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冰封到零点……白锦暮还是就保持着M字开腿的状态没有动弹…… 张若贤干脆掉头,直截了当的对白锦暮说,你也看到了,我小叔又嫌弃你了,那么我只好勉为其难的代替小叔来‘惩罚’你,怎么样?
也由不得白锦暮支支吾吾的回答,张若贤已经俯下身子,把头埋在白锦暮双腿之间,用粉舌轻轻舔舐白锦暮大腿内侧柔韧的肌肤……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很脏的……”身体的敏感部位被触及的感觉让他又痒又舒服,但是他很快猜出了张若贤的真正意图……品菊! 这太丢脸了,
张若贤一路顺着肌肤向上舔至白锦暮双丘之间的密道,显然后者是不情愿的,眉头紧锁。不断的劝说:“啊……呀……嗯……嗯……不要……哦……不要舔下去了……还……还没洗过呢……很脏的……很多细菌的……不要了吧……啊……”
可是张若贤不听劝说,用灵巧的舌滑过白锦暮紧锁的菊门,细致的感触着轻微凹凸不平的皱褶,一圈一圈的绕着打转,等白锦暮彻底消除紧张感,肌肉放松之后,张若贤试探性的将粉舌绷紧,从幽闭的穴口深入到内部,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咕唔……”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受到了那样的服侍,白锦暮此刻真是爽到了极点,兴奋的想要活动,却被两名张若贤的手下压的死死的,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欢快的呻吟声,很快便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达到高潮的他的欲望倾泻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在自己的腹部与张若贤的脸上。
“您……不要紧吧?要不要擦一擦……弄脏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白锦暮忙着不迭的道歉,“纸巾就在茶几上……妮飘的……”
“没事儿”张若贤笑着,凑近白锦暮的面前,说道:“我不需要餐巾纸,我要你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哦……这可是你自己产的新鲜MILK……肯定很味美不是么?”
“啊……太害羞了……这种事……我……我做不到” 白锦暮面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又是一波涨赤。
张若贤佯装怒样:“为什么会害羞啊,我都吸你的屁眼了,还有什么你是做不到的? 话说回来,你的里面还留有一股淡淡的黄瓜清香,还蛮好吃的……牛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安啦……你不舔?再不舔都快干了……”
张贵根不合时宜的插话:“那是当然,俺家种的黄瓜,当然余香绕梁三尺了……”被张若贤狼一样凶狠的眼神瞪的缩了回去,哎,这孩子,以前多乖哪,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都对长辈都不恭不敬了。
扭转回头,张若贤对待白锦暮却是换了一副笑脸,无比疼爱的扶上白锦暮的小蛮腰,说道:“还在等什么,快点啊!”
“嗯……”白锦暮闭上双眼,吻上了张若贤完美而俊俏的侧脸,轻轻吮吸自己遗留下的产物。
又腥又臭,果然那些GV里吞精吞的很哈皮的男优都是装出来的快乐!或者根本他们吞的不是精液,而是普通的牛奶混合物。 白锦暮暗想,精 液入口的味道太差劲了,几乎都有想吐的感觉。
当白锦暮的唾液替代精液沾满张若贤的面部后,张若贤再也忍耐不住,霸道的吻上了白锦暮的娇唇,白锦暮是想拒绝的,白锦暮还想说:“刚刚舔过精 液……很脏的……不要把你的舌头伸进来啊……” 但是张若贤早就长驱直入,吻的他眼冒金星,几乎窒息。 同时,张若贤的双手不规矩的抱着白锦暮的双丘,两根手指探入白锦暮的小 穴搅动。 借助之前的黄瓜残留的汁水以及张若贤的唾液,完全无需扩张,白锦暮就吞没了张若贤的手指,随后是一根又一根,张若贤几乎快要把整只手都塞进去了,终于意识到下体的肿胀感与轻微的疼痛,白锦暮呜呜呜的表示抗议,张若贤邪魅一笑,抽出了手掌,说道:“得到满足了么,大叔,接下来,轮到你让我来好好满足了……”
