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实大变假》作者:月桃【完结】(2013.2.14更新至完结) > 《实大变假》作者:月桃.txt

第 13 页

作者:月桃 当前章节:1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20:15

“我刚才一直都觉得面熟,这不是殷总吗?”

殷华转过身,看着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觉得眼熟,却总也想不出来是谁,他只能礼貌性的笑笑:“您是?”

“啧啧,真是贵人多忘事,你爸逃到哪儿去了,也不给自己儿子留个后路,怎么混到这个田地?”老男人上下打量着殷华,满脸的幸灾乐祸。

殷华突然想起来是谁了,刚从老爸那儿接手公司时开除的一个部门经理。最擅长溜须拍马,没啥才能却爱瞎指挥,出了事儿就推卸责任,自己最恨这样的人,一上位立刻炒了他鱿鱼。

“你们家也真是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逃跑你那个哥哥玩什么变态的同性恋就不说了,听说还吸毒?啧啧就剩你一个病秧子,出事儿了就被未婚妻甩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殷华转过头,眼神冷的让人心寒。

“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是一无所有啦,人穷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可要小心啊。”声音不大,可是配着殷华消瘦泛着绿的小脸庞,就让人觉得阴森森的。老男人摸摸鼻子,识趣的没再说话,看着殷华回到餐桌上丝毫没受影响依旧能把酒言欢时,他暗暗心惊,觉得殷家还有这么个孩子,就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殷华心里也难受,脸上笑着心里却已经大雨滂沱。他觉得自己的笑容真的挂不住了,故意敬了客户一杯酒,就趴下装醉,眼泪一滴滴的全都落在桌布上。

每天上班都要经过经过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自己是坐在最顶层办公的,现在只能仰望最高层。偶尔眼睛就会变得湿湿的。“阳光太刺眼。”他总是揉着眼睛嘟囔着。

挑食的毛病也彻底改了。午餐盒饭里的胡萝卜他都能皱着眉头吃完,每次他都好想在金山面前演示一下自己的这项新技能,他见到应该会惊奇的瞪大眼睛吧。

即使不挑食,殷华还是舍不得吃好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也远远不够交殷烨戒毒费用。前一阵子为了拼业绩忙的发疯,做标书算成本陪客户。现在投标基本完毕,终于能稍微能喘口气,自己这破身体又开始犯病了。这才想起开刀以后狐狸医生和他哥有一腿的事儿。正好想起来术后每天定期服的药吃完了,他请了个跑去医院,看着医院人头攒动他头皮都发麻了,直接给赵医生打电话,没一会儿就被叫进诊室。

“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就让你这么插队进来,我觉得我做了不好的事儿啊。”赵医生眉头紧皱,双手环膝,长吁短叹。

“我哥最近情况不太好。”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看到对面的狐狸变了脸色。殷华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其实殷烨好得很,最近好像还借了点零活在网上做兼职翻译。

“他……怎么了?”赵林紧张的背挺的笔直。

“想知道他咋样你不会自己去看啊?”殷华拖长了语调,故意卖关子。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们到底……”

“爱过。”殷华看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是兄弟之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好歹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家人吧。”

赵林面色阴沉,眼睛死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人。

殷华实在是顶不住这种低气压,就从实招了。“曾经我对他有过非分之想,但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而且就是单恋而已没啥实质性的东西!不像你们,话说你和我哥已经滚过床单了吧?我哥可是纯1呢……”殷华没继续说下去,暧昧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赵林看着嚣张兮兮的,不过也就是个炸毛受嘛。

然后望着药费单殷华悔的肠子都青了。太黑了!医院太黑了!有这种公报私仇的医生太可怕了!明知这货是主治医生自己还往枪口上撞实在是太傻X了!

不过,想起刚刚赵林的便秘脸就觉得无比爽快,由他帮忙的话殷烨的医药费危机算是基本解除了。失去一切后殷华才知道曾经拥有的东西有多宝贵。走了一个金山就折腾了自己这么多年,哥哥算是这世上名义上的亲人,他不想再尝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63.

