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宁:“是啊!怎么回事啊?”
金贵志彻底懵了,看向曲直,曲直道:“是啊!王芳呢?梁梅惦记你们让我过来看看,结果没找着你,倒碰着左宁和牛响了!他们也在这吃饭!”
张思睿哧哧地笑了,抖着肩膀又说了句,“好巧!”
31.爱啊
王芳的声音传来,“曲直?你怎么也来了?”
曲直:“哟!你在这呢!我找你半天也没找到!原来就在我后边!你说这事闹的!”!
金贵志招呼,“来!咱坐下聊!都别站着啊!”
牛响:“不了!咱都吃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金贵志:“曲直和思睿不还没吃呢嘛!快过来坐!再点几个菜!”
牛响:“等一下!服务员!16号桌结账!”
金贵志:“哎呀!你就坐你的吧!一会儿我结!”
牛响:“不用!你别管了!”
服务员把账单给牛响:“你好!总共四百七十五元!”
牛响把账单给张思睿,“你看看!”
张思睿笑了:“我是来借卫生间的!”
金贵志抢过账单,对服务员道:“一会儿和17号桌一起结!”
牛响:“不行!”扫曲直一眼,曲直忙无辜道:“我刚来啊!”
金贵志白眼,拉着张思睿和王芳道,“来!咱吃咱的!不管他们!”
左宁受不了了,掏出五百给服务员,“17号加俩座!”
牛响狠狠剜了张思睿一眼,张思睿视而不见。
王芳哑然失笑,对金贵志道:“你朋友真有趣!”
左宁坐在金贵志对面,张思睿绕过金贵志坐到左宁身边,把对面的位置让给金贵志和王芳。金贵志愣了愣,讪讪地摸摸鼻子,莫名地窘迫不安,别别扭扭地坐下了。
牛响和曲直坐在后加的硬座上,曲直倒好,牛响长胳膊长腿伸展不开,四人座硬坐六个人是有点挤。张思睿贴心地问牛响,“我跟你换啊?!”
牛响没好气:“不用了!谢你啊!”
张思睿:“不客气!”
“……”
几人问过好,王芳好奇地问张思睿:“张先生是医生吗?”
张思睿笑道:“不是!我是遗体整容师!”
王芳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立刻恢复常态道:“这算个新兴行业了!随着时代的发展,对遗体整容师的技术要求越来越高,不但需要化妆,还要做防腐修复等专业的处理,涉及到许多医学知识。可国内对这个行业的关注不是很多,中国人思想保守,仍存有许多偏见和不理解,所以有许多人特意到国外去进修,那边的教学水平可能也要更高一些!”
几人都露出赞赏的表情,金贵志却有些傻眼,他还担心王芳会表现出不适甚至厌恶,没想到王芳丝毫不以为意,“你怎么对这个行业这么了解?”
王芳笑容有些黯然,“我表姐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因为职业关系,三十五岁了还没找到男朋友,久而久之就放弃结婚的打算了,去了美国进修。不过幸好,她在美国遇到了真命天子,上个月刚刚结婚,还给我发了不少照片呢!看到她能开心幸福,我也替她高兴!虽说这是个伟大神圣的职业,但毕竟一般人都不会愿意和一个每天同尸体接触的人生活在一起,我觉得这不是对与错,善与恶的问题,只是人之常情…..”王芳略有羞愧地低下头,“如果是我,我也不见得会找这个行业的人做男朋友的。”
众人都沉默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职业给张思睿带来的影响,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甚至是亲人,况且他们本身对这个行业也没有太多的偏见。他们不禁检讨自己,也许该对张思睿宽容点,不要一味地抱怨他的冷漠、阴沉和不易进人,难道还奢望他能变得朝气蓬勃,开朗阳光吗?
曲直迟疑着问,“你朋友嫁给了外国人吗?”
王芳苦笑,“嗯!美国人!他的导师!”
张思睿云淡风轻地笑道:“王芳说的对!这不是对错好坏的问题,人之常情嘛!理解万岁!”
“……”
几人神色复杂地看向张思睿,显然职业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再说!他做遗整前就是这幅欠扁的德行啊!根本不是职业改变了他的性格,而是性格决定了他的职业,完全是意识决定物质!只有金贵志一个人在那傻了吧唧的心肝直抽抽,他幽幽道:“一旦爱上了,就不会在乎那么多了!”
王芳呆了呆,释然地笑了,“是啊!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也会让人变得纯粹!一旦真心爱上,职业、背景、学历、性别这些都会变得不重要,爱得只是这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已!”
