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了。
定时器响,不多不少5分钟,从锅子里捞出水淋淋的半熟去皮嫩黄瓜,暖热如同人类体温。
窗帘早已拦上阳光与泄密的可能,影碟机里光盘亦准备完善,按下PALY键,日本办公室系列的激情GV - 極太リーマン2春宫正式上演。
一天一度的销魂时刻,彻底忘却工作带来的疲累与烦躁,白锦暮对着等离子电视机屏幕,一边幻想着片中受虐男子就是自己,一边半俯下身子,宽衣解带,趁着黄瓜的热度还没散去,白锦暮厥起雪白的大屁股,手指尖缓缓把黄瓜推入自己的蜜穴,鲜嫩多汁的植物纤维摩擦着白锦暮肠道内壁,舒爽的感觉从体内蔓延到全身,白锦暮发出了陶醉的媚叫声……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顾不得把黄瓜排出体外,白锦暮匆匆换上松散宽大的睡衣,对着对讲机说道:“谁呀”
“我是你隔壁邻居,酱油用完了,来你家借点酱油的,有么?”
白锦暮听出声音确实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似乎是个高干家的子弟,还在读大学就在这般高档公寓居住,肯定不能得罪了。虽然自慰被打断有些困扰,但是白锦暮还是打开了门锁。
门口站立的,并不只是隔壁家的男大学生,还有两名看起来同样年纪的少年。 脸上不约而同的露着邪恶而诡异的笑容。
这不会是打酱油应有的阵势,白锦暮看出情势不妙,还没来得及关门,三名年轻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室内…
“你们……厨房不在这边……” 白锦暮迟疑了一,下还是有礼貌的想要阻止三名年轻人的步伐,匆匆忙忙开的门,他连GV都没有来得及关掉。
太迟了,他们已经看到了。
“哇,天还没全黑呢就光明正大的开着音响看钙片,贤哥,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吔。”
“啧啧,真是淫荡的男人啊,都在严打期间了还这么奔放,就不怕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么?哦其实难道你是很希望进监狱的吧,都是你最爱的猛男啊,会很享受的”
“是吧,有这样的邻居我也很头疼呢,每次放学到家都听到淫声淫语的,吵的我想认真复习英语都来不及,再过几个月就要考雅思了,你说你要补偿我?”玩味似的手握遥控器快进暂停按不不停,少年们的小头目,被称为贤哥的高干子弟用狼一样的眼神盯着白锦暮投去不怀好意的目光。
白锦暮明白了,借打酱油之名来砸场子的。有苦说不出,他每次看GV的时候,音量 都是调到最低的,站在电视机前的自己也只是刚能听清楚的份,门窗也是紧闭的,住的又是隔音设备达到标准的高级住宅,理论上说,是绝对不会影响到邻居的。而且这种见不得的事儿,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提及。GV是用代理软件,在网络上下载好了刻录的,查不到IP也自然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而自 慰用的道具, 白锦暮也不敢去情趣用品商店买橡胶或者树脂做的仿真品,只敢在菜市场买黄瓜来代替,一切都很隐蔽,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这三名来者不善的少年,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贤哥手上的遥控器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白锦暮捏了把汗……
一个眼神,两名手下左右架起了白锦暮的手臂,白锦暮还不清楚状况,所以毫无反抗,都没有挣扎,只是小声的说:“你们……想干什么……?反……反对同性恋么……我……我……我不是变态……不会伤害到你们……”
刀锋抵上白锦暮胸口的肌肤——披在他身上宽大的睡衣松松垮垮根本起不了遮羞的作用,胸前春光乍泄无疑。
“保养的真好啊,虽然是个大叔,可是皮肤比我还要白嫩呢,果然黄瓜是最天然的护肤品啊”,边嘲弄,贤哥边用刀尖在白锦暮的茱萸上打转,让后者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左边的大学生的手不安分的伸向了白锦暮的下身,想到黄瓜还在蜜穴中尚未拔出,白锦暮赶紧阻止:“不要……求求你不要……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我以后不会再看GV了,或者让我搬家也行,你们放过我吧。”
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放过你?好不容易经过长期的调查,才确实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玩具的,前期投入怎么可能打水漂呢?
“玩具?”白锦暮失声叫出声,他才不想成为三个未满20周岁的小孩子的性奴隶!太丢人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你不是光用道具就很享受吗,小骚 货,看看你现在满脸春色的淫 荡样子。明显一脸欲求 不满想要被人上的样子?”贤哥一只手就把白锦暮的睡裤扯到脚边。
没有穿内裤的白锦暮脸羞的更红了,半截黄瓜还露在蜜穴的外侧,随着括 约肌的抽动轻轻颤抖,受到挤压而产生的黄瓜汁水顺着瓜身直接滴落到地上……
而白锦暮羞耻感最大的来源是,三双眼睛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番美景……
“不要看了……唔……” 感觉到脸部如同炭火烧烤般发烫,白锦暮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
不但没有转移视线,相反,贤哥蹲坐到白锦暮的背后,从下往上更彻底的仰视白锦暮的私 处,“夹的还真紧呢,到现在都没掉下来,黄瓜的魅力真的就这么大吗?”贤哥用手指,把黄瓜朝向白锦暮的内壁最深处又推进了一些,欣赏白锦暮性 感的娇 喘与低吟。
被左右夹攻架着的白锦暮,身体无法动弹,着急的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只是一个劲的求饶“求求你……不要……呃……噢……啊啊……不要……”
“不要这真黄瓜,那要不要我身上的肉黄瓜?真家伙比黄瓜可是更粗,保准让你更爽的呢”贤哥猥琐的指了指自己裆部凸起的硬物。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污染到你……” 欲哭无泪的白锦暮还只是一个劲的在讨饶。
“大叔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从身后搂住白锦暮,一手环过他的脖颈捏住他的下巴,一手继续在他下身抽动黄瓜,贤哥说道:”是谁让大叔你总是一脸禁欲的独身回家,而每次出门倒垃圾时总是一副纵欲过后充满诱惑力情色的表情……就算只是每天那短暂的一瞥都被你所吸引呢,本来还想着,大叔是不是金屋藏娇偷养了个小情人在家里每天伺候你,结果,调查下来的结果,你的情人居然是每天都在换的黄瓜,可笑,太可笑了,我的情敌居然是黄瓜……大叔你从来没有尝试过男人的滋味么,不用担心,今天过后你就再也用不到这廉价的蔬果了……我们三个的技术,绝对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
“嗯……嗯……啊” 白锦暮只是把头垂的更低,似乎是想躲避年下者灼热的气息。
这却更激发了贤哥的兽欲,加速了手上的抽插运动,借着肌肉收缩的力度,一口气把整根黄瓜推入了白锦暮的肠道。
“啊啊啊啊啊……” 白锦暮痛苦又快乐的媚叫着……
“大叔你好能干,居然整根黄瓜都吞没了呢……接下来大叔自己排出好不好?” 贤哥拍打着白锦暮的臀部,下手很重,五条红色印记赫然在目。
“请……请不要这样……” 白锦暮的语气是那么的无助与哀婉。
这本来该是是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绝佳机会,然而白锦暮的前端仍是小小的畏缩着……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