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军徒步奔逃谢顾非桥底被俘
就在大陆空军对台第三军的打击接近尾声时,陆必胜己经与项、齐二人谈判有了结果。陆必胜同意突击团改编为“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并任命项仁弼为特别行动团上校团长,齐怀鲁为上校副团长,余下军官由项、齐二人酌情任命,上报二十一军军部同意后便可生效。
陆必胜给“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的任务是作为二十一军先头部队,马上驾驶战车超过溃逃的台第三军,在敌人进入高雄市区前进行拦截,力争捕获谢顾非、付槐水等台军高级将领。并且同意“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在大陆军队包围高雄市后进入高雄维持当地的社会秩序,对散落在高雄市内的台军进行收编,扩充部队。
与此同时,陆必胜还同意“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可以向师的编制努力,所有有功官兵均可受到提拔与奖赏。为了表示信任,陆必胜只派了军部作战参谋韩万山少校带一个通讯班与项、齐二人一同行动。
项仁弼与齐怀鲁二人知道台独政府己如东流之水永不复还,对谢、付二人的倒行逆施更是恨之入骨。现在得到大陆军队的中将军长的信任与加官晋爵,感激之情一下溢于言表,两人同时立正:“谢谢陆长官的信任,我们是中国人的后代,是中国的军人。一定会把那些背叛国家的叛逆捉拿归案!”
陆必胜看他们情绪非常激动,又叮嘱了一句:“尽量要抓活的,不要伤及无辜!万事皆有国法,你们一定要保持头脑冷静,千万不要乱来!”二人向陆必胜敬礼,一同答道:“是!”然后与韩万山一同向反坦克壕沟那一边的车队跑去。
突击团的官兵们此时等待得已经是焦躁不安,他们带着极其强烈的复仇心理,恨不得马上出击消灭谢顾非、付槐水这些败类。看到项、齐二人及十余个大陆官兵跑来,马上围了上去。项仁弼立即跳上了一辆坦克车的炮塔,开始了他任团长后的第一次训话:
“弟兄们!我们是生长在台湾的中国人!黎沃生、田旱谷这些民族败类企图做日本国的皇民,实质上就是当日本人的走狗!他们是向日本人出卖台湾!我们决不允许日本人再来奴役台湾人民。为了达到他们罪恶的目的,谢顾非、付槐水将我们这些兄弟当炮灰,还枪杀了我们的好兄弟吴哲人连长!我们要向他们讨还血债!大陆二十一军军长已任命我为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上校团长,齐怀鲁为上校副团长!”
说到此处,他从军服上衣兜里掏出陆必胜临机授予的上校军衔的肩章与领徽,举起来给大家看,全体官兵都激动地拼命鼓起掌来。项仁弼举手向官兵们行礼,又接下去说道:“陆将军已经答应我们特别行动团要扩编为一个师,在这里的每位弟兄都有加官晋爵、光宗耀祖的机会,我们能够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有幸加入大陆军队,参加解放台湾、平定叛乱的战斗,这是我们祖上有德,更会成为我们一生的荣耀。现在,我命令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全体成员马上登车,立即出发,活捉谢顾非、付槐水这些王八蛋!”
全团将士听得此言无不振奋,人人欢呼雀跃、个个奋勇争先。项、付二人又将其余八个连长召集到一起,详细讲了陆必胜军长的安排与特别行动团的任务,同时表明他们弟兄十个人要有福同享、生死与共、同进同退。现在军情紧急,必须马上投入战斗,战斗结束后每人的官职和待遇必有妥当的安排!