曲直再次对金贵志投以钦佩的目光,暗叹:谁说高中毕业没文化没水平没素质?!看看人家!这是怎样的思想怎样的情操怎样的境界啊!为崇高伟大的爱情高歌!
牛响:“爱就一个字!”
左宁:“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张思睿轻笑:“有多少爱可以胡来?!”
“……”
牛响抓住张思睿的手腕,低斥:“行了啊!人主角还没动筷呢!你这边碗都要见底了!这么没深沉呢!”
只见张思睿面前的“土豆炖南瓜”仅剩下一块土豆孤零零躺在碗里。张思睿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放下最后一块南瓜,喝了口橙汁,由衷赞道:“他家现榨的果汁确实不错!”
“……”
金贵志这才回过神来,忙招呼王芳:“你看!光顾着聊天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王芳笑道:“可不是!还真有点饿了!”
张思睿见王芳动筷了,再起夹起南瓜放到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抹抹嘴巴,心满意足地呼出口气。
“……”
金贵志暗暗记下,张思睿喜欢吃“土豆炖南瓜”!
吃过饭,几人出了饭店。金贵志对王芳道:“我送你吧!”
王芳:“不用!我家就在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曲直:“那走吧!咱一块送你!“
王芳调侃:“这可真是我莫大的荣幸,让五位俊男护送,观音姐姐也没这待遇啊!”
曲直神秘兮兮地凑过去道:“你确实有福了!我们睿睿在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全系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让他送回家的女生,保准成为群体攻击的对象!”
左宁:“可不是!而且咱们睿睿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牛响不屑:“他们全系的女生都应该去你们系看眼科了!不是青光就是近视,要不就是睁眼瞎!”
左宁:“牛儿!你这是□裸的羡慕嫉妒恨!有睿睿在!咱们只有当绿叶的份!”
王芳:“哪有绿叶!你们就是五朵金花!”
曲直:“就是!人家还都说我长得像韩国帅哥呢!”
左宁:“呵呵!因为你长得像根棒子!”
曲直反唇相讥:“去死!小鸡崽子!快让牛响帮你抻一抻,拔苗助长!”
张思睿安慰左宁:“你就算是小鸡仔儿,也是个漂亮的小鸡仔儿!”
左宁娇羞捂脸:“是咩?其实人家是小绵羊啦~!咩~!”
牛响一掌拍飞他,“边儿去!别挡道!”
张思睿:“哞~!”
牛响瞪眼,张思睿耸肩,“配个音而已!”
王芳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把王芳安全护送到家。王芳走后,金贵志转过身虎着脸质问,“说!你们到底干嘛来了?”
32.诈尸
八卦小分队俱是被问得一愣,牛响:“哥不是担心你嘛!”
左宁:“嫂子不是担心你嘛!”
曲直:“兄弟不是担心你嘛!”
张思睿咬了口刚买的冰棍,摊手道:“尿急!”
“……”死鸭子嘴硬!
金贵志不怒反笑:“担心我?偷听别人说话很好玩吗?我就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素质,在后边叽叽喳喳捅捅咕咕个没完没了,跟耗子似的!原来是你们!”
三人嘴巴长成了“O”!一向好脾气的虫子童鞋竟然生气了!
张思睿:“呵呵!”
曲直:“你笑什么?”
张思睿:“我笑了吗?”
曲直:“笑了!”
冰棍有些凉,张思睿清清嗓子,“虫子恼羞成怒了!”
三人恍然大悟,左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长声。
牛响:“这姑娘不错!你是不也看上了?!”
金贵志似有埋怨地瞥张思睿一眼,含糊道:“是挺好的!”
曲直:“我看她对你也挺满意!交往看看呗!”
左宁:“你俩真挺配的!这么好的姑娘现在可不好找了!你们年纪也都不算小了,还不得闪婚啊!哎呀!妞妞快要有小弟弟小妹妹喽!”
金贵志羞窘:“你想得够远的!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牛响:“怎么没一撇?!现在不就撇上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把握住吧!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金贵志搪塞,“再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
曲直笑得一脸闷骚:“现在又不急了!那天给我打电话跟急猴似的!就好像初一见面初二结婚初五生孩子似的!”
牛响:“这初五的孩子是咋生的?你以为母鸡下蛋啊!”
左宁:“噗——!”
曲直:“怀孩子,口误!口误!”
张思睿唆唆雪糕棍,“兴许初二就怀上了呢!一击即中!”“咻”地飞出雪糕棍,正中垃圾箱。
张思睿越是不在乎,金贵志越是不舒服,“走不走!在这杵到天亮啊!”
