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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油馅饼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凌景新看了出声的江游芬一眼,忍住不揶揄她:“你只要好好把握身边的男同胞就可以了。”

江游芬说:“如果身边有的话就不用单身这麽久了……”忽然转了话题:“你以前有没有想过,像这样站在师姐的旁边。”

“怎麽可能想过,那时才在读大学,考虑这种事情还太早了,结果最後还是分手了。”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想知道?”凌景新勾勾手指。

“嗯嗯。”廖子聪和江游芬拼命点头。

“不告诉你。”连廖子聪都没告诉的事情,怎麽可能告诉你这个酱油呢。

新郎新娘一桌一桌轮番敬过酒来,大家执杯站起来。

考虑到廖子聪还要开车,凌景新让他用同色的凉茶代替。

大家看著林语脸上洋溢著笑容,把所有的祝福倾泻而出。

菜不停著端上桌,主持人继续暖场。大家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仿佛时光还是停留在大家一起坐在同一桌上吃饭的时候,感情丝毫不生疏。八点多九点的时候,菜早上完,大家也吃完了,参加喜宴的人渐渐散去。

一行人向林语祝福告别,林语目送他们离开,拜托了朋友送他们回酒店。

舒磊和沈达德依旧搭廖子聪的顺风车,车驶上公路,凌景新大开车窗:“散散酒味。”

冷风一阵阵吹进车里,凌景新打了个冷颤,清醒了不少。开车的廖子聪手都要冷僵了,打了个喷嚏,凌景新慌忙把窗户关小。

“子聪你今晚回家睡?景新你呢?如果没房间的话也可以偷偷去我们那里挤一挤的。”难得沈达德十分慷慨。

“子聪收留我。”话语中不自觉地透露出炫耀的意味。

沈达德:“下午看过了啊,他们家没有你可以睡的房间,你去帮他们看厕所吗?”

廖子聪:“我可以让我弟去客厅睡沙发。”

沈达德:“唉,可怜的廖小弟,有这麽一个哥哥,果然不是亲生的。天寒地冻,还被哥哥赶去睡沙发……”

“……”开车的廖子聪不说话。

“……”不是哥哥的凌景新更没有说话。

“嗯……到了没?”一直趴在沈达德身上的舒磊忽然醒了,随口问了一下。

“还没,继续睡。”沈达德摸摸舒磊头发轻声说。

舒磊的酒量一如既往还是那麽差,刚刚喝的洋酒烈了点,只是干了一杯就让他晕呼呼的,吃完一顿饭更是连站都站不稳。

把舒磊和沈达德送回酒店,沈达德还是那麽有气势地一个人把舒磊弄回房间。

廖子聪回到家时,看到廖家弟弟很不自觉地在玩电脑打游戏,训了他几句。

“明天星期天了。”廖弟弟不甘心地顶了句。

“我和景新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三个人睡一张床,大概……没问题吧,挤挤而已。

廖弟弟的房间也不大,床是靠墙放的,房间放著一个衣柜,书架,写字桌剩下没多少空间,就算想要打地铺都不可能。

最後廖弟弟回房睡觉的时候,发现廖子聪和凌景新规规矩矩地平躺著,留了个靠墙的位置给他。

廖弟弟小声唤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回应,只好跨过他们去墙角趴著。

有点挤,廖弟弟又不敢翻身怕吵醒他们两个,於是双手平放在身侧僵直了一夜。还好被子够大,没出现抢被子的情形,这麽一夜就过去了。

廖弟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还能舒展开。一看旁边,哥哥和景新哥背靠背挨著侧睡,并没有占据床的太多空间,真是太节省了。

看了看手机,十点半,廖弟弟顿时几乎泪流满面,妈妈终於有个星期天没有七点锺就来叫他起床了,感恩戴德啊。

蹑手蹑脚地跨过他们两个起了床,刷牙洗脸後去向老妈报告两个哥哥还在睡,暗示廖妈妈他们两个人赖床赖了很久了,像哥哥们那样大好青年,是不能在床上浪费宝贵的时间的,廖弟弟眨著大眼睛让老妈去叫哥哥起床。

廖妈妈正忙著煲连续剧,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回给廖弟弟,廖弟弟想著,景新哥是客人,还是让哥哥陪他一起睡吧,於是就和廖妈妈一起煲连续剧。

十一点多的时候,廖子聪醒了,把凌景新也叫醒了。吃过午饭,廖子聪跟家里人告别,让姐姐载他们去跟其他人汇合,大家在B区转了转,到了搭车发车时间就搭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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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当初计划写婚礼是有一个目的的,无奈我放太久,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要写婚礼忘记了目的是什麽O<--<,我万万没想到会这样

