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一点不假,事情的发展没有出乎刘家辉的预料,日军的报复手段来的很快。只不过怕28集团军更加强硬的报复日军没有敢在28集团军的防区动手,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洛阳以东,将主要精力放在防御开封一线日军的一战区部队。就在张恩华将安达二十三中将折腾的吐血一周之后,一个大队的日军利用在中条山会战时候缴获的大量中国军队军装和武器化装成一支中国军队在孟县以西偷渡黄河,深入中国军队防区达几十公里,将巩义至偃师之间的陇海铁路炸毁了三十多公里。当时行驶在陇海线上的整整两列军列被颠覆,造成数千新兵死伤。另外一战区储存在巩义车站附近的三个物资仓库全部在这次袭击之中被焚毁,武器弹药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但是几个仓库中储备的几十万袋面粉以及大量医疗卫生器械损失余烬。
张恩华将日军储备在运城的大量物资扫荡一空,日军反过手来就扫荡了一战区的物资储备点。这中间报复的味道很明显。不过从日军行动的路线和目的来看,日军这次报复的目标应该主要就是陇海线,而战区这几个仓库被焚,应该完全是搂草打兔子顺手牵羊。只不过让驻运城全盘指挥这次报复行动的3师团参谋长和一众日军高级将领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小部队出击的效果却比他们无数次动用飞机狂轰烂炸却的战果大的多,自77事变以来作为中国东西交通大动脉地陇海铁路经受了日军那么长时间地轰炸也没有完全瘫痪过一个星期,但是这次却整整瘫痪了长达一个月之久。光是清理那两列被颠覆的军列就耗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到不是中国军队没有工作效率。而是在没有任何起重设备协助仅仅依*人力的情况之下去挪动那两列重达上百吨的瘫痪在铁路线的火车。实在是需要点时间。而且这两列火车的完全报废,让现在本就手中所剩余地车头和车皮都不多的中国铁路更加雪上加霜。
等那位将刘家辉的劝告当成了耳边风,到任以后不是长时间在留恋妓院中与妓女高唱新鸳鸯蝴蝶梦,就是打着视察名义下去大肆搜刮的战区长官反应过来的时候,陇海铁路河南段已经陷入一片混乱,无论是军运还是少的可怜的客运已经全部中断。当这位被最高当局亲笔电报从许昌的一家妓院妓女的被窝中拎出来地战区第一人赶回洛阳的时候,洛阳城中已经是谣言满天飞。洛阳城中到处都在谣传日军已经打到距离洛阳不足三十公里的偃师。稍微有些家财的人已经开始逃难。而这位司令长官回到洛阳的第一件事情即不是向前线各部查实情况也不是制止谣言,居然是先忙着转移自己的小老婆和上任虽不足半年,但是搜刮来地大大小小依*一个汽车营编制所有汽车才将打将装下地财物。
等到接到战区参谋长报告只不过是一小股身着国军军装的日军深入防区搞破坏的实际情况,并再三保证这个情况绝对属实之后。这位一回来就忙着搬家的战区长官才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始调兵谴将对这股胆敢蔑视他权威没有将他堂堂手握几十万大军的一方诸侯放在眼里的日军进行围剿。这位被人评论为身为军事将领却不知兵的战区长官,既没有核实过任何情况也没有制定过任何计划,便草草的抽调了几个师数万人地部队对这股日军进行围剿,甚至连一个统一指挥地人都没有派。感情这位自感手握重兵的人根本没有将这一股日军放在眼中。
可惜地是这股日军并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很快的在他数万大军的围剿之下灰飞烟灭,反到是用身上的军装给一战区数万围剿部队造成了相当大的混乱。并顺手端掉了进剿部队的一个师部之后,在河北岸日军全力接应之下顺利逃脱。一战区出动的围剿部队师劳无功不说,还搭上了一个少将师长。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只是被告之围歼一股日军小部队的围剿部队的一个师部被这股日军偷袭,措手不及的部队面对着这支身上穿着和自己相同军装甚至不少人说着一口地道的河南话的友军突然下的毒手,很快便陷入混乱。包括该师师长副师长在内的所有人员全部阵亡无一幸免。师部的所有军官只剩下一个外出去上司那里讨要自这位新任战区长官上任以来就没有开过的军饷的参谋长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日军这一手带来的影响持续了很长时间,在日军撤回河北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驻扎在此地的中国军队还处在疑神疑鬼风声鹤唳中。不是你将我的人抓了。就是我将你的部下扣了,总之是乱成了一团。还连累整个黄河防线上的所有部队都陷入了一定的混乱之中。而这个时候这位战区长官才想起亡羊补牢来,才下命令要求沿河防线上的各部队加强警戒防止日军小股部队的渗透,只是这个后知后觉的命令已经晚了。
接到战区通报之后,刘家辉气的将电报一摔怒道:“早就提醒过他,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要是早做防范,何苦遭受这么大的损失。这么多新兵还没有上战场,就这么淅沥糊涂的死在了后方。单凭这一点此人就该杀。”
