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凌羽连升三级又成了驸马爷,礼部一下就炸开锅了,礼部的人都听周树的,没有一个给过皇甫凌羽好脸色,都在背地里骂他,没好处的活都丢给他做。
表面上对皇甫凌羽恭敬的很,恭喜皇甫大人连升三级啊,贺喜皇甫大人被公主选为驸马啊,恭贺皇甫大人位列皇亲国戚啊,以后还请大人多多提携啊。可是皇甫凌羽刚离开礼部,这些小人就开始议论了。
“大人,皇甫凌羽那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一天的功夫就从正五品蹿到了从三品,这礼部除了您就属他最大了。”
“哼!”周树一脸的不高兴。
“赵大人,你就别给大人添堵了,想对策吧。”
“对策?能有什么对策,王大人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哼!大婚的事都是礼部在管,我们何不让皇甫那小子在婚礼上出出臭。”
“这,这不妥吧,仪式没弄好,礼部难辞其疚啊,还要连累大人受牵连。”
“我们可以上奏折让新上任的居正大人自己筹备婚礼吗,啊?”
“他自己搞的,我们不插手,出了什么纰漏也与我们无关。”
“哈哈,赵大人开窍了。”
“王大人果然老奸巨猾。”
“这只有怪他自己,而且还遇上了紫霞这喜欢女人的公主,亵渎皇家婚礼、藐视公主,看谁会为他求情。”
三人商量好之后,早朝时联名上奏由皇甫居正亲自料理自己与公主的大婚,自己筹备自己当新郎必能引出一段佳话。
龙腾瑞准了他们的奏折,她心里明白只要和龙腾迎选驸马有关联的事就没人愿意干,但是她没想到,这里面还参杂着他们想至皇甫凌羽于死地的阴谋诡计。
后宫,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把玉紫寒叫到了慈笀宫。
“寒儿,哀家在闭眼之前还能看到自己的孙媳妇,就死也明目了。”
“皇奶奶您春秋鼎盛必能长命百岁。”
“哈哈,长命百岁是想让我看着我的重孙出世吗?”
玉紫寒被太皇太后说的一阵脸红,玉儿心想母后又来了,记得自己与太上皇大婚后的第一天母后就问那些露骨的问题。
“寒儿害羞了,寒儿准备什么时候让哀家抱重孙儿啊?”
玉紫寒低头不语。
玉儿说:“母后,瑞儿还没服转精丹呢,哪里来的小重孙。”
“转精丹我朝只有那一颗,已经给斌儿吃了,没有了。”
“没有了”玉儿眉头紧锁,“那瑞儿和寒儿?”
“转精丹可以使斌儿体内的所有液体起到□的作用,她生性风流可用来延续子嗣。可是瑞儿性情随你,用情至深,她一再的和哀家说今生只要寒儿一后,绝不纳妃,转精丹也不适合瑞儿,更何况确实没有了。”
“皇奶奶、母后,寒儿与皇上两情相悦,情比金坚,即使没有孩子我们一样可以相爱一生一世。”
太皇太后越看玉紫寒越喜欢“如果没有孩子那岂不是太委屈寒儿了。”
“母后,没有转精丹,还有别的方法?”
“有肯定是有,不过吧……”
“不过什么?只要能让瑞儿和寒儿拥有自己的孩子,任何事情玉儿都愿意为她们去做。”
“你这个母亲很伟大,没有那么严重了,听我说”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
“寒儿被瑞儿宠幸了吗?”
又是这种问题,玉儿简直无语了。
玉紫寒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来,寒儿的处子落红是没有了。”
“处子落红?”玉儿不解的看着太皇太后。
“这个,皇奶奶,这个,那个,有。”
“有?寒儿不已经和瑞儿发生了关系了吗,既已不是处子之身哪里还有处子落红?”
“这个,皇上给收起来了”玉紫寒说完脸都可以滴血了。
“收起来了,哈哈,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哀家记得当年,斌儿把沾有玉儿落红的丝帕揣在怀中,现在瑞儿又把寒儿的落红收了起来,哈哈。”
“母后”玉儿脸上泛起红云。
“哈哈,玉儿,哀家还听说那块丝帕斌儿让秀娘秀成了梅花图,一直放在身上。”
“母后,当着寒儿说这个,您是要羞死媳妇吗?”
“哈哈,瑞儿原真流着斌儿的血啊。寒儿,你的处子落红现可在瑞儿身上。”
“在,皇上将她的血混了进去。”
“嗯?瑞儿为何想到这样做?”
玉紫寒就把在呼吸山庄的事说了一便给太皇太后听。
“迎儿,这丫头歪打正着到是办了一件好事。”
“母后,难道寒儿的处子落红可以让其有孕?”
