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响啧啧感叹:“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曲直问左宁:“你怎么认识他的啊?”
左宁擦掉眼角的泪花,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用京剧腔唱道:“这可就说来话长喽~~~!君请听饿细细道来~~~~~!”
牛响敲敲酒瓶,“重点,重点!”
左宁白愣他一眼,拿气酒杯在桌上一顿,模仿单田芳的声音道:“话说,那是个灯红酒绿暧昧旖旎的夜晚。古人云:酒不醉人人自醉。酒馆中暖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如璀璨星辰,熠熠生辉。台上的女子演绎的正是那首千回百转柔情万千的‘loving you’,竟让人一时听得…痴了……”
曲直哧笑:“还吃了!不是喝了啊?!”
左宁全不理会,沉浸在回忆的洪流中无法自拔,闭着眼睛脑袋轻摇,手指缓缓打着节拍,细细浅唱:“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dududududu,啊~~~~~~~~”
左宁一声海豚音把牛响震得脑仁生疼,忙阻止道:“唉唉唉!踩鸡脖子上了?!到此为止吧,换下一话题!”
左宁幽怨地看着牛响,良久,牛响叹气:“宝贝儿!重点!啊~!重点!”
左宁嘴一抿乐了,露出个大酒窝,语气急转:“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神仙姐姐降临在我的身旁,娇声道‘帅哥~!你好Q哦~!可以陪人家喝一杯咩~’……”
两位听众脑海中浮现出张某人风情万种的妩媚姿态,俱是一抖,掉一地鸡皮,怀疑地盯着左宁,左宁干咳一声,“然后我冷淡地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女人!’美女又道‘没关系咩~!人家可以任你处置,怎么样都可以哦~!’我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是纯零。’美女丝毫不以为意,‘那好的呀!在上面我也可以的呀!我那里什么材质的东西都有,玉的,木的,瓷的,石的,应有尽有随便你挑的呀!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喽~!’…..”
曲直忍不住打断:“等等,我想问睿睿现在出场了吗?”
牛响:“你确定这姐姐不是芙蓉姐姐?”
左宁赌气道:“我的故事讲完了!”
曲直:“这就完了?那你跟他去没啊?”
牛响意味深长地盯着左宁,“亲爱的!我想知道真相!”
左宁泄气,“好了好了!其实是……”
7.邂逅
情景重现:
张思睿:“今晚有伴儿吗?”
左宁:“对不起,我不喜欢女人!”
张思睿:“没关系,我可以做男人!”
左宁:“实在不好意思,我是纯零!”
张思睿:“这好办!我可以在上面!”
左宁嘴巴长成了“O”,贼眉鼠眼地左右扫扫,见没人看向这边,悄悄把手伸进了张思睿的超短裙里抓了两把,张思睿轻笑:“怎么样?尺寸还满意吗?”
左宁惊诧:“你是人妖?”
张思睿:“不是!如果你希望我是男人,那我就是男人!”说着凑到左宁的耳边吐气如兰,“而且可以很男人!要不要试试?”
左宁被诱惑了,他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屁颠屁颠地跟人开房去了。
到了宾馆,张思睿洗完澡,水淋淋光溜溜地走出浴室,没遮没挡泰然自若。他比左宁还要高一些,特别瘦,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栗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珠,滑过精致的锁骨落在粉红的突起上晕染开来,化成鲜诱人的禁果,美丽而危险。目光下移……左宁咽了口吐沫,只觉鼻腔一热,小腹火烧火燎地发疼。
张思睿擦干头发,笑微微地问道:“看够了吗?”
左宁呆滞地抬起头来望向他的俊脸,琥珀色的眼珠像古埃及的宝石,闪着流光溢彩,神秘魔幻摄人心魂。左宁没头没脑地唤了声:“爱德华?”
张思睿哑然失笑:“不!我是该隐!”
“嘿嘿!”左宁傻笑两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还是不化妆好看!”
张思睿诚恳道:“谢谢!能好看到让你流鼻血我很荣幸!”
“啊?”左宁擦擦鼻子,大叫一声,“啊!血!”两眼一翻,昏了。
张思睿:“……”
第二天早晨,左宁悠悠转醒,看着空荡荡的身边,摸摸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懊恼地抓扯头发叫骂:“该死!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为什么要晕血啊——!”
左宁翻身趴到床另一边,像个变态狂似的贪婪地猛嗅着张思睿躺过的枕头,花痴状感叹:“好香啊!”
