间倒水,看到哥哥风骚的样子热水差点浇手上了:“哥,你是要抢谁的风头呐!”
四人站在一起,还自恋地站成一排,请弟弟帮他们拍了照片,沈达德最後又再感叹了一次廖子聪和弟弟一定不是亲生的。
然後廖子聪驾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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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用了弟弟的台词当了标题,好像有点坑爹呢哈哈
写得越来越像流水账了
感觉这已经不是在谈感情的文了
写这麽些废话都不知道在写什麽
☆、20.有一个婚礼
一行人抵达现场时,现场几乎满座了,他们才发现他们来迟了,林语让人带著他们到安排女方亲友的位置入座。
林语和她的丈夫都是S市人,所以婚礼依照S市的风俗办妥。凌景新好奇地张望,比较一下G市跟S市婚礼的区别。
凌景新:“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沈达德:“年轻人嘛,现在婚礼哪还搞那麽多规矩,难道真要像电视上那样三叩九拜的吗?”
凌景新:“不是都说S市的规矩很多,还很迷信吗?”
几人拿出手机哢擦哢擦拍照发微博,台上的主持人请出了嘉宾表演节目,炒热现场气氛,凌景新托著下巴,看著桌上已经上的几盘菜,问廖子聪:“这些菜叫什麽?”
廖子聪向他一一介绍,不知道的就呵呵。
热场节目表演完,新郎上了台,在主持人的指引下引出新娘,新郎牵著新娘从红地毯的那一端走来,亲友们手执礼炮,在新郎新娘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把礼炮打了出去。新郎新娘躲避众人的礼炮,终於走到了台上。
主持人讲著一成不变的程序话,新郎新娘的父母亲上台讲话,一切按部就班,十分顺利。
“师姐真漂亮,人这一辈子就那麽过去了,哪天我才能穿上这婚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