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丰单骑舌战瓦解群贼光头党
由于事先有了详尽的侦察与周密的作战计划。九月二十七日,白剑峰团就对李金龙匪帮发动了突然袭击。当日早九时,白剑峰带领一个排身着便装的精悍弟兄,身藏短枪来到了李金龙盘踞的台北世纪大厦。各人以经商或办事的名义陆续进入了楼内并且慢慢向李金龙办公的九层慢慢集中。随后三团的一营长带领一个连也着便装陆续混入世纪大厦的八、九、十这三层的电梯、防火通道、卫生间与楼道,控制了金龙帮的党徒逃跑的各个要道。三团二营长带领本营秘密潜伏在地下车库,准备突击。作战处处长赵宗耀带领三营与二团的一个营全副武装,事先埋伏在世纪大厦附近,执行包围、吸引敌人注意力以及疏散市民的任务。
韩碧庐指定攻击部队十时整行动。首先包围世纪大厦与控制楼里向外的各个通道。这样可以造成金龙帮暂时混乱,将注意力集中到对楼外的观察而放松了对楼内的控制。但这个时间过程不会太长,大约能有几分钟。白剑峰则在十时零五分行动,在匪徒们反映过来之前楼便歼灭他们。韩碧庐特别咛嘱白、赵二人:“现在是非常时期,可行非常之法。我们是军队,不必按警察的办法行事。如果匪徒抵抗不用警告可就地击毙!不能让弟兄们冒无谓之险。出了什么事情由我一人负责!”
十时整,数十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世纪大厦周围的路口,围绕大厦形成包围之势。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跳出车外,按事先计划,一部分布置在大厦四周,形成密集的包围圈。另一部分冲向大厦的各个入口,并占据了一层接待大厅的重要位置。士兵驱赶着人群,女人们的尖叫声与没有熄火的军车隆隆声立即使大厦周围一片嘈杂。楼内办公的人员不约而同地凑到窗前观看,有的还不顾炎热推开窗子往下探头探脑。此时李金龙正在九层的大会议室召集开会。他与属下研究在新兴起的易货集市上以什么方式征收税金的问题,楼下的动静也惊动了他。李金龙不耐烦地骂道:“什么人敢到我这里撒野,赶快派人把他们抓起来!”他的秘书是位小姐,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惊叫起来:“军,军队!”李金龙亲自奔到窗边一看,猛地警醒,是军队要对自己下手了!他立刻高喊:“弟兄们,赶快回去抄家伙!”李金龙为防别人刺杀,不允许下属持枪晋见,武器都在他们各自的办公室里。
可一切已经晚了,楼内的军队此时也开始行动。十时五分整,左臂绑上白毛巾的士兵们立即分别击毙九层各处的站岗匪徒,由于用的是无声手枪,没有引起楼内任何人的注意。白剑峰带领部下直奔李金龙的办公室,门前的两个岗哨欲上前盘问,白剑峰的身后“噗!噗!”两声枪响,二人立即扑到地上。十几名军人们冲入宽大的办公室,看到眼前极尽豪华的办公室里并没有李金龙!一个士兵立刻抓住吓得花容失色、几乎瘫倒的女秘书喝问:“李金龙到哪里去了?”女秘书哆哆嗦嗦地回答:“他,他们在大会议室开会。”“走!带我们去!”那个士兵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象提小鸡似地将娇小的女秘书拽到了楼道。女秘书指了指楼道尽头的大门:“那个门里就是。”此时,二营长也带人冲上了九层,一时间楼道站满了韩师的士兵。白剑峰怕人多站在楼道里敌人开火就会造成很大伤亡,悄悄命令二营长带人逐屋清剿,自己带人向大会议室冲去。
就在差几步就到门口的时候,会议室猛的大门洞开,里面有人冲了出来。白剑峰周围响起了一阵“噗!噗!”声,眼前的人横倒竖卧像面袋一样地倒了下去。一个不怕死的赶忙在里面关门,被几枪打得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白剑峰率人乘势冲进了会议室,十几个人站成一排,持枪指向残余匪徒。里面剩下的十几个匪徒都被惊呆了,大部分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那些胆小的匪徒双腿发软跟本没能站起身来。群匪正中一个坐在正位的匪徒已拔枪在手,他鹰鼻鹞眼,面相凶恶,此人正是匪首李金龙。白剑峰面对此人,心生无比痛恨。在台湾这个民主之地,此人竟能堂而皇之地代行政府职权,并且杀人越货,占山为王,这一切都应怪谁呢?他正要下令当场击毙这一匪首,没想到正在这时,有几个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电视台记者从门口挤进来。摄像机的强光立即对准了李金龙那些人,使他们的面目更加狰狞。