眼角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纸条,左宁伸手取过,上边用俊秀的字体写道“谢谢!我睡得很好!”左宁气恼地把纸条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撅嘴抱怨:“我想听‘谢谢!我吃得很饱!’”他不甘心地摸摸完好无损的屁股,满心失望,“我都晕了!想怎么上就怎么上呗!我又不会怪你!”
事后左宁特意向曲直打听到了张思睿的消息,从此就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人家了。张思睿倒是无所谓,乐于有个这样的跟屁虫狗腿子,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后来左宁才知道,原来那晚张思睿根本没打算跟他上床,只是拿他逗乐而是。张思睿和他妈吵架,离开家的时候没带钱包,骗了曲直几瓶酒喝,不好意思再向他借钱住宾馆,也怕他担心,就盯上了傻乎乎的左宁。
其实左宁也看出来了,张思睿对他压根就没那方面想法。张思睿碰到看对眼的男人也会跟着出去过夜,但从来没找过左宁和曲直,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从未逾界。左宁知道,因为张思睿把他当朋友,他和那些男人是不一样的。(也可能是自作多情,张思睿压根就没看上他!)所以左宁很珍重这个朋友,心甘情愿地当他小跟班。没办法,谁让他喜欢他呢!是真的喜欢。
真相永远是血淋淋□裸的,牛响立刻暴走:“左宁!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我就知道你俩有一腿!成天在我眼皮底下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这事我跟你没完!你必须给我给满意的解释!“
曲直驾着牛响劝道:“牛牛!这是公众场合!注意形象!”
牛响咆哮:“老婆都要跟别人跑了!还要个屁的形象!”
曲直擦擦满脸的口水,“那素质!注意素质!”
牛响向后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眼一瞪,双眼皮更深了,咬牙切齿道:“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左宁瘪着嘴好不委屈:“你让我说实话的咩!”
张思睿慢条斯理地晃晃酒杯,闲闲道:“下次议论别人的时候小点声,我听得到!”
左宁问他:“刚才那个帅哥呢?”
张思睿平静道:“早被你们吓跑了!”
曲直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酒杯,凶相毕露:“什么时候点的酒?自己付钱!”
张思睿不满:“你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曲直:“放屁!有多少毛也禁不住你们这么个拔法啊!竟挑贵的点!自个儿算算,多少回了?”
张思睿不以为意地拍拍他肩膀安慰,“我心里有数!喝不穷你!”
曲直哭了:“你们太讨厌了!我给你们告老湿!让你们欺负我!”说完泪奔而去,回家找梅梅老湿去了。
张思睿起身道:“我也走了!你们呢?”
左宁看看表:“咱也走吧!十点多了!”
牛响:“等会!约了个人!”
左宁:“谁啊?”
牛响:“一个表弟。”
左宁:“表弟?哪来的表弟?”
牛响:“我也不太熟,远房亲戚家的!”
张思睿:“那你们等吧!我走了!”
左宁皱眉:“你喝得可不少!要不我送你吧!”
张思睿莞尔:“没事!我打车回去!”
左宁:“那好吧!注意安全!”
张思睿笑笑,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他弟弟肯定和他一样讨人厌!”说完潇洒离去。
牛响斜眼睨着左宁,阴阳怪气:“哟!担心啊!担心就去送人家啊!人家一个女孩子黑灯瞎火地走夜路怪危险的!碰着色魔可咋办呀?!”
左宁哭笑不得地扯他脸皮,“行了你!别小肚鸡肠的!我跟他不是没发生什么嘛!”
牛响没好气:“你还指望发生点什么呗!”
确实指望来着,嘴上却说:“没有!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牛响很是受用,但又不想就这么原谅他,跟得了癫痫似的脸上一抽一抽,想笑又不愿笑,别别扭扭道:“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左宁轻笑出声,搂着他旁若无人地来了个深吻,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牛响彻底笑开了,捏着他鼻子威胁,“姑且信你一次!再让我发现你俩有什么见不得见的勾当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张思睿走得有点蹒跚,可能真有点多了。他站住脚晃晃头,想清醒一点,结果刚抬脚就迎面撞上个人。那人高大魁梧,把张思睿撞得一个趔趄向后倒去。来人忙伸手捞住他的小蛮腰贴向自己,紧张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张思睿受这一惊酒意全消,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个头颇高,能有一米九多。面容俊朗,线条刚毅,轮廓深刻,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魅力,浪荡不羁。
张思睿嫣然一笑,足以魅惑众生,“没事。”
来人歉然道:“实在对不起!我走得太急了!”
