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寻找食人部落(考古纪实系列报道之七)》作者:[美]林德·海耶克【完结】 > 《寻找食人部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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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林德·海耶克 当前章节:1519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12

澳大利亚中部,是一片无垠的沙漠,寸草不生,人迹罕见。但是狭小的阿利斯普林地区却有一块绿洲,那里居住的民族,人数不过几百人,分成十几个部落,以游牧为主,人们称之为"阿内特人"。

探险小组来到这一片绿洲,看到这儿的阿内特人劳动时都用石制农具,并且在田间劳动的都是女人,没有一个男人,女人身上穿的都是些树叶和草根或藤蔓的东西织成的衣服和裤子,都是赤脚。

威尔逊5人行走在这些阿内特人中间,自然是与众不同的外界来客,阿内特人便热情地接待了威尔逊一行人。

走进阿内特人的家,主人首先端上来一盘野果请客人品尝。这种接待在威尔逊看来似乎已很文明了,比用鲜活的蛇肉、巨蛙肉等接待他们的阿兰达人似乎要文明上了几倍。

早已饥饿的西斯科更是觉得这是美味了,不等主人请,便已吞下几颗野果子,脖子被圆圆的野果塞得僵硬,眼珠子似乎要被挤出来。

吃完野果,便是一些野味,当然是煮熟的野味。

夜暮降临,阿内特人还请威尔逊他们观看他们盛大的图腾仪式。

大家围坐在一大堆火堆四周,火堆是用许多的整棵树木立着架起,如同小山,熊熊的烈火燃烧成一座座小火山,阿内特人排成队,一个个在火堆周围依次跪拜,表现出很虔诚的样子,据说这是一种拜火神的仪式,拜火神是为了驱寒,以便在夜间可以安然入睡,不会被冻死。

拜火仪式完后,阿内特人便进行盛大的祭祀图腾仪式了,许多的表演者在自己身上涂上动物脂肪,用炭粉等描上象征"图腾"的图案,然后再把山鹰的羽毛贴在图案的周边,并已用锋利的石块在手臂上割出口子,抽出血来,洒在羽毛上,然后进行跪拜。这种祭法就叫做神圣的"血祭",在血祭期间,不吃食,不饮水,不言语,他们认为这对是对神的最大虔诚和崇拜。

这种血祭,阿内特人认为取自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可以感动农神,令大地铺满绿草,可以放牧。

威尔逊他们有几分向往在这里的生活了,然而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探寻食人部落,不可在此久留,也决不可有留恋之心。

探险队离开了美丽的绿洲,向澳大利亚南部进发。

澳大利亚南部也是一片沙漠地带,这里的土著人全都是住洞穴。

威尔逊和他的同伴被当地土著人邀请进洞穴做客,洞穴里有石桌、石凳、石碗、石床,木剑、木梭、木叉……土著人在洞穴里都是赤着全身,一丝不挂的,这种生活习惯对露丝来讲那就太不堪入目了,毕竟是女孩子,因为是第一次看到一大群一大群的一丝不挂的土著男女老少在洞穴里来来去去。这里的许多洞穴都是相通的,可以互相往来,犹如村落。

作者:林德·海耶克

散发恶臭的食肉狂

散发恶臭的食肉狂

威尔逊5人离开土著人的村子,准备穿越一片灌木林。

午后时分,5人悠闲地漫步在澳大利亚灌木林公园里,无意中,5人发现有一道幽黑的目光从一棵小树的密叶缝隙后向他们窥探并射出可怕的凶光,一只皮毛贼黑贼黑的小动物——如同一只短腿猛犬那样龇牙咧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它看上去极其丑陋,令人毛骨悚然。它的前腿和无比锋利的爪子与猎犬一样,耳朵又像一只蝙蝠,上面长着粉红色的斑点,一脸浓密而又细长的络腮胡子,更像一只野猫。

5人转身盯着它细看时,这只动物却毫无惧色。它凶狠地咧开潦牙满布的大嘴故意向5人炫耀自己的威风。它发出阵阵咆哮声,摆出一副困兽欲斗的凶相,威尔逊说他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动物,这绝对是地球上绝无仅有的动物,它走起路来很像一匹摇摆不定的木马,软绵绵地挪着碎步,身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也许是它逃避天地敌赖以生存的杀手锏。

它现在散发出来的恶臭表明,它己将威尔逊等人看作它的天敌来对付了。除了露丝和西斯科而外,其余的3人都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恶臭,并死死盯着这怪兽不放。突然,威尔逊发现篱笆栏上有块标牌,上面写着:塔斯马尼亚"魔鬼",原来这是塔斯马尼亚洲唯一受动物基金会保护的小动物。塔斯马尼亚"魔鬼"栖息在澳洲以西的一个小岛上,它在动物王国中,以恶臭闻名,因此,也有人称它为"恶臭魔鬼"。

"恶臭魔鬼"是一种食腐肉的动物,它的性情极其凶残,每天以腐烂动物的尸体作餐,而且种群间动辄就会因争吃食物而拼杀不休,这种争斗往往会使它们发出阵阵哀叫和怒号,令人毛骨悚然。它们会吞食其他种类小动物,甚至同类的后代,澳洲袋熊是"魔鬼"最喜欢吃的食物。

