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礼台寡不敌众落美舰遭拒坠海
就在姚越雄与白建雄的战斗集群起飞打击邰祖德山地旅的同时,在衡山基地的地下台军指挥总部就接收到了美国卫星传输给他们的实时情报,邰祖德要求空军支持的请求也同时传到。此时在指挥部空军作战室内,对是否出动佳山基地的作战飞机对大陆战机进行拦截发生了一次大争论。
国防部长李绿荣秉承黎沃生的指示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出动战机进行拦截。而降为国防部次长的林苑天与空军司令则成亦白坚决反对这种接近于自杀的行为。他们认为要将台湾空军的空中打击力量保留到对大陆大规模海上登陆时再使用方为上策。
一个月前刚刚被黎沃生任命的国防部长李绿荣是个文职。此人生性犹柔寡断,是一个只会看上峰眼色行事、投机钻营的苟且之人。他对军事一窍不通。台海之战前夜,表面上是李绿荣主动下令攻击大陆沿海机场,但实际上是黎沃生作出的幕后决定。
这个行动被普通台湾人认为挑起了滔天大祸,为台湾带来了战争,认为李绿荣要向全体台湾人下台谢罪。可这一行动居然被台独群体认为是有胆有识的大手笔,因此,时至今日他依然大权在握。“理性”这一词汇此时在台湾政治中已经不存在了。
在大陆发起的第一轮空袭中,佳山空军基地是主要的攻击目标。它的两个机场和附近可供军用飞机起降的高速公路均被摧毁,但是二百多架战斗机都隐蔽在山间的岩洞里未受损失。战前,台军在佳山基地东侧一个狭长的山谷中秘密修建了非常隐蔽的备用机场。
机场的一端通入藏机的山洞,一端以一个负五度的角度的向下缓坡通向山谷的开口。起飞时可以起到加速作用,降落时可以起到减速作用。谷口面对东面的海洋,距海面大约一百五十米的高度。这样可以大大减少起飞与降落的跑道,而且十分隐密。跑道上面是用接近于台湾常绿植物树叶与树干颜色铺成的迷彩图案,从表面上看不出是供军用飞机起降的水泥跑道,所以躲过了大陆的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攻击。
林苑天与成亦白把这个机场当成与大陆决战时的秘密武器。虽然受到黎沃生与李绿荣的巨大压力,他们也坚决不同意动用这最后的撒手锏。在三个人无休止争论的时候,大陆机群己经飞越台湾海峡,接近淡水海岸了。就在此时,指挥室的大门被推开,在四个手持微型自动步枪的卫兵拱卫下,黎沃生身着崭新的军服闯了进来。可这身军服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台军配置的那种美式军装,倒是有很浓重的二战日式军服的味道。
黎沃生站在高大略显空旷的国防部作战室的中心冷冷地看着李、林、成三人,显露出一种阴冷的深沉。三人慌乱中立即站起立正敬礼,脊背上掠过一阵阵寒意。“为什么不下令出动战机对大陆机群进行拦截?”黎沃生终于开了口。李绿荣看了看林、成二人,示意他们去解释。林苑天知道躲不过这一关了,于是硬着头皮解释:
“报告黎先生,大陆今日凌晨在谈水与北投的空降是一种试探性的登陆,我们认为大规模登陆作战还未展开。所以我们要保持空军的战斗力,在大陆正式大规模登陆时再给予决定性的打击。邰祖德旅现在军队战斗力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人数与大陆轻装登陆的二五六师相同。我军火力大大优于大陆军队,所以完全能单独战胜敌军。因此属下认为不必出动空军。”
“那你对大陆出动空军跨越台湾海峡的政治意义怎么解释?你对邰祖德马上要遭受的空中打击又有什么想法?”黎沃生盯住林苑天的眼睛逼问。林苑天受不了这种暴戾目光的拷打,低下头去,喃喃地念叨:“属下认为,属下以为……”他斜眼看了一下成亦白,意思让成帮一下腔。