张思睿扶着他站稳身子,轻轻摇摇头,“不怪你!是我没看路!”
“你这是要走了吗?如果不急的话,再一起坐坐?”
张思睿笑道:“我今天可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那人笑得爽朗:“那就不喝酒,聊聊天!”
张思睿对男人挺有好感,酒后乱性,被勾起了些性致,便问道:“你一个人?”
“不是!我表哥和表嫂也在!不过这酒吧生意不错啊!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呢!”
“表哥表嫂?”张思睿转转眼珠,“要不你打个电话吧!乌漆码黑得不好找人!”
“好吧!”男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掏出手机,张思睿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电话好半天才接通,“喂!牛响吗?是我!你们在哪呢?人太多找不到啊!……吧台?……哦!好!我看看吧!找不到再给你打电话!”
张思睿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像只抓到耗子的猫。男人挂断电话对他道:“走吧!他们就在吧台附近!”
张思睿突然晃了下,揉揉额头,抱歉道:“我忽然觉得有点头疼,就不陪你过去了!而且我也不太擅长和人交际,免得扫你们的兴!”
男人担心道:“怎么会头疼?是不是刚才撞到头了?我人高马大的骨头硬,你这小身板不禁撞啊!”
张思睿失笑:“我没那么弱不禁风,可能是太闷了,出去走走就好!咱们有缘再见吧!”
男人拉住他,“就你自己一个人吗?没朋友和你一起?”
张思睿安抚地笑笑:“我真没事!现在也不算晚,路上有的是人!谢谢你的关心!”
男人踌躇一阵,下了决定,“算了!我还是不放心!我送你吧!”
“那你表哥他们怎么办?”
“没关系!明天再说吧!不差这一天!”
张思睿皱起好看的眉头,“还是不要了!这不太好!”
男人一摆手,“没什么不好的!走吧!一会儿给他们打个电话就成!”说着拉住张思睿向外走。
张思睿垂下眼帘,遮住眼里的笑意。想不到这就是牛响的表弟,比牛响可爱多了!也帅多了!
8.粉丝
夏日的晚风清清凉凉,夹杂着香草淡淡的芬芳。张思睿舒服地叹了口气,像缺氧的鱼儿终于跳到了水里。
酒吧光暗,男人这才借着路灯看清楚张思睿的长相,不禁暗叹,好一个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美人儿!男人略感惋惜,这要是能干上一炮就好了,可惜话已出口,答应要送人家回家了,况且她还不舒服,哪好意思把人再拉宾馆去!只好问道:“你家在哪?远吗?”
张思睿嫣然一笑:“就近找家宾馆吧!”
男人傻眼,“呃….好!”大胆直接,他喜欢!
牛响不住向酒吧门口张望,左宁也抻长了脖子向外瞅,“哪呢?看见人没?”
“没有啊!等等!”牛响突然睁大了眼睛,拉住左宁指着远处咋呼道:“你看那是张思睿不?”
“哪呢那呢?没看见啊!”
电话响起,牛响接通电话,“喂!你在哪呢啊?...什么?送朋友?…哦!那好吧!嗯!”
“咋了?”
牛响皱眉:“他说碰着个朋友,有事不来了!”
“朋友?不是都到门口了嘛!就一起过来呗!”
牛响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我刚才看见张思睿和一个男人走了!”
左宁愕然:“神马?你确定?”
“我就看见个影儿,然后就不见了!”
“那会不会….”左宁欲言又止。
“不会这么巧吧!”
左宁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你表弟五短三粗满脸横肉,睿睿不会看上的!”
牛响没好气:“你又知道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长成啥样!就记得小时候长得憨头憨脑的,个子特高,比我都还壮!”
左宁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冲,“走走走!咱俩捉奸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精尽鸟亡三更天。甫一进门,张思睿就勾住男人的脖颈吻住他的双唇。男人被突如其来的热情震得一怔,随即热烈回应起来。
唇舌交缠,吻得热火朝天,呼吸也渐渐急促,一路跌跌撞撞摔进柔软的大床,男人立刻欺身而上。张思睿主动张开大腿夹住男人强健的腰肢上下磨蹭,男人□焚身,一手覆上他丰满挺翘的胸部抚弄,一手钻进衣服下摆在他嫩滑的腰侧揉捏。
张思睿闷哼一声,白皙的脸颊浮出动人的红晕,娇艳欲滴,性感妩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男人手机煞风景地响了,紧接着张思睿的手机也响了,两人无奈对视一眼,分开各自接通电话。
牛响和左宁同时问道:“你在哪呢?”牛响问得金贵志,左宁问得张思睿。
金贵志揉揉额角:“咋了?有事?”