威尔逊5人来到了遥远的塔斯马尼亚岛东北偏远的地区。一名叫罗伯特·坎宁的农场工人自愿做他们的向导。他们便朝拉什拉岗以北的方向进发,在那里有一片方圆1.5万公顷的牧场。当他们抵达一条泥土铺成的小路时,圆月升上了夜空。就着月光,灌木丛中的树干上被"魔鬼"出没时用利爪蹭过的爪痕隐约可见,其爪子比生活在草原上的食草动物袋熊的利爪少两个。几分钟后,威尔逊听到了阵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扑鼻而来,惜着月光,他们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具散发恶臭的腐尸骨骸,它散落在一道长堤土埂的洞穴边。一行人缓缓走进一条雾霭镣绕的山谷,这就是闻名于世,群魔聚居的"魔鬼谷",立刻,尖叫声震耳欲聋,使整条大山谷里充满着毛骨悚然的气氛。

他们听到一阵阵异常刺耳、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威尔逊等循着声音望去,月光下,一副副凶狠狰狞的面孔直逼过来,有7只塔斯马尼亚"魔鬼"聚在一具支离破碎的袋熊尸首周围,拼着争抢,十分不友好地啃着腐尸肉。它们的面部和躯体上沾满了与同类撕咬时飞溅上的点点血迹,显得格外凶残恐怖。

听牧场主介绍,"魔鬼"的真名叫Sareophilccs(源希腊语"食肉狂")它们吃任何食物都狼吞虎咽,且从不挑肥拣瘦。塔斯马尼亚大学的动物学家梅耶·琼斯指出,在大陆架生长的许多野生乔木,如粗壮的檀香树等,"魔鬼"在饥不择食时也照吃不误。

作者:林德·海耶克

毛利人的奇特丧葬

毛利人的奇特丧葬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怪异和惊险,也见到了一生中从未遇到过的奇景,威尔逊一行随即准备离开澳大利亚前往新西兰。由于要准备必要的粮食、淡水和船只,这一切只能向土著人买了,威尔逊雇了一条船,由一个叫加迪亚的土著人来驾驶,买了粮食,带上淡水,离澳大利亚又出发了。

加迪亚驾着小木船,载着威尔逊的探险小组从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出发,绕过弗诺群岛,直奔新西兰而去。

海上航行是最让人担凉受怕的。威尔逊他们根本不能估计出从澳大利亚到新西兰要走多长时间,也根本估计不出要带多少的淡水食物。

船行至第7天,所带的淡水便已只剩一小口了,加迪亚渴得嘴唇开始干裂,最后一口水却被西斯科抢先喝下肚去了,加迪亚不能忍受没有水的痛苦了,虽然他是从沙漠里出来的,但毕竟长年生活在洞穴里,一旦出洞,便有些不太适应,更何况是没有淡水喝的日子,最后,加迪亚不得不喝海水,威尔逊竭力阻止他,因为海水里不但含有大量的盐份,还含有其他许多对人体有害甚至有毒的化学物质。一旦喝下肚,后果可想而知。可加迪亚还是喝了。

次日,加迪亚的身上开始有小水泡了,这显然是昨天的海水所致的。到中午,加迪亚身上的水泡越来越多,且越长越大,全身肿胀,像蛤蟆一样的可怕。

到夜里,加迪亚已不能忍受肿胀的痛苦,开始腹泻了。船在海上航行了大约十几天,威尔逊等人已忍受到最后极限了。一个个的嘴唇都干裂得浸出了殷红的血……到第十四天,他们终于登上了岸,来到了新西兰。

他们稍作调养便开始寻找新西兰的毛利人,因为他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就听说了新西兰的毛利人。此行总算是有的放矢。

他们来到毛利人生活的地方,听毛利人的头人——慍袭酋长介绍了毛利人的基本情况:毛利人的基本单位是家庭,一般是一个扩大了的家庭,包括家长及其妻子(或多个妻子)、未婚子女、已婚子女(往往是儿子)及其配偶,以及孙子等,不少的还包括奴隶。毛利人在社会地位方面是区分等级的,总的分为两大等级:自由人和奴隶。在自由人当中,属于同一血统集团的人里,手长者的地位高于手短者;手长者后代的地位也高于手短者后代。那些能把其血缘关系追溯到部落祖先的人们属于贵族,而如果他们是酋长的嫡系亲属,则比普通人拥有更多的妻子、土地和奴隶,当然也更富有。自由人中大量的属于普通人,不过,一个普通人也可以要求取得贵族的地位。因为如果从血缘关系看他与酋长同属一个祖先,或者因姻缘关系而变成了酋长的近亲。奴隶在毛利社会属于第三等级。他们大部分是从战争中俘获的,曾经受过良好的训练,有很好的体力,故自由人将他们作为活财产,留着自己使唤。对毛利人来说,变为奴隶是最不幸的事,女的一般被自由人娶走,所生子女为自由人,他的社会地位比普通人低。毛利社会里领导由慍袭酋长担任,当然巫师和各家族的家长也有一定的权力,而根据血统关系,最长者被公认为部落的最高首领,每个部落都有一个酋长,大部分由长于继承。如果第一个是女性,则由她的弟弟继承,她本人也拥有特殊的地位,在个别部落里,妇女也可以变成酋长。如果继承人在体质上存在缺陷,或者缺乏领导能力,那就要推选其弟弟,或叔叔,或堂兄弟来充当实际的领导人,但他本人仍然保持酋长的身份直至老死,酋长靠着自己的地位和财产,发挥有力的领导作用,但他的权威远远不是绝对的,当遇到涉及大众的重大事情时,酋长便要召集大家商讨,各家族的家长,以及在一定的情况下所有自由人,都具有发高权,明智的酋长善于巧妙地采纳大众的意见。