但成亦白看着卫士们手中的自动步枪,生怕黎沃生一生气把他们给枪毙了,已经是噤若寒蝉、说不出话来。黎沃生己经不容他们讲话,直接给李绿荣下令:“马上命令两个‘大熊蜂’大队起飞迎敌!”然后猛地转身走出了国防部作战室的大门。
看到林、成二人的气焰已被黎沃生压下,李绿荣还是表现得颇有大度。他以协商的口气征求二人对此次空军出动作战的意见:“既然黎先生已经下了命令,那我们就执行吧。二位在军事技术上还有哪些建议?”林苑天认为一定隐蔽好秘密机场不被大陆发现,在飞机出动后立即快速低飞离开佳山基地空域,从其他方向进入拦截战斗。成亦白则提出,战机返航时万一遭到大陆追击,应至公海上寻求降落在美军航空母舰上,以防秘密机场被发现。
李绿荣接受了二人意见,但是他决定这个方案不能预先让飞行员知道,以避免他们找个理由临阵脱逃,直接寻求美国人的保护。然后李绿荣马上通过专线下令给佳山基地司令郑渊锡少将,让台军两个“大熊蜂”歼击机飞行团马上起飞迎敌。
由于台湾军方内部这个颇带戏剧化的过程,马礼台只得冒险率两个“大熊蜂”歼击机台军第十二、十三飞行团十七架飞机起飞作战了。在登机的瞬间,他看到了地勤人群中一顶女式军帽帽沿下闪动着晶莹的泪光。由于李、林、成三人反复讨论过程耽误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因此马礼台在到达战区上空时发现大陆机群已转向返航,邰祖德部队己遭受重创。
于是马礼台上校团长马上向李绿荣报告了情况并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本来台空军这次出动至此返航也算是不胜不败的成功完成飞行任务,但李绿荣毫无战争常识而自作主张的弱点再次显现。导致了台空军的一次较大损失。
李绿荣得到了马礼台的报告,知道了“第一山地机械化作战旅”的第一团及第二团的机械化战斗能力已经丧失,生存的士兵也已在大陆军队的打击下溃散。只有邰祖德率领的旅部及第三团分散到北投市内的街道。于是他通过无线对讲机向马礼台下令:“你们的作战任务己经改变。我命令你们即刻攻击大陆的地面部队,支持邰祖德准将撤向台北市的行动!”
马礼台正率队在田卫国团与山地旅一团作战区域的上空盘旋。他观察到地面战斗已经结束,台军都放下了武器并夹杂在大陆军人之中。李绿荣的命令使马礼台气得差点昏了过去。两大队“大熊蜂”式战机起飞任务是与大陆空军进行空战,携带的绝大部分都是空对空导弹,并没有空对地的攻击武器。
而且此刻机群己在空中三十分钟,油料有限。但此刻根本没有容马礼台详细解释时间,于是他违心给弟兄们下令:“跟上我排成“一”字攻击队型,用机关炮攻击敌军地面部队!在俯冲时投下备用油箱!给他们尝尝汽油弹的味道!”旧型号的“大熊蜂”式战机都装有一门机关炮,按常规配置携带二百发子弹。
一一六八团赵志华政委正带领第二营打扫战场。我方伤员都己包扎完毕,医疗人员正在为台军伤员医治。敌我双方的重伤员都集中在了一起,准备送往师部野战医院。赵志华指挥着对自己一方阵亡人员进行身份识别、登记。敌方阵亡人员也在俘虏的帮助下进行鉴别工作,以备将来通知遗属。临时掩埋遗体的土坑也由俘虏们在开挖。
就在这时,马礼台的十八架“大熊蜂”从远处飞来。防空哨“啪!”的一声射出了防空信号弹。赵志华立即下令:“卧倒!隐蔽!”同时命令肩扛式防空导弹发射手迎击敌机。一一六八团的官兵立刻在背向敌机方向的山石后隐蔽起来。台军第二团的俘虏大约有五百人,他们看到自己的战机飞临上空不禁露出喜色,认为空袭不会对他们而来,胆大的扔下铁锹就要逃跑。赵志华向他们声嘶力竭地高喊:“台军弟兄们!卧倒!隐蔽!”
