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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得承认我拉郎拉大了……这俩别说对过戏特么隔河相望唱民歌都没有过,シン大人在P站有个条漫,原先和基友讨论这CP看到这条漫新世界大门轰然洞开……然后就关不上了【论文流着血泪盯着我】
第二,我还得承认我研究不精。绿茶的话我是看了EXTRA的英灵图鉴以及爱撕衣上尼禄线的文本翻译。所以这里头包括设定都挺多BUG,或者说本文的存在本身就是BUG。感谢今天基友陈慕之同志和我捉对扯了很久的愉悦教室,我也只能搞成这模样……所以躺平在这里各位拍砖捉虫开压路机碾过请随意(′·ω·`)
第三,这……大概是个温暖人心的故事,我会努力证明我还没有QB化……
如果上述的废话各位可以接受,那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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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隔60年,圣杯就会重现在曾经被召唤出来的极东之地。然后它会选择七名有资格拥有它的魔术师,把自己庞大魔力的一部分分给七人,让他们可以召唤被称为“Servant”的英灵。通过死斗来决定到底谁才真正有资格捧起圣杯。*
——理论上是如此。但没有人敢于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情况,或者说,Bug。
来自非人之力可以触及的国度,背负着往昔英雄之名,现身以如今精灵之态,金发的少女响应呼唤,从水银的法阵中现出身形。
“试问——”像是在配合剑之英灵凛然的话音,突然出现的魔力异样波动令在场所有人愣了一下,与此同时,礼拜堂之外发出了古树被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砸断枝桠的脆响。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以及这家伙是谁?以魔术师杀手之名被迎入名门艾因茨贝伦,作为这一次被派出的Master而参战的男人卫宫切嗣皱起了眉头,从露台上俯瞰呈大字型陷在雪堆里的橘发青年。后者从地上爬起来,在艾因茨贝伦家守卫的包围下像大型犬一样抖落了头发和绿色斗篷上的雪片,仰起一张娃娃脸朝切嗣挥了挥手。“哟~~您好啊Master,天气不错,就是冷了点。”
“这简直太荒谬!”老族长狠狠一拍桌子。“无论从圣杯战争的法则和运作体系来看,都不可能发生这种荒唐事!”
“虽然匪夷所思但确实发生了呀,老爷子。也许运送圣遗物包裹的邮车从康沃尔出发来到这儿的时候正好经过诺丁汉夹带了什么呢。白捡一个战力,说起来还是你们赚到了。”以超乎常理的谜之方式降临的绿色英灵抱着手臂在礼拜堂中晃悠,弯下腰敲了敲椅子。“哦,胡桃木的。”
“但这里没有可以召唤你的触媒,罗宾汉。”在老翁面前恭敬低头的男人说。
“这个嘛……”传说中的绿林好汉看看Master又看看自己,迟疑地抓了抓后脑勺。“我想大概是因为……猫耳发型?”
“闭嘴。”骑士王锵一声举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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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被雪覆盖的路径上,留下了父女俩一大一小的两对足迹。
“这次伊利亚绝对不会输给切嗣啦!”像是用白雪堆成的小小少女啪嗒啪嗒在雪地里跑着,抬头寻找着胡桃树的冬芽。这是两人散步时反反复复不会厌倦的比赛,从发现胡桃芽的总数来说,伊利亚占了上风,不过切嗣在最近连胜数场,似乎要在战绩上后来居上。
“啊,爸爸又发现一个了。”切嗣在女儿背后狡猾地笑起来,指了指身边一根树枝上的幼芽。
“这个才不是胡桃树的芽。”
“因为和胡桃是同类,所以也可以算喔。”
小姑娘愣了大约一两秒钟,鼓起了通红的脸颊。“这不算!切嗣是大人了还要赖皮!”
“抱歉抱歉,因为伊利亚很厉害,所以不赖皮就赢不了啦。”
“哼!”伊利亚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像是被少女细小的足音惊动,树林中传出了山雀断断续续的鸣叫。
“这么冷的天气还有小鸟?”顺着鸟鸣走了几步,伊利亚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胡桃的芽!伊利亚找到一个了!”
接下来,那只在林间啼鸣的雀鸟像是一只追踪器,每一次啼叫都能让少女发现一个胡桃芽,很快胜负就分明了。
“这一次就算切嗣赖皮,伊利亚也赢了!”面对叉着腰得意地扬起脸的女儿,切嗣合掌鞠躬表示认输。“确实是伊利亚赢啦,真了不起。”
“下一次不许再耍赖!否则就不和切嗣玩啦!”