在大部落和小部落里,最高首领和酋长决定方针大小明确各项经济活动计划,负责大众行动,包括举行宴会,组织战争,主持仪式,与其他部落进行谈判。与酋长相比,最高首领拥有更高地位,他是联合行动的指挥者,讨论会的主持者,部落之间纠纷的调解人。有特权正式宣布与其他部落作战或媾和。酋长与部落成员紧密联系着,他们对战士的操纵权不容最高首领干涉;同时,他们凭借着善于雄辩的能力,可以赢得远离最高首领的广大民众的支持。

在毛利人当中,巫师是最有学问的人,他们通晓部落的历史和谱系,具有呼风唤雨的神力,他们主持一切宗教仪式,能够转移或确定超自然的惩罚。由于他们见多识广,神通过人,故其权力相当于酋长。

家长则是一个家庭的领头人,负责计划和指导全家族的日常生活,教育和约束家庭成员,主持一些仪式,在公众场合则代表全家族讲话。家长们组成委员会,商讨部落的事务,并向酋长提供建议,施加一定的影响。

毛利人的价值观念和社会法规是从其宗教信仰演化出来的。毛利人相信具有超自然力量的众神。每个家族、家庭还有自己的神和精灵,往往是由夭折、流产或其他死者的鬼魂变成的。毛利人认为,神是人们肉眼看不见的、形象不定的精灵。于是,毛利人把神与一些可见的物体和现象联系起来,加以崇拜,它们往往包括自然现象如彩虹、彗星,动植物如蜥蜴、鸟、鱼,树林以及石头,雕刻的神杖等。

威尔逊等人认真地听了毛利人酋长的介绍,对毛利人的社会组织结构,家庭结构以及他们最基本的宗教信仰都有了比较明确的了解,这对威尔逊这位人类学家可以说是最直接的资料,无需再长久地生活在毛利人的圈子中去了解这些,这对他们探险小组来讲,无疑也大大节约了时间,可以把这以后更多的时间用到找食人部落中去。

威尔逊等人在毛利人的村子中见到了厄利人充满宗教气氛的丧葬。

只见他们把快死的病人或死人的尸体抬进聚会棚,安放在席子上,盖上崭新的编织物,把传家宝放在其胸前。属于死者的最亲近的妇女们坐在尸体两旁,一刻不停地嚎哭着。她们把头发剪短,用石刀把身上切开口子。那一天,她们全天禁食,滴水不沾。

这种充满宗教气氛的葬礼,让露丝感到新奇,维纳这位历史学家对这种葬礼也充满兴趣,他立即把这一幕记了下来,作为历史研究的新资料,而西斯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死者的胸前,因为死者胸前放着传家宝,这些传家宝大部是他们的祖先从很早以前的祖辈那里继承下来的,当然是很珍贵的东西。在观看丧葬礼以的整个过程中,西斯科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些宝物,想象着如能把这种宝物放进自己的衣袋中,那么他情愿长时间地不进食,多参加几个这样的葬礼,同毛利人一起为死去的亡灵嚎哭。

威尔逊他们看到死者往往有许多的吊丧者,从自己部落和其他部落来的吊丧者戴着绿色树枝编成的项圈,或者带着死者曾经赠送给他们的礼物。尸体要停放好几天,甚至两三个星期,让所有的亲友部对死者表示哀悼,头几天是不断地哭丧和唱挽歌,以后气氛轨越来越轻松了,人们相互进行交谈,主人与客人一起唱歌,跳舞,进行体育比赛。葬礼快结束时,把尸体藏放起来,或在山洞里,或者在树林里,或者埋起来,让"塔普"保护着。

威尔逊参加完毛利人的葬礼后,听毛利人介绍了一些安葬的礼俗。死者的尸体被放在一个地方藏放着,两天以后,把尸体取出来。弄干净尸体,再用红赭石涂上色彩放在聚会棚里,让人们为之哀哭。然后把四肢捆扎起来放在棺材里,或用亚麻席子裹着,放置在一个秘密的安葬处,毛利人对死者一般只一次安葬,对高贵人物可以进行两次安葬。