张思睿淡淡道:“宾馆。”
牛响:“咳!没事!我就….就是闲的。”
金贵志:“……”
牛响:“内个!挺长时间没见了,怪想你的,咱俩唠会呗!”
金贵志:“……”
另一边。
左宁:“哈?宾馆?和谁啊?”
张思睿:“男人。”
左宁怒道:“哪个野男人?”
张思睿失笑:“说了你也不认识,带你去还远。”
左宁:“睿睿!你在哪家宾馆呢?我也要去!”
张思睿笑出声来:“干嘛?玩3P?”
左宁:“不!4P!”左宁脑袋叽里咕噜乱转,想着怎么能套出话来,没想到张思睿竟欣然同意,“好!我在××呢!”
左宁不信:“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张思睿:“不信你来!”
左宁想了想,咬牙:“行!我马上到!”说完挂了电话。
这边。
金贵志:“我前天到这的,现在住……”
牛响见左宁挂电话了忙对金贵知道:“不聊了!拜拜!”
金贵志:“……”
牛响问左宁:“怎么样?问着没?”
左宁:“××301.”
牛响皱眉:“真的假的?他不能说真话啊!”
左宁:“管他真假,去了就知道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咱俩找找!”
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两人的□,冲散了炙热的气息,突来的安静让双方尴尬不已。
金贵志提议,“要不….咱们继续?”
张思睿:“在这之前我得问清楚一件事,你是gay吗?”
金贵志一愣:“当然不是!”
张思睿:“那你知道G吧是gay吧吗?”
金贵志傻眼:“什么?gay吧?”
张思睿叹气:“那你和男人做过吗?”
金贵志惊愕:“没,没有。”
张思睿解开短裤,拉下拉链,指着里面问:“你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吗?”
金贵志石化,魂飞魄散了。
张思睿无谓地耸耸肩,重新系好短裤,“看来你接受不了,那算了!”
金贵志机械地转转眼珠,目光上移看看肉嘟嘟得胸部,目光下移扫扫微凸凸的短裤,呆呆地问道:“你是男人?”
张思睿:“现在不是。”
金贵志:“变性人?”
张思睿:“不是。”
金贵志:“人妖?”
张思睿:“先天的。”
先天的就不叫人妖,叫双性人。双性人并不罕见,有许多人生来就带有□生殖器官,但可以通过手术来确定性别。可金贵志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亲眼见过,而且是个比泰国人妖还漂亮的双性人,好奇之余又感到怜惜。都说红颜薄命,美人儿果然都是命运多坎。金贵志斟酌着问道:“听说这种情况只要做手术就行吧!为什么…是有什么困难吗?”
张思睿严肃道:“人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如妄加改之,不单是对父母的不敬,更是对造物主的不敬。既然我本如此,那我便不会抱怨为何我与他人不同,反之,我该感到庆幸,造物主使我生得这般特别,总有他的用意,天将降大任于我,必先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空乏我身,行拂乱我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我所不能。这不光是对我的磨练,还激发我不断地探求真我,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生存的意义!”
金贵志没想到虽身为“女子”,又身患隐疾,不但没有丝毫自卑感,竟是从容不迫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人生有着如此深刻的参悟和见解,不禁由怜惜升华到钦佩,抱拳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贵志受益匪浅,与君相比真是自愧不如啊!”
张思睿也不谦虚,满不在乎地笑笑。而这在金贵志眼里,便成了张思睿宠辱不惊,心胸豁达,彻底拜倒在他的牛仔短裤下,成为他忠实的粉丝,虔诚的信徒。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金贵志忙狗腿道:“我去开门!”
9.捉奸
门一开,双方均是一愣,牛响迟疑着叫道:“贵志?”
金贵志讶然:“牛响?”
左宁歪着脑袋:“贵志?”然后惊道:“你姓夏目?”
金贵志莫名:“不是啊!我姓金!”
牛响疑道:“什么夏目?谁啊?”
左宁:“夏目贵志啊!你竟然不认识他!”
牛响:“我应该认识他吗?”
左宁:“《夏目友人帐》你总该听过吧!”
