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总统又拨通了第七舰队司令官尼米兹海军上将电话,命令他同时指挥第二舰队加速驶往台湾东部二百海里处布防待命。然后又给驻扎在夏威夷太平洋舰队司令官伯克上将打电话,以美国三军总司令的名义命令伯克:所有在珍珠港停泊的舰船一律停止放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并告之“空军一号”座机在瓦胡岛降落加油时,总统要检阅太平洋舰队。总统与夫人坐在舷窗边,眼望着太平洋那无际湛蓝的海水与窗边不时飘过的朵朵白云。突然总统看到天际边有几个小小的黑点,就问随从那是什么地方。随从马上用舱内电话询问驾驶舱中的领航员,得到的回答说那是中途岛。总统立即来了雅兴,下令飞到中途岛上空浏览一下。领航员马上与夏威夷与冲绳军事及民用空中管理处联系,得到同意后又通知了四驾“大熊蜂”护航飞行员。然后,“空军一号”机身向左侧倾斜并俯冲下降向着中途岛飞去。总统按照当年父亲的讲述,为夫人指点着二战期间老哈里斯驾机与日本小鬼子作战的海域和当年被日机击落的大致地点。并说明如果不是被美军及时救起,那老哈里斯很可能在某个热带集中营被折磨致死。如果那样的话,就没有今天的哈里斯总统一家了。漂亮的总统夫人心里漾出别样的感觉。她不能接受亲切有为的丈夫与美丽可爱的女儿们的存在竟是在于日军与美军谁先找到老哈里斯的游戏博弈,在于极其偶然性的数学概率般的事件而决定的。此刻人的本性中的直觉,使总统夫人对一向被人们认为礼貌而谦恭的日本人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空军一号”在中途岛上空慢慢盘旋,总统看着那茂密的热带雨林与岸边零散的休假旅游人群,心中回想起他看到过的中途岛之战有关的秘密材料。就在这弹丸之地,在攻克全岛的战役中美军死伤五千多人,日本人死亡三万人,和这帮不要命的亚洲人作战的惨烈程度至今让人唏嘘不已,难道我们又要与亚洲人爆发一场残酷的大战吗?总统扪心自问。不能!中国是一个有五千年历史、人口十三亿的超级大国!我们怎么能为两千三百万人的政治冒险去与十三亿人口的国家拚死一战?总统提醒自己,一定守住美国中立原则,绝不能轻启战端。“台湾人想找死就让他们自己死去吧!美国人不是为台湾人垫背的!”
夏威夷时间夜里一时许,总统座机在瓦胡岛降落,整个机场灯火通明。当总统夫妇走下弦梯时,军乐队奏起了“天佑美国”。伯克上将事先安排的一个营海军陆战队作为仪仗队,以全副武装的队列在停机位置列队敬礼。随后事先得到通知的记者们一拥而上,照相、摄影、提问乱成一片。总统对于“台海之间是否己经进入战争状态?大陆是否要对台湾发动登陆战争?美国是否支持台湾反击大陆的进攻?”等现场提问充耳不闻,总统的新闻官嘴里连串地吐出“无可奉告”而一律挡驾。秩序有些混乱,在场的海军陆战队很快在总统一行与记者之间隔出一道人墙,总统与夫人在伯克上将的陪同下乘车驶往瓦胡岛希尔顿大酒店下榻休息。
八月八日上午八时,天空万里无云,又是太平洋上的一个好天气。总统在伯克上将及下属们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港口的指挥艇向太平洋舰队列阵的方向驶去。记者们也被安排登上了另一艘军用扫雷艇随指挥艇而去。总统的用意就是用记者手中的照相机与摄像机把总统检阅太平洋舰队的消息及美国海军的强大阵容宣传出去,其中的意思让大陆领导人去自己理解。指挥艇在徐徐的海风中破浪前进,巨大的船体在近海的浪涌中颠簸并不剧烈。在高大的航空母舰与巡洋舰上,一排排身体健硕的水兵整齐地列队接受检阅。他们脑后水兵飘带随风飘舞,舰上悬挂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面对如此强大的实力与雄壮的军威,总统心中的自豪感由然而生。他不时地向士兵们挥手示意,漂亮的总统夫人也连连向士兵们手举鲜花表示问候,有时还用手抛出飞吻,惹得年青的士兵发出一阵阵欢呼。在这场宣示美国军力的政治秀完成以后,总统一行又登上了加满燃油的“空军一号”,继续向美国西海岸飞去。
经过数万公里的奔波劳累,总算是又回到华盛顿白宫的家中。夫人并为总统准备了热水。在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总统又短暂地卧床休息了两个小时,这是为了倒一倒东西半球的时差。然后马上驱车驶向国会山,准备全力去对付他自己称之为狗娘养的那帮参众两院外交委员会的委员们。由于是秘密作证,而且范围仅限于两院外交委员会的成员,所以听证会是在国会山的一个小型新闻会使用的会议室里进行的。外交委员会的委员们坐在记者使用的座位上,两位主席坐在委员们对面的主持人的座位上,前面有一个长条桌子。总统则站在新闻发言人的讲台后面作证。