毛利人的这种安葬习俗倒是令威尔逊一行人有些不敢想象,居然还把藏放的尸骨取出来洗净,这在毛利人看来是对死者的尊重,在威尔逊他们看来却是对死者的最大不敬。

威尔逊等人在毛利人中间生活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对毛利人的生活已有清楚的了解,但这对他们来讲,是没有多大意义和价值的,因为他们此行的主要使命是探寻食人部落,在此地停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向下一站的进发而准备必要的食物和元气。现在他们已在新西兰调养了一个多月,元气已基本恢复,只是维纳在海上因长时间缺水而导致的病痛还没有彻底痊愈,但也不能因为他一人而误了全组人的时间,于是大家还是准备离开新西兰向美洲进发。他们要到南美洲的巴西去寻找传说中的食人部落。

作者:林德·海耶克

亚布岛上的货币之谜

亚布岛上的货币之谜

威尔逊的探险小组离开新西兰来到了太平洋上一个叫亚布岛的小岛。

他们发现岛上的土著人使用一种十分奇特的叫做"分"的巨大石币作流通货币。这种石币被磨得十分光滑,上面布满了许多美丽奇特的图案。这是一种石灰岩矿物,即一种散石凿制而成的。按当地习俗,这种石币的体积越大,价值就越高,有的直径竟达5米。

威尔逊他们对这种石币极其感兴趣,他们设法从土著人手中搞得一些大石币,仔细端详上面的花纹,这些图案不仅精美,而且纹路很复杂,又很规整,每块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好似同一个模子浇出来的。可这是石质材料,是不可能用浇铸的办法制出的,那究竟是如何造出如此精美的石币的呢?他们想试探土著人,从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然而土著人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呢?这可是他们用以流通的货币呀!

威尔逊看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就连维纳这位博士、历史学家也不能对其作出回答。他们只好对其作出猜测。维纳认为,石币上的花纹,是散石在地下埋藏的,被泥土中的酸类物质腐蚀而成,造币时选择后保存下来的,但这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天然形成是没有那么巧的条件的。威尔逊认为,那肯定是土著人用金刚石刻刀一条地刻出来的,这个意见大家都不同意,因为货币数量之大,不容许慢条斯理地去一个个雕刻露丝认为,那些花纹定是工匠们用某种酸液腐蚀成的。但处于石器时代的土著人到哪里去寻找或制造酸液呢,当然露丝的结论也被否定。

威尔逊的探险小组在这岛上生活了大概两周时间,这个岛上的居民常到海边捕鱼,威尔逊他们便跟随渔民们到海边,看看能否从中发现什么线索,这天,他们看见一些渔民正在打捞一种形状奇特的海螺,成筐成筐地运到集市中去出售,他们便从集市中购买了许多这种海螺,拿回家中研究。他们把海螺放在石板上,海螺从口中喷出一种液体,这种液体流在石板表面就发生了沸腾现象,并冒起了一股气体,威尔逊把海螺拾起来,石板上的液体一会儿就干了,而石板表面却留下了一串弯弯曲曲的花纹,威尔逊明白了土著人是如何在散石上雕刻出精美而规整的花纹了,原来,土著人正是利用这种海螺能分泌强酸的小动物,让它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路线去爬行,用分泌出的强酸液对石头进行花纹加工,造出那种精美的石币的。

西斯科觉得这种石币似乎有很高的价值,也许拿到其他地方可以卖到高价钱,便想方设法地弄到了许多那种石币,带回船上,准备拿到美洲卖个好价钱。

探险小组离开了亚布岛,向太平洋的复活节岛出发。

作者:林德·海耶克

复活节岛的神秘雕像

复活节岛的神秘雕像

威尔逊的探险小组来到了复活节岛。

这是一个很难加以描述的小岛,岛上居住着波利尼西亚人,他们很像探险小组访问过的其他南太平洋岛屿上r土著人。复活节岛最为知名的景观是那些巨大的古代雕像,这些用火成岩雕出的石像分布在该岛沿岸各处,有些已经略有倾斜,有些已经倒在地上,每尊石像都面对海洋,令人不可思议。然而,这个岛上的居民的先辈不可能掌握运输和树立这类巨石的工程技术,这些石像至少20英尺高,有些重达50吨。那这些石像究竟又是什么人的杰作呢?威尔逊也不可能从岛上的波利尼西亚人那里获得有关石像的准确答案,因为他们自己对这些雕像的来源知之甚少,所以威尔逊他们也只能是做一些猜测罢了。

那么,这些雕像过去是,今后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仍是一个人类学上难解的谜。

威尔逊的探险小组在复活节岛上停留了5天,在这期间,他们除了考察那些神秘的石雕作出了努力外,还准备了充足的食品和一只小木船及淡水,因为这次离开复活节岛要作一次比较远的航行,要向东太平洋的可可岛进发,他们不得不准备足够的粮食和淡水,否则是不可能到达可可岛的。

作者:林德·海耶克

漫长的太平洋之旅

漫长的太平洋之旅

威尔逊的探险队离开复活节岛准备向可可岛进发,然而这条漫长的海洋之线,能否走得完,那全靠上帝的安排了。

探险小组启程向塔希提群岛驶去。威尔逊在群岛东北约900英里处折向北方,希望找到西班牙的一支考察队于1595年发现的一群岛屿。西班牙人以秘鲁总督之名把这个群岛命名为马克萨斯群岛。几年之后,西班牙考察队的航海家佩德罗·德基罗斯返回该地区,但未能再次找到这个群岛。