“遵命,大小姐。”含笑注视着女儿跑远的背影,切嗣转而用冰冷的声音低语。“我说过让你在城堡待命,Archer。”
“对不起呀Master,呆在那种领主城堡一样的豪华房子里,没过一会儿就让我拘谨得浑身酸痛啦。”绿色的英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枝上,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声鸟鸣。方才引导小姑娘寻找胡桃芽的山雀叫声,也正是英灵的杰作。
“选择在舒适的地方待机是你的事,但是身为不合常理出现的英灵,你本身就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存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在无关之人面前显露踪迹。”
“明白了。”英灵擦擦鼻子打了个喷嚏,拉起斗篷风帽将面容重新隐藏起来。传说之中以这样的打扮穿梭在森林之中战斗的青年,连被保护的百姓也无法见其真容。“无貌之王”,在后世的故事中流传着这样的头衔,为了达到英雄的目的,所有为人的特征都被抹灭在柔软的风帽底下。“我去休息啦,有事再吩咐我吧,Master。”
切嗣沉默地凝视着青年灵体化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后他转过身,朝女儿所在的方向迈开步伐。这时他注意到脚边的雪堆里陷着几只手掌大小的动物木雕,松鼠、兔子、棕熊和山猫一个个圆滚滚憨态可掬。
“无聊时候刻着玩的,送给Master你家的小淑女。”切嗣捡起木雕,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再没有人说话,绿色的弓兵确实已经离开了。
————
“Saber,来喝杯茶吧。”爱丽丝菲尔招呼在窗边眺望的少女,从现世以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像这样远远地观察着无法与之交谈的Master。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
“别客气,啊说起来Archer在附近吗?让他也一起来喝茶吧。”
“抱歉,城堡里并没有他的气息。”Saber盯着琥珀色的茶水,有些难以启齿地抿着嘴。“事实上……除了切嗣的问题以外,我想我也无法和那个英灵沟通。”
“不用担心,Archer其实是个很亲切的人。”
“……爱丽丝菲尔,我并不是在指责他待人接物的问题。”Saber难得味同嚼蜡地品尝着佐茶的饼干,表情相当僵硬。“Archer是在我之后数个世纪出现的英雄,但是在为政者看来,他这样的英雄则是纯然的叛逆。另外,下毒,陷阱和暗杀,他战斗的方式也相当令人不齿。这样背离战士荣耀的人,为什么会响应追求圣杯以救世这样高尚道路的你们,我实在难以理解。不过幸好此次可以和你一同出战,不必强行和Archer搭档。”
“Saber你的疑问并不是没有道理呢……”爱丽丝菲尔微笑着,再次为少女斟满茶水。既然Saber要光明正大的对决,那就让她去,其他的事情我会带着Archer去做。切嗣在前几日的晚上这样说明。面对正气凛然的英灵,隐瞒了丈夫真实的作战计划,爱丽丝菲尔感到少许的愧疚。
“唔……夫人的茶和点心都好香啊。但是进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王讨伐,正义感爆棚的姑娘我可应付不来呀,Master你要还记得我的话就给我留一份吃的吧……”城堡客厅的窗外,罗宾汉蹲在树枝的阴影里,咕哝着把自己裹成了绿色的一团。
2、
“登机吧。”在海关门前,切嗣对灵体化跟随在身边的英灵低声吩咐道。作为先头部队,他们采取了不同的路线,飞抵大阪之后转火车前往圣杯战争的战场冬木市,预计会比女士们早到半日左右。
“真是了不起。虽然头脑里接受过有飞机这种东西存在的知识,自己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啊。”不用让对方现出身形,切嗣都可以想象到罗宾汉是用怎样兴趣满满的眼光观察着机场和停机坪上的飞机。从离开艾因茨贝伦白雪覆盖的森林和城堡起,这个英灵探索新世界的兴致一点都没有减弱。幸好不是和爱丽一起行动,否则他们绝对会因为过度的好奇心闹出计划外的问题。面无表情地递出自己的身份证件,切嗣难得在心里庆幸了一下让爱丽丝菲尔负责Saber的魔力供应,与自己分头行动的决定。
“Master,在飞机上一人一票对号入座的话,我要呆在哪里?”除去世居冬木,属于御三家另外两方的参战者,一般身处外地的Master,可能会选择带着圣遗物到达冬木以后再进行召唤,偶尔也会有英灵被提前召唤出来,像Saber一样以人类的样貌搭乘交通工具。
“随便你。”出于节约魔力和保密的考虑,Archer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都将保持灵体化的状态。身为这样的存在,切嗣认为英灵纠结座位完全没有意义。“在附近的空地,或者过道上坐下都可以。”
“但是总觉得随便坐的话会给人添麻烦呐。而且被人或者行李从身体中间穿过去我也很困扰……”Archer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这时一对旅行者打扮的夫妇侧身通过了坐在走道边的切嗣与前排座位的空隙在他身边坐下。“您瞧,又是两个!”英灵发出了仿佛身体被贯穿的抱怨。“Master,我还是和你坐一块吧,要嫌挤我可以坐在你腿上,反正灵体化以后一点也不沉……”