重头戏终于开演了,张若贤完全不似别的处男那般青涩:他很老道的将白锦暮的双腿抬高架在肩膀上,看准了位置,把火热的钝器抵上白锦暮的密道入口,缓缓深入其中。
充分扩张与润滑后的白锦暮的稚嫩菊蕾,如同吸盘一般紧紧的夹牢张若贤的硕大。白锦暮的内部又柔软又温热,让舒服到顶点的张若贤不由得腰部更为用力,加快了进出抽动的频率,每一次的摩擦,都牵动白锦暮细腻敏感的内壁,惹得他又是连连媚叫不绝,受到听觉上的诱惑,张若贤冲撞的也更为猛烈,顶得白锦暮有种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的感觉,于是快感夹带着痛楚,白锦暮两眼翻白,脚趾蜷曲,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口中呢咛不知在说些什么……叫声响的倒是挺大的,那是发自于本能的原始野性的嘶吼。很快张若贤达到了高潮,滚滚白浊液体灌溉入白锦暮的肠道,一滴不漏的全部被白锦暮的内壁所承载。
面对如此美景,本来负责按压住白锦暮的小陈和小王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沸腾,下体发烫膨胀,纷纷打起了手枪,此时已经陶醉到忘我境界的白锦暮带着撩人的笑容抓住两人的巨根,用白皙的手掌抚摸摩擦,就算是头儿看中的男人,小陈和小王还是忍禁不住,直接射在了白锦暮的脸上和身上……白锦暮完全没有反感的意思,他已经兴奋到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了,然而,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还在渴望着更多……
一旁单独站立着的张贵根,他的小贵根依然保持着充血昂扬的状态,看到三个后辈玩的不亦乐乎,眼馋呐。 只是明明之前自己有机会可以优先享用白锦暮,自己却愣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拒绝了,现在真是后悔也没地方说。
张贵根密切关注着战况,寻找自己可以插入的支点。白锦暮的身边已经有3个人了,够拥挤的,他又不能对正在兴头上的侄子说,你让一边去,我来! 猥琐的想一下,白锦暮还有上面的嘴巴是空闲状态…… 只是,张贵根不知道白锦暮有没有口交的经验,熟练度高不高,技术好不好,更不知道,目前处于高潮中的失去理性的白锦暮,本来嘴巴就在一张一合的叫床,万一一个激动……直接一口下去,轻则一排牙印,重则……命根子就没有鸟……张贵根犯了愁。
终于等到张若贤发泄完毕,将玉茎从白锦暮的身体中抽出,还顾不上让白锦暮休息片刻,张贵根便急不可耐的凑上去,趁着白锦暮的菊门还微微开启,没有闭合之际,借着张若贤的精 液的润滑,将自己的巨根插入白锦暮体内。 张贵根的尺寸,终究还是大了些,才刚塞入前端,白锦暮的括约肌已是完全绷紧的状态,再深入些,便撕裂了一条细缝,鲜红的血液渗出,白锦暮痛的“呜呜……啊啊……”的直叫唤,张贵根却感觉很棒,像装了电动马达的活塞机械一般,不停的撞击着白锦暮的内壁,直到射出自己的欲望才停歇。
所有人都泄尽欲望,精疲力竭的躺倒在地板上。 张贵根这时才清醒过来,看到白锦暮被自己弄的下身流血的样子,心疼不已。
白锦暮近乎全裸的身体上满是五人的斑斑精液,头颅无力的垂歪在一边,眼神失去了焦距。
最初只是想单纯的用身体当作刑具来报复浪费黄瓜的白锦暮,但是张贵根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 见到这幅惨样,张贵根心里也不好受。 天啊,他究竟犯下了怎样的罪过啊!
打横抱起白锦暮,张贵根轻柔的将他放入浴缸,放出热水准备清理白锦暮被玷污的身躯。 伤口触及到水,白锦暮痛的又发出了含糊不清略显沙哑的叫声,这让张贵根更为心疼,白锦暮身上的伤痕大多是自己造成的。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要不要紧,很疼吗?”张贵根试探性的问道。
“唔……很疼呢……只要一动就钻心似的痛。” 白锦暮回答道,见张贵根满是自责的神色,又接了一句:“不过,没有关系……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要是为了张先生……痛一点也没有关系……第一次嘛,呵呵……呜。”
“你不怪我?”张贵根的嘴巴又张的好大,这可是惨无人道的轮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