按照惯例,由民众党的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冯·威廉主持,总统手按圣经向主发誓“所言一切皆为真话”。然后将台海宣布独立前后在中国与国金韬主席的几次交锋简要地介绍了一番。公和党主席兼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詹金斯开始提问:“你以为中国大陆领导人会以军事力量进攻台湾吗?”“我坚信这一点!”总统毫不迟疑地回答。詹金斯继续提问:“你认为美国应当用军事力量或其他方式支持台湾吗?”“我不认为美国应当用军事力量支持台湾。但我们可以从舆论和道义上支持台湾。”总统有意识地避开把军事支持与其他支持混为一谈。
冯·威廉逼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军事力量支持台湾打击中共大陆?我们在世界其他地方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总统决定以最明白的语言回答:“因为我们承受不起这样做的代价!这会演变成美国和十三亿人口的中国之间无法控制的全面的大战!”冯·威廉继续逼问道:“请说出你的理由!”哈里斯开始进行反击:“我想请冯·威廉主席首先讲讲美国用军事力量支持台湾、打击大陆的理由。”冯·威廉回答:“这很简单,台湾与我们有共同的民主价值观,台湾是美国在亚洲实质的政治军事盟友!”哈里斯反过来追问:“还有其他的理由吗?”冯·威廉回答:“很多美国人在台湾有投资,他们和美国有紧密的经济互利关系!”“还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吗?”哈里斯又一次追问。冯·威廉以为哈里斯在戏弄他,板起脸来不再回答了。
哈里斯站在那里久了,趁机活动了一下长时而僵直的腿脚。他收回那咄咄逼人的神情:“对不起,尊敬的冯·威廉先生,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保卫台湾的民主价值观是一个意识形态的理念,那只是一种共同的思维方式。而保卫台湾这个地理及政治实体是要花费大量美元和牺牲无数美国军人生命为代价的,是一种巨大到无法估算的物质概念。”
冯·威廉轻蔑地笑道:“总统太过虑了吧?请问中国能有与美国对抗的实力吗?”哈里斯非常严肃地回答:“如果我们被黎沃生拖下台海战争这个浑水,美军就要劳师远征两万公里去太平洋西岸作战!如果我们只是把任务限于保卫台湾,那得需要多少士兵?五十万够吗?在距离大陆二百公里的海岛上,遭受中共大陆炮火的无穷无尽地打击吗?这些士兵在战后有多少人能够回家?如果我们不甘愿仅守台岛而是把目标放在打击大陆本土,那又得需要多少士兵?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十三亿人口的国度,二百万美军够吗?如果久攻不下,美军会伤亡多大?我们下一步是否要动用核打击?中国平民会死几千万?我们美国人尊奉的人权与道义何在?如果发生了那样的情况,我们不单单是与大陆作战了,而是与世界所有华人包括我们国内的华裔为敌了!中国也是核武国家,虽然技术不如我们先进,谁敢保证我们导弹防御系统绝对可靠?几百颗中国洲际导弹会不会有几十颗核弹打到纽约与洛杉矶?他们的多艘核潜艇就在我们的西海岸埋伏,随时准备动手。一旦中美交火,美国平民谁会保证不死亡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政治家们谁为这一切后果负责?即使我们最终能侥幸取胜,美国的国力会受到空前的重创,世界的政治与军事力量会重新布局。我们将无力控制欧洲,欧洲事务将由不太亲美的青年一代政治领导人掌权。我们也无力支持中东的友好国家,再也无力控制中东的石油供给。美中交战,北朝鲜趁机进攻大韩民国我们怎么办?更可怕的是,一个积弱的中国会使俄罗斯在亚欧迅速崛起。中国实际上是我们暗地里建立的中、日、韩、中亚各国加上东欧各国对俄罗斯的包围圈上的重要一环,这种力量在帮助我们遏制俄罗斯的再次强大。这比起我们明面上组织的日、韩、台加东南亚各国对中国的包围圈远为重要。再说中国衰落也会使日本这只饿狼在亚洲迅速军事崛起,那就是二战以后我们的亚洲噩梦的重新开始。”
“日本人一直是美国利益面前的可怕问题。一个积弱的中国会使日本强大到成为我们美国在亚洲最危险的敌人。我这么说在座的诸位可能十分不赞同。因为日本人现在是我们的盟友,在各个方面与美国保持一致,即使是受到我们的伤害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表露。可日本人这种态度是因为什么?这是因为他们是被无比强大美国征服的战败者。日本是个双重性格的民族。对于弱者他们可以表现出骄横拔扈、残暴无比的本性,二战中对他们占领的亚洲国家的无辜居民的屠杀就说明了这一点。直至今日,他们只纠缠中国夸大南京大屠杀的人数,玩弄数字游戏,而从不对他们的反人类罪行忏悔。别说屠杀几十万人了,按照我们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来看,就是屠杀几万人、几千人,甚至屠杀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平民那也是极大的罪行……”
