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整个会议室静谧无声,全体与会者都认为主席确实说出了全世界华人的心声。主席的声音开始变得和缓而深沉:“我们希望和平,我们愿意台湾的经济繁荣永久保持下去。我们像热爱大陆人民一样热爱台湾人民。包括在座各位在内的大陆所有的人确实无意统治台湾或施政于台湾人民。我们要求只要在一个中国的框架下谋求共同发展和繁荣,在这个框架下什么事情都可以谈判,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为了台湾人民的现实利益不受伤害,我们对田旱谷这样的人在政治上已经宽大无边了,再也没有让步的余地了!但是田旱谷们却以小人之心,错误理解为这一切是大陆的软弱。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讳,就要蛮干,我们要全力阻止他们。实际上现在台湾政治形势的发展已经到了不是我们打不打,而是台独叛国势力一步步逼着要我们打的阶段了!我们的底线就是台独必打,那怕诉诸武力!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们不会放弃任何的和平努力与和平统一的一贯目标!”
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在近些年来大陆高层会议上是十分罕见的景象。国金韬主席从法理上对台独的批判言简意赅、寓言深刻、立论准确、态度坚决。使台独据以立身的理论体无完肤,与会者都觉得反对台独有理有据、有法可依,让大家觉得理直气壮。国金韬主席的发言定下了会议的基调。进民党及田旱谷推进“急独”的政治事态的发展,使大陆领导人倾向于在田旱谷这帮人领导下台湾独立趋势将不可逆转的这一基本判断。在这次会议上成为决策层的初步的共识。这次会议做出了一个对台独分子行为致命的决定,那就是为了防止台湾发生突然独立之政治事件,从这次会议后马上着手进行战争准备,随时可以动用武力制止台独的大陆国家机制已经开始运转了。
会议室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几个女服务生再次轻轻地走进来,像是在地上无声地飘动。她们为领导人递上干净的热毛巾,换上了新的茶水。几位没来得及吃早点的政治局常委委员也赶快抓了块小点心塞到嘴里,然后香甜地嚼动起来。服务员游走了一阵后又静静地退了出去,仿佛室内从未有过她们的任何痕迹……看到大家休息了一下,精神不再那么高度紧张了。具有典型的中学教师气质、但又理事果断的文嘉博总理接着发言:“据我的看法,自四年前坚持台湾独立理念的进民党上台以后,从形式上看,在两岸的政治斗争中,进民党一直处于主动的态势。他们在逐步推行渐进式并有实际步骤的台独进程,在世界人民看起来,大陆处处被动,而且没有实际有效的手段制止这个政治进程。这种态势更加造成了进民党与黎沃生之流的联台党井底之蛙的心理,他们有些真的不知夜郎与汉孰大了。”文总理说话比较愿意引经据典。文嘉博总理看了看大家的反映,接着用他那缓慢平和的声调分析下去:“这些台独分子们大多数都是和平时期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他们认为只需政治手段就可以达到台独的目地。他们认为大陆是没有能力、没有胆量攻打台湾的,而且他们深信美国与日本所谓对台湾安全的许诺。台独分子们的这种心态影响了广大绿营民众,与不断挑衅大陆政治底线的政治手段形成恶性循环,使广大绿营民众根本不去客观看待大陆的政治与军事力量,正视自己的实力。其实一旦发生台海战争,战争导致的惨重后果对台湾将是毁灭性的灾难,大陆的损失却是完全能够承受的,用不了几年就会恢复。所以我们才是真正不惧怕战争的一方。”
此时,透过会议室隔音效果很强的玻璃,所有的人都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这是从钓鱼台国宾馆外面的街道传来的,音响的程度就像战争中一个坦克车队在高度行进。总理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这是建筑公司运送建筑碴土与水泥沙浆的大型车队发出的声响。北京市政府下大力量整顿的成果怎么总是难以长久保持?与会者自然不知道总理先生的心中独白,依然在静静地等着他的发言。文总理轻轻扶了一下眼镜又回到了主题:“这段时间以来,田旱谷们觉得他们每次台独的动作都使大陆无可奈何,只能口头抗议,结果两岸形成一种老鼠戏猫的政治格局。恐怕田旱谷自己也造成一种错觉,猫不可怕,老鼠能用诡计胜过猫。但是台独分子却忽略了一个天大的游戏规则:那就是在猫和老鼠的游戏中,实际上猫总是在遵守着一个从不逾越的游戏规则,就是猫从不谋求真正吃掉老鼠,所以每当在老鼠戏猫之后老鼠总能安然无恙、洋洋得意。”
