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两套生命系统,第一系统指肉体,有形状、有重量,在现代化学的目光中,人就是一堆核糖核酸;第二生命系统有情感、有智慧、有善恶。第二生命系统来自另外一种更高智能的生物——太空人。他们赋于了地球人类这样一个系统,就使人类在地球上能够自制,有序、有目标地生存着,并使人种不断地“提纯”和“升华”。如《圣经》所说:当收割之际,我要把麦子收企,将野草烧掉。
神为什么要造人?严格地说,这是本书“破译”之后的“再破译”,并且没有这“最后的破译”,上列各项“破译”就失去了基石。
从古至今,人类一直不知自己为什么而生存。一首很流行的诗写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们问:什么是自由呢?以前我们讨论过自由的“阶级属性”,现在我们借用这一概念,也不妨讨论一下自由的“人格属性”,即是说,对于地球人普遍而论,怎样才算“自由”呢——没有法律、没有国界、吃穿不愁,这就算是“自由”了吗?这种“自由”别说与太空人相比,就是与现实的气功大师们相比,也差得太远了,气功大师穿墙过壁、辟谷食气、遥感透视,不是比你更“自由”吗?
人们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说穿了即是不知道造人的神,不知道神造人的意义。在《圣经》中,人被比喻为羔羊,上帝被称为“牧人”,“迷途的羔羊”不知所归,这就是人类的悲剧所在。
今天,UFO事件遍及全球,屡有发生,人们很希望“捕获”一个外星人看看,“捕获”不到,就经常埋怨:太空人为什么不和我们人类主动联系呢?
在这里我们应当想到,人类是太空人制造的一项“生物产品”,对于产品而言,配制的秘方掌握在制造者手中,就如同人类制造了智能机器人,尽管它有“思维”,但永远不会反客为主,连“平起平坐”也谈不上。因此,人类追求的那种与“神”的平等交流是幼稚的想法。也就是说,只有双方智能具有大体对等的情况下,“平等的交流”才是可能的。不然,人为什么不和海豚相互平等交流呢,为什么不打算和蚂蚁建立对话呢?
在智能不对等,尤其是在主仆关系下,这种交流虽然在形式上也是双向的,但内容却完全不统一。就象人在实验室里完成了试管羊,羊在人的视野中走出实验室迈向草场,这时候人对羊的关注与羊对人的希望肯定是不同的。人关注的问题大概有:羊毛、羊肉如何、羊的繁殖能力、长膘速度、自然环境适应性等等;而羊关注的问题也许是“主人给我什么料、羊圈冷不冷、鞭子会抽我吗……”
现今在各种各样的玄学探索中,有一种较为普遍的理论认为,神对于人的关注与交流现在还不到时候,当人类的科学技术水平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交流了,那时候UFO就会摆一桌酒席,邀请人类举杯共饮了。我们说,这是人类可悲的一厢情愿,人类永远不会与“神”平起平坐,这从哲学上讲也是必然的。在《圣经》中,夏娃就是因为吃了“知善恶”树上的命果,而被神逐出伊甸园。长期以来人们不理解,善良的上帝难道忌妒卑秘微的人类,不希望人类“知善恶”吗,事实上这种理解是绝对错误的,不是上帝“忌妒”人,而是人犯了“天条”——所谓“天条”,就是法则,人在神的面前,永远不可能“知善恶”。再举例说,假如人饲养的一头家畜或一只家禽不在自己的圈内、棚内安分成长,却半夜跑进主人的卧室试图交流什么社会理想、道德情操,不是显得滑稽可笑吗?
相反,在现今的气功界、特异功能领域中,有一种现象倒值得我们深思。所有的气功大师、特异功能者毫无例外地都讲究“寻找信息”、“意念”,讲究“找感觉”,讲究“松静自然”,为什么呢?这种形式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呢?
