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透彻!讲得真是一针见血!”戚永爽先生不由得轻轻地拍起手来,他也谈性大发:“傲兄,我来讲几句你不反对吧?”栗傲先生哈哈大笑:“在陈老弟这里言论自由、时间不限,有话尽管讲。”“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开足了玩笑,调节了气氛,戚永爽就侃侃而谈起来:“二零零五年春天的亚洲对很多国家来讲都是个多事的季节,先是印尼苏门答腊岛的大海啸造成了东南亚各国旅游胜地的二十余万各国居民与游客的死亡,继而是禽流感在各国造成了无尽的恐慌。民众的灾难倒充实了我们新闻的版面,成了媒体的收获年。但比起这种天灾与疾病的肆虐来,在日本国内所掀起的右翼复活狂潮更加使人不安。日本政府的急剧右转再次给亚洲人民带来了极大的愤怒,掀起了东南亚国家舆论对日本政治、文化、军事急向右转的批判与民众自发性抗议运动。而冲在前台近似小丑表演的政治人物就是现任日本首相东瀛龟太郎。”
由于房子的面积小,又加上天热,屋内一直开着空调,三个大男人的呼吸使空气有些浊闷。戚先生天生身体笨重,他早已松开了脖子上的领带,可还是觉得呼吸不畅,于是起身将一扇窗子微微推开。他坐下又喝了一杯茶水,接着讲下去:“这个东瀛龟太郎在上台之初,在外交上言语缓和、作风严谨,确实给世人、尤其是西方人一种诚诚恳恳的小公务员的良好印象。经过媒体反复发掘,结果证明他个人在日本社会中没有太深的政治背景,也没有利益集团的背景。所以各国政治评论家把他评价为一个将是无所作为的日本政坛的过度性人物。世界主要国家的政治家也没有把地作为一个需要长期认真对待的政治对手。”
“哈!就是就这样一个头披长发,文质彬彬像是个中学美术教师的人物。却是一个深谋远虑、胸藏玄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政治赌徒!”栗傲先生根据自己的研究给东瀛龟太郎下了一个极其恰当的定语。“是的,这个人确确实实是一个冥顽不化的政治赌徒。”戚永爽还在用媒体的资料勾画东瀛龟太郎“上台以后,他十分耐心地、用一个个具体的作法,一步一步将日本政治方向向右扭转。他的目的是借助美国依赖日本在亚洲取得战略力量均衡的政策,企图全盘推卸日本在二战中的罪责,遏止中国和平崛起的势头,实现重振日本政治与军事的世界大国地位。如果联系起日本其他右翼分子的同期言论,他也许还做着东京历史大审判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杀人狂魔东条英机之流的梦幻,是不是要恢复日本奴役亚洲各国人民时的‘大东亚共荣圈’也未可知!”
陈慕尧觉得还未将栗傲先生的提问回答透彻,他接过了戚永爽的话茬加以发挥:“东瀛龟太郎这个梦幻可能性是存在的。大家都可以看到,在战后历届日本首相任上,他是否定二战罪责、不向亚洲各国谢罪的第一人;是不怕激起亚洲人民及受其虐俘伤害的欧美人民反对、坚持年年参拜靖国神社的第一人;是将日本自卫队作为军事武装派往国外执行可以动用武器自卫任务的第一人;是敢于将台海地域纳入日美安保条约、公开干涉中国内政的第一人;是将否定日本二战侵略亚洲各国及屠杀各国人民历史教科书纳入日本教育体系的第一人;是将有争议的中、韩固有岛屿领土纳入日本政府管理范围的第一人;是日本以强硬态度企图取得联合国有表决权的常任理事国地位的第一人;也是企图以海军力量解决中日东海海界争端的第一人。事实证明,东瀛龟太郎已经成为二战后日本新右翼政治势力中最极端的代表人物。他竟敢竟借助‘日美安保条约’将台湾的所谓的‘安全’纳入日美两国条约的保障范围来干涉中国的内政,可谓胆大妄为。”
“这么讲,东瀛龟太郎应该是战后日本政治生活中右翼势力的总代表,可陈先生为何要将其以新右翼势力总代表冠之呢?”栗傲先生就跟指导学生做文章似的,他要求陈慕尧在此点明主题。陈慕尧不习惯栗傲先生这种咄咄逼人的交谈方式,不过他早有思想准备,决定将自己的论断展开后再画龙点睛:“请栗先生耐心听老弟讲来。东瀛龟太郎为什么这样胆大妄为或者说是肆意胡为?亚洲各国的各大报章早就纷纷发表社论与文章,从各种不同的视角对此事加以评论与分析。主流的评价是:东瀛龟太郎是一种政治狂躁症,是一种力图表示个人强势领导风格在国际社会压力下的反弹,是日本国际政策的一时失误。因为从国际政治上讲,各国政府的一切行为必须遵循于己有利原则。东瀛龟太郎这一系列的作法可谓是自毁日本国际政治生态环境的愚蠢作法,因为这将导致日本在亚洲的政治孤立,离它的世界大国之梦渐行渐远,对于日本国家利益是背道而驰的。可是这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分析,对于东瀛龟太郎们战略意图却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揭露与评说,也无法从东瀛龟太郎在任期间一系的作法,或是从他自身的历史与政治背景中找到答案的。”