“田旱谷从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这段时间台独每一次政治游戏上的胜利,都是在增加大陆人民对台独叛国行为的反感,都是在我们决策层决心动武的天平上增加一颗法码。当这些法码积累到足以发生聚变之时,游戏规则就要发生质变,台独分子认为根本不会发生的真正的战争一旦开始,台独分子的灭顶之灾就会发生。猫真正吃掉了老鼠,老鼠没有了,台海之间一切政治游戏及其规则都没有了,事情永远地了结了。这就是台湾独立的必将结果!”文总理非常恰当地比喻将一个复杂的政治问题,用全世界人们都喜闻乐见的动画片情节表述得清晰准确,而且非常风趣异常。会场上再次响起了掌声。
“一旦他们突破我们设定的政治底线,那就是他们自己宣布允许猫可以吃掉老鼠的时间到了!”国金韬主席点晴之语明确地表明自己非常同意文总理的讲话。两位主要领导人的发言使与会者都心同此感地轻声议论起来,会议气氛趋于活跃。大家开始相互交谈,在下面开着小会。
负责意识形态与宣传工作的政治局常委温子玉举了举手,表示要求发言,国金韬主席点头应允。温子玉以带有闽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开了腔:“我来谈谈最近收集到的、对台湾民众中支持台独主张几种人群的分析。”温子玉摊开一份打印材料:“这份材料各位面前都有,里边的分析非常详细。我在这里只提纲挈领地汇报一下。”温子玉身体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以便坐得更舒适一些:“从这份调查上看,台独这一政治主张对台湾民众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凝聚力!他们绝不能与二战后亚非各国争取民族独立的民族民主运动那些不怕流血牺牲的先驱者相提并论。根据我们的分析,台独势力实际是一群乌合之众,其构成极其复杂。在表面上看,泛绿阵营在二零零零年田旱谷上台后已占台湾人口一半,并有逐步扩大之势。但实际上,没有几个绿营民众是不惜毁家捐命,为实现台独甘愿献出一切的铁杆台独。这些人只是憎恨蒋氏家族的专制统治与惧怕大陆以前政治动乱的影响,生怕这些政治动乱再次祸及自身。他们是中了田旱谷们分裂台湾族群的政治奸计,把这种憎恨扩及到了台湾的外省人以及大陆人民。这些人只是对进民党与联台党盲目跟进、摇旗呐喊!”
说到这里温子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屑:“可这些人忘记了也正是蒋氏政权将二战后全中国人民的数百万两黄金及无数珍贵文物的国家资财带到了台湾。正是举全中国之力,才使台湾有了第一桶金作为起家的资本,从此有了迈向现代繁荣的可能,使台湾人民过上了幸福繁荣的生活!台独的悲剧在于绿营民众很多人不读书不看报,不了解历史真相。他们为台独势力所胁裹,为本土情结所困扰,不相信大陆会因台独而攻台。他们为虎作伥实际上是冒了葬送家园、家人和自己已拥有的幸福的危险而不知,这真是绿营民众的悲哀呀!如果我们的工作能够使这些民众得知,台独的实施真的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灾难,毁灭他们的家园,丧失他们的子弟。这些民众马上就会转变立场,从而转向反对台独。这部分人约占绿营全体的百分之八十,约千万人之多。所以,我们的工作应该继续加大对这些人台独的危险是引发战争、毁灭家园、丧失未来的宣传工作力度,争取这些民众的政治态度在二零零八年台湾选举中有所转化。”温子玉可能觉得在这样的会议上自己的发言过于冗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大家都很专注地听他发言,于是又继续讲下去。
“台独分子中第二部分人就是那种任何国家和民族中都存在着的政治投机分子。这些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操守、没有什么精神信仰,他们的生存目的就是谋取个人的权力与利益。为了这些利益他们任何主义都可以信,任何事情都可以为。由于利益驱动,这部分人可以摇唇鼓舌,可以不顾颜面使尽伎俩挤进了进民党以至台独政府的各级领导层内。他们掌握着实际权力,也有一些混迹于文化界、商界,他们都在台独启蒙时期及进民党执政后得到了切实的好处。很多人甚至从穷小子起家发了大财,家资数千万以至逾亿。但是他们最关心的还是个人政治、经济利益所在。一旦台独失势,他们立即会转变立场,接受新的政治现实。这些人约占绿营全体的百分之十,约百万人之多。田旱谷及其亲信都属于这个群体。这些基于不同的政治背景的人们把台独理想当作一个聚集人心的精神旗帜,极力宣传从祖国分裂出去是台湾最大利益所在的理论。但他们从不放弃捞取个人的现实利益。田旱谷夫人利用丈夫的执政权力资源大炒其私人之股、大发其私人之财就是最明白的例证!”