我们仔细分析便会觉得,气功师、特异功能者们的“寻求信息”往往是“被动”的,是“等待”信息传导过来,而不是“主动”把信息“抓”过来,比如没有一位大师能够举出一种具体可操作的办法(动作、形体、甚或语言口号),只要一实行这种办法你就可以收到信息,大师们只是说:这靠“悟性”。
举一个形象的比喻,大师们的练功如同是打开了电视机的开关,然后调整天线,至于哪个频道有节目信号传过来,是什么样的信号,大师们自己是无能力给出答案的,因为有没有合适的频道以及节目信号,这是电视台的事,是转播台的事,是电视机性能及安放环境的事……
以上原因,也正是造成许多人不相信气功、不相信特异功能的缘由。因为常常会听到有人这样发问:我的练功姿式跟XX一样,XX出现了特异感觉,为什么我没有?接着就会进一步疑惑:要么XX的特异感觉是假的,骗人的,要么没有把“最玄”的招法告诉我。其实,这位XX本人也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带领你找到“感觉”,因为每一架“电视机”的结构、型号、天线位置都是各不相同的,这一架“电视机”收到的信号完全无法转移到另一架“电视机”中去。
是谁掌握着人的精神密码和信号呢?就是我们本书中提出的制造人类的太空人。人类的所谓气功锻炼、瑜咖术等等(包括宗教仪式),均是对太空人的“感应乞求”,如同迷途羔羊对主人的虔诚呼唤。
这就涉及到本书提出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学术概念:人有两套生命系统。
为了便于论述,仍然袭用上述关于电视机的比喻,人有两套生命系统的观念就如同电视机具有的“软件”和“硬件”,硬件就是你花了几千元钱买回家的带天线的那台“机器”,而“软件”则是你打开电视机后从空中接收并转化为图像、声音、色彩的“信号”。
人的两套生命系统即是指人的可感实体,这相当于“硬件”,以及人的精神信息,这相当于“软件”。习惯上,人们把前者称为“身体”,把后者称为“灵魂”。在这“硬件”与“软件”之间,还必然有二者相联系的“甬道”,我们设想,这“甬道”大约与现今解剖医学仍然找不到的“第一意识启动键”、“经络穴位”等等介于“硬件”“软件”之间的模糊功能有关。现代医学直到今天也解释不了“植物人”现象,若依照我们的设想,所谓“植物人”,就是他的“硬件”“软件”暂时分离。而“甬道”仍然开通的人体生命。一旦“甬道”关闭,“植物人”就会死亡;而一旦“甬道”又连通了“硬件”“软件”,“植物人”就会苏醒。同时我们还认为有一种介乎于“植物人”与正常人之间的中间状态,这种状态是“甬道”的部分接通,这种状态中的人只保留一部分记忆——在现实生活中确有这样的例子,有些人因为交通事故或其它伤害、生病等等,暂时“忘记”了某一阶段以前的个人经历,这类例子在一般情况下之后往往会康复(这可看作这时“甬道”完全接通)。还有一列外即是“甬道”的错接,应当说神经病人就是这种情况下产生的。
至于单独的“硬件”受损,则会造成残疾;单独的“软件”受损,则造成精神病(不同于如上所说“甬道”错接造成的神经病)。
人们最感兴趣的话题是“软件”——即人的“灵魂”,人的“灵魂”即我们所说的第二生命系统,它通常处于怎样的形态,是我们将要讨论和分析的重点。但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有必要说明第二生命系统与第一生命系统相互间的关系。
如前所述,两套生命系统虽然有时会出现暂时分离的情况,但从根本上来说,两套生命系统是互为载体的。第一套生命系统是第二套生命系统的阳载体;第二套生命系统是第一套生命系统的阴载体。
以第二套生命系统来看第一套生命系统,会发现第一生命系统有形状、有重量;以第一套生命系统来看第二套生命系统,会发现第二生命系统有情感、有智慧、有善恶。人类所谓的“生命”,是指这两套生命系统的对接。现实生活中人们说到过的“丢魂”与“附体”现象则是两套生命系统的“错接”,一般说来“丢魂”与“附体”是对应存在的,此地某甲的“丢魂”总要反映在彼此某乙的“附体”上,反之亦然。
明晰了两套生命系统的关系,就不难揣测上帝造人的终极意义——这是我们本书的归结点。上帝造人的意义对于上帝(即太空人)来说是带有“功利”性的,上帝看重的是人的第二生命系统。换句话说,人的第二生命系统来之于上帝(上帝制造的),归之于上帝,上帝以人的第一生命系统来“流动”第二系统。目的是为了使第二系统得到“提纯”和“升华”。《圣经》中说:当收割之际,我要把麦子收仓,将野草烧掉。
写到这里有人也许会问:这样看来人的生命意义完全掌握在太空人手里,对人自己还有什么用处,不是毫无意义吗?人又何必完全为了太空人而活着呢?