殷华觉得自己的计划有很大失误。

赵林当晚就憋不住颠颠儿的去看哥哥了,虽然殷烨态度冷淡,回来路上赵林依旧绷不住脸,笑得跟个跟朵刚开的大喇叭花似的。殷华在心里默默忏悔,有一种卖哥哥的感觉,但情况所逼没有办法了,他拐弯抹角的说了殷烨住院费不够的事儿。

赵林听明白后就一脸追悼会的表情,让殷华心里直打鼓,莫非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想自己想的那么深?

“其实……我是真没钱……”

“医生不是有红包吗?你又是动手术刀的!”

“有是有,可是我都替他们抵医药费了,大部分患者家属也挺不容易的……”

“我怎么就没见你对我体谅一点呢?”殷华欲哭无泪。

“因为你从头到脚都写了肥羊两个字啊!”赵林撇撇嘴说的理所当然。

只能面对现实。这家伙平时嬉皮笑脸看着腹黑的要命,竟然能干出这种高风亮节的傻缺事儿,实在是让人另眼相看。

经济上得不到支持可他起码不用揪心着下班往哪边赶,有了赵林照顾哥哥他就能放心的去找金山了。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现在这个惨状,他想留给自己最后的虚荣。只能寻觅着新的生财之道,平时上班已经累得跟马一样了,再找一份工作不现实。炒股?这年头散户不就是被宰的肥羊吗?炒外汇和金银的话也有一定风险,最重要的是没有底金。

一天就吃两顿饭,好几天没闻见肉味的殷华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到想去抢街边的烤鸭店了。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条最保险的赚零花钱的捷径——捡废品。

月黑风高夜第一次去捡易拉罐塑料瓶的时候他觉得心和手都在抖,脸烫的要着火了。然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竟然慢慢习惯了,不如说是麻木了。

对别人冷漠的目光麻木了,对每天操蛋的趾高气昂的客户赔笑麻木了,对现在的生活麻木了。对租房的霉味和隔壁永不停息的麻将声麻木了。

唯一能让自己觉得活着的时候,大概就是见到金山那一点点时间。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已经不奢望未来了,每天还能和他聊聊天开心的笑笑,黑白的一天就变成了彩色的。

可是这一点点五彩斑斓的时光却被无情的扯碎了,像从高处掉落的美丽的琉璃灯一样,摔得只剩渣子。

破烂的小屋子不到8平方米,墙上被熏得黑乎乎的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没有暖气空调电视一切现代化设备。床板就是块朽木板,上头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一件大衣摆在床头,估计那就是枕头。床板下头摆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脸盆牙刷之类的。整个屋子里散发这一股子霉味。

恍惚间金山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还在筒子楼的日子。不,不对,筒子楼比这里好多了吧!他有些不可思议,殷华从小就是少爷身子,能受得了这个?

“你也参观够了吧?再看要收门票了!”殷华越来越觉得难堪的,想开玩笑化解尴尬。正好对上金山震惊的眼神,他更加尴尬。

“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你……”金山说不下去了。原来只能说殷华很瘦,还能看得过去。可现在他简直就是个会行走的骷髅,瘦的脱相了。

“我家破产了。我现在还欠着钱躲债呢。您满意啦?可以走了嘛?”他不想再忍受金山那种同情怜悯的眼神,那让他生不如死。

“你可以来找我的!”金山急切的说道。

“被你和你女友晒嘛?被你再打一顿?”殷华打断金山的话,他的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你不是说他妈的让我滚远点嘛?你不是说见一次打一次嘛?可是我天天去见你也没见你想打我啊!不是咧着嘴笑得挺开心的嘛?和你那个女朋友也这么笑吧!”

他走到墙角一脚踹到编织袋,一堆塑料瓶易拉罐都撒出来,屋里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奏起了交响曲,殷华喘着粗气,咬牙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都展露出来了,积蓄了几个月的委屈终于全面爆发:“我现在穷的叮当响!一天就吃两顿饭!马上就要到街边要饭了!你过得多滋润啊!快当新郎官了吧啊?怎么现在又想施舍给我这个穷捡破烂的几个子儿?”