马克萨斯群岛的居民是相当先进的。他们的房屋建在石基之上,坚固美观。独木舟虽小,但造型优美,制作精良。岛上的居民为人友善,他们全身上下,都有纹身图案。

他们的语言同塔希提人的语言大致相同。因此,到岛上的人间他们很容易建立友好关系。但偷盗事件发生了,并导致了一个年轻的岛民死亡,这给威尔逊的探险小组投下了不祥的阴影。

探险小组离开马克萨刚群岛3人以后又一次在马塔半湾下锚停泊,像往常一样,威尔逊等人又受到热情的款待,事实上,岛民们如此好客,食物如此丰富,竟使探险小组停留的时间延长了6周,同伴们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补充下次航行的给养。他们的食品都是探险者们用自己的汤加红羽毛与兴高采烈的岛民们换来的,这里,这种羽毛在岛民心目中价值连城。

离开塔希提后,威尔逊防问了邻近的一些岛屿,探险小组抵达友爱群岛内的纽埃岛,只作了短暂的停留,因为岛上的人向探险小组掷长矛。

于是,威尔逊的探险小组决定向可可岛进发了。

作者:林德·海耶克

可可岛上寻宝

可可岛上寻宝

威尔逊的探险小组要穿越东太平洋才能到达美洲,这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航线,要让探险小组这样一只小木船在这样长的航线上行进,简直有点像天方夜谭。为了能穿越东太平洋,他们的小船不得不在太平洋中部的众多岛屿上给小船以补给。他们的小船在太平洋岛屿中的小岛屿中补给食物时,偶尔听说太平洋东部的可可岛上有大量的神秘财宝,这样的消息对于西斯科来讲那是很振奋人心的,西斯科这次出征以来,还始终未能实现他的目标,这次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当然不可能放弃,他极力地主张上可可岛寻宝。

其实,威尔逊的小木船要通过太平洋中部的岛屿到达美洲,可可岛也许是一个中间补给站。威尔逊认真考虑了一番,决定在可可岛上暂时停留。

他们的小船来到了可可岛。

这是一个方圆不到20平方公里的小岛,四周布满怪石,只有一个小湾可供登陆。该岛远离航道,因而这里是海盗藏宝之地。

这里以前就有许多的探险者来寻找宝物,但都因可可岛上的地理十分的复杂,加之这里又没有人居住,没有食物维持生活,藏宝的地图也不详尽,不真实,因此,没有一个寻宝者在可可岛上找到宝物,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许多寻宝者囊中鼓鼓而来,一贫如洗而返,且许多人还染上疾病,离岛不久便不治而亡。

当威尔逊把这些故事讲给大家听时,大家不免一阵嘘唏不已,唯独西斯科有些不相信,他认为只要有宝藏存在,就一定能够寻找到。这关键要靠人的耐心,在这一点上,西斯科倒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观点。

这个岛屿上没有人居住,自然便成了名副其实的荒岛,岛上因无人居住而密林丛丛,阴森可怖,像原始森林般让人捉摸不透,倒是生物种类颇为丰富。如能在此以捕猎为生,倒还勉强可以维持生活,但由于长期没有人居住,环境很恶劣,没有人愿意在此生活,除非海盗。

威尔逊一行5人到达该岛之后,并未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恐惧神色,这样的恶劣环境,他们早已领教过,从逆境中走出来的探险组似乎已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包括露丝这样的姑娘都已坦然而视,更何况此刻一直有威尔逊在她的身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西斯科这个胆小鬼,一想到岛上令人垂涎的宝藏便把恐惧感抛之脑后,只是想着那金光灿灿的宝贝。只有维纳的身体很虚弱,表现得郁郁寡欢。

威尔逊5人在岛上没有多久便已囊中空空,弹尽粮绝,不得不在丛林中寻找食物,但他们首先要解决住宿问题。于是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岛上砍树搭屋,建造了临时的"巢穴","巢穴"业已建起,便要考虑寻找食物了。

