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鞠躬!鞠躬!
爱你们!!!大爱!!!
挨个儿虎摸熊抱!!
☆、番外:隆禧与曾文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上)
雍正五年,大清朝的纯亲王爷与太医院医正曾文安双双离开的京城,他们的去向没有一个人知道,据雍正皇帝说,他一早醒来,就只见着苏培盛手里头捧着地两本辞呈,而据纯亲王府纯亲王的贴身太监说,他一早醒来,王爷的卧房里头便已是空空如也,衣物银两一应不见了,“搞得奴才还以为家里进了窃贼把王爷和曾太医还有他们的衣物和银两尽数偷走了呢!”这太监声泪俱下地说道,后来还好他耳聪目明地看见了纯亲王爷留下的一封信,信上说的尽是“本王不会再回来了”、“你们自行拿了银子离开吧”、“本王对不住你们”云云,最后悲愤的小太监,给府上的奴才们分发了例银,便含泪离开了王府。
话说这隆禧和曾文安为何要这样急急忙忙地上路?非得赶个月黑风高夜奔逃?这个原因很简单,这其实就是隆禧突如其来的一个想法,自从玄烨告诉全天下他驾崩然后偷偷摸摸与李德全携手天涯之后,隆禧心里那一簇嫉妒的小火苗就逐渐燃成了熊熊大火!于是,在这团熊熊大火在他心里头燃烧了整整五年之后,隆禧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拿出了一早就替自己和曾文安写好的辞呈,交给了苏培盛,然后迅速收拾了衣服,带够了银两之后,二话不说,拉着曾文安就跑出了纯亲王府,据当夜的路人透露的小道消息,纯亲王翻出围墙的时候,是脸先着地的!
出了京城,隆禧与曾文安置办了一辆马车便连夜朝着江南出发了,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去江南?这个自然是因为隆禧要去看看他亲爱的三哥还有三嫂了!隆禧恶狠狠地磨着牙,据曾文安透露,他当时真的看见隆禧眼中透出了森森地绿光,搞得他好害怕的!
架上马车夜以继日地奔逃,隆禧就怕他那刚即位的冷面侄子一个生气就派人把他抓回去了,所以,他往江南去探亲的速度,更像是往江南去逃命一样。马车风驰电掣地走了一天一夜,眼看着那匹马就要口吐白沫两眼儿跟着就要昏倒的样子,隆禧终于肯停下来歇歇了,曾文安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下车吃点儿东西,就听得隆禧说,“你这两匹马我要了!另外我再把这匹马留给你,这可是上好的马,如今只是有些累了,好好将养几日,保准能卖一个好价钱!”然后曾文安就听得一阵叮呤当啷的声音,等他终于下定决心探出头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隆禧又一跃而上,进了马车里面,“我换好马了,咱们走吧!”
曾文安登时一脸僵硬地呆坐在了原地,“隆禧……我有些饿了……”曾文安咔咔咔地转过头看向隆禧,满眼的哀怨。
“饿了?咱们包袱里头不是带了干粮?你先对付着用些,等咱们到了三哥的地界儿,就好说了!”然后隆禧只当没看见曾文安一脸的狰狞,钻出了马车。曾文安刚想说些什么,就只听得外面传来一声高亢的“驾!”然后马车便飞奔出去了,“文安你放心!我这次买了两匹马,不出半个月咱们肯定能到!!”隆禧的声音里里外外全是雀跃。
半!个!月!?曾文安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头昏眼花了,他哆哆嗦嗦地打开包袱,两个干硬的窝窝头瞬间映入了曾文安的眼帘,隆禧啊!!咱们是去探亲!不会逃命啊!!咱们一定要这样吗!!!当然这只是曾文安的腹诽。
十日之后,隆禧和曾文安终于到了目的地,隆禧依旧是神采飞扬,认得小镇上的百姓一阵侧目,心想这李老爷果然是不同凡响,瞧瞧这前来探望的有人都如此身姿!真是羡煞旁人啊!若是能与两位李老爷结了亲……于是,小镇上但凡有女儿的人家都开始找媒婆去了,就连有长相眉清目秀地儿子都要去打听一番!两位李老爷好不好断袖啊~喜不喜龙阳啊~我家小儿子那可真是唇红齿白,清秀可人云云。
“来人啊!开门啊!”隆禧跳下马车,一阵叩门。
没一会儿的时间,这宅子的门便被打开了,隆禧呲着嘴,露着两排闪亮的牙齿,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德全!我们来了!”
李德全表情略一僵硬,随即恢复了常态,“王、王爷?”李德全表示他很惊愕,这隆禧来得有些太过突然了吧?!“王爷要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隆禧豪爽地拍了拍李德全的胳膊,“德全,既然不在了京城,就别再喊王爷了,叫我隆禧便是!二哥呢?他怎么让你来开门呢?”隆禧探着头往院子里头四处瞅瞅,“德全,你们这院子不错啊!别有一番风味啊!你说是不是啊文安!”