失去了一枪毙敌的机会,白剑峰声音低沉地向李金龙喝道:“放下枪!我可以让你接受法庭的审判。”李金龙楞了一下,然后嘿嘿冷笑了起来:“你们这些毛孩子跑到大爷这里充什么人物?黎沃生能够自命为台湾之王,老子就是台北之王,就是法律!你敢把老子怎么样?”说话间他持枪的手慢慢向上举起。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金龙就要扳动枪机的瞬间,白剑峰扣响了手中的从未对人射击过的美制的柯尔特手枪。“啪!”的一声脆响,李金龙就像电影片中的特技镜头一样僵硬在那里,然后慢慢地向后仰去,颓然倒地。摄像机记录了这精彩一幕,在场的记者们都欢呼起来。其余匪徒个个呆若木鸡,动都不敢动。白剑峰高声命令:“铐上他们!” 匪徒们一一被士兵用手铐两个人铐在一起,然后被鱼贯押出。
这时,白剑峰的团副巫明礼上来悄悄地对他附耳说到:“团长,你跟我去看一下。”白、巫二人步行来到十楼,这一看可让白剑峰大大地开了眼界。只见十楼的通道被装饰得如同宫殿,大红地毯上锈着金色的牡丹花,一直铺满通道,两边立着十几根缠绕金龙的红漆大柱。走廊两侧悬挂着一只只大红灯笼,灯笼上都有一个黑漆大字“李”。他们来到一个装饰着红砖黄瓦的古典门楼的大门前,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匾额“逍遥门”。守门的两个士兵向白剑峰立正敬礼,并轻轻推开了大门。白剑峰站在门前向里一望,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宽大的室内金碧辉煌,四壁都垂挂着名贵的绣有金线图案的粉色天鹅绒幕帐。名贵的法式家具错落有致摆放其中,桌上放有无尽美酒琼浆。房间中间陈放着一张大床,用大红色天鹅绒幕帐环绕,整个房间显出一种富贵之极的俗气。让白剑峰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是,房内有几十个年轻靓丽的女子充斥其中。她们或坐或卧,神情淡漠,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她们的服装也千差万别,但大部分穿着性感暴露。
巫明礼在白剑峰的身后轻声说:“刚才我问了一下,这些都是被李金龙部下在大街上掳来的良家女子,供李金龙……”“你不要再说了!”白剑峰打断了团副的解释,他不愿意听到对他无法接受的眼前一幕的任何解释。乱世出豪杰,难道历史上所有的豪杰们就这样毫无人性地蹂躏人的尊严吗?黎沃生们的台湾独立给台海人民带来什么样的惨祸,台湾各地发生了多少人间悲剧,恐怕大部分永远不能为人所知了。白剑峰气愤之极,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给巫明礼下了命令:马上将十楼全部封闭。赶快派些女性官兵来,对各位女子进行心理治疗,然后登记、换衣。要派女性官兵着便衣分别将她们送回家去,千万不要张扬,以免将来她们继续受到舆论伤害。
与此同时,韩碧庐派出的师军需处长欧文华上校带领财会人员接管了李金龙设在九层楼的财务室。对里面所有的帐簿、单据,银行本票、现金进行接管,以备对其掠夺的资产进行清查和处理。欧文华让属下在财务室里仔细检查,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财务室南侧朝窗,西面整墙都有一个紫色天鹅绒的幕帐。他随手将幕帐拉开一看,里面不是普通墙面,那竟是用七毫米厚的钢板焊起来的一面墙的三个大铁柜,每个铁柜上都有着大型保险柜式的密码锁。欧文华用手拍了拍铁门,厚重的钢铁竟拍不出任何声响,只有手掌与钢铁相击的“啪!啪!”声。