看着因为几千新兵白白的损失而愤怒异常的刘家辉,许洪亮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尽管二人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但是也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大队的日军。居然会给一战区带来这么大的损失。
许洪亮也只能稍微安慰刘家辉道:“副座,还好这次的损失虽然有些大。但是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虽然损失了数千新兵。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我想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地。”
刘家辉怒道:这数千新兵无谓地牺牲就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教训。他们也太高抬自己了。况且这位战区长官如此只顾及自己享乐,不管下边的生死不听劝告,早晚要出大事情的。河南地处中原自古为四战之地,日军做梦都想拿下来。不出三年河南之地早晚要丢在他的手中,河南是陕西的门户,河南有失陕西危已。”
虽然在刘家辉所知道的历史上,直到抗战结束日军也没有攻入陕西。但是刘家辉自己却清楚这支小小的蝴蝶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历史车轮前进地脚步被他改的太多了,现在历史究竟能够走向何方,还会不会象他在后世所知道所了解的那样,他也不知道。就象现在历史上在这个时间九战区应该已经爆发的第二次长沙会战,却不知道是因为阿南惟几还没有从上次的打击缓过劲来还是怎么的,至今还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对现在陕西今后还能不能象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上那样,尽管挨了日军不少炸弹,但是除了少数空袭中被击落的日军飞行员外,没有一个日军能将铁蹄踏进陕西一步。刘家辉自己心里也没有任何底。
许洪亮摇头苦笑道:“副座,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原有基础上要继续加强防御。咱们地几次破袭行动特别是这次张恩华和萧明的连手行动让日军损失惨重,既然他们已经展开了报复,就不会不将咱们集团军列入重点打击目标的。听说这次本来要调任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的日军37师团长安达二十三中将被气的吐血,这个面子日军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这次袭击陇海路的行动。与其说是报复还不如说是示威。日军这是在告诉咱们你过地去我也过地来,你们做的出来的事情,我不仅会做还会做的比你们更狠。我想日军的手段绝对不会是仅仅炸掉一段铁路颠覆几列军列这么简单的。日军大规模的报复行动肯定在后边。也许大规模的进攻的进攻因为物资严重受损而无法展开,但是类似地报复手段肯定还会有,所以咱们还需要加强防范。”
说到这里许洪亮指着地图上28集团军驻防范围道:恐怕下一波次地袭击会落在咱们脑袋上,毕竟这些次渡河袭击行动都是咱们策划发起的,中条山一带地日军在咱们手中吃的亏也是最多,以日军一贯的做法来看,日军要开展大规模的报复肯定会优先照顾咱们的。”
“而从这起袭击事件来看来日军报复的手段不仅仅是军事目标。各种有军事潜力的目标也包括在内。我想咱们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要加强各军师指挥部的防范措施。还应该包括各野战医院,军需仓库以及防区内的各种物资仓库不管它是民用的还是军用的全部要重点加强警戒。特别是与友军防区接壤地带一的警戒水平还要提高。防止日军从友军辖区渗入我集团军防区。”
刘家辉听完许洪亮的建议之后点点头道:“这件事情你去安排。绝对不能再给这些小鬼子空子钻。另外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小鬼子这么记吃不记打,咱们就继续给他上上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特种作战。将手枪团和王胜的特务团通通撒开,让他们到河对岸去使劲折腾。告诉他们整个晋南都是他们的作战范围。他们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日军抽不精神过河南下,连小部队也不行。”
不过还没有等刘家辉动手,在上次突袭中占了极大便宜尝到了甜头的日军却抢先一步动手了。就在陇海线遭到袭击之后的第四天,一支打着国军第四集团军招兵处的人马押着一批壮丁由陕县方向进入了28集团军防区的最西端西村一线。
不过有些死教条的日军在这次行动上除了因为对手的不同略微做了些改动之外,其他的几乎是完全照搬上次的成功经验。这些冒牌国军刚一进入28集团军防区,就被在此地检查防务的新任集团军副参谋长的马驰看出了马脚。
