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瓶邪同人)债》作者:亡沙漏/公叔度/千宫一夜【完结 番外】 > 《(瓶邪同人)债》作者:亡沙漏(公叔度).txt

我看着他的侧脸就腾腾腾地直往脸上冒热气,大概跟元宵节挂枝的灯笼有个一拼。我早觉得他身上有股子谪仙气,跟霍仙姑一个等地的,也不是说光长得好就够了,那种不世出的气质,老话讲起来就是要祸国的啊,否则你吃个泡面你来试试看。幸亏是个挖坟还带把的,养在古墓人未识。

然后一想到这神仙刚吞了我的口水,我就……

想着想着瞟了他一眼,瞟到了坚毅冷峻的下巴颏,所以说,他他妈就是个祸水。

回过神来时,闷油瓶把汤都快喝得见底了,嘴唇上半圆的一圈汤汁,发了个单音把汤推了过来。我看着那双因为光线缘故,看上去又干净又通透的眼睛,老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红。

对面黑眼镜实在找不到备用电板,从地上爬起来,攀上上铺的箱子里摸出充电器:“先充充,充充先……”

小花抱胸道:“插你身上充啊?”

黑眼镜把充电器拔了,只剩下条USB线接他手机上:“拿电脑充不就好了。”

小花冷冷说了句他电脑没电,黑眼镜吹了个口哨,那花儿爷咱走吧,上隔壁,抓着USB线的一头把小花牵走了。

我正犯癔症呢,就怕他们丢下我跟闷油瓶一道,赶忙说泡面吃不饱,去拿些零嘴填肚子。窜到隔壁的时候,黑眼镜正把电脑捧在膝盖上,开了机在玩蜘蛛纸牌,小花坐他旁边,翻着手机盖打俄罗斯方块。打着打着他就瞥黑眼镜一眼,开始找茬:“你玩什么,等会儿电玩没了。”

黑眼镜嘴里喊着是是是,“咱花爷不痛快!”把窗口一关,挺着脊背在那里呆呆坐着。实在闲着没事儿,翻出几粒牛肉干嚼着看风景。我怎么看他怎么命苦,小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还二话不说的真愿意挨。

黑眼镜也当真不争气,剥好了牛肉粒还堆一道,搁包装纸上递给小花拍马屁,小花说了几声“不要”,他还三番四次凑上去,结果被小花不小心给推掉了。他发了会儿愣,嘀咕了句什么,转来转去拣四散在铺子上的牛肉粒,擦也不擦扔进嘴里。

我拍拍黑眼镜,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花儿爷对你积怨已久,就等着找你茬呢,估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最好躺着睡觉。就这么会儿功夫,花儿爷生的气比我前二十六年所见所闻还要多,你可要小心了。”

黑眼镜抱拳道小三爷,这忠言可顺耳,小花脸色一寒:“谁稀得盯牢你?”

黑眼镜低笑起来:“你态度也好一点啊,别跟看到仇人似的。”小花无谓地长吁了一口气,懒懒散散地翘着二郎腿,USB线的另一端连在黑眼镜的笔电上,任是我行我素。黑眼镜换了个姿势,被瞪了眼,狗腿地喊着花儿爷您继续,继续……

胖子潘子看着他们俩就憋不住要笑,坏心眼地直朝我做眼色,偏生老二和小花他们自己觉得正常得不得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和谐还是不和谐,反正我也想不出他们俩其他的相处方式。大概是我跟小哥处久了,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都有点被同化,看不得这般……怎么说呢,兄弟间的不正经。

想到这里我蓦然间醍醐灌顶——其实在斗里,我和小哥就着一个瓶子喝水还少么,要算间接接吻,都不知道接几回了。大概因为是闷油瓶,所以我开不得玩笑,也承不起太过亲密。刚才那事儿若是小花胖子黑眼镜之流,我肯定不会别扭,就因为是小哥,所以我才震得脑子都不好使。

我想象不到放开了胆子跟他勾肩搭背地讲黄段子。这跟熟不熟几分熟没有关系,他这人气场就在那儿,往哪儿一坐都是宝相庄严,太正经了,你都不好意思去亵渎。

想通了我也觉得好笑,一个小意外弄得我七晕八素,跟个娘们似地想东想西。眼见老二和小花占了我的铺位,捧了一大堆零嘴到隔壁,和小哥分吃了,坐在床边上舒坦得直打饱嗝。

小哥见状问我不困么。

“困啊,怎么不困,就没醒过。”从起床开始我就浑身都不舒服,现在当然好多了,就是腰还发酸,酸得厉害。我捧着肚子靠在一旁的车厢壁上,心说这别是年纪轻轻肾亏了吧,当下瞄了眼手机叹气道,“在家里这个点该睡午觉了——我这不是吃撑了动不了么,小哥你先让我歇会儿。”

闷油瓶挪了挪,拍拍身边的卧铺。我脸皮厚,想反正还有两张空床,大概闷油瓶良心发现会爬到上铺去,道了句那麻烦小哥你了,鞋子一蹬扑上了铺子。闷油瓶在我外头,脸色淡淡地把空调被铺开,捻了点儿盖在我肚子上,然后带着另一头的被角在我身边躺下。

我本来已经闭了眼,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脸上,心里骂了句靠,八十公分宽的铺子上睡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这不诚心找罪受么——虽说闷油瓶一侧身那是超薄的。

胖子有次开玩笑,在小哥肩上用力一拍,然后抱着自己的手哀嚎:“快给绑带快给绑带,流血了!小哥,你可真锋利。”笑话他瘦得不像样。当时我笑得都快岔气了。

但再瘦也不至于不占地啊:“小哥,你挤么?我回去好了。”

闷油瓶还没听我说完就往外挪了挪,向着我侧了身,没事儿人一样阖上了眼:“睡。”

我看他再退,就要学小龙女悬空吊绳,赶紧把他拢过来,只好也侧了身,好让我们都舒服些。

我特意背了他睡,说实在话,虽然合床了有近一个月,但是一睁眼就是闷油瓶那双眼,我还是吃不消。他睡着倒好,他醒着,我就有种很失真的感觉,就像刚才。早上刚起来还算朦朦胧胧的应景,清醒的时候想想,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怎么说呢,很奇怪。

闷油瓶倒是很坦然,以至于每每我对上他的眼,就莫名觉得有一种打量人的冒犯——至深至浅清溪这句话,用来形容他的眼最合适不过。而且这种打量是双向的,也就是说,我会觉得被他看穿,虽说我这人真没什么值得瞒着他的。但就他的眼力,说句笑话那就是瞪谁谁怀孕,我被他盯上就浑身不舒服。

退一万步讲,两个大男人躺床上大眼瞪小眼,想想那都变态。

所以自他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养成了背对他睡的习惯。我家床有两米四,要不是一床被,真感觉不到旁边还躺了个人。只是我们俩睡向都不好,一早起来的姿势五花八门。说出来不怕笑话,有一次我居然躺他脚后头去了,而且明明是他睡外我睡里,那天起来居然换了个面,也不知道怎么整出来的,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以后我们俩的老婆都得吃苦。

我胡思乱想的,还是他呼吸先稳,但是越拱越近越拱越近,最后头一顿抵在我肩后。背后有个男人热气腾腾腾地往上拱,我怕吵醒他,一动也不敢动,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幸亏空调开得凉,我一边骂娘一边数闷油瓶,时间一长也有点迷迷糊糊。

依稀听到有人在说:“吴邪,吴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