“隆禧,玄烨他今日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忙,怕是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你们还是先进来吧。”李德全侧开身子,给隆禧让出了路。
隆禧表情越发振奋,“文安你快出来,咱们到了,你来瞧瞧,他们这宅子可真够别致的的!”隆禧一边招着手,一边就进了宅院中,也顾不得曾文安下了马车没有。
李德全皱眉看着那马车,突然!那这车突然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李德全睁大眼睛后仰着身子看着这马车,片刻之后,马车前面的帘子便被人打开了,李德全向那撩着帘子的手看去,枯黄、干瘦,李德全惊恐地后退几步,然后就看见一个形销骨立地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李德全差点儿一口没拦住喊了出来,还好他及时看清楚了那就是曾文安,否则真要让府里头的小厮把这把车给烧了!
“李总管……”曾文安迈着虚浮的步法一步步走向李德全,“李总管……”那模样,真是比冤魂索命还有可怕,站在李德全一旁的小厮眼看就要被吓得摔在地上。
“别怕,这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且将客人扶进去。”李德全赶紧吩咐另一个胆子还稍微挺得住些的小厮。
那小厮领了吩咐就要去扶曾文安,却不想手指刚刚碰到曾文安就被曾文安倾情赠送了一个超级恐怖的瞪谁谁怀孕眼神,小厮立马缩回手去,刚刚才膨胀出来的勇气又瞬间萎靡了。曾文安瞪退了那小厮,然后一步步蹒跚朝着李德全走去,“李总管……”他声音细若蚊音,“李总管……”最后,曾文安终于两手搭在了李德全的肩膀上,“我……饿……”说完之后,便干脆立马地晕倒在了李德全怀里。
李德全瞬间便凌乱了!他刚刚明明见隆禧一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怎么到了曾文安就成了这副鬼样子!李德全连忙命了两个小厮将曾文安抬了进去,刚进了府,就又听到一声尖,“啊!!!!”李德全浑身一哆嗦就往后面跑去,刚一进花园就看见隆禧四肢着地地拍在了石子路上,“老爷!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问他要不要吃些什么东西!然后他!然后他就趴在这里了!”俊俏的小丫鬟已经吓了没了半点血色,李德全眉眼间有些抽搐,“好了,你先下去吧,吩咐王二,让他去赶快去钱庄三爷把请回来,就说京城来了朋友。”
“是!”小丫鬟应了一声,然后便慌不择路地跑掉了,李德全看看趴在地上的隆禧,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又命了两个人把隆禧抬去了另一间客房。
隆禧再醒来已经到了亥时,隆禧刚一醒来,就只觉得肚子里头空得厉害,这才又想起来这几日为了赶路好像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隆禧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脑袋,然后摇摇晃晃的起了身往外头走去了,他只记得在昏倒之前是确实是见到了李德全,只是看着房里的布置,到不像是玄烨的手法,隆禧四处瞧着,不过倒也真是个好地方,这宅子里也当真算得上是别有洞天了。
“当天晚上隆禧就拉着我跑出了京城,一路上,真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往过赶,我都觉着我要死在这半路上了,没想到却还是撑了过来,我倒也真是不容易啊。”隆禧远远就听见了曾文安的声音。
“那我瞧着隆禧怎么没什么变化?”这是李德全的声音。
隆禧一边往过走着,一边就听曾文安说道,“他那是兴奋过度了,自然就不知道什么是累什么是饿了,而且啊,他害怕皇上派官兵来捉拿他,自然是没了命一样的往你们这儿来了。”曾文安的声音里头明显是有笑意,“别说,原本还想要见到你们怎么也得半个月,没想到隆禧竟是不过十天的时间就来了。”
“他就这个样子,从小便是冒冒失失惯了的,他若想出来,只管同胤禛说便是了,难不成胤禛还会拦着他不成?”隆禧又听到玄烨的声音。
之后,隆禧快走了两步就进了用膳的偏厅,“你们倒是聊得尽兴啊,三哥,你那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尽知道压榨这些个叔伯,你是不知道,二哥还有五哥都让咱们当今圣上压榨地都想抹脖子了!还有他那些个兄弟们,但凡是能下地走路的,他更是一个都没放过,就连七阿哥,也是如今淳郡王都没能偷个闲,一天到晚那是来个兄弟尽是让他当牛做马的使唤啊,不过,也有特别的,就是那八阿哥,如今也成了廉亲王,合朝上下,他啊,也就听着廉亲王一人的劝,真是让我们这些叔伯情何以堪啊!”隆禧一路说着,便是不客气地做了下来,眼瞧着满桌子的饭菜,口水都快给流出来了。
“哦?是吗?那你便不管二哥和五弟,独自个儿跑了?”玄烨戏谑地看着隆禧,“我若是二哥和五弟啊,定是要寒心了啊,没想到每日最是乖巧的七弟竟成了一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玄烨说着,又笑了几声。