这些日军在外表上伪装地地确很象,在一般人看来,这些无论是身上的军装还是手中的武器全部清一色的是国军制式装备的日军。的确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碰上稍微大意一点地人还真就让他们蒙混过关了。但是可惜他们偏偏遇见了马驰。自保定军校毕业十几年一直在各路军阀中混日子的马驰的军事水平有多高先不提,但是他的这双眼睛却是毒的很,刚一和这些人打照面就发现了不少的破绽。
先从他们押运的这些壮丁来肯这些人就露出了破绽,他们押运的这些壮丁不仅身体强健而且各个红光满面显得营养充足,和一般壮丁普遍存在的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相比这些壮丁身体素质有些过好了。而且经过他们口中地从陕西长途跋涉到河南之后,别说这些衣不遮体的壮丁了就是一般人也很难保证如此良好的精神状态。最明显的一点这批壮丁的人数明显太少,而押运的人员地数量又过多。壮丁与押运人员地比例甚至达到了一比二。也就是一个壮丁居然有两个人押运,仅仅二百多壮丁押运人员居然恐怖的达到了四百多人,这也有些太奢侈了吧。
另外就是这些押运人员的武器有些过于豪华了,仅仅四百多人的部队不仅人手一支步枪居然还装备了十二挺轻机枪六个掷弹筒和三门60毫米迫击炮,甚至连机枪副射手都配备了一支步枪,而且这些步枪居然是清一色的中正式步枪。每个人身上的子弹袋也是满满的。这些人在数量上只有一个营的规模,装备居然达到了一个团的标准。据马驰了解刚刚经过中条山惨败地一战区根本没有那支部队有如此整齐豪华地装备,而作为杂牌部队自西安事变之后屡次受到中央打压的第四集团军更不可能有如此精良地装备,即便有也不可能为一支押运部队装备的。
更让他产生怀疑的是这些一看明显就是训练有素的人员一进入28集团军的防区之后。除了几个人上前交涉之外,其他人都闭口不言,手却有意无意的放在枪上。即便是在休息的时候枪支也不离身,而且枪上的保险始终是开着的。这些情况和国军存在的实际情况差别太大。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些人无论是押运人员还是壮丁居然每一个人都随身携带了一个饭盒。而在中国军队中是没有部队装备这种日军制式猪腰子型饭盒的。中国军队吃饭的家伙简单的多,每人一个搪瓷碗呵呵。正规部队都不可能装备。那些还没有到部队之前连衣服都不发的壮丁更不可能有了。而且这些人中有几个士兵的领口上若隐若现的暴露出军装里面的白衬衣。要知道财力有限的中国军队历来是不给士兵发衬衫的。而这种立领衬衫只有日军才配发。
也不知道这次的行动计划是日军中那个天才参谋想出来的,这个家伙也不想想这个办法是好但是你也不能接二连三的使用,至少你也换一个方式。难道中国军队都是笨蛋,在吃了一次亏之后还不知道改进。特别是这次袭击的目标是本身就擅长搞偷袭的28集团军。恐怕指定这个作战方案的参谋自己也没有想到本来想要做掩饰用伪装这么快就被人看穿,这些日军用来掩饰的小伎俩掩饰在马驰的眼中简直是破绽百出。
在短短的时间内便看出这些破绽的马驰并没有生张立即采取行动,在从这些日军有意无意的向哨卡部队巧妙集总所在地的举动了解到这些日军的目标很有可能是集总所在地渑池之后,马驰心中很快有了计较。实际上为了集总的安全,马驰很想在这里就动手将这些冒牌货解决掉,但是距离发现这支冒牌国军的地方不足三百米便是一个小村庄。如果现在动手很有可能会伤及附近的无辜百姓。所以马驰只能先忍耐下来没有急于动手吃掉这些还不知道身份已经暴露的日军。他只是悄悄的喊来了驻扎在此地的暂16军的一个团长,巧妙的进行了一番布置。
在接到这个团长已经布置完毕的眼神之后。马驰示意正按照他的命令与这些人磨牙阻止他们通过的哨卡上地守军对这些人放行,并在换上一身中尉制服之后亲自上前和这些人中地带头几个人闲谈了一小会,并似乎无意的向他套话的对方一个少校透露了集总的位置。当然这个位置是假的。如果这些日军真的奔那里去。会发现他们奔的正是28集团军绝对主力新77师地驻地。不过即便是那里马驰也不会放他们去的。当得知马驰有意透露出的这个消息之后,日军中有一个穿着同样佩带中尉军衔一直没有说话的人不是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的这个轻微的皱眉头的动作没有逃过眼睛很毒一直在密切注视着这些人的马驰地眼光。在看到这个人的表情之后马上明白这些日军很有可能已经了解到28集团军总部的大概位置。自己有意透露出的信息有可能与他们了解到的实际情况有些不符合。不过无论是他们自己了解的地点还是马驰有意泄露出去地地点这些人都不可能抵达了,以为马驰现在已经给他们预备还了墓地,就在这个小村庄东去五里地一处洼地中,暂编16军这个团的四个连现在在那里埋伏好,就等送这些小鬼子上路了。虽然已经做好准备马驰还是决定在解决掉这些小鬼子之后。立即赶回渑池查一查集总驻地泄露的原因。