金山望着他灰败的脸色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心里一阵阵抽痛。这个人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哭过笑过生气过,可殷华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到。小麻杆眼里的恐慌和绝望让人动容,他忍不住一把抱住殷华,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

殷华抖了一下,他期待这个拥抱多少年了,分手以后金山第一次这么抱住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木板一样他忍不住抱得更紧,眼泪涌出来,嘴唇也贴上他的唇,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啃咬,像是绝望的小兽一样咬住金山的下唇,一股血腥气蔓延开,殷华这才松开了牙齿,舌头慢慢舔过他口腔里的伤口,想要为他疗伤一般。舌头慢慢划过牙龈时殷华才突然想起来上次就是亲到这儿被金山一把推开的,他草草的结束了这个吻,偷偷瞧了瞧金山的表情。

金山望着他水汽迷蒙的眼神已经忍不住了,欲说还休的简直是在勾人!一把把殷华按到墙上狂亲,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亲的天昏地暗啧啧做声,恨不得把对方魂魄都吸过来,没一会儿就气息不稳,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角拉开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简直跟催情剂一样。这下天雷勾地火。

衣服就像象快入冬的枝头枯叶一般,一阵风过去都没了,也分不清是自己脱的还是对方扒下来的。他们都像着了魔一样渴求着对方的滋润。金山的就剩下一条内裤,殷华已经口干舌燥额,这么多年过去金山的着装品位有了很大提高,内裤不再是“钱袋子”而是穿紧身的四角裤,紧绷的内裤勾勒出翘臀的美好线条,胳膊小腿明明是古铜色可大腿根却白的刺眼。

64.

殷华忍不住了,隔着内裤一口含住一团软肉,舌头一下下的反复描绘着性器的形状。金山从嗓子眼里舒服的哼了一下。这一声像是鼓励一样让他舔的更卖力,从根部到顶端一处都不放过,牙齿也隔着那层布轻轻啃咬着,内裤前端没一会儿就变得湿趴趴黏糊糊。金山觉得一阵阵的酥麻,可这样的快感让他不满足,他一把扯下内裤,“给我舔舔!”

殷华的鼻子冷不防被弹出的性器碰到,听着金山低沉性感的声音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含住柱身,努力的回忆小时候吃棒棒糖的步骤开始舔吮。殷华原来有洁癖,很少口交,经验少得可怜,嘴唇套弄着单纯的一上一下,慢吞吞的吞吐着,还是有点放不开玩不出什么花样,金山弄撩拨的满身火却发布出来,语气中都有点急了:“用舌头,别光吞!你不会舔一舔嘛!快点!”

一听这话殷华心里就不舒服了,金山肯定和那个小婊子干过,要不然怎么会这些歪门邪道的,原来金山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这些年的分别他倒像变了个人似的。他顿时使了不服输想一较高下的心,嘴上套弄的同时舌头也吸溜溜的舔着柱身,想着吃棒棒糖的时候都是啃顶端的糖果,他的舌头也就缠上了蘑菇头,先用舌轻轻碰了顶端几下像是品尝味道,然后整个舌头就绕着顶端一下下的舔,性器被他撩拨的涨大了越发坚挺,沾着口水显得很有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淫靡。

听着金山呼吸声都变粗了,他不禁得意,突然把性器没根含住,又一下子退出来只留个蘑菇头在嘴里,舌头缠上去慢慢舔吮玩耍,来回刷过马眼,像是猫咪喝水一样停留的很短暂和速度频繁。一边这么玩着,手上也轻轻揉上蛋蛋,缓缓的揉搓。不一会儿马眼就溜出点液体,殷华嘴里尝出点腥味,知道金山挺爽的估计快了,可金山那话儿涨的太大了,含的特费力,他嘴里酸痛的不行,跪在地上半天破身子骨也快撑不住了,吞吐的速度变慢,口水也顺着嘴角淌下来。