温子玉拿起水杯润了润喉咙,他的表情开始严肃而冷峻,声调也起了变化:“第三部分是铁杆台独分子,就是以黎沃生为代表的自以为是的那一帮日本皇民。这些人数典忘祖,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采取与全中国人民为敌的态度。他们走火入魔甚至丧失了正常人对利与害的思维逻辑,几近颠狂。可是他们胁裹台湾人民,驱使台湾绿营民众盲目对抗祖国统一的能力不可低估。这些人确实妄图恢复旧日本帝国在台湾的统治,实现他们融台入日的狼子野心!他们会把台湾带上毁灭之路。甚至丧心病狂地干预大陆事务。黎沃生不就狂言要将中国分为七个国家吗?这些人彻底分裂国家的狼子野心实在是太过嚣张!实际上,黎沃生之流是台湾最危险的政治力量,是一个不可知的变数。这些铁杆台独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与德国法西斯上台前的疯狂相似,他们把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看成是台湾独立一个老天赐与的良机,而且又真正点到了大陆一个死穴而准备冒险一搏。我们决不可掉以轻心!”温子玉觉得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他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赶快说明:“最后一句是出于义愤,我的临时加上的,不算数,不算数。”
国金韬主席接口说道:“你不要谦虚,我看你最后几句话非常重要!田旱谷们是政治投机,在关键时候他们权衡利害可能还有回旋余地。而黎沃生一帮人是丧失了最起码的中国人格国格、丧失了理智与人性的极端派!真要防备他们挑起突发事端!我们统一战线的工作要跟上,要宣传黎沃生一帮人带来突发事端的危险性!”国主席的语气使在座所有人认为这个问题确实非常严重。“那么蓝营的动态呢?”主席问道。
“这四年以来蓝营的势力总体讲来是一种下降的趋势。蓝营也大约由三个人群组成:一是大陆赴台的原民国党军政人员、商人、知识界人士。二是认同中国为祖国的原台湾籍本地有识人士。三是上两类人士的子弟及他们的家属遗族。现在看来蓝营老一辈人不论过去的政治态度如何,现在都坚决认同祖国。而青年人的思想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有些松动。不过由干田旱谷们在这次选举中分裂台湾族群的作法使他们非常反感,这部份青年人反台独的态度又有所坚决。另外,蓝营的三大政党现在也都在承认九二共识、一个中国的原则下,积极寻求两岸之间开展政党谈判的机会。”温子玉回答。
“好!这是两岸政治中一个非常积极的事态。我们不必非得人家找上门来,也可以通过各个渠道发出信息,主动一些嘛!这个事情马上要组织人手积极进行。”主席又转向温子玉:“那么中间势力呢?你继续讲。”“中间势力大约占选民人口百分之十,这一部分人对台湾以前的蒋氏统治不满,但对目前台湾闹剧式的政治表演也十分反感。他们的想法是好好打理生计,对政治不感兴趣。可是一旦他们真正感受到战争的威胁,很可能就是天平倾向哪一边的决定性的小法码!”温子玉终于结束了他长时间但却非常经典的发言。
“我看子玉同志的发言很好”国金韬主席向温子玉点点头表示赞许“他们的工作理清了台湾的政治阵线的情况,这是我们制定对台政策与将来战略的基础。我们要用切实的努力去争取台湾人民包括广大的绿营民众认同一个中国的理念,揭露田旱谷、黎沃生们是台湾人民繁荣幸福生活最可恶的敌人。尽最大的力量遏止台湾海峡之间可能发生的战争!下面请大家畅所欲言吧!”国金韬主席将身体转向了大家。
全国人大常委会主席向徒章清了清嗓音:“台湾近几年来的事情很奇怪。美国人将台湾称为是亚洲民主制度的典范,可让人奇怪的是,他们政治领导人上台时宣誓了忠于中华民国宪法,可一直做着反对宪法规定的不许分裂国家相反的事情,发表着反对宪法条款的言论。背叛国家、违反宪法这是民主国家普遍认为是一种重罪,这在其他国家最起码也会被弹劾下台的,而在台湾却无人能够追究。而且这样的政治领导人还能连选连任,可见台湾的政治生活已经失去了起码的理性。人大力求与台湾的法律界与立法界朋友的沟通,揭露台独分子反民族反国家的罪行!”
全国政协主席于载舟接上话茬:“根据我的理解,台湾绝大多数人民真正的诉求是一种要表现台湾的居民特性、文化特性、经济特性、风俗习惯等表征的地区性,而不是脱离大中华的所谓独立。这就如同大陆的河南人不等于河北人,广东人不同于广西人一样,是一种地域性的心理表现欲。可台独分子却把台湾人民这种表现自己地域性的诉求曲解演绎成为一种脱离国家的独立要求。人为地制造台湾居民与居民之间,台湾与大陆之间的族群差别与隔阂。人为地制造出台湾独立的理由,这是无比荒谬与有害的。如何阻止台独分子们对台湾人民的这种误导是统一战线的重要工作,我们政协正在加强两岸民间的交流,要坚决点破台独分子这一死穴!”
