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个年约四十,“目”字脸的人正用平板车拉着大粪走了过来。那人埋着头,平板车不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用眼睛瞟了一眼卢平就埋着头吃力地拉着粪车走了。走了几步后,他又回头盯了一眼卢平,他看见卢平的左耳上悬垂着一颗黄色的密大耳珠,暗忖:“难道这人是彝族人吗?”
卢平忙用手蒙着鼻子,他只觉得那大粪的臭味令人作呕。他以为那拉粪的中年人也只是一般为监狱出粪的农民,也就没有多想。他仍在操场上来回的走着,他在担心一个问题:“若要执行‘堡垒行动’的2号作战计划,大珠与小珠会全力以赴的,而那苗霞则可能对行动的每一步大打折扣,以敷衍塞责的态度来对付发动日本侨民营救藤野久芝朗和武香天田一事。该怎么办?”卢平深知向共产党新生的人民政权发动攻击,与在辽河战犯管理所营救藤野久芝郎和武香天田是‘堡垒行动’2号作战两个相辅相成的内容,缺一不可,意义重大,事关党国的生死存亡,不可有半点闪失。
“若果那苗霞不听党国的安排,那只有让‘八字先生’对她按军法从事了!”卢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又狰狞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