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集结完毕,凌云啸一马当先,沮授紧随其后,兵士分为两纵列队,左右分开,中间则是收集来的牛,耕具,种子,铁锅等物品,队伍中间,更有一顶马车,坐的正是那秦可卿!典韦跟铁牛一左一右,护在马车身边,负责警戒,太史慈跟黄忠则押后,战马只有二十来匹,又有十匹被分给山贼兄弟们做探马用了,故大多兵丁都是步行,盔甲都不能一人一件!凌云啸望了望队伍,心里百感交集!
来到三国,已有数月,从一块布片都没,到现在也有大将几名,兵丁几百,一路走来,当真是恍然如梦!
惆怅之后,心里想到,“我凌云啸,就要踏上新的人生了,也许,三国不会为我而变,但,我肯定要在这乱世之中,留下点什么!”大手一挥,牛角号声响起,大军开拔!
队伍行过南阳城外数十里时,刚要转过一山丘,山贼兄弟中的胡水牛快马来报,翻身下马,一跪:“报主公,前面一里地,发现大量不明身分人物!中间男女老少都有!属下不敢近观,就回来报了!”
凌云啸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奶奶的,老子第一次行军,就要打战?忙对探马说道:“上前问明,是些什么人挡路!”“是”胡水牛就扬马而去。
凌云啸一收马疆,吁!喝住战马,大手一挥,示意队伍停下!传令,全军戒备!有敌情!
黄忠太史慈已拍马上来,问是何事,凌云啸就将刚才探马带回消息,说与众人听。
刚一说完,沮授就笑了:“主公,那不是敌人,那南阳居民,他们要追随主公,共赴临江!”
凌云啸一听,心里就释然‘妈的,我成刘备了,一大群老百姓要跟老子屁股后面跑!不对,这些百姓怎么这么自觉呢?又怎么知道我是今天出发呢?’一定是沮授,背着老子搞的事!想到这儿,面无表情的冷冷盯着沮授!
沮授一见,慌了!难道这事办砸了?要不主公怎么用这种眼神呢?冷,真tmd的冷!由不得多想,翻身下马:“主公,据属下所知,临江县户不足百,人丁稀少,所以,所以我就通知了南阳百姓主公的去处,他们都愿意追随主公,去临江安居!我,我是想给主公个惊喜!”
凌云啸听后,不愠不喜,让人难以猜出其心意,只见他淡淡的道:“此事本身没错,你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过程,定花了你不少心思,是大功一件,但是,你本可以通知我,而我又不忙的情况下,做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通知我,这是善自行动,这是大忌!以后,任何人在没有我授权的情况下,决不允许能通知我而不通知我的事发生!违者重罚!此事功过相抵,下不为例,都不准传播此事,违者重罚!”望了望黄忠等人,这几人早已听明白,一直温和的凌云啸,有此番举动,定是动了怒火了,所以,都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我等遵命!”
而地上的沮授,冷汗连连,这主公面前,耍不得一点小聪明!得,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大手一挥,队伍缓缓前行。转过山丘,进入一片广阔的平地,只见前面一大片草地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而几丈之外,站立一人,正是旧识!
张仲景!!
凌云啸身躯一震!差点忘了这人!
张仲景一路小跑而来,凌云啸不敢怠慢,翻身下马:“仲竟兄,别来无恙?”
“托福,托福,一切都好!听闻大人要赴临江赴任,仲景就带了弟子数名,一起追随大人了,不过,不知大人何时能兑现承诺?”
凌云啸一听,不就是那医学院之事么,你还怕我不弄,我还怕你不来呢!
笑道:“此乃大事,我怎可忘记,到了临江,第一件事就是设立医学院!”
张仲景一听,哈哈笑道:“如此甚好!”一转头:“元化兄,你可以来参见凌大人了!”
凌云啸一听,‘元化兄’??怎么这么熟?正在想这人是谁时,一中年男子,天庭饱满,神采亦亦,走了过来。
一抱拳:“在下华佗,字元化,参见凌大人!”
凌云啸又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我草,华佗!怎么遇见这个大牛人了?外科祖师爷!我的娘啊!’心里激动不已,虽然努力克制情绪,半天都静不下来!华佗跟张仲景一见,面面相窥,均想到‘凌大人不喜欢华佗?’好在凌云啸回过神了,呵呵笑道:“原来是元化兄,久仰大名啊!”此时的华佗,已有四十来岁,声名已起,不过在那个年代,本就轻视医者,重道术,巫术,而华佗又标新立异,动不动就解剖死人,对死人不敬,虽然医术高超,却是不太受追捧!一听凌云啸这样说,华佗却是听偏了,以为凌云啸是听闻他解剖死人的恶名,怔在当场,更是说出什么久仰的话来糊弄他!当下就恼了‘没想到仲景如此这般推荐之人,也是个瞧不起我华陀之人,留之无益!’,嘴上就淡淡道:“既然凌大人容不下华佗,那就告辞!”
凌云啸那知道这么就得罪了华神医?
心下急得不得了,忙道:“华神医,翼龙无意得罪了华神医,还望神医宽恕!不要离去啊!”双眼一红,就要落泪,心里想到,妈的,一不做,二不休,老子给你跪下吧!惹不起你啊!双手一拂长袍,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