“好!非常精辟。下面就请负责外交的同志谈一谈吧。”国主席又点了名。负责外交工作的郑国权部长戴上了眼镜,拿起事先淮备好的材料:“近一年来我们的外交工作可以说是卓有成效,这一是由于国家经济实力的大幅提高。二是得益于中央制定的以经济合作为前提的外交友好政策。三是外交官们不怕其烦,言必谈台独事态的严重性,取得了各国领导人的共识,认识到台独对中国以至世界和平的危险性。这第四个因素嘛……台海关系最大的变数历来就是来自美国国会内部对中国有传统偏见的决策者,而不是美国政府。当年哈里斯上台时曾经信誓旦旦,要不惜一切代价协防台湾。可是通过他执政数年来的政策走向表明:任何一个美国决策者,只要他真正了解了中国这个国家、了解台海问题的实质与两岸力量对比后,都会回到一个现实的政治基点,即把台海维持现状作为美国对外政策的基础,意识形态要让位于美国的国家利益。而作为立法机构的美国国会往往把这两点颠倒了,他们中间不少个人以意识形态来区分敌人与朋友,以意识形态的阵线来区分正确与错误。他们的支持是台独分子可能挺而走险最重要的因素。所以,我们最近一个时期向美国国会作了大量工作,现在从他们政府到议会都有了一个共识:台独势力的过分坐大,不但会给台海之间带来巨大军事对抗的危险,同样也会给美国国家利益与太平洋战略带来现实的巨大危险。因此中美关系会迎来一个共同抑制台独继续坐大的合作短暂蜜月期。当然从长远政策来讲,美国扶持台湾以制衡大陆发展的战略是不会改变的。可美国政策有目前这种转变也是来之不易的,我们应在各种场合给予积极肯定,促进这个政策的延续。如果美国这个政策的调整能继续维持台海之间的稳定而不至发生突发性台独事件,我们也可以做一定程度的配合。”
国金韬主席对郑国权主持的外交工作也表示了肯定:“外交工作这一段时期很有成绩。不战是符合全中国人民以及全球华人最大利益的最好结果。我们的工作要朝这方面努力。战或不战的最后决定因素还是在台湾,在于台湾政治势力斗争的演变,在于台湾人民民意对台独势力制约的能力。外交工作是制约台独势力的有力手段,如何应对美国积极的态度,你们斟酌一下,统一口径,不卑不亢,点到为止。但我们不能指望美国政策调整就能阻止台独。我们最希望准备了最后不打,但是准备最终一战的工作不能再拖,马上要列入我们的工作日程。”
国主席又转向负责国防事务的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长耿维邦问道:“老耿,你说一说,部队的状态如何,如果开战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准备?”耿维邦挺了一下身板:“近几年部队的训练没有放松,但是还处于常规训练的状态之中,作战武器也是近些年来的常规装备,都没有跨海作战的针对性。我认为如果发生台海之战,一定与我们以前经历的战争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如果我们完全依靠以前战争的经验与战法,可能要冒非常大的风险,并且会付出极大的牺牲!”“噢?你仔细说说!”国主席与在座的各位脸上略显疑问。耿维邦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大题目,他只能将文章慢慢展开:“首先,在两岸整个力量态势上我们是有绝对的优势。只要台湾独立的事件一旦坐实,事情就由不了田旱谷了。什么时间打,怎样打都是由我们说了算!”与会者都露出会意的微笑,多年来从政的经验与国际关系上的纵横捭阖,使大家都非常清楚地看到台湾当局竭尽全力走向台独的做法,其实是一种愚蠢之极的政治自杀行为。
“假如我们采用直接的海军登陆与空军投放战斗人员的常规战法,台湾军队在未受任何损失的情况下进行反击,我军肯定会遭受重大损失。另外,用现有的部队装备渡海作战,跨海运输时也会受到台湾军队的火力攻击。大量的战车、火炮及作战人员未到对岸就已沉入海底。所以我们总参谋部的人员考虑,一旦开战一定要以美伊战争的模式为榜样,对台岛的军用设施与一切可用于军事用途的资源进行毁灭性打击,使其防空、防登陆及一切机动作战能力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同时对民用基础设施也要有选择地进行攻击,破坏电力供应、燃油供应及交通要道。使台湾军队彻底瘫痪以待我们登陆一鼓而歼之!”
耿维邦说到这里顿了顿,他是要让大家注意国防部门下面的观点:“可是,我们又不象美国佬那样国力充实、财大气粗。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制造美国人才买得起的、大量的精确制导炸弹。所以我们要打一场符合中国国情的、从经济上讲十分划算的节约型战争!我们从现在起要研究制造专门适合于对台作战的武器与装备。比如可直接打击台岛的海岸重炮、火箭炮。我们还有大量过期的弹药,可以用火箭发射装置集约成束地发射过去,这样即可以物尽其用,也减少了处置费用。上述武器虽然不是太准确,但是价格便宜并可以大量制造,去打击大面积目标非常合算。用这些武器对公路、港口、机场、能源基础设施铺天盖地的连续轰炸,对敌人有强烈的精神震慑作用,又有实际的战术破坏效果,还可以大大节约我们本来就不多的国防经费。”