☆、21.坑大人是不对的

凌景新从几周前就定下了这一周周末回家吃饭会父母,两人合租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刚好是合租以来第一次回家,凌景新很在意他回家後廖子聪一个人在家怎麽过,平时都是两个人一起看看电影连续剧什麽的,或者起床吃饭後又开始午睡,晚上吃饭後休息一下继续睡。两人经常一起做饭,偶尔叫外卖和出去吃。如果他回家了,那廖子聪估计会一个出去吃了,一个人吃饭经常会被服务员用很奇怪的眼光打量。

从他和廖子聪住的地方搭公车回家大概花一个小时的时候,如果遇上塞车就不只了,由於讨厌周末G市的交通,凌景新平时也就大概一个月回一次家,跟父母聊一下近况,然後听听老妈对於他感情大事的期望,其实他老妈一点也不著急,就怕凌景新找到的媳妇人品不好,所以每次凌景新回家她都要把她心目中的理想媳妇给描述一遍。自从在电话里向妈妈报备了他要搬去和朋友合租,凌妈妈就让他注意不要轻信别人,跟别人住在一起要注意什麽什麽,相信这次他回家也是要叨念一番的。

凌景新回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吃午饭,凌妈妈已经做好了一桌菜在等著他。饭桌上,凌妈妈突然问起凌景新前一个女朋友为什麽分手的问题,按理说,两人年龄也相当,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居然就这麽掰掰了。虽然那个女孩还够不上凌妈妈的标准,但总归是儿子喜欢的,凌妈妈恨自己儿子不争气没能守住媳妇。

凌景新就很酷地说了句,感情淡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当即被凌爸爸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还以为自己年龄很小是吧,当年他像凌景新这麽大的时候,凌景新都已经上幼儿园了。一个男人有了家庭才会有奋斗的目标,不像他现在这样庸庸碌碌的。

凌景新又接著说,爸,你一点也不懂。被凌妈妈训一句,你当你在演连续剧呢,我们不懂就你懂了,年纪轻轻你倒是懂得了什麽了?

前一刻还强调在他这个年龄小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下一刻就说他年纪轻轻,这凌姓夫妻俩啊,他才是真的不懂啊。

饭後,凌妈妈欲言又止,凌爸爸看著老婆,想到了她要说什麽,就替她说了出来:“你好久没去陈阿姨家了,下午去她家坐坐吧,前段时间她还生了病,你陈叔叔工作忙,女儿还不懂事,你过去探探。”

其实,陈宇死後凌景新每次放假都会去他们家坐坐,後来工作了,去得少了,看著陈家也从悲痛中走出来了。後来陈家夫妇收养了一个女孩,转移了注意力。去了几回,那个小女孩一见到凌景新就哭,凌景新头都大了,这两三年就只有新年的时候给他们拜年的时候去的一下,包了红包给小孩,接过手後还是怯生生地看著他,也不叫人。

既然父母都提起了,凌景新不可违抗。下午吃饱饭没多久他就直奔陈家了,据他所知,陈阿姨近几年都呆在家里,不怎麽出门,一定不会没人在家,於是,凌景新就直接出门了。更重要的是,十年前还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现今给他忘记了,前一段时间手机维修,把陈阿姨的号码给弄丢了,他家母亲是从不用这种高科技产品的。

站在陈家门外敲门,凌景新想起了很多事。很意外,来开门的是那个领养的小女孩──陈宁予,陈宁予隔著铁门对凌景新说:“叔叔你找谁啊。”音量之大让凌景新十分震惊,这个新年来过一次,她还是躲在陈阿姨身後不肯叫人,怕生程度令凌景新咋舌,现在已经敢隔著铁门对陌生人这麽吼了,还有,这小孩记性真的不好,自己明明新年才来过。

“我找你妈妈,她不在吗。还有,其实我不是叔叔,我是你哥以前的同学,你该叫我景新哥。”

“哦,哥哥不在,妈妈也不在了。”

陈宁予的回答让凌景新直冒冷汗,不在?难道?陈阿姨已经……不会的不会的,老妈是让他来探望人的,绝对不会有其他情况。

“你可以进来等她,我去打电话叫她回来。”随即的补充让凌景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真的不在家,不过,为什麽要说哥哥不在,这麽令人误会的话,确实,陈宇是不在了。

陈宁予打开大门,把凌景新让了进去。不是吧,这麽容易就让陌生人进门了,这个小孩也太没有危机常识了。

进了客厅,陈宁予说:“景新哥你在客厅坐一坐等我妈回来,我回房间写作业了。”然後就自顾自地回了房间,难道不怕凌景新起死心,手脚不干净吗?