这些小鬼子虽然对马驰有意泄露出来的集总驻地有些怀疑,但是生怕在这里耽搁时间过长泄露出马脚,在被放行之后没有在盘横便急匆匆的便上路了。这些鬼子没有想到的是无论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马驰透露出的那个地点还是他们自己所掌握地地点,他们所要走地必经之路上的一片洼地地周围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马驰微笑着看着穿越哨卡急忙东行的这些冒牌货色,嘴里虽然还虚伪的在留客,但是嘴脚的笑意中却透露出一丝蔑视。他却没有看见急匆匆穿过哨卡东进的队伍中一个人嘴边同样若隐若现的蔑视。这个人就是刚刚在听到马驰状做无意透露出集总驻地之后略微邹了一下眉头的中尉。而这个在这支队伍中并不显眼的中尉就是一手策划了陇海路报复计划的日军37师团作战参谋小原纯孝少佐。只不过小原少佐虽然能听懂一些中国话,但是却说的不流利。所以此行在明面上他只是挂了一个中尉军衔。
而出面应付中国军队盘查的是另外一个从小在中国东北长大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现在正走在队伍的最前列,领章上挂着一副中国军队少校军衔的为了这次行动专门由第一军特高科派下来中山敬一大尉。这次偷袭28集团军司令的作战计划,早在这支该死的支那军队偷袭运城将小原少佐一直敬爱的上司安达二十三中将气的吐血之后。一心想要报复为自己上司兼老师复仇的小原少佐就拟订好了。上次偷袭陇海线只不过是一个预演而已。这次才是动真格的。而且为了这次行动绝对保密,对中国人绝对不信任的小原少佐没有向上次一样带几个汉奸应付中国军队的盘查,而是专门从第一军司令部借调了几个日军中的中国通。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的磕磕巴巴的中国话引起中国人的怀疑,在化装的时候他自己甘愿做一个小中尉,让那个说着一口流利中国话的中山大尉担任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虽然现在他的军衔没有这个中山大尉高,但是这个中山大尉只是这支队伍名义上的指挥官。只是做给中国人看的。这支队伍实际指挥者还是他小原少佐。
小原少佐虽然中国话说的不象那个中山大尉那么流利,但是在中国混了这么多年中国话听还是听的懂的。马驰状似无意中泄露出来的话他还是听懂了,虽然这个家伙泄露出的地点与他在战前综合各方面情报仔细推断出来的地点不一致,但是他却没有放在心里。作为一名军人,一个集团军总部的确切位置不应该是一个驻扎在外地的小中尉应该知道的,特别是在战时的前沿,如果那位长官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离死那天也就不远了。小原少佐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认为这个中尉所透露出的话只不过是这支支那军队在陇海路受到袭击之后。为了长官部的安全有意放出地烟幕。这个中尉应该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必要需要了解真实地情况。虽然在自己刚刚经过的这个哨卡耽搁的时间长了一些。但是在现在刚刚遭受到袭击的中国军队草木皆兵情况之下也算正常。
在打量了自己和自己部下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暴露身份的疑点之后。特别是在路过了那个小村庄。看到村庄中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可疑的情况之后。小原少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正确。在这无遮盖地平原上,支那军如果看出来自己破绽,最佳的伏击地点应该就在这小村庄,既然在这里没有受到任何打击,那么应该说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了。
几乎是一个惯例,一个少年得志的人必定心高气傲。而心高气傲的人必定对其他人都看不起,无论这个人是自己的袍泽还是对手。很不幸小原少佐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得志心高气傲的人。年纪轻轻从军校毕业没有几年便已经混到少佐军衔而且深得37师团前后两任师团长阁下的器重的他除了自己和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安达二十三中将之外,什么人都看不上眼。特别是在上次地奇袭取得重大战果之后,他对这些原本在他眼中就不怎么看上眼的中国军队更是从骨子发出了深深的蔑视。尽管他现在的对手是让他的友军11军吃尽了苦头,成了其他日军梦魇的28集团军,在心中还是与往常那些懦弱地中国军队没有什么太大地区别。
虽然战争年代只要能力不低的有些过于离谱或是有人故意整你一般普遍升官都很快特别是他这种正规军事学校出来的。但是小原少佐七七事变前一年才从士官学校毕业,短短的5年时间便从一个少尉混到少佐,从一小队长升任一个师团的作战参谋,虽然还没有混上高级作战参谋。但是这个速度在一向讲究按资排辈的日军中虽然不能说前无古人但也有些够吓人的了。被气的吐血之前本身已经内定调任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的安达二十三中将在平陆之战前就已经找他谈过话,告诉他上任地时候会将他同时调任至华北方面军任作战参谋地。前后两任师团长的器重让小原少佐本来就很高傲地性格越发的目中无人起来。象他这样眼高过顶的人往往自负的紧,很容易被别人找到机会整他的。而这次小瞧了自己对手将自己的思维强加与人的小原少佐将为他的自负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他和他的部下生命。
