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曹新豹酒色伤身叶慧慧妙施医术 陶西茜被逼出手大魔头尽掠民财
直到次日的傍晚,曹新豹才由厉以亮们护送着乘车回到了夏邑大酒店。他的步履有些蹒跚,头脑有些昏晕。厉以亮和另一个小匪搀扶着他晃晃悠悠地回到了2404号房间。
一见曹新豹像是生了病似地面色发黄、闭着双目,慧慧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准备好的满腹牢骚话丢在了一边,接过曹新豹并把他架扶到了里间的床上。看到慧慧赶了出来和那满面疑问的脸色,厉以亮向慧慧挤挤眼,没等她开口问话抢先低声说道:“曹先生没事,就是劳累过度了。”叶慧慧本就是风云场里的情种,自然深深理解厉以亮话中的含意。
慧慧回到里间,费了很大劲才把似睡非睡的曹新豹的衣裤退下,曹新豹也没有了那熟睡中惯常的如雷鼾声。慧慧洗了手将曹新豹仰面放平。然后闭目舒神,用右手三指切住曹新豹左腕的脉动。只觉曹新豹前脉虚燥、后脉疲重,她知道了曹新豹是纵欲过度导致的肾经劳亏、神怠经滞,并不是害了什么病症。于是按中医以实补虚、以阳补阴的手法遵循着经络理论为其进行周身按摩,直到累得自己出了一身香汗。才使曹新豹身上开始潮润起来,又散发出那种似臭非臭、似香非香可是让女人嗅之眩晕的味道来。
慧慧知道曹新豹没事了,她又到洗手间拧了一个热毛巾把子,为曹新豹擦拭了周身。然后从自己的女式提包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盒,从里面取出两粒似六神丸那样的小粒塞入曹新豹的口中,并用水杯为其灌了一口清水。不知这是一种什么药,竟有这么大的奇效,只见曹新豹面部渐渐红润起来,那沉重的鼾声又从胸中穿鼻而出。
原来,叶慧慧所用的是大陆东北农村的祖传中医手法,她的祖父与父亲都是在东北农村行医的医生。慧慧上的也是个大陆中医专科学校,学习中医内科杂症。因为大陆医疗制度的行政垄断性的弊端,医院都集中在大中城市。私人诊所开办起来糜费过大、手续繁杂。因此尽管普通人民缺医少药,非法行医却横行城乡。
这种情况下,大陆每年都毕业无数本科生的医学院大学生大部分都因现有医院职位有限而工作无着,更何况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医专农村小女孩儿。慧慧虽有一些家传绝技,但正规医院是无法进入,私人行医更不可能。无奈慧慧只有到一个与医学无关的公司做文秘。一个初涉人世、身在异地的女孩儿缺乏关爱,很容易被那些渔色者的一些小伎俩所欺骗。
天真无邪的慧慧终于委身于这个公司的胖老板。时间不久,在明白了胖老板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享受自己身体的目的之后,叶慧慧终于痛斩情丝、离职而去。不幸的事情接踵而来,家境窘迫、生活无着的慧慧竟然听信了蛇头“到台湾工作可以赚大钱”的欺骗,偷渡到台湾最终沦入了卖笑生涯。
女人的不幸不一定是自己不拚争,由于女性依然是生物学上的弱势群体,她们往往是这个世界不公平或者说是本来就很残酷的生存法则的牺牲品。
叶慧慧温存而真挚地为曹新豹做着一切,此时曹新豹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他心中真有一些感动,只不过他太疲倦了而没有打扰她的动作。享受了长时间舒适的按摩与捏揉后,那两粒又凉、又苦、又有一丝甘甜的小药粒又进入了口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淋漓尽致的畅快走遍了周身,曹新豹才恬然入睡。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曹新豹才从熟睡中悚然而醒,这是军人生涯铸就的还有要事处理的那根神经的提醒。他现在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恢复如常了。
慧慧正倚在床边的沙发上打盹,她的鬓发凌乱、稍稍有些疲倦的样子。女人的某种体态往往会引动男人的心旌。慧慧那湘云醉卧的娇态在此时此刻的曹新豹看着真是美不胜收,他一把将慧慧揽入了怀中。慧慧一下子从浅睡中惊醒,她睁开一双秀目看到曹新豹精神如初,于是高兴地咧开了小嘴。
看到她那且娇且嗔的小模样,曹新豹又心神荡漾,忍不住伸手又在慧慧身上滑动起来……慧慧坐在曹新豹的怀里,左臂勾住小曹新豹的脖子,用右手挪开了他乱摸的粗手,又用如笋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头,柔声嗔道:“身体为重,曹哥,三天之内不许做坏事哟!”