一时间,特别行动团将在战斗中剩余的九十多辆坦克车和装甲车发动起来,大功率柴油机冒出的黑烟笼罩了阵地。八辆坦克在前,八十多辆装甲车在后。战车隆隆地并列成作战队形,向高雄县方向疾驰而去。随后大陆第二十一军的部分部队也开始分批慢慢地向高雄县方向移动。
特别行动团的军车在被炸毁公路两旁的稻田中快速前进,这是因为第三军的数百辆军车刚才向大陆第二十一军运动时已经把这里碾压成了一条简易公路。路边三五成群的第三军的溃逃士兵们听到后面的军车声,纷纷向两边躲闪,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他们此时也闹不清后面是追兵还是自己人。反正是军败如山倒,一切听天由命了!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项仁弼率部就已陈兵在高雄县通往屏山公路的路口。
项仁弼将九十余辆军车一字形排开,形成了大约有一公里的宽度关卡。车上的炮口迎面对准台第三军逃来的方向。在靠近路口左右的几辆装甲车之间,拉起了两个横幅,上面写着,“不为台独卖命!”,“欢迎参加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的字样。
项仁弼派出两个连各自在公路南北进行巡逻,以防溃兵绕过盘查点。只有公路上留出一个放行的缺口,由两个连的士兵对溃兵进行盘查。剩下的六个连留驻车中进入战备状态,这样作的目的是为防止溃兵发生混乱以便及时弹压。
溃兵们此时经过互相传递消息,已经知晓了突击团因为谢顾非、付槐水的阴损缺德的安排而哔变。现在看到项仁弼这个阵势对普通台军士兵们并无恶意,于是先到的士兵们自动排成一个两列纵队,接受特别行动团的检查以求安全过卡。
项仁弼已经下令:对第三军团以上军官全部扣留,对军部执法队,无论官兵与否一律扣押。其他普通官兵只要交出随身携带的武器,一律无条件放行。愿意参加特别行动团的官兵到路北边的一个小学校集合。
溃兵队伍在快速地通过检查点,项仁弼背着手在一旁仔细地看着人流中的那些平日里言必称独立、不可一世的师长、团长被士兵们一个一个地指认出来押在了一边。他们那种垂头丧气的样子与崭新整齐的美式作战服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路旁收缴的轻武器已形成了直径四、五米大的一个圆锥形的大堆。
突然,关卡处一阵喧哗,负责盘查的士兵从队伍中拽出了两个军官。项仁弼定睛一看,正是负责枪决吴哲人连长的两个军部执法队员。周围立刻冲上几个独立团的士兵,连揪带拽地将两个人拖向一旁的稻田,两个执法队员一边挣扎一边喊着些什么。
这时,接受检查的溃兵们立刻起了燥动,因为大家都看出这几个士兵要私自处决执法队员,为吴哲人连长报仇。项仁弼一看此种情况,立刻厉声喝道:“不许胡来,将他们带过来!”几个士兵见项仁弼发了威,自然不敢擅自行动,立即将两个人带到了他的面前。
这时那个负责开枪、名叫宁铁生的执法队员挣开了揪住自己脖领子士兵的手,喊出了声:“项连长,吴连长他设有死!是我们兄弟俩放了他一条生路!”
项仁弼一听“吴连长他设有死”这句话,心中一震,态度立刻缓和下来。他和颜悦色地对宁铁生说道:“你不要害怕,慢慢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铁生这才最后消除了心中的紧张,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叙述了一遍。特别是讲到开枪前他偷偷地将执行用的军用九毫米大口径手枪换成了普通军官的五毫米口径的佩枪,感到很是自豪。
他又讲到瞄准的部位也十分准确,吴连长绝对没有生命危险。听到此处,项仁弼为战友的死里逃生感到十分庆幸,口中连连说道:“好!吴连长没死,这就好,这就好!你们二人立了大功!我和特别行动团全体弟兄谢谢你们,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们!”
于是项仁弼马上命令宁铁生二人带上一个班前去救护吴哲人。可是到了执行地的田埂,并未见到吴哲人连长。经过仔细搜寻,大家只见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和杂乱的脚印。宁铁生等人马上跑回来报告情况。项仁弼凝神分析:即未见到吴连长的人,那他肯定活着。
这里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吴连长忍着伤痛自己找地方躲避去了;另一种可能是得到了高雄县市民的救护。从脚印众多上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马上下令宁铁生带人直接到高雄县内的各个医院寻找,并且又派了一个班沿着脚印的方向去追寻。
项仁弼抬头望去,日头已经西斜,西边天空横抹着一条条桔红色的云霞。今夜不会下雨了,他心中暗暗地想着。眼前的溃兵队伍已能看到队尾,但还没有找到谢顾非与付槐水二人,他心中开始有些焦躁起来。就在这时,眼前溃兵的队伍中有人向他招手。项仁弼一眼看出那是自己同一个营的五连连长段进发。两人平时关系极好,是棋牌与休闲娱乐时的挚友。
项仁弼马上过去将段进发一把从溃兵队伍拉出来,哈哈大笑地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了小子跑哪去了?让我好找!”段进发也回手捅了项仁弼一拳:“看到你阵前倒戈,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担心谢顾非这老家伙一阵炮火把你们干掉了!”