欧文华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他立即让一个士兵去通知白团长。不一会儿,只听楼道里响起了唰唰的一阵脚步声,白团长与两个卫兵走进了房内。白剑峰一看西墙的三个大铁柜就全都明白了。他也知道兹事体大,于是对欧文华小声说道:“欧处长,这里面的东西你我兄弟决不能擅动,而且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我建议马上把韩、魏二位长官请到现场,由他们亲自督查打开柜门,这样你我的干系也就算是脱清了。欧处长尊意如何?”“对,对对!白老弟的主意最正,这个门必须由韩、魏二位长官亲自督查打开,事情才能大白于天下!”欧文华一向谨小慎微,任何事情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也是财务工作者应有的品质,韩碧庐用的就是他这一点。
“我去通知师座,还要审问一下是哪个匪徒负责钥匙与密码,请欧兄在此担惊看守一下。你们俩个留下在门口站岗,没有欧处长同意任何人不准入内!”白剑峰命令那两个卫兵。“是!” 两个卫兵齐声回答。欧文华心里打开了小九九,心想白剑峰这小子真滑头。他留下的两个卫兵确实是师出有名,可不知这两个卫兵到底是看管我这个人呢还是看管铁柜里的物品?不过此时欧文华也无暇犯酸,他下令手下属员马上将清理出来的账簿、单据等物品搬到楼道,并在楼道里候命。这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二时了。下午一时,那个负责金库的匪徒当着韩碧庐、魏源丰与各位军官们的面,一一对好了密码,然后打开了三个沉重的柜门。当柜门打开的瞬间,在场的人们一下子全都惊呆了:只见左手的钢柜中是一叠叠整齐排列的纸币,它们密密麻麻塞满了柜中每一个角落。这些纸币的颜色与新台币不同,而且纸币的开张也比较大。白剑峰一眼就看出那是美元,而且都是百元、五百元、千元三种大的币值。在场的军人们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集中在一起的金钱,他们谁也无法估算出这些钱的总数。白剑峰心里暗暗猜测,这些钱恐怕怎么也得有几十亿美元之多吧?中间的柜子里塞满了手提公文箱,那个匪徒费了很大的劲才搬下来一个。当他将箱上的锁扣搬开并掀起箱盖的刹那,在场的人们立即又被一种珠光宝器的光亮所震惊。
韩碧庐又将眼光转向右手的柜子,里面是各式文件夹。他随手抽出一个翻开一看,竟是一份将一位姓尤的业主将台北郊区棕榈花园里的一所价值亿元新台币的别墅转让给李金龙的合同书。韩碧庐对这里的东西一下子全明白了。开战还不到一个月,李金龙不知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已经从台湾民众手中掠夺了无法数计的财富!一种本能提醒他,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韩碧庐低声与魏源丰交谈了几句马上下令:“第三团团长白剑峰,军需处长欧文华!”“有!”白、欧两人同声回答。“马上关上柜门,贴上师部封条!你们率领所部留在这里看守,等候进一步指示!” 白、欧两人又一同回答:“是!”安排完毕,韩碧庐拉上魏源丰下楼乘车直接向黎沃生的办公地点而去。就在黎沃生的办公桌前,韩、魏二人面对那面近似于日本膏药旗的台独旗帜,俩人再次地受到了黎沃生的接见。不过此次的见面是韩碧庐极深城府的一次主动求见的邀功之计。
在台北世纪大厦李金龙的财务室看到那些让任何人都会心旌摇动的金银珠宝、连城币证之后,韩碧庐当时的心理立刻似倒海翻江。对于韩碧庐这样的军人而言,即使将来有可能官至上将、位尊人臣,可积累到面前这样多的巨额财富可能是八百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事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爱财之心、更是人皆有之。按照自己可以临机决断的权势是不是可以?当然,许多个念头只是瞬间而过。因为韩碧庐已经感受到了部下的众目睽睽、感到了魏源丰那象是不经意斜飘过来的余光,他也想起了史书中多少统军将帅、封疆大吏因贪财好色而身败名裂的史鉴。所以有了韩碧庐主动与魏源丰主动沟通,要将这里情况如实向黎沃生报告,听候黎沃生的裁处。黎沃生坐在他那宽大的真皮座椅之上,眯着眼睛听取了坐在写字台对面韩、魏二人的详细报告。说实话,黎沃生听到这一切也非常震惊。他也很难设想这些匪徒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积累了如此多的财富?凭黎沃生多年从政的经验,这得是使用了多少常人想象不到的残酷手段才能做到的快速积累呀!