陈宁予进的房间正是以前陈宇的房间,凌景新坐著干等很无聊,於是跑去敲陈宁予的门:“宁予啊,作业有没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说著话,眼光却朝著房间里看去,想看看能不能从房间里找到陈宇生存过的痕迹。

陈宁予转过头顺著凌景新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後回过後来对凌景新说:“你想找哥哥吗,可是哥哥躲起来了。”这个小孩说话怎麽会这麽阴阳怪气的,凌景新听她说话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哥哥藏在箱子里了,你可以和我一起把他找出来吗?”

“呵呵,好啊。”凌景新手脚僵硬地随著她进了房间。

凌景新发现房间里摆设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书桌上的东西,书柜里的书都不一样了,摆上了富有陈宁予特色的物品。

“过来啊,景新哥哥~”陈宁予蹲在一个木箱旁,抬起头向凌景新晃了晃手。这个箱子凌景新认得,陈宇的遗物都摆在里面,不过平时都是锁著的。由於陈家没有空闲的杂物间,所以当时把那些东西收起来後就直接放在了这个房间里,不得不佩服一下陈叔叔和陈阿姨的随和啊。

“其实,这个箱子我已经打开了哦。”陈宁予神秘兮兮地对凌景新说,她拿开了那个形同虚设的锁,打开箱子:“可是找不到哥哥,只有哥哥的照片。”

陈宁予把几个信封,一本相册,还有一又叠照片从箱子里拿出来,这些都是放在最上面最容易拿的。其实凌景新没见过陈宇的遗物,所以难免有些好奇,瞪大了眼睛看著。

陈宁予一张一张摊开来看,看看照片,再看看凌景新,摇了摇头。

“哥哥长得很好看。”陈宁予指著陈宇和凌景新的合照里凌景新的人头说,然後看了一眼面前的凌景新:“叔叔不好看。”

凌景新气得跳脚,这个小孩凡人的面孔下隐藏著魔鬼的心啊。

很多照片他也有一份,也有一些没有,凌景新拿出手机,把照片拍下来备份。

陈宁予像是和别人分享她的玩具,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饼干盒,凌景新认得那个盒子,是他送给陈宇的。打开盒子,陈宁予拿出一颗弹珠:“这个亮亮的,很好看哦。”里面还有一些游戏币和贴纸,都是陈宇小时候收集的东西,凌景新记得最後他的收集品都进了陈宇的口袋,因为那时候他妈要把他那些东西丢掉,所以,这盒子里的东西其实是两人份的。

“这个给你,”陈宁予递给了凌景新一颗弹珠,凌景新认得那是他最宝贝的一颗,上面还碎了一个小窟窿,然而他听到陈宁予对他说:“这颗磕破了,不漂亮。”

凌景新咬牙切齿,小女孩懂什麽,当初凭著这一颗珠子他从别人手中赢来了无数颗珠。

“谢谢。”凌景新随口道谢後接过弹珠,装进口袋里。

“这是什麽?”陈宁予从里面拿出一把剃须刀,好奇的目光看向凌景新。

凌景新看了一眼:“剃须刀,你用不著的东西。”

箱子里还有一捆的武侠小说,陈宇的最爱,一些考了一百分的试卷,从小到大的奖状,包括全勤奖,高三时的笔记,凌景新拿起一个陌生的本子,一翻开,第一行写著日期,星期,天气,第二行空两格开始写“今天我……”凌景新把本子合上,原来是日记,怪不得以前没见过。关於日记,他不好意思看。日记里夹著一封信,粉红色的信封,莫名的眼熟,凌景新记起那是高三时陈宇给他的前桌写的情信,因为那信封和信纸是凌景新陪陈宇在文具店里选了一下午才选中的,内容也是凌景新和陈宇合力想出来的。结果陈宇最後还是没把情书送出去,而转眼就高中毕业,去了不同学校,於是陈宇也没有很执著,一下子就放下了那段情。

“叔叔你看这个,哥哥写了好多我不认识的字。”陈宁予拿出一个很眼熟的本子,“叔叔你认不认识这些字。”

凌景新真想回一句不要小瞧人了好吗,好歹也是大学生,而已语文也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但是面对像陈宁予这样感情纤细的女孩,还是细声柔语地对她说:“认得啊~要不要我念给宁予听呢。”

陈宁予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睨了凌景新一眼,才不情愿地说:“好吧,要小心地翻哦,哥哥很宝贝这个。”

凌景新接过本子,随手翻开就是恢弘场面的描写,飞沙走石间,两个大侠立在悬崖边决斗。

是陈宇写的武侠小说,它还是个坑,翻开本子後凌景新悔到肠子都青了,这是个凌景新念念不忘的坑,当年因为高考的原因所以陈宇最後没把它写完,暑假陈宇只顾著看电视或出去玩,早忘记那件事了。曾经求过陈宇剧透,他总神秘兮兮地说保密,等他写完了就可以看到了,最右文还没写完呢就……好不容易凌景新忘记这个文了,今日却在不经意间被重新提醒,让凌景新痛恨起为什麽当初要当陈宇的读者,现在被坑了。

