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冷噤,何止出不来,尼玛直接就萎了,那叫一盆冷水当头浇,色心色胆全收了起来。乘着这功夫,他居然从我裤腰里伸手进去,一把攫住我家老二。我彻底死了机,心想这是怎么的,突然就撸上了,还在人家阴宅里,多不好意思……
他手里攥着我家老二不放手,那就是攥着我罩门,推推搡搡就制着我贴到洞壁上。我站的地方地势微微有些高,贴壁一站,就被他从下头用胯顶着,完全躲不了。他手上又起起落落不辍,我是从脸烫到脚趾,探出左腿去想挣开,却被他乘势屈膝挤了进来。
太不对劲了。我手撑着洞壁,背后是衣衫细碎的摩擦声,心里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撇过头去叫他住手。人明明就在背后,却连一点声儿都没有,呼吸都听不到,要不是他应了一声,我都不确定背后那个人是不是闷油瓶。那个“嗯”尾音往上虚虚一勾,好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似地,手上却是越发用力,一下一下死死地砸在根上。我被他的手势弄得都有点生疼,在身体里流窜的那股子躁气却重新凝回欲望上。
这实在超过可以理解的范围了,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玩儿的那种无聊游戏,在纸条上写下众多的人物、时间、地点、事件,随机抽起来,组合一下。
闷油瓶,我,在斗里……打手枪?!
……
单单这件事情本身就让我头晕目眩,呼吸紧促。他的左手揽过,把我的腰整个勒高,像是要把我楺成一挽弓,死死地抵着甬壁上,用他过长的发梢不断轻撩。我整个人都崩得很紧,他也一样,让我觉得像是背着一捆柴火。两个人都不自觉地屏着呼吸,以至于明明是燃人的事情,却进行得比地下党接头还要阒然无声。这事儿太他妈荒诞,谁都不知道接下去会变作什么样子,脑海里一片空白,跟着眼前的黑暗一起摇晃。墓道阴凉,他的掌心却很烫,我不低头也能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像是沥过一条青鱼,臂若游刃。
他突然有点急躁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抽开了横在我肚子上的手,轻轻搭在我腰上。我上身拱着,衣服就往上蹭,腰完全裸露在空气里。所以当他修长手指的湿凉从皮肤传过来的时候,激得我全身感官都集中在那儿,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单纯很紧张,有点恐惧,甚至还有点激动,全然陌生的事体。但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指尖不时挪动一下,有些卑微的无措感。
也许他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势,这个念头让我有种无位差的窝心。
这个时候,他用力勾起我的腰把我翻了个面,扣着肩死死按坐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蹲下,然后下头埋进了一片温暖湿润里……
我近乎尖叫起来,手忙乱脚乱蹦跶,“你他娘做什么!”
他扣着我乱动的手抬头,看不分明脸上的表情,整个人不知怎么有点阴鸷,“不快点逼出来,你是想不举么?还是你本来就起不来?”
我像是被当头棒杀:我开始那是被你吓着了好么!再说,已经不太举了,如果加个再不举,那到底是要多不举啊!
他根本不管我肠一时而九回,看我吓傻,哪里管那么多,伸手把我往后一推,欺上身顾自乱来。我倚着墙斜歪着上身,明明是占了便宜的那个,却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用手和用嘴根本不能比,我完全没经验,只觉得被他伺候得魂儿都飞了,软瘫在那里,只顾着捂嘴,不让失控的尖叫惊着外头的人。
他腾出空着的手,嫌麻烦似地往下剥我的裤子。我惊喘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他住了手,不一会儿又游弋到上头敛开我的衬衫和兜帽衫,贴着我的腰肉攥在手心里没命地掐。我被他弄得又痛又爽,仰头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在旋,晕得不行,低头就看到他的发旋一耸一耸,垂着眼,隐忍地皱着眉,眼睫投下一道疏淡的影。
看着他的脸我就很热,不光那里热,全身都热,狂躁得不行。我能看见他,我也能感觉到他。但是视觉和感官不是同步的,他舔弄,他咬噬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显露在他脸上的隐忍与享受,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神情。能把所见与所感联系起来的,只能是我隐秘的臆想,那种打破禁忌的联翩浮想本身就让我欲火上涌。
不由得伸手去触碰那刻得深深的眼角眉梢。他停下动作,偏着头慢慢舔舐禁带,黑暗里的轮廓莫名地驯顺,认我用指尖走一遍。明明是一笔一划都熟悉的貌相,亲手触到却兴奋得发颤。
我们两个人的,隐秘的。
我被这个想法逼得要出来,整个人都绷得要断,鼠蹊也凑紧到了极限,抓着他的头发求他停下来,否则万一忍不了……他眯着眼睛做了几次深喉,把我逼红了眼才退出来,蜻蜓点水一样亲吻了顶心,随后温柔地贴着我的那玩意儿低下头去。
在我闭上眼睛,终于敢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张嘴,嘬了双囊下头的软肉,含在嘴里狠狠地抿。我几乎过电一样射了出来,眼前一片晃白,只觉得眼前旋坍了墓道,浑身轻飘飘要碎作片片,一直倾到天上去。那种莫名地焦躁难耐也随着激射而去,心底里空落落的地方反倒是沉了下来。
我他妈实在没那么爽过,靠在洞壁喘了半天气,都没从那毁天灭地的爽感里清醒过来。等我匀了气一低头,只看到我那玩意儿喷了他一脸,空气里飘着那股味道。我那个吓,当场就把精虫斩了,无比希望时间倒流,希望自家老二可以像吸尘器一样,把他脸上的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吸回来……
赶忙窘迫地撩着袖子给他擦脸,又掏出水瓶给他漱口,手忙脚乱简直就像伺候媳妇坐月子。他别过脸淡淡地说:“裤子穿好。”
他寡淡的口气惊醒了我。
他可能……也是不情愿的吧?毕竟有哪个男人愿意碰人家老二,还是口。也许真的是情势所迫,逼不得已。那我是有多该死?以前看片就觉得这事真犯罪,把排泄器官伸到人家进食的地方,这不操蛋么?如今真的爽了,却觉得是理所当然。
可是想到这里又不知怎么,心里泛起一股辛酸来,虽然没什么占理的地方,可就是觉得很憋屈,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件事本来就并非我本意。若也不是他本意,我们何必又要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