“躺进去。”切嗣在下一秒敏捷地站起来,打开了头顶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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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已经全部送达,监视使魔也在远阪和间桐府邸的附近安放完毕,其余的魔术师应该也已经到达了冬木,正在搜索他们的据点。”弥漫着烟草气味的廉价旅社房间中,黑发的女助手简洁地说明着当前的情况。“另外,使魔在监视远坂府邸时,发现建筑物在不久之前有损毁的迹象,可能是召唤英灵所致。”
“还真是个破坏力巨大的Servant。”录像画面中的建筑虽然已经修复完毕,但从外墙涂料的颜色和旧墙面残余的细小裂纹来看,英灵的降世似乎给了历史悠久的远阪邸会客厅一次彻底装修的机会。“继续保持监视,务必要查探到一些关于这个从者的底细。”一边说一边检查舞弥携带入境的枪械,沉重冰冷的枪支散发着枪油的味道,落在手掌中的触感要比妻子和女儿柔软的身体更加熟悉。意识到这一点,卫宫切嗣无法不感到悲哀。
“请不要思虑过多,我们只要做该做的事情就好。”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舞弥的手臂环住了切嗣的脖子,过去的许多年以来,她所做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将人类的卫宫切嗣调整为魔术师杀手”。就像一支吗啡针剂,她让面前这个被常人情感所折磨的男人回复镇静冷漠的状态,药效退去痛苦再次袭来就再补上一针,周而复始不断循环。
“虽然不想打搅你们……需要我暂时回避吗Master?”面对着接吻的两人,虚空之中的英灵尴尬地咳嗽起来。
“没有必要。”切嗣想了想,转头询问舞弥。“目前已知的四个Master中,除了时钟塔的肯尼斯.阿奇波卢德下榻地点还在搜索,那个监督人言峰神父的儿子,他落脚的地点也不明确吗?”
“是的。”
“那么就放使魔在教会附近监视。Archer。”
“在。”
“观察一下周边的地理情况,去把剩下的魔术师的行踪找出来。在有把握的情况下,狙杀敌方的Master。”
“遵命。”像来时一样英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舞弥在一瞬间有种幻觉,当切嗣朝低笑着的无貌从者下达命令时,他对话的仿佛是从他自己身上分割出来的一个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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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臣师,Assassin报告,在街头发现了疑似Master和从者的组合。”通过宝石通信机,言峰绮礼向身处远阪宅邸地下室的时臣报告战争的新动向。
“请报告一下具体的情况,绮礼。”
“目前看来在街上出现的应该是Saber,疑似Master的是银色头发的白种女性。”
“听起来很像是人造人……让Assassin保持跟踪,然后弄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
“我明白了,时臣师。”
“辛苦啦。”对方结束通话之后,时臣在黑暗中苦恼地叹了口气。在三年前就寻觅到的圣遗物,结果在运送过程中因为填写包裹单据产生了错误至今不知下落,原本指定的计划也随之改变。而如今召唤出的英灵……并不是说不好……
“Master,你不能整天坐在地下室里不挪窝,想要三十出头就出现腰椎问题吗?还有请赶紧上来吃饭,吃冷饭闹出胃病的话还要麻烦夫人从娘家回来给您签病危通知书。”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深色皮肤的青年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长柄汤勺敲着门板。
“不许诅咒父亲大人!”听见先前和母亲一起离开府邸,又执意偷偷跑回来的女儿凛走下楼梯的声音,时臣感到额角的血管抽了抽。
“这不是诅咒是合理关心。真是的我为什么每次都会遇见了不得的主人……”
“远坂家做主人有什么不好的?失忆的笨蛋从者感恩一点啦,啊要是可以得到Saber就好了……”
“是啊是啊,反正我就是比不上Saber那么好嘛大小姐。”
“……除了做饭好吃这一点。”
“你们两个……”面对超乎常识的混乱状况,远坂家家主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
身披黑色长袍,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怪人埋伏在墙角,观察着不远处独自走出餐厅的人造人。接受了跟踪调查的命令,Assassin在暗巷里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这一刻到来的时候,哪怕先前持续不断从落水管滴落下来的液体都不那么令人讨厌了,这么想着,他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却摸了个空。