“不错,我看媒体总的评价包括各国政府都是这样认为的。”戚永爽对这点很清楚,所以插了一句。“实际上,东瀛龟太郎是日本现实政治生活中新兴起的一个新的政治力量的总代表,他也是隐蔽在日本政界中政治集团中新政客集团的代言人。近年来二战后的日本老右翼分子已经在政治上走到了穷途末路,由于他们坚持反美、反俄、反华、反亚的与世界为敌的全面出击政策的失败,在新的国际力量对比下,他们政治力量日渐式微、永无出头之日了。但日本人称霸亚洲的野心不弃,老右翼完蛋了,他们的主张又被一些日本新兴起的政治人物改良后变成了这些新兴右翼势力的衣钵,这就是我讲的新右翼。”
“哎呀,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陈先生终于进入了主题,这可能也是大陆学术界的一种特色吧?还请陈老弟定义更准确一些,栗傲愿听其详。”栗先生半催促地调侃。在大陆,只有极其亲近的朋友才能这样讲话,否则就是一种冒犯。戚永爽担心地看着陈慕尧的脸色,生怕这种场合发生不快。不过陈慕尧早就知道栗大师恃才傲物、天性使然。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闲庭信步、大智若愚之人。“与老右翼不同,新右翼反华反亚但不反美不反俄。这是他们极其好的适应了当今国际政治力量造就的国际环境的结果。这也是日本人欺软怕硬的本性所在。对强者他们夹起尾巴恭畏有加:美国人在广岛、长崎连续投下‘小男孩’与‘胖子’,原子爆炸使日本人瞬间就死伤数十万平民,可从没听过日本政客对美国人口吐任何怨恨与不恭之言。对俄罗斯人关押了几十万关东军战俘当作苦力而大部分未能生还的这一历史事实,日本人也未表现过任何的敌意与不满。可对他们认为的弱者亚洲诸国,日本人却是一贯以上凌下,二战中死亡数千万人的亚洲各国人民至今没从他们口中听到过认罪二字。”“好,批的痛快!”栗大师就喜欢用犀利无情、痛快淋漓的语言让那些坏人赤裸在光天化日之下。
“二战战后六十年了,日本民族企图彻底摆脱战争罪责、忘记美国原子轰炸与长期军事占领带来的民族屈辱,企图恢复日本民族自信与尊严,并在国际上得到大国待遇与尊重。这些不能说是不正常的要求,可这必须建立在彻底清算了日本历史的前提下。可新右翼将日本国民这种要求进行了误导。新右翼非常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契机,这就是很多持中间政治倾向的日本人已经厌烦了在一切国际场合卑恭有加、不敢分庭抗礼的卑微政治地位。厌烦了在诸多的国际组织中出了大钱、却没有落地有声的发言权。这些日本人更加厌烦年复一年、任复一任的对亚洲诸国没完没了的谢罪。新右翼认为民情可用,与亚洲各国的政治协商与谈判只会使日本国际定位问题越来越复杂,使自己追求的政治军事大国地位渐行渐远。与其承认历史、没完没了的谢罪,不如否定历史概不认帐!与其没完没了地谈判,不如武士遇事横刀相向!这就是日本政府日益趋向持强硬政治态度的原因之一。”
“讲得好!你我兄弟相隔一水,可认识是殊途同归。我接触的一些日本人确实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其二呢?栗某愿洗耳恭听。”陈慕尧的观点得到栗先生的认同,自然心中很是高兴,语调也不那么与讲演似的生硬了“日本政府持强硬政治态度的原因之二是,新右翼们的内心还有一个刚才讲过的与日本老右翼分子一致的、由来以久的梦魇——那就是现在中国已经真正有可能在亚洲以至世界崛起!而从发展趋势看,日本在不远的将来会永远屈居中国力量之下。这在所有日本右翼分子看来是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中国的飞速发展大大超出了日本右翼分子的预料,也大大超出了他们心理承受的底线,日本新右翼以他们狭隘的民族情绪去看待中国的日益强大,必然导致他们的心理从无奈、愤怒走到了恐惧与疯狂。他们感到了时间的紧迫,一旦任世界政治的钟摆任意划过,他们的亚洲霸主的美梦就真的永不存在了。所以他们不谋而和、下定决心要在此时出招!不惜以任何手段、不惜付出何种代价一定要遏止中国向上发展的势头!所以他们采取了一种为世界理性人士所不能理解的四面出击的国际政策。其实这也是日本政府造就的最大外交悖论的根本原因!”
陈慕尧说到此处,就算完整地回答完了栗傲先生的考试。栗傲先生此时也谈兴大增,他要用自己的看法加以补充:“一个大国政治路线的改变,需要国内政治上成熟国民意志的基础与适当的国际政治大环境。以东瀛龟太郎为代表的日本新右翼政治势力认为陈先生所说的前一个条件早己具备,而陈先生的后一个条件是,他们可以利用美国对台海发生危机的担心,利用台湾岛上的‘皇民’分子制造出来。所以有了现今日本鼓噪的右翼言论和上述的一系列作法,他们要彻底否定日本人对亚洲人民的加害,彻底忘记美国人对日本人的加害。他们认为现在是露出钢铁獠牙、向亚洲以至世界说不的时候了!他们要南下‘保护’台湾、他们要东进‘保护’领海,可他们欺软怕硬的本性使他们还没敢说出北上‘收回’北方四岛。那是因为俄罗斯在二战中狠狠地砸断过日本‘关东军’的脊梁骨!”
