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永不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迎接……
菊花与叶片永不凋零。
命运的轨迹已经完全改变了,传说中的预言诗也会随之变化。
“玛奇,侠客怎么样了?”窝金踮起脚尖试图顺着门缝朝房内乱瞄,只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映入眼帘的只有白花花一片。
玛奇脸色冰冷的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她顿了顿,扬起脸,“窝金,把那天的详细情况再对我说一遍。”
侠客昏迷以后,担任女性后勤的玛奇暂时顶替了侠客情报人员的位置,主持大局。
“噢,成。”
尽管最近两天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窝金却没有任何不耐烦。
说不定哪句话中就会含有关键内容。
窝金从与锁链手的战斗开始说起。
侠客在事先为他考虑好了一切,并在他最危机的时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赶到了现场。
拼掉了自己唯一还算完好的手,换回了一只完整的蜘蛛脚。
也就是说――侠客的伤并不是那个锁链手造成的。
侠客在晕迷前似乎对窝金做了什么,接着在他晕迷后,锁链手并不能再对窝金施展任何锁链技能。
没了特殊能力的酷拉皮卡只是念能力菜鸟一只,窝金三下两下就把人给打飞了。
两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不过因为当时侠客情况十分不妙,窝金没有心大到放着人不管,自己跑去和别人干架。
所以酷拉皮卡侥幸捡回小命,却硬生生的挨了窝金三拳,内脏受到重创,浑身的骨头几乎全部错位了。
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出来乱折腾了,毕竟他没有侠客那么逆天的药水傍身。
不是锁链手,又是谁把侠客伤成这样?
芬克斯穿着一身菩提装,端坐在案板前,掐指念诵起了什么经文。
库吡拷贝着拍卖品。
飞坦在不停折磨着枭,此时侠客生死不明,他知道团长完全提不起一丝兴致来收集这人的念能力。
尽管,那能力的确挺有意思。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窝金夹着浑身血红,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回来的第三天。
玛奇用了最好的药,信长和飞坦抢回来了如今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三天过去了,侠客毫无苏醒迹象。
三天过去了,团长从未合过眼。
玛奇仔细研究过,除了手心的伤是硬被针尖刺穿的以外,其他伤口几乎都是利器造成的。
而这个利器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眼熟。
是的,非常眼熟!
但是三天过去了,她始终抓不住那个头绪,第六感也完全没有冒头的迹象……
玛奇捏紧了拳头,这种感觉真憋屈。
每一处伤都深可见骨,险象迭生……他们的旅团的人,几时受过如此蔑视?
“玛奇,进来。”
问音,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的玛奇一怔。
这是三天内团长第二次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一股撕裂般的暗哑。
团长,应该是三天没有喝过水了。
确切的说,团长已经三天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了。
她还记得侠客刚被窝金带回来的时候,大滴大滴的血顺着窝金胳膊不断流淌而下。
团长稳稳的接住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他活着。”
是对他们说的,还是对着昏迷中的侠客?
亦或是他自己……
玛奇轻轻的推门,无声走进团长的卧室。
经过短短几天,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先进的临时医疗室。
库吡加强了对基地的时限,剥落烈夫找来了他们民族特有的续命古方,团长没有下过任何命令,可旅团却井然有序。
派克与小滴、飞坦与信长,分为两组,不同时段出门搜集情报。
该留守的留守,该任务的任务。
心中都在为侠客担忧,不过,旅团就是旅团,即使忧心忡忡也不会表现出一般人慌乱焦躁的感觉。
侠客一定会没事,他们相信玛奇,同样相信着侠客。
“团长。”玛奇小声说。
三天没有合眼,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疲惫。
库洛洛点了点头,优雅地合上三天没有翻过一页的书,“一小时以后,基地里的所有团员集合。”
“……”玛奇沉默了片刻,随即回答道,“明白。”
库洛洛伸手轻轻抚上毫无血色的脸颊,这里,曾经泛过好看的红晕;这里,曾经很温热,手感很好。
看来,把选择权交在你手里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侠客,从现在起,你毫无选择。
一根纯白的绷带绑住了额前的逆十字,笔挺的西装,擦得光亮的皮鞋。
除了西索、昏迷不醒的侠客,特护玛奇外,全员出动。
西索没有按时回到基地,不过这个人一向不受待见,而且时常性不参加旅团的集体活动。
所以此时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情况,玛奇只通知了‘自家’团员。
……
‘会议’解散后,众人离开基地前――
窝金凑到了玛奇身边,低声问,“团长怎么了?不留在这里继续陪侠客么?”
他身边的信长鄙视的一瞥,“你是不是最近琼瑶小说看多了?你觉得团长是高富帅,侠客是女屌丝?团长和侠客之间的问题怎么能用常人的目光来衡量?团长这是等不及侠客清醒说出‘凶手’了,所以……嗯哼,带着我们去报仇,然后等侠客醒来以后,给他一个惊喜。”
其实信长分析的没有错,虽然语气有点猥琐。
玛奇算是赞同的轻轻点头,“诺斯拉家族的小女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只要把姓名,出生年月日,血型都写在纸上,即可占卜出最近的运势。”
“原来还有比玛奇能力更好用的。”
“笨蛋,玛奇人家那是第六感,不算是念能力,偷不了。”
玛奇,“……”
你们两个换个地方研究这问题不行么。
今天晚上9点,地下拍卖会依旧会继续。
啧啧,黑帮死了那么人还有心继续办拍卖?十老头心真大!