曲直:“走啊!车还在酒吧门口呢!”
左宁皱皱鼻子,“老去酒吧!都腻歪了!”
牛响笑道:“那去舞厅啊?十块钱仨曲儿!随便摸!”
左宁勒住他脖子龇牙:“说!你是不经常去那!”
曲直感叹:“老年人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啊!”
张思睿:“我以为你只去公园抬脚呢!”
左宁:“什么抬脚?”
曲直眨眨眼睛,“左脚15,右脚30,你不知道吗?”
张思睿:“办事15,过夜30,暗号抬脚。”
左宁咂舌:“哇靠!敌特在行动?!俊熙呕吧!老年人都这么有思想吗?”
牛响:“唉对对对!你们就埋汰我吧!树大招风,鸟大招人!我就太优秀了才招人嫉恨!”
张思睿:“你们要不愿意去酒吧,可以去殡仪馆,我做东!其实坟地也不错,热闹!”
“……”
左宁:“呃…算了!我们还是去酒吧吧!”
张思睿想起什么,掏出五百块钱给牛响,“还你!”
牛响瞪眼,“干嘛?瞧不起人啊!打发要饭的呢?!”
张思睿:“不要算了!”
牛响一把抢过来,“要!干嘛不要!”全部塞进钱包里。
左宁无奈:“牛儿!咱不这样行吗?!把钱还人家!”
牛响摆手,不耐烦道:“哎呀!他家有的是钱!别说五百,就是五千又算个啥子,毛毛雨啦~!哦!”对张思睿道,“我就不给你找零了!十块二十块的给你你也不能要!”
张思睿:“谢谢你不拿我当外人!”
牛响笑眯了眼,“不客气!”
左宁彻底败了。
金贵志没屁生嗑,问张思睿:“内个!你在殡仪馆碰到过灵异事件吗?”
张思睿:“什么是灵异事件?”
曲直:“就是鬼啊神啊的!有诈尸的吗?”
张思睿:“诈尸算灵异事件吗?我觉得很平常啊!”
“……”
曲直:“那还是不要讲了!”
左宁鄙视:“挺大的老爷们胆子这么小!讲!”
牛响:“你该不会给尸体做人工呼吸了吧!”
张思睿:“我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有一次我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尸做处理,他被压路车碾了,唉哟那个惨啊!都给碾成2D的了!正往他肚子里塞海绵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
曲直“啊”大叫一声,“不会吧!这么恐怖!”
左宁:“野兽兄!不要一惊一乍的!让他讲完好嘛!”
金贵志:“然后怎么了?“
牛响:“然后他强I奸你了?”
张思睿白眼,“然后我就说‘乖~!马上就好了!不把肚子支起来软塌塌的不漂亮!’完了他就把眼睛闭上了!”
“……”
牛响二话不说拦住左宁的小细脖就走,“离白痴远点!这玩意比艾滋病还邪乎!”
曲直越看张思睿越觉得诡异,迈着小碎步追上牛响,“等等我!牛葛哥!伦家好怕怕!”
左宁:“怕什么!你长得多辟邪啊!”
曲直娇嗔:“讨厌啦!竟然说伦家长得像小贝!”
牛响一脚把他踹飞。
金贵志迟疑地问,“真的假的?死人复活这事挺常见的!”
张思睿脸色一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金贵志毛骨悚然,“你,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身后有什么吗?”
张思睿“扑哧”乐了,“你还真信啊!我胡说的!”
“……”
张思睿敛容,幽幽地叹息一声,“不过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金贵志抿抿嘴巴,轻声道:“死了的都叫人,可活着的不一定都是人!我觉得我们没有资格嫌弃死人,更没有理由嫌弃遗体整容师!”
张思睿莞尔:“你也说了,这只是你觉得!存在即有理,我们会去厌恶,但不会去否定!就好比有些人瞧不起清洁工,但不会因此觉得清洁工这个职业应该被取缔被禁止!说到权利资格就有点言重了,不过是人的自由喜好罢了!”
金贵志:“你总是这么想得开!”
张思睿摊手:“你先进去吧!我在外边待会!透透气!”
金贵志蹙眉,担心地问道:“怎么?哪难受吗?”
张思睿:“没!里边太闷!等会在进去!”
金贵志:“我陪你!”
张思睿无可不可地笑笑,摸出根烟点上,用力吸上一口,眯起眼睛惬意地喷出烟雾。
金贵志:“你烟瘾很大吗?以前没这样啊!”