金山正爽的不分东南西北,突然一下子频率慢下来,他心里空空的饥渴难忍。已经忍不了那么多了,托住殷华的后脑一挺身就把自己的鸟全送进他嘴里,一下下推进抽出。殷华被一下子固定住脑袋,嘴里的东西一直顶到深处让他喘不过气忍不住咳嗽,可是疯狂的抽送根本没有咳嗽的时间,嘴被塞得慢慢的,眼泪也被呛出来。金山居高临下的望着泪眼汪汪和涨红的双颊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他嗓子眼里呻吟了一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殷华被顶撞的一下下的呜咽,嘴里呜呜呀呀个不停,全身都软了,他嘴里被顶的难受抬起软绵绵的胳膊环住金山的腿来固定自己,手也不安分的覆上臀瓣,偷偷摸着菊蕾,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金山后头冷不防被刺激了一下,低吼一声,来了最后一个冲刺。殷华觉得口里一热就尝到了一股子腥味,头一次尝到精液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金山从快感的余韵里醒过来,从有些红肿的小嘴里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带出了一些精液,顺着嘴角慢慢往下流。殷华满脸的泪痕,终于呼吸顺畅了,他忍不住咳起来,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红肿水润的唇边布满乳白的精液,这种冲击力极强的画面让金山又开始硬了,突然觉得自己的后穴有点不对劲,殷华已经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他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盯着金山,双臂还抱在他的胯间,可不老实的手指却留在后穴里慢慢开路,还坏心的摁摁内壁的软肉,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明明是干坏事眼神却特别无辜,像是搞完家庭还在卖萌的萨摩耶犬。金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摸摸殷华额前短短的头发,手感不错真的,他的笑容忍不住扩大。压下喘息,低声音说道:“等我的牛奶好喝吗?” 殷华眼中含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双颊通红,就是不答话。金山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痒痒了,附在他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以后你身体养好了,我天天要干的你四脚朝天!”说完了他就摆脱了殷华的环臂,自动趴到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褥子太薄太冷,滚烫的身体趴上去忍不住打了个抖。

他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盯着金山,双臂还抱在他的胯间,可不老实的手指却留在后穴里慢慢开路,还坏心的摁摁内壁的软肉,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明明是干坏事眼神却特别无辜,像是搞完家庭还在卖萌的萨摩耶犬。金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摸摸殷华额前短短的头发,手感不错真的,他的笑容忍不住扩大。压下喘息,低声音说道:“等我的牛奶好喝吗?” 殷华眼中含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双颊通红,就是不答话。金山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痒痒了,附在他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以后你身体养好了,我天天要干的你四脚朝天!”说完了他就摆脱了殷华的环臂,自动趴到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褥子太薄太冷,滚烫的身体趴上去忍不住打了个抖。

殷华有点没反应过来,还跪在地上在愣着呢,正在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干的四脚朝天的样子,又看着金山半伏在床上,的细腰翘臀,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块,他忍不住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全身燥热,小兄弟又颤巍巍的站起来了。

金山冲他钩钩手指,象拿着骨头逗小狗一样:“来啊。”

殷华一下子清醒了,一下子跳起来想扑向床边,可是蹲了太久腿已经麻了,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摔的他呜咽一声。

金山也吓了一跳想起身扶他一把,殷华已经迫不及待自力更生爬到床上了,金山的翘臀就在眼前,他忍不住伸手戳戳,手感真好,软硬适中,手臂脖子腿都被晒成古铜色,就是屁股和腿根还是白花花的一片,色差特明显。“我这不是做梦吧?”殷华嘟囔着,一口照着臀尖咬下去,金山嗷的一声差点跳起来:“你他妈属狗的啊?”

殷华这才确认了真实性,伸了个手指进去,被菊蕾咬的死紧,没有润滑剂,他就把嘴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滴在菊蕾上,刚刚金山射在自己嘴里的东西一点都没浪费,乳白的精液被贪婪的小穴吞噬的一干二净,菊蕾像是不满足一样一缩一缩,殷华想着他好久没做了强忍着欲望,伸进第二根手指进去扩展,金山已经忍不住了催促道:“你倒是快进来啊!”