这类提问同样反映出了人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总是希求与“上帝”平等的观念,一旦认识到“上帝”高高在上便觉着人生无趣。若依此而论,羊群亦该相互撞死,因为它们生来的命运是被人屠宰。但在这里,人绝对不应该拿羊来同自己相比。因为人第二生命系统本身就是“上帝”给的,人是太空人制造的,“荣耀归于上帝”。
那么,对于人而言,人生的意义究竟何在呢?第二生命系统的不断“提纯”,人从中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
著名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和他之后著名的控制论之父维纳有一句名言“上帝精明,但无恶意”,他们都认为对于人自身来说,上帝设计的一切都不是“恶意”的,人类科学技术的进步就是一个显证。由此我们可以设想,人的“被提纯”应该是人的第二生命系统的一种“回归”,也就是说这里有一个既定的“设计方案”。这个“方案”首先是服务于精明的“上帝”的,其次也是有益于人的。在基督教教义中有一种人的“原罪”的思想,或者可以看作是对这种“回归”在时序上颠倒了的注解——因为按照教义,人类是先犯了“原罪”,然后才被逐出伊甸园,来到人间的。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这种思想也是有着明确的反映的,“鬼者,归也”,是众所周知的文字注解(本文作者李卫东在他的另一著文中提出“鬼”字新解,认为“鬼”是指“祭刀”的战俘,同样符合“归也”的意思)。
按照上列思路,让我们来逐次剖析神造人的意义。1、单脚站立的文明
人类迄今所有的文明全部建立在物质世界之中。而物质世界仅是世界的一半,甚至一小半。气功等特异功能的兴起,极大地引发了人们对精神世界的注意力,美国外太空研究所预言,下个世纪是人体智能开发的世纪。
1994年6月10日,中央电视台《环球45分钟》介绍了俄国(原苏联)的特异功能者。人们从画面上真切地看到,一位女性特异功能者能够莫明其妙地将物体悬浮在空中!
今天,我们终于承认了精神的“力量”。在同一节目中,另一位特异功能者说“信念和精神的力量是无限的”;请注意,他所说的不是指信念和精神激发的物质力量,而是信念和精神本身的力量!
所谓的现代科学已经经受不起当代“超科学现象”的冲击,严谨的科学大师们已经发出了这样的疑问:现代科学的生命是否在本世纪面临完结?
人类从有文字算起只有几千年的文明史,仅占地球全部历史的二千五百万分之一,但就在这宇宙时间的一瞬中,却创造了足以自豪地傲视宇宙的文明。
今天,我们再用不着点燃狼烟报告敌人入侵的消息,无线电技术、光缆通讯技术、卫星照像技术可以使我们在遥远的后方准确了解战场每一时刻的变化。
今天,我们也用不着去体会“走西口”时那种生离死别的悲情,现代交通已经使世界缩小到象自家后院的小花园一样,长途旅行就好象去花园散步一样简单。
今天,我们也不必对损害健康的疾病再怀有不可消除的恐惧,现代医学不但可以使病情尽快康复,而且还可以进行断肢再接,内脏移植等高难度手术。
6000年后的今天,我们登上了月球,带回了另一个星球的岩石;我们考察了金星和火星,探测了整个太阳系;每秒运行几十亿次的巨型计算机正常运转;日本汽车装配厂的机器人正有条不紊地工作;全世界几十座核电站的原子反应堆每时每刻都在输出强大的电力;太空研究站的工作人员在几百里外的高空正注视着他们的故乡……
不用谦虚,人类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就,而且这种成就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展。历史研究表明:人类从打制石器发展到磨制石器用了整整60万年的时间,而从磨制石器到使用金属工具只用了不到一万年的时间。越是往后,这种发展变革的速度也就越快。当资本主义在地球上出现100年之后,马克思总结说:资本主义出现的一百年时间里,却创造了封建社会几千年生产力的总和。时至今日,时代更迭的步伐更是快得惊人,仅就知识而言,每过七、八年人类知识的总和就要翻一番。
然而,当我们回顾人类辉煌成就的时候,却常常感到迷蒙和不安,因为人们惊讶地发现人类所有的成就都是在物质世界当中取得的。
如果把世界比喻成一个完整的圆,那么物质世界只是这个圆的一半,另外一半就是精神世界。毋庸讳言,我们今天的文明完全建立在物质世界基础之上,活象一个单脚站立的人。
单脚站立的文明是健康的文明吗?