张思睿:“不大!特别爽和特别不爽的时候才抽!你不来一根?”
金贵志摆手:“我不会!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吧!”
张思睿轻笑:“我光抽!不吸!尝尝味儿就算!”
金贵志觉得张思睿就像个百变金刚,他见过的就有熟女型,清纯型,可爱型,斯文型,冰山型,邪魅型,现在又活脱脱成了痞子型。形象多变,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而越是不了解,就越想接近,探究他的本质。
然而,就怕他是个洋葱,扒掉所有的外衣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能不可抑制地鼻酸流泪。
张思睿弹掉烟头,搓搓夹烟的手指,凑到鼻前嗅嗅,不知想到什么轻轻地笑了,熟稔地又点起一根。
金贵志自然而然地把目光凝聚在他的手上,指如葱根,手如玉笋。他们并不肮脏,晦气,唯恐避之不及。也许他们时常会沾有尸臭的味道,血腥的味道,福尔马林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但也正是这双手,描绘出生命最后的美丽。
金贵志情不能已地靠近张思睿,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细细摩挲。和想象中一样蕴满了力量,似藤条般纤细而坚韧,冰冷而锋利。正如他的人,你不知道他看似瘦弱的身躯有多么强悍,看似柔弱的心灵有多么坚强。他不是脆弱易碎的瓷器,也不是华而不实的珠宝,他是坚刚不屈的青竹。
尽管如此,尽管金贵志知道这些,他还是一厢情愿地想去保护他,疼爱他。齿坚易折,舌柔常存,再强韧的人也需要支撑,再强势的人也需要依靠。他想成为他的力量,他的后盾,让他变得更加无所畏惧。
金贵志猛地把张思睿拉进旁边的小巷里。张思睿微惊,只觉一阵风吹过,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墙上。张思睿愣了一瞬,随即恢复常态,气定神闲地看着金贵志,漫不经心地叼着烟卷。
金贵志像个虔诚的信徒,膜拜般抓着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亲吻,从指尖到指根,从掌心到手背,不放过一丝一毫,吻得专心、细致。
张思睿面不改色,就这么盯着他任他肆意妄为,如高高在上的君主在俯视他的臣子,并给予臣子最大的恩惠——亲吻他的双手。
金贵志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另一手抽出他口中的烟头,覆上他的侧脸,柔情似水地凝视着他的双眼,缓缓靠近,慢慢地,慢慢地,捕捉他的唇瓣。
在即将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双唇时,张思睿忽然张嘴吐出一股白烟,把金贵志呛得咳嗽不止,几乎飙泪。
张思睿的声音里含尽了笑意,微哑着嗓子道:“我说了!我只抽,不吸!”
“你……咳咳,这样很好玩吗?”
张思睿认真想了想,勉勉强强道:“还行吧!”
“你俩干屁呢?还不进去!”曲直幽灵似的出现在巷口。
33.fuck me
金贵志没好气:“能干嘛?!抽烟!”
曲直皱眉:“睿睿!你又抽烟了?!因为爽还是不爽啊?”
张思睿扫金贵志一眼,“爽!”
曲直:“爽什么?”
张思睿:“撞鬼了!”
曲直大骇,“真假?”
张思睿抬抬下巴,“就在你后边!”
“!!!”曲直花容失色,哆哆嗦嗦道:“睿,睿睿!你可别吓我!你知道我胆儿小!”
金贵志:“……”
金贵志走到曲直身边,“走吧!”
曲直挎住金贵志的胳膊缩成一团,金贵志推开他,“我没跟你说话!跟你旁边的美女说话呢!”
“美女?”曲直看看空荡荡的身边,“哪?哪有美女?”
金贵志指指他左边,“就在这啊!你没看到?”
“啊!”张思睿突然轻呼一声捂住脸,“啊——!”曲直两腿一蹦,窜到金贵志身上夹住他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金贵志:“……”
张思睿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
金贵志:“请你下来好吗?你很沉!”
曲直知道被耍了,怒气冲冲地蹦下来,跺脚娇嗔:“讨厌!不理你们了啦!”快速闪进酒吧。
金贵志:“他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医生啊?眼科也要上解剖课的吧!”
张思睿边走边笑:“他本来想报牙科,结果填志愿的时候填错了!”
金贵志嘴角抽搐:“‘牙’和‘眼’差很多好吧!”
张思睿:“他填的时候突然想起个成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结果就填成眼科了!”
“……”
金贵志:“他不光胆子小,脑子也小!”