隆禧也不反驳,只顾着吃,看来倒当真像是饿坏了的模样,“我也顾不上了,我如今年纪也不轻了,曾文安比我还大些,我不趁着现在跑,以后更累些真是想跑都没力气了,所以啊,我这眼瞧着时机刚刚好,就赶紧地跑了!你们倒是挑了个钟灵毓秀的地方儿,过得倒是快活得很,只是苦了我们这些个兄弟了!”隆禧哀怨地看向玄烨,手中的筷子却没有放下来。
李德全笑笑,“这倒是咱们的不对了,”李德全说着,同玄烨对视了一眼,“若不是我们挑了个这么钟灵毓秀的地儿,只怕王爷跑出来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呢。”
隆禧眯着眼看向了李德全,“三阿哥啊,你这德全离了京城这么几年,嘴皮子倒是愈发的利索了,不错不错!”隆禧笑嘻嘻地说着,“一路上赶着来,倒也不觉着,可没想到刚一进你们这宅子没走了几步就昏倒了。”
“那是自然!这么多天这样不眠不休地往过赶,就饶是铁人也是撑不住的,今天夜里你们再好好歇歇,明儿一早我在带你们去瞧瞧这镇上的好景致去。”李德全又说道。
曾文安和隆禧对视一眼,接着便点点头,曾文安说道,“这几日,真是堪堪要把人折腾死了!”说完,又瞪了隆禧一眼。
玄烨和李德全看着曾文安与隆禧的这副样子,也笑出了生来,他们也是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如今隆禧和曾文安来了倒也是不错的。
☆、番外:隆禧与曾文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下)
在玄烨和李德全的宅子里小住了将近一个月之后,隆禧终于非自愿的离开了,这个非自愿还有归功于隆禧的一句话,“我才不过这种古井无波的生活!”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玄烨命了小厮把他的包袱扔到了大门外,于是,隆禧和曾文安又开始了他们携手天涯的美好生活,当然,这个美好也许只是隆禧单方面认为的。
“文安,咱们接下来是去哪儿呢?”隆禧喜滋滋的看着同他一起驾着马车的曾文安,经过一个月的休养,曾文安终于恢复到了刚出京城时候的状态,那真是面色红润有光泽啊。
曾文安想了想,“我听说巴蜀一代有不少景色秀美的地儿,不如咱们就去哪儿吧。”其实曾文安也听过李太白那首《蜀道难》,他现如今想的也就是赶紧找个不容易走的道儿,让隆禧知道了潇洒走天涯的不易之后,愿意和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过那种隆禧所认为的“古井无波”的生活,其实,对于玄烨和李德全的现状,曾文安还是很羡慕嫉妒的。
隆禧听了曾文安的这个提议,也没有往深处去想,便高高扬起了马鞭,“好嘞!那就望着巴蜀走吧!”言罢,马鞭“叭”的一声落在马的身上,那两匹马立马儿撒开蹄子就飞奔了出去,让还没准备好的曾文安差点儿就摔了下去。
曾文安看着隆禧一脸兴奋的模样,心中暗自垂泪,他容易吗!想他这一把老骨头,他可是比玄烨还有长几岁啊!如今正该是功成身退过一过安逸日子的时候,却被这个精力过旺的隆禧拉着在这儿潇洒走天涯!曾文安心中真是默默垂泪啊。
“大爷!给点儿吃的吧!要是再没吃的!民妇的儿子就要饿死了啊!”
隆禧和曾文安惊愕地看着趴在他们脚边已经瘦骨嶙峋地妇人,曾文安连忙从马车上去了水和干粮,递到了妇人手中,“巴蜀一代不应该是富庶之地吗?怎么如今倒成了这副样子?”曾文安皱眉问道,打开自己的药箱,给妇人施了几针。
妇人接过水,没有马上喝,而是让站在自己身边那个不过三四岁大的孩子喝,“老爷有所不知,今年我们这个地方遭了水灾,乡民中年轻力壮的大多离乡背井外出谋生了,只剩了我们这些老弱妇孺留在家中,这大水一来……”妇人眼中聚齐了泪花,“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庄稼更是尽数死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没吃没喝,只等着断气了!”
“巴蜀官员呢?怎么遭了这样大的灾却没人出来分发赈灾的粮食吗?”隆禧问道。
那妇人摇摇头,“那些县太爷尽是顾了自己的死活就好,哪里还会管我们这个老百姓?我们也只能自生自灭了!”
“放肆!”隆禧低吼了一声,“地方上遭了这样的天灾,朝廷里却不见奏报!这地方官员当真是不要脑袋了嘛!”隆禧说着,也顾不得自己还有潇洒走一回的计划,拉着曾文安便说,“咱们回去吧!我定要把这些俱是告诉皇……告诉四侄子!让他好好整治整治这些地方官员!”隆禧说得急切,脸色都变得通红。
“好……”曾文安拍拍隆禧的手,心中也霎时愤恨,他以为胤禛有这样狠毒的手段,下头的官员即便是因着山高皇帝远没有京中官员那样人人自危,好歹也会收敛些,却没想到……曾文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位大嫂,这些水和干粮你就拿去吃吧!”隆禧安抚地拍拍那个妇人的肩。
妇人却只是摇摇头,“老爷,民妇知道自己没有多长时间了,可是可怜了民妇的儿子,这孩子不过只有三岁!民妇实在……实在是不忍心……”那妇人淌泪不止,“民妇求求两位老爷!民妇看得出来两位老爷皆是富贵之人!民妇求两位老爷带民妇的孩子走吧!求求两位老爷了!求求两位老爷了!”那妇人不住地磕头,没一会儿,额头都给磕红了。
隆禧实在看不过,一把拉住那妇人,“大嫂,别这样,我们……”隆禧看看曾文安,一咬牙便说道,“我们带着他便是了!”
