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府制三法决心出手各个击破
由于有了熟悉当地情况的警务人员,“光头党”与各路匪情很快摸清了。高雄的“光头党”名称是“台湾共和国高雄青年冲锋队”,他们盘踞的地点是高雄市东南部的民权二路的“高雄市博爱中学”,其成员主要是受台独思想毒害的二十至三十岁之间的所谓台籍人的当地年轻人。这些人在不长的时间里犯下了对台湾血肉同胞的族群清洗罪行。
他们不同于以侵财为最终目的的土匪,他们在思想是直接听命于黎沃生、解栋洋这些极端台独分子指令的政治鹰犬,在组织上是台北“光头党”总部在高雄市的地区分部。这些歹徒的存在使高雄以至全台湾的人民处于一种高度的政治恐怖阴霾之下。据侦察,他们还私设监狱及公堂,很多蓝营人士及反对台独的本省藉人士被他们关押与刑讯,一些人因此丧失了宝贵的生命。
由于聚散无常,光头党的人数不好详细统计,但常驻在高雄市博爱中学的人大约有三百多人,整个团体大约有六百人左右。这些人的武器大都是棒球棍,可打起人来极其凶残,挨打的人非死即残。
现在他们的总部里是否存有轻重武器不得而知。高雄光头党的大头目名叫宿翼飞,此人是联台党魁、台湾胆敢参拜日本靖国神社第一人宿沃努的次子。其他几个头目也是高雄地区台独分子的子弟。极端的台独疯狂使本来一群天真向上的好少年现在成了人见人怕的残暴的魔头!
盘踞在高雄市的真正匪徒有两大股:一股总部设在高雄市西南部港区旁的夏邑大酒店,为首者就是那个野蛮霸占了陶西茜的曹新豹。在用高科技手段攫取了台湾人民天文数字的资产后,曹新豹知道自己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他马上做了两件事情:
一是立即招兵买马、收容台湾各地的犯罪分子和第三军中的散兵游勇,将队伍扩充到了三千余人。开战后他们趁台湾各级行政机构陷于瘫痪之时,公然夺取了高雄警备部队的一个武器库对自己的队伍加以武装。曹新豹原就联络了一部分退役旧部军人加入,所以这股匪徒不但装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战斗力不可小视。
曹新豹以武装力量及夏邑大饭店地处高雄港的地利之便,又控制了大陆及海外的救援品从港口运向台湾各地的瓶颈。他竟效法中世纪的欧洲教会,以抽取什一税的方式侵占了大量的物资,然后倒卖到世界各地。
另外他还向离岛避险的台湾居民收取离岛费,同时还有计划地打劫绑架尚在高雄的富户以勒索巨额赎金。开战以来,这些罪恶使他再次谋取到巨额利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曹新豹所聚敛的财富已经超过一千亿美元了。他的势力与野心也随着财富的增加而急剧地膨胀着。
大陆在高雄港驻有军队维持港口的正常运转。但曹新豹很有谋略,他从不与大陆军队正面对抗,而是通过货物离开码头进入台湾内地时进行盘剥。而大陆军队对他们也是投鼠忌器,怕引起国际上居心叵测分子制造大陆用军队以武力对付台湾平民的谣言而隐忍不发。国际政治上的纵横捭阖、繁文缛节都加重了高雄以至整个台湾人民的苦难。
曹新豹所做的第二件事是隐密进行的。因为他深深地知道,无论台湾局势如何发展,无论将来统治台湾的是大陆还是台湾新生代的领导人,都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人在台湾岛上立足。在有了充足的金钱之后,他立即派喻颜均、曹尚坤带着几个人到太平洋、印度洋几个岛国以旅游观光为名去进行当地风士人情、政治格局的调查。探讨是否有可能在那边联络上各国政要,贿以重金购买一个孤立的岛屿去建立一个国中之国。在那里尽享人间富贵、尽阅人间美色而不枉今生!