我们为什么失去了世界的另一半?归综起来有二点:一是认识问题。人们一定不会忘记近现代科学在崛起时高举的二杆大旗——科学与民主,科学打倒了宗教,把人们的思想从宗教的束缚下解放出来。而打倒宗教的原因就是认为精神和肉体分离的观点是唯心的,甚至是伪科学的,这一认识一直制约着现代人的思想。在这样的气氛下,精神世界的研究被终止了,人们把全部的注意力转向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世界。二是方法问题。精神和物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科学范畴,人类思维的特点使我们习惯于用实证的方法看待世界,因此在物质世界中发展起来的学科都带有实证的特色,象物理学、化学、考古学、生物学等。但实证主义的研究方法根本不适合对精神世界的研究,我们既不能用物理的方法称量灵魂的重量,也不能用现代成像技术拍摄下精神异常活动的景像,这样就导致了科学界长期以来对精神世界束手无策的窘迫局面。
但是,社会的发展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于金鸡独立式的单脚站立,甚至可以说精神世界正反过来迫使科学不能再采取视而不见的回避态度。现在有不少西方科学家表示现代西方科学出现了根本危机。诺贝尔奖得主,物理学家普里京高就持这一观点。日本自然医学协会会长森下敬一博士则认为,西医学的一些根本观点是错误的,他认为,21世纪中国将成为世界医学的中心,获诺贝尔医学奖的神经生理学家艾克尔斯也有同样的感触。
西方现代科学危机究竟指的什么呢?不难看出,西方科学的困境就在于碰到了精神世界这个既古老又新鲜的障碍。在本世纪之前,是否能正确认识精神世界对于我们开发物质世界的限制极小,人类完全可以在忽视世界另一半的基础上取得巨大成就。然而,科学的进步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不解决精神世界这个难题,人类在物质世界的发展将会被迫停顿下来。比如说,现代科学产品正朝着智能化的方向飞速前进,最终完成产品智能化的前提则是正确认识人类的精神世界,不解决这个前提,科学的发展就要受到阻碍;再比如说,人类已经习惯于用电磁波传导信息的方式,但在人类特殊的精神活动——心灵感应中却存在现代物理学不知的信息传导途径,这种途径不受自然条件的限制,具有极大的开发价值,等等。
我们的文明不该永远是一个单脚站立的怪物。历史赋与21世纪的使命——找回丢失的世界另一半。2、远古的嘲笑
精神与物质,一个古老的幽灵在四处飘荡。
1988年大兴安岭火灾吸引了全世界。在数万名军人冲入火海扑救的同时,中科院与中国军事科学院正在悄然进行一次探索性的试验。气功大师严新发出令全世界莫明其妙的“气”,顷刻间乌云翻滚,大雨落在火场。而这一天的气象预报是“晴,无雨”。
严新发出的这个“气”、甲骨文中写作“炁”字。这个“炁”字先有一个“天”(即月亮);地月分离时“天倾西北、地陆东南”,然后“天”字的北西方连接起来,东南方水流下去,形成“炁”;月亮升空喷出火焰形成了“炁”这是古人告诉今人的含义,可惜我们今天才破译。
美国海军作过一项试验:将两个具有超时空精神传感的人分开,一个被潜入电磁波无法穿透的大洋深处,另一个在岸上,但他们的精神传感依然畅通无阻。
其实,在人类各民族所有上古文献传说中,处处都有灵魂的存在。
《圣经》: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人。
黄帝传说:“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手臂,此女娲之所以七十化也。”
今天的灵学研究风靡全世界。而所有探索者的目光都离不开古老的文明,包括宗教、基督教“灵魂不死”;佛教“修成正果”;道教“白日飞仙”……
科学手段已经论证了经络的存在,但是还不能解剖它。我们说,经络的主要意义在于人的精神,而不是肉体。
科学实验不止一次地证明:人有着完全独立于大脑的“自觉意识”。换句话说,大脑仅仅是人的“自觉意识”的“计算机”。
蓦然回首
西方现代科学碰到了障碍,人类文明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一个古老的幽灵又在四处飘荡,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人们必须树立这样一个信念:这一代文明不该就此停顿不前,我们要有勇气驱散科学上空的迷雾。揭开人类神秘精神现象之谜的时机已经到来。然而,就在人类开始考虑解决上述问题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在这个领域中人类的知识曾经中断了200年,我们已有的经验和方法是多么地苍白无力。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实证主义的研究方法,曾为我们开发物质世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在精神世界的研究中这些行之有效的理论和经验统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我们现在是两手空空面对一个崭新的世界。