项仁弼摆摆手:“大丈夫处生死之际,只能舍生而取义了!怎么样?跟我一块干吧!”段进发很干脆地回答:“没问题!我现在就为你立上一功。”
段进发立刻附在项仁弼的耳边说了一阵子话,原来他在撤退时看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谢顾非与付槐水的藏身之处,现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项仁弼。
项仁弼眼睛一亮,追问道:“真的?”段进发肯定地回答:“千真万确!”项仁弼马上找来齐怀鲁两人紧急商量了一下。段进发提供的谢、付二人的藏身地点是在距此二公里处一个被炸塌的公路桥洞的下面,军部有一个排的卫队还在保护着他们。估计谢、付二人准备在天黑以后绕过高雄县逃回高雄市。
为了有绝对把握克敌制胜,项、齐二人决定杀鸡就用宰牛刀。派出两个连从公路桥洞的两个方向包抄,武装追捕谢顾非与付槐水。同时决定两个连的队伍由段进发全权指挥。
两公里的路程徒步行走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两个连的士兵在段进发的指挥下分成四个部分:南北各有两个排进行正面夹击,另外两个排中的一个排在桥西面公路上进行压制,剩下的一个排在战斗打响后迅速跨过桥梁自东边进行堵截,并作为机动队追击打散的残敌。段进发自带两个排从公路的左侧悄悄地迂回到桥洞的北面从正面发起攻击。
队伍悄无声息地下了公路,段进发伏下身来用望远镜进行观察。只见谢顾非与付槐水正聚精会神地查看着军事地图,二十几个士兵东倒西歪地在潮湿的地面上酣睡,还有两个看样子是在放哨的士兵抱着枪也在低头打瞌睡。
段进发向桥洞另一侧望去,只见对面带队的赵章云连长正举起手来,用姆指与食指圈成一个OK形状,表示一切搞掂。段进发立即将手向下一挥,表示开始战斗。隐蔽在桥洞外面的一个士兵立即用扩音器向桥洞内喊话:“军部卫队的弟兄们!我们是突击团的官兵,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洞外!”
谢顾非与付槐水听到动静,他们的第一个动作是立即爬卧在地。两个放哨的士兵却迷迷糊糊地端着枪站了起来,他们马上被特别行动团的狙击手“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击到在地,躺在那里哭爹喊娘。原来段进发事先叮嘱狙击手不要打他们的要害,两人都被准确的击发打断了右臂。
卫队其他士兵在听到喊话声的一瞬间惊醒,抓过枪刚要起身就听到哨兵被击倒及惨叫声,他们立刻又伏在了地面之上。段进发手下的士兵在继续喊话,就这样僵持了大约有一、二分钟,一个十分年轻的士兵将自己手中的微型自动步枪扔在了一边,高声喊到:“别开枪,我投降!”然后他站起身来,举着双手向段进发这个方向走来。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影从爬伏的卫士群中跃起,只听“啪!”的一声,这个小伙子手捂右肩向前栽倒。随即又是这边狙击手“啪!啪!”清脆的两声枪响,那个身影震颤了几下,颓然倒地。这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与惊心动魄!
开枪击伤投降卫士的人正是第三军军法处长穆青州。在特别行动团狙击手的准确射击下,他颈部与胸部各中一弹已经毙命。穆青州的负隅顽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给其余的人指明抵抗就是死路一条。剩下的卫士们都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举着双手走出桥洞。对面的赵章云连长立刻带队冲入桥洞,将谢顾非与付槐水二人从地面上揪了起来。
这时赵章云才发现付槐水已经用将军小型佩剑扎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原来他想效法“皇军”剖腹自杀。可能是扎进去方觉这是很痛苦的事就住了手,所以只是切了一个一寸长的口子,露出了白白的脂肪,没有穿透腹腔。几个特别行动团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枪托就要往下砸,段进发在这边赶忙高喊:“快住手!不许打人!”
大部分士兵住了手,但还是有一枪托重地砸在了付槐水的腰上,他“哎哟”了一声跌倒在地。看样子,站在一旁的谢顾非想喝斥打人的士兵,可他干张了张嘴、没敢出声。段进发命令士兵为付槐水用急救包包扎了一下,等回到军中再行医治。
段进发调侃地向谢顾非敬了一个军礼:“对不起了,谢军长。我奉‘台湾军人捍卫祖国统一特别行动团’团长项仁弼之命,对你实行逮捕!”谢顾非气愤已极,到底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们这是犯上作乱,罪该万死!”
旁边的一个大个子士兵抡圆了胳膊给了谢顾非一个大耳光:“犯什么上?犯你妈的日本鬼子爹的上?打死你这个日本鳖孙!”谢顾非立即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哼了起来。段进发觉得谢顾非这种人已经不可理喻,就不再理睬他们,也没有斥责士兵,只是将手一摆,命令:“带走!”