曾文安瞪眼看向了隆禧,可转念又一想这妇人的模样,一时间竟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只能也答应了下来,“大嫂,我们带着他走便是,可你也得珍重自己啊……”
那妇人只管苦笑,在两个人都答应之后,便一眼见的速度衰弱了下来,仿佛只剩了一口气的样子,“老爷,民妇挣着这几口气,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如今两位老爷愿意收留这孩子,民妇……民妇就再没有什么牵挂了……”那妇人气息逐渐微弱了下去,“老爷……这些干粮和水……两位老爷还是带走吧……就是……就是……”那妇人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便没了气息,她的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甚至溅起了一些尘土。
“娘……”那孩子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管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隆禧心中实在不忍,一把将那孩子拉近了自己怀中,他低头看着那孩子看向自己是疑惑的目光,颤声说道,“孩子,今后我便是你的阿玛!”
“阿玛?”那孩子狐疑地看着隆禧。
“阿玛,就是爹爹的意思……”隆禧看着那孩子,这样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苦楚,隆禧暗暗握紧了拳,让百姓苦难至死,这巴蜀所有官员尽该偿命!
将那妇人安葬之后,隆禧和曾文安再没有想要继续游山玩水的心思,立马拉转马头,便向着京城跑去了。
两大一下三个人呆呆地站在纯亲王府门口,隆禧这才痛心疾首地发现,他已经让自己的贴身太监遣散了府中上下所有的下人,隆禧有些尴尬的看着那孩子,刚看向那孩子,就听到那孩子问道,“阿玛不是说会有很多人出来迎咱们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曾文安一脸看热闹地表情看着隆禧,不过还是解围道,“瑞丰啊,今日府上的人都出门去了,明日便会有很多人来和瑞丰玩儿了。”
“真的吗?”瑞丰两眼亮闪闪地看着两个人。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瑞丰了?”曾文安宠溺地摸摸孩子的脸蛋,俯身将瑞丰抱了起来,“今日咱们先去一个漂亮叔叔家里住,等明日再来,好吗?”
“好!”瑞丰开心地搂住了曾文安的脖子,“爹爹最好啊!阿玛是笨蛋!”
无辜中箭地隆禧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他怎么会想到他们这样快就会回来了?于是,两大一下又离开纯亲王府,向着他们的目的地,那个漂亮叔叔,廉亲王的府上优哉游哉地走去了,不过……论辈分排的话,瑞丰叫胤禩叔叔真的没有任何不妥吗?没有吗?
“我说,文安啊,我是胤禩的七叔,而瑞丰是咱们的儿子,这让瑞丰叫胤禛真的没有什么不合适吗……”很快,隆禧发现了这一重大的事实。
曾文安表情瞬间僵硬,“似乎……是不太妥当……”曾文安尴尬地说道,然后又对瑞丰说道,“瑞丰啊,爹爹刚刚说错了,待会儿见了那个漂亮叔叔,瑞丰要叫哥哥,听到了吗?”
然后,瑞丰表示很乖地点点头,“瑞丰知道了!”
隆禧看着瑞丰完全亲近曾文安的样子,心里表示很受伤,当初明明是他第一个答应要收留瑞丰的好不好!于是隆禧一路哀怨地看着曾文安和瑞丰亲亲我我地样子,在胸闷气短中,走到了自己的八侄子府上。
当天,隆禧就进宫去见胤禛了,开始胤禛对隆禧要求去内务府挑几个奴才回府的提议还是只当没听见的,后来知道隆禧是住在廉亲王府之后,胤禛终于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当然,对于巴蜀水涝一事,胤禛也派了钦差下去彻查此事,又派了胤褆亲自押送赈灾的银两,随着钦差大臣一起往巴蜀去了。
“七叔,胤禩身子不好,既然七叔要去内务府挑了奴才回府,不如现在就去吧,反正天色尚早,若是今日能将七叔的纯亲王府收拾出来,七叔回自己府上,住的岂不是更加安心?”胤禛最后阴测测地说道。
隆禧抖了抖身子,心中各种腹诽,当然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然后便在苏培盛的陪伴下,朝着内务府走去了!既然皇帝发了话,那他就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尽管挑了好东西回府便是!
那日之后,据说从此内务府的太监见了隆禧都会慌不择路地逃跑,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甚至会昏倒在地!苏培盛从此只要有人提起隆禧,也是一副怪异地像是便秘不出的表情,每当有人问起隆禧当日在内务府带走些什么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一脸惊恐的尖叫着四下逃走,自此,隆禧算是成了内务府长长黑名单上面的一员大将!当然,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当然,最后隆禧和曾文安还是带着瑞丰在胤禩府上住了一晚,然后,瑞丰从此都觉得这个比自己要大好多好多的漂亮哥哥真的是好厉害好厉害!而且!真的是好漂亮好漂亮!于是,胤禩超过曾文安和隆禧,成了在小瑞丰心中排名第一的人物。所以,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就是有得必有失啊!隆禧心中更加抑郁了。
“阿玛!漂亮哥哥好厉害!漂亮哥哥好漂亮!”瑞丰等着一双闪闪的眼睛看着隆禧,“瑞丰能一直住在漂亮哥哥家里吗?”