牛响:“没!”
左宁没好气:“你就知道《蓝色生死恋》和《冬日恋歌》!”
牛响不屑:“都多老的片了!我现在看《城市猎人》呢!”
“……”
金贵志:“牛响!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牛响一拍脑门,对左宁气道:“就你打岔!正事都忘了!”说完推开金贵志往屋里闯,不出所料,果然看到了张思睿,怒吼:“好啊!没想到真的是你!”
左宁也跟着蹦到屋里,咋呼:“睿睿!你真在这啊!”
张思睿笑盈盈地看着他俩,一派气定神闲。
金贵志诧异:“你们认识?”
牛响恶狠狠道:“我倒想不认识他!”
左宁兴奋得上串下跳,“哈哈!太巧了!竟然有这种事!”一下蹦到张思睿跟前,亮着眼睛问:“喂喂!你们做了没有?”
牛响脸一黑,金贵志脸一红,张思睿笑道:“猜呢!”
左宁思付道:“从时间上来看,一个回合差不多。不过看他那体格,应该挺持久的,所以….”左宁表情一变,“嘻嘻,你们还没入正题呢!”说着忽然把手伸进张思睿衣服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四个硅胶胸垫, “哦呵呵呵呵~!原来你塞得这东西!赛两个勉强够B罩杯吧!”捏捏,“手感一般般啦!”又伸进衣服里穿过胸罩摸上张思睿的突起按压,一脸淫I荡地笑道:“本人的扎儿扎儿要好摸多了!”
金贵志:“……”
张思睿笑吟吟地看着左宁,柔声道:“乖!给我塞回去!”
左宁撇撇嘴,不满嘟囔,“摸一下又不会死。”然后不情不愿地撩起张思睿的衣服,帮他把胸垫按原状塞了回去,趁机又占了把便宜。
金贵志:“……”
牛响气恼地看着金贵志,“你不会没发现他是男人吧!”
金贵志抽抽嘴角:“现在发现了。”
张思睿不紧不慢地纠正,“我现在是女人。”
牛响白眼:“那斗胆请教一下,您什么时候是男人啊?”
张思睿理所当然:“脱光了就是男人了。”
牛响:“哈!敢情您就是这么切换性别的?不会太简单了点?”
张思睿失笑:“那你想让我怎样?难道还要手拿棍子,嘴里大叫‘ban bu lu,bing bu lu,ban peng ba bu’?还是‘记个,记个,恰个,恰个,住个,住个,变’?”
“哈哈哈哈!”左宁一把搂住张思睿狂蹭,“赐予我力量吧!睿睿!你真是太可耐了!”
牛响揪鸡崽子似的把左宁甩飞,沉声道:“你故意的!”
张思睿无辜:“我怎么知道你们认识!他说话又不会‘哞哞’地叫唤!”
牛响抬起拳头作势要打,张思睿毫不闪躲,不卑不亢地瞪着牛响。
金贵志见情形不妙,忙从身后制住牛响往后拖去,牛响暴走,“啊——!张思睿!你要是个老爷们儿就下来和老子单挑!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就知道缩在壳里唧唧歪歪地在嘴上讨便宜!今天咱俩就做个了结,老子豁出去和你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张思睿慢条斯理地缕缕长发,摸掉一根,暗想:这假发质量不好,改天再买个去。然后捡起发丝两手抻直,对着灯光边研究边心不在焉地应道:“你说你得多爱我啊!都想和我殉情了!”
左宁委屈地对手指,“是呢!睿睿,你都不知道,他连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哩!”
张思睿把头发卷在食指上,勒紧,笑问:“怎么喊的?”
左宁学得惟妙惟肖,“张思睿!老子要撕碎你这张臭嘴!咩哈哈哈哈!老子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为民除害!”
“嘣”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发丝断了,张思睿扔掉断发摇头笑叹:“情天易破,恨海难填啊!”
牛响不耐:“说够没有?!打不打?”
金贵志干笑:“内个,谁能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或者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都是朋友吗?”
左宁自动跳出来,笑嘻嘻地指来指去做介绍,“这是我老公,那是我老铁,这是他老弟,那是他老哥,总而言之,我是他老婆!”
金贵志瞠目结舌地看着左宁,没想到表嫂是个男人,怪不得张思睿说G吧是家gay吧!然后转头望向对峙中的两人,左宁会意,刚要开口解释,张思睿抢答:“我是他老子!”
