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危急时刻,来了这么一号猛人,他怎能不高兴?苍天有眼呐!
扶起凌云啸后,亲切的问道:“壮士不知怎么称呼?”
凌云啸一拱手:“草民凌云啸!”
“凌云啸!好名字,好名字!”从现在起,你就收归在我账下,暂任小都统!”
凌云啸一听,大喜!小都统!我靠,那可是可以领兵五百的官位啊!
当下跪下:“谢主公提拔!”这点称乎他可是搞懂了的,叫主公跟太守那大不一样,你叫他主公,表明你是他的属下了,有点门生幕臣的味道了。
秦颉得此猛将,自是乐开了怀!带着凌云啸,就回到府邸,摆下官宴,隆重款待凌云啸跟他带来的众兄弟!
这太守的官宴当然不能跟山贼们的伙食相提并论,要酒有酒,要肉有肉,众人自是吃得十分舒服!喝得十分畅快!
酒足饭饱之后,秦颉又是叫来了歌姬,凌云啸不禁咂舌!奶奶的,这乱世战火之中,丫的还有心思养这么大一群水灵灵的姑娘淫乐,真是不可理喻!堂堂太守不花些心思在军政上,就知道骑在女人肚皮上称王称霸!而明年他就要被江夏兵赵慈暴动给斩了,心里暗骂活该!众山贼均是年轻力壮之人,一见这些坦胸露乳,细腰肥臀,眉目含情的歌舞姬,那里受得了?一个个的圆目怒张,脖子上青茎鼓涨,一看就知道在克制!而秦颉自是此中圣手,微微一笑:“凌都统,你要是看上那位美人,上前拉住既可,一会就给你送到行馆去!给你当小妾”
说实话,此时的凌云啸下面早已搭起了帐篷,也很想把其中的一个按在地上狠狠的冲刺一翻,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也没条件!这些歌姬都是这秦老头养起来的,他可不想夺人所好,也不敢夺人所好,有美女相伴不错,但还得要有命来玩才行,别一不小心把老命给玩丢了,那麻烦就大了!想想那董卓,吕布,他欲火一下就熄灭了。
笑了笑:“主公,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还是安排地方,让我们住下吧!”
秦颉一怔,暗道:“这家伙还蛮识趣嘛!”
哈哈大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安排凌都统住下吧!”
“来人,带凌都统去住所!”
凌云啸躺在这个行馆,望着外面地上睡的一群兄弟,想想这几天的事,不由苦笑:“妈的,糊里糊涂的穿越了,又糊里糊涂的当了个都统!”
管他的呢,既来之,则安之!上天既然安排我来到这个时代,我没理由让自已过得不好!哼哼,要是机会来了,老子也过把皇帝瘾!老子也要呼下风,唤下雨,也他妈的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胡思乱想了一会,就沉沉睡去。
清晨,一阵鼓响传来,将熟睡中的众人惊醒!
刚穿好衣服,门外来一传令官:“凌都统,黄巾贼人来袭城,太守传令凌都统速速前去城门迎敌!”
凌云啸一听,忙道:“属下马上赶去!”
带着众人,赶往城头,刚一爬上城门,就看见秦颉站在城头,指挥兵丁防守。秦颉也看见了凌云啸等人,招了招手,将秦颉唤到跟前。
“凌都统,城下是宛城的黄巾贼人,那贼将就是张曼成!”
凌云啸远远望去,好一个张曼成,身长八尺有余,腰粗臂圆,怒目圆睁,手持一把青铜长刀,骑在一匹白马之上,对着城楼大喊道:“秦颉匹夫!可敢出城一战!”秦颉一回首,问身后众将:“那位原出城迎城这张曼成?”
只见队伍中出来一人,是一偏将,此人一出例,就抱拳道:“主公,属下刘当愿出战!”
秦颉一见,喜道:“有偏将军出马,张曼成不足为患也!你且点齐五百兵将,与那贼将一战!”
“得令”
刘当点齐五百士卒,出得城外,一马当先,向那张曼成喝道:“逆臣贼子张曼城,还不下马速速受死!”
张曼城一张狂笑:“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神上使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逆贼听好,我乃南阳偏将军刘当!”
“好你个刘当!放马过来!”
张曼成拍马而上,高举手中青铜长刀,刘当也举起手中长矛,拍马而上!
两马激射而去,只听铛的一声响!
长刀砍向长矛,溅起火星无数!那张曼成身为黄巾太平教大方(也就是总指挥官),自称神上使,自是有几分实力!
刘当经不起他这一击,虽是挡住了长刀来势,无奈对手力量太强,后压之力太猛,竟是无法抵抗,跌落下马!
张曼成一见,哈哈大笑:“偏将军的落马姿势真是好看啊!”手起刀落,就斩下了刘当的头颅,用长刀一挑,便将其头颅挑在刀尖之上,指着城头:“还有谁敢与本神上使一战!”嚣张至极,连追杀那尚未回南阳城的五百兵卒之意都无!
秦颉一见,大惊!这刘当本是他所倚重之将,那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斩杀?
凌云啸心里暗自一叹!这人命,可真不值钱!而此时的张曼成却嚣张跋扈无比,在城下大放撅词,骂起阵来!
‘秦颉匹夫,你是乌龟么?缩头不出?”
“秦颉老乌龟,缩回你的龟壳去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黄巾军士也跟着叫骂,真骂得南阳守军士气大降!在这个年代,敌将骂阵,而已方无将可出战,那可是大损士气的事!
秦颉听得他骂阵,心里大怒,无奈手下却无可用之将,瞧来瞧去,却是瞧到了凌云啸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