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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陶西茜陷魔窟受尽凌辱茫然无助 叶慧慧出污泥强颜欢笑义解人生

悍马军车终于拐入了高雄港区通往夏邑大酒店的道路。没多久,在进入夏邑大酒店地下车库的防快车凸起板上猛地一弹,陶西茜被惯性扔在了半空中,然后又由于重力狠狠地摔在了车箱的铁板上。反绑着双手与双脚、本已昏昏入睡的陶西茜被又一次苦痛惊醒。她在路上被无数次这样的折磨下觉得自己已是骨断筋折、近似麻木了。

这时的钟点是八月二十二日早七时,地下车库还清静无人。开车的歹徒猛一打轮同时一脚刹车踏下,“吱!”的一声悍马车堵住了一间电梯的门前。三个歹徒下了车给陶西茜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套。

然后,开车歹徒先进了电梯,他先冲着摄像头哈哈大笑、并作了个鬼脸以戏弄饭店的安保人员。随后把一只臭袜子套在了摄像头之上,同时把电梯控制调成了直达二十四楼的模式。由于夏邑大饭店二十四楼整层都被曹新豹包下,他的部下经常搞这样的恶作剧。饭店安保人员知道他们背景复杂,也不敢招惹他们,只能听之任之。

另两个歹徒将从车上拽下的陶西茜抬进了电梯。高速电梯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叮咚”一声轻响到达二十四层。门开处,有两个赤裸着上身、上臂剌青、膀大腰圆的大汉立即将手中的微型自动步枪指向了电梯里的人们。

当他们看清是自己的伙伴、又看见地面上躺着一个娇美圆润的身躯,其中一个大汉露出了笑容:“大哥要的货弄到了?”开车的那个歹徒“叭!”地打了一个脆指:“一切OK!”陶西茜被三个歹徒原封不动地抬到了二十四楼中部的2413号豪华包间,扔在了一张宽大的软床上。

在一个经济发达并且管理成熟的社会里,犯罪集团的组织结构与商业公司有诸多的相似之处。这是因为经过一代代政客的默许与法律上存在的各种漏洞,有组织犯罪经过多年自身发展完善,实质上也早就成为一种社会行业了。以曹新豹、喻颜均为首的犯罪集团就是这样一个金字塔式的结构。

这种较庞大的犯罪集团首先必须有一个合法的外壳,以合法的生意来取得法律的认可才能公开立足。曹、喻二人的组织对外的公开身份是“台湾昌骏进出口贸易公司”。他们也确实开展一些合法的小额进出口贸易,以应付政府各部门的检查与管理。“台湾昌骏进出口贸易公司”设在夏邑大饭店的八楼,经理是外聘的,所有经营人员与犯罪集团没有任何瓜葛。

在合法身份的掩护下,曹新豹实际干的是独霸高雄市西部地区,以收取商家的高额“保护费”为主要经济来源。另外不时对那些不服管理的犟头们客串一下绑票以勒索钱财。这种非法生意在人类社会中由来已久了,自从人类社会有了国家组织形态后,在公共权力与社会经济及人民生活中一直存在着一个法律之外的灰色及黑色地带。

在这个地带中,很多事情法律往往管不到、管不了或是根本无法可依。这样导致地下色情场所、地下赌博、地下钱庄、贩毒等社会非法行业的存在,他们为维持自己生存也需要一定的“秩序”,这些势力就适时出现了。

古外中外有着无数的“七侠五义”、“罗宾汉”之类除暴安良的传说,而且世世流传、经久不衰。殊不知这是安善良民在公共权力缺乏与黑恶势力压迫下的一种美好的憧憬罢了。

实际上,善良的人们不能在“好”与“不好”之间选择,只能在“不好”与“更不好”之间选择,向能独霸一方、压制住小贼们的大贼交纳“保护费”,说明了人们对公共权力信心的丧失和对这种势力憎恨而又不得不屈服的无可奈何的复杂心理。