陈慕尧重新又续上了话茬:“对,粟先生概括的非常准确。日本新右翼分子与老右翼的最终目是一致的,他们都想重新称霸亚洲。可新右翼的方式更能为普通日本民众所接受。他们是明地里坚决反亚反华,骨子里暗地也反对美国对日本的控制。但他们也极其现实、懂得分步实行的重要性。他们深知今日的一切皆为山姆大叔所赐,一旦失去了美国人的重视与支持,他们在亚洲就什么也不是!所以他们要用这种一系列极端右倾的政治行为考验美国人的决心,必要时他们会不惜制造事端拉美国人下水。”
戚永爽到底是媒体人,他用自己的经历为陈慕尧做了注脚:“的确,美国人近些年来过于意识形态化,他们好像也忘了自上个世纪初日本在亚洲一直实行侵略政策的历史事实。由于美国人对日本新右翼采取了默许甚至鼓励的态度才使东瀛龟太郎这类人甚嚣尘上。我们孔雀电视台一个女记者在美国国务院的三次新闻会上,勇敢地追问美国在二战中曾被日本兵枪杀十万余士兵、伤二十余万士兵的事实,追问美国政府对日本歪曲二战历史教科书事件有何反应时,号称知识渊博的发言人鲍里斯第一次竟被问得瞠目结舌、不知所云,他楞了半天才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了解’!其后两次被同一问题提问后他则以美国希望亚洲人民与日本人民妥善地解决相互间的问题的方式回避,将美国这个曾经的主角完全置身二战事外。这也可称得上国际外交史上的一个笑话。”
“对,就是近年来美国政界这种层出不穷的咄咄怪事,这种对日本右翼的阴谋麻木不仁、甚至乐观其成的纵容态度极大鼓舞了日本新右翼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东瀛龟太郎成为日本当代新右翼思潮的总代表也就成不奇怪了。”陈慕尧为东瀛龟太郎下了最后的定论。
“那陈先生是怎样预测新右翼政策的最终结局呢?东瀛龟太郎这些新右翼分子真能把日本重新引向军国主义道路吗?”栗先生的语气还是有些考试的味道。“栗先生是大师,肯定已有精辟的结论。不过既然栗先生不耻下问,我也就不揣浅薄地讲一讲。如果美国人真的忘了日本人当年发动侵略战争的历史事实,如果日本新右翼考验出美国人的政治智商不足以阻碍他们的目标时,新右翼分子就会立即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就是要利用这一段时间以来美国政界中的非理性的以意识形态标准行事的大好时机,那怕承担较大的政治、经济甚至军事风险也要迅速地完成日本的大国之梦。可惜,这些只能是日本新右翼的一厢情愿而已。今日的亚洲早已不是二战时贫穷落后、唯有日本一枝独秀的亚洲了。首先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亚洲四小龙在经济上的崛起;继而有中国的改革开放、印度的科技进步、东南亚联盟组织的经济联合发展。北亚的俄罗斯经过多年休克性经济改革的痛苦之后,利用国际上石油价格大幅提升带来的机遇实力迅速扩大。亚洲政治的力量对比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由于这些因素的制约,日本傲视亚洲诸邦的优势不再、雄霸世界东方的梦想永远不会实现了。”
“对!非常正确!”栗傲先生觉得陈慕尧通过了考试,他准备在中日台关系上给日本新右翼的问题加上一个大大的注脚:“国际政治历来风云变幻莫测,外交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今日的假想敌人经过时间的推移也许变成可信的伙伴,昔日的盟友也许因为力量的改变、利益的冲突变为仇敌。现在美国将日本视为美国在亚洲最坚定的政治伙伴和最可靠的军事盟友加以无条件的支持,那是因为美国把中国当作意识形态的敌人和正在崛起的对手加以遏制与堵截。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向着淡化意识形态、勇于承担国际责任的政治大国的正确方向转化,一旦日本军事力量迅速崛起、政治野心日益扩大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谁敢保证中美不再重修旧好、联手遏止日本的错误方向?国际上的很多评论家一提到美国在日本驻军的目的就是针对中俄。可他们却忘了美国在日本驻军的第一目的是看住日本,监视中俄只是由此派生出来的一个方面而已。如果日本要恢复军国主义,美国会是第一个出来阻止它的国家!不知陈老弟尊意如何?”