隆禧虽然心里淌血,可脸上还是笑得一脸灿烂,“这当然是不可以的,我们有自己的家,明天我们就可以会自己的家了!咱们家要比漂亮哥哥这里好得多啊!”
瑞丰不开心地撅起嘴巴,“那瑞丰可以经常来找漂亮哥哥玩儿吗?”
“漂亮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经常和瑞丰玩儿的,阿玛有时间的,瑞丰可以和阿玛玩儿啊!”隆禧两眼亮晶晶地看着瑞丰。
瑞丰不开心地低下了头,最后,才终于慢慢吐出来两个字,“好吧……”
隆禧被瞬间击倒,他在自己儿子心目中光到底是有多不重要啊!隆禧扑到曾文安怀里大哭,老天为什么对他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隆禧便抱着还昏昏欲睡地瑞丰跑出了廉亲王府,他必须尽快让瑞丰离开胤禩!然后尽快让瑞丰忘记这个好厉害好厉害,好漂亮好漂亮的漂亮哥哥!
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不会很轻松的。
就这样,纯亲王爷又回到了京城,身边还带着一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包子,从此以后,纯亲王王爷和曾太医还有这只可爱的小包子就幸福快乐地在纯亲王府生活下去了……这,当然只是隆禧的主观臆想!
☆、番外:四爷与八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上)
“皇上,八爷来了。”养心殿中,苏培盛躬身道。
批了许久的折子,听到苏培盛这话,胤禛才终于抬起头来,“快请廉亲王进来。”胤禛说着便起了身,“罢了,你退下吧,朕亲自去迎。”说着便急急忙忙往外头走去。
胤禛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苏培盛也是见怪不怪了,反正每次八爷来的时候,皇上都是这副样子,头一两次惊讶惊讶就够了,这想想皇上继位都有三年了,每次八爷来觐见时皇上都一副……说句大不敬的,就像要上花轿的俏娇娘一样!苏培盛很不厚道地想着,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八弟!你可算来了!”胤禛见着胤禩就拉着胤禩的手走了进去。
胤禩白净的脸此刻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般,只能低了头,任由胤禛拉着自己往进走,进了养心殿之后,胤禩才挣开了胤禛的手,“臣弟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深夜传召臣弟前来是所为何事?”胤禛虽是没个正形,可胤禩却不能没了规矩。
见胤禩请安,胤禛忙把胤禩拉了起来,“胤禩,四哥曾说过,你不需行礼的。”胤禛又拉着胤禩往里面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寝殿。
“四哥?”胤禩讶异地挣开了胤禛,“四哥……这是做什么?”
胤禛回头看着胤禩只管笑,“胤禩从前不是最喜欢四哥陪着你睡觉的吗?怎么今儿却不愿意了?难不成是胤禩长大了便知道害羞了?”
胤禩嗔怪地看着胤禛,“四哥惯会取笑臣弟!臣弟如今都多大的年纪了?怎么还会想着叫四哥陪着睡觉?况且如今四哥已经是当朝的皇上,胤禩又怎可这样不懂规矩?”
“胤禩,今儿就留在养心殿陪四哥吧,不然四哥夜深了一个人在这养心殿只觉得害怕啊!”胤禛皱着眉,捂着心口,一脸“我怕怕”的表情看着胤禩。
这下子胤禩可当真是有些无语了,想想在登基前还明明是讳深莫测的样子,怎么如今登基做了皇上反而变成了这么一副小孩儿模样?“四哥,胤禩可是从小就和四哥在一起的,四哥什么时候害怕独处了?胤禩怎么不知道?”