就在此时,马礼台的机群一架接一架俯冲下来,随之机关枪的“嗒!嗒……”声骤然响起,躲在山石后面的一一六八团战士们只听“啾!啾……”和“铛!铛……”响成一片,这是子弹打中泥土和钢盔的声音。在这些声音中还夹杂着“噗!噗……”的声音,他们抬头看去,只见没有隐蔽的台军俘虏己经倒下了一片。马礼台先期投下的几个副油箱落地后破裂流出的航空汽油马上被后面战机击中,燃起一片片的大火。剩下的台军俘虏抱着脑袋急忙找山石隐蔽,有人身上还冒着火焰。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台兵还冲天骂着:“你们这些王八蛋瞎了眼了?老子是自己人!自己人……”
由于马礼台头一次参加真正的战斗,心情过于激动。又由于必须用机关炮扫射,他带领机群俯冲的高度低于了五百米的高度,进入了大陆肩扛式防空导弹发射器的火力范围。只见几个山石后面各有火光一闪,几枚地对空导弹拖着白烟升上天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正在向下俯冲的二零八号战机被迎面击中,立即爆炸成为一个巨大的火球。另外两架比较幸运,分别是左机翼与垂直尾翼被击中,当时起火。飞机立刻失去了控制翻滚起来,只听“澎!”“澎!”两声脆响,飞行员弹出机外,瞬间打开降落伞,向地面飘去。
马礼台急忙向剩下的飞行员拚命喊到:“升空!升空!我命令立即脱离敌方的火力区!”然后他拉起机头以允许的最大角度向上爬升。由于巨大的推力与惯性相互角力,整个机身像是马上就要破碎那样剧烈地颤抖。他从弦窗看到二一二号战机拉起的角度过大,造成飞机失速。飞机就像耍杂技似地就头朝上、尾朝下斜立在空中达一、二秒钟,接着就开始往下掉落。
紧接着进入了螺旋失控状态。只听“澎!”的一声脆响,飞行员连座椅弹出机外跳伞逃生。他知道这个驾驶员是个刚从空军学院毕业不久的新手,训练时间不足,其实老驾驶员完全可以用操纵技术排除这个险情的。一个不成功的向敌军地面部队的攻击竟损失了四架飞机和一个飞行员的生命,这使马礼台非常沮丧。他觉得再也不能用弟兄们的生命冒险了,于是不顾李绿荣的混帐命令,下令全体返航。
但是这时己经晚了。就在马礼台起飞升空的那一刻,在福建沿海上空巡巡逻的大陆改进型的“空警八八六”型预警飞机的先进的遥控雷达己经发现台空军的动向。这是大陆苦寻己久的与台空军作战的难得机会,攻台作战前线总指挥武毕成中将立刻下令,派出由海军陆战队第一军飞行师师长庞俊仁率领一个“歼八”大队和一个“苏三十”大队共三十二架军机的优势起飞拦截,力求全歼这两个“大熊蜂”飞行团。
就在马礼台低空袭击二五六师一一六八团遭受对空导弹打击后向上拉升时,大陆战机正从最有力的位置包抄到他们的身后,而且是居高临下。这时马礼台的机队根本没有成为空战战斗队型,战机之间相互也无法形成任何掩护。就在他“全体返航”的话音未落之时,只觉得身后有几道极亮的光芒闪动。紧接着,就听得几声“轰!”“轰!”的爆炸声,近距离的火焰与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他机身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控制,求生的本能使他握紧操纵杆使飞机继续爬升。
当马礼台定过神来快速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时,只见身边还剩下七驾战机。他拚命地高喊:“继续爬升!继续爬升!与我保持战斗队形!”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利用美式飞机功率大、爬升速度快,躲避大陆战机的空对空导弹攻击,并将自己机群调整为进攻态势。台军幸存的八架“大熊蜂”仗着各装有两台涡轮喷气发动机强大的推力迅速爬升,摆脱了大陆战机的俯冲攻击。
马礼台这才看清了敌我双方的形势,“歼八”和“苏三十”足有三十到四十架之多,大陆空军占据了绝对优势。而且自己的燃油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航程了,他现在觉得能保住性命,就是很不错的选择了,于是马上下命:“跟我保持队型,撤退!马上摆脱敌机,撤退!脱离与敌人的战斗!”