汤姆森爬上大树找到了鸟蛋,采摘到一些野果,威尔逊和维纳在海边捕到几条鱼,暂时还不能到树林中去猎取野兽,因为天色已晚,同伴们都已疲惫不堪。

第二天,威尔逊带领探险小组进丛林猎取食物,他们来到一个大峡谷,峡谷很窄,两边的山崖直插入霄,抬头望个到尽头,看上去仿佛只有一条线,让人望而生畏。悬崖上是飞岩峭壁,寸草不生,危险之极,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要掉下来一块巨大的山岩。许多的山石被长年的风霜雪雨剥蚀着,显得斑驳陆离,更增添了山崖的恐怖,山崖中部有一些洞穴样的窄缝,看上去好像不是了自然形成的,一定是人为的,西斯科猜想,那或许就是藏宝的地方,于是建议大家上去探个究竟,然而山崖陡峭如削,险如垒石,如何上得去?最后他们在林中找来结实的藤蔓,用钢叉作钩,准备攀上去探个究竟。露丝和维纳自然是不能上去的,威尔逊叫他们在山崖下边等待他们的信息,威尔逊、西斯科、汤姆森3人沿峭壁艰难地往上爬,大约半小时后,他们终于爬上了缝口。缝口刚能挤进一个人,然而越往里走,越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果然是一个曾经有人居住的洞穴,洞穴里面很暗,只有点着火把才能看清。洞穴里面应有尽有,各种桌椅和床,以及餐具,只是全为石制,看来这里曾有人长期居住,可那些人又是如何上得山崖的呢?他们不可能每进一回洞都要费儿牛二虎之力呀?威尔逊也很纳闷,于是他们继续往里走,走到更深处,他们发现有许多小洞口在洞的四壁,看来这里还挺复杂的,犹如迷宫,他们随着一处洞穴走,洞穴渐渐地呈下坡之势,似从山顶走下山坡的感觉,他们顺着这个山坡往下走,越走越接近平地,最后他们竟看到了点点光线,光线渐渐强烈,原来,这是一个出口,直通这山崖的下面,一直通到峡谷的底部。他们从洞口走出米,竟回到了峡谷的底部,只是不知这个峡谷在何处,这绝对不是他们刚才的那道峡谷,这里究竟是在何处呢?露丝和维纳又在何处呢?他们找不到原来的那个峡谷,便又顺着这个洞穴往回走,寻找另一穴,与刚才那个洞穴的情形完全相同,这回他们见到了他们来的那道峡谷。这个洞穴的出口在一处极隐蔽的乱山石上,且洞口极不像洞口,只是像一道被山石崩塌振裂的口子,一般的人是极不容易发现的,威尔逊3人从洞口走出来,再穿过一处茂密的乱草和灌木丛,看见露丝和维纳正背靠背地蹲在地上,静静看着峭壁之上的那一线天空,这时,露丝或许已感觉到长途出征给她带来的疲惫和许多莫名的忧愁,一旦身处宁静的土地或独自一人发呆时,那些忧愁便被这宁静的气氛割出许多的伤口,流出不能阻止的血泪,把她的全身上下都带到了一种心灵死亡的坟场。回想过去,她大学毕业本应留在英国找份宁静安详的工作,过着平静的日子。可一阵冲动,便让她远离故土,漂泊在外,沦为异乡游魂,日日死神相逼,天天与恶魔搏击,夜夜用生命伴残梦,她的精神之弦已高度紧张,好似有一触即断的危险,此时稍有宁静的片刻,她却又在为自己制造心灵的敌人,她突然害怕起宁静来,对幽深的峡谷产生了恐怖的念头,她不能忍受蹲在地上被折磨的痛苦了,突然站起身来叫威尔逊的名字,来打破这里可怕的宁静气氛。

威尔逊3人刚踏出丛林,听到呼喊之声,于是威尔逊喊道:"露丝!维纳!快过来,我们找到了秘密!"

露丝和维纳走了过来,同威尔逊他们循着那道隐蔽得差点连威尔逊3人都找不到了的洞口。5人顺着洞穴往里走,走到了原来的那个洞穴中,他们继续寻找,希望找到更意外的收获。又是一个小洞穴,这个小洞穴不是越走越宽,而是越走越窄,在拐过一道弯道之后,他们被眼前的事实惊得一个个目瞪口呆:散发光芒的宝贝被堆垒在地上,什么各色的宝石、钻石、金市、珍珠被杂乱无章地堆在箱子里。

西斯科如鱼得水,如狼得食,贪婪的眼珠都被凝固在眼眶中,滚动不得,大张的嘴似乎可吞下整箱珠宝,不知不觉已垂涎无数。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应该动手触摸触摸那些可爱的宝贝:"啊——我的甜心!我的宝贝!我可算找到你啦!"

威尔逊在这洞穴的地上发现一块大石板,敲击时有空洞的回声。他撬开石板,发现下面是一个方形竖井。他下到竖井里,看到一个奇特的大石墩,便用劲把石墩挪开,发现下方又是一个方形竖洞,正欲探头往里瞧,不觉"啊"地惊叫起来,原来竖洞里有一条大蟒蛇正张口向他冲来,他急忙用枪打死了巨蟒,惊吓过后,他把巨蟒搬开,发现竖洞地板上有几具被大蟒蛇咬死的人的骨骸,这也许是无名探险家留下的躯体。他心一横,生死全置之度外,把死难者骷髅清除掉,又发现骨骸下面同样有一异样的石头。他把石头撬开,下面又是一个竖井。就这样一连撬开5块石板后,终于在第5个竖洞中发现了一扇石门。打开石门后,只见石雕"蟒蛇"排列两边,中有石阶梯曲折而下,阶梯尽头是一个地下室,他估计这是一个深约15米的竖洞。他系好绳慢慢往下攀援,由于不慎失手,"咕咚"一声掉了下去。等他镇静下来点燃火把一看。不由得心花怒放,原来他正躺在财宝堆里,四周堆满了金光闪闪的黄金、珍珠、手镯、玉器、宝石等。