耿维邦趁机诉了诉国防经费短缺之苦,可看了看在座各位的神色,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的内容实质,并末觉察他的话外之音。于是只能借着大家赞赏自己观点十分新颖的机会提出了具体设想:“我们现在装备的7.6毫米口径的步战枪械过于沉重,会降低部队有效负荷,影响战斗力。另外在台湾这个地狭人多的地区短兵相接甚至展开巷战可能远远多于阵地战,大口径枪支发挥的作用有限。因此我们建议开发小口径比如5毫米左右的自动步枪,在同样负重下可大大增强部队火力强度。另外还要开发单兵轻便可携式火箭筒……”
“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从战略到战术、从装备到后勤都要量体裁衣地为对手定制一场适合的战争?”主席是个非常聪慧敏捷的人,他一下子就全部明白了国防部长要阐述问题的精髓,并用最简捷的词句一言以蔽之。国金韬意识到这个建议事关重大,应列为最高军事秘密:“好,这个问题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再深入探讨。老耿,你还有什么设想?”“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争最重要的是能源供应。战争开始后,如果国际上对我们进行石油禁运,以我们有限的石油贮备而言,很快就消耗殆尽无法支撑战事。那将会使我们军车开不动、飞机升不上天。甚至会使登岛作战蒙受重大的人力物力损失。即使我们刻意保留台湾的油料供应基础设施以供我军使用,但登岛开始后台军也肯定要破坏这些设施以不让我们这一目的得逞。所以我们意见是在战略上不幻想依赖台岛的石油供应,在第一轮空袭中就将其彻底摧毁,决不保留台湾部队机动能力!第二点,我军登陆台岛是战争发展的必然态势。如果燃料供应依靠大陆石油供应,大量的油料在海上运输与两边码头装运与卸货都会产生非常大的风险甚至灾难。因此关于军用油料问题我们有个考虑,这也是部队科学家们早就提议的、关于开发军事专用的固体酒精发动机及固体燃料的技术。”“这个想法好!但是固体燃料怎样在发动机里进行流动与燃烧呢?”国主席是华清大学工科毕业,他立即就想到了这个技术问题。
“这些科学家的想法是:先开发一种酒精固化剂,使酒精在运输与贮存过程中是固体。再开发一种酒精液化剂,在加入油箱之前还原为液体。这样一来各种军用发动机的设计与制造在技术上就不用有什么重大的改造了。而且这个技术也可以民用,减低整个国家对石油的依赖,提高国家在燃料需求上的安全度。这个技术军内一直在研究之中,只是由于成本大大高于石油燃料,国家也没有从战略的整体考虑上加以支持,所以目前在经济上不是很合算。另外……”耿维邦欲言又止,可还是下决心说出了一句重话“石油供应一直是几个中央企业垄断的大行业,酒精燃料的开发肯定会触及方方面面的即得利益,恐怕在开发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好!好!好!”主席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因为这个设想不但能解决战争所需能源的担心,还可能解决他在伊拉克战争以来对中国能源长期供应问题的忧虑。“这个问题是重中之重,可以集中军队与地方优秀人才尽快加以解决。燃料安全关系到国家的基本安全,一切个人与集团利益都要让位于国家利益!如果成本高,国家可以在政策与税收上加入调整甚至补贴。这个问题今天就做个决议。大家意见如何?”主席面向大家征求意见。在座所有人都举手表示同意。“哈!这一来,多年积压的陈化粮问题也能解决,粮食价格能长期稳定。农民种粮有积极性,收入也会逐年提高,庄稼的桔杆也有了出路。三农问题会向好的方向转化。”负责农业工作的女副总理王丽仪很坚定地加上一条支持发展固体酒精燃料的充足理由。“我国的长期能源发展战略也得到了进一步发展!”负责经济计划的副总理袁知青也插上了一句。“那好!全体通过。关于固体酒精燃料研发资金与整体能源政策的制定,请各部门尽快拿出东西来,不许拖延,马上就办!是不是请负责人大工作的向徒章同志将这个决策尽快变为国家的立法。”向徒章也非常兴奋,多年来从事农业工作的他深深了解农民卖粮难的问题,自从自己调到中央工作后更清楚地了解到了能源对国家发展的重大支柱作用,于是他爽快应允:“这是国之重策,马上就办!”
国主席做了简短的总结:“今天的会议开得很好,重大问题的思路越来越明确了,这种会以后要多开几次,以便在台独势力搞突发性的事变时,我们就有充分的政治、经济、外交和军事斗争的准备。再强调两点:一是台湾人民是我们骨肉至亲,我们要尽最大力量保护台湾的利益。不到万不得已不言战争,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和平解决台湾问题的努力;二是万一发生突发事件,我们打击的目标是台独势力,不是台湾人民!这是对外宣传的口径,也是我们对台政策的实质政策。会议就开到这里,大家回去要多思考,多设想,多拿出一些解决办法。要考虑这个问题与国家整个工作的关系及影响。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主席用眼光一一征询大家,看到没有人再说些什么,主席一声“散会!哎,李峦秀同志,你留一下,我还有个事情要找你!”待大家纷纷离去之后,李峦秀坐到了主席的对面,笑着开口问道:“主席有什么具体指示?”