“栗先生高见!小弟完全同意栗兄这个结论。日本人在亚洲一枝独秀、傲视诸国的时代永远过去了,以军事力量控制或领导亚洲的梦想也彻底结束了。不管新右翼还是老右翼如何鼓噪,日本身处亚洲是一个永远的事实。新右翼与老右翼都无法将日本之船装上核动力驶出太平洋真正的脱亚入欧。日本永远无法回避与周边亚洲国家的关系。日本的主流民意也是要与亚洲诸国和平友好共谋发展的。其实,每一个日本人都知道与亚洲诸国的友好相处才是日本根本利益所在。日本应该学习德国领导人,主动邀请二战中受日军蹂躏的国家,出于诚心地商讨出一个彻底解决二战遗留问题的一揽子解决方案,签定一个与亚洲各国永不再战、永远和睦相处的条约这才是上上之策。中日之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我认为新右翼只是日本历史上一个短暂的历史现象,中日、日韩关系重新走上正确轨道是指日可待的!”陈慕尧把早已在心中盘桓多日的办法提了出来。”
栗傲先生同意似地点点头:“可新右翼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大地伤害了亚洲各个国家,损害了日本国的根本利益,这个弯子双方不一定能在短时间转过来,还要待以时日。不过,我想未来日本明智的领导人与爱好和平的日本人民总能够拿出智慧和勇气,以一次真诚、彻底的正视二战历史的政治姿态,换取与亚洲人民永远的谅解。为谋求日本全体人民的真正福祉去抵制新右翼政治势力的倒行逆施。将日本引向一个与亚洲各国友好合作、平等相待、和平繁荣的未来。多说一句题外话,台湾的田旱谷、黎沃生却想搭上日本这辆根本开不动的战车,以此来牵制大陆无法顾及台湾问题的解决。台湾那些人真是大错特错了,无论日本人叫喊的如何凶,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台湾只不过是他们向美国主子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己!哦,夜色已深,多有打扰了”说完这句话,栗先生首先站起身来。
“栗先生一语中的!台湾问题只能由两岸人民来解决。任何想借助外力使台湾脱离中国都会给台湾人民带来巨大的祸患,受伤害的都是华夏子孙呀!”陈慕尧握住了栗傲先生的手,轻轻地摇了摇:“今天有幸能一睹栗先生神采真乃三生有幸!又能得先生耳提面命,教诲有加,弟也深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呀!”这时戚永爽插了进来:“我看二位今日之会不应该说是棋逢对手,应是英雄所见略同!今日有南栗北陈、高山流水,永为一段知音佳话了。”戚永爽为自己的这几句结束语很是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部:暗 斗 第九回:预防台独事变大陆制定战略原则 剖析国际干涉再次召开南方会议
二零零五年到二零零六年间,对于反对分裂的中国人而言,是一个扬眉吐气的年份。但田旱谷黔驴技穷,又将“四不一没有”中终止“国统会”与终止“国统纲领”适用作为一个政治筹码挑衅两岸的政治稳定。二零零八年台海突变的时间之窗一点点临近,谁也不知道田旱谷会不会将“四不”再一一否定,从而造成台海的真正危机。从一个国家整体的、长期的安全战略出发,大陆方面开始为防止突发性台独事变做认真的准备。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下旬,大陆的中央军事委员会召开了第一次以“进行必要的对台作战之军事准备”为主要内容的高级秘密会议。这次会议是在长江以南的一个著名风景区秘密举行的,从未见诸于媒体。参加者有大陆主要领导人、国防部长、总政治部主任、总参谋长、总后勤部长、总装备部部长、情报工作负责人、各大军区司令员与一些集团军指挥官。人员不多,但都是在未来战争中掌权的要员,从参加人员成份上看,这是一次十分务实的会议。
由于此次会议是在极端秘密的情况下举行的,所以各参加者都是在不同时间,以不同的理由,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秘密来到会议地点。而且车送人到立即离开并开往附近一个军营停放,不在此地停留,以免引起游人注意。当地的警卫部队也在地面与天空进行了三维立体的保卫,在这个偌大的被联合国认定为人类自然遗产的风景区里,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什么人员站岗,可大陆当局对会议地区的保卫工作已是滴水不漏。会议举办处是这个风景区内一处相对独立的建筑群。这个建筑群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学习苏俄专为冶金系统特殊工种疗养而修建的。它离进入山区风景地的道路约有一千米左右,是条夹在峡谷中的独路。一般的游人看不到曲径通幽的疗养院,所以不会往这个方向走动。疗养院可以身处僻静的谷中不受干扰。进入疗养院所在的谷地后,地势豁然开阔,西北东三面均为刀削般的峭壁,是安全的天然的屏障。南面的入口一卡,安全上可称是高枕无忧。山谷周围青松翠柏、绿草如茵,整个环境无比幽深雅静,是一个放松身心的难得去处。由于是专为疗养而修建的疗养院,所以设备比较先进齐全。此次会议选在这里,也是为了领导人们在会议间隙顺便检查一下身体的一举两得之便。就在各位与会者到齐后的第二天上午,在疗养院那个采光充足的著名会议室里,召开了这个在中国历史上可圈可点的保卫国家统一之战的战略准备会议。