牛响暴跳如雷,浑身炸毛,鼻孔喷气,眼睛冒火,刨着蹄子就要往上冲。左宁扎稳马步抱紧牛响,大叫:“不好!要兽化了!”
金贵志:“啥,啥玩意儿?”
张思睿煞有介事地皱起眉,“疯牛病可不好治!”
左宁见牛响已经七窍生烟,像个烧开的水壶,急中生智,扑过去稳准狠地咬住牛响嘴唇,使出吸魂大法。
牛响的怒火“噗”一声灭了,只一秒,便燃起熊熊□。
金贵志尴尬地扭过头去却正好和张思睿对视,想起刚才和他亲热的情景,更觉窘迫,手足无措地不知该看哪了。
张思睿哧笑,整了整衣服跳下床,径自向门外走去。
金贵志:“呃…你要走了?”
张思睿戏谑地笑看他:“你想玩4P?”
金贵志一囧,眼看那边两人动作越来越露骨,忙在限制级上演前跟了出去,并体贴地关好房门。
两人出了宾馆,金贵志道:“我送你回去吧!”
张思睿笑笑:“不必了!”
金贵志见他不是在客气,是真的不必了,便道:“那你小心点。”
张思睿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张思睿。”
金贵志回握,笑道:“我叫金贵志。”
张思睿失笑,“这名好!金龟子!”
金贵志大方地笑笑:“听过的人都这么说,就左宁和别人反应不一样!”
张思睿笑道:“他和常人大脑结构不一样。但金龟子可是完全变态的害虫!”
金贵志:囧
张思睿“哈哈”大笑两声,放开他的手顺势招了辆出租车,刚打开门,金贵志突然不死心地问道:“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女人?”
张思睿浅笑着反问:“这很重要吗”
金贵志点头:“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
张思睿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就是我。”说完不等金贵志反应,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金贵志若有所思地望着车远去的背影,心中复杂难明,只是觉得,这人好有个性啊!
10.生病
金贵志和张思睿的相遇是十分狗血而富有戏剧性的。既然有个恶俗的开端,那么感情的发展也将一直恶俗下去。不过在这之前,左宁同志生病了。
牛响一边在厨房熬粥一边唠叨,“活该!让你瞎吃东西!电视都报多少次了?!吃一碗米线等于吃二十双塑料拖鞋,你还去吃!这回好!吃出病来了吧!”
左宁哎呦哎呦地在床上打滚,肠子像绞在一起似的疼得直冒冷汗,奄奄一息道:“拖鞋能做得那么好吃也算奇迹了!中国人就是有智慧,人才啊~~!”说着叫唤一声,忙连滚带爬地往卫生间冲。
牛响关掉炉灶,敲敲卫生间的门担心地问,“怎么样了?还拉啊?”
“呜呜~~!我都要拉脱水了!屁股火辣辣地疼~!”
牛响无奈,“一会儿再吃两片药吧!实在不行就得上医院了!”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啊——!不好啦——!我便血啦——!”
牛响大惊,开门冲了进去,就见左宁烂泥似的软趴趴地瘫在地上,虚弱道:“老公~~!我会不会死掉?楼下老王就是连拉带吐又便血,结果得肠癌了~!”
“别胡说八道!祸害遗千年,谁死你也死不了!”但心里还是突突地跳个不停,牛响也慌了。他翻过左宁不由分说扒了裤子,左宁到这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气若游丝地笑骂,“禽兽,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早死早超生!”
“死死死死你个大头鬼!别乱动!”牛响掰开他的臀瓣仔细查看,然后终于松了口气,“恭喜你!是痔疮!”
左宁不满抱怨,“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口气好像在说,‘恭喜你!是男孩’呢?”
牛响照他屁股就是一巴掌,左宁“嗷——”地叫唤一声,狂嚎:“疼——!”
牛响冲干净马桶,把他架了出去,“疼死你算了!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左宁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问:“现在咋办咩?连拉带痔疮的,这不要我命呢咩!”
牛响瞪眼:“能咋办!去医院呗!”
……
医院里。
左宁面红耳赤地趴在病床上,扭扭捏捏地拽着裤腰。医生为难地看向牛响,牛响气恼,给了左宁一个爆栗,“脱裤子!”
“呐!这可是你让脱的啊!”
“啊!”
“被人看光光可不赖我哦!”
“少放屁!快脱!”
左宁迅速褪了裤子,撅起屁股傻笑道:“大夫!你放心!有屁我也会忍到你检查完了再放!”