“我找你就两件事。第一,你要安排一下,指示有关部门全面研究一下美国人搞得那份《台海战争发生后美军对中共作战方案》,让专业部门做出有科学依据的判断。可现在我们还得假戏真做,不让美国人过早知道我们识破了他们的诡计,以延迟他们在军事上的准备。这二嘛,祝富侗是个爱国者,我们还要努力把他救回来,方法你去想,有事直接向我请示。至于伍德伯克那个秘书萝拉无端遭祸,我们就爱莫能助了。”“是,我一定妥善的把这两件事情处理好,请您放心。”李峦秀觉得这两件事情都可以通过努力办好,所以答应得十分肯定。
上午十一时,看着领导人的专车陆陆续续地驶出了钓鱼台国宾馆的东大门。站在门卫旁边负责现场保卫工作的警卫官李铁生露出了一丝轻快的笑容,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紧绷的思想终于松弛了下来,他无比轻松地舒出了一口长气。又一次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工作的任务结束了!对于他这样职务的工作人员来讲,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与精神上的压力也许是太大了一点了。
第一部:暗 斗 第四回:进民党再次执政明确台独大方向冯无楚丑态卑言屈膝甘为东洋奴
民国九十三年四月的春日,倒春寒造成的连绵阴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台湾岛上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都笼罩在一种让人沮丧的潮湿阴冷之中。可让人更加难以适应的是台湾岛内的政治气候——那就是台湾政治权力格局的巨大裂变。总统选举中的两声枪响与田旱谷肚皮上那道令刑侦学家疑窦丛生的伤痕,使进民党在总统大选中又一次胜利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进民党的高层又导演了一次以阴谋诡计战胜民主价值的闹剧;蓝营领导人又一次被街痞流氓戏弄欺骗而受到侮辱;台湾民众再次受到一场无情的政治愚弄。对于国际舆论则是一场瞒天过海的大玩笑。可台湾掌权者操控的台独列车的确是越开越快了。
多年来政坛中风起云涌、潮起潮落锻炼出进民党新一代领导人,他们与以政治理想与道德操守为底线的老一代进民党人绝然不同。在以田旱谷为首的政治权力新贵们心中:目的高于一切,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政治理想可以让位于现实的个人利益,当二者发生碰撞时,政治理想的概念是随时可以被偷换的,而个人利益是永远不可以侵犯的!个人的道德操守是给民众观看的华丽外衣,一旦在权力游戏中有需要,那只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遮羞布!进民党的胜选与这种政治实用主义不能不说毫无关系。
五月十日清晨开始,从中正纪念堂到凯达格兰大道沿途衔道上的装甲车辆均部署到位。大约每二十米就有一辆装甲车,在炮塔及车身上坐卧的士兵们全副武装、手持枪械、好像随时要向敌人开火。神情严肃、服装整齐划一的警察们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样子是随时准备应对破坏分子的破坏或起哄。数十辆救护车与囚犯转运车零零落落地隐蔽在各个路口僻静的小巷内,一旦有人滋扰就立即逮捕塞入车中,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带离现场。一个执政党的会场内外之所以能够这样高级别的戒备森严在台湾以至世界都是非常少见的。政治格局的突变确实促使了台湾情治机构的办事效率的提高。对于睚眦必报的进民党权贵,即使是出于饭碗的考虑,情治系统的长官也不敢怠慢。所以台北市警察总署来了个警力总动员,才在上述地点造出如临大敌的紧张势态。
由于老天爷的特别眷顾,九日夜间天气竟然由雨转晴,从十日上午八时开始,暖暖的阳光就使人们感到了春天的明媚。大会主席台就搭在田旱谷即将入驻的总统府前,广场上已经成了一片绿色旗帜的海洋。在台下全是铁秆的台湾独立运动的拥趸。无论男女老幼,人们个个神情激动,高唱着台独歌曲挥舞着绿色的纸旗。大会举办地的凯达格兰大道上已经禁止一切车辆及路人通行。很多不关心政治的市民并不知道这一点依旧照常出行,他们被站岗的士兵与警察一一挡在了通往游行街道的小巷里。这些人大多数是老人与妇女,个个神情诧异地看着大街上绿色的人群。妇女们大都是出来为家庭一天的生活之需奔波采购,与世界上其他地方大多数家庭主妇一样,她们并不知道眼前的一切会给自己未来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到是人群中的高龄老人们显得忧心忡忡、神情严峻。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们,台湾恐怕要天翻地覆了。在临近总统府的光复路口站着几个年近八旬的男性老者,从他们那挺直的腰板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的退役军人。当老人们看到游行人群中挤过一队身穿土黄色军服、打着绑腿、年龄与自己相近的老头子时,脸上的震惊与愤怒一时无可言状。