总统越来越激动,但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因为他联想到美军在伊拉克做过的事情,于是马上扭转话题:“而对于征服他们的强者,日本人又可以卑恭屈膝、百般顺从。日本战后至今不对亚洲各国谢罪,甚至不肯承认他们进行了侵略!而对占领他们国家的美国,则是完全屈从,甚至对杜鲁门总统扔在广岛与长崎的两颗原子弹也未曾有半句怨言。对于俄罗斯奴役几十万关东军俘虏作为苦力奴役至死至残也很少提及。”
此时总统的话语突然像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历史学者:“强大了三百年之久的日不落大英帝国阳光的余辉己经沉沦在英伦三岛之上。美国己经在这个地球强大了一百年,欧洲与亚洲的政治、经济以至军事力量正在迅速崛起。美国能够永远保持这种独一无二的强大地位吗?如果有一天世界群雄并强,我们失去了现在独有的强大,一旦中国再次陷入混乱与疲弱,亚洲三国并强、三足鼎立的稳定政治格局被打破。那么东北亚便是日、俄两雄并立。日本再也不会顾及我们的控制,他们会迅速发展武装,甚至是核武装而走上政治大国以至军事大国的道路。那时世界再无宁日了!那我们的噩梦就真要开始了!美国在亚洲的力量只有向南撤退,甚至被完全排挤出亚洲。美国在亚洲的利益将再也法保证!所以在亚洲中、俄、日力量均衡是我们的国策,不能为了台湾破坏这个力量平衡!”一气讲了过多的话,总统猛地咳嗽起来。
按中医的看法,总统最近是肝郁不舒、虚火上升。他有些口干舌燥了:“前几年我们与日本签订《新日美安全保证条约》时,我们提出将台海地区划入安全保障的框架内。本意是拉日本共趟台海这个浑水,本以为他们不会同意。可他们的政要却异常一致、十分高兴地接受了这个条款。难道是日本人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吗?显然不是!这是因为日本国内的政治力量已经要极力冲破二战后的《和平宪法》的束缚。他们想做一个符合日本经济地位的世界性的政治大国。事实上,日本也正迫不及待地想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军事大国!”
总统拿起水杯,用矿泉水润润喉咙。下面的外交委员会的委员们则是听得津津有味。委员们大都是从地方选举上来的从政者,由于知识的局限,他们很多人从没有认真想过美国参与台湾战争给美国会带来什么后果,甚至对中共大陆与台湾的地理概念都不十分清晰。另外议员每天需要关注的事情太多了:选民的支持率,各财团的政策需求,自身所处利益集团的需要,与地方政府关系,与其他议员的关系,与他们选区利益相关的国家,盟国关系,家庭生活安排,甚至还有困扰他们的绯闻。有关台湾与大陆事务的表态往往是由并不专业的秘书根据各方面需要提出的参考意见,并不一定代表他们自己真正的政治态度。
总统看到议员们的认真神情,知道自己的阐述发生了作用,决定再趁虚而入加强自己的观点:“从历史上看,中国人是一个和平民族。欧洲人所畏惧的‘黄祸’是匈奴人、突厥人、蒙古人兴起的。不是作为国家主体的汉族人。中国人也是这些野蛮的游牧民族的受害者。通过近些年的观察与接触,我觉得中国人的民族特性是在一种和善、平静、自信的面孔下掩盖着一颗坚韧、稳定、智慧和骄傲的心灵。五千年来,他们用耐心与文明不断同化了入侵的异族,保持了自己独特的文明、生活方式、活力和统一的国家。中国人与日本人不一样,他们的知识分子与寻常百姓甚至国家领导人一直对美国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友好感情,但他们从不用语言表达出来。如果各位能够多与中日两国的人士多接触一下,这一点就会深有体会。”
“中美两国是有几十年邦交的友好国家。自两国建交以来,迄今为止,中国没有对美国的利益做出过什么挑战。在国际重大问题上我们需要中国的支持。我深深地认为,为了支持台湾这些疯子的狂妄举动与中国人为敌不是美国明智的选择,美国政府也不应该因为台湾问题与大陆开战!我真挚地希望得到在座各位先生和女士的支持!谢谢各位。”
听证会成了美国总统的台海问题的宣讲会。议员们第一次聆听了关于台海以至亚洲问题这么精彩的讲演,他们不禁为总统精辟的分析、确凿的论据、正确的结论而鼓起掌来。就连在野党的冯·威廉也为之动容,他也感到处理好台海危机是美国国家重大利益所在,于是主动询问哈里斯需要议会做出什么努力?哈里斯简单明了地说了一句:“整个美国要用一个声音说话,不能再让世界上任何势力错误地理解我们发出的信息了!”然后总统又向议员们保证:他会尽最大力量劝说台湾领导人放弃独立、使用一切手段阻止大陆攻台、保护台湾的民主制度等等设想,并表示已经展开各方面的工作去实施这些计划。议员们对总统也表示理解,纷纷表示对政府政策与总统工作的支持。自这个时间起,美国对台海之战有了一个不公开的底线就是“不卷入战争”。处理台海事务的决定权完会转移到竭力避免战争的总统手中。