凌景新一目十行饥渴地阅读著那篇旧文,陈宁予在旁边看著等著凌景新念出来,却见凌景新一页翻过一页:“叔叔你要是看不懂就算了。”

“让我先看看。”

“宁予,景新是不是走了啊?”房间外传来陈阿姨的声音。

陈宁予手忙脚乱地把拿出来的东西往箱子里头塞:“快收起来,不可以让妈妈知道。”

凌景新还捧著那个本子津津有味地读著,本子被 抢後还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景新哥哥在房间里陪我做作业呢。”

“阿姨我这就出去。”

凌景新陪陈阿姨坐了一个下午,叙叙家常,尽量避开陈宇的话题,听陈阿姨讲讲东家长西家短。临走之前,凌景新悄悄地向陈宁予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陈宇的小说偷渡给他,陈宁予死都不给,就连凌景新威胁她要告陈阿姨她打开箱子的事她也不肯妥协。

最後凌景新在陈宁予的示意下抽出了两张红票子才买得一个本子还有帮他保守秘密,小小年纪如此财迷,长大後一定不得了,敢情以前不搭理他是红包包得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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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小新被熊孩子坑了

☆、22.今夜要一个人睡

周六。

冬日和煦的阳光照进室内,廖子聪终於被光线照醒,廖子聪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享受一个人一张床的待遇了,真是睡觉睡到手抽筋,数钱数到自然醒啊。趁著现在阳光不错,赶紧把被子给洗了晒晒,让自己多日没人暖的床得到临幸,廖子聪打定主意。

跟著凌景新一起睡实在是太痛苦了。廖子聪经常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凌景新吃豆腐,他的手有时候会伸进他的衣服里放在他的肚皮上取暖,有时会把腿伸进廖子聪的双脚之间。幸好这样的皮肤接触还算平常,就是有时候凌景新的前胸贴著他的後背的时候,两人的间距零厘米,廖子聪能感觉到凌景新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还有自己莫名加快的心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一个大好青年,凌景新也是一个大好青年,既然两个人都没有希望跨越朋友那条线,那还是以普通朋友的方式相处,同床共枕难免让他心有希冀。半夜醒来想反偷袭一下却迟迟下不了口,偶尔几次得了手於是还想要更多,再这样下去,白天就没办法工作了。

廖子聪不愧是居家好男人,把被单塞进洗衣机後想起家里很久没有打扫了,又看了看时间,赶著在十一点前上网买了几本书,等书的时间里,就擦擦家具上蒙上的尘,洗了厨房里从前几天开始就泡在水里的锅碗瓢盆,准备去拖地的时候门铃响了。果然,书就送到了,付了钱後,廖子聪喜滋滋地拆开箱子,捧著书上网叫了外卖解决午饭问题。

吃完饭,廖子聪窝进沙发里,捧著书开始看。等到天色暗到看不清字的时候,廖子聪又上网订了个外卖,开了灯,等著外卖,继续找著舒服的姿势躺著看书。

时间飞逝,廖子聪放下手中的书,揉揉疲惫的双眼,转了转酸痛的手腕,直起身,全身的骨头吧唧作响。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眼皮几乎睁不开,脑袋也十分混沌,廖子聪连灯都没关,就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这一觉,便是睡到第二天午後,廖子聪醒来时,发现手机忘记充电关机了。也弄不清楚当时的时间,拿著手机回房间接电源,等待漫长的开机时间。屏幕一闪一闪,廖子聪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错过午饭时间。廖子聪不免为自己感到惋惜,本来是计划今天去某家他心怡的餐馆吃一顿的,特别地那家餐馆周末的时候还搞特价大酬宾,虽然星期天餐馆会爆满,但是抵不上物美价廉的吸引力,特别是一个人的消费。除此之外,家里的泡面完了,他必须出去买,补充一下家里的食物。

又花了好些时间思考了午饭的问题,最後廖子聪决定下楼看看,有什麽吃的就吃一点,廖子聪最後找到了一家小餐馆解决,然後当饭後散步又慢慢踱回了家里。

一进家门,就看到地板上还躺著昨天没看完的书,换了一个和昨天不一样的躺姿,廖子聪又横在沙发上看起书来。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凌景新一进家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又睡著了的廖子聪,书还摊开盖在他脸上。

凌景新把他的书拿下来,又像叫魂一样呼唤:“子聪。”