这些旧军人模样的老人由一面膏药旗引导,个个挺胸凹肚、不可一世。他们口中大声地叽哩哇啦吆喝着。懂日语的人可以听清,那是些即使是现在的日本人也不屑再讲的农村地方土音日语。这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们呼喊的竟是些“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万岁”的口号。看着他们苍老丑陋的面孔和不知羞耻的表演,那几个站在人行道的男性老者内心在激烈地抗争:难道日本军队的铁蹄又踏上了台湾这片土地?难道六十多年前死伤无数年青生命的抗战胜果自此又在台湾沦陷?哀莫大于心死,几个老人悲哀至极。他们几乎是颤抖地将右手举到了眉稍,向着总统府前在微风中飘扬的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敬了也许是一生中最后一个无帽军礼。然后努力噙着眼中的泪水,相互搀扶着默默地向着巷口深处踟蹰走去。
总统府大门前庆祝大会的主席台早已被装饰的花团绵簇。进民党那面以十字架上的台湾为绿色主题的党旗悬挂在主席台巨大的深绿色的幕布上,它遮盖住民国党政府中任何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可刻意追求的效果并不显得十分突出。要让美术工作者评价一下这叫做顺色,即两个颜色太靠近,无法突出党旗的主题。这样败笔的布置,也许是进民党的意识形态化的需要,而不是舞台设计者的无知。
九时整,凯达格兰大道上大约聚集了三十万民众。大会会场人声鼎沸、群情激昂,会议主持人、进民党幕僚长陈汉章精神抖擞地走到台上,主席台并无一人就座。他心中清楚,这是一个会议议程预先安排的噱头,就像布袋戏开场一样,重要角色上台一定要博个满堂彩!就在他要开口讲话之际,陈汉章突然热泪盈眶、语塞心头。了解进民党历史的人都知道:老一辈领导人为了进步民主的理念打拼多年,经历了无数风雨磨难与牢狱之灾,牺牲了不少的政治精英。到今日的风光无限、光宗耀祖又有几个人依然健在?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陈汉章不失礼仪地对台下的民众三个方向深深鞠了三躬,才稍稍将情绪扭转过来。他清了清嗓音对着麦克风大声讲道:“各位同志们,进步民主党第二次总统胜选的庆祝大会现在开幕了!在这取得继续执政权的胜利日子里,我们要在全台湾欢庆这一伟大的胜利!下面,请即将上任的总统田旱谷和为选举立下丰功伟业的领导人集体到主席台就坐。请大家热烈鼓掌!”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中,就像是演独角戏似地,田旱谷一个人从右侧走上主席台。由于他的身材不高,因此需要尽力昂首挺胸以壮声威、高举双手向大家示意。紧接着进民党的大小党魁们鱼贯而出,将田旱谷簇拥在主席台中心排成一排,向台下的党员们鞠躬致意。可能是由于几个月来选战的劳碌,田旱谷的气色更加苍白,兴奋之中总在尽力掩盖着些许疲态。当大家在主席台坐定之后,田旱谷左右的两个位置还是无人就座,使台下群众充满狐疑。陈汉章马上又高声宣布:“现在请我们台湾独立理想的创史人黎沃生与解栋洋二位先生在主席台上就座,列席我党会议!”台下党员先是因惊愕暂短的静了一下,紧接着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在其中还夹杂着几声苍老凄厉的日语万岁的口号声。紧接着,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黎沃生与解栋洋出场了,他们在乱糟糟的声音中从右侧幕布间隙中走上主席台,在与进民党党魁们的一阵谦让之后终于落座。陈汉章对这两位一直不太感冒,可大会司仪的职责所在,不能掺杂个人情绪。他只能皱了皱眉头,再次大声宣布:“现在大会开始,首先请率领进民党不断走向辉煌的田旱谷总统讲话!”
田旱谷踌躇满志地走到讲台前,笑容满面地开口了:"尊敬的黎沃生与解栋洋二位先生,尊敬的我党领导同志们,尊敬的在座各位同志们,全体党员以及支持我们事业的同胞们!感谢大家艰苦卓绝的努力!我们终于再一次战胜了外省人政权!这标志着我们建立第一个真正台湾人的政府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历史时刻!这是我们党的新生!是台湾人民的新生!是台湾的新生!"这些话是田旱谷一连气喊出来的,看来他受现场情绪的感染而激动,不像以往说几个字就要顿一顿而且往往拖着有气无力的长音。“为了实现我们的理想,在几十年的奋斗中很多同志做出了巨大牺牲。对于已逝的同志,我们要记住他们的功绩,抚恤他们的遗属;对于还在工作的同志,我们要论功行赏,重用他们!无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凡是为本党理想做出贡献的同志我们都不会忘记他们,都要给予丰厚的回报!这次胜选,是我党理念的胜利!这次胜选又是我们实现理念行动的开始。这次大会我们要制定出实现我们理想的步骤与时间安排,望全党同志团结一致,再接再厉,为在不远的将来实现台湾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而努力拚搏!谢谢各位!”
台下又响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还夹杂“田总统万岁”、“台湾万岁”的欢呼声。田旱谷双手挥了挥,做出谦虚状:“谢谢!谢谢!”紧接着,按大会原来的议程要由黎沃生代表联台党致贺词。可由于昨夜在进民党总部协商田旱谷就职讲话时,黎沃生竖持取消“四不一没有”得不到认同而不满。因此黎沃生决定不在进民党庆祝大会上发表讲演,给了田旱谷一个小小的颜色看。经过进民党努力争取,最后达成由联台党诗人冯无楚朗读他为进民党连选连任新创作的一首《台湾的新生》四言诗作为祝辞。冯无楚身体很瘦,白苒长须倒很有一些仙风道骨的清矍。他颤巍巍地走到台上拿出一张打字纸开始照本宣科:
“天地不分,万物混沌。
盘古开天,遂有宇宙。
即又辟地,遂有台岛。
台湾人民,自成一体。
此承天授,与华何干?