胤禩一脸我太了解你了的表情看着胤禛,显然是不吃胤禛耍出来的这一套,“胤禩,四哥当真是会怕,四哥若是不怕的话,又怎么会让八弟这大晚上的再进宫来,八弟听四哥的话,今儿晚上就留下来吧。”胤禛不理胤禩取笑的表情,依旧这么说着。
“四哥害怕了大可去坤宁宫,怎么说这坤宁宫离养心殿都要比胤禩的廉亲王府要近得多吧?四哥嘴上说着心疼八弟,是依胤禩看,四哥最心疼还是皇后四嫂,四哥是怕皇后四嫂劳累,所以才让胤禩大老远地进宫来陪四哥,四哥,你说是不是?”胤禩一脸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看着胤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皇后?皇后这个时候早已经睡下了,再说了,我从不准后宫妃嫔进我的养心殿,如今真是除了八弟谁都没有进过四哥的寝殿了。”胤禛说着,双手又将胤禩的手合拢在手心,眼中皆是款款深情。
胤禩看这样的胤禛,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于是不再与胤禛对视,把头转到了另一边,“四哥又在取笑胤禩了,胤禩是四哥的弟弟,又怎能同后宫的娘娘们相提并论?还是在四哥眼中,胤禩便是如同女人一样?”胤禩说道最后,又转头瞪向了胤禛。
“你这是什么话?那些女人又哪里能与你相提并论?八弟,对四哥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八爷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四哥又岂会把胤禩当做女人来看待?在四哥心中,胤禩便是胤禩。”胤禛急急说道,他可不愿意让胤禩有了什么误会。
胤禩年纪本也就不大,自然是经不住这样的事情,胤禛慢慢有了知觉,才发现胤禩埋在自己身体中的□还没有退出来,便少有地红了脸,注意到胤禩的呼吸变得沉稳而绵长,胤禛便知道胤禩这是累得睡着了,胤禛无奈的笑笑,小心地将胤禩扶到了自己的一侧,“四哥……”胤禛清楚地听到了胤禩的低喃,本想笑,可转眼又看到了胤禩眼角还未滑落的眼泪,胤禛心疼地伸手为胤禩拭去了泪水,“八弟,四哥不会忘记的,你快些醒吧,等你醒来之后,四哥还有好多话要说啊。”
翌日,不过寅时三刻的时候,胤禩便猛地惊醒了,他直直地坐在床上,脑中又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胤禩惊觉胤禛是醒来过了,于是便手忙搅乱地去穿衣想要逃走,他不想等胤禛醒来,他害怕看到胤禛生气的样子,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胤禛待会儿行了,会不认了他这个弟弟吧……
“你在做什么?”胤禩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猛地回头,却见胤禛双眼清明,正眼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臣弟失仪,竟在养心殿睡着了,求四哥恕罪!”胤禩慌乱地说着,只想着离开这张让他觉得不安地床。
“恕罪?恕什么罪?是恕你不与朕说真心话的罪,还是恕你昨夜与朕欢好的罪?”胤禛也坐了起来,那只抓着胤禩的手也越发的紧了。
胤禩心中似有战鼓隆隆,惊疑不定低下了头,“臣弟……臣弟……臣弟不知道皇上在说些什么……”胤禩吞吞吐吐地说着,不敢抬头去看胤禛。
胤禛一把拉起了胤禩,迫使得他与自己对视,“不知?昨夜刚刚说了的话今日便要反悔吗?朕不准!你要朕恕的罪,朕偏偏要治你罪,朕命你,此后一声都要待在朕的身边,做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胤禩震惊地看着胤禛,“四哥……你……”
“胤禩,四哥心里有你,四哥心里早已经全部都是你,你又怎么能在昨夜说过那样的话之后,今日又返回呢?四哥不准!四哥不准你忘了昨日的话,不准你反悔,不准你离开!”胤禛狠狠地说着。
“四哥……”胤禩早已被这一个个的“不准”砸的头晕了,只能依稀听出来胤禛的意思,等他反应过来胤禛话中的意思后,巨大的惊喜几乎要将他湮没,“四哥、四哥的意思是……四哥的意思是……”眼泪瞬间决堤,胤禩哭得泪眼朦胧地看着胤禛。
胤禛叹了一口气,轻轻将胤禩搂入自己怀中,“胤禩,我爱你。”
☆、番外:四爷与八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下)
雍正十年,御花园。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身材妖娆,容貌艳丽却染了丝丝病色的女子款款走到胤禛身边,巧笑嫣然地看着胤禛,“皇上许久没有去过臣妾的永寿宫了。”
“你快些起来,身子不好怎么还要出来?太医也说了要多多卧床休养。”胤禛有些尴尬地看看站在自己旁边的胤禩。
胤禩却是平静如常,“许久不见皇贵妃娘娘了,素来听闻娘娘身子孱弱,眼下真是季节更替的时候,娘娘可要仔细当心身子了,若是娘娘再病了,只怕皇兄又要心疼了。”胤禩如今早已是成了胤禛记忆中的那个温润如玉,端正八方的谦谦君子,在外头说起廉亲王,谁人不道一声,“此乃真君子”?只是……胤禛对胤禩却是再了解不过的,胤禩现在这副仿若面带桃花的样子,就说明,胤禩是生气了。
皇贵妃年氏轻笑出声,声音尤是悦耳,随即便福了福身子,“本宫也是许久未见王爷了,想来王爷这些日子为了河南水患的事情也当真是劳心劳力了。”年氏说着,有掩嘴笑笑,“皇上平日里去本宫宫中的时候十句话就有八句都是说王爷呢,本宫真是再没见过皇上如此记挂着谁了。”
胤禩依旧笑容温润,“本王不知,皇贵妃娘娘竟也知道前朝之事,看来皇上对皇贵妃娘娘真疼爱有加啊。”
胤禩这话一落,年氏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后宫不许干政她自然是知道的,这件事情他也是从她的哥哥年羹尧哪里听来的,如今只为得逞一时口舌之争,却不觉说出了这样的话……年氏心中一惊,颤颤巍巍地看向了胤禛,她入宫也已有几年了,对胤禛的性子虽说不是摸得彻底,可也算是了解几分的,年氏又怎会不知,胤禛最厌恶的便是后宫干政?“皇上,臣妾怎敢做出有违祖训之事?”年氏楚楚可怜地看向了胤禛。
早在听到年是说出河南水患之事后,胤禛就知道这定然又是年羹尧做得好事,不过,只亏得年羹尧如今还有些用处,自己也不能只因着这一个错处,就处置了年氏,于是只能冷了表情,“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宫去吧,莫要回头着了风再去麻烦太医院,你也知道,皇额娘这几年身子也是愈发地不好了。”胤禛冷冷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去看年氏了。
年氏瑟缩地后退了一步,看着胤禛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紧抿着嘴唇,离开了。
待年氏离开之后,胤禛才终是叹了一口气,还未等他说话,便听得一旁的胤禩说道,“心疼了?心疼了就去追啊,我又没拦着你!”