廖子聪连眉都没皱一下,似乎睡得深沈。

因为一直都在身边,凌景新发现好久没有打量过廖子聪了。廖子聪算不上英俊,相貌平平,但由於他的白皮肤使他成为女生羡慕的对象,所谓一白遮三丑,整体看起来白净加分不少。工作之後更是专心致志於室内工作,少有运动,皮肤更白了。曾经为了晒黑让他变得更有气概,在烈日下畅怀打篮球,最後中暑了换来了被大家勒令呆在室内休养了三天,晒黑的皮肤又白回来了,令他痛惜不已。而後,他也没再执著於肤色问题,反正他原本就爱在室内看书而不是在室外运动。想起当时廖子聪和陈宇刚认识的时候,大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因为两人都是小说爱好者。陈宇表示家里有多少多少的武侠小说,要是有什麽没看过的,尽管不用客气跟他说,他可以借给他看。後来发现原来大学的图书馆里不只收些学科工具书,两人更是跑图书馆跑得很勤。後来更是陈宇重新挖了一个坑,写给廖子聪看,求他指点高明意见,廖子聪一头扎进去,每天鞭策陈宇更新,然後,就没有下面了。

想著以往的事,凌景新似乎就一直看著廖子聪的脸。陈宇离开後,廖子聪在凌景新心中的地位从次好的朋友变成了最好的朋友,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由三剑客变成了一对亲密无间的朋友,在失去了重要的朋友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一起走来……

可能是刚去过陈家的缘故,凌景新变得十分想念陈宇,十分想念当初几个人一起度过的大学时光,回忆一直在那里打转。

不知过了多久,廖子聪睁开眼,发现凌景新正在自己的面前,於是开口:“你回来了。”

其实廖子聪早就醒了,在凌景新取走他脸上的书时就醒了,原本是想出其不意,突然睁眼吓凌景新一跳,结果凌景新叫了他一声之後就没反应了。廖子聪以为凌景新会就这样离开,想不到他居然就蹲这不走了。廖子聪闭著眼睛也能感觉到他停留在他脸上炙热的视线,想著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麽,终於睁开了眼。

凌景新不免尴尬,急忙掩饰:“是啊,吃了没。”

“没吃。”说完廖子聪想起睡觉前那一顿,现在肚子也不感觉饿,急忙改口:“吃了,现在几点了。”

“八点十。”

“哦。”廖子聪哦完就把手伸向书,漠视凌景新的存在看起书来。凌景新也不打扰他,回房间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凌景新一进厕所,发现放满水的拖桶和泡在水里的拖把,叫起来:“廖子聪,你怎麽把拖把泡在水里!”

“啊,昨天放完水忘记拖地了,要不你就顺便拖一下吧,我昨天擦了家具和窗户了。”要特别注重强调一下最後一句,免得让凌景新说他不干家务只会指使人。

凌景新一阵旋风一般从浴室里冲出来:“你昨天没洗澡?”说完还凑近廖子聪闻闻他的脖子处,发现也没什麽异味,不过还是很介怀。

凌景新知道廖子聪看起小说就昏天暗地,什麽都不管不顾,自从凌景新和他一起住,就算再晚,想上凌景新的床,凌景新都会催他洗澡,不洗澡不让他上床,昨天凌景新回了个家,没人管的廖子聪就懒得洗直接躺沙发上睡了。

廖子聪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凌景新无法忍受洗澡的时候有只拖桶在旁边占地方,只好拿起拖把,卖命地拖起地来,要知道,他今天搭公车一路站过来站到腰都快断了,果然人老了啊。不过屋子也不大,拖完只不过是两分锺的事。

洗完澡,凌景新看到廖子聪还是维持著那个姿势不变换地看书,想不能有什麽好看的。过去一把就抽了他的书,催促他快去洗澡,廖子聪抢不回来,只好乖乖认命,凌景新分明听到他嘴里嘟囔了句:“反正已经是第二遍了,你尽管抢呗。”气得凌景新想踹他一脚。

凌景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不到十分锺,廖子聪满身水气出来了。“冷死了,出不来热水,你刚刚不会吗。”

凌景新坐著廖子聪原本的位子,身上卷著廖子聪原先在盖的被子,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著电视遥控器调台,说:“还可以,温温的,没什麽大碍。”

廖子聪挤到凌景新身边,钻到被子里去:“让让。”然後得寸进尺:“你跟我换个位吧。”把你暖好的位子给我。留著後面那一句没说,廖子聪怕被凌景新殴打一顿。

“你就坐过来一点吧,我懒得动。”

廖子聪听话,拼命地往凌景新身上挤,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过了一会,凌景新不自在地说:“有没有觉得有点热。”靠得太近,让他心猿意马。

廖子聪怎麽会没感觉,脸都烧起来了,但是就怕突然远离显得太突兀,讪讪地说:“是有一点,我坐开了。”说完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突然,廖子聪的视线被桌子上的东西吸引了。“这什麽东西?”

凌景新卖了个关子:“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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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今夜不想一个人睡

“你回了趟家找到了学生时代忘带厕纸时的替代品?”