1985年夏天,中国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突然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森林大火,几万名野战军士兵开赴新的战场。可就在全世界新闻媒介都在关注这场森林大火的时候,中科院和中国军事科学院却在悄悄进行一次探索性的科学试验。气功大师严新在远离火场的地方,发生了使全世界莫明其妙的所谓气炁。不一会儿,晴空上一片乌云翻滚在火场上空,一场来历不明的大雨给灭火救灾的人带来了新的希望。试验成功了,但科学家却迷茫了,没有合乎情理的解释。
美国海军曾做过如下试验:将两个具有超时空精神传感的人分开,一艘核潜艇载着其中一位潜入大洋深处。在这个深度上,核潜艇对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因为电磁波无法穿透海洋。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个被试者之间的精神传感依然畅通无阻。试验的结果只有一个,科学家露出迷茫的目光。
法国巴黎大学的物理学家华克斯基博士也曾作过类似的试验:一位名叫约翰皮尔齐拉尔的青年人靠意念(精神)使四支钢笔在空中悬浮了30秒钟。同样,在事后的报告上只有试验的过程和结果,而没有相应的科学解释。类似的例证我们还能举出许多。而且全世界随时都有新的发现。
我们无法解释以上这些现象,是因为我们无法超越已有的知识结构,一个好的特级厨师不一定能胜任航天飞机的驾驶工作。所以,目前我们不但需要一套适用的、全新的研究方式,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崭新的世界观,也就是说需要一套新的哲学理论。未来哲学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要回答什么是精神、精神和物质的关系等问题。
当现代科学对精神世界正感束手无策的时候,蓦然回首,关于精神世界的研究早在人类的初期就已经着手进行,在上古神话和原始宗教里无一不涉及神秘的精神世界,无一不是将精神作为认识世界的起点。比如说,在世界所有宗教中,所谓的宗教迷信,一个特出的特点就是主张灵魂与肉体的分离,灵魂独立存在于肉体中,是一个与肉体关系不大的自由自在的“小我”。这一观点来自人类最早期的造人神话:神造好了人,然后又赋予了人类精神(灵魂)。最突出的例子是《圣经》,“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人。”这一思想也见于中国黄帝造人的神话,“黄帝生阴阳,上骄生耳目,桑林生手臂,此女娲之所以七十化也。”宗教和神秘文化从这个角度出发去研究人类的精神现象积累了大量可以借鉴的资料。
虽然现代科学在崛起的时候无端嘲笑了宗教神学的虚无,但却一直未能圆满解决人类神秘精神现象的问题,实际上现代科学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导致了如今的尴尬局面。曾被科学嘲笑过的东西正在嘲笑科学本身。因此,我们不得不放下用现代科学造就起来的自尊心,虚心向古人学习,从远古的各种文化中寻求摆脱尴尬的道路。19世纪以来,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精神和肉体关系的问题有必要重新考虑。于是,西方兴起了一门新的学科——心灵学,它将人的“灵魂体”看作是人非物质方面的存在,有时可以化作栩栩如生的实体,但有时也可以呈现为某种半透明的状态。现代又将“心灵学”定义为“超心理学”,它是以人“灵魂体——精神”作为研究对象的。到本世纪70年代初。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纪已有30个国家共设立了240多个心灵学研究所。1957年还在美国成立了一个专业组织“国际超心理协会”。中国将这方面的研究归为人体特异功能,于1980年成立了研究会,1987年5月3日成立了中国人体科学学会,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在会上作了《人体科学是现代科学技术体系中的一个大部门》的报告。
伴随“心灵学”兴起的是现代西方最发达的所谓心理医学和精神分析学等,因为人们从医学的角度发现,人类神秘莫测的精神对肉体有极大的支配作用,人们许多疾病的根源似乎不在肉体方面而在精神方面。现代医学证明,性格开朗,精神愉快的人往往身体健康,而且对疾病的抵抗能力也强,相反,性格内向,精神忧郁的人常常会染上各种疾病。来自癌症康复中心的报告也证实前者在同样的病情下要比后者的生命长得多。中国中医学将这一理论总结成简单的一句长生秘诀: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一语道破了精神对肉体决定性的支配作用。