匕首还好好地绑在腰上,是Assassin的右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腐蚀,手肘以下的部分已经消失了。“毒药……”只来得及发出这个单词,暗处的箭镞就已经穿透了胸口,从Assassin的黑袍上露出明晃晃的箭头来。掺杂了剧毒的血液一口气从伤口中喷涌出来,皮肉像在油锅里翻滚那样滋滋作响,腐化成了一汪污水。
“在据点等你们哟,夫人。”目送付账完毕的Saber走出门挽上了爱丽丝菲尔的胳膊,Archer喝着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可乐从躲藏的广告牌后面转出来,“打开以后搁太久,好像有点漏气了。”把空罐丢进垃圾箱,英灵从浸润在污物当中逐渐消失的黑袍残片和面具边迈了过去。
TBC
3、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阁下,魔术名门的优秀传人,时钟塔的有为教师,近日运交华盖,诸事不宜。
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让家人把老宅备用的圣遗物寄过来而不是昧下本该寄到远阪府的包裹。不,或许这正是远坂一族的诡计也说不定……一把剑凌空飞来,将肯尼斯面前的餐桌斩成两段,打断了他的腹诽。
“只是开瓶酒也要这么长时间吗,杂种?”外貌极其奢华的青年靠在总统套房的长沙发上,一脸不满地晃动着手中的空酒杯。
“不……已经好了,英雄王,请慢用。”幸好桌子散架的时候将酒瓶抱在怀里,昂贵的红酒才能安然无恙。但计算了一下家具的赔偿费用,肯尼斯觉得自己的发际线正面临着比在全球变暖下消失的冰山带还严重的危机。
“可恶啊,不过是一个英灵就敢这样嚣张……要不是看在实力强劲的份上,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摆布吗……”魔术师恨恨地在心里磨着牙。从召唤出黄金的英灵开始,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要使用手背上的令咒将这个从者踢回英灵座,所幸精英的理性将他从不可挽回的结局中营救了出来。赢得圣杯战争的荣誉暂且放在一边,如果令咒使用不当反而被Servant杀掉的话,连阿奇波卢德家族墓园中的柠檬树都不会为你哭泣的。名为理智的潜意识这样严肃地告诫道,于是肯尼斯拿出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罕见的忍耐力和谦卑态度,暂时和这位最古之王相安无事。
“说起来,肯尼斯,想好要先消灭哪一只杂种了吗?”远在伦敦的索拉啊,我早该带着老家的圣遗物和你一起来冬木,只有家乡的风物和你的面孔还能给我少许安慰……沉浸在乡愁之中的阿奇波卢德阁下,被英雄王的声音唤回了神思。
“最先下手的对象……”既然被目前的状况所困扰,那么首先就要对付造成困扰的根源。远坂家实力雄厚不宜上门招惹,那样的话,要收拾的就只有一个人。“是的,我已经有计划了。”下定了决心,时钟塔的讲师阁下露出了令课堂上的学生们血压降低的恶意笑容。
————
伴随着金色的宝具之雨,普通民宅的外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为齑粉。“将工房藏在这里还算有点脑子,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偷走我圣遗物的小害虫——”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跨入房间的阿奇波卢德阁下,在一瞬间接受了围在饭桌边三人份的注视。啪地一声,肯尼斯眼中的不肖学生,韦伯.威尔维特的筷子失手落地,右手端着的一碗汤淅淅沥沥洒在桌上。
“哎呀……这个是……”
“害虫什么的,如果是敲墙除白蚁的话我们没有预约哟,先生。”威尔维特这个家传只有三代的混帐小子,他以为这是住在寄养家庭的修学旅行吗!迎上两位老人困惑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在普通人面前违规使用了魔术,肯尼斯陷入了极短时间的混乱。
“不过既然都来了,那也顺便帮我们检查一下吧。在这之前吃过饭了吗?这位先生还有院子里的那位先生一起来,填饱肚子再工作吧。”面对着一脸尴尬的男人,老妇人已经盛了两碗饭,朝他和身后的英灵热情地招呼着。而那金色的英灵居然也大大方方走进屋拉开凳子,坐在脸色看起来快要犯了心脏病的韦伯身边,端起碗将冒着热气的食物填进嘴里。
数分钟以后,当赤铜须发的魁梧英灵提着装满游戏和煎饼的塑料袋外出归来,迎接他的是住处仿佛医学院展示内脏的塑胶人体标本所拥有的惊人纵切面。他的小Master颤抖着趴在桌上,面前摆放着一块分量不轻的黄金。虽然人全须全尾,但看上去灵魂已经快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这房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Rider,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不动手?对那两个老人我可以用暗示让他们忘了这回事!”