两人晃晃悠悠进了酒吧。牛响和左宁挑了个僻静的角落摸摸搜搜,曲直大诉其苦:“你俩可算进来了!他,他,他,他俩都简直了!我勒个去!受不了了!”
左宁白他一眼,“咋地?!嫉妒啊!嫉妒就找你老婆去!别在这像个怨妇似的!”
张思睿见怪不怪地坐在他俩对面,跟屁虫坐在他身边。牛响不知在左宁耳边说了什么,左宁蛆似的在牛响怀里蠕动,嗲声嗲气地嗔道:“讨厌!你好坏哦!人家不依了啦~!”
牛响淫I笑:“乖~!就摸一下!”说完搂着左宁倒进沙发里,只剩一片娇喘连连。
张思睿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白脸,金贵志红脸,曲直黑脸。眼睛牛响把手伸进左宁裤子里了,曲直忍无可忍,一把提住牛响的后领扯开两人,“喂喂喂!你俩够了啊!酒吧的规矩地球人都知道!你俩别给我上眼药!”
牛响回头怒目而视,鼻孔喷气,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曲直吓得一缩,好声好语地商量,“注意点影响嘛!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左宁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气喘呼呼地道:“不就是摸摸嘛!又没真刀实枪地干,你怕个毛?”
曲直瞪眼:“□还要立牌坊!讨厌~!你坏~!呀灭跌~!有意思吗?!”
左宁:“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欲拒还迎可以激发男人的兽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说着勾住牛响,媚眼含春,吐气如兰,“是不是男人?!嗯?”
牛响抓住他乱蹭的腿,低声威胁:“别乱点火!逼急了我在这就干了你!嗷呜~!”一口咬住他脸蛋。
“咯咯咯咯……”左宁笑倒。
曲直气急败坏地掏出钥匙拍桌上,“给!算我服了!你俩去我办公室速战速决!”
牛响叹气,放开左宁帮他扯衣服顺毛,左宁撇嘴,“至于这样嘛!更年期啊!”
牛响笑道:“曲叔叔最近欲求不满!梁老湿来大姨妈了!”
曲直竖中指气吼:“我老婆来不来大姨妈关你屁事!”
左宁:“唉!女淫啊!就是麻烦!对了!梁老湿痛经好了吗?检查出结果没?”
牛响:“没事!就是受寒了!注意调养就行!嗤!哪个女人不痛经啊!?就他老婆是个宝!看把他心疼的!”
曲直:“废话!你不疼你老婆啊!左宁都让你惯得没人形了!无法无天的!还小绵羊!小肥羊还差不多!”
左宁小鸟依人地偎在牛响怀里,翘起兰花指娇嗔:“我老公愿意惯我宠我,关你鸟事?!”说着骤然起身,咋呼道:“唉!梁老湿是在你那做的B超吗?”
牛响:“怎么可能!你问她敢来嘛?!”
左宁淫I笑:“吼吼!看不到梅梅老湿的小鲍鱼喽!好可惜!”
曲直一盆爆米花兜头扣下,天女散花般打在狗男男的脸上,“奸夫淫夫!败类!禽兽!渣子中的战斗鸡!”
狗男男从爆米花的海洋中游出来,左宁:“干嘛呀?不就是随便说说嘛!我对那东西又不感兴趣!女人不就是那么点东西!”
牛响扒扒头上的碎屑,“你当是个宝,别人当根草,各有各的好,你□什么□?!”
金贵志一口啤酒喷出来,“咳咳!出口成章啊!”
张思睿笑道:“当代李白!”
曲直:“别埋汰李白了,成吗?”
左宁竖起大拇指赞叹:“老公!你简直太油菜了!”扭腰摆臀唱起了歌,“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苏坡四大~~~!么!”弯腰献吻。
金贵志喝了点酒壮胆,蠢蠢欲动,借着昏暗的灯光在底下摸索,终于摸到一只手,抓抓,感觉大了点,但手感不错,估计是在沙发上压得。他见张思睿没躲,心中窃喜,性奋又鸡冻,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曲直迷茫地装过头来,呆呆地看着金贵志问道:“你摸我手干嘛?”
“噗——”张思睿喷笑。
金贵志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张思睿的手旁边多出一只鬼手,正是曲直的爪子!金贵志过电似的放开,恼怒:“伸那么远作甚?长臂猿吗?!”
曲直捂住手娇嗔,“死相!占伦家便宜!”
金贵志挑眉:“你这也是情趣?欲拒还迎?”