第二部:乱 象 第二二回、千万大陆青年游行要求平定叛乱 华清爱国学生秘密设计红客出击
北京各大专院校二零零八年在七月十日左右便开始放暑假了。可恰逢北京奥运会这个百年盛事,百分之八十的外地学生没有回家探亲。他们大多数主动担任了奥运会的志愿服务者或为中国运动员加油呐喊的啦啦队。八月十日是奥运会第四日。这天一早,北京各处的气氛有些异样起来。夏日的北京四时多一点天色就已经开始发亮,在京西北近郊各大学校园的门口,手里拿着卷在竹杆上的旗帜与标语、学生模样的年青人开始三三两两地挤上头班公交车。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内各院校的学生们也都说笑打闹着陆陆续续走出校门。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那就是乘车前往西单一带的长安街集合。大陆的情治部门很快觉察到这一异常动向,鉴于上个世纪末法轮功事件的教训,他们立即逐级上报,并派出大量人员上街进行调查以了解情况。
为了处理台独分子发动的政变叛乱危机,大陆领导人已经是连日操劳进行策划与布置。听到这个情况,很多人心中不免一震,难道国内有什么力量里应外合?但谁都为这个念头感到自己好笑。国金韬主席立即召集在京的其他领导人至中南海开会。上午七时许,与会人员陆续到齐。此时情报部门也将真正的情况汇报上来了,这是以首都在校大学生为主,通过互联网联络组织发起的“首都大学生反台独大游行”。
领导人们都大松了一口气,会场上气氛活跃起来。国金韬主席显得很高兴:“这真是民心可用啊!台湾独立与否不只是台湾岛内的事情。我们希望台湾人民与其政治领导人能看到大陆的民心民意,希望世界各国民众能注意到台湾问题必须由两岸民众共同表达他们的主张!”主席转向负责国内安全事务的李峦秀“这个事态要进行引导,要有所控制。不要演变成不正常的事件!也尽量减小对奥运会的影响。”
李峦秀点点头:“这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已经派了一万五千多名便装安全人员分散到游行人群中把握动向。我马上通知北京市公安局把这次自发游行作为特例处理,不必再履行报批手续,让他们写个报告由政治局特批一下。来之前我已通知北京市交通部门,现在己经在各个路口布岗禁止任何车辆驶上长安街,为游行队伍腾出道路。市政府组织一万名辅助人员配合交警沿途站岗维持秩序。北京市有关部门也在沿途设点,免费供水及供应面包等食品,费用由中央政府承担。另外……己让北京武警总队与北京公安系统的特种警察部队二十四小时待命,以应付突发性事件。至于奥运会赛事吗?由于比赛场馆大部分集中在北京北部,影响不会太大。估计观众会少了些,个别赛场耽误的赛事可以安排延期比赛。”
主席点点头:“你安排得很周到,就这样办!多派些武警在美国和日本驻华使馆周围加强警戒,一定不要发生冲击使馆事件!另外我还要特别提醒你们——千万记住,这次,我们无论如何都绝不能动用暴力镇压!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们一定要吸取历史血的教训!”
……这时,西单路口以西至木樨地的大街上交通己经完全中断,大小车辆都已靠路边停放,来不及离开的个别车辆横七竖八地夹杂在大街上的人群之中。公交车上的人们和私家车的车主们也都下了车,当他们听到学生们的游行目的时,大部分也加入到了游行行列中,长安街上到处都是身着普通的休闲装或运动服的青年人。据当时记者按人群密度与队伍长度计算,此时人数己达一百多万人。学生们举着有本院校校名的旗帜和标语横幅,很多人手中还拿着纸质国旗。
长安街的路两旁也拥满了行人。工薪族放弃了徒步上班的努力,游客们也不在四处流连,退休的的老人们从街心花园走了出来。他们都驻足路边,观看这壮观景象。上午八时半,西单路口随地而坐近一个小时的学生们开始骚动,他们纷纷站立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成了一个大致的队形。前面的学生举起两面巨大的校旗,“燕京大学”、“华清大学”鲜明醒目。学生是社会最敏感的群体,燕京、华清又一直是中国青年政治力量的先锋,他们的爱国热情是永不能被低估的。从西单路口往西,人们也都一一站起,展开手中的校旗与标语,人群就像波浪一样由东向西涌动开来。
一个身高一米八零、身体强健、名叫姬鹏程的华清大学学生领袖拿着一个扩音器站到了西单路口中央,开始作游行宗旨的演讲:“同学们,同胞们,大家都已经知道,在某些国家的纵容与支持下,在台湾岛内一小撮人的操纵下,中国的一个地区宣布独立了!那就是我们祖国的宝岛——台湾省!这些叛乱分子独立的理由是什么?他们说他们不是中国人!在这里我可以回答他们,不是中国人的人,你随便到什么地方居住都可以,你们给什么人当走狗也可以。但你们不能把中国老祖先留给我们的土地一并偷走!”