不是他有意往贬低凌景新的方向猜,只是这个本子看起来就挺劣质,打他上了高中他就不用这种了,这种封面的本子现在市面上都买不到了,廖子聪不免有些怀念。

凌景新觉得廖子聪还在记恨刚刚抢了他的书让他去洗澡的事,不慌不忙地否认:“不是……”

廖子聪打断他:“你还顺便找到了一颗弹珠,如果憋不住屎可以塞住不让屎漏出来?真是最佳搭档。”

凌景新大汗:“陈宇的妹妹给我的,靠,原来你的弹珠是这麽使用的。”

廖子聪自动略过後面那句:“陈宇有妹妹?”

“收养的那个,你忘了?”

廖子聪想了想,似乎是有听凌景新提到过,不过,他想起一件事:“你还说过他妹很怕你。”

“最近我人格魅力又提升了,她把弹珠都送给我了。”凌景新自恋地摆了个POSE。

“难道你想对陈宇他妹下手,禽兽。”

“我可没这麽想,你居然说出来了,说明你还想过对小孩子下手这样的问题。”

“你思路太广我不能和你浪费口水。”说完,抢过凌景新手中的遥控器找自己想看的台。

凌景新原本就对电视没太大兴趣,於是拿起手机拿,最後手太冷,只好缩回被子里陪著廖子聪看他完全不感兴趣的娱乐节目。

“嘀……”这是洗衣机发出来的声音,衣服已经洗完了。

廖子聪提醒他:“凌景新,晾衣服。”

原本不怎麽有趣的电视节目,突然变成非常有吸引力,凌景新双眼不离开电视,伴著假意的大笑,说:“我洗了衣服,所以该你晾。”而且我还拖了地,这後面一句凌景新不好意思说出来,他拖地的次数屈指可数。

电视里出现了一句类似的台词,廖子聪现学现卖:“衣服那是你洗的吗,你考虑过洗衣机的感受吗!”

“洗衣机说了,每天都洗衣服太辛苦,不如就一三五洗凌景新的衣服,二四六休息,周日放假出去晒太阳。”

“思路太广。”除了这个,廖子聪不知道该怎麽回他:“等等,我的衣服呢。”

“你不是在考虑洗衣机的感受,那就不要为难洗衣机了。你数数看你操(作)过多少次洗衣机。”说完凌景新偷偷转过头去看廖子聪的表情,怎麽算他洗衣服的次数都比凌景新多,凌景新刚刚口太快了。

幸好廖子聪没有紧咬不放:“那就猜拳,谁输了谁去。”

“你幼不幼稚啊,猜拳这种小朋友玩的游戏都想得出。”

“是谁幼稚得要把洗衣服和晾衣服分得那麽清楚的。”

廖子聪觉得没有必要再这麽争下去了,说出了折中的办法:“算了算了,不用麻烦了,各晾各的。”

凌景新突然发觉双腿变得很沈重:“再等等吧,快广告了。”

“从前有个人得了拖延症,後来,就没有後来了。这脑残电视有什麽好看的,快点。”

“不知道是谁调的台,你也快点。”

“你快点。”

“你先去晾。”

两人争了许久,就是没有动过一步。电视也终於播出了广告。

“广告了吧,不能再拖了吧。”廖子聪得意洋洋。

“你早关了电视的话,衣服早该晾好了,你没见过的电视广告你照样看得欢,反正是脑残节目。”

“说要等广告的是你。我数一二三,一起动身。”

“三。”凌景新直接打断廖子聪站起身,还嘲笑他:“是不是男人啊,晾个衣服都拖拖拉拉还跟我斤斤计较。”

廖子聪把被子压在屁股下,凌景新站直後抵不住被子的拉力,又摔回沙发上。

廖子聪嘲讽:“不是要晾衣服吗,拉著被子要去哪啊。”

“晾被子!”

凌景新这麽一说倒让廖子聪想起了一件事:“死了!我的被子。”直接冲往阳台收回昨天晾的被子。

廖子聪把被子拿回房间:“景新,我洗了被子了。”

“哦。”凌景新拿著衣篮装满两人的衣服进了阳台,廖子聪说洗好被子无非是想告诉他一件事,两人终於不用挤一张床了!没借,由於之前的拖延症和懒病发作,廖子聪被凌景新一忽悠就一直没有洗被子。

廖子聪把被子放回房间後很自觉地跟去阳台晾自己的衣服。

晾完衣服,两人又重回沙发坐下。

凌景新拿起本子,炫耀地向廖子聪扬了一扬:“不看你一定会後悔的。”

“後悔是什麽东西!”廖子聪接过,翻开来,喜形於色:“是陈宇的笔迹!你不会真拉屎没纸的时候拿这个代替吧,真是暴殄天物啊。”

凌景新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廖子聪看了几页後说:“他居然还藏了个这麽精彩的故事。”