曲直一愣,惊到:“你怎么变得伶牙俐齿了!虫子!你变坏了!”
金贵志被曲直坏了两次好事,怒从心起,冷笑道:“欲求不满是男人的大敌!憋久了会憋出病的!你要实在受不了就买块肉,钉墙上,挖个洞,想要了就捅捅,总比自己撸强!”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曲直惊恐万状,难以置信地瞪着魔化的虫子。左宁笑道:“那得买厚块一点的!不然直接杵墙上就废了!”
牛响:“你把他想得太壮了!”
左宁:“是哦!哈哈!他那东西短粗胖,得买薄一点,洞挖的大一点。这感情好!省钱了!”
曲直扑到张思睿怀里撒娇,“睿睿!他们都欺负我!你要为伦家做主啦~!”
金贵志拍飞曲直,“好好说话!”
左宁:“其实看看欧美大片也行!看看就没兴致了!欧美的□声都很雷!”
张思睿:“嗯!我也雷这个!”说着表情一变,头微仰,嘴微张,眯着眼睛哼道:“oh yes~!oh yeah~!come on man~~!”声音低沉,销魂噬骨,表演得活灵活现,欧美范儿十足!
众人看得呆木若鸡,连牛响都不自觉吞口吐沫,为不可闻地道了声:“妖孽!”
左宁傻眼:“如果是你这样,还,还不赖!”
曲直咋舌:“没觉得雷啊!挺带劲儿的!”
金贵志张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心跟打鼓似的狂跳。
张思睿哑然失笑,扫了眼金贵志,坏心眼起,冲着他吹气道:“fuck me!”
“!!!”这是红果果赤I裸裸的勾引啊!
金贵志懵了,“啥,啥意思?”
“……”倒了一地尸体。虫子的英语不是不好,而是压根就不会吧!估计二十六个字母都没认全!看电影也只看中文配音。
张思睿轻笑出声,“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倒地的诈尸,直挺挺地站起来了。
金贵志心花怒放,英文不好不代表脑子不好,他还会活学活用,至少知道“I love you!”和“I love you too!”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两声,举一反三地道:“fuck me too!”
“……”诈尸的人吃了黑驴蹄子,倒地不起了。
张思睿忍俊不禁,乐得合不拢嘴,不由伸手掐掐金贵志的脸蛋。
金贵志老脸一红,羞窘难当,觉得自己像个小丫头被调戏了。
34.喜欢
牛响把金贵志提到一边,“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金贵志闪闪躲躲,期期艾艾,“没说什么啊!就,学了句英文嘛!”
牛响有气:“你不是说和他是纯洁的革命情谊吗?!就这么个纯洁法?!都fuck上了!”
曲直不满:“虫子!你什么意思啊?!喜欢睿睿还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
左宁哀叹:“最后的直男,连你也陷入了睿睿的魔爪!”
牛响瞪眼:“什么叫也?!”
金贵志破罐子破摔,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喜欢上了我能咋办?!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王芳好是好,可我对她没感觉啊!”
牛响又气又急,没头苍蝇似的团团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就提醒过你,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话到嘴边,在看到张思睿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自动咽了回去,对他道:“请你回避一下!”
张思睿无辜地眨眨眼睛,“有什么话不方便我听吗?”
牛响:“这还用问吗?”
张思睿了然,打个响指,继续优哉游哉地吃花生喝啤酒。
牛响满头问号地看着他,张思睿诧异:“我都隐身了你还能看见我?”
“……”
张思睿又打了个响指,牛响暴跳如雷:“你白痴啊!叫你一边去没听到吗?”
“咳咳!”邻桌的男人咳嗽两声,张思睿抬手示意,“你先等一下!有人加我!”
“……”
牛响冲金贵志咆哮:“你脑子被驴踢了!看上这种缺货!告诉你多少遍了!珍爱生命,远离张思睿!当我说话是放屁吗?!他是神经病!变态杀人狂!你宰牛!他宰人!你想变成人肉叉烧包吗?!”
张思睿“扑哧”乐了。
曲直推推左宁,“你老公又暴走了!”
左宁边吃花生边道:“暴就暴吧!反正都习惯了!”
金贵志嗫嚅:“别这么说嘛!他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觉得他挺好的!”
牛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昏过去,左宁无奈,抚他胸口帮他顺气,“虫子!你真喜欢睿睿啊?”
金贵志脸上发窘,憨头憨脑地吭叽:“嗯!喜欢!”
左宁:“知道了他的职业也喜欢?”
金贵志:“嗯!喜欢!”
