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迎等人在洞口焦急的等待着,迟迟不见龙腾瑞和玉紫寒回来,众人都犯急了。
“母妃,瑞哥不会有事吧?”
“迎儿,莫要惊慌,皇上有神明附体,不会有事的。”
“是的,少主,皇上吉人天相,定会安然无恙。”
听贤太妃和柳怀山这么说,龙腾迎得到了些许安慰,但紧张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
玉华雄同样担心自己的女儿,但他安慰自己,寒儿和天子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就在此时,斌、玉、瑞、寒四人突然从天池中腾空而出,两两一对紧紧相拥着在空中盘旋。随着她们缓缓的落到池边,众人激动的将她们围在当中。
“父皇母后?”
众人看到龙腾瑞和玉紫寒从天池上飞出就已经很奇怪了,再看到从天而降的龙腾斌和郦玉儿更是惊讶万分。
龙腾瑞知道大家有诸多的疑问,不过此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救人才是第一位的,天山雪莲不像人参与灵芝干涸的也有功效,它必须在新鲜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
“这里是天山雪莲,贤姨妃快舀去救人吧。”
柳怀山和玉华雄看着她们安然回来,并且带回了可以救活他们心爱之人的天山雪莲,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事不宜迟,怀山,你与我一同前去配药。”
“是。”
“我也去。”
“我也去。”
“好,玉庄主和清嫣一同前来。”
龙腾迎扑到了龙腾斌的怀里:“父皇,迎儿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龙腾斌轻拍着怀里的龙腾迎:“傻丫头,父皇这是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我再也不要穿越了,我们穿到了一片荒漠,迎儿差点渴死。”
“好,我们再也不穿越了,我们一家人在龙腾王朝永不分离。”
“嗯,永不分离。”
龙腾迎果然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龙腾斌怀里娇滴滴的撒着娇。
六人两两一对各自回房休息。
龙腾瑞和玉紫寒泡在久松峰上房间的沐浴桶中。
“寒,我们的经历当故事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会相信。”
“瑞,只要我们相信这些事情曾经发生过,别人不信又如何!”
“嗯,这水好舒服、好温暖,刚才还是冰天雪地,现在我居然抱着老婆泡在如此暖和的沐浴桶中。”
玉紫寒依偎在龙腾瑞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肩头。
“喜欢抱,我就让你抱一辈子。”
“一辈子不够,我要抱着你永不放手。”
“我们吃一片天山雪莲吧,不管是否管用,有个希望也好。”
“好。”
龙腾瑞取过一片天山雪莲,含情脉脉的看着玉紫寒的眼睛,慢慢的将雪莲花瓣放入嘴中咀嚼。嚼了一会儿,龙腾瑞的头慢慢的向玉紫寒靠近直到两唇相触,瑞将口中的雪莲连同自己的口中一同度入寒的口中,二人热情拥吻,用软舌将口中的雪莲搅拌咽下。
玉紫寒再次靠在龙腾瑞的肩膀上:“瑞,我们的爱将与世长存。”
龙腾斌和郦玉儿回到房间刚刚沐浴完,她手中攥着最后一片天山雪莲。
“小龙,我们不比瑞儿和寒儿,你还有其他的妃子,这天山雪莲还是不要吃了。”
“玉儿,我知道这样对烟然、惠儿她们很不公平,但是雪莲此时就在我手中,如果不吃对你更是不公平,我会怨自己一辈子。”
“好,那就吃,也不一定会起作用,但至少让我独自拥有你一回,爱情是自私的,让我也自私一次吧。”
龙腾斌将雪莲花瓣的一端叼在自己的嘴里,坐到床边将头靠近玉儿。
玉儿微张小嘴将花瓣的另一端含入自己的口中,两唇相接。
其他人都在忙活着让程晴起死回生的事情,玉华雄来到呼啸山庄的冰窖,他看着躺在水晶管材中容颜还和二十年前一样的自己心爱的女人,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柳怀山看着像睡着了一样的程晴,那些快乐的时光渀佛就是昨天。
贤太妃亲自熬好了药,将药端到了冰窖。
“怀山,快把管材打开,我要喂药了。”
“是。”
柳清嫣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贤太妃端着碗用勺翘开程晴的嘴,将汤药一勺一勺的往里喂。程晴现在是死人,药自己是喝不进去的,贤太妃每一勺药都压到她嗓子眼处贯进去。
一碗药,一滴都没有漏掉,贤太妃喂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将药全部喂完。程晴依然没有气息,还和死人一模一样。
“太妃”柳怀山焦急的问,“晴儿能活过来吗?”