此时宁铁生在与部队联系中知道了谢顾非与付槐水被捕的消息,他也不再有任何怕遭受台独分子报复的顾虑了。经过在部队出发集结地点附近的多方寻访,终于找到一个当时救护吴哲人的市民。在这位市民的带领下赶到了高雄县外科医院。
急诊室的值班大夫看到呼呼啦啦闯进一大群士兵,吃了一惊,马上赶过来询问何事?在宁铁生的追问下,医生半遮半掩,不愿说出实情。这时那个带路的市民告诉医生,这些军人不是抓人的而是来救人的。医生这才告诉宁铁生,这个医院急诊科在几小时前确实是收治了一个高雄县市民送来的负伤军官,并说出了病房号。
宁铁生立即快步走到了急诊室,只见一个男人仰面躺在宽大的病床之上。他上半身赤裸着,右肩斜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臂上插着几只输液针头,人的状态显得痿糜不振。一个护士还在一旁更换床边挂物架上的输液瓶,同时观察着一边的重症监视仪。
宁铁生立刻抢上前去,注目一看正是吴哲人连长。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孔煞白缺少血色,使宁铁生一时竟觉恍如隔世。他握住吴哲人那冷冰冰的右手,轻声地喊着:“吴连长,吴连长……”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吴哲人费力地半睁开双眼,面前的迷彩服显然使他受到了惊吓,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宁铁生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轻声答诉他:“我们是来救你的,项连长他们已经逮捕了谢顾非与付槐水,我们要与大陆军队合作尽早结束战争。”
吴哲人听明白了宁铁生的话,他虽然不了解这一天内所发生的事情,但从宁铁生的态度上知道自己安全了。他点点头,放心地闭上双眼,眼角流出几滴泪水。紧接着他又伸出插满针头的双臂,宁铁生知道了他的意思,伏下身去,与吴哲人轻轻拥抱。这种生死之交的情谊使他自己也热泪盈眶。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流泪必有伤心处”。
宁铁生轻声地向吴哲人讲述了这一天的事件经过,让他放心养伤。又叮嘱医生全力治疗,一切费用由部队支付。然后又留下四名持枪士兵,以保护和照顾吴哲人,然后率领其他士兵回军队向项仁弼复命。
项仁弼见到谢、付二人垂头丧气地被步行押解回来,心中非常高兴。他知道这是自己在反台独战争中的大功一件。他立即当着众多士兵的面夸奖了段进发和赵连长,并许诺记以军功。大陆军队派来的作战参谋韩万山少校也在这里,他迅速将这个消息通过电台报告给陆必胜将军。
陆必胜听到了特别行动团捕获了第三军自中将军长以下十余名将官与二十余名上校,马上告诉了政委哈国梁、副军长巴特尔和参谋长赖以光。大家都兴奋异常,一致认为这是自我军登陆以来最大的军事胜利,也是最大的政治与心理上的胜利。
陆必胜立即当场拿起军用电话对项仁弼加以鼓励,并许诺马上向上级报告他的功绩,尽快批准特别行动团升格为特别行动师,以便奖励有功官兵,同时命令项仁弼派人将这些被俘的台军高级军官押送到二十一军军部。他又指示赖以光参谋长将情况上报攻台总指挥武毕成中将,请求进一步的指示。
办完这一切,陆必胜高兴得在帐篷里搓着双手走来走去,余情未尽。他向一个警卫员招招手:“把我那瓶茅台酒拿来!”
警卫员马上拿来了茅台酒与四个酒杯并打开了几盒军用罐头。
等赖以光一回来,陆必胜、巴特尔与赖以光每人连干三杯、尽兴而止。由于哈政委在教清真,不沾烟酒,便以清茶相庆。四个人一起在等待着与台军败军之将的第一次历史性的“会面”……
据后来的美国权威军事分析家、前陆军中将伯格曼在他的《台海之战》一书中这样评论道:此一役大陆军队死伤一千余人,损失战机三十余架。从战略角度看损失不大,可从战术角度看却是一种孤军深入、首尾不能相顾的冒险之举。台军在战斗的一开始显然占据了优势,谢顾非的指挥正确有可能全歼大陆二十一军。
伯格曼接着分析了台湾在地理空间上先天的劣势:台湾与大陆在空间上几乎近在咫尺,台湾岛面积的狭小,东西宽只有百十公里,中间又被一道高耸的山脉所隔断,机械化军队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大陆无可争议地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台军在局部火力或人员上的优势在二十分钟即到的空中打击之下很快就被摧毁。
伯格曼的结论是:即使每次两军相争台军都能坚持到与大陆军队同归于尽或略胜大陆一筹,但中共大陆凭着无穷无尽的人力物力资源也绝不怕打这种消耗战,甚至有意引导台湾相互比拚消耗。而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台湾也绝对经受不起这样的人力、物力、军事、经济的消耗战。
而台湾当局或者他们的军事将领以军事力量与大陆进行对抗,其实是一种自杀式的愚蠢行为。结局是不言而喻的:即台军最终会在悬殊的力量对比之下总是难逃覆灭的命运!台湾的军事对抗战略从根本上就是一种最大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