曲直:“知道他冷面冷心也喜欢?”
金贵志:“嗯!喜欢!”
左宁:“知道他跟咱们都有过奸I情你也喜欢?”
“……”金贵志:“嗯!喜欢!”
张思睿:“知道我不喜欢你你也喜欢吗?”
金贵志毫不犹豫:“喜欢!”
张思睿爽快道:“好!那就处处看吧!”
“!!!”
左宁:“睿睿!你真答应啊!”
张思睿:“是啊!有问题?”
牛响:“不喜欢他你答应个屁!”
张思睿:“谁说不喜欢了!感觉不错!”
金贵志开心地傻笑。
曲直:“那王芳咋办?”
金贵志满心愧疚:“对不起!是我太草率了!没想清楚就让你帮忙!”
曲直叹气:“这样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牛响:“还肥水?!他根本就是毒水!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该劝的我也都劝了!听人劝吃饱饭!你自己不听就怪不得咱们了!自己跟你爸妈交代吧!”
张思睿:“是啊!我是男人!你可得想好!”
金贵志:“我知道!”
张思睿:“我一向主张好聚好散,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分!先试试吧!”
左宁耐心解释:“虫子!他说的好聚好散,是真的好聚,好散!”
金贵志:“我明白!”
左宁喟然兴叹:“又一个飞蛾扑火的!”
曲直蹙眉:“左宁!怎么连你也这样啊!你不是一直希望睿睿能找到另一伴吗!”
左宁瘪嘴:“我舍不得睿睿嘛!他是我给咱家妞妞备着的!”
牛响跳脚:“神马?你想毁了妞妞吗?!”
张思睿憾然:“妞妞我是真喜欢!可惜太熟,不好下手!”
牛响雷霆大怒:“张—思—睿——!你竟然对妞妞有这种龌龊心思!好你个死变态!连6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我今天非把你人道毁灭了不可!否则誓不为人——!”
张思睿哭笑不得:“你都不是人好几次了!”
牛响撸胳膊挽袖子冲上去,金贵志闪身挡在张思睿面前,大山似的巍峨雄壮,曲直和左宁一左一右制住牛响,旁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思睿从金贵志身后探出个脑袋,对牛响做鬼脸,玩得不亦乐乎。牛响气急,甩开左宁和曲直使出一套咏春拳,向空气发泄怒火,力大如牛,“哼哼哈兮!哼哼哈兮!阿达——!”打完觉得不解恨,又狠踹了沙发一脚,登时踹出个大坑。
曲直怒了,“牛响!你他妈地发疯牛病也别拿我沙发出气啊!它招你惹你了?!给我赔!”
牛响双目冒火,鼻孔喷气,愈战愈勇,一路过关斩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只用一掌就解决掉曲直和金贵志,拎小鸡仔儿似的把张思睿提起来,面目狰狞,“服不服?嗯?服不服?”
张思睿笑眯眯地举手投降,“服!服了!”
牛响用食指猛戳他额头,把他戳得一仰一仰,“老子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告诉你!管你爹是李刚还是李双江,老子照打不误!”
张思睿双脚悬空,脑门跟观音姐姐似的被戳出个红点点,却不见丝毫狼狈,依旧笑吟吟地,似轻蔑,似不屑,像大人哄孩子一样地敷衍,“我服!我真服了!你打遍天下无敌手,我也打不过你啊!”
“哼!”牛响把他甩进沙发,用大拇指一抹鼻子,瞬间化成李小牛狼嚎一声,“啊~~~~~~~~~!”“哈!”又来个华丽丽的后旋踢结束精彩的表演。
“啪啪啪啪”鼓掌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李小牛赫然成了酒吧的焦点,左宁痛苦地捂住脸,“太特么丢人了!”
张思睿拍拍左宁的肩膀,由衷地赞叹:“你很勇敢!”
“……”
金贵志对曲直道:“车借我,我送他回家!”
曲直惊骇莫名:“你不会是想玩车震吧!”
金贵志囧道:“你果然欲求不满!”
曲直撇撇嘴,把钥匙给他。牛响拦住左宁,“走!咱也回家!”
曲直:“我怎么办啊?”
牛响:“管你去死!”
左宁:“死不死谁儿子!”
曲直:“喂!等等我啊!狗男男!”
左宁勾住他下巴,“叫爸!叫了就带你回家!”
曲直泪奔:“嗷——!你们就会欺负我!我给你们告老湿!”