胤禛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胤禩,不过一个不懂事的女子,你同她计较什么?”胤禛看看四周,只有苏培盛一人在,便轻轻捏了捏胤禩的手,“今儿宿在养心殿吧?”
胤禩摇摇头,“不了,弘旺昨儿夜里发了热,到我今日早上上朝前还没好,我放不下。”
胤禛长叹一声,旋即又皱起了眉来,“弘旺怎么总是生病?你请曾文安去好好瞧瞧,莫不是被人下了药?”胤禛眼中隐隐露出几分担忧。
“我知道了,四哥也不用太过担心,小孩子生病本也就是一件寻常事,再说,我那府上出了福晋也再没了别的女人,又怎会有人来还弘旺?”胤禩虽说这样说着,可心中却隐隐有了几分不安。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让曾文安去瞧瞧,弘旺平日里又与瑞丰走得近,曾文安不会推辞的。”胤禛说道。
胤禩点点头,终是应了下来,“好吧,”说着又抬头看看天,“时候不早了,今日我便先回府了,你自己晚上当心些。”胤禩看着胤禛说道。
胤禛笑笑,“你还当我是个孩子吗?再说,我身边儿好歹还有个苏培盛,你自己才要当心,记着别熬夜,明儿的早朝就不用来了,在家好好照顾弘旺,嘱咐你福晋也注意身子,我瞧着她这两年身子也是越发地不好了。”胤禛说着,又皱起眉来。
“我知道,”胤禩温和地笑着,“我自己会当心的。”
弘旺这病不查不要紧,一查,还当真是查出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胤禩当下便是大怒,经过一番调查,才发现那投毒之人竟是当初怕朝臣非议,胤禛给胤禩送进府的两个格格,胤禩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会是胤禛所为,只怕这两个女人是想借着谋害弘旺来争宠,胤禩当下便发落了这两个格格,弘旺的身子在曾文安的照料下,也慢慢好了起来。
弘旺的事情了结了,廉亲王府一些心不安的奴才也被胤禩逐了出去,至于那两个格格,更是被廉亲王府护卫乱棍打死了,至此,廉亲王府也终于是安宁了下来,如今弘旺也不过只有两岁的年纪,若当真是出了什么意外,莫说是八福晋,即便是胤禩都绝对是受不了了。
“再有一个月就中秋了,你留在宫里可好?”早上早朝过后,胤禛就将胤禩传到了书房,“想想,咱们也有三个中秋没再一起过了,自从你有了嫡福晋,都不愿意留在宫里陪四哥了,莫不是隐情别恋了?若当真如此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八福晋的!”胤禛这么说着,一手紧紧钳住了胤禩的手。
胤禩只是无奈笑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中秋之日不比寻常,更何况如今有了弘旺,难不成我还将他孤儿寡母留在府中,自己独自进宫与你过节?”胤禩说着遍寻了一处坐了下来,“何况这中秋之夜你就本该去皇后宫中,又怎么能留在养心殿?”
“早知当初便不给你指个福晋了,当初只怕是外头的留言不好听,却不想如今倒是让自己不得痛快了。”胤禛赌气一般地说道。
“即便没有福晋,我也不会在与你共度中秋了,当初还小,不懂其中的道理,如今又怎还能任性?你是皇帝,又怎能独自撇开皇后与弟弟来过节?”胤禩看着胤禛说道,“四哥,你如今都多少的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外头人都说你是个冷面君王,面冷心硬,可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胤禩说着,又笑了起来,“你啊,怎么现在倒越发像个小孩子了?”
胤禛扭头不去看胤禩,只说道,“你是外人吗?我也不过是想与你一同过个节而已。”
胤禩起身走到了胤禛身边,俯身环住了胤禛,“四哥,即便咱们不在一起,可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反正家宴是也会见面,咱们一起这些年了,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胤禩低声笑笑,“四哥啊,难不成你还要同个女人计较不成?”