曹新豹此时还未起床,他正在2404房间的大床上拥着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叶慧慧睡得正香。这一夜他是太累了,昨晚他与在军队结拜的金兰兄弟、号称“黑孔明”、也是现在事业伙伴的喻颜均在金蝴蝶夜总会桑拿时认识了这个刚来的天真可爱、出言无忌的按摩女孩,言谈之间甚合心意。

那个女孩儿说的是一口毫无破绽的闽南活,可从她的相貌肤色与热情开放大胆泼辣的性格上看,怎么也觉得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台湾女生。

几个小时的洗泡搓捏更使两人觉得情投意合,酒足饭饱的曹新豹向收款台交了慧慧的“出台费”后便将她带回了夏邑大酒店。入寝之后,才知道她除娇美可爱之外,那侍候男人的床上功夫真是了得。曹新豹本是花街柳巷久经战阵的色中饿鬼,是个欲猎尽天下美色的呆头霸王。

他本想来个随心所欲、银汉迢迢几度。可没料到今夜这场“帷幄之仗”却让这个女孩整得丢盔卸甲、兵软将疲,吃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痛快淋漓的大败仗。欢悦之后的长睡,自然是使人日上三竿、慵自懒起了。

喻颜均还是保持着标准的军人作风,上午七点他已经准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始一天的“工作”了。他推开了两扇窗子,外面带着潮湿空气的凉意一下子冲了进来。他对着窗子做了个深呼吸,觉得真是神清气爽、十分惬意。喻颜均的主要任务是安排收取“保护费”的工作,并对那些不按时交纳“保护费”的商家或个人实施一些“管教”。他也兼管着“台湾昌骏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正常运作。而曹新豹这个时期则主要在策划他那个“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自古以来,君主与宰相永远是一个互补的角色,曹新豹与喻颜均也是如此,曹新豹是个深谋远虑的策划者,而喻颜均是个贼胆包天的执行者。在性格上曹新豹残酷暴戾,而喻颜均隐忍内敛,所以两个人在做事上相互补充、相得益彰。

厚重的花梨木门被轻轻推开,门开处探近一个头来但马上又缩了回去。喻颜均喝了一声:“什么事?进来讲!”于是门又一次被推开,那个负责劫持陶西茜的小头目厉以亮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

他向喻颜均哈了哈腰:“喻先生,曹先生要的人已经搞来了。听说曹先生还没起床,所以我向您报告一下。”一般匪伙中下级匪徒对上级匪徒要以“某哥”相称,但曹新豹匪帮组织庞大、等级森严,这个厉以亮还没有对曹、喻二人称“哥”的资格。

“噢?真的搞到手了?”喻颜均对事情办得这样的利索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女人还听话吗?事情的经过顺利吗?”“还,还算顺利,可是庚连云他,他把这个女人的男友给杀了”厉以亮有些吞吞吐吐。“你们是在僻静的地方下的手吗?没有摄像头的监视吗?”

喻颜均觉得把这个女人的男友杀掉更干净,他只是担心事情会不会败露,个把人的生命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无非是一个可以随地抛弃的烟头。“没有,那绝对没有!我们是在一个离主路很远的临时停车区动的手,而且我们的车把他们的车子挡得严严实实!”厉以亮见杀了人并未受到责骂与惩处有些高兴起来,言语也利落了很多。

“这个女人你们怎么办了?”喻颜均对这些痞子还是不放心。“我们把她捆在2413号房间了,请喻先生放心,这是曹先生要的女人,我们连看也没敢多看她两眼。”厉以亮讨好地回答。“笨蛋!这祥的女人让你们折磨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快给整死了!快去把她放开,给弄点水和吃的东西,然后让她诜个澡换换衣服。你们这样对待这个女人,她将来要是在曹先生面前得了宠,还有你们的好吗?快去!”厉以亮最终还是受到了责骂,像狗似地跑了出去,按喻颜均的吩咐去“照顾”陶西茜去了。

其实喻颜均并没有生气,厉以亮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匪首对属下匪徒的喝斥、打骂都只不过是要保持一种经常性的压力让其顺从害怕,以维护自己的权力与威势罢了。