“那种在我身边都一副快吓到断气的小杂种,难道还值得动手吗?这一次看在他们献上了对于庶民来还算不错的贡品,稍稍让我不那么无聊的份上,赏赐点小钱放其一马也无所谓。”英灵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僵硬的魔术师,伸出手指隔空戳了戳他的脑袋。“而且从庶民的据点回来,我觉得你对于食物的品味和你那‘让资历更辉煌’的愿望一样,实在是太差劲了。”
有那么一瞬间,肯尼斯觉得自己大概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壮年脑溢血而退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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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报告来看,那位时钟塔的魔术师,应该就是将圣遗物夺走的男人。只是这样贸然在深山町的住宅区出现,又毫无所获地离开,实在令人费解。”聆听完Assassin的报告,时臣陷入了思考的状态。
“究竟是不是抢夺了您的圣遗物这点先不论,时臣师。在深山町出现的这名英灵,从他的行动方式上来看,应该是属于Archer的职阶。”绮礼没有再说下去,只要讲到这个地步,身为御三家的一员,亦是老练魔术师的时臣应该已经发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是Archer啊,那样的话,加上我们这边不就出现两个弓兵了吗?”
“加上你的话,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就会史无前例地出现两个弓兵。”如果切嗣和时臣两人都获得足够关于对方的情报,那么他们会发现这一战的弓兵总计是三名。
“这不科学。”Saber冷着脸。
“得啦我的陛下,魔术师从来都不讲科学。”后者坐在桌上观看跟踪肯尼斯的使魔拍下的录像,随手剥着摆在果盘里的橘子。
瞪了绿色的英灵一眼,Saber不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在不久之前,冬木教会发布了围剿成为无差别杀人鬼的Caster以及其Master,而我与爱丽丝菲尔昨日来到城堡的路途中,已经与Caster正面遭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Saber皱起了眉头露出嫌恶的表情。“那个人确实处在一种癫狂的状态,并且大放厥词。所以切嗣,这一次请让我用剑将这个恶徒打倒。”
“Archer。”无视燃起战意的少女,切嗣用冷淡的声音呼唤另一名英灵。“刚才录像中Master的所在地,已经了解了吗。”
“是的。”
“那么就放着Caster不用管他,既然他对Saber有兴趣,如果没有被消灭的话就会寻找过来,在此期间最理想的状态是吸引尽可能多的Servant为了抢夺杀死Caster的功绩自相残杀。而你就配合我在这个过程中进行偷袭。是选择直接杀掉Master,或者毁掉工房令其成为丧家之犬就见机行事。”
“没问题。”吃掉最后一瓣橘子,Archer拍了拍手。
“这种卑鄙的谋划,你们两个人也说得出口吗?!”从一开始,就要抛弃战场的道德和魔术师的骄傲,以取胜为唯一目的不择手段。理解到切嗣贯彻的是怎样的一种战术,Saber的双眼中燃起怒火。“还有Archer!你英灵的骄傲在哪里,被这样使用也无所谓吗?”
“骄傲这种东西,如果是指脸和箭法的话倒是还有一点。”卷着桌面上的地图,英灵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不管是从传说还是职阶来看,Master的作战安排才是使用我的最佳方式。毕竟是森林里的乡巴佬嘛,贵族骑士老爷冠冕堂皇的想法和做派我可学不来呀。如果领主大人当年到舍伍德宣讲光明正大作战的道义,大概会被倒挂在树上剥得裤衩都不剩吧。”丢下近乎嘲讽的言语,绿衣的义贼就从气得全身颤抖的王者面前消失了。切嗣在英灵争执的过程中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爱丽丝菲尔看看丈夫又看看Saber,心中千头万绪一时间无法出口,作为作战会议室的餐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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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从窗口爬进房间,Archer发现切嗣躺在长靠椅上,闭着眼睛。
“你来了。”英灵凑过去,在月光底下看到自己主君疲惫的脸。在战局已经揭开的时刻,安稳的睡眠对于切嗣来说是奢侈品。
“平时这间屋子没有人睡,所以会过来休息,从这里的窗口看森林风景很不错。”
“你还真是喜欢为人的生活。”
“嗯,难得被召唤出来一次,怎么说也要把握这个机会。”
“所以说,以回到人世的短暂生活交换的话,即使违背你的意愿,让你去做别人看来卑劣的工作也可以了。”
“唔,这个要怎么讲呢。”Archer挠挠蓬乱的短发,盘腿在长椅附近的地板上坐下。“举个例子,如果要我去偷袭住在民宅里的Master是没问题啦,但如果Master你要我在他寄住的那家饭菜里下毒,连无辜的人都一起杀死,对我来说就太过分了。”
“你也有自己的原则啊。”
“没错。不过如果Master一定要求的话,虽然很困扰但还是会下手,作为Servant的立场我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啊,Master,”英灵伸出一只手覆盖住切嗣的眼睛,因为刚哭泣过男人的眼角还微红着。“为了你的愿望,把我当作棋子去尽情使用吧。在这之前,先好好睡一觉,我会在这里等到你醒过来。”
“……说的你好像完全没有愿望似地。”男人咕哝了一句,不只是从者的话还是温暖的手掌心起到了作用,不久他全身因为防备而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凭借着魔术进入了沉眠。
“愿望的话当然有啊。”罗宾汉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切嗣睡着后显得年轻的面孔。Master的梦境里,大概会出现雪国森林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吧。这么想着,英灵自嘲地笑起来。“不过都是些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TBC
4、
“那么,只要按照设计图,在红点标注的位置安放炸药就可以了吧。”罗宾汉将尺寸惊人的登山包背在背上,包里的C4炸弹足够夷平一整幢高层建筑。
“嗯。等到我发出信号之后就引爆。”切嗣扫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英灵,伸出手去捏住了挂在他耳边的通讯器。“Archer,戴反了。”在驾驶座里一直沉默的舞弥在后视镜里见到还不适应现代设备的英灵手忙脚乱的模样,无声地弯起嘴角。
“那么Master,我走了。”三人所乘坐的汽车已经在距离冬木凯悦酒店不远的停车场停留了将近半个小时,确定了肯尼斯和他的从者一直待在酒店某层客房改造的工房内。对于这种大手笔的行为,平民出身的Archer对此表示了礼貌范围内最大的羡慕嫉妒恨。“所谓打秋风吃大户箭射出头鸟咯,又奢侈又会主动找人麻烦,不炸他炸谁。”
“Archer。”
“Master,还有什么吩咐?”