35.浴缸
金贵志唱着小曲哼着小调,欢欣雀跃地往家开。张思睿下巴拄着胳膊趴在车窗上向外张望,金贵志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张思睿闭上眼睛轻声道:“去你家!”
“啊?”金贵志以为听错了,呆呆看着他。
张思睿:“看路!我说去你家!”
金贵志合计半天,“哦!”
金贵志停好车,发现张思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表情祥和,长长的睫毛像两片飞羽细细碎碎地铺散着,投出浅浅的阴影。金贵志从未仔细观察过他的睡脸,像只安静的小猫,收起了锐利的目光,清冷的气息,而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安然。
金贵志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亲亲他微启的唇瓣,动作轻之又轻,狠怕一不留神,蝴蝶就会飞走。张思睿一向浅眠,稍有一点声响就会醒来,喃喃地问道:“到了?”
金贵志惊了一跳,满心失望,“嗯!”
张思睿抻着懒腰打个哈欠,“走吧!”说完推门下车。
金贵志懊恼地抓抓头,锁好车跟了过去。
张思睿熟门熟路地找出换洗的衣服,上次借住时放在这的,一直懒得取。反是金贵志像到了别人家似的,拘谨地站着一动不动。张思睿好笑地扫他一眼,“一块洗吧!”
金贵志惊骇,“不,不要了!你先洗吧!”
张思睿虎起脸,“快点!”
金贵志没辙,不情不愿地跟他进了浴室。
金贵志一米九,张思睿一米七九,浴缸再大也不是游泳池,挤两个大个子确实勉强。张思睿倒还好,瘦一点,金贵志又高又壮,别提多难受了,根本顾不上害羞,这么也不舒服,那么也不得劲,鼓蛹来鼓蛹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张思睿不耐烦,“长虱子了?!”
“……”金贵志不敢动了。
张思睿慵懒地靠在墙上,惬意地呼出口气,抬起脚丫子踩踩金贵志的胸口,“这大体格子!没少吃肉吧!”
“……”金贵志目光不自觉盯在他两腿之间,羞窘得面红耳赤,想看又不敢看。张思睿低笑,“看什么看?!你没有怎地?!”脚掌下移,停在小腹以下,脚趾灵活地挤压按揉。
金贵志抓住他的蹄子,“喂!你洗够没有?我要出去了!”说着欲起身出去。张思睿一脚把他踩回去,“你硬了!”
金贵志恼羞成怒,忍无可忍地扑过去,扑了个结实,把张思睿邪魅的笑声尽数堵回口中。逮住梦寐已久的唇瓣哪肯轻易放过,辗转吮吸,缠绵悱恻,不耐其烦地亲吻啃咬,索取无度。
张思睿见他亲个没完没了,有些不耐,待金贵志缓口气要再次吻下来时唯一偏头躲了开去。金贵志顺势吻上他的侧颈,一丝丝一寸寸,从上到下,从手指到脚趾,不放过一分一毫,吻得专致而虔诚。
金贵志变态一样亲了很久很久,乃至水逐渐变凉,他还没有结束他的礼拜,如痴如醉地吻着张思睿的脚跟。张思睿翻个白眼,一脚踩他脸上碾压,“差不多得了!你有恋物癖啊!”
金贵志握住他的另一只脚继续,含糊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想慢慢来,多留点回忆!”
张思睿跪起身,抓着他的脑袋按在胯I下,“亲这!印象深刻!”
“……”
金贵志抹了把脸上的水,缓缓含住,张思睿轻哼一声,发出舒服的低叹。金贵志得到鼓励,努力回想着片子里的少年有样学样。没多久,嘴里的东西就慢慢胀大充满口腔,金贵志觉得有些吃力了,虽然不粗,却长得出奇,直顶到他喉咙里,不禁阵阵作呕。金贵志强忍不适,卖力鼓动唇舌,只望张思睿能快点泄出来好让他解脱。
张思睿粗暴地向前挺了挺,抓住他的头尽数泄在他口中。金贵志猝不及防,呛得连连咳嗽,眼泪横流。张思睿恶意地勾起唇角,“味道怎么样?”
金贵志满脸菜色,显是吃了苦头,幽怨地看着他。
张思睿不满,“你那什么表情?!我今天没吃大蒜啊!”
金贵志用清水漱漱口,“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给男人吹箫,而且,而且还吞了下去!”
张思睿拍拍他的脸,“你没想过的事多了!躺下!”
“干嘛?”
“少废话!”张思睿拿过香波,叉开双腿给自己做扩张。
金贵志傻眼,呆头呆脑地欠起身,张思睿命令:“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