接下来的工作便是如何将这些意外的收获运出洞穴了,威尔逊不想把这一箱箱的财宝都运出去,财宝在他眼中已算不得什么,他连天地间最残酷的家破人亡之痛都已忍受过,这些东西又怎能再轻而易举地就占据他的心灵呢?他的心灵早已被痛苦占据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一半要留给露丝,一半要留着来承受探险给他带来的酸甜苦辣,之外再也没有丝毫的空间可以让任何东西侵入。他的有生之年,便只是为着心中的信念而存活,生命对于他来讲,已算是撞不出什么可以照亮前途的火光了。再说,他曾经那样的富有,可那又如何。一念之差一瞬之间,便飞灰烟灭,化为尘土,夷为平地,让他几乎一贫如洗,这样的事实究竟是谁造成的?如是仇人,他可以目的明确地复仇或上诉,然而偏是上帝的安排,找不到仇人,仇无处可报。仇是这一生都报不了的,然而这仇恨又的确深埋在他内心深处,时刻都在揪着他那颗快支离破碎的心。此刻的他,又显得苍老了几分,忧郁了几分,深沉了几分。这样的场景已不再使他激动不已,他只淡淡地说了几句:"钱财又如何,都是生命之外的东西,贪得多了反而是包袱,需要的,随便挑几件,还是趁早离开这儿吧,这里又没有吃的。"说完便转身往回走去。

西斯科已贪婪地把珠宝塞满了口袋,缀满了双肩,挂遍了全身上下。

他们走出了洞穴,在回根据地的途中猎得几只野兔,几只野鸡,回到了那座临时搭建的小木屋。

作者:林德·海耶克

以同伴的尸体为食

以同伴的尸体为食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猎回许多的野味,用火熏烤着积累起来,以备他们从可可岛到美洲的漫长途中食用。

食物已准备充足了,可以出发了。

小木舟载着5人从可可岛出发,飘向无边无际,水天相连的太平洋。当他们5人出发的时候,维纳的病情已加重,不断地咳嗽,加上航行的筛簸,更显得难受之极,这让大家都为他担忧不已,小舟在茫茫的大海中缓缓而行,茫茫的海洋中,一只孤零零的小木舟犹如沧海之一栗,水天之间,更显其孤独与单薄,似乎一个不小的风浪便足以把它掀翻,随波逐流的小木舟在雾气蔼蔼的大海上,伴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昏昏软睡。小舟也疲惫了,小舟也忧愁了,小舟也苍老了。望着天空稀疏的星星;维纳感到大势已去,幻想着进入天国后的生活,不再四海为家,遍野流浪,不再走漫漫的长路,不再跋涉无尽的苦海,不再让心灵受到灼烧,不再让神色如此颓废,不再充当海外流魂。让生命安息,让灵魂归隐。想着想着,双眼慢慢合上,灵魂归西了。

露丝望着淡淡的月儿,泛起了乡愁:月是故乡明。

已过半夜,5人都已入睡,海面上突然响起了海盗的号角。

他们的船被海盗洗劫一空,包括西斯科发狂似地收敛起来的珍宝,此刻又是烟消云散,最痛苦的是船上的食物被海盗抢得只剩半壶淡水,这又如何才能抵过这漫长的漂泊带来的饥饿呢?已是第三天了,大伙都早已把剩下的半筒水给了维纳,维纳早已奄奄一息,大势已去了。最后,由于饥饿和疾病的双重灾难,维纳不得不撒手人寰,归依天堂,让灵魂休息去了。维纳走了,威尔逊第一次尝到失去同伴的痛苦,他们共同渡过了最困难、最恐怖的历程。却不料在快到探险尽头的时候,他亲爱的伙伴却要弃他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难受,同伴死去,弹尽粮绝,饥饿难耐,双重的灾难降临威尔逊他们身上。

他们在失去同伴之后便是滴水未进,又过了5天,饥饿已令他们处于死亡的边沿,随时都有可能被死亡的恶魔掐断喉咙。露丝已口吐白沫,昏昏欲睡,飘飘忽忽,无神的眼光似乎看到死亡之神在向她招手,用精美的食物引诱她。一旦她闭上眼睛入睡,便再也不可能重新获得生命。威尔逊勉强能坚持,但同样是奄奄一息;他使劲地摇着露丝:"露丝,不可以睡,醒过来呀。"西斯科没想到在获得珍宝之后会落得如此下场,此刻他的眼前浮现的只是两个场景:珍宝的光芒和食人部落的吃人场面。在模模糊糊之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为了生存,只有吃掉维纳的尸体。

在目睹了食人部落的残忍之后,这群探险小组成员本已认为那是宇宙间最无人性甚至没有兽性的行为,可现在,他们不得不充当食人部落的角色,吃掉自己的同伴而解救自己的生命。这种决定是任何一个有人性的人能下得了的吗?然而上帝似乎要故意安排他们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行为,上帝会看见他们的举措吗?即便上帝是宽容的,即便上帝是仁慈的,即便上帝是会原谅他们的,或许上帝早已疲倦而眠并未看见他们的行为,但他们自己是有一颗善良仁慈的心的,他们自己是有一双明智的眼睛的,他们又如何出得了手,下得了口?他们不会感到罪孽深重吗?一切罪孽深重的人死后部会入地狱而上不了天堂,在地狱里永远接受苦难的折磨。