“……”
医生戴上胶皮手套,扒开左宁的屁股蛋子,“最近是不是吃辣的了?”
“嗯!吃米线了!”
医生取了管药膏,“还腹泻吗?”
“嗯!”
医生挤出一点浅绿色的药膏抹在左宁红肿的小花上,左宁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牛响脸色铁青,“抹得什么玩意儿?”
医生笑道:“缓解疼痛的,忍一忍,可能会感觉有点凉,明天…做…手…术…”医生越说越慢,声音越小,闹了个大红脸,因为左宁的小兄弟翘头了。
牛响脸色由青转绿,咬牙问道:“可以了吗?”
医生刚要开口,突然听到“噗”的一声,左宁放屁了。
医生脸色由红转黑,成了锅底。
牛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左宁干笑,“内个,屁乃人生之气,有屁不放憋坏了心脏,没屁硬挤锻炼身体嘛!呵,呵呵!”
医生踉跄一步,艰难道:“可以穿上裤子了。”
牛响二话不说扛起左宁,遁了。
医生赶紧门窗打开,“我地妈呀!”
左宁窝在牛响怀里捂脸:“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牛响哼道:“才怪!”
左宁眯起眼睛:“说实话,有那么臭吗?”
牛响反问:“你说呢?”
“我没觉出来!”
“因为你身上就是臭烘烘的,早都习惯了!”
“有吗?”左宁东闻闻西嗅嗅,瘪嘴道:“臭就臭吧!你不要嫌弃我,我是病人!”
左宁光荣入院,手术很顺利,虽然是微创,但伤口仍然很疼。挂了两天消炎药早就不泻了,可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刀口,所以左宁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撅着,痛苦难言。
这天,张思睿来到医院探望左宁,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左宁气得够呛,“你可真好意思!”
左宁住的单人间,采光条件不错,宽敞明亮,张思睿觉得有点晃眼,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你什么都不能吃,买了也是白花钱!”
“你赶紧把窗帘拉开!我是病人!需要阳光!”
张思睿笑微微地晃到病床前,“你是病人,又不是种子,不用老晒太阳!”
左宁怒目圆睁:“我告诉你啊!别惹我!这玩意儿就怕生气,一上火就爱复发!”
张思睿漫不经心地摆弄花瓶里的串红,一朵一朵往下揪,“痔疮就算不上火也爱复发,尤其像你这种人,搞不好你会是世界上第一个因痔疮而死的人!”
左宁不忿:“我怎么了?我是哪种人啊?”
张思睿拾起一朵小红花放到鼻间轻嗅,含笑道:“经常被插的人。”
左宁炸毛:“张思睿!你根本不是来探病的!你是来谋杀的!”
张思睿不紧不慢地坐在病床边,缕缕左宁炸开的头发,笑问:“哪来的串红啊?”
左宁一提这事更生气了,怒道:“曲直早上来的时候在楼下花坛里摘的!你说他缺不缺德?!爱护花草人人有责,他薅了这么一大把,就没有管理员找他罚款吗?!”
张思睿笑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他和你一样狗!也是空手来的!有你们这么探望病人的吗?!太不讲究了!”
张思睿不知从哪变出管膏药,在左宁眼前晃了晃,“呐!我可没空手来,这是特意给你买的!”
左宁定睛一看,好嘛!马应龙麝香痔疮膏!左宁囧道:“我谢你了!医院每天都给上药!”
“是这个牌子吗?”
“不是!”
“他们那个不好!这个好用!”
“你是试过啊?还是给这牌子做代言呢?”
张思睿平静道:“我用它治过痤疮!”
“……”
“哈哈!和你开玩笑呢!”
左宁眼角抽搐,“睿睿,我生病你好像很高兴呀!”
“哪有!来!我帮你抹点,巩固巩固!”
左宁大惊,“不要!我不抹!”
“乖!听话!”说着要去揭他被子,左宁挣扎着躲闪,“哎呀!”一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嘶嘶”抽气。
张思睿一把撩开他遮羞的被子,拍了圆滚滚白溜溜的屁股蛋一巴掌,责怪,“让你乱动!疼了吧!”
左宁如案板上的小鱼任人宰割,呜咽道:“睿睿!我要告你性骚扰!你这个淫I魔!”