“自然不会。”胤禛说道,“你啊,估摸着这整个儿大清朝除了你再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了。”胤禛说着也笑笑,然后转头轻轻吻上了胤禩的唇,辗转良久才分开,“总会等到可以一同过中秋节。”
胤禩脸色微红地点点头,“一定会的。”
“皇上,皇贵妃娘娘身子不爽,请皇上过去看看。”苏培盛躬着身子,沉声对胤禛说道。
胤禛正因着批折子和不能同胤禩同过中秋,就听得苏培盛如此说道,心中便是一阵怒火,“身子不爽只管传太医去看,朕又不是大夫,难不成她见着了朕身子便无碍了吗?”胤禛一本折子就甩到了地上,随即又重叹一声,“你亲自去告诉她一声,就说朕还有政务要忙,另外,你亲自去请了乔徐谦去为她诊治,记得还要告诉她,安心静养,太医院今日为了皇额娘的事情已是忙得不可开交了,若她还是想不通的话,那便让她在永寿宫里好好儿想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苏培盛从不质疑胤禛的决断,无论是对是错,即便他知道年氏的哥哥在前线炙手可热,也不会有意去回护年氏,因为在他心中,即便年羹尧真的替胤禛拿下了半壁江山,那年羹尧也不过只是个奴才罢了,这个江山的主子,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胤禛。
“之后你再去去廉亲王府传朕的旨意,这几日早上寒露重些,他身子一向畏寒,朕即日起便免了他的早班,免得在着了寒湿之气。”胤禛说起胤禩的时候,表情总是让苏培盛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变成了那个人见人爱的廉亲王,而不是那个人家人怕的当今圣上。
苏培盛又恭敬地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这几日,胤禩的身子又有些不好,每日下了早朝胤禛便着人早早送胤禩回府去了,两人除了早朝时,这几日竟再没有见过面,胤禛想胤禩想得厉害,似乎从小时候开始,两个人便没有分开过这样就的时间了,有多久了……胤禛沉思着,似乎过了今日便有十天了吧?胤禛有些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中秋节的时候,两人终究还是没有一起过,就是自中秋节以后,胤禩便病倒了,胤禛突然觉得一阵头疼,心情也愈加地烦躁起来,便索性起身出了养心殿。
“皇上?”储秀宫中,禧妃钮祜禄氏受宠若惊地起身请安道,虽说这钮祜禄氏刚刚进宫便被封了妃位,可却也一直都小心行事,生下弘历之后,越是如此。
胤禛摆摆手,“坐下吧,朕就是来看看你和弘历,弘历这几日可还好吗?”胤禛问道。
钮祜禄氏点头坐下,“弘历一切都好,今日还与吵着要去廉亲王府找弘旺呢,”钮祜禄氏说着笑了两声,“皇上与廉亲王便自幼亲厚,若弘历与弘旺也是如此的话,那也是一件乐事了。”钮祜禄氏如是说道。
胤禛点点头,“确实是好的。”胤禛说道,“这几日天气凉了,你注意些身子,你底子原本也若,切莫像年氏那样三天两头的病,闹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胤禛说完,便是一阵沉默。又再储秀宫留了一会儿之后,胤禛始终不知道该与钮祜禄氏说些什么,终究是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养心殿还有政务,朕就先行回宫了。”说罢,便急急走了出去,他始终还是没办法与除了皇后之外的后宫妃嫔在一起时间过久,他总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胤禛慢慢走着,此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秋日的傍晚总是有些寒意的,胤禛穿的却有些单薄,可不知怎么的,还是感受不到一丝寒意,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胤禛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胤禛只顾走着,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走到哪里去,他不想回养心殿,那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更不想去后宫妃嫔那里,他现在只想见胤禩,只想把胤禩紧紧搂在怀中。
突然,从远处朝着胤禛急速掠过一个人影,胤禛还没反应过了,那人影便冲到了他面前,生生地扑进了他怀里,“四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苏培盛传了旨回了宫没找着你,都快急疯了吗?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扑到胤禛怀里的人正是胤禩,知道苏培盛找不见胤禛之后,胤禩都快急死了,虽说病着也是忙从廉亲王府赶到了宫里,却不想让他在这里找着了胤禛,心里真是又急又气。
突然一阵清冷就扑进了胤禛的怀里,胤禛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得胤禩一通说,等胤禩话音落了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没想到他刚刚想到胤禩,胤禩就出现了,可是,仔细看胤禩的脸,还是能看出脸色白得不正常,“你瞧瞧你这样子!不好好在府里歇着,怎么又进宫来了?”胤禛说着,便扶着胤禩往养心殿走去。
“还是不是因为你!苏培盛找不着你,急得都要哭了,只怕你有什么意外!”胤禩愤愤地说着,“你出来怎么也不知会下头的奴才一声,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你是想拉他们去给你陪葬不成?”胤禩说完,好一阵听不到胤禛说话,刚要抬头去看,就听见胤禛一阵低笑,“你笑什么?你在这儿悠闲,知道急死多少人了吗?”
“若不会如此的话,八弟也不会进宫了啊。”胤禛紧紧搂着胤禩说道,低头看向胤禩,虽是夜里,却也看得见胤禩脸上飘过的两片红晕,“胤禩,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四哥有多想你吗?”
胤禩心头一滞,这才想起自己也有好久没有见过胤禛了,鼻头一酸就差点儿掉下了泪来,“四哥,我也想你,只是怕过了病气给四哥,所以不敢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