然而,威尔逊不能忍受失去剩下的同伴的痛苦,不能让同伴从自己眼前因饥饿而死去,同样不想自己在同伴面前死去而让同伴忍受失去同伴的痛苦……威尔逊毅然采纳西斯科的提议,决定吃维纳的尸体。

同伴的血肉流进了同伴的肠胃中,是通过嘴流进去的;同伴的肉就这样被吞进同伴的肠胃,是那样的残酷。威尔逊、汤姆逊、露丝、西斯科,成了"食人部落"的成员,寻找食人部落给他们留下的,难道结果竟会是一种仿效吗?可怜的同伴,你的亡灵又该在何处得以安息呢?你的灵魂又该在何处飘荡呢?天堂之门,你能进得了吗?那你究竟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呢?还是上天堂吧!仁慈的上帝,接收他吧!他曾一个很柔弱的孩子,他却很坚强地活了这么久,最后的热量都已献给了他的同伴,可怜的人啊!

威尔逊等把维纳的肉和血连同自己的眼泪一并吞进了肚子,那是什么样的滋味?……结束了那悲壮的历程,威尔逊等人可怎么也忘不了自己也曾是食过人肉的。威尔逊的探险小组只剩下4人了,但陆地在何处呢?漫漫长路几时休?

作者:林德·海耶克

印第安人的恩情

印第安人的恩情

烟波浩淼的太平洋上,一艘孤零零的帆船如同泄了气的硬汉软瘫如泥,早已失去了动力与生机,缓慢如同一尾细鱼任意西东,洋面上除了灰色的海水,甚至连只海鸟也见不到。风帆在蓝天深海中显得是那样的无精打采。

船上的人已经有几天没讲出话来了,一蓬乱发的露丝双眼又完全失去了昔日美丽动人的风采与活力,双眼无力地睁着,干裂的双唇似乎已包容不了嘴里那干燥的细舌。露丝斜倚在威尔逊的身上,基本上处于一种虚脱昏迷的状态,偶然间眨动双眼。在她的意识中,仿佛回到大学里时常憧憬的惊险故事中,然而现实的恐惧却已令她的思绪已显得断断续续的。

背靠着甲板的威尔逊被干燥的海风搅着金色的卷发,如同一丛枯败的衰草发出凄切的哀呜,但顽强的威尔逊总是要隔上半个时辰扭动着身子四处张望一下,是的,他还在企望,内心的信念还没有完全泯灭,求生的欲望时刻敲击着久已麻木的神经。凭着他的直觉,他感觉到希望就在不远处,然而遗憾的是他全身几乎没有一丝力气能支撑起沉重的躯体而站立起来。

汤姆森和西斯科如同已经死过去一般,直挺挺地仰在甲板上。威尔逊几次试着挪动一下,并且艰难地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他真想呼唤一声同伴,然而几次的努力都失败了。睁开双眼,望着处于昏迷中的露丝,威尔逊也不由得一阵悲怆涌上脑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伴着海天一色的单调与乏味进入了令人窒息的黑夜,这又是一个谁也无法保证能见到明晨灰色天空的恶梦。死神正悄悄地扼紧每一个人的咽喉。

然而,就在第五天的凌晨,当嗖嗖的寒气和潮湿的海风揪动威尔逊麻木的神经,撬开他那沉重的眼皮时,蓦然间,远处已呈现出一团巨大的黑影,威尔逊不断地晃动着大脑,将眼睛睁大了一倍。啊!我的天啦,前面就是一块陆地了。一种强大的求生欲和绝处逢生的兴奋感如同一剂强力清醒剂,顿时让威尔逊头脑清醒一半,不知从何处迸发出了一种早已散失的气力,威尔逊终于喊出了一声:"水,水,我们有救了!"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连软瘫在身边的露丝也没有丝毫反应。

天色渐渐地亮开了,前面的确就是一片陆地,如同一艘巨轮向小船慢慢地漂来。渐渐地面目也清晰了,真的四处有山,有树,似乎还可以看到房屋了,威尔逊禁不住心头一阵狂喜,奋力地用手将露丝摇醒了。露丝睁开双眼呆呆地盯了很久,终于才看到前方的救命之神在向她招手,一种仿佛要逃离地狱的惊喜激荡着麻木的神经,她努力地想欢呼,想跳跃,但一切都无法做到。只能软软地向后仰着,闪动着双眼向威尔逊露出胜利的微笑,威尔逊也抑制不住一种狂喜,使出力气俯身下去,用干裂的嘴唇压住了露丝那冰凉的嘴唇。

小船向陆地漂去,一点点地靠近。船上所有的人都分明地看到了森林、绿草,甚至还看到房屋——只是船漂行得太慢太慢了。西斯科用抖动的嘴唇喂懦着:"有救了,有救了,上帝呀,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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