九点钟,在喻颜均的陪同下,两个人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前。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人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非常熟悉这个地方的曹新豹不禁吃了一惊。会议室内原有的家具早就腾空,大约一百平方米的空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机房。正对着会议室门口的是一个半圆形的多人电脑桌,上面两两成对地摆着八台二十一寸大显示器,桌下是八只硕大的机箱,四只宽大的舒适的大班椅对应放在成对的电脑面前。左侧墙壁立着三个浅色铁柜,它们的正面有不少的小灯在不停地闪烁。
曹新豹的计算机知识告诉他,这是一台具有高速运算能力的计算机集成系统,而且它的运算速度要高于十年前战胜国际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的那台“深蓝”不止千倍。购买这台计算机他是花了大本钱的,而且对于银行网络系统的攻击与控制能力,也是这场国际金融大劫案能否成功的关键所在。
房顶上各个方向上都安装着摄像头,这也是曹新豹在计划中安排的高分辨率监视设备,而且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像。任何人在屋内的工作、走动会记录无遗,连每个计算机显示器那都有专门的摄像头,操作人员每步操作都会记录在案。凡是能想到的疏漏都在事先想到并监控起来。
“大哥,今天所有的计算机都已经调试完毕,明天正式开始咱们的计划!”喻颜均向曹新豹报告。“好,好好!干得很好!老喻呀,这两天我可真是有些过度的放浪形骸呀!连慧慧都劝我要注意身体,检点一些喽。哈哈哈哈……”曹新豹用自嘲来表现歉意。曹新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慧慧的爱意,有如对旁人提到了自己的爱妻。喻颜均真有些惊奇,这个小不点的慧慧到底有什么奇技淫巧,还是什么妖术狐媚,竟让这个视女人如草芥的大魔头曹新豹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还得多想想这个‘万一’,尚坤呀,你看咱们这里还有什么漏洞呀?”曹新豹又问身边这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人。“您放心吧,二叔。我和喻叔反复研究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并采取了对应的措施。在每台计算机中都植入了‘木马’监控程序,任何工作人员的异常操作都会马上被发现,整个系统都会被以切断电源的方式进行保护!您放心吧,保证万无一失!”
这个青年人也姓曹,原来他是曹新豹大哥的二子,大学毕业后一直跟随在曹新豹的身边。他是这个机房的负贵人,也是整个计划的计算机技术实施者。喻颜均又委婉地与曹新豹商量:“毕福良这四个人是银行的高级白领,是优裕生活的密汁泡大的人,如果将他们当劳工对待的话,恐怕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所以……” 喻颜均还为毕福良四个人准备了全套的生活、运动设施与良好的工作条件。只是不许走出二十四层,不许与外界联系。并且建议曹尚坤与他们增进友谊,以调节他们的工作状态。
“行!这些你与尚坤斟酌着办。就注重两条:一是绝对不能走漏任何消息,二是要尽快秘密地把四个银行所有外汇大客户的资料搞到手!我这段时间主要注意政治动向,选择最好的提款时机!”