“我们今天的游行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一小撮逆贼,两亿中国青年不决允许他们这样做,把偷走的东西赶快送还我们。否则中国历史无数次的平叛战争,就要在台湾岛上再次以‘血肉与钢铁横飞、毁灭与哀痛并存’的方式重演!我们希望以此唤醒台湾广大民众的觉悟,以你们自己引为骄傲的民主政治制度审判这些独裁叛逆的恶贼!阻止他们的叛国罪行!我们真心希望两岸没有刀兵相向,永享和平!”
“游行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求所有参加游行的同学同胞们遵守法记、表现出中国人文明与秩序的风范!现在‘首都大学生反台独大游行’开始!”
巨大的人流开始从西向东涌进,游行队伍中举出的横幅的标语十分醒目,学生们在一个个领队的带领下呼喊着口号:
坚决维护中国国家的统一!
誓死保卫中国的领土完整!
台湾省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
严惩制造台湾独立的罪魁祸首!
彻底追究台独分子的叛国罪行!
……
队伍行进走到六部口,路的两旁都已经像北京春季国际马拉松赛事时那样,排满了矿泉水与面包食品。一群年轻的男女武装警察战士站在旁边,一个个笑容可掬,招呼着学生取用。八月的北京夏日,上午八、九时就已经暑气逼人,学生们已出校门二三个小时了,一个个又饥又渴。可他们没有往常的一拥而上,而是十分礼貌地走过来,一人只拿一瓶水一份面包,无人多取。由于一路有了充足的水与食品的供应,又加上政府的妥善安排,游行队伍那种无名的燥动已经消除了不少,队伍的前锋在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中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按组织者们在网上预定的游行程序,游行队伍在自各停止的位置就地发表演讲。
越来越多的人群不断加入到游行队伍中,天安门的东长安街也涌来了人流,那是公司职员、工人青年的队伍,其中还有许多戴着五颜六色安全帽的农民工。各行各业的青年都参加了游行。这也是他们的领导或老板出于爱国大义、并知道人心所向放人上街,还允诺工资照发!不到十时,整个百里长安街已经挤满了三百多万中国青年。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大学生知识涉面宽广、思辨能力深刻、表达能力极强,他们的讲演充满了爱国的激情。同任何一个民族复兴时期一样,这些大学生也受着民粹主义影响,因此也有很多出于义愤的过激语言。具有同样思潮的听众们为他们的话语和热情所感染,不断地呼喊着激昂的口号,整个长安街的爱国情绪与夏日的暑热一样不断升温。
北京市政府在得知游行消息那一刻,就己经通知各院校的领导们派出平日里受到学生尊重的老师要尽快赶到自各院校游行队伍之中。他们的任务是做好组织工作,以防学生发生过激行为。现在这些老师都已骑着自行车陆续来到现场,他们也积极发表演讲,用道理来降低学生们过热的政治热情。十时左右,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人群骚动起来,有十几个男学生举起了一幅四平方米见方的白布,上面写有“收复国土!我要参军!”四个血红大字。白布下面有密密麻麻个人的签名,领头的就是姬鹏程。原来他们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写了血书要求参军奔赴战场,他们恨不得马上亲手与叛国分子进行博杀,收复曾被日本鬼子占领了五十年之久的祖国固有领土台湾省。挤在一旁的摄像记者们完整拍下了这个场面,并马上通过卫星转播车传遍了世界。
附近的男学生情绪一下被鼓动起来,纷纷效仿。没有现成的白布,穿浅色梯恤的学生就把上衣扒下来赤露着上身,一件件以青年人鲜血签名的衣衫很快被集中到纪念碑下,一一挂在汉白玉的石栏之上。以血签名的行为迅速传播到整个游行队伍,至中午十一时,纪念碑的三层汉白玉石栏已经完全被血书的衣衫所覆盖。许多学生开始尖锐地指责中国政府的软弱无能,有许多人开始大骂中国政府是卖国政府,党和国家领导人是“卖国贼”,许多大学的学生领袖们此时提出要求面见国家领导人,要求中国政府立刻在台湾进行平定叛乱的战争的要求。
一直在通过电视转播紧密注视游行情况的国金韬主席脑海中在迅速分析判断着局势的发展,当看到学生要求接见的画面时,觉得这是一个因势利导的良机,立刻指示李峦秀常委安排接见的地点并通过燕京、华清及各院校在场的老师邀请学生选出二十名代表,在人民大会堂见面。由于学生们是爱国的自发游行,很快就在各校老师的协调下、按每校一人的方法集中了二十几个学生领袖,他们大多数是学生会主席或在某一方面受到学生尊重的优秀人物。代表中当然少不了姬鹏程。
十一时半,会见在人民大会堂的台湾厅举行。虽然在北京学习多年,但同学们大多是第一次有机会来到这个庄严而略带神秘感的大会堂。大家在进入会堂后的一路上就左顾右盼,感受人工所能创造的壮丽辉煌。或想象着他们从书本或传闻中得知的这个建筑内几十年来发生的、让人惊心动魄的政治风云。前来迎接的秘书也趁此机会一一询问了他们的姓名与就读学校。国金韬主席和他的同事们都已在厅内等候,当同学们被秘书引进厅门时,主席和同事们都起立鼓起掌来。同学们还都是青春少年,不习惯这样隆重的政治礼遇。愣了一下马上又醒悟过来,都笑着地向着领导人鼓起掌来。