现在虽然我们承认精神世界是存在的,也认识到对精神世界的研究迫在眉睫,但依然无头绪:
自然进化能进化出精神吗?
现代解剖学是否能证明精神的存在?
现代脑科学能准确解释精神的产生吗?
人类的基因里是否存在精神现象?
问题可以归纳到三点上:精神是什么?精神是从哪里来的?精神和肉体的关系是怎样的?当然,离科学地回答这些问题的时代还相当遥远,我们今天所做的工作是给将来的科学研究扫清一些观念上的障碍,最多只是做一些尝试性的探索而已。
在我们试图探究这些问题答案的时候,神秘的中国文化可以给我们许多有益的启发。
神秘的宝藏
中国文化历来是世界东方神秘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正象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中国看似平淡无奇的上古神话中竟然包含了史前文明的一系列秘密,同样的,神秘的中国文化还是解开精神现象之谜的一把金钥匙。
所谓的中国神秘文化指的是气功、八卦、中医、铁炙、数术等,但每一个对中国文化有所了解的人都会发现这样一个问题:上述文化现象都可以统到一个主题下,那就是道家学说。
现在让我们不带任何偏见地进入流传了几千年的道家学说中。
在初始接触道家的时候,一个有趣的问题吸引着我们。大家知道,世界上有七种比较有影响的宗教,道教就属其中之一。道教虽然在几千年里传播不广(它仅限于中国和东南亚一带),但它却具有自己强烈的特色,一个最突出的区别就在于对生死的看法不同。佛教讲修成正果,基督教讲死后升入天堂,伊斯兰教则认为信徒死后回到真主那里,它们一致构建的是一个人死以后的世界,它们都在研究人死之后如何能升入天国的问题。然而,源于道家的道教却偏偏离经叛道,它不是研究人死以后如何如何,而是一直致力于研究人如何才能不死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道教可以称为关于人体生命的宗教。
道教还有一个独立不群的特点,那就是强烈热爱自然的倾向。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都是以人为研究重点,都是从人与人、人与社会的角度来阐述自己的思想。甚至不但宗教如此,许多有影响的人文学说都是走的这条路,象中国的儒家学说,重点讲仁、义、礼、智、信等社会问题。但是,偏偏道教关心的重点不是人,而是勃勃生机的大自然,它的整套学说不是以人与人的社会问题为中心,而是以人与自然的关系作为研究重点。虽然在道教学说中也涉及到人,但此处的人不是社会状态下的人,而指的是人的自然态,是大自然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认为道教并非关于社会的宗教,而是关于自然的宗教,甚至可以把道教称为自然宗教。
道教的上述两个特点,都来源于一套十分奇特的对生命的看法。它认为,在人的胚胎形成之际自然就秉赋人一团来自自然的“元气”,又称为“胎元”,藏于人上、中、下三田之中,它包含精、气、神三个方面。这团自然的“元气”是阴阳平衡的清气,但在人成长的过程中,由于某些外界的因素(饮食不当过分沉湎于世俗事务之中等)这口清气慢慢变得混浊,阴阳失调,其结果就导致疾病的产生以及死亡等问题。
依据这一理论,道家认为如果一惯保持这团自然“元气”的原始状态,并能将精、气、神三方面合为一体(结为内丹),人体就可以摆脱正常的生命轨道(即不需要饮食),达到“长生久视”目的。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道家提出了一系列修炼的方法,其宗旨就是希望用人为的努力使人体内的“元气”与自然相通,永远保持这团“元气”的清新与阴阳平衡,并且通过有意架设的人与自然的桥梁,使自己体内的“元气”得到加强。道家的这一思想贯穿于整个中国文化当中,从这点出发,中国文化可以概括为“天人感应”四个字。
从道家对生命的奇特看法,我们可以做这样的认识:道家所说的来自自然的“元气”,即精气神,指的就是人的精神方面,换句话说,道家认为,人的形体来自于父母,而人的精神却来自于肉体外的大自然,本质上它还主张人的精神和形体是相互分裂的。
在道家看来,对于人而言,精神比形体更重要。在谈到两者关系的时候,道家有一个著名的论断“形而上者为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形体是存在的低级形式,仅仅象一个容器一样,而精神则是在这个容器中存在的高级形式。因此,道家全部的修炼思想,只是修炼的精神(所谓的精气神),而不是肉体。人通过自觉地修炼,不但可以使体内精、气、神三者凝聚为一体,结为内丹,而且通过修炼使精神和自然相通,用自然界的所谓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对精神(胎元)进行培根固元。