看到与会者都在宽大而厚重的会议桌旁聚齐,刚刚落座的国金韬主席马上宣布会议开始:“同志们,这次会议要解决的问题不言自明,我们就是要为台独势力最后的疯狂量身定制一场适合于他们的、使台独势力永远退出历史舞台的全面、快速、彻底的战争。”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那种冗长、陈腐的套话已不见诸于高级领导人的会议。国主席表情十分严峻:“当然,我们要坚持一贯的政策,以最大努力来促进和平统一,不到万不得已不言一战。我们已经制定了反对分裂国家的法律,使对反分裂的战争有法可依。根据各方面情报分析,现在有三个值得注意的问题:一是田旱谷们的台独气焰表面上有所收敛,但在实际行动上却在抓紧暗独、急独的台独进程。二是虽然台湾立委会选举及三合一选举蓝营都获得了胜利,但是立法系统抵制台独进程的力量远远小于田旱谷们掌握的行政、司法、军事、情冶系统的力量,都使我们无法预测台湾今后独立进程的变数。第三是以黎沃生为首的亲日派,这是一个极右翼军国主义势力的台湾政治集团。”
主席在此顿了一下,特地加重了语调:“这第三个因素具有极大危险性。因为多年来田旱谷鼓动的台湾族群分裂的结果,已经培育了类似法西斯在德国上台时的那种土壤,随时可能发生突然的武力政变事件,甚至引发我们无法预测的局面!这一切都使我们愈加无法判断台海之战是否不可避免。所以现在我们要认真而实在地做好战争的准备,以防万一。我考虑此次会议要议论的题目有三”主席在特意使用了“议论”二字,这是为了消除大家的顾虑而畅所欲言。因为这次会议的题目对每一个人来讲都是过于沉重了,每个小小的错误都会给两岸人民带来巨大的人力物力牺牲,使在场每一位对自己的发言将慎之又慎。
“这第一是进攻的整体战略思想与具体的战役安排,包括后勤的支持。第二是外国干涉的可能性及干涉的强度,分为常规战争与核较量两种情况,我们如何应对。第三是战争的善后安排,分为以法律追究台独分子的战争责任与叛国罪行,快速恢复台湾岛内经济。”为了使大家言之有物、有的放矢,主席又给大家吃了一颗宽心丸“我这只是一个大纲,你们认为重要的问题都可以讲出来,议论的问题也不必有先后的次序,也不必过分拘泥措辞,不过,对哈日派台独分子这种背祖忘宗、卑鄙无耻的小人带几个脏字也是可以谅解的,没有人会说你们缺乏文明。”国主席的调侃为这个沉重的会议加入了一点轻松,大家开始整理思绪,为研究了很长时间的发言作临场发挥的准备了。
“金韬同志,我还接着上次会议的想法谈,您看是否可以?”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长耿维邦征求着主席的意见。主席点点头示意可以。国防部长就开始了事后他觉得很是满意的长篇发言:
“关于对台作战的整体战略思想,金韬同志已概括得非常精辟。我们就是要为台独分子量体裁衣设计一场适合于他们的战争,这其中也包括给外国干涉者准备的礼物。我们还是一个不太富裕的国家,所以这场战争一是要经济合算、符合国力。就是说我们即能打得起又不能拖垮国民经济,要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比如说,我们不能无限制地使用那些与超级大国对抗使用的高精度、昂贵无比的精密远程导弹、核潜艇去打台独势力这只苍蝇,那是我们经济力量承受不起的。第二是这场战争要有极强的针对性,这就要求我们战役组织、武器装备、部队结构、训练科目都要有极强的针对性,就是针对反台独的台湾具体设计的。因此,过去我们战争中大规模集团作战的经验就不一定在台湾使用。”
耿维邦还觉得应该解释得更详细一些:“比如战役的组织,由于台湾岛最远端距大陆只有不到三百公里,我们完全可以使用价廉而有效的远程火炮、火箭弹对他们的军事基地、道路、机场这种大面积目标进行不需要十分精确的攻击,由于这些武器易造而廉价,可以进行数周的持续反复轰炸。不但破坏效果可观,同时还可以对敌人心理产生巨大的震慑作用,降低他们的抵抗意志。这种效果要远远好于单纯发射几百颗精确制导炸弹所起的作用。对重要目标,我们才能使用精确制导炸弹。”
说到这里,耿维邦略带些神秘的表情:“我告诉大家,我军工部门开发了一种称为‘雁阵式’导弹攻击系统,可大大降低造价。通常,一枚精确制导炸弹要使用一个独立的制导系统,以应付长距离的复杂地形飞行需要,这是精确制导炸弹价格昂贵的主要原因。而由于此次作战距离很短,主要在海面上飞行,所以导航系统相对简单了许多,同时我们把十来个导弹编为一组,其中一个不装炸药、只装备导航系统的母弹进行准确的飞行,针对每个目标资料编制专用程序,其他导弹只装备被动控制系统,好像雁群跟着领头雁似地保持相互间的距离一同飞行,到达目标后一同爆炸。像发电场、军火库、飞机场、通讯系统与指挥系统的建筑均可一次解决问题。我们还专门设计了一套控制程序,使用这种导弹能对台独势力的空军基地防空机库出入口进行连续攻击,保证让他们的战机在里面的飞不出去,飞出去的回不来,保存的整整齐齐地让我们去接收。”说到兴奋处,耿部长举起了拳头,猛地往下一砸“在我们登陆前,一定要把他们的坛坛罐罐砸个稀巴烂!最大限度减少登陆部队的损失。”
