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君,可以请你跳支舞吗?”突然出现的人打扰和小动物们一起吃蛋糕的观月的注意。
看着有些熟悉的脸观月立即想到来人是谁?合宿里见过几次的安培惠香和安培惠兰。她们也姓安培一时间多种想法在观月心中流转。最终他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我的荣幸!”
安培惠香今天特意的打盼了一番,到也是个‘小美人’,紫色的长发齐肩,眉目间早以没有以往的那份倔强和骄傲,粉色的小礼服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清秀可人,因为和观月一起牵着手的原因,她的脸上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幸福笑容。
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安培惠香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一直噗咚、噗咚的跳得很快,在她将手放入他有些微凉的手中时,除了对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心疼,更多的是幸福,那一刻她幸福的想假如这一刻她死掉了也是幸福着的。惠兰交她的什么她早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将自己交给他,让他带着自己一起起舞。观月。影……我喜欢的人。
观月也有些惊讶与她的放心将领舞全都交给自己,安培惠香脸上羞涩的微笑他不是没有见过,反而见到过很多,那些女生对他告白或者送东西给他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这种微笑,但是他不懂她的幸福从何而来,明明只是一场舞不是吗?
和观月跳过舞的很多,男女都不少,但和他十分契合却很少,很少有人给他十分舒服的感觉而又可以跟的上他脚步的舞伴。但是安培惠香出乎意料的表现却让他心情很好,喜欢舞蹈的他在没有契合的舞伴下已经很久没有跳得很开心了,在跳完一首以后他没有放开她,而是选择了和她继续跳下一首探戈,在感觉到不管是任何舞蹈安培惠香都能够刚好的跟上他的舞步的时候观月的好心情就显而易见了。
“惠香?”安培惠兰看去舞池中越跳越契合的观月和安培惠香她双手为她感到高兴,观月的紫色眼睛中不掩饰的流光,和嘴角的笑意说明他很高兴,惠香你成功了不是吗?
但是在安培惠兰和安培惠香高兴的同时,也有人在不高兴,看着观月高兴的和安培惠香跳完了一支舞,没有回来而是又跳下一支舞,有人的脸立即黑了,也有人不要命的寒气乱放。让他们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的地带,女生更是只敢眼巴巴的看着这些优质的帅哥、美男而不敢接近,毕竟帅哥曾可贵,美男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难得的是=安培惠兰竟然不受一点影响,仍然甚至寒流中心。
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准备将观月给带回来,安培惠兰在看到有人动得同时立即挡在了他面前,至于她羞涩而胆小的形象与惠香的幸福相比,她伪装的形象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