“药已经喂完了,能不能活要看天意,起死回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的,十个时辰还不能回生,将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太妃”玉华雄说:“我们现在可以做什么?”
“唯一可做的,在这里守十个时辰,密切注意她的身体变化,一但有任何还阳的迹象马上为她输入真气,护住心脉让她慢慢酥醒。”
贤太妃能做得只有这些了,一个听天由命吧。
柳怀山让柳清烟然先回去有消息会通知她的,他和玉华雄在冰窖里守候着他们心爱的女人。
“玉靖明,如果晴儿醒了,无论她选择谁,我们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如何?”
“只要晴儿可以活过来,我同意。如果晴儿活不了,我与你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其实,晴儿离开了我这么多年,我不曾续弦,也没有一天真正的开心过。我为得只是把我和晴儿的女儿养大成人,我本来想为嫣儿觅得佳偶后退位让贤,陪伴着睛儿的尸体孤独终老。你是未来皇后的父亲,柳怀山身受师傅大恩对龙腾王朝忠心耿耿,如果此次晴儿不能生还,我愿与她长埋于地下。”
“哼!少说的如此大义凛然,我和晴儿青梅竹马,你却借我学艺未归登堂入室,你就是欺世盗名的衣冠禽兽。”
“我与睛儿两情相悦,我们深爱着彼此。”
“呸,你们两三年的感情能比得上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吗?”
“爱情是没有时间长短的,我可以为晴儿守身如玉,这一辈子我柳怀山只有晴儿一个女人。”
“你有了柳清嫣,我玉家还需要传宗接代。”
“我可以为了晴儿放弃武学,放弃一切。你呢?你却为了自己可以扬名于武林,将晴儿抛下三年不闻不问。”
二人吵得热火朝天,突然发现他们中间的程晴脸色变得红润了。
“晴儿”二人异口同声。
二人将程晴扶起缓缓的将内力输入她体内,为她护住心脉。
程晴的脸色越来越好,忽然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了沉睡了二十年的眼睛。
“晴儿。”
二人都想抱晴儿入怀却又被对方的内力震开,未免伤及晴儿二人只好作罢。
程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两鬓略有斑白、一个脸上已爬上了几道皱纹,但无论怎样她都分辨出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情人玉靖明;一个是与她两情相悦的爱人柳怀山。程晴的记忆只保留在当年,那日自己难产血崩临死之前奄奄一息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程晴用虚弱的声音说着:“靖明,怀山。”
“晴儿”二人再见异口同声。
“我不是死了吗,是我还活着,还是你们来到了阴曹地府。”
“晴儿,你活了,你复活了”玉华雄抢先答道。
“复活?人真得可以起死回生吗?”
柳怀山说:“晴儿,此次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此时,龙腾家的人还有柳清嫣都来到了冰窖。大家看着复活的程晴喜出望外,柳清嫣更是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
贤太妃走近把上程晴的脉搏:“嗯,好,脉搏已恢复正常,调息几日就可完全复员了。”
程晴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你,你是陆师傅的女儿?”
“你居然还认得我,看来你的意识很清楚。”
“我的女儿呢,怀山,我们的女儿呢?”
“女儿很好,我们的女儿很好。”
“快把我们的女儿抱来给我看。”
柳怀山笑着说:“我现在可抱不动她了,清嫣快来见见你娘。”
柳清嫣经常到冰窖里看棺材里的娘,今天她的娘亲再也不是冷冰冰的尸体了,而是活生生的人,柳清嫣慢慢走近程晴。
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向自己走来,程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然在‘睡’了近二十年后奇迹般的复活了。
“娘。”
血浓于水,程晴听着这个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女孩叫出这声娘,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柳清嫣扑到程晴的怀里泪流满面;柳怀山露出欣慰的笑容。
玉华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答案已不言而喻了,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记恨了半生的仇恨,原来只是自己在恨。程晴的心中早已没有了自己,她的心中只有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的家。
玉华雄心情低落,也许柳怀山说的是对的,他心无旁骛心中只有程晴,而自己确还想着叱咤风云。
玉紫寒洞察出父亲的心事走到玉华雄的身边:“爹爹,你还有女儿。”
“嗯”玉华雄点了点头。
“国丈,你还有女婿”说话的毋庸置疑是龙腾瑞。
“对,我玉华雄有好女儿、好女婿。”
解铃还需系铃人,玉靖明和柳怀山近二十年的宿怨随着程晴的复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