看到韩、魏二人讲完后那种像是小孩洗净了小手企盼着家长表扬般的神态,黎沃生立即意识到二人的作为是在政治上完全依附于自己的表现。他知道现在是笼络感情、让二人死心塌地为台湾共和国服务的时机了,于是笑容可掬地说道:“韩将军、魏将军,我非常感谢你们二人对台湾共和国的忠心与对我本人的信任!在这多事之秋,更需要你们这样不为金钱所动的中坚力量支持我们的台湾共和国理想!” 韩、魏二人听到了表扬,立即起身立正:“谢谢黎先生的夸奖,学生必当殚精竭力、勇于牺牲为国家效力!”黎沃生并没有听出韩碧庐为国家效力的话外之音,他只是顺着自己台湾共和国的思路去理解属下的表态,于是更加高兴:“好!好好,古人云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怕死!一个国家才有希望。我对你们二人的能力与操守绝对信任,今后台北市的治安你们大胆主动地办,我坚决支持你们!”
韩、魏二人听到此处又立即起身立正:“是,学生们一定按照黎先生的意思去办!”“好,关于世纪大厦里的财产问题,我派韦丛幽带人马上去接收!至于俘虏的匪徒吗……你们就酌情处置吧。”说完,黎沃生又低头伏案,去看他面前的文件了。听到黎沃生又吩咐不是让财政部的人员而是派了秘密情报头子韦丛幽去接收这笔巨额资财,韩、魏二人不由得一楞。可是黎沃生现在是一言九鼎,而且又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态势。二人知道了应该见好就收,不要再问下文。于是一同敬了礼,轻轻退出了黎沃生的办公室。而黎沃生对二人的告别再没有一丝的表示,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九月二十九日,魏源丰挟韩师平定李金龙匪帮之威,只带了两个卫士,驱车来到了“光头党”盘踞的台北市东部的文韬中学校址。著名亲日台独分子解大佬的三公子解殷夫聚集一些持激进族群观点的台湾省籍青年人盘踞于此,成为光头党的大本营。这是因为台北水晶之夜后,学校大部分停课,人去楼空。解殷夫倒不是个酒囊饭袋,他自命不凡,因此读过不少的人物传记。可惜的是,同样的好书对于有些人是良师益友,而对于一些心术不端的人而言,就可能致命毒药了。在台独势力掌权之前,解殷夫就很赞赏一些书中描写的二战中德国法西斯的盖世太保使用肉体消灭手段,迫害他们眼中的所谓劣等民族。黎沃生发动台独政变后,解殷夫知道自己大展宏图的时机到来了,他在台北水晶之夜后,立即成立了模仿德国法西斯冲锋队“台湾共和国青年冲锋队”的组织,而且马上进行族群迫害。光头党徒们大规模地对所谓敌对分子,实际上就是过去持蓝营观点的人士进行逮捕关押、甚至动用私刑。他们盘踞的文韬中学夜晚经常有盖着厚尼龙布的卡车向郊外驶去,据韩碧庐与魏源丰派出的侦察兵侦察,所装运的均是被迫害至死的无辜市民。
昨日,文韬中学这里的光头党们知道了韩碧庐对李金龙使用的铁腕手段,他们的气焰已大为消减。看到将星闪烁的魏将军单刀赴会、并无恶意,门前守卫的党徒非常客气地将魏源丰迎请到了解殷夫的办公室。解殷夫一扫以往不可一世的傲气,屏去左右,亲自为魏源丰斟上茶水。魏源丰没有什么寒暄与客气,他双目直盯着解殷夫的眼睛。后者一开始还与他对视,不一会儿就目光飘忽,躲躲闪闪起来。看着那张稚气还未褪尽的面孔,魏源丰心中十分不解,一个鲜活靓丽的青年生命怎么就能这样暴虐无比呢?难道当人一旦失去了理性,那么剩下的就只是兽性了?田旱谷、黎沃生在台湾制造的族群区别演变为族群对立,由族群对立演变为族群仇恨,由族群仇恨演变为族群迫害,由族群迫害演变为族群仇杀。台湾的“族群区别论”与希特勒的“种族优越论”一样都是近似于邪教的邪说,任何邪说都会使善良的人们一夜之间变成野兽,变成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