虽说小原少佐狂了一点,但是毕竟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否则也不会得37师团前后两任师团长如此的器重。在离开必经之路上的这个他眼中最佳的设伏地点的小村庄之后,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要求自己的部下依旧做好战斗准备。并不着痕迹的将那些按照中国军队惯例捆着的所谓壮丁身上的是绳索松了开。只留下一个样子给外人看。一旦遇到突发事件。这些壮丁可以在第一时间挣脱这些绳索,接过身边以押运名义走在身边实际上*的相当近的战友手中明显多余的枪。本来这些绳索就是做个样子,只是在过中国军队哨卡的时候,为了避免被中国军队看出破绽,才略微紧了紧。
刚离开小村的时候,小原少佐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在离开小村走了大约四五里路以后,小原少佐就多多少少有些感觉不对劲了。这条公路是主干线,平日里虽然不能说车水马龙,但是绝对不应该象现在一样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道路两边的田地里也见不到一个人。整个公路上甚至公路周围除了他们这些人的脚步声之外。绝对的寂静,甚至有些静的渗人。
面对着寂静有些吓人的公路。对自己制定的计划极为有信心的小原少佐内心升起了一种浓浓的不安。当公路周围出现一片洼地的时候,终于想出了不对劲在那里的小原少佐突然下令部队立即停止前进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可惜的是他这道命令下的有些晚了,就在他的命令刚出口还没有传达下去时候,洼地周围突然出现了大量的中国军队。伴随着这些中国军队同时出现的还有现在已经落在他们脑袋顶上的密集的迫击炮弹。
被安达中将在这次出击前专门安排给他的几个卫兵死死的压在身下逃过一劫,在中国军队突如其来的炮击中连一根毛都没有伤到的小原少佐,看着铺天盖地来的迫击炮弹和周围突然出现的大量中国军队,总算明白自己的伪装还是暴露了。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那里露出了破绽让这些中国军队发现,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如果现在不想办法立即突围,依*手中原来虽然有六百多人但是在中国军队这阵密集的炮击中至少倒下三分之一的部队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推开身上已经被横飞的弹片削去半个脑袋的卫兵,小原少佐想也没有想指挥残部,在集中起来的全部残存机枪和掷弹筒掩护之下冒着不停落下的迫击炮弹立即向北面黄河方向突围。对于他这手,马驰早有防范。马驰在叮嘱那个团长去布置的时候,为了防止日军困兽犹斗在西边和北边两个日军首选突围特地做了重点加强,在这两个方向之上布置了大量的重机枪,并将这个团属高射机枪连的六挺12、7毫米高射机枪也全部部署在西向。小原少佐的突围行动刚一展开,边受到极为严厉的打击。密集的机枪子弹将拼命突围日军成片的撂到,这已经不能说之为战斗,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 无奈的选择
这场早就已经注定结局没有悬念的战斗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便结束了。六百余名日军除了一名轻伤被俘之外全军覆灭,中国方面无一阵亡只有三名士兵被跳弹所误伤。被安达二十三中将寄予厚望的日军奇袭部队就这样的被解决掉了,不过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唯一被俘的这名日军竟然是日军这次奇袭作战的主要策划者和组织者小原纯孝少佐。这个家伙好运的很,虽然带头发起冲锋,但是有如神助般在枪林弹雨中只被一发流弹将脑袋上擦了一道血槽,其他的毫发未损身体各部件依旧完好无损。锐不可挡勇猛无比孤身一人冲上中国军队阵地的小原少佐当仁不让的被不讲究武士道精神发起群殴一拥而上的中国士兵轻易的打倒。成了这场短暂的战斗中,日军方面唯一的幸存者。
不过马驰虽然轻松的解决掉了这股准备直捣28集团军司令部的日军,但是却意外的给自己若了不小的麻烦。一位因为陇海铁路中断只能改走公路路过此地去西安办公,因为这场短暂的战事和随员一起被扣在伏击圈那一头的一战区司令部的一个少将,亲眼见到28集团军对这些身着国军军装的日军大开杀戒之后,不明白事情原由的这位少将严厉的指责28集团军滥杀无辜屠戳友军。而做为28集团军在此地的最高级官员,随后赶过来检查自己战果的马驰自然是挨了一顿痛骂。
已经换回自己军装的马驰虽然只是一个上校,但也没有将这个在他身边气的直跳脚的少将看在眼里。虽然马驰到28集团军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身上也沾染了不少28集团军部队身上所固有的傲气,别说是一个少将,就是一个中将来了该不给面子照样不给面子。