值得注意的是,道家修炼精神的目的,是为了使肉体可以“白日飞仙”,从而永生不死。但肉体永生不死的前提是精神的自觉锻炼,在修炼精神的过程中,肉体可以脱离生命存在的一般法则,二者虽然是互惠,但并不是平等的。我们完全可以把道家的这种修炼称之为“精神进化法”,肉体只是进化精神的一种工具而已。
不论道家有多少种修炼的方法,气功修炼始终是其最重要的一条途径。
中国气功的历史十分久远,70年代中期,青海发掘了一批原始公社墓葬,其中一只彩罐上绘着一尊裸体人像,该人像双目垂帘,口唇微开,腹部隆起,双手放在两侧,两腿分开微蹲,作导引状。专家们认为这是一尊气功塑像,而且,该人像虽是男性面容,但胸部和生殖器却是女性特征,这似乎表明其修炼程度已达到后来内丹学家称为“男身女相”的境界。但关于气功真正起源的时期我们并不清楚,对气功的科学研究也只是刚刚开始,目前科学还不能告诉我们更多的东西。
气功学的理论同样是把人的精神(精、气、神)和肉体看作是互相独立的东西。气功的目的就是要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使其复归无极。举例来说,人体好象是一只熔炉,而人身上的精、气、神则是先天秉赋的“三宝”,气功就好象熊熊的火焰。气功就是利用人体这只熔炉,精炼“三宝”,使其不断升华,不断从与自然界的相通中得到锻炼。据称,气功炼到一定程度,即精、气、神结为内丹后,就可以“身外分身”,神魂(内丹)就可以离开肉体,达到“神魂出窍”的境界。不难看出,气功也是在修炼精神,走的正是“精神进化”的道路。
在中国道家文化,气功理论及中医学中,都涉及神妙莫测的经络问题。在很久以前,人们就发现经络与相关的穴位有治疗疾病的功能,但对其机理却茫然无知,因为经络无形无体,无法在现代解剖学上加以证实。正因为经络学不能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所以中国的中医学、针灸学等备受现代医学(西医学)的歧视。但是,近年来,世界掀起一股研究中医的热潮,经过科学家的各种试验证明,经络是客观存在的。有报导说,中国的科学家经多年研究发现,经络是由一些极其微小的结晶颗粒组成的带状物,它在人体上约宽1毫米,而且证实,人体血气沿经络运行。前不久,法国学者通过在穴位注射放射性物质锝,利用锝的R射线可使底片曝光的原理,借助电子照相机,成功拍下锝的行走路线,发现锝的行走路线与中医学的经络基本相同,同时也证明穴位是经络上的某些点。最近,日本的一些科学家采用电子计算机和全息技术,将人体由平面转为立体观察,通过荧光染色发现,穴位实际上是某些组织的“集合体”,它具有高度的灵敏性。
但是,以上这些试验仅仅证明经络的存在,离真正解破经络之谜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经络的存在对人体有什么作用呢?科学界完全不知道。对这个问题认识最多最深的,大约是中国的道家学说,因为道家的许多修炼方法都与经络有关,比如,中国气功利用经络就十分普遍,气功的修炼主要是使“气(精神)”沿经络运行,通过周天的不断回旋,使“气”得以加强,得以升华。所以,我们可以肯定地说,经络存在的意义主要与人类的精神有关,而与肉体的关系并不大。
上述道家的各种理论中究竟有多少合理的成分可供我们借鉴呢?这就涉及一个对道家学说的评论问题;道家学说是科学的?还是伪科学的?
道家大体可分为二派,内丹派和外丹派。所谓的内丹派指的就是气功。清华大学、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重庆市中医研究院等单位的有关科研人员在对气功大师严新所作的各项科学试验中证明,气功外气对核酸溶液、激光偏振、放射源媚-241等物质都有极为显著的影响,而且这种影响可以被现代科学仪器探知。气功内气强身健体、治疗疾病的作用更是被社会广泛认同。因而证明气功是严肃的科学而不是江湖术的骗人把戏。所谓的外丹派指的就是丹药学派。道家认为,用合成自然之物的方法可以找到长生不死的捷径,这就是古书中所说的仙丹。我们承认道士们千百年来并没有找到长生不老的药方,但他们合成各种化学成分的方法不正是西方医药学的方法吗?中国化学的起源不正是这些道士们从炼丹炉中找到的吗?完全可以说他们的方向是科学的,方法中也有极大的科学道理。
中医的理论来源于道家对主命的看法,它把人看成是一个与自然相关的完全整体,主张辩证论治,用填补阴阳的方法使身体机能得到平衡,用现代术语讲就是重视调动人体内的各种免疫机能来抗击疾病。因此,中医在对待疾病时考虑各种因素,比如,对待失眠、腰酸、头晕等疾病,它并非直接去治疗这些病症,而是用补贤益气的方法达到治疗的目的。这远比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要高明得多。难怪不少西方医学家感到西医学的穷途末路,主张向中医学习。
道家从对生命的奇怪看法中得出一个结论:人们的饮食对身体有极大的作用。因此它主张多食用末经加工的自然之物,而且偏向一些常青、绿色之类的植物。现代科学证明,许多植物性食物过多的加工会破坏内在的营养成分,这与道家对营养的看法不谋而合,甚至全世界正在兴起的绿色食品热不也是步了道家的后尘吗?