“要是这样打的话,台湾全岛可就剩不下什么东西了。”“对呀,如果这样打,会不会引起国际社会的激烈反弹?”有人插嘴道出自己的担心。总参谋长何建省上将觉得必须辨明这个问题,即登岛时要最大限度保护军队的人力资源:“战争的游戏规则就是要尽一切可能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保护自己。一旦战争开始,我们对台独分子的任何姑息怜悯、任何犹豫不决都会给我们的军队和人民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战争就是战争,决非儿戏!决不能怀一丝的妇人之仁。以美国最近几次战争为例,美国自称是世界人民利益的维护者,最珍惜人权与人的生命,所以他们提出了零伤亡的概念。可零伤亡只是尽可能使美国大兵零伤亡,而不是对方的零伤亡。在美国进行的两次伊拉克战争中,伊拉克军队与伊拉克人民到底无辜死亡多少人美国从未公布过,据我们的情报:第一次伊战伊军死亡约二十万人,平民七万多人。第二次伊战伊军死亡约十万人,平民至今约死亡也已超过五万人。而美军在两次战争中仅仅死亡四百多人。当然,后来在伊拉克人城市游击战袭击中死亡近三千人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双方伤亡为什么这样悬殊?这就是战争的原则在起作用。战事一起,就是要尽一切力量消灭敌人保护自己。再者,我们是越海作战,敌人以逸待劳,如果我们不在登陆前最大限度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登陆时我们的青年军人便会无谓牺牲,那将是我们对人民的极大犯罪。”
国主席持论公正:“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中央领导集体与军队的看法没有任何不同。两岸一旦开战,我们就不能施妇人之仁,使我们的军队处于危险!那么什么目标应归纳为敌人的有生力量呢?”主席接着问道。耿维邦接着他的思路继续讲下去:“我们的目标首先是台湾军队的打击力量。第一是他们的战斗飞行器,例如各种进攻型的导弹、防御型导弹、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预警机以及可转入作战用途的民用飞机和所有机场。其次是各种作战用途的舰船及军港,可转入作战用途的民用船只及民用港口。再次是一切陆军用车辆、坦克、火炮、弹药库、军事基地、滩头阵地,可转入作战用途的一切交通设施,公路、铁路、桥梁及车辆。能源及其输送设备、通讯系统与设备、公用设施、军工厂及可转入军工生产的民用工厂。再就是各个建制的军队、政府领导系统、坚持武力对抗的台独组织及武装。这都是战争第一轮就要尽最大力量消灭的对象,务使全岛立即处于瘫痪状态。但对民宅、商业用房、古建筑、城市内道路、医疗设施、水库加以保护,不进行摧毁。”国防部长一口气回答了这个军事专业问题。
“好!一旦发生战争,上述目标均可作为军事目标,但先后缓急要有详细计划!应该以尽力保护平民为原则。但是我觉得台湾的各大港口不应该作为打击目标,应该予以保留!”主席及时表态支持军队的作战目标的界定。事实证明,主席这一个表态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使后来的台海之战中台独势力在第一轮的交火中就基本丧失了还手之力,使战争完全不按台独分子们的如意算盘进行了。他提出保护台湾的港口则是为了台湾人民生存的考虑,台湾的绝大部分生活物资全仰仗岛外供给。一旦港口被破坏,二千三百万人口的衣食住行可能马上就会食无米、医无药、炊无柴、着无衣了,那将给台湾平民造成重大的生态灾难。
国防部长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可以,保留港口对我们也有军事上的益处。我们在进行全面空中打击后,要立即实行大规模登陆作战,登陆作战分三种方式同时进行。如果我们使用常规的空降兵首先实施空投,很容易受到敌军残存的火力及部队的打击,即使有战斗机护航,也容易造成飞机的损失和战斗人员的伤亡,而且这种飞机成本太高,每个单机空投过程太长,都不利于保护自己。为此我们开发了小型简易飞行器,名字叫‘小水鸭’。是轻铝结构、尼龙布蒙皮。最远飞行距离五百公里,可载重二吨半,战争时每架飞机可运输一个战斗班的全部人员、给养与轻重武器,保持十天的战斗能力。单机也可输送两吨战争物资或固体酒精及液化剂。我向诸位汇报一个好消息,固体酒精燃料的研究已经通过了实际应用试验阶段。这种简易飞行器使用酒精发动机,在简单维修前提下,可飞行一百小时。它的速度每小时三百公里,飞行高度可在五十米左右,一般防空武器对它不起作用。它可以在普通公路上滑行起降,也可以充起气囊在水面上起降,甚至在草地或农田上用自身超大降落伞着陆。由于这些飞行器的造价只相当于一辆中档家用轿车的价格,各个民用汽车制造厂均可大量制造,可以多次使用也可一次性使用后丢弃或销毁。以这样众多的飞行器分批运输大量部队及作战物资,可以避免损失,并便于快速集结大部队,它的缺点就是无法运输战车。”
