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门声连环炮似地响起,可见外面的人有多着急。
千叶叹着气放下耳麦去开门。
“不是提醒你带钥匙了吗?”千叶接过夏树大包小包的行李。
夏树狡黠一笑:“带了啊,没手开门。”得了,自作孽,都是自己给惯出来的。
“怎么带那么多东西回来啊?”才回家一趟而已,怎么阵势整得像搬家一样。
夏树急忙从一个大袋子里掏出瓶瓶罐罐:“这是咱妈腌的萝卜,这是咱妈烧的梅菜扣肉……”
千叶急忙打断他的一一列数:“甭列单子了,都放冰箱里去吧。”敢情是打包家乡特产来了。
一进家门,夏树就直接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件露肩背心,翘着二郎腿玩起电脑来。
“你怎么老一天到晚录东西啊,无不无聊。”夏树看到电脑桌面上的CE界面就来气,长的那么丑还霸占了千叶生活的一大部分。
千叶叹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拖音,赶紧趁有空的时候录。好不容易录到高潮,结果你一啪啪声就全给我毁了。”
夏树坏笑道:“高潮啊。”于是直接拖到最后点,开始播放。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粗重魅惑的喘息声。
“这里……还是这里……嗯?”
夏树啪地一摔鼠标。
“你个贱人要不要这么卖力啊,听得像GV似的!”夏树虽然知道千叶玩网配很久了,录这些不可避免,可要不要这么开放啊。简直就跟和自己做……啊呸,想什么呢!
千叶欺身而上。
夏树后退一步,背脊靠在电脑桌边栏上:“干嘛啊,外面可是阳光高照啊。”言下之意就是白日宣淫不好!
千叶低沉着嗓子:“宝贝,说粗话可不好啊。”夏树嘴里总蹦出脏话,家里也就算了,公开场合也不放过,看来有必要给他普及一下思想道德教育啊。
“贱人是给你的爱称好不好,你知足……”后面的话已经被对方堵得干干净净了。
该死的吻技还是那么好。夏树反抗的手渐渐抱住对方的脖颈,顺承的接受,嘴里也不害臊地露出呻吟,还不时地用膝盖蹭蹭他的下身,无疑是作出受邀的动作。
趁着对方给自己透气的空当,“把窗帘……拉上,外面……有人。”
但千叶直接毫不费劲地抱起娇小的夏树,直冲卧室。
满室的呻吟尽情展现。
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裸裎相对。
纵然是夏树脸皮再薄,被千叶这么深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也涨红了脸。
“看什么看啊?”
千叶俯身而下,灵活的舌尖舔着对方敏感粉红的耳廓。喑哑着嗓子低吟:“你那边还疼吗?”
虽然夏树回家了好几天,可难保受的伤还没痊愈,千叶体贴地问道。
夏树听罢直接郁闷地把千叶推倒一边,赌气道:“疼着呢,很疼很疼呢。”
该死的,关键时刻这么体贴干嘛!
千叶又回归原位,挑着唇畔吐露:“宝贝,看看咱们的技术和你看的GV相比如何?”
啊哦,夏树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看来男人猜到自己又偷偷偷看片子了。
“我睹物……思人,不行啊。”强自镇定地解释着,回家没有男人陪着,本来每晚都是同床共枕,难免不习惯啊。
此刻的表情,在千叶看来尤为迷人。小家伙害羞着脸的样子,可真可爱。
正要开始慢慢享受之时,被一通突然的电话打断了。
夏树啐了一口,也由着千叶接了。
“小影?”
摊在被子上的手突然一握紧。
夏树眼睛片刻不眨地盯着千叶,看到他面露惊讶,又看到他眉头深皱。
心里有些微凉凉的。
那边讲了很久,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可是,千叶的眼睛却没往自己这边看。结束通话,果然……
“小夏,我出去一趟。”
夏树霸道地拉住他:“不准走!他个骚货又找你干嘛!”
一说完就被对方厉色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找你干嘛?想旧情复燃吗,我不同意。”看着夏树一副憋屈的样子,千叶放缓面部表情,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出了些事,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哎你……”可千叶穿好外衣就出去了。“乖乖在家等我。”
夏树把枕头往门上一砸:“鬼才在家乖乖等你。”
然后把脑袋闷在被子上什么都不想。该死的陈朔影又来干嘛啊,阴魂不散啊!
夏树是被饿醒的,不知怎么,骂着骂着就睡着了。揉了揉迷雾雾的眼睛,一看时间,都晚上8点了。看着空空的房间,嘀咕着千叶怎么还不回来。
走出卧室,正想随便捣鼓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门口响起了钥匙开门声。
夏树激动地冲到门口,“你回来……”
正惊喜于千叶终于回来之时,却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一个人。
“靠,他怎么来了啊?”背后站着的人,的确是陈朔影,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博谁同情呢。
千叶嗔怒道:“小夏,好好说话。小影住的公寓要拆迁了,暂时找不到去处,就来我们这边凑合几晚。”
这么一说,倒还看到陈朔影提着个行李箱。
“还几晚啊!”夏树大叫出来,一晚都受不了。情敌相间分外眼红不知道啊!总之夏树就是受不了陈朔影这么贱的一个人。当初不要千叶跟别的男人跑了,结果那男人的不要他了想吃回头草,也不看看千叶早就有自己了。
千叶用眼神示意夏树安分点。“抱歉,我家的孩子不懂管教。”
陈朔影摇摇头,抿嘴笑道:“没事,挺可爱的。”
靠,笑得那么贱!夏树在心里骂道。然后径自走到厨房不理睬他们。
拆开刚才拆了一半包装的方便面。
千叶把陈朔影招呼好后,也尾随着进了厨房。
“我把饭菜打包回来了,都是你爱吃的。”千叶觉得夏树还在生闷气,安慰道:“好歹也是认识的朋友,就顺便帮个忙。”
一想到以后家里有别的陌生人侵入,仿佛自己的地盘被抢了似的,就愈发生气,“我不吃你们吃剩下的。”
跟别的男人吃饭,倒是把独自在家还饿着肚子的自己给忘了。
“我自己煮面,你出去陪他吧。”夏树有气无力地小声说着,估计自己总无理取闹男人也会不耐烦吧,那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千叶安慰着在夏树脸上一亲:“听话。”
千叶走后夏树就把面揉得粉碎,直接扔进垃圾桶,干脆一直闷在厨房里,等差不多了就直接回卧室。不理睬正在客厅里交谈的两人。
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