“他专门写给我看的,”凌景新特别强调,“不过上大学後他忘了写下去,我都快忘记这个小说了,结果昨天一去他家,看到又想了起来,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看,没有结局的,陈宇给我讲过结局,不过时间太久我忘了。”

凌景新说的话全成了嗡嗡嗡的噪音,廖子聪口头上应著:“嗯……”

“要不要我给你剧透啊~”凌景新在廖子聪旁边得瑟地飘来飘去,他阅读的速度慢,昨晚他可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把这小小的本子里面的字给看完。“就是那个主角他……”顿了顿,看了下廖子聪的反应。

廖子聪听都没听到,依旧是一页翻过一页。凌景新巴巴在旁边候著,有一个专注力十分强的朋友并不是件好事,因为经常会被忽视。

终於等到廖子聪合上本子:“大学写的那个比较好。这个已经掰不下去了,所以才没写完吧。”

“不会吧,陈宇给我讲过结局,虽然我忘记了。”

廖子聪冷哼一声:“就你这智商是无法理解陈宇写的东西的深度的。况且,大学写的那个有我为他捉虫,比这本精品不知道多少倍。”把本子大气地拍回桌面。

“我看你是一直掰走陈宇故事的主线,改变一切只为了故事合你的意吧。”虽然没有在两人写小说的时候插入过,但是凌景新还是看得出廖子聪经常更改陈宇的大纲,不过廖子聪是以他稠密的心思在丰韵陈宇的故事。

廖子聪失声笑道:“你是说我在利用陈宇,你想太多了吧。”

“我没这个意思,陈宇我还不了解吗,你要是利用他,我早让他和你绝交了。”貌似踩地雷了,凌景新赶紧圆回来。陈宇一向是两人避而不谈的话题,没想到两人次为了陈宇的小说快吵起来。也不全算是陈宇的责任,是被抢了书结果又洗了冷水澡的廖子聪喷火的。

凌景新看看手机:“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去睡吧。”

“好。”廖子聪抱著被子回了房间──这被子是他买的那一张棉被,当然是回他的房间了。

凌景新躺在床上,内心泪流成河,冬天到了,他却要一个人孤枕难眠,没人暖床,好凄惨好凄凉。忽然,手机响了。

铺好床,廖子聪才去看从刚刚就闪个不停的手机,大概是手机恐惧症吧,怕别人找,怕别人有事麻烦他,所以手机如同摆设。一打开,才发现是凌景新下午打来的好几通电话。那时候自己在睡觉,手机又是在房间,所以没接到很正常。

懒得动的廖子聪直接回拔号码:“凌景新,你下午打电话给我干嘛。”

凌景新答:“想问你有没有吃饭,用不用打包回去,不过你没接,我就吃完再回去了。”

听到吃饭两个字,廖子聪顿时两眼发昏,才想起自己今天一顿饭当三顿饭吃了。此刻,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消化的胃饥渴了起来。

“哦。”廖子聪淡淡地挂了电话。随後郁闷得在床上直滚,这边楼下没有卖宵夜的档啊。廖子聪决定,下一次失业就到这个小区来摆宵夜摊。

廖子聪出了房间,决定在家里进行地毯式搜索看看有没有什麽食物藏著被人忘记。

话说,凌景新昨天刚回了趟家,一定有带吃的东西回来──这是廖子聪的固有想法。在远离家乡S市的G市飘荡,每次回家廖妈妈就会往他包里塞S市的土特产,而凌景新,祖孙三代都是土生土长G市人,要什麽没有,凌妈妈都是让他有钱就自己去买,别亏待自己。於是,廖子聪这个算盘打错了,就算凌景新回来了,也不会带著食物回来。

凌景新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著要用什麽借口叫廖子聪继续回来暖床。想得太心烦了,决定出房间去找水喝。哪料,正见到廖子聪鬼鬼祟祟地进了厨房。

凌景新尾随他:“你在干嘛。”

廖子聪停下手,干笑两声:“…………呵呵。”

“我还以为有老鼠?泡面不是吃光了吗?”凌景新纳闷廖子聪还在翻什麽。

“有没有其他东西吃,下午四点吃的饭,现在饿了。”

“四点!你四点吃了我九点问你时你说吃过。”

“就算没吃过又怎样,当时你又不可能立刻出去给我买。”廖子聪还委屈起来了。

凌景新讨好地说:“我下午在家里带出了两包泡面本来是打算今天当宵夜的,勉为其难分你一包好了。”

廖子聪喜上眉梢:“嗯。”

泡完面,两人各自端了一碗回房间。

廖子聪囫囵两三口把那小小份量的面吃光,把汤喝得一点也不剩,拍拍肚皮,准备就这麽躺下了。

没想到,凌景新这个时候来敲廖子聪的门:“子聪,我不小心把面倒床上了,今晚就在你房间睡了。”