因此,道家始终给我们这样一个印象:道家严格地讲并非是宗教的理论,而是一整套关于人体生命的科学。但由于这套学说十分深奥,而且来源不明,使人们逐渐对它产生了神秘性,到东汉时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发展成宗教,这就是道教神学理论体系始终不完善,从而导致其传播不广泛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我们承认道家立论的基础不是荒诞神学而是严肃的科学的话,我们就必须以全新的眼光去看待道家所有的观点,尤其是道家对生命的看法,以及修炼精神的目的和方法,都可为我们解开精神现象之谜提供有益的启示。
重要的证实来自科学实验室
精神和肉体的关系一直是困扰科学家的怪魔。意识(精神)是大脑机能的学说虽然有一定的科学性,但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美国心理学家曾作做如下心理试验:医生将一名受试者带到一间空房间中,此时,从隔壁房间里传来阵阵惨叫。医生告诉受试者说:这个试验主要是为了测定人类忍受疼痛的能力限度。说着打开隔窗,让这名受试者参观试验的全部过程。只见一个人被牢牢捆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炉里炭火烧得正红,一位医生用火钳从炉中夹出一个烧红的硬币,然后把这枚硬币放到捆着的人的手臂上。只听“哧啦”一声轻响,手臂被烧起一缕轻烟,随后传来声痛彻肺腑的惨叫。试验结束,坐在椅子上的人踉踉跄跄走了下来,手把着被烧伤的手臂,一个硬币大小烧焦的伤赫然出现在手臂上。
医生让这名受试者连续看了几个相同的试验后,将受试者领到试验室中,把他也牢牢捆在椅子上。然后,从炉中夹出一个同样烧红的硬币说:我现在要把这枚硬币放到你的手臂上。受试者突然感到手臂上有一热物落下,随后大声惨叫起来。医生们无比惊讶地发现,受试者的手臂上果真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三度烧伤疤痕。实际上,所有的试验都是假的,烧伤、惨叫统统是装出来的。而落在这名受试者手臂上的硬币也只是稍微加了一下温,根本不可能造成烧伤。那么,这个三度烧伤的伤疤又是从何而来呢?因为没有任何外在的因素,我们只能认为:是精神-意识使肉体烧伤,因为精神-意识认为肉体应该被烧伤,所以就真的被烧伤了。在这个试验中,我们完全可以排除肉体使自己烧伤的可能,因为肉体只能对外来刺激作出被动反应。
这个试验证明,精神对肉体有绝对的支配能力,可以使肉体在某种情况下作出难以想象的反应,肉体只是精神的奴隶,或者说是一种工具而已。
精神与肉本的分裂,从其它科学试验中也能得到证明。1966年,当医学家打开头颅用微小的电极去直接刺激大脑某一区域时,他们发现,从刺激开始到人体做出相应的反应中间有长达0.5秒的间隔。如果意识是大脑的机能,那么刺激与反应应该是同步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意识和大脑并不是一体的,意识独立于大脑。
1978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神经生理学家艾克尔斯总结他多年的研究经验,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新观点:大脑的兴奋并不等于精神和意识。他认为人有一个完全独立于大脑的“自觉精神”,大脑只是它的物质工具而已。
艾克尔斯所说的“自觉精神”又是什么呢?它绝对不是通常意义下所指的源于大脑机能的那种意识,而是与宗教和神话中的“灵魂体”相类似的东西。问题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我们用了几百年的时间仅仅认识到“精神与肉体分裂”的观点也许并非是荒唐的宗教迷信而已。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依然是:精神是什么?精神是从哪里来的呢?3、谜案的终结
《圣经》:当收割的时候,我将把麦子收进仓里,把野草烧掉。
中央电视台近来不止一次地播出过“本资料无法证实,仅供参考”的UFO拍摄带。太空人随时随地都在监视(或监护)着人类,这类发现在全球俯拾皆是。也许,这本来就是古已有之。
太空人利用月球造人,继而“守护”着人的举动绝非儿戏。我们相信,太空人的这项生物工程有着极强烈的目的性。
依照这条思路,围绕人的种种谜案均不难破译。
人有两套生命系统,人的第二生命系统——即精神生命系统通过“气”的运行,从自然界直接获得能量。
1988年7月20日莫斯科的一项试验:会“分身术”的伊凡·托尔斯德在莫斯科“入定”后,其精魂前往西德、法国、英国和意大利会见事先指定的67位人士,结果那些人分别在各自不同的城市看见了伊凡半透明的身体。
我们认为,太空人长期滞留地球轨道,是在利用人类的第二生命系统,完成自身进化(或“净化”)过程。
前苏联礼炮号太空试验站曾在太空遇到一些生命体,这些生命体象稀薄空气一样,呈透明状,体形并可任意变幻,以至消失。
气功信息的奥秘,就在于此。
针灸绝对不是古人的发明,而是太空人造人时输入的一种人体自身“信息传导术”,后来把这种方法传给人类,而人类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占卜是对太空人输入人体进化程序的一种破译——确切地说,是一种程序的外泄。
苏美尔泥板文书:“神在造人时,就给人安排了死亡的命运,而生命是由神亲自掌握的”。
所以,所有的占卜术均不考虑人体本身,考虑的是与某人相关的时间、地理、物事……
亦由此可见:所谓的“胎教”纯属无稽之谈,只有决定第二生命的生日(而不是第一生命的受胎日)才具有“教育”(智力、精神等)意义。
特异功能事实上并不是“功能”。功能是人类物理学中的概念,而特异功能完全超越了我们所限定的物理学。因此,这种功能也并非“特异”,事实上是人的“知识”背离了这种功能,人的知识发生了“特异”。
试图以人的知识解释特异功能是人类科学的“悲哀”。
我们肯定了“神话”的合理性及可能性,也曾假设所谓的“神”就是月球上的宇宙高级生命。然而,所有的假设都涉及一个根本的问题,那就是神为什么要造人呢?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的所有假设都将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