这时马礼台已是心知肚明自己的处境。台湾岛东西横向最宽处不到一百多公里,南北长约四百公里,对于现代战机来讲,十几分钟可以横越,半个小时就可以纵穿。如果大陆战机穷追不舍,即便飞回佳山基地,如何安全降落?现在真是无路可逃了。
马礼台这时才深深地感到了什么叫军事家们常讲的“台独的悲哀”。狭小的地理空间加上与大陆相距不到二百公里的地理距离,台湾岛在军事上没有任何战略上的纵深回旋余地,完全笼罩在大陆常规炮火与空军力量的打击之下。台湾领导人以军事力量对抗的方式向大陆谋取台湾独立真是一件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
情急之中,马礼台突然想到了驻锚在台湾东面的美国第七舰队。万般无奈之下他做出了一个极富创造力但又十分疯狂的决定,向美军求援以求在美军第七舰队的航空母舰上降落!于是他下令:“全队向东,飞出台岛上空!向东方海域飞行!”几分钟的时间,以超音速飞行的八架战机已经在太平洋波涛涌动的海面之上。极远的海天相接之处,那略带弧形的水平线上矗立着几支隐约可见的桅杆。
看到台军机队高速夺路向东面飞去,海军陆战队第一军飞行师师长庞俊仁己猜透台军脱离战斗的意图。他的任务除了直接对台空军进行打击之外,还有侦察台军这次起飞所在机场的位置。根据卫星侦察,台军的军用机场与可供战机起降的高速公路均已摧毁。我方还不能确定这两队“大熊蜂”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现在他们向外海飞去,可能是寻求美军庇护,那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迎头痛击。
如果想耗下去,那就看看谁的航油先行耗尽!庞俊仁下令:“我命令,歼八大队按常规编队,升空到五千米。沿海岸向南左转弧形飞行侦察,苏三十大队升空至三千米向北右转弧形飞行侦察,十分钟后返航。注意防止地空导弹的突然袭击!”
十分钟后返航的命令是庞俊仁算出马礼台的航油在此时耗尽,如果他们还不打算返岛降落,那让他们到海里喂鲨鱼去吧。
在“老鹰号”航空母舰舰桥上的尼米兹海军上将从一开始就完全掌握了台海之间空战的全部情况,他甚至感到台湾空军这种近似自杀的起飞攻击含有一些诱使美军参加台海空中较量的阴谋气息。但是总统的“坐壁上观”严令和他多年军旅生涯的磨练都使他心平气和地观看这场免费演出。可是当台军机转向并向美军航空母舰舰队飞来时,他顿然紧张起来。
这时,监听设备的扩音器响起了马礼台用标准美式英语的求救声:“尼米兹将军,我是台湾空军十二、十三飞行团指挥官马礼台上校。我们航油即将耗尽,请求在‘老鹰号’航空母舰上紧急降落!请求回答!请求回答!”马礼台燃油将尽,己顾不得什么礼仪了。
尼米兹脑中迅速盘算,根据以往美台之间的军事联合演习,以陆地机场为基地的“大熊蜂”不是没有在航空母舰上起降的可能性。但确实发生过这种型号“大熊蜂”尾勾长期不用失灵导致飞机冲出甲板摔入大海的事件。可是现在是大陆与台湾的战争时期,按受台空军的降落肯定被大陆看成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行为,而救援落水飞行员则完全是符合国际法的人道主义行为了。而且……如果台湾飞行员中有个台独冒失鬼乘降落之机实施空对舰的进攻,那麻烦可就大了!