廖子聪无奈地把凌景新让进来,最终逃不过两人一起睡的命运。

等到第二天早上廖子聪习惯性地进了凌景新的房间才发现,凌景新的床还维持著昨晚泡面倒到床上的状态,面已经干涸,别提有多恶心了。

为了报昨夜凌景新送泡面之恩,廖子聪拿著被单去洗手台冲走泡面,再扔进洗衣机洗干净。

晚上回来才想起没有晾,於是凌景新又跟著廖子聪窝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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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有秘事商谈

“景新,回来的时候记得去超市买泡面。”

这是凌景新今天收到的廖子聪的短信,没有说今晚回不回去吃饭。距离收到这条短信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凌景新没时间看短信,所以也没对廖子聪说今晚加班,不回去吃饭。三个小时前是下班时间,而此刻,是他的加班结束时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凌景新一个人的键盘声啪嗒作响,他想早点回家,终於完成了手头上的任务,他长吁了一口气。最讨厌需要有时限需要加班才能完成的工作了。

凌景新踏上回家路,打电话跟廖子聪交待了一下,在地铁转乘的那个站出站,去那里一家两人常去的超市买吃的。

凌景新的目的很明确,拿完泡面就结账回家──他原本是这麽想的,结果出现意外状况,节外生枝了。

当他把各种口味的泡面挑一挑,扫进购物车里的时候,听到隔壁货架传过来熟悉的声音。

凌景新辨认声音的能力十分低下,於是他好探出身子去,准备和人打招呼。

结果一看不得了,江游芬正有说有笑的跟一男的推著一辆购物车,两人时不时研究货架上商品的质量和价格的问题,比较哪一个划算。明明上次去婚礼还说自己是单身,结果还没过几天就这麽高调地跟个男的出来逛超市了,这是打著G市大不会被熟人撞见的主意吧。

想了想,凌景新还是决定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但是难得逮著个机会不好好揶揄一下她他心里难受,於是,他决定交给天来决定,从她身边过,如果她发现了,就骚扰一下,如果她没发现,就直接结账回家了。

“喂,凌景新。”

经过江游芬身边的时候,还是被她发现了。

“嘿,酱油粉,这麽巧啊。”凌景新脸上掩不住的“我什麽都知道”的神情,暧昧地笑了笑。

江游芬说:“看你笑得那德行,你不是跟踪我的吧。”

“真是凑巧的,世界就是这麽滴小。咋啦,粉姐最近终於开桃花啦。”

凌景新嘴上完全不饶人,跟江游芬说话他一向是直来直往的,此刻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哪里,我闺蜜,别误会。”

“难道就是现下流行的男闺蜜吗?”说完,就凑到江游芬的耳边:“你要找闺蜜找谁不好?我们这些同班同学每个都有能和你成为那样的关系。你找这麽一个看起来这麽奸诈狡猾的,哪天把你骗到闺中占了你便宜就後发丝 莫及了。”

江游芬凑回凌景新耳边细细声说:“不会的,人家是弯的啦。”

凌景新瞥了那男的一眼,怎麽看怎麽不像。弯的。凌景新懂,最近他在网上做了不少功课,看起来有进步了很多。

凌景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游芬说:“你有毛病。”

两人在这边小声地嘀咕嘀咕,男人狠狠地瞪过来,很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凌景新分明看清这男的另有企图,看著自己和酱油关系亲密就不爽了。

这让凌景新想起一句话:“要把妹,先装GAY。”看来这个人就是利用酱油这一点吧。

“不打扰你们啦,我东西都买好了。”

别人的事他不想多干涉,他相信以江游芬的精明不会被这样的人坑骗,扬扬手,凌景新跟他们道别。

江游芬看了一眼他购物车里的东西,拉住他:“你们就只吃泡面吗,凌景新,你忘了你大学时周末回家还会带上你新手做的便当去讨好师姐,你现在就这麽对你室友,给泡各种不同口味的泡面?”

“没有,平时做菜都是直接去菜市场买,我还是习惯在那边买。”

凌景新不知道为什麽他会跟江游芬解释他并没有亏待廖子聪。

“跟个大妈似的,有空我会登门去拜访你们的,看看你们这两个大男人窝在一起日子都过得怎样?”

那个男人用著复杂的眼光看了凌景新一眼,还松了一口气。

凌景新无可奈何了,人家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欢迎。”

“哦对了,周末的时候,我们见个面吧,其实,我有些事憋了很久了,我决定还是跟你说好了。”

凌景新吓了一跳,不会是要告白吧,难道酱油暗恋他太久,终於忍不住说出来了。

“你那什麽表情,该不会以为我暗恋你要跟你表白吧。”

凌景新被识破,十分窘迫:“没、没有,我只是在想是什麽是你忍了那麽久结果又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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