看到对方在气势上已经处于下风,魏源丰声音低沉而威严地开口说话:“解老弟,你闹得是太过火了一点吧?你想过你做的事情如何收场吗?你想过将来无论什么人上台都不会放过你吗?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我拦着,韩碧庐今天就要派兵来灭了你!”魏家也算是台南的世家,所以魏源丰以兄长的口吻说话,使解殷夫更能接受些。此时解殷夫方寸全乱,那些无知者无畏的主张全都抛到了爪哇国。他向前探着身子,求救似地问道:“魏大哥,我知道做错了很多事,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魏源丰逼问了一句:“你真是这样认为吗?”解殷夫表白道:“我现在天天睡不着觉,老作噩梦,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我说的话你能听吗?” 魏源丰继续追问。“现在只有魏大哥能罩住我了,我听魏大哥的!”这小子还不算傻,魏源丰暗暗想道。
“趁着基隆港口还开放,你与你那群死党赶快出海,跑到与大陆没有引渡条约的拉美小国去老老实实地待着。等台湾局势稳定了我再慢慢替你们周旋,伺机回来。今天把你关押的人全部移交给我,然后向你的党徒说明情况,将他们解散回家!知道吗?”“是!是!我马上就办!”解殷夫连连答应。“趁韩碧庐还给我这个面子,赶快离开台湾!”魏源丰还是紧逼不放。解殷夫此时已经是吓得毫无主张:“今晚一定走!一定走,大哥放心!”魏源丰立即打电话给韩碧庐,告之光头党的问题已彻底解决,详情等回去面呈。请他立即准备住房,派出一些救护车与运兵卡车,接出被解殷夫关押的人员。后来白剑峰一枪击毙李金龙、近千名匪徒一扫而光在台湾全岛传为美谈;而魏源丰勇闯虎穴、单刀赴会,一席话瓦解群贼光头党,更成为盛行一时的传奇佳话。
经过派来接收的师副参谋长穆冠成上校接收报告的统计:“台北水晶之夜”之后失踪的一千多名蓝营人士,现有六百多名都关押在学校的各个教室内。由于光头党根本不懂监狱的管理,这些人都是二、三十人关在一个五十平方米的教室内,不发卧具,无论坐卧都是在水泥地板上,而且无医无药,常常是一二日才给一顿饭吃。大多数人都被折磨的骨瘦如柴,身患重病。战前就处于失踪状态的原民国党领袖梁震先生与民亲党领袖楚湘仁先生也在其中,他们由于年纪较大已经奄奄一息了。二人被救出后在担架上挣扎着与穆冠成上校谈了被关押的情况,据他们讲述,大约有四百多人被折磨至死或因伤病而亡,但是解殷夫们没有留下任何记录。当晚,韩碧庐与魏源丰将这些重要人士在营中野战医院安顿好并一一慰问后,又招集了台北第一医院的医务人员给予全力医治。然后师、团长官们连夜开会商量,决定上报黎沃生,请他下令在全岛释放各种组织私自关押的无辜公民,恢复各大城市的社会秩序。其实,黎沃生此时对台湾全岛己经是政令无法通达了。但韩碧庐与魏源丰维护社会秩序的榜样为各地所效仿,各地军队、蓝营人士开始与台湾绿营中的正直人士团结起来,组织武装自卫队。包围台独组织私设的监狱与集中营,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政治人物。清剿李金龙之类的社会渣滓,台湾各地社会形势开始向好的方面转化。
九月三十日台北光头党解散以后,韩碧庐与魏源丰开始派出军队加强市内巡逻。黎沃生派心腹韦丛重新整合了台北市的警察局,开始全面整顿全台北的社会治安。韩碧庐与韦丛幽合作,用一连串的铁腕手法恢复了台北秩序。面对台北物价飞涨,普通居民生活困苦,韩、魏二人打开台北郊区的战略粮库,向市民开仓放粮。韩碧庐利用军中同僚的关系与基隆的商千里勾通,加大了基隆港进口物资对台北市的支持。他也积极鼓励中外商人利用大陆军队不封锁港口的条件,由已荒弃多年的淡水港输入各种生活物品,平抑物价。
一时间台北地区人心所向,一致认为韩碧庐、魏源丰二人是台北市民的大救星!韩碧庐要主导台湾政局的野心在一步步扎实地、锋芒不露地实现着。对于大台北地区的社会治安的迅速恢复,黎沃生龙心大悦、非常满意。他认为韩是一个可依靠的干将,于是他指定田旱谷签署命令,又将韩碧庐与魏源丰升为中将,韩师其他军官也都官升一级。黎沃生指示韩碧庐继续招募部队,加以组织训练,准备在台北市内与大陆军队进行大决战。由于大陆军队对台北及基隆的包围圈逐渐压缩,黎沃生下令放弃衡山基地指挥部,便于十月五日将他的大本营撤回到了台北市内的总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