同学们走上前来与主席和他的同事们一一热情握手,秘书在一旁介绍着每一位学生的姓名与院校。主席面带笑容认真地听着,还不时加上一二句鼓励的问话。此时学生们完全为中国第四代领导人的虚怀若谷、可纳天下的气度和居官不傲、平易近人的风范所折服。在无声的智慧力与政治掌控力的较量中,同学们出自内心地把这些领导人当作了自己可依托的父兄式的人物。下一步自然就是安抚与鼓励了。当秘书引导学生们落座以后,国主席以他那沉稳平缓的风格开口讲话:“同学们好,看到首都大学生如此高涨的爱国热情,我和我的同事们都深受鼓舞!我们更加感到处理台湾问题是有我国广大青年的坚决支持的,是有全国人民坚决支持的。”国主席给了同学们一个不大不小正合适的高帽子,青年人感觉受到了正确评价,心中很是舒服。主席从内心很喜欢这些年轻人,回想自己的青年时代,遇事又何尝不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呀!主席看到同学们的表情接受了他的肯定,接着说下去:“我和我的同事们与同学们的想法完全一致,每一个中国人都不允许任何人将老祖宗留下来的土地偷走!”说到这里,主席向姬鹏程点点头,表示这是他同意他的演讲。“同学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畅所欲言,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们会按照国家法律程序和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力处理好台湾问题。”安抚之后要引导,主席结束了开场白并用询问的目光等候同学们的发言。
同学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将眼睛转向姬鹏程。他知道这是同学们的推举,于是首先发言:“感谢国家领导人对我们意见的重视。我们的要求就有两条,第一要求中央政府马上对台湾叛乱分子宣战!第二要求政府立即同意我们参军开赴台湾参战!”说完,他看看其他同学,示意他们接着发言。燕大的女学生会主席李晓倩接着姬鹏程的话题说道:“我们不太明白政府为什么不立即对所谓的‘台湾共和国’进行军事打击?难道要默认他们的叛国行为?”接下来同学们纷纷抢着发言,诉说着对政府没有立即对台开战的不满和对台独分子的憎恶之情,表达所有青年人要参加军队、保卫国家统一的真诚决心。国主席为了缓和同学们的义愤指了指茶几上的食品和饮水:“不要着急,我看大家辛苦了一上午又累又饿,先吃些东西垫垫吧……”青年学生们折腾了一上午,他们看到了茶几上准备好饮料、食品与瓜果。于是毫不客气拿起就大嚼起来。那种旁若无人、不管不顾的样子孩子气十足,看来真是饥渴不堪。这让在场的领导人觉得又可爱又心痛。
听到同学们发言的主要宗旨中并无过分要求。国主席心情十分舒畅,青年人完全是爱国的赤诚之心、别无他意。他开始慢慢慎重地回答同学们的谈话:“我首先回答同学们第一个要求:台湾不是一个主权独立国家,它只是一个叛乱的省份,它没有资格接受主权国家才有资格接受的‘宣战’。我们只要以国家的名义宣布‘平叛’的命令就可以了。可是台湾问题存在着极其复杂的国际背景,所以什么时间宣布平定叛乱,什么时候派军作战,这是一个国家重大的决策安排。需要按照国家宪法与现行的法律程序办事,也是一个需要保守的重大的军事秘密。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要符合国家的最高利益,要由职能部门统筹策划,制定出妥善的战略与战术计划才能行动。同学们可以放心,我们一定要彻底击败台独分子分裂国家的叛国行为,否则我们不单是有愧于国家赋予我们的重任,而且也是对人民、对历史的极大犯罪!”
“再回答同学们第二点要求,俗话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队是保卫国家领土完整的工具,平定台独分子叛乱是军队的职责。我们的军队已经作好了充份的准备,兵员和武器足够解决现有的各种问题。你们为祖国献身杀敌的精神令人敬佩,但你们将来都是国家十分需要的高级专业人才,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在学校努力学习。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旦国家需要,我和我的同事们一定会认真考虑你们的要求的。”国主席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拿起了茶杯,润了润嗓子,然后等待学生们的回答。
听了国主席的解释,又加上吃饱喝足和台湾厅内凉爽的温度,同学们的冲动情绪已经慢慢地缓和下来。他们也觉得开战的事情确实需要国家军事部门的统筹安排,所以姬鹏程只提出了一个个人的要求:“我是华清大学计算机学院计算机安全专业的学生,我们系一些同学合作编制了一个能够破坏一切二进制编码程序的病毒,这个病毒有着一个由我们特殊设计的不可删除与隔离的外壳。我们已将它命名为‘红客出击’,希望能用它作为对台信息战的有力武器!”