“你们的小水鸭就是仿照二战英国使用的滑翔机登陆部队的方法吧?”负责意识形态与宣传工作的政治局常委温子玉与国防部长调侃。“是借用了英国人的一些思想,可他们是被动滑行,我们是主动飞行。另外我们同时以大量的小型快艇对台岛西岸的港口与海滩全面突击登陆。当这些部队控制战略要地后,马上实施大规模的海面舰只登陆与大规模空降登陆。我们经过测算,第一批登陆部队利用高速路与机场自广东福建沿海起飞,第一天可运输三个野战军到达台岛各大战略要地集结地点,并展开部队形成战斗态势。第二日再投三个军过去,第三日展开预定的战役攻击,在这个过程中,坚持对非登陆地区的持续空中打击,不让敌人有任何喘息与调动兵力的机会。第三日海军在各个港口与海滩登陆,同时空降兵在各大城市附近空降,海军登陆部队在港口与滩涂同时实施登陆。力求在开战第十日登陆五十万部队!全面控制台湾全岛。紧接着便由二百万预备役军人组成的驻台警卫部队进入台岛,然后展开城乡清剿行动,肃清台独叛国分子!按行政区划进行驻扎,负责治安、救济、恢复基本生活设施工作。在一定的时期内,比如十年在台湾省实行军事管制,成立相应的军事管制体系。再下一步”国防部长笑了笑“那就超出我们国防部门的工作范围了。”
“有好的想法你但说无妨,畅所欲言嘛!”国主席鼓励道。“下一步应由国家经济部门组成几百万各种各样的建设大军进入台岛进大规模的重新建设”国防部长不再往下讲了,他不是在卖关子,而是确实觉得这是政府有关部门的事情,而且关系到国家的重大决策问题。主席也意识到这点:“军队的计划我看很好,速战速决是这场战争的要点,如果可能,空中打击后十天内完成对台独叛国势力的打击与控制最好!没有问题吧?”国防部长点点头表示可以。“具体计划军队的同志要完善,我们就是要像制定火车时刻表那样准确、有序地用军事手段解决台独问题!”他说的非常坚决“关于平定台独叛乱后政府有什么安排?”
负责国内外安全事务及情报工作的李峦秀常委觉得这是主席点名自己发言,于是咳嗽了一声以吸引大家注意:“我来讲讲对平定台独叛乱后台岛整体局面控制的设想。首先是要借鉴一下美国在第二次占领伊拉克后,产生伊拉克国内整体社会混乱局面的经验教训!我们绝不能允许台湾社会秩序伊拉克化!因此一旦占领台岛,我们必有能力迅速展开城乡清剿行动,彻底铲除产生台独的土壤,肃清台独叛国分子。要保证在五百年内不再有台独问题!根据我们《惩办叛国罪行》的国内法,迅速将一切罪行确凿的台独分子逮捕并送往大陆由特别法庭对他们的罪行进行审判,审判后在大陆服刑。刑满释放后在大陆安置,剥夺他们在台湾居住的权力,永不许他们进入台湾!基于人道主义考虑,他们的家属也一同迁往大陆安置,不使骨肉分离。让这些数典忘祖、不承认自己祖宗的叛国者子子孙孙永远成为中国人!”
“那要迁移很多人吧?具体如何安置呢?”有人问道。李峦秀回答:“我们正在收集情报,确定这些人及其家属的详细情况与数量。采取在大陆分散安置的办法,就是分散到普通居民之间安置,也就是说国家按全国城乡区划平均安置台独分子家庭。特别法庭在各居住地成立,就地审判、就地服刑、刑满后就地安置。彻底削弥他们的政治势力。这些人刑满后可以给予公民资格,在居住地满十年后可在大陆内择地定居。但永不允许再进入台湾省的任何地区!”李峦秀又强调了一次。
“这样做是否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反对呢?”有人又问道。“国际上舆论有反映这是肯定的。可是美军在伊拉克的境地我们不能不加以防范。我们不能用大陆人民的血汗物资去供养台独残余势力,让他们组织城市游击队去杀伤我们的年轻军人。农夫和蛇的故事不能重演。他们犯下如此大罪,这样处理已经是最大的宽宏大量了。”
“那对台湾的普通民众的政策呢?”又有人问道。“对于与台独叛乱势力没有任何关系的台湾居民我们要尽量减少他们的损失,可以帮助他们在战争时期到大陆暂时安置,当局势稳定后让他们返乡,以没收叛乱分子的财产补偿他们,使他们在战后能迅速恢复生产与生活,积极参与岛内的政治。”李峦秀回答。
“我们可以用‘移民就食’的理由去做这件事。因为战争后台岛经济肯定崩溃,一切全要从重新做起。供应肯定会发生向题。”负责经济计划的副总理袁知青提出了一个思路。“关于移民这个设想是很好的,国家长治久安是全体人民的最大利益!”主席对这个问题进行画龙点睛式的总结“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原则是快速、彻底!战争久拖不决会搞垮国民经济,台独根源不迅速根除会使台湾伊拉克化,这些都会把国家拖进危险境地。但是大移民应有国内法律的依据,请人大的负责同志考虑解决这个问题。”
人大常委会主席向徒章点点头:“法律对罪犯的居住地是可以限制的,家属随迁的问题可以根据《惩处叛国法》制定补充条文。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数百万人口的安置在经济上是个沉重负担,应及早做好准备。”“这个事情由民政部门去办,国家每年拿出一定费用。可以逐年收购旧房购买新房,事先做好准备。要拿出个计划。”主席拍板定案。负责经济财政工作的万理中有些不太满意:“国家财政是国民的血汗!很多大陆居民住房还未彻底改善,这样照顾这些叛国者是不是太过份了?”“为彻底解决台独问题,人民是要付出一些原本不需要的牺牲。我们可以追究台独叛国分子的罪行,也应依法没收他们的财产。以对因战争无辜遭受损失的个人、团体进行补偿,尤其是对我军牺牲和负伤官兵的补偿。这个也要拿出个法律依据来!一切都要顾全大局。”主席强调了一下。
副总理袁知青接着说道:“关于战后台湾的重建问题,由国家经济部门组成几百万建设大军及他们的家属进入台岛,这个问题已经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了。进大规模的重新建设除了需要金钱与物资外,还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而在战争刚刚结束这种特殊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准备按过去计划经济的模式进行。”主席很感新奇:“仔细说说看,我对你这个计划经济的模式有些好奇心。”