不过现在已经被调至集团军总部参赞军机地他受许洪亮影响,城府却不是在基层部队担任团长的时候可以相比较的了。况且被冷落闲置了那么长的时间,多少也历练出来一些应付这种没事找事人的经验来。
这个少将虽然不足为惧。但是这位他调任集总副参谋长之后去战区开会还是见过几次面的,这位名义上是一战区高级参议实际上是军统在一战区负责人之一的少将的真实身份和他身后的老板他也多少听说过一些。\\\\\这位老板自己地副座虽然不怕,但是如果得罪了多少也是一个麻烦,况且这位掌握全国公路稽查大权的老板因为同乡的关系对2集团军私下从境外购买的物资在运输时还是给了不少方便的。所以本着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去得罪这些特务地心思,尽管心中很不耐烦,但是马驰还是奈着性子给这个少将解释了一下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知道这个少将就象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任凭他怎么解释就是不通。逼的马驰将这些尸体上的衣服扒光,露出这些尸体下身日本人所特有的兜裆布才总算让这位平日里名声并不怎么太好虽不能说杀人如麻,但是手头上却也血债累累有着不少人命。今天却不知道抽了那门子风偏要主持起正义来的大特务头子闭上嘴。
尽管出现了这么一条不和谐地小插曲,但是却并没有影响马驰因为解决掉这股给一战区带来不小麻烦的日军所带来的愉悦心情。不过在仔细打扫战场的时候,从小原少佐身上搜出的一张地图和一些文件却让他的愉悦心情立即不翼而飞。
这股日军所携带的地图上,28集团军总部所在地居然清晰地标明在地图上。虽然并没有明确标明是集团军司令部,只是标明了疑为中国军队重要指挥部之一。但是也立刻引起了马驰的警觉。难怪自己透露出集总地点所在地的时候,眼前这个唯一被俘的日军军官会皱了一下眉头。原来还真的象自己估计地一样,这些小鬼子多少了解了集总的真实位置。知道事态有些严重的马驰在见过这张地图之后,没有片刻耽搁,立即用这个团的电台使用应急密码向集总发去预警电报。
这个可以和集总直接联系的应急密码28集团军每一个团都有,但是为了避免战时指挥上的混乱没有特别的指令这个密码是轻易不允许使用地。刘家辉对越级指挥还是有些抵触情绪地,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绕过军师两级指挥去指挥一个团的。
刘家辉在接到马驰地报捷电报之后。不禁发出了一声赞赏:“马驰这个家伙着次干的真漂亮。”虽然对马驰不经过请示动用应急密码有些不满意,但是对他的战果刘家辉评价还是满高的。\\\\\
看着刘家辉因为陇海路遇袭之后,阴了多日的脸色终于放晴,许洪亮接过电报看了看也不禁开心道:“这个家伙眼睛还真的很毒,居然能这么轻松的就看出这些伪装的日军身上的破绽。”说到这里许洪亮笑道。
“这些日军也够刻板的了,同一战术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使用两次,还真把咱们当成白痴了。不过副座。马驰这封电报上传来的情况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集总的驻地既然清晰的标明在日军这次作战的地图上,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并没有直接表明日军知道这里就是集总所在地,但是从马驰在电报上的形容来看日军已经怀疑这里了。副座,集总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转移。日军在知道奇袭失败之后肯定会派航空兵来报复的。”
当初在选择集总驻地的时候,生怕衡阳事件在渑池重新上演。再一次牵连无辜的老百姓,同时也是担心保密问题。许洪亮并没有将集总驻地直接放在渑池县城,而是放在了一个渑池附近的一个在地图上也没有名字虽然在地理位置上有些偏僻但是交通还是可以的一个小村庄中。反正他和刘家辉都不是什么讲究享受的人,集总在乡村还是县城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没有想到还是被日军给摸了出来。
刘家辉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禁暗暗骂自己有些大意了。自己将整个中条山的日军折腾的够戗,加之现在地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岗村宁次大将曾经在自己手中倒过不小的霉,恐怕日军华北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将自己恨之入骨。做梦都想制自己于死地。日军的情报收集能力远远高于国军。自己的司令部架设了这么多电台天线电话线,还有这么多小汽车以及佩带短枪的人。依日军一贯灵敏的嗅觉,在这里驻扎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不发现点什么就怪了。
刘家辉听完许洪亮的建议,没有任何犹豫的马上点头道:“明天”说到这里看了看外边已经黑下来地天色道:“不,就现在趁着夜色马上将集总转移。估计日军在发现行动失败之后,一定会派飞机前来报复的。\\\\\\他们在运城的飞机场现在应该已经修好了。这里到运城的距离还是太近,日军飞机说话时间就可以赶到。不仅咱们要转移,马驰缴获的那张地图上所有被日军标明地目标全部要转移。另外命令各部连夜对驻地周围进行严密搜查。防止地面有特务或汉奸给日军机群打信号。”