国主席看到事情已经趋于解决的阶段,他转身当面叮嘱国防部长耿维邦:“你要安排专人负责与小姬同学一块研究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不得拖延!”耿部长回答会后立即办理。国主席又问同学们:“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同学们都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了。国主席又进一步语重心长地对同学们讲道:“今天的事情算一个特例,以后要举办这样的活动一定要按法律程序进行事先申请呀。同学们可以设身处地为我和我的同事想一想,这么大的国家,万一出现什么误会和意外,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我们要接受历史的经验教训。好了,你们的同学还在街道上晒着,赶紧劝说他们都回校吧。天气很热,万一生病你们的父母要着急的。”
国主席又对秘书讲道:“把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告诉这些同学,他们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谈。”至此,主席用他的政治太极拳把一件大事处理的妥妥当当。学生领袖们和领导人又一次亲切握手,然后快步走出人民大会堂。国主席又做出指示,要全国各大城市的领导们以北京市为榜样做好准备,应对第二天将会在全国各大城市兴起的“反台独”大游行。因势利导,把民众的自发行为变成推动国内外华人反台独的共同运动。
天安门广场与长安街上已经成了一片大大小小彩色遮阳伞的海洋,一部分是细心的女同学们事先携带的,另一部分是首都各处商家捐赠送来的,也有附近居民大爷大妈从家里拿来的。此时北京市政府也组织了大量的公交车、单位班车,旅游车停在各个路口,前窗都贴着大大的纸牌,写着“开往华清大学”、“开往燕京大学”、“开往学院路沿途各站”、“开往中关村”等目的地,而且一律有“免费乘坐”的字样。
学生领袖们将国家领导人的答复转达给了在场的学生们,信息通过一句句话语传遍了天安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大家觉得领导人的回答合情合理,看来,中国政府对台独分子的态度也是坚决的。经过简短的商量,还是由姬鹏程拿起扩音器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石阶上宣布:“同学们,国家领导人和我们是站在一起的,我宣布,‘首都大学生反台独大游行’胜利结束!”天安门广场与长安街上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开,学生们有秩序地向专车走去。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除了一堆堆的水瓶、塑料袋及纸片没有清理外,广场上的一切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忙景象。国内外新闻媒体的记者们在这里奔忙了一天,个个口干舌燥、疲惫不堪。但是他们还要赶忙将这珍贵的图片、影像和文字发回总部,尽量在第一时间播放出去。事后据北京市公安部门统计,这一天首都各种小偷小摸的案件大幅度下降,有一位总是愤世嫉俗的社会评论人士戏谑地开玩笑道:“看来贼亦有道,贼也爱国。历史可以这样记下一笔:北京,二零零八年八月十日,天下无贼!”
次日,也就是八月十一日。正如国主席预料的那样,在上海、南京、合肥、武汉、长沙、南昌、杭州、广州、南宁、石家庄、郑州、太原、西安、兰州、济南、沈阳、长春、哈尔滨、乌鲁木齐、呼和浩特、拉萨、西宁、成都、重庆、昆明、福州、贵阳、银川、香港、澳门等地的大专院校学生都自发地响应北京大学生和各界青年的“首都大学生反台独大游行”,纷纷走上街头。当地的各界青年也都积极加入,尤其是在城市打工的农民工青年也有很多人加入了游行队伍,这是农民青年参与国家政治的觉醒与发端的一个重要标志。席卷全国大中城市“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反对台独分子分裂国家,立即出兵平定台独”成为全中国青年及全体国民对中国政府的一致要求。由于各地政府按中央政府指示作了充份准备,妥善的游行组织工作保证了游行安全、平稳地进行。没有发生意外及风波。
在其后几日,在世界各国的各大城市,也陆续发生了当地留学生、外籍华人华侨的“反台独”大游行。“反台独”成为全球华裔共同的呼声和意志。全世界的各国政要、民众及华人都观看了这场新的“天安门运动”和第二日全国各大城市的后续游行的直播,看到了全球华人的大游行的壮观场面,看到了在游行时当场签名要求入伍的青年人数达到了五千多万人,比台湾总人口数多出了三千七百万。全世界各种政治态度的人都为中国人的人心所向而震撼。
二亿中国的青年人反台独的坚定态度、十三亿中国人民的心声、全球华人的呼声,都汇成一股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不能不影响各国领导人判断是非对错的心态与观察问题的角度。大游行促使他们对台海关系进行决策时,必然要考虑十三亿以上华人的诉求与台湾一小撮人政治冒险之间的力量对比,这种悬殊的力量对比与自己国家利益产生的必然的利害关系。国际政治决策层对台海问题的认识与判断,开始向着有利于大陆的方向转变。