袁知青回答:“由国家计划部门战前做出详细的计划与预算,指定大型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分别进行承包。由各省提供技术与施工人员,允许这些人员携带家属。按准军事化进行管理。再有就是请国家统筹考虑在军事管制的体制下派遣人员协助建立台湾省新的政府体制,建立警察、司法、监狱系统;恢复公用、卫生、学校设施。最重要的是成立一个全岛性的救助体系以稳定台湾居民的基本生活需求。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台湾经济的发展方向问题。我们认为,战后台湾应该向农、林、渔业及观光业的方向发展,不宜再搞那些可以作为独立经济基础的高科技的工业生产了。”“兹事体大!以后再议。这些都是需要统筹安排的工作。上午的会议我看就到这里,收获很大呀!”国主席打断了袁知青的话语。由于对一些重大对策理清了思路,他显得很高兴“现在请大家去用餐,中午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接着议!”
午餐就在疗养院的小食堂进行,是以菜蔬为主、相对清淡的自助餐。公众通常认为中共干部都是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饕餮之徒,实际上这是一些误解,这都源于普通民众能够接触到的都是基层的干部。所以他们只能以一些素质低下的基层干部的胡吃海塞去设想一切。中共历代最高领导人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一些生活非常俭朴的人。他们的饮食只求富于养生而不求奢华。从常理上讲,这些领导人日日处在繁重的工作与国家重大利益压力之下,怎能有常人那样的好胃口呢?国主席自己在餐台上选了一些青菜、又夹了两块排骨,盛上一小勺米饭,便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他眼看着窗外的青山,默默地咀嚼着,食不甘味恐怕就是他此时唯一的感受了。即使在吃饭这短暂的时间,主席也停止不了对国家重大利益有影响问题的思考。其他领导人为了不打扰他的进餐,也都在静静地用餐,只是偶尔小声地聊上几句。
国主席与到会的都是和平时期成长的起来的新一代领导人。在他们的经历中,虽然有过各种政治运动及“文化大革命”的磨练,有过那些失去理性年代的磨练,可是一场大规模现代战争却是在座诸人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由于他们肩负的责任,必须要直接参与并指挥这场关系到两岸人民生命与福祉的血战。想到这些,每个人的心情总是感到无比沉重。大家都希望,再争取有二十年时间的和平建设,到那时台湾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解决了。因为那个时候,祖国已经强大到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可以对祖国的统一说不了。
午饭后休息,领导人们在各自的房间里小憩一刻。到了下午二时许,会议又继续进行了。还是那个会议室,依旧是原来的座位排序。主席首先指明题目:“上午谈的两大问题都比较清晰了,一是如果台独叛乱分子挑起事端,我们就坚决、快速、彻底消灭他们。二是战后以移民方法永久彻底铲除台独的土壤。袁知青同志关于战后台湾经济发展的方向以后再议。现在我们先讨论这个议题,即我们解决台独叛乱也面临一个严峻的威胁,那就是国际干预的可能性和一旦有外国干涉其方式是什么?力度有多大?”
总参谋长何建省上将举手表示要首先发言,主席点头示意可以。总参谋长清了清嗓音,开始了长篇的阐述:“我们已从各种战略角度考虑了外国干预的可能性,最后我们的结论是,外国直接干涉而发生大规模战争尤其是核战争的可能性,并不是我们解决台湾问题时的现实性危险。让我们首先看一看国际组织干涉的可能性。在各种国际联盟与各种国际组织中,具有世界级的组识有三个:联合国、欧盟及北大西洋公约即“北约”组织。首先进行干涉的绝不可能是联合国部队,因为中国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具有一票否决权。二是欧盟及北约具有大规模干涉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力量。但欧盟在条约里面规定军事武装是用于防御性的,对另外一个国家进行军事干预需全体成员国一致同意,对中国的干涉必将造成欧盟国家巨大的国力消耗与人员伤亡,更何况欧洲绝大多数国家对中国持友好态度,中国与他们在外交上的沟通非常充分,他们理解台湾在中国国家统一问题上的重要性。尤其法国与德国在中国有着特殊的政治与经济利益,指望他们为了所谓的民主自由的理念支持中国一个省的分裂而与我国全面对抗甚至开战,简直愚不可及。所以欧盟及以欧盟国家为主的北约组织也没有干涉台海问题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