直到快到上午九点钟了,曹新豹有从自己最后两声鼾声中惊醒,那是因为有人在房中悉悉索索地活动。他睁眼一看,向东的窗子洒进来一片上午的阳光,一个俏艳的身形正站在阳光中扬起秀臂梳理着如丝的长发,那种随着梳理的方向而不停扭动的腰肢就如合着圆舞曲的优美旋律。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那飘逸而柔媚的动作竟让曹新豹又动了情欲,他从床上跳到地上,一把将那个身形揽在了胸前。

慧慧是个非常善解男人意的女子,她顺势将散发着香味的脸紧贴在曹新豹体毛浓密的胸前。还用她那极其柔软的红唇亲吻着曹新豹体毛下的结实的肌肉。曹新豹喘着粗气用力抚摸揉捏着她的肌肤,不一会她的身体在曹新豹怀中就不断地扭动起来,她半闭着双眸口中发出娇弱的呻吟声,并抬起头来将香唇伸向曹新豹的口边……曹新豹情不自禁,又将这个可爱的小人儿扔回了牙床锦被之中。正可谓:隔夜残红脂未匀,今晨再试,新人娇羞无比。

厉以亮按照喻颜均的吩咐解开了陶西茜身上的绳索。人在极端痛苦的姿态或折磨中突然被解脱,身心都会马上涌出一种轻松的欣快感。这可能也是患有“受虐症”一族群生理上的原因吧。

陶西茜在体验了一次这样短暂的解脱之后,由于过度的刺激与疲惫,她马上瘫软在大床上,半昏迷半困倦地熟睡过去了,也许她心灵的情感还在睡梦中痛苦地挣扎,她口中一直喃喃地呼叫着:“佩德,佩德……”厉以亮叮嘱自己两个手下在2413房内看守,自己一直等在曹新豹的办公室门前。等到曹新豹最后洗漱完毕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喻颜均正在楼道里内检查十余个弟兄携带的武器,见到曹新豹慢腾腾地踱了过来,他赶忙过去打招呼:“大哥!起来了?今天上午我要带着弟兄们去盛丰街新开业的海鲜酒楼,教训一下那个不识相的老板谭嗣徽。听说这家伙是田旱谷太太魏淑芬的什么远房亲戚。”“管他妈的是谁的亲戚,在这个地界儿上就得守咱们的规矩!他要是不识相就砸了他!都想赖帐咱们弟兄们吃谁去!”

曹新豹最恨的就是那些以某个政客作为背景而不想交“保护费”的商人。“是,大哥。你要的那个女人搞来了。对于如何降服这种阶层的女人,我想给大哥一个忠告。”喻颜均狡黠地挤了挤眼睛。“噢?搞来了?好,你有什么花样我到要好好听听。”曹新豹到陶西茜已经到手非常高兴,他对喻颜均的话也很感兴趣。

“人类自古以来的经验证明:越是那种众星捧月式的名女人,你就越不要把她当人看。当她觉得你根本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的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就范。” 看到曹新豹不解的神色,喻颜均赶快解释:“这种女人娇生惯养,让人奉承惯了。久而久之,她就形成了这种心理,男人对自己就应该卑躬屈膝,而后又愈加看不起一切向她讨好的男士。看不清这一点的男人往往是情场中的失败者!

但有的人却能洞穿女人本性中隐藏着一个不为男人所知的秘密,那就是再强势的女人也有依附于一个更强势男人的心理需求,这是生物进化形成的雌性动物的本能。如果反过来,女人一代一代更强悍,男人一代一代更懦弱,恐怕现在的世界就没有那么可爱了!所以对名女人你表现得越强悍有力,有时甚至是无情无义,反而会更会得到这些女人的青睐……”

“兄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大套女人经呀,大哥佩服!不过我还不知陶西茜这个小娘们是不是值得我下这么大的功夫呐!哈哈!你先去办事吧,有事回来再讲。”曹新豹对控制别人的生死苦痛有特殊的嗜好,是个潜在的虐待狂。喻颜均率队走向了电梯。厉以亮在一旁终于等待到了一个开口的机会:“曹先生,这个小娘们真是美的……美的无法形……”厉以亮的“容”字还未脱口,曹新豹已经怒色顿生:“你们把陶西茜怎么了?说!”