“发信号前,我会疏散酒店的住客。”
“明白。”听到就切嗣平时的风格来说略嫌多余的说明,英灵愣了大约一秒,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刺耳的火警铃响彻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层酒店。过了不久,保持着自立的姿势,这座冬木最高的建筑就在定向爆破的炸药作用下,被逃出酒店的所有客人注视着,朝着内部崩塌了。在过去的佣兵生涯中,卫宫切嗣对于使用炸药的技术颇有心得,此次在英灵的配合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预想中的效果。
“Master,这里没有发现肯尼斯的行踪,爆炸的时候应该还在大楼内。”冒着爆炸扬起的粉尘接近现场的切嗣穿过混乱的人流,从无线电里接收到了英灵的反馈。电波的来源是不远处冬木大厦三十八层未完工的钢铁平台。
“在住客的避难处也没有发现。”这样一来的话,这次的对手,就应该和他布置的工房一起,被埋在酒店的瓦砾底下了。逆着人群走向停车场,切嗣点燃了一根香烟。也许有些东西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应该会在炸弹安放完毕后就毫不犹豫地将其引爆。烟草的苦涩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切嗣吐出一个烟圈眯起了眼睛。作为魔术师杀手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任务,期间连带造成的牺牲比起任务失败造成的损失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而现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出现的软弱和慈悲,无论对于英灵或者这些至今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而言,在圣杯战争中都太致命了。这时,无线电另一端突然出现了细碎的杂音。“Master,有人接近了。”
“撤退。”将所有无谓的思绪抛诸脑后,切嗣简短地下达了命令,不远处舞弥发动了汽车,前灯雪亮的白光穿破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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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英灵吗。”绮礼追踪着魔力的波动来到钢铁平台,只来得及看到一点绿色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
“需要继续追踪吗,主人?”
“走吧。”对方逃走的速度相当迅速,这时候派出Assassin追击恐怕也未必能够成功,绮礼环视周围,这一个英灵,在撤退的时候还不忘打扫干净现场,他一无所获。
而在他朝着出口迈步的一刹那,大气中杀意骤然暴涨如同剑戟横生。
“Assassin!”在刀剑落下撕碎Assassin应声而出的身体时,担任过代行者的男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身闪避,在落地的一瞬间从法袍中拔出了黑键细小的剑柄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做出了大逆不道的袭击行为就想潜逃了吗,阴沟里的老鼠?”金色的英灵从半空中落下,因为溅在脚尖上的血污嫌恶地皱了皱眉。“拿从者做挡箭牌也没有用,胆敢挑衅的话,就做好死的准备吧。”金色的光芒在英灵身后闪烁,各种传说中的名器再一次,就像刚才被投掷出来那样,从其中浮现出来。
“真正的犯人已经逃遁了。我是因为这个才一路搜索过来。”即便目睹了Assassin被眼前强大的从者撕成碎片,绮礼也没有出现震惊的表情。他从怀里掏出一只蝙蝠的尸体丢到地上。“我在冬木教会附近捉到了这只使魔,酒店爆炸时我正巧在附近,联想到敢于监视教会的魔术师也可能会袭击其他Master,因此才赶过来侦查。”
“我凭什么相信你。”金色的Archer露出像猫科动物俯视爪下猎物那样的眼神冷笑着。
“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问题了。身为神的侍者,我说了我应该说的。”绮礼平静地注视着对方鲜红的双眼。他所说出的话中没有一句掺假,但是这场针对魔术师的爆炸,是擅长使用外道手段的卫宫切嗣所为的推测,在黄金的王面前被隐瞒了下来。在从那个男人身上寻找到答案之前,让他被别人杀死是不允许的,应对着发怒的英灵,绮礼本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心里一掠而过的算计。
“就算这次你是无辜。但是身为Master,要是事先没有打探和窥视,能够在爆炸第一时间赶到敌方的据点,你还真了不起啊。”当然,这并非英灵的奉承。
“事实上,我确实派遣了Assassin调查你们。但原因并非为了袭击。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关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将你召唤出来。而你原本的Master,应当是我的老师远坂时臣。所以在发现圣遗物丢失之后,老师就委托我调查了它的流向。”