总统一再强调的置身事外的严令在脑中再次响起,也是为了预防台军飞机降落可能产生对“老鹰号”的各种不测。尼米兹毫不犹豫地回答马礼台:“命令你的机队向北转向无人的公海,在那里弃机跳伞,等待美国海军的救援!”然后他转向整个舰队下令:“这是第七舰队尼米兹司令官的作战命令,‘萨莫拉诺号’护卫舰地对空导弹群马上瞄准飞向我舰的飞机……”
瞬间,马礼台的座舱里响起了急促的“嘀!嘀!”声,红色警示灯也快速地闪动。他低头看了看仪表,己经有三枚美制舰对空导弹锁定了他的飞机,显示器还显示出它们是“马克-三”自动寻的导弹。
他马上拼命地高喊:“全体向左转!向左转!”台军驾驶员都己从仪表上得到了导弹即将攻击的警报,于是台军八架飞机同时左转向飞出了美舰的禁入空域。在两分钟后,距美舰队十公里左右的公海上空,马礼台首先关闭了发动机,然后拉动了弹射座椅的板手。“嘭!”的一声,他的头脑暂时昏眩了一瞬,那是弹射座椅被突然弹出机舱的加速度所致。然后突然觉得有一只手将他往上一拉,当马礼台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悬挂在白色的降落伞下。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价值几百万美元的座机己经失速,翻滚着向着暗蓝色的海面冲去,几秒钟之后,只听到并不十分大的“嗵!”的一声,海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战机栽入海中。不到两秒钟,它又像是不甘心似地冒出了水面与马礼台告别,然后向一侧翻转冒着大量的气泡慢慢沉了下去。“一路走好!”马礼台心中默默地与这多年紧密相处的喷火巨鸟告别。
几十分钟内,已经有九位战友丧失了年轻的生命。马礼台这时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悲痛。是他多年来带领飞行员们完成各项任务并朝夕相处、亲如兄弟。是他带着大家一起尽情欢乐、玩遍台湾。
无论是在什么场所,这些英武的青年只要一出现,就会立刻引来无数漂亮女孩的欣喜目光。他还以老大哥的身份干涉过他们的之间竞赛游戏“看谁先把女孩带回家”,责骂他们只会玩乐,一点没有责任感。可是他现在情愿向他们道歉,任他们为所欲为。那么多的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任何价值地失去了,他此刻真是欲哭无泪。
看到其余七名驾驶员也都安全跳伞下降,马礼台极度悲哀的心中稍有宽慰。远处的白云一团团飞速地移动、形状变化莫测。他感到天空是那样的清澈、碧蓝,觉得自己融入了天海之中。他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回归到一个非常熟悉地方的感觉。这种感觉神秘而温馨,就像儿时母亲的怀抱。如果没有战争,这是多么美好的感受啊!
正在台湾东海岸作拦阻飞行的大陆海军陆战队第一军飞行师师长庞俊仁看到显示器上的八个亮点一个接一个消失。心中很为奇怪,难道台军驾驶员一个个蹈海自杀了?为了黎沃生这帮人不值得这样做呀!也许是燃油耗尽掉到了海里?
不管他们什么结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是不损一人一机,全歼顽敌!庞俊仁高兴地下令:“我命令:全体编队返航!”全体飞行员在他的率领下编队拉升至五千米的高度,然后隆隆地轰鸣着向西方的大陆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