及至甲午,民始启智。
天皇仁爱,泽吾众生。
抽筋剔骨,愿作皇民。
欧战烽起,皇军驰骋。
挥刀横向,亚洲共荣。
有我台民,竞相效命。
男为军驱,女为慰妇。
此皆自愿,傲骨铮铮。
心思日皇,四海一统。
惟恨蒋氏,驱之洋东。
擅将吾岛,并入华疆。
欲食其肉,欲寝其皮。
先有黎氏,忍辱负重。
潜入其党,尝胆卧薪。
终有时日,倒蒋逼宫。
后有田氏,当世枭雄。
即有深谋,换柱偷梁。
又有远虑,立我台国。
大陆苟且,真为纸虎。
只有恫吓,不敢实攻。
举国举家,普天共庆。
自今往后,台湾永生。”
当冯无楚在台上摇头晃脑地朗读这首反华歪诗时,台上的黎沃生与解栋洋得意洋洋地半闭着双眼,可台下很多进民党的中青代党员却有些愕然失色。这些人都是对日本持友好感情的台独分子,他们追求的与日本平等的国家地位,无法接受诗中所表达的这种甘为异族顺从之奴的思想感情!逐渐垒加起来的不满终于爆发到了冯无楚的身上,台下开始响起了嘘声,叫喊声四起:“下去!你这只无耻老狗!”“滚下去!这是进民党的庆祝会,不是向日本鬼子的效忠会!”“你这个日本鬼子王八蛋滚下台去!”“噢……噢……”到底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冯无楚下巴上几根胡须哆嗦着,干瘪的嘴唇上下嚅嗫着:“你,你们……别不知好歹呀!”这句话更加激起了公愤,台下开始有水果、矿泉水瓶等杂物向冯无楚扔去。不知哪里扔来的一个鸡蛋正砸在他的脑门上,蛋黄和蛋清流下来糊住了他老眼昏花的双目。冯无楚说不出话来,只能恼羞成怒指着台下的青年,气得语塞。这个过程中,田旱谷一直在与周围的干部们相互交谈,根本没注意到冯无楚都说了些什么。等到哄声四起,很多台下的党员给主席台上的田旱谷递上了表示抗议的纸条。坐在田旱谷身边的干将李绿荣、林苑天等人也很不以为然地摇着头,田旱谷才看到会场气氛不对,他向陈汉章挥了挥手,陈汉章马上命令让两个保卫人员将这个不识时务,只会帮倒忙的日本殖民时代的前朝遗老冯无楚搀了下去。
冯无楚主演的一场闹剧终于过去。接下来是进民党中青年一代台独分子的发言,他们的激进言论又使会场进入了高潮。直近中午,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散会后,绿色阵营在台湾全岛开展了总统胜选大游行,台独群众的热情空前火热,毫不逊于大陆文革时期的红卫兵小将,台独势力在大中国的政治版图上也跃至高峰、喧嚣一时。
冯无楚这篇既烂又奇的歪诗马上被在场记者发回了各自的媒体并带来了直接的政治恶果。第二日世界上各大媒体刊登了全文并标以各种大标题,其中最让进民党难堪的就是美国《华尔街金融时报》的通栏大标题《进民党最终的政治目标可能是使台湾重回日本帝国的统治之下》,一时间冯无楚与田旱谷受到包括有民族自尊的台湾人在内的全世界华人的唾骂。田旱谷还在党内遭受到大量指责与质询。最后在万般无奈中,他于三日后在进民党总部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让进民党的主要干部全部为自己站台。而且不顾黎沃生的坚决反对,没有邀请联台党的任何人士。田旱谷发表了一个《本人绝无使台湾与日本国重新合并的政治意图》的五十六字声明,并自己当着媒体记者逐字逐句地朗读一遍,才算逐步平息了这场政治风波。
虽然冯无楚这个驴粪蛋差点搅了进民党庆祝胜利的这锅汤,当晚九时许,在进民党的台北汉生路九号总部还是按时召开了进民党领导高层会议,会议公开议题是进民党全面接收政权的计划与步骤的安排,会议的秘密议题就是讨论“第二次选战胜利后台湾建国之方略”。面积将近五百平米的会议大厅内灯火通明,四周绿色的窗帘映照使房内的笼罩着一片浅绿色的光晕,使与会人员本不光润的皮肤更加蒙上了一层茶色。“台湾进步民主党第二次执政庆典”大横幅挂在会议室的正面墙上,下面是田旱谷大幅画像。那原是中华民国国父孙逸仙应该在的位置。与会诸人都为白天大会气氛所鼓舞,正襟危坐,一片开国功臣等候新登基皇帝册封那样挚诚、巍然。田旱谷照例还是最后一个走进会场。可这回他破了例,不是坐在那里等大家去与他握手,而是主动到各个座位上与大家一一握手,分别还加上一两句勉励的语言,一幅君临天下但又礼贤下士的王者之风使大家非常感动。田旱谷的善于权术、笼络部署的政治手腕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