“啧,远阪也好,现在这个Master也好,那些自诩名门的魔术师,都是一群无趣的家伙。”金色的Archer上前几步,捉住绮礼的领口将他拉近自己。“倒是你,原先放出风声来为了圣杯战争和老师决裂,却在暗地里做他的鹰犬啊。为了这份忠诚,连自己的愿望都可以交出来吗?”虽然平时沉溺于美酒和夜游,一副傲慢的模样,金色英灵洞察事态和消息的敏锐度实际上要远远超出肯尼斯的想象。
“……我并不是为了达成什么愿望而参战,因此对于圣杯的选择我也很困惑。如果老师需要圣杯来达到前往根源的愿望,协助他达成这个魔术师的至高夙愿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瞧我遇到的,还真是个将人世浮华抛诸脑后的圣人呐。”Archer眼中的怒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产生了兴趣的得意表情。“愿望,说起来和欲望并没有太多分别。人有出自本能的欲望,也有因为后天追逐的事物而产生的欲望。它们一直都存在着,只是你是否意识到的问题。作为一个圣职者,看你来你对自己灵魂的鞭笞和拷问还远远不够啊。”
“请不要在这里教育我自省的方式。”
“啊,那么下次再说。”英灵放开了手。“提前告诉你一句,我的那个Master,还没有因为这次袭击丢掉性命,所以后面有的是时间在战场上见面。在再次见面之前,你就好好想一想你心里的愿望,我留下你的性命,等你报上答案。”
“……”绮礼沉默着站起来收起黑键。对于Archer所要求回答的问题,他还处在迷惘的状态。既然在这里思考无法回答,那么就去战场上寻找答案吧。如果能和卫宫切嗣在交手的过程中领悟到自己的愿望,那就好了。这么想着的时候,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金色英灵扭过脸,鲜红如同宝石的双眼将绮礼打量了一番。“对了,从我手下逃得性命的魔术师,报上你的名字。”
“言峰绮礼。”
在不远处钢筋的阴影底下,红衣白发的弓兵凝视着两人,悄悄隐没了身形。
TBC
5、
卫宫切嗣做了梦。
这对他来说是很稀有的事。即使是在艾因茨贝伦的九年,每晚他沉没于睡眠之乡的意识所能察觉到的,也只有城堡外风雪的呼啸。但这一次他看见了森林,刚开始切嗣以为这是思念远在雪国的女儿所产生的梦境,但是那郁郁葱葱的林木让他否决了这个念头。
红色和绿色混合起来的效果果然很糟糕,这是魔术师拨开灌木丛,看见倒在林中的青年时所产生的感想。原本无往不利的箭矢散落一地,没有了覆盖着面容的风帽,传说中绿林的盗贼,不过是个笑起来样貌还有些稚气的大孩子。
“罗宾汉,我不能带你回村子去。村民和治安官都在缉捕你,我还有家人要养活,可不能因为收留你被送上绞刑架。”看上去像是个猎户的男人架着青年的胳膊,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拖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我给你找个藏身的地方,等村里这一阵骚乱过了再送食物过来。”
“那样的话,不还是我的同伙吗。”青年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笑了笑,对方一愣,有些尴尬地在衣服上搓着手。“你也知道,虽然我们和你一起对付那些贵族老爷……”
“但我不是村子里的人,所以所有的罪行都和村民没有关系。”
“……你知道就好咯,我们也很难做的。”
青年抬起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他半跪在潮湿的泥土中,喘着气,用颤抖的手拉开了弓。“就把我放在箭射中的那棵紫杉底下吧。”猎人遵从了他同伴的要求,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跑的还真快,他最好记得进村前把手上我的血洗干净……”青年摸了摸怀里形影不离的弓箭,这个动作疼得他咧了一下嘴。“喂老伙计,现在又只剩咱们啦。虽然想做个英雄,不过毕竟不是传说中真正的英雄罗宾汉啊,太幼稚果然会受到教训……说起来,我最初拿起弓的时候,其实是想……”
絮絮的低语最终寂灭无声,借用了英雄名号的无名青年枕着传说中连接冥界的圣树之根仰望碧蓝的天空。日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死者的双眼和杉树叶一般绿,失血的身体像身边的菌子一样白。
英灵的梦。切嗣皱起眉头,想要走近去看一看那具尸体。而梦境迅速在他身边崩解,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妻子的惊叫将他拽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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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爱丽?”切嗣冲出房间,Saber已经抢前一步扶住了有些惊慌但是毫发未伤的爱丽丝菲尔。Archer一脸无辜地朝他挥了挥手,另一只手上咬着一只陶瓮——确实是咬,瓮口装了钢齿,看起来挺锋利。
“我看到那里面枯掉的花,所以想换一下,如果不是Archer挡住那个,流血的就是我了。”
“为什么要在城堡里装机关,Archer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手还在吗?”切嗣默默点上了一根烟,梦境和现实的落差让他有点头疼。
“还好啦,这点伤舔舔就能好。”英灵坐下来用脚蹬着陶瓮,想把钢齿顶开,失败之后他将满含希望的眼神投向了Saber。“那个……骑士王陛下,如果可以的话能借用一下宝剑把这东西撬开吗?”
