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玉紫寒听出这是自己爹爹的声音,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龙腾瑞推开,坐于地上双手护于胸前。
龙腾瑞被推在一边还未起身,玉华雄一个箭步用剑抵住了龙腾瑞的哽嗓咽喉。
“老夫以为你是人中龙凤,没想到你却是登徒之辈,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玉华雄说着举剑刺向龙腾瑞胸口。
玉华雄的武功高,但龙腾瑞的武功也不弱啊,这一剑要是想躲,躲开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龙腾瑞现在满脑子都是玉紫寒胸前的两团饱满,她从来就没见过那么美的乳/房,自己的唇、自己的脸与玉紫寒酥胸上稚嫩的肌肤相触的感觉,使龙腾瑞陶醉于其中不能自拔。所以玉华雄来势汹汹的这一剑龙腾瑞连躲都没躲。
“爹爹,不要。”
玉紫寒喊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剑已经到了龙腾瑞的胸前,玉华雄气急败坏,根本没有想收剑的欲望,剑刺入了龙腾瑞的胸口。
玉紫寒失魂落魄扑到龙腾瑞的身上,失声痛哭“瑞。”
玉华雄现在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女儿已对他情根深种。
龙腾瑞感觉到了扑到自己怀里的玉紫寒就是她的紫寒,而且现在她的大脑已经清醒了,她终于明白了在21世纪自己突然长出了硕大的胸时,玉紫寒说的那句‘看到了就一定有吗?那没看到就是没有了?’龙腾瑞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寒。”
随着龙腾瑞一笑胸脯跟着一颤,玉华雄手中的剑断成两截。
玉华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小小年纪居然练成了金钟罩。”
金钟罩练成刀枪不入,但练此功者必须永远保持童子之身,一但与人交合武功全无形同废人。
玉华雄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人受活寡的,他一把将玉紫寒拉起。
“老夫不管你们是有情还是无情,你们的事老夫绝不同意。”
龙腾瑞‘噌’从地上蹿了起来,“我与紫寒缘定三生,白岛主亦认为我与紫寒是天作之合,玉庄主为何要拆散我们?”
“你学金钟罩这种武功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今生无缘妻小。”
其实龙腾瑞根本就没学过什么金钟罩,这种功夫只有童男可以练,她想练也练不了。她之所以刀枪不入,那是因为她穿了皇家至宝天蚕软肋甲,可是这样的话玉华雄就会怀疑自己天子的身份,本来玉紫寒和白雨飞已经知道了,再多一个玉华雄也无可厚非,但是玉华雄和柳怀山的夙愿还未解决,龙腾瑞不想让玉华雄过早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刀枪不入,只因为庄主的剑正好刺到了这个上面。”
龙腾瑞从胸部取出一小块硬物,这是什么?这是玉紫寒用来异体的一小块材料,她正好借来一用。
玉华雄也没有多想,他本来就认为这个年纪就能练成金钟罩简直不可思议,可是面子上不能放下。
“就算你不会金钟罩,就算你对寒儿有情,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在厅堂里对寒儿做这种事情。”
“爹爹,我们刚才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庄主,刚才只是一个误会。”
“好了好了,老夫也不想再追究了。黄瑞,你明天就和尹晓一起把玉龙山庄的聘礼给柳怀山送去,他的女儿,我的寒儿娶定了。你休要多言,想要我的女儿这就是对你的考验。”
玉华雄说完甩袖而去。
厅堂内只剩下了龙腾瑞和玉紫寒,此时刚才的一幕又再现于眼前,玉紫寒脸色绯红,龙腾瑞口水猛咽。
二人有满腹的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尴尬了一会儿,龙腾瑞憋出一句屁话“其实我没看清。”
玉紫寒那个羞啊“刚才没看清,现在又没看清,难不成你还想看?”
“想看,啊不,不,不想看”龙腾瑞有点语无伦次。
“出去。”
“寒,你别生气,我会负责任的。”
“我们又没怎么样,你负什么责任。”
“我亲了你的嘴,摸了你的胸,撕了你的衣服,看了你的身体,我还不该负责吗?”
其实龙腾瑞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陈述事实表达自己对玉紫寒的真心,可是这时候说这种话你让女孩子的脸面往哪搁啊。
“出去”玉紫寒又羞又臊火冒三丈。
龙腾瑞看玉紫寒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的退了出去。
小姬一直在内堂,本来在二人巨大的吼叫声响起时,小姬已经到了厅堂门口了,却因为玉华雄的出现又退了回去。
此时,“小姐,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被他识破了?”