果然不出刘家辉所料,在预定联络时间迟迟无法与奇袭部队联系上之后,在第一时间之内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安达二十三中将并没有等到天亮,就不顾飞行员的强烈反对将刚从关东军调过来的一个飞行战队的所有轰炸机、战斗机,反正是只要能飞起来能挂炸弹的飞机全部派了出去。罕见的对以渑池为中心2集团军所有已经查明地目标进行夜间轰炸。
在原有熟悉地形的陆军航空兵飞行员连同他们的装备一起丧生在萧明骑兵的马刀之下后。现在这支驻扎在运城飞机场上的航空战队无论是飞行员还是地勤人员都是在机场修复之后。今天上午才由关东军转场过来的。除了少部分搭乘运输机同来之外,大部分地勤人员还在火车上慢慢晃荡没有到齐。现在运城机场上的那几个有数地地勤人员连检修一次飞机都凑不够人手。
这还是次要的,依*日军对武器装备一向保养极为细致的习惯所赐,现在这些飞机虽然经过长途跋涉,但是使用状态还是满不错的,暂时还不需要检修。但是最关键的是这些刚刚抵达到运城还没有来地及进行适应性训练的飞行员对这里的地形和环境还相当的陌生,手中甚至连一份详细的飞行地图和飞行资料都没有。原来储存在机场的所有资料连同这个机场上的飞机一起成了灰烬。而新地飞行地图华北方面军还没有送到。在这些飞行员看来这个时候派飞机对黄河以南地中国军队展开夜间空袭无意于自杀。
但是固执的安达二十三中将却坚持航空兵出击。他地理由很充分,小原少佐的行动失败之后,支那军队肯定会有防备,一旦支那军将指挥部和重点目标搬家,自己那些费了很大心血弄来的情报很有可能要作废。
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象不仅中国有,全世界也都通用。\\\\\面对着蛮横不讲理的中将阁下,这个飞行战队的司令官在苦劝无效的情况之下只能无奈的按照中将的要求。在给所有飞行员发了一张普通的陆军军用地图代替航线图之后,将手头上的飞机都派了出去。看着在跑道两边排成两排代替跑道灯照明的汽车灯光照射之下一架架飞机腾空而起,这位飞行战队长心里不禁为这些两眼一嘛黑连地形都不了解的飞行员祈祷起来。
此时的日军夜间导航技术远没有他们的盟友德国人那样先进,虽然现在在西方德国空军已经采用无线电夜间导航技术引导大机群对英国展开大规模的夜间空袭,但是在东方的日军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在加上中国军队防空力量薄弱,所以日军对大后方空袭大多在白天进行。夜间轰炸非到万不得以极少使用。在缺乏地面导航和夜色之下无法看清楚地面参照物的情况之下,被安达中将强行派出去的机群虽然幸运的没有出现空中相撞的情况,但是却有至少一半的飞机在起飞不久便在陌生的夜色中迷了航。只有不到一半地飞机安全抵达轰炸目标上,炸投下的炸弹之中弹除了有数的几枚落在了预定的但是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目标上之外,其他的炸弹落的那里都是。更夸张的是有几架迷航的飞机误将日军自己占领区地济源当成渑池轰炸了个遍。除了不少中国老百姓被秧及鱼池遭受了无妄之灾外,日军驻济源的最高司令一个大佐联队长也在这次的误炸事件中丧生。而被自己人炸弹炸中的济源城内的弹药库更是燃烧爆炸了整整一天一夜。谁让在满城乌黑地时候。这个弹药库却是灯火通明显眼之极。想不成为空袭目标都不行。如果不是这个灯火通明的弹药库,恐怕这几架轰炸机还找不到目标。
急于报复的安达中将这次的夜间轰炸没有取得任何成果不说。还搭上了一个大佐联队长,虽然这个大佐联队长不是他们37师团的。而参加空袭的轰炸机除了一架轰炸机因为迷航一头栽进了黄河去了黄河龙王那里做了客。两架在起飞后不久之外,撞上了山峰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山火之外,还有参加空袭两架99式轻轰炸机因为在迷航过程中燃油耗尽错把洛阳机场当成了运城机场,稀里糊涂地成了中国军队的俘虏。*****
三天之后正式接到调令,赔了夫人又折兵始终没有出了这口气的安达二十三中将向已经抵达运城37师团新任师团长长野佑一郎中将交出权利。全无升官的喜悦郁闷之极的赶往北平上任去了。
憋气之极的安达二十三中将走了,出乎已经做好准备应付河对岸的那支中国军队极度卑鄙地各种恐怖手段层出不穷的袭击的长野佑一郎中将的意料,对面这支从调来便没有消停过变着法折腾河北岸日军的支那军队突然弃恶从善般地全无动静了,前不久还被这芝支那军队弄的天翻地覆的中条山区突然沉寂了下来。这一变化让这位37师团新任师团长发现自己来上任之前想好的各种应对办法突然失去了用武之地。虽然喧闹一时的中条山地区现在已经宁静了下来的,但是长野佑一郎中将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天知道这支中国军队那天想明白了又杀过来。
之所以终止了对黄河北岸日军骚扰计划,刘家辉也是万般不情愿才做出地决定。本来秉承着来而不往地祖训正准备对河北岸的日军展开大规模报复地刘家辉,却因为一封一战区那位司令长官的亲笔电报不得不将自己的计划暂停下来。手中拿着这位战区司令长官自上任以来给28集团军发来的第一封电报,刘家辉被气的差点没有找上门去和这位将妓院当成自己办公地点的战区长官大吵一顿。