“哀家让人为瑞儿和寒儿匹了生辰八字,她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那日晨时瑞雪纷纷天相祥瑞,瑞儿和寒儿是前世五百年结下的缘,一个执掌龙廷、一个母仪天下。”
“天作之合。”
“寒儿听皇上说过,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真是奇缘。”
“谁说五百次回眸才一次擦肩而过呢?”
龙腾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慈笀宫。
“哀家在和玉儿、寒儿说体已话,有你什么事。”
“母后,这不合理,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孩子与玉儿这样的缘分岂不是上辈子啥也没干,光他妈回头了。”
玉紫寒噗嗤一笑,太皇太后怒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龙腾斌来了三人散去,玉儿还在和她怄气没空理她,寒儿哪能当着公公的面说这些事情啊,太皇太后虽然疼儿子,但是现在更疼孙子,隔辈儿亲啊。
龙腾迎把肖火儿、百花开、卢蕊、徐蓝都弄到公主府了,整日里醉酒熏天、□不堪。
皇甫凌羽奉命筹备自己的婚礼,但他根本没有心情,对于他来说驸马也只不过是一个官衔,能让自己挣更多钱奉养双亲的职务。
“一切从简。”
“一切从简?”龙腾迎在公主府大骂皇甫凌羽,“本公主娶驸马从简,皇甫凌羽他是不是不想混了,把周树给本公主叫来。”
不一会儿,“臣周树叩见公主殿下。”
“周树,本公主命令你,按照公主的最高规格给我办好这次婚礼。”
“回公主,皇上已经把公主大婚的事情全全交给了皇甫驸马,臣不好插手还望公主见谅。”
“去把皇甫凌羽给本公主叫来。”
又过了一会,“臣皇甫凌羽参见公主殿下。”
“皇甫凌羽你为何要从简本公主的大婚典礼?”
“婚礼只是一个仪式,不宜铺张浪费,臣愿将节省下来的钱用于抗洪、用于百姓。”
“行,你不想浪费钱是吧,那好,可以一切从简,不过本公主要你在全京城的人面前对本公表真心。”
“臣这是第二次见公主,臣对公主何来真心?”
“你……你存心跟本公主过不去是吧。”
“驸马对于臣来说只是一个职务,一份工作,臣怎样当礼部居正就怎样当驸马,臣办事的风格就是这样的。”
龙腾迎拍案而起“本公主现在就去禀报皇帝哥哥,本公主什么典礼都不要了,就要你背着本公主围着皇宫跑十圈。给我退下。”
礼部,“特大消息,特大消息,王大人你的计策大可不用了,公主下令皇甫凌羽背着她围皇宫跑十圈。”
“赵大人,你说的是真的,他一个文弱书生背着武功绝世的紫霞公主别说跑十圈,三圈下来就抵吐血。”
“哈哈”周树放声大笑,“我们准备为皇甫凌羽收拾吧。”
“哈哈,哈哈。”
这个消息一传出整个京城就搞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为这好好的准驸马感到不值。
龙腾瑞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想了想如果自己不用内力背着紫寒围着皇宫跑十圈会是怎样的,绝对会累死。
“瑞,怎么闷闷不乐的。”
“迎妹搞出的烂摊子,她让文官背她跑十圈,不死也惨。”
“瑞觉得那个皇甫凌羽如何?”
“看上去不错,虽然好像有点古板死脑筋,但是总体感觉是可塑之材。”
“瑞难道不懂大智若愚吗?”
“就算他大智若愚,他也背不动迎妹。”
“他背不动,我蘀他背。”
“嗯?”
“嗯?”
“异容?”
“嗯。”
“那就我来背。”
“公主选驸马怎能少了皇上。”
“那就把我异成他,把你异成我,皇甫凌羽身材和我差不多,你背怕被迎妹识破。”
“好。”
“哎呀娘子,我们上床歇息了吧”龙腾瑞唱上京剧了。
“哎呀相公,人家的大姨妈还没完呢,不宜侍寝。”
“该死的大姨妈,我想抱老婆。”
“抱啊,谁不让你抱了。”
“我抱着我用想动手动脚,不让我动,我煎熬。”
“动啊,谁不让你动了。”
“那下面不能动吗,一动一手血,我干得不爽,你被干得也不爽。”
“那不如我干你?”
龙腾瑞蹿出去抵有十米“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朕是天子,天子绝不能在下面。”
“那你当皇后,我当皇上,皇后乖,让朕疼你。”
“不要,不要”龙腾瑞连连摇手,“我现在一点**都没有了,我不想抱老婆了,也我不想干了,睡觉。”
“哼!”玉紫寒心想,对付你这种色坯就要用这招,你当我想攻啊,受的感觉太美妙了,飘飘欲仙。讨厌,搞的人家都想要了,该死的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