厉以亮一下子被吓得灵魂出窍:“曹,曹先生,一路上我看得紧紧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人现在就放在2413号房间。再,再说弟兄们谁,谁敢动你指名的女人呀。”自认为办了件漂亮事情却连碰了两个大钉子,厉以亮觉得自己真是不知触了什么霉头,他几乎就要在曹新豹面前下跪了。“料你们也不敢!走,带我去看看!”曹新豹看见厉以亮的神色,知道他们不敢造次。于是要前去看看那个美如完壁的陶西茜。

除脱了手绑脚捆的虐待,熟睡了三、四个小时的陶西茜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生命的自我。她醒来后一直裹着毛毯蜷缩床角,害怕地盯着那两个赤膊站立的匪徒。她对放在一边的食物和饮水充满了渴望,可女人的羞耻心与自保意识又让她怯而止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蓬!”地一声被大力推开,一个身体强壮、满脸凶气、毛发浓密的大汉站在了她的面前。

在荒蛮时代,一个女人在被哪个男人占有前可能心中会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启示。所以女人常有“我应该是他的人!”这种宿命论的想法。陶西茜看到曹新豹的第一刻,她就被他那种粗犷蛮横的匪霸之气所慑服。她刹时间全身酥软,连喊救命的力量都没有了。陶西茜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永劫不复了!

曹新豹一挥手,三个小匪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说实话,曹新豹虽然在陆军中官至中校,但在台湾这个将校如林的社会中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居于社会中下层的人士,要不然他也不会弃官从匪。

对于陶西茜这样受过西方高等教育、从事社会高尚工作,又出身书香世家、粉琢玉雕的上层社会的女子从未有机会沾边。而她那种受了委屈,泪眼迷离、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让曹新豹兽性大发。他现在觉得喻颜均说的那些话真是多余!凭自己的经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就直接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只要弄上手,她剩下的也只有服服贴贴了!

看到曹新豹脱去了上衣,露出满身发达的肌肉与浓密的胸毛向自己逼来。陶西茜已说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慌乱,是紧张还是羞涩,陶西茜甚至还看到了曹新豹身体下那硕大无比的物体。她虽然在挣扎、在反抗、在哭叫,可只成为了一种本能的反应,而且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在无望的挣扎中她嗅到了说不清的一种味道。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被这个男人征服的稍许渴望,于是她彻底地瘫软下去。

女人最终在强而有力的男人面前屈从,这可能是生物进化环节中哺乳动物一代代趋于强壮勇猛的根本动力。因为雄壮的雄性会给她们提供优良的后代与生活的安全。雌性在强壮而强势的雄性面前的躲避与挣扎只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而已,她们的最终的选择差不多都是出于本能而自愿的束手就擒!

曹新豹已经顾不上欣赏那凸凹有致的身躯和那娇艳如花的面庞,昨夜今晨与慧慧的欢娱非旦没有使他精神倦怠,反而使他那对女人无尽的占有的欲念更加亢奋。他连撕带扯粗暴地剥去了陶西茜身上那每件都价值几百美元的衣物,露出了那中国女人独有的如丝如脂、细腻柔滑的肌肤……这时,守在门外的厉以亮三人就听2413号房间里面“啊——”的一声女人发闷长音的惊叫。三个人对视一笑,这几个小坏蛋知道曹先生已经得手了。

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曹新豹才满身大汗淋漓地走出了房门,他脸上洋溢着欢乐满足的神采。看到厉以亮三人还守在门前,曹新豹露出了少有的笑容。他伸手向裤兜里掏去,拽出了一叠新台币,足足有五万多元。曹新豹用钞票敲打着厉以亮的额头:“你小子这个差事干的不错,这点钱你们去乐一下子去吧!喂!别忙走,你先去找个女人照顾一下屋里的。”曹新豹指了指2413号房。

厉以亮有点诧异:“曹先生不是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将女人带到二十四层吗?”“哦,我是累过了头了,这事你就别管了。你们三个他妈的就快滚吧!”曹新豹开了恩典,三个小匪立即千恩万谢地跑向了电梯。

曹新豹回到了2404房间,他直接走进了浴室。慧慧已经在那里等急了,她害怕回去晚了金蝴蝶夜总会的妈咪会惩罚她,而且曹新豹到现在还没有给自己一元钱。但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孩子,看到曹新豹走进浴室,赶忙褪去衣裙跟了进去。直到伺候曹新豹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浴衣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床上,她才半娇半嗔地开口了:“曹哥,我即使现在回去,也已经坏了妈咪的规矩,妈咪会打死我的!”

