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瑞揉着自己的眼睛小声的对玉紫寒说:“我没眼花吧,迎妹不是和父皇他们去穿越了吗,怎么居然在天池这里,在这里做运动。”
“你没眼花,那的确是龙腾迎和皇甫凌羽。”
“不对,我还是眼花了,迎妹居然在下面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两情相悦谁在上谁在下有区别吗?”
“攻就是攻,受就是受,这能混淆吗?”
“你也太大攻主意了吧,难道我们都是天生的受吗?互攻也是王道。”
“不是吧”龙腾瑞抓紧自己的领口,“我不要受,我绝不受。”
“你还是想不开,当一个女人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她深爱的人。看来紫霞公主是真的爱上了皇甫凌羽驸马。”
“怎么能这么说呢,寒,我爱你,我对你的爱苍天可表、日月可见,可是我对受的确没感觉啊,只有攻也能使我兴奋异常。”
玉紫寒瞪了龙腾瑞一眼“你给我乖乖的,不能哪天我也办了你。”
龙腾瑞赶紧闭上了嘴,现在这是怎么了,女人都成精了吗?
瑞、寒二人安静了下来,躲在岩石后面看着天池岸边发生的一切。龙腾瑞怎么想也不明白,迎妹自认为自己是攻,又有那么多的老婆,怎么就会拜倒在皇甫凌羽的身下,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迎妹有了这样的转变。
龙腾迎躺在凉爽的汉白玉地面上,皇甫凌羽在她的身上亲吻着,龙腾迎也想着同龙腾瑞一样的问题,是自己由t转p了吗,还是自己本来就是攻受兼备,是遇受则攻遇攻则受的h?龙腾迎闭上眼睛想象着肖火儿骑在自己的身上,不能接受,她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又想成卢蕊不行、百花开不行、徐蓝也不行,最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皇甫凌羽,只有她行,这是为什么?因为我爱上了她,她的为人处事吸引了我;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感动了我;她强大的内力折服了我;她愿与我同生共死的决心震撼了我。
我舀走了多少人的处子之身,今天就把我的处子之身献给我爱的你。不过皇甫凌羽我的驸马,互攻才是王道,今天你要了我,日后我同样会要了你的,龙腾迎想到这里情趣十足,突然推起皇甫凌羽,二人跳入天池之中。站在池中央疯狂的拥吻在一起。
皇甫凌羽抚摸着龙腾迎完美的身体,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舔食。
“你到底会不会,要来就快点来,弄这些是想痒死我吗?”
皇甫凌羽突然将龙腾迎的一条腿抬起“你的现场教学里不是有很多前奏吗?”
“皇甫凌羽今天你给我受的,有招一日我会双陪奉还。”
“你能抵抗我的内力再说吧,抵抗不了对于我你就只能永远在下面。”
龙腾迎现在骑在皇甫凌羽的一只胳膊,皇甫凌羽不停的将这只胳膊前后移动。
这些感觉龙腾迎都有过,她唯一不曾被开启的地方就是洞穴深处,但是今天她感觉到皇甫凌羽的摩擦、抚摸要比其他老婆带给自己的舒服好多好多。
龙腾瑞在岩石后面看着这一幕可是受不了了,她伸出手探进玉紫寒的裙子里,一只手揉捏着寒的酥胸,一只手抚摸着寒的身下。
玉紫寒靠在龙腾瑞的怀里“你,你真是讨厌,太讨厌了。”
“眼前演着真人版春宫戏,我喜欢的女人又在我心边,你说我能安稳吗,我要是不动手动脚我就不正常了。”
龙腾瑞坐到了地上,让玉紫寒背靠在自己的胸上坐下,龙腾瑞左手从寒的裙领口探入,右手探进了她的里裙子。
“我早就想试试这个礀势了,好舒服的。”
玉紫寒被摸的进入了状态“你摸我,我舒服是对的,你舒服什么劲儿。”
“我摸你,我舒服啊,舒服的要命,尤其是这个礀势。”
龙腾瑞怀抱着玉紫寒尽情的抚摸着她的身体,眼前又看着凌和迎上演的活春宫,别提那要有多爽了,意识都已经不清了。
“瑞,你是不是特爽?”
“是。”
“你是不是特舒服?”
“是。”
“是不是特想要?”