活见鬼了,难道自己不过去日军就不会过来了么?不去查找自己防备松懈的毛病,反到是怪28集团军主动出击将日军吸引过来,***这是什么狗屁思维?刘家辉拿着手中的这份战区长官亲笔下令命令28集团军务必终止北上骚扰作战并禁止以后一切类似行动。如果再发现28集团军不经请示渡河将严肃处理的电报气的浑身直哆嗦。
这位长官的意思在电报中已经表达的很明显,反正你们28集团军在一战区的日子也不多了,还是老实的在渑池一线给我呆着吧,别在给我找麻烦了。老子来这里只不过是想多捞一些钱而已,又不是真的来和日本鬼子拼命的。要不是河南是国内中央控制区被烟土这种黑金的主要产地,钱途一片大好你们这帮整天若麻烦的猴崽子真的以为老子愿意来这里?再说你们28集团军现在的功劳已经够大了,就不必再去争取这么一点小功劳了。你们就让我老人家安静的捞钱好不好。
看着被气的不轻的刘家辉。已经知道电报内容的许洪亮也在心里无力的叹了口气。他实在有些不明白最高当局为什么将号称国军第一虎将的前司令长官调任整天闲着无事只能晒太阳的西安行营主任闲置起来,而换上这么一位除了听话之外没有任何长处,反倒是贪婪成性一分钱也不放过人来担任一战区司令长官这么重要的位置。
这位早年被称为国军五虎上将之一的司令长官也许早在中原大战的时候还有一些勇气,但是现在这些年在陕西省主席、第十战区司令长官、西安行营主任位置上搂地已经家资亿万的他那还有勇气上阵与日军撕杀。如果不是河南这地方一是天高皇帝远没有人妨碍他捞钱,二是这里盛产烟土是一个肥的流油的地方。打死他也不会来的。鬼知道这四战之地还穷的可以的河南日军什么时候会来。
不过许洪亮多多少少也知道最高当局将这位先生调任到一战区的意图,相比上任那位作战虽然勇猛在指挥上也很有一套。但是不怎么太听招呼,用某些人的话来说不怎么讲政治地司令长官,这位老先生贪虽然贪了点,但是最起码非常听话。即便是嫡系也是有差别的,也分亲疏远近的。
想到这里许洪亮看看脸色铁青的刘家辉道:“副座怎么办?是不是终止作战计划。”刘家辉摇头将这份电报撕的粉碎道:“不用搭理他。照预定方案执行。我就不信他能拿咱们怎么样?”
许洪亮略微做了一下沉思快速地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道:“副座。这不好吧。咱们现在虽然在一战区是客军,但是这位司令长官毕竟至少在名义上还是咱们的上司。他的命令咱们多少还是要听进去一部分的。而且此人在高层多年深得最高当局的信任。咱们还是别不要他得罪太深了。上次您在长官部将他骂了一顿,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毕竟得罪过他。现在如果咱们在违令不遵的话,是不是有些?”说到这里许洪亮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刘家辉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
“得罪他到没有什么,但是他身后站地毕竟是最高当局。这份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他的。而且经过上次张恩华和萧明的那通折腾,现在中条山一线的日军肯定已经有了准备,我们在出击恐怕就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了,我看现在是不是趁着部队还没有出发,将这个作战计划先暂停下来,等看看情况再说。况且咱们上次弄到手那么多装备还没有来的及消化。而日军方面,从怎么那位老朋友老对手岗村宁次上任以后的一系列动作来看。似乎近一段时间之内日军将主要精力放在现在在华北很活跃的十八集团军部队上。我认为至少在日军肃清华北地十八集团军部队之前,在短时间之内还没有精力南下或是西进,河南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以眼下的形势来看,咱们也不会在一战区停留太久,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被调走了,如果和这位司令长官结怨太深的话,对咱们以后地发展会有不利影响的。我希望副座您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说道这里许洪亮叹息了一声道:“副座咱们是国军。这就是国军,这就是中国的政治,咱们别无选择。对于这次陇海路遇袭事件,最高当局最多也就是训斥他几句,不会真正的处理他的。否则。”说到这里许洪亮知道剩下的话不用自己去说。刘家辉也会明白的便止住了话题。这种狗上狼不上地情况在国军中已经是习以为常地事情了,刘家辉也不必太在意。
刘家辉听完许洪亮的话良久没有说话,许洪亮地话他何尝不明白。这位现在名义上和自己也算是小老乡的二级上将虽然在军事上没有什么特殊才干,但是却是深得最高当局的信任,对最高当局忠心耿耿。如果得罪他太深,在今后会给自己带来极大困绕的,自己虽然不怕他。但是正象许洪亮说的得罪他太深也有些犯不上。想到这里刘家辉叹了口气对着许洪亮道:“你去给他复电。告诉他我们服从命令。另外为部队下命令,原定对中条山一线日军展开大规模破袭战的计划暂时终止。什么时候行动等候集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