曹新豹这才想起慧慧还是一个出台的小姐,他有些不太过意:“啊,啊,真该死!你看我这个记性。不过你别怕也别急,我已经想好了,今后你就做我的女人吧!”“是吗?曹哥,你说的是真话吗?”慧慧已经看出曹新豹有钱又有势,她有些喜出望外:“可妈咪那里……”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让人去说。她要想在高雄混世界怎敢不给我一个面子!”曹新豹硬声硬气,仿佛那个妈咪就在眼前。慧慧自堕入风尘受尽磨难,从没想到过自己能傍上曹新豹这样强而有力的男人。她从心底里涌起了一种幸福与安全的感受,于是一下子扑到曹新豹的怀中:“曹哥,你真好!”

曹新豹也被她天真可爱的神情打动,他捏了捏她那小巧的鼻子:“你以后可得好好地侍候我哟!”“那当然!您就等好儿吧。”慧慧表情认真地回答。“我累了,得休息一下,你先去2413房间替我办件事。”曹新豹搂着慧慧将刚才与陶西茜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并嘱咐她:“第一,你要在这两天看住她,别让她出什么事。第二,你要好好劝解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帮我做事。明白吗?”

“明白,曹哥您就放心吧!” 慧慧心里还真是有些不乐意,早上还与自己情意绵绵,一眨眼功夫怎么又搞上了一个?可她知道自己只是曹哥刚买下的一个奴婢,生死荣辱都要看主人的脸色。于是她依旧显得是那样的欢快,马上跳下床去穿好衣裙:“曹哥放心,你先休息,我这就过去!”

2413号房内的陶西茜拉起床上的毛毯紧紧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内心有生以来陷入了最深刻的矛盾之中。相亲相爱的男友在自己面前惨死,自己又被贼人强暴而且不知以后的生死祸福。她痛不欲生,真想从这高高的二十四层楼上跃下以了却今生!可刚才那个壮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又使生活了三十年的她的全身第一次受到那样强烈无比的刺激、使她的心灵受到了那样翻天覆地强大震撼。

就在被曹新豹粗暴侵入的那一瞬间,她对性与爱情应该是和谐的理念一下子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男人那种力量的施与也会使自己欲颠欲狂,她也没有想到性会使自己这样的欢愉。她虽然还在为在被强暴中发出了那种呻吟、从粗暴的被占有中得到了快感而羞愧。但她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希望那样的事情再次来临,陶西茜甚至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了。

就在陶西茜不知应生应死、柔肠寸断之时,房门被再次推开。她只见一个和自己身高相仿、面容娇好、肌肤细嫩的女孩穿着一身露臂花裙、手里托着一个食盘笑意连连地走了进来。“姐姐,你累了吧?吃些东西吧。”女孩儿的声音有种不容拒绝的亲和力,仿佛她与陶西茜从来就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似的。

陶西茜从昨夜到今晨被汽车颠簸了四、五个小时,刚才又经过了有生以来人生最大的转折,此时饥渴欲念一涌而来。她毫无选择地向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并挣扎地撑起身体倚坐在床头。毛毯一下子从身上滑落,她马上羞涩地又把它拽到了胸前。

女孩宽容地笑了笑,就势坐在了陶西茜的床边。她虽然还非常年轻,可完全理解陶西茜此时此刻的那种屈辱中又含有着些许愉悦的心理。自己的第一次还不是被就职公司里那个寻香渔色、貌似关心的经理以许诺了一个经理助理的职位后强行夺走?唉!其实又有哪个女孩子不是从这样的经历中走过来的?