“是。”
“是不是有种猥亵小姑娘的感觉。”
“是。”
“是不是特喜欢这种感觉。”
“是。”
“还是!”玉紫寒生气的推开了龙腾瑞的手,“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不能满足你了,去找小姑娘吧。”
龙腾瑞色咪咪的笑着说:“吃醋了,我的寒吃起醋来真可爱。”
她一下将玉紫寒压在身下“我等不急了,我要。”
龙腾瑞吻上、扶上玉紫寒的身体。
此时龙腾迎被皇甫凌羽抱上了岸,轻轻的躺在岩石的另一则,皇甫凌羽骑上了龙腾迎的身体,手指顺着龙腾迎玲珑有致的身体慢慢下滑。
如何现在有人站在久松峰天池由南向北望去,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块不算很大的岩石东西两侧,正在上演着当今皇帝和皇后,当朝驸马和公主的春宫大戏。
虽说两对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方式和方法却完全不同,一边是瑞的轻车熟路,一边是凌的摸索前行;一边是寒的妩媚迎合,一边是迎的羞涩微怕。
龙腾迎和玉紫寒躺在凉爽的汉白玉地面上,皇甫凌羽和龙腾瑞两腿分开骑在她们的身上。
皇甫凌羽的手已经在龙腾迎的门户处盘旋,龙腾瑞还在尽情的亲吻抚摸着身下的爱妻。与其说皇甫凌羽在挑逗龙腾迎,不如说她迟迟不敢越这最后的雷池。
龙腾瑞的舌在玉紫寒两腿之间挑逗,她嗅着清香而熟悉的味道神清气爽,犹如吸鸦片一样令人上引、令人回味无穷、飘飘欲仙。
龙腾迎感觉到了皇甫凌羽的迟疑,探起身子勾住她的脖子,用美胸蹭着她的小胸两腿夹紧她的手指。
“你不是会还是不敢,这还要本公主教你吗?要不然让本公主在你身上示范一便给你看你就会了。”
“不要,我是驸马,我是攻君。”
“哈哈”龙腾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本公主就不信没有什么能抵抗你的海市蜃楼,你攻的要小心了,本公主早晚要攻回来的。不要对于你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殊荣了,我的老婆们都只受不攻,只有你破例了,不过吗即使本公主让你攻了,在外你是驸马我是公主,在内我是老公是你老婆。”
“哼!”皇甫凌羽发出一个鼻音,“公主,有本事放马过来,现在本驸马要攻了。”
皇甫凌羽的手指贯进了龙腾迎的洞穴,这是从未开启过的宝藏,这里从不向任何人开放的私人地带,今天在久松峰的天池上龙腾迎把自己献给了她心仪的驸马。
龙腾瑞的手指已经在玉紫寒的体力穿梭了,一边是皇甫凌羽的慢攻,一边是龙腾瑞的快攻;一边是龙腾迎初经人事的微微痛楚,一边是玉紫寒饱经风雨的极致享受。
四人都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此时龙腾迎和皇甫凌羽才听到天池上除了她们的声音之外,居然还有别人的声音,不过此时情到浓时没有功夫一探究竟。
不知为什么,今日四人都很兴奋,居然声音的高低起伏不同,但她们都声嘶力竭的喊着,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口中的声音再继续。突然隔在她们之中的岩石被她们四人的内力震开一条缝,缝隙越来越大将四人之间的屏障打开了,四人□相见。
“啊……”
四人急忙寻找自己的衣服,瑞和寒的就在身边,迎和凌的却在对岸,皇甫凌羽像个小女人似的躲在龙腾迎的身后。
“哈哈。”
龙腾迎放声大笑“我老婆害羞了,瑞哥、大嫂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迎妹,我到还没问你,你到先发制人了。”
“哼!我与凌可是举行过婚礼的,她是我的驸马。你与大嫂大婚了吗?你还没正式册后呢!”
“哈哈,迎妹居然被反压了,今天我可是大张眼界了。”
“去你的”龙腾迎向龙腾瑞扑过来,却在踏上岩石裂开后露出的地面时,“瑞哥,这问题。”
龙腾瑞敲了敲地面“空的?有缝隙!迎妹你们先把衣服穿上,我把它扣起来。”
龙腾瑞说着沿着地面的缝隙运用内功将其掀起,四人一看里面漆黑一团,似有道路可以下行。
“呼啸山庄还有如此隐秘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连迎妹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下去看看。”
玉紫寒说:“不行,危险。”
“瑞可,大嫂的担心是对的,你是皇上切不可涉嫌,还是小妹去吧。”
“不行,你也不能去。发响铃,让贤姨妃她们过来看看。”
“好。”
响铃一发出不一会儿众人就敢到了这里,贤太妃和柳怀山都不知道这地洞的事情。
柳怀山看着这块岩石“这岩石已经形成了千年以上了,兵仞利器根本弄不开它,要用内力震开,合我和太妃两人的内力也不可能震开。臣敢问皇上,这是怎么裂开的。”
啊?四人面面相觑,这能说吗?因为我们四个人在这里一对在岩石东、一对在岩石西干那个,情到浓时,身体享受到了极致,四人由于兴奋而发出了巨大的内力,然后岩石就自己裂开了,这也太□了吧。
龙腾迎说:“裂都裂开了管它怎么裂开的,我们下去看看。”
“少主,恐有暗器,不可鲁莽。”
“迎儿,要下去也轮不到你。怀山,你和我下去看看。”
“母妃。”
“爹。”
柳清嫣瞟了一眼龙腾迎。
“太妃,臣听师祖、师傅提起过,呼啸山庄的久松峰上有天山雪莲,可是久松峰并不是雪山之地,这天山雪莲不应该长在雪山之巅吗?而且这密洞从来无人知晓,难道这里会通向哪里,说不定天山雪莲真的可以找到,这样晴儿就有救了。”
“能救晴儿我去”玉华雄说。
“能救我娘我去”柳清嫣说。
众人在争执着到底谁先下去一探究竟。
最后龙腾瑞说:“先舀石头抛一下听听有多深,再扔一支火把看看是否有充足的氧气,下去时不要点过多的火把谨防有磷会失火,带好指北针和太阳能手电,我和迎下去你们都在上面等着有个照应。”
“我也去”皇甫凌羽和玉紫寒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