经过叶慧慧的现身说法的反复劝解及曹新豹的软硬兼施,孤立无援的陶西茜终于完全屈服了。当曹新豹再次出现在2413房间的时候,面对他的纠缠陶西茜虽然心存羞涩、半推半就,可终究还是顺从地接受了曹新豹对她所做的一切与所要求的一切。事情完毕后两人在枕席上还缠绵悱恻,当曹新豹将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时,陶西茜甚至有了一些欣喜。这种事情正符合她那在事业上敢于冒大风险的天生的性格,同时也勾起了她对与欧从度共同掌控的那笔巨大金钱的欲望。
再者,曹新豹那种超乎常人的性能力更是满足了她那多年空守闰阁强盛的女性需要,使她觉得陪伴这样的男人要远比那些刚结婚就一个月、两个月没有一次性生活的半活寡们强似百倍。而且那个可爱懂事的慧慧是个连女人也要动心的小妖精,对自己也是小鸟依人,当曹新豹不在身边时,两个女人之间也有无尽的风情……
就这样,陶西茜辅助曹新豹去做那个惊天大案,叶慧慧则照顾三个人的生活起居。三个人相得益彰、竟演绎出一幕一夫一妻一妾相亲相爱、相辅相成的现代悲喜剧来……
由于都是银行界内的顶尖技术骨干在具体操作,又加上曹新豹那超乎常人的大胆策划,一切都朝着既定目标稳步前进。陶西茜根据银行的工作流程,设计了在台湾岛外分国别、多户头个人客户集股投资方案:
即先编造出各种合法文件,在各个发达国家注册量子基金那种形式的经营机构及商贸机构,准备按收资金。陶西茜又设计了一个极复杂的洗钱方案,这就是待资金入账后,在允许资金自由流动而又监管不严的第三世界国家的银行以各种名义反复转账。这样虽损失不少的手续费,但可以使最终事发后那些国家无法联合进行系统的调查,任何机构也没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上实施单独调查的可能性。陶西茜在“洗白黑钱”这点设计上可谓是极度专业、天衣无缝。
在这同时,台湾巴克利商业银行的毕福良、台湾伯顿商业银行的柯白云、台湾利市发商业银行的邴启志、台湾宜合商业银行的焦稳宽指导厉以亮这些小匪徒们利用切割内部通讯电缆的方法与各自的银行网络联机,秘密取得了银行大量的个人储蓄账户资料、企业资料与密码。曹新豹指示曹尚坤复制了相应的银行信用卡与各种资金往来凭证,这一切只用了两天时间。八月二十八日提款人员已奉曹新豹之命离境飞往了世界各地。
曹新豹准备好了这一切以后并未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等待机会。古往今来无论善恶,做大事的人都有一种未卜先知的本能。就在两岸战火燃起的前三日,即九月二日,曹新豹通过手机的短讯群发系统下令各地人员按计划开始转账、提款。短短一日,竟有二百多亿美元入账。按照陶西茜事先的设计,这些款项被迅速地集中到预定账户,开始在欧洲、非洲、拉丁美洲这些金融流动比较自由的地区作为货款反复流转,进行洗钱……
最先发现情况不对的是一些在岛外还在经营的台资企业。他们发现自己在银行里的资金被无端移走,可在开始追查时,资金已经不知去向。在台湾的大量个人账户也被秘密迅速提空。由于战火在九月五日晚爆发,银行全部停业根本无人发觉。很多台湾家庭还在梦想战后还有一些能恢复生产和生活的一笔不小的多年积蓄时,实际上都成了曹新豹的囊中之物。那些救命的金钱也永久地成为梦中泡影了!
曹新豹的提款行动一直在继续,在海外报案的企业和个人不断增加。可由于各国法律不同,银行业保护客户秘密的制度也不能轻易改变。直到一个月后这些国家的银行也开始受到损害,这时才在几家国际性的银行协调下终于采取了“冻结台湾一切企业账号”的行动。可台湾人的个人账号又因国际人权组织的抗议后停止冻结。直到拖了二十多天后,大陆政府发表声明表示严重关切台湾人民的权益,世界各主要银行才第二次采取对台湾人的个人账号进行冻结措施,但此举己晚,台湾居民的个人外汇基本上损失殆尽。这时曹新豹竟聚集了近千亿美元的不义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