陶西茜大口吃着那一看就知道是从街边小店买来的吐司,喝着那不知是什么品牌的橙汁,她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香甜可口的食品了。女孩儿一直面带笑意安静地看着陶西茜用餐,她那天真质朴的孩子气让陶西茜也不免生出一些怜爱之心。

在这样女孩无言的陪伴下,陶西茜那颗不知如何安放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突然的变故会使人措手不及,可是有着多年知识的积累、职场的磨练的人会最快地恢复。陶西茜到底是个风云职场中的女强人,她现在已经能够开始直面自己的处境了。

看到陶西茜开始友好地观察自己,女孩知道可以谈话了:“姐姐,你知道现在是在哪里吗?这是在高雄,我叫叶慧慧。是智慧的慧。”女人都是语言的天才,陶西茜从她那口闽南话中听出隐藏的很深的外乡之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在认真地听。

慧慧笑了笑,仿佛也有一些羞涩,但她觉得事情一下捅破为宜:“是曹哥让我来照顾你的”陶西茜脑子里突然一闪,难道是那个在高雄敲诈勒索、绑架杀人,而且每次都有小匪徒顶罪、不断逃脱法律制裁的黑道头目曹新豹吗?自己几个月前曾在《央中日报》看过他的有关报导,她那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与欧佩德都成了他魔爪下的牺牲品!陶西茜一时不禁又悲从中来。

看到陶西茜又有些眼圈发红,慧慧赶忙又进行安慰:“陶姐,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钱有身份有知识的女人,我跟你比那是天上地下!我知道要是在平日里,我恐怕连跟你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陶西茜早从慧慧的装束上看出她是那种行业里的女子,但从她的言谈与气质上却看不出有什么风尘之相。

看到陶西茜不置可否,慧慧知道重症该下猛药:“其实曹哥对姐姐没有什么恶意,他请姐姐来是要共为一件的,而且这件事对姐姐也有巨大的利益。刚才的他也讲很是抱歉,他讲自己是粗鲁之人,见到陶姐这样绝色天香而情不自禁。曹哥讲这件事他一定会做出补偿的。”

看到陶西茜似有所动,可还是低眉不语,慧慧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姐姐你想,西汉的昭君出塞、三国的文姬归汉、大唐的文成公主远嫁是中国历史上作为个人为国家牺牲的典范而千古传颂的。可作为女人,就她们个人的经历而言还不是为异族男人所蹂躏而痛苦一生?她们及她们的家人有什么天伦之乐可言?古希腊的荷马史诗中希腊勇士在攻城掠地之后,哪个又不是与他们抢掠来的女人欢娱枕席?女人的命运操在男人手里这就是古来的道理。

我在家时听我祖父讲他的妈妈、我的祖奶奶出嫁前叫做张小兰,可嫁给我祖爷爷在就成了叶张氏。直到解放后大陆女人才有了自己的姓名,这在大陆己经改革并确认了将近六十年了!香港是中国思想最开放最民主的地方,为什么他们那里的女士还非要在自己姓名前加上一个夫家的姓氏?弄得一些女人就跟日本人名字一样怪怪地。实际上,女人屈从于男人,依附于男人的地位自古以来就没有改变。否则一到成年为什么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要慌忙将自己嫁出去?一个女人终究要被男人所占有,没有男人的女人不能独立存在于社会之中,还会被社会认为是异端。你今天到了这里,就是曹哥的人了,认命吧!姐姐。”

叶慧慧的逻辑严谨、引经据典、言辞犀利的一番话震动了陶西茜,这些话成熟得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虽然陶西茜不能认同慧慧的理念,可慧慧的认知能力让陶西茜惊诧不已。这个小人儿是什么人?在她那娇媚可爱的面孔下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个人秘密?这个小女子实在让人不可小觑。

一个女人的痛苦只要能有人同情并加以劝解,她自己心中的压力便可以舒缓下来。陶西茜听了叶慧慧的话语,看着她那让女人也禁不住怜爱的可爱模样,不由得一把将叶慧慧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女孩那娇柔而富有弹性的胴体,仿沸要泄尽满腔的委曲似的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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