传说中,这十个糟老头雇佣了揍敌客家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来杀传说中的幻影旅团头目。
与此同时,以每人20亿杰尼的价格作为赏金,在地下黑市悬赏幻影旅团中的所有人。
20亿杰尼!
不少快穷疯的赏金猎人听到后眼睛都变绿了!
随便幻影旅团很牛掰很强大,可是他们如果人多围攻,是不是就有可能得手了?
嘛,得手一个也行啊,20亿呢,赏金均摊呗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但实施起来绝对有困难。
目前他们连幻影旅团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去堵人?怎么把人抓回来?
当然,猎人中也有头脑清醒的。
当年好几千人围攻揍敌客家,人倒是非常多。
可最后成功了吗?
还不是被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杀得全军覆没,最后只活了一个人,还倒戈成为了揍敌客家的门卫。
幻影旅团比揍敌客家更可怕,人多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浮躁,空虚,可以用来形容如今的友克鑫市。
今夜过后,这座城市将会被血染红。
团长锁定住了目标妮翁,绅士一般的走了过去。
团员们早已分散在地下拍卖会周围各处,边走边‘扫垃圾’。
芬克斯和飞坦组暂时代替了玛奇这个临时情报人员的位置,这一组杀得最快,活动范围很广。
芬克斯问,“飞,你觉得如何。”
飞坦瞥了他一眼,“太弱了,不是主力股。”
芬克斯胡扯,“噗――飞坦很有情报人员的架势嘛,你和侠客还有团长以前在流星街的时候,是不是你在收集情报啊?”
飞坦沉默了一会儿,“嗯。”
芬克斯,“……”妈呀,还真是?我随便说说而已。
飞坦望着漆黑的天,眯起金眸,淡淡道,“弄伤侠客的人,很强。”
念压造成的痕迹不会错,那是很强劲的念造成的伤害。
芬克斯同意道,“但是侠客却赢了,窝金说侠客去找他的时候是带笑的!”
飞坦,“嗯。”
没给旅团丢脸,飞坦决定把侠客以前欠他的账一笔勾销。
芬克斯,“其实我们的情报人员很牛的!”
“嗯。”
已经抵达了友克鑫市的伊尔谜给侠客打了好多次电话。
“嘟嘟嘟……”第X次打不通后,伊尔谜察觉出了不对劲,侠客的手机从来没有关过的,哪怕进了海地墓穴。
那么,为什么。
“柯特,去查一查旅团现在的落脚点,查到了立刻告诉我。侠客他……可能出事了。”伊尔谜面无表情的对自家小弟说。
不过眼中的情绪并不是毫无波动的。
柯特同样面瘫着脸,飞身跳出了窗外,任劳任怨的去查自家大哥的好基友位置。
此时旅团临时基地内,侠客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疼得就像被机器给碾碎后又重新装起了一般。
断掉的骨节都被玛奇被接上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各处的缝纫痕迹。
侠客龇牙,努力睁开眼睛瞄了瞄周围。
咦?这是哪里?医院?
不对不对,旅团人受伤怎么可能会去医院呢?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把医院给抢回来鸟……
侠客傻乎乎的咧嘴笑了笑,颤颤巍巍的从背包格子里掏出了血瓶,快速补充起自己的血条。
肌肤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褪去,完全愈合如初。
苍白色慢慢被红晕健康完全取代。
侠客揉了揉自己的脸,幸好木有破相,他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娃娃脸,让人猜不出年纪,忽悠人非常容易。
“嘶嘶……”侠客准备下床的时候,突然觉得一条腿和半个蛋好疼。
哦,对了,已经有一部分身体不受系统控制了,也就是说血瓶蓝瓶对这一部分无效。
腿疼还好说,掐架的时候腿总是难免受伤。
可是为毛半个蛋蛋也跟着痛?西索你个魂淡,小爷将来要是不举了一定拿铁棍爆你一百天!
身体完全托管是侠客梦寐以求的。
因为只要身体不再受系统控制,他就没有必要再被任务牵着鼻子走,更不需要再搓澡啊,挨个世界乱跑什么的。
不过身体托管后疼痛是无法用止痛药水消除的,但这点小伤完全可以忍受。
此时令侠客最悲哀的是――
为毛明明拼过了西索,我却整整掉了一级的经验?
侠客查看了自己的经验历史记录,发现,我靠,赢了西索经验狂飙了大半级,但是被酷拉皮卡扎到,随便没有被封念,但是相对的,经验却掉了一级多!
果然是旅团的克星!
侠客郁闷的直戳被子……
这时玛奇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精力充沛的小黄毛后,僵硬的停住脚步,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
“你……侠客?你醒了?”
“呦,玛奇在啊。”
侠客还以为基地一个人都没有呢。
玛奇放下刚刚配好的药剂,大步‘嗖’的一下,定在了侠客面前。
“你的伤全好了?”
“才怪!”侠客皱着小脸指了指自己的一条腿,“快来点药啊,这里很疼。”
“噢。”玛奇药剂端过来。
此时,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接受能力果然强悍。
药冰冰凉凉的糊在了大腿上,侠客舒服的叹息一声,“哎……好爽……”
某人恢复的速度有些匪夷所思,玛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醒了就好,其他东西可以忽略不计。
“果汁。”
“谢谢玛奇。”
黄金小狐狸幸福的眯起眼睛,接过杯子大口喝了起来。
“团长守了你三天。”玛奇的陈述句非常给力。
“噗――”满口果汁全喷在了被子上。
重点究竟是三天呢?还是团长呢?玛奇,其实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