黎沃生与田旱谷也在台湾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观看了直播,当他们看到长安街上和全国各大城市街道上挤满的青年人时,他们才知道了什么叫做“人的海洋”,什么叫做“民心所向”,什么叫做“民心不可辱”。两个人都第一次感到内心隐隐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到那种无法排解的惴惴不安……田旱谷此时心中有所悔悟,他现在知道了台独的主张最致命的弱点是伤害了中国人以致全球华人的民族情感,与日本人勾勾搭搭更是凌辱了中华民族的自尊心。挑战一个国家的政府或许不是一件了不得的事,但是挑战一个世界最大的、有古老文明、决心进入现代社会的十三亿人口的伟大民族,却肯定是一件愚不可及的蠢事。现在他倒为自己的临阵退缩,没有由自己宣布台独反而有些暗暗的得意。
黎沃生却没有田旱谷的理智与反省,他那充满假日本鬼子的“大东亚共荣圈”理想的、所谓“台湾悲情”面对华夏民族强大民意的压制,反而促使他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在他的办公室里摔桌子砸板凳,扔了满地废纸。看到他那暴戾的情绪,卫士们与秘书们都缩在一旁不敢出声。亲信们也都借故遛走,生怕碰上枪口,讨个大没趣。黎沃生与田旱谷不同,他的老年偏执使他的思想更顽固、更极端。外界形势的变化并没有使他的台湾独立的理念有丝毫的动摇。中国大陆反台独的全国性大游行震撼了全世界,但台湾政权在黎沃生的把持下,台独分子在台湾的分裂活动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大游行过后,青年人的爱国情绪得到了宣泄,暑假的校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姬鹏程和他的同学们编制的“红客出击”程序得到了军事部门的回应,通过军队信息战部队的反复攻击与破解,发现这是一个全新理念的攻击性病毒。只要是以二进制数字为基础的计算机,一旦被感染,硬件系统所需的基本数据立即被全部破坏殆尽,计算机立即瘫痪。如果需计算机恢复工作,必须将硬件初始化,重新写入硬件运行的基础数据,然后重新装入软件系统方可工作。这种计算机病毒与往常的病毒完全不同,因为现有的所有杀毒软件都对它不起作用。而这一过程花费的时间对战场上的计算机控制系统来说几乎是无法承受的。
“红客出击”的设计与信息战部队的一种正在实施的信息战武器不谋而合。这是一种电磁炸弹,它可以在爆炸时产生超高频电磁波,使数公里半径范围内的计算机系统瞬间产生高温而破坏。但这种炸弹也有缺点,一是对没有启动的计算机系统无效,二是对有金属外壳防护的计算机无效。这样,飞机、导弹、舰船及装甲车辆的设备往往可以躲过破坏。信息战部队的正为这个课题大伤脑筋。
现在有了“红客出击”,可以将“红客出击”调制在电磁炸弹的电磁波内,通过瞬间强磁场产生的敌方设备内部的电流,将其写入敌方计算设备之内,达到瘫痪敌方计算机控制系统的目的。这样敌方装备的金属外壳反而成为良好的引导体。另外这个“红客出击”还可以通过电力线、电话线、有线电视电缆传播,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武器。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将电磁炸弹与“红客出击”两个武器结合起来了。
很快,姬鹏程和参加“红客出击”设计的十几个同班同学秘密应征入伍,成为军衔为上尉的正式现役军官。但为了更好地利用华清大学设备进行研究及不中断学业,信息部队的首长同意他们不穿军装,同时肩负学习与科研两项任务。他们的学费与工资都按时向部队领取,一下子减掉了学费的负担,而且自己也有了不菲的收入,这对几个家境困难的同学而言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这一切是严格保密的,只有他们自己与校方几个领导人知道,好在今天大学的学习与生活都十分自由,没有人注意你在做什么。
第二部:乱 象 第二三回、尼米兹率领美国舰队抵台湾外海 戴维斯借口巡逻任务掘沉船宝藏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日,美国的第二舰队与第七舰队集结到台湾东侧水域己经有两天时间了。今年的台风发生的次数少于往年,而且从菲律宾掠过时大部分向东北方向而去,很少经过台湾海域。气象学家分析这可能是受地球自转的速度变化影响。所以台湾今年是个相对干旱的年头。
正因少了夏日太平洋上的雨水,两个舰队的士兵们在这些钢铁罐头内外倍受酷暑的煎熬。永不停息的季风吹碎的浪花一次次扑向几十条钢铁的长鲸,海面也随之永不停息地涌动。由于航空母舰无比巨大,它的数万吨的自重使舰身己经能够不受这种涌动的影响,因此士兵们的晕船症很少发生。部队的健康与情绪还使人能够放心。
在美国第七舰队旗舰“老鹰号”宽大气派、凉爽宜人的指挥舱里,六十五周岁的舰队司令尼米兹叼着一个台湾手工制造的楠木烟斗,在优质的大陆云南烤烟香雾的缭绕中低头研究着台湾海峡的军用海图。他与二战中美国海军上将尼米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同名而已。“老鹰号”是美国十艘核动力航空母舰之一。现在舰上的战斗机并没有执行作战任务,只有侦察机时有起降。它们产生的轰鸣声不时通过隔音窗钻入尼米兹耳中,使这位能在“百万中军取上将首级”的老将军也有些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