另一股匪徒盘踞在高雄市西北角的远度寺。为首的是吕崽波兄弟。这两人本是在高雄街头流浪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台海开战后,由于老一代黑帮畏惧大陆统治台湾,纷纷迁出岛外。这些人就像长期在大树阴影下挣扎的杂苗得到了阳光,立刻见光疯长,迅速地成长壮大起来。过去的老黑帮还遵守一定的江湖规矩,但是这些新的黑帮除了狡诈、暴力、凶残与言而无信之外再无人性可言。
吕崽波今年四十八岁,正是本命之年。他原是个集多项重罪于一身的惯犯,比香港的章大豪有过之而无不及。吕崽波和几个同伙在开战前已因多宗法不容赦的罪名被高雄市法院判处死刑,正被关押在狱中等待着秋天的处决。在黎沃生宣布台湾独立后,台湾政府剧烈动荡、人事更迭极其频繁,各部门防范松懈。两岸开战后,监狱的一切监管已形同虚设。
吕崽波的胞弟弟吕怀仔趁机率狱外死党里应外合袭击了高雄监狱,救出了吕崽波及其同党,并释放了全部在押重犯。这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立即聚啸山林、以原来的同伙为骨干,以几百名越狱犯为基础招兵买马,队伍迅速扩大至千余人。
吕崽波在高雄地区制造的乱世作恶事件可谓是不逊中外、超越古今、登峰造极。他们在光天化日下公然开着各种车辆进行绑架、抢劫、杀人、强奸等罪恶活动。他们在远度寺这个佛门净地私设公堂,用古今中外罕见的酷刑对肉票进行惨绝人寰的迫害,很多家庭付了巨额赎金还是没有见到被绑的亲人。匪徒们还在市区公然劫掠有姿色的女孩,供他们淫乐享受。
刑事惯犯大多都有性变态倾向,他们专以欺辱妇女为乐趣,稍有不从就被打骂凌辱,有不少烈性女子被折磨至死。高雄市的居民对他们深恶痛绝,但无力反抗,只能纷纷搬迁以避祸患,因此在高雄市西北角以远度寺为中心的周边地区竟形成了一大片无人区,这更助长了吕崽波兄弟二人的气焰,他们也在谋划继续扩大人员、夺取更大的地盘。
在一个和平正常的社会秩序下,政府是绝对不会放任匪徒坐大的,即使有零星匪徒,法制的力量也会使任何匪徒不堪一击。可是,无论任何国家或地区,一旦政治上稍显乱象,政府的统治能力下降,原来隐藏在社会阴暗角落的不法之徒立即揭竿而起,横行不法,这几乎成了人类社会几千年不改的规律。政治匪徒与刑事匪徒在大城市内交错割据,这种混乱局面是这个时期台湾岛内各地局势的普通现象,并大有蔓延扩散、愈演愈烈之势。
九月二十五日上午,特别行动师师部召开了团以上军官会议。会上听取了吴哲人综合的高雄市警务人员对三股势力侦察结果报告后,项仁弼等特别行动师的领导震惊不已,他们这时才和道了匪患对于台湾社会危害的严重性。特别是吴哲人介绍远度寺的匪情,更使这些青年军人义愤填膺。大家都在和平环境中成长,无法相信人间还存在着这样的丑恶与残暴!
会上当即制定了对付三股匪徒三种不同的处置方法: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平民和减少士兵伤亡,会议决定对于曹新豹这股匪徒先围不打。允许他们放下武器、携带财物离开高雄港。而对于光头党则采用包围后劝说其成员自行解散。
这两股匪徒中的罪犯可等到台湾完全恢复法制后由相关法律去追究他们的罪行。但就数远度寺匪帮的罪恶最为昭彰,全体军官一致同意不惜以武力强攻,马上消灭吕崽波及吕怀仔这股悍匪,不能让他们对高雄市民再施强暴。
会上进行了兵力布署与武器配置。以第一团、第四团各配置一辆坦克及二十辆装甲车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包围曹新豹盘踞的夏邑大酒店。只造成逼迫的态势,尽量不使用武力,只要能逼迫其从海上出逃即算完成任务。
第三团用二个营的部队包围高雄市博爱中学,以武力作为威慑,用劝说的方法驱散光头党徒,然后占领高雄市博爱中学,释放被关押的平民。如果上面两处匪情不能和平解决,部队原地进行包围,待远度寺的匪徒处置完毕再决定如何行动。
第二团、五团、六团各配置二辆坦克及五十辆装甲车,由齐怀鲁副师长指挥包围远度寺,力争明日彻底解决吕崽波这股悍匪。项仁弼坐镇师指挥部,掌握第三团剩下的两个营作为机动力量。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情报泄露,会上决定当夜调动兵力,第二日清晨实施军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