“别打我宝具的主意。”Saber拔出了剑。“要不给我灵体化,要不就乖乖躺着,我一剑下去你也用不着那只手了。”
“陛下饶命!我错了我不该装了机关不通知大家也不该吓到夫人我这就出去巡逻回来会带饭大家就不用餐餐都吃三明治了!”陶瓮在地上滴溜溜滚动着,绿色的英灵逃跑速度比前一晚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Archer和Saber感情真是好呢。”爱丽捂着嘴吃吃笑。
“天知道。”切嗣皱着眉,点了第二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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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要带饭回去,但是完全没有选择的目标啊。”溜出城堡的英灵一身普通大学生的打扮,在街头晃荡。“陛下的话是什么都可以,舞弥小姐的口味完全不知道,夫人的话买了便宜的食物给她总觉得会不好意思,而且不可以再让Master吃报纸上说的那种垃圾食品……”这样想着的时候,肩头被人撞了一下。
“啊对不起,我想着事情所以没看路。”
“没有关系哟~没受伤就好啦~”对方是一名看上去十分时髦的年轻人,同英灵蓬松的短发不一样,染成橘色的短发让这年轻人看上去有种色彩鲜亮的爬行动物的感觉。
“那么我就先走了~”年轻人和气地笑着,朝英灵挥挥手便走远了。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但是这家伙总觉得什么不对劲,在附近的餐厅叫了外带食物,Archer喝着汽水,心里的违和感挥之不去。
“先生,这样的分量应该可以吧?”侍者将盛在保鲜盒里的肉酱番茄意面送到面前,鲜红的颜色像一根针一样骤然刺痛英灵的意识。“对不起这个暂时不要了!”
因为魔术师的气息太薄弱所以忽视了,但是那个人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楼顶奔驰着,英灵睁大了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目标的踪迹。
“来咯,小朋友,再过一会,你就可以看到大哥哥的艺术~~”牵着男孩的手走在内河边人迹稀少的道路上,橘发的时髦青年的语调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嘉年华。
“等一下,所谓的艺术如果是少儿不宜的话,还是把那小孩放开比较好哦,明明是战时还在街头乱转的Master。”绿衣的英灵无声地挡住了他的去路,有些嫌恶的皱起了鼻子。“虽然看起来还算是个帅哥,但是全身的血腥气可是连古龙水都遮不住啦。”
“哎呀……原来是和旦那一样的人,那就不好办了。”年轻人后退几步,放开了男孩的手转身就跑。
“这么快就逃也太难看了吧。”英灵手里的毒箭头对准了目标,那年轻人突然放声大喊“杀了他,旦那!”
“你请看好吧,龙之介。”虚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回应,粗大丑陋的触手应声从地面冒出,张开附有利齿的吸盘朝英灵和仍然站在原地的孩子扑去。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躲啊!”拔出腰间的短匕首砍断了最近的几只触手,Archer一个飞抱住男孩,将他从魔物的嘴下捞了出来。那孩子看上去像是中了魔术暗示,蜷缩在英灵的怀里一动不动。因为抱着一个人没法双手拉弓,罗宾汉也只有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在魔怪中间闪避,偶尔朝触手砍一刀给对方添个堵。
“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看够了,把他们撕碎吧,旦那!”被叫做龙之介的Master藏身于触手的丛林深处,朝隐身的从者大声发出命令。“真是的,别逼得我从此以后对章鱼食物产生阴影啊!”触手的攻击猛地凌厉起来,Archer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