“小姬给我打水,我要沐浴。”
“是,小姐”小姬看玉紫寒铁青着脸也不敢再多言。
不一会儿小姬就为玉紫寒准备好了澡水。
玉紫寒说:“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是,小姐”小姬将玉紫寒闺房的门轻轻掩上退了出去。
红木的沐浴桶中撒满花瓣,玉紫寒轻轻的将衣衫脱掉,细嫩光洁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秀发一直垂到臀沟处,慢慢走上木制台阶用脚尖轻轻的触碰水面,将芊细的小腿探入桶中,继而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双手捧起水撒在自己的肩上,手顺着香肩滑入水中微微的触碰到自己亭亭玉立的香乳,刚才的一幕霎时出现在脑海中。他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她的头没在自己双峰之间来回抚蹭,回忆着肌肤相接的感觉玉紫寒□的酥胸上下起伏,她仰起头用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她的眼前全是龙腾瑞的身影,好舒服的感觉、好奇妙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
龙腾瑞被赶了出来,左思右想自己错得太离谱了,应该好好的和紫寒解释解释,切不可让紫寒误会自己是急色之徒。对,想到这里,龙腾瑞转头又回来了。
龙腾瑞回到玉紫寒的厅堂空无一人,却听到从内堂深处传来了轻微的声音,龙腾瑞急着找玉紫寒解释就往内堂走去。
内堂过去就是玉紫寒的闺房,此时她已经沐浴完了,拿起屏风上的丝纱裹在自己的身上,正要走下木桶的台阶,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窝硕大的老鼠(好像是公老鼠和母老鼠带着小老鼠搬家)。玉紫寒什么都不怕,就怕这老鼠,眼前居然出现了一窝,吓得她嗷嗷大叫。
龙腾瑞突然听到玉紫寒的叫声,心情骤然紧张冲了过去。
玉紫寒的叫声惊了一窝老鼠,它们四处乱跳,有一只小的还蹿到了玉紫寒的脚上,吓得她一边大叫一边跺脚,并将唯一可用的裹身体的丝纱解下抽打着老鼠。
龙腾瑞冲进房间,推开屏风,正看到玉紫寒赤/裸着身体在沐浴桶的台阶上手舞足蹈。
“啊……”龙腾瑞看着惊恐的玉紫寒强行将自己的鼻血止住,脱下长衫轰赶老鼠。
玉紫寒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龙腾瑞,惊慌的程度有增无减,她抓住龙腾瑞驱赶老鼠的衣衫想裹住自己□的身体。龙腾瑞使劲抓着衣衫驱赶老鼠,这你一夺,我一拽,玉紫寒脚底一滑,二人双双落入桶中。
小姬听到玉紫寒的叫声飞快的赶到,玉紫寒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这要是被人看去未出格的大姑娘和别人在水中嬉戏还了得,玉紫寒快如闪电的将龙腾瑞的头压入水中。
小姬赶到看到房内一片狼藉“小姐出什么事了?”
玉紫寒强控制自己的情绪“有老鼠。”
“在哪?小姐最怕老鼠了,小姬来抓。”
“现在没有了,小姬再去打些水来。”
“是小姐。啊!血”小姬指着水面。
龙腾瑞被压入水中,玉紫寒的身体清晰可见,坚/挺圆润的乳房、盈盈一握的小腰、平坦弹性的小腹、郁郁葱葱的毛发、纤细白皙的双腿,看得龙腾瑞鼻血终于忍不住的留了出来。
小姬就要往前走近,玉紫寒急了“我来月事了,小姬速去打水。”
“小姐的月事不是今晨将没了吗?”
小姬还想走近,突然从水中冒出一个人头,喘着粗气“憋死了。”
“啊!黄公子,小姐,你们……”小姬吃惊的大叫。
玉紫寒快疯了,先是被爹爹碰上了‘风雨缠绵’,现在又被丫鬟撞上‘鸳鸯戏水’,要是真的也就罢了,可这都是误会啊!呸,呸,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就是真的也不行。
龙腾瑞‘噌’从木桶中蹿了出来,捂住小姬张大的嘴,“小姬别叫了,我没看见胸、没看见腰、没看见腿、更没看见毛。”
小姬被捂着嘴频频点头,龙腾瑞放开了小姬。
小姬刚被放开就惊讶的说:“你居然看见了胸、看见了腰、看见了腿,还看见了毛,我家小姐都被你看去了,你要负责。”
“是的,我亲了嘴、摸了胸、撕了衣服、看了身体,我负责。”
玉紫寒在桶中听着她俩的对话,又羞又气“都给我出去。”
龙腾瑞这回可没敢再回来,夜色已晚众人被安排在偏殿的客房中休息。
龙腾瑞由晴云和明月伺候着就侵,“晴云、明月,朕问你们,如果你们的身体被人看了、摸了怎么办?”
睛云说:“皇上怎么突然问这个,羞死人了。”
明月说:“是皇上的身体被人看了,还是皇上看了人家的身体啊?”
“多嘴,回答朕的话。”
睛云说:“那要看是被怎样的人看了。”
“是啊”明月说:“要是被自己不喜欢的人看了就杀了他,要是喜欢的吗……”
“要是喜欢的怎样?”
晴云说:“要是喜欢的就嫁给他。”
“真的?”龙腾瑞听到这句兴高采烈。
明月说:“那可不一定,还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看的。”
“是啊”晴云说:“要是心甘情愿的被看那是情趣,要是在被迫的情况被看了去……”
“要不是情愿被看的会怎样?”
晴云说:“会被修理。”
“修理?怎么修理?”龙腾瑞有点紧张。
明月说:“那还要看被看的程度。”
“对”晴云说:“如果只是看看胳膊、看看腿就骂两句就好了,要是被看了胸,甚至被看了整个身体,那就会惨了。”
“惨了,怎么个惨法。”
明月说:“会被修理的很惨、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