张思睿看左宁的小花又红又肿,疼得一抽一抽,边上隐隐渗出细红的血丝,小鸟怯怯地缩成一团,不住地瑟瑟发抖,摇头感叹,“啧啧啧!瞧着可怜见儿的小东西,都缩成个球儿了!”
小东西像害羞似的抽了一下,左宁忙抓起被子往屁股上盖,张思睿抓住他的手腕,“急什么?药还没上呢!”
“你俩干嘛呢?”牛响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脸色阴沉。
11.惩罚
牛响:“你俩干嘛呢?”
张思睿把手放在左宁的屁股蛋上猥琐地轻抚,邪笑着问:“你说呢?”
牛响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拱开张思睿扯过薄被盖住无限春光。
张思睿看到牛响后边跟着手拿托盘的俏护士,揶揄道:“哟!牛大夫!不做妇女之友改做肛肠之鹏了?”
牛响牙齿咯咯作响,俏护士放下托盘娇笑道:“左宁!这是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
“呵呵!”左宁干笑。
牛响阴阳怪气:“什么女朋友啊!这是他大姨!今年都56了!怎么样?长得年轻吧!”
张思睿也不恼,妩媚地将碎发别到耳后,笑道:“老了!和你们小年轻的没法比,都是靠化妆品遮着呢!要是不化妆,我这张老脸根本没法见人!”
小护士震惊了,这也保养得太好了,怎么也看不出是50多岁的人啊!“大姨!你竟用啥牌子的护肤品啊?效果也太好了!”
“噗——!”牛响忍不住喷笑,那声“大姨”叫的他心中暗爽。
左宁仔细打量着张思睿的脸色,惴惴不安。倒不是怕张思睿发飙,而是怕张思睿心里不舒坦逗弄牛响几句,牛响肯定炸毛,全医院都有得闹了!
张思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相由心生,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并且永远不会担心衰老!”
小护士受益匪浅,啧啧称赞:“大姨果然有一种知性美,成熟睿智,优雅迷人!简直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啊!”
“……”
张思睿谦虚地笑笑,冲牛响招手,慈祥地笑道:“你来!干妈有话跟你说!”
牛响恼怒:“你是谁干妈呀?”
张思睿:“啧!你这孩子!就会油嘴滑舌!”说着对小护士抿嘴乐道:“他老说我长得年轻,偏要管我叫姐!你说说他!都孩子爹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一天没正没经!”
小护士看得有趣,“牛医生!还愣着干嘛?干妈叫你呢!”
牛响咬牙切齿地凑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句:“有屁快放!”
张思睿出门从来不背包,嫌麻烦,所以从没不穿没兜的衣服。他在牛仔短裙的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二百块钱塞牛响手里,“我来得急也没买啥!拿这钱给宁宁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瞧这小脸儿瘦的,都脱相了!”
左宁:“……”
牛响怒火中烧,很想把钱甩他脸上,但又舍不得,便死死攥着钱瞪他,内心纠结不已。要,or不要——that is a question!
左宁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没勇气再看下去。
小护士看得津津有味,想这大姨真有意思,牛医生都30好几了,还把他当小孩看。没想到平时斯文有礼的牛医生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张思睿怜爱地摸摸左宁的狗头,“既然宁宁没有大碍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护士有些不舍,“大姨!再坐会儿呗!这么快就走啊!”
张思睿边向外走边道:“不了!你们忙吧!有空再来!”
左宁嘴角抽搐,“干,干妈!再见啊!”
张思睿:“乖~!好好休息!”
小护士见牛响还像尊雕像似的呆在原地,心中好笑,牛医生收了干妈的钱没面子了,闹别扭呢!啊~!可爱死了~!小护士过去推推牛响,“牛医生!别傻站着了!快送送干妈呀!”
牛响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情不愿地把张思睿送到病房外,途中趁人不注意还薅了一把他长发。本想把他假发拽下来让他出丑,谁知张思睿一向把假发用夹子别在头上,轻易拽不下来。
张思睿摸着头发回过头,杏目圆瞪,跺脚娇嗔:“淘气!”说完乐呵呵地走了。
牛响羞愤难耐,又没办法发作,忍到胃疼。
小护士见牛响像个恶作剧的坏小子,“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牛医生!你和你干妈感情真好!”
牛响转身变出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张妙!你已经在这坐半个多小时了,没关系吗?我刚才看护士长好像在和人发脾气呢!”
“啊?有那么久了吗?”小护士花容失色,拔腿向外跑去,“牛医生!麻烦上完药帮我把托盘送回去!谢了!”声落,人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