一听这话他像是接到圣旨了一样,殷华把自己忍得疼痛的欲望一下子插入,金山多年没做过了,疼的抖了一下,忍不住求饶道:“慢……慢点……”

四壁的软肉紧紧裹咬自己的阴茎,殷华只能咬着牙忍着,等着内壁适应了自己的存在,这才开始捣腾起来,其实刚刚被绞的差点射了,他暗骂自己没用,看金山整个身子都痉挛了,后背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脚趾头也蜷起来,知道他也爽了。快速的抽送让金山也叫出来,绵长细微的呻吟让他更加性奋,殷华只能看到金山的侧脸,金山皱着眉眼角湿湿的,紧紧的闭着嘴一副隐忍的表情,他记得金山以前很爱叫而且叫的跟大声,现在像是顾忌着什么是有所收敛了,突然他想到了,当年他说金山那些过分的话,他忍不住俯下身用脸蹭着他侧脸,灵巧的舌尖也攀上他敏感的耳垂,他的话断断续续,“叫出来!犯贱的浪货是我……现在我听到你叫……我才硬的……起来。” 他猛地一下把性器顶到最深处,一边扶着金山的腰,有缓缓的抽出来,金山不知是听到了殷华的话,还是不满足与突入而来的空虚感,刚刚细微的呻吟终于变成了浪叫,他扭着腰忍不住把屁股翘的更高,殷华更加把持不住,一抬腰又冲刺进温暖潮湿的小穴。“啪啪啪”的撞击声加上呻吟声显得分外淫靡。

殷华在高潮前唯一的想法是感谢隔壁的麻将馆,激烈的麻将碰撞声和球赛声盖住了金山的呻吟和两人的激战的声音。

到最后殷华不知道干了几次。最后整个人都像散架了一样倒在床上,金山笑话他:“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干的是你呢!”

殷华白他一眼:“你以为大家不是这么以为的吗?都以为我是0号。”

一天就吃两顿饭,好几天没闻见肉味的殷华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到想去抢街边的烤鸭店了。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条最保险的赚零花钱的捷径——捡废品。

月黑风高夜第一次去捡易拉罐塑料瓶的时候他觉得心和手都在抖,脸烫的要着火了。然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竟然慢慢习惯了,不如说是麻木了。

对别人冷漠的目光麻木了,对每天操蛋的趾高气昂的客户赔笑麻木了,对现在的生活麻木了。对租房的霉味和隔壁永不停息的麻将声麻木了。

唯一能让自己觉得活着的时候,大概就是见到金山那一点点时间。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已经不奢望未来了,每天还能和他聊聊天开心的笑笑,黑白的一天就变成了彩色的。

可是这一点点五彩斑斓的时光却被无情的扯碎了,像从高处掉落的美丽的琉璃灯一样,摔得只剩渣子。

殷华照例缩在院门口等金山,他摸准了金山每天啥时候下班,他已经不奢望两人能和好了,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状况也没资格和人谈恋爱。但是金山聊一会儿天就跟精神鸦片一样,让人有机会脱离这压抑的一天。

离金山到家还有一段时间,殷华远远地就看到垃圾堆那儿有几个塑料瓶,他眼睛一亮看着左右无人就冲到垃圾堆边拾起来,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明天的早餐有着落了。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个老太太,速度快的简直想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抓住他的手就嚷嚷开了:“你个小年轻没事儿偷我老婆子的东西做什么?

殷华一下子被这尖刻的声音弄懵了,其实他也知道捡废品是分片儿的,跟警察管片区是一个道理。他知道这点刚刚才看了下有没有人看着,却正被人逮个正着。

老太太不依不饶,一张嘴跟个大喇叭似的,非嚷嚷着自己的东西被偷了。

金山闷闷的往回走,和女友吵架了正生气呢。自己天天起早贪黑的上班的工资不够花的就算了,这几年的存款也几乎全花在王琳琳身上了。今天吵架的原因是她非要个新款手机,金山不想掏钱,他确实没钱了,王琳琳就也不说话,眼睛就盯着金山下体,然后就哭了。

这么明显金山能不明白是啥意思吗?

经过大门口垃圾堆时,尖利的吵闹声打断了他的郁闷,看着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他也没兴趣凑热闹。直到他分辨出那个急切的辩解声,才猛的停下来,驻足回头。

殷华无精打采垂着脑袋都快和身子成90°角了,脸红的都能滴出血。他被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婆擒著手腕,他想努力挣脱却徒劳无功。听着旁边的人讲了事情经过,金山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自己这些天光顾着聊得高兴,几乎是无视了殷华。他怎么变得这么瘦?他穿的衣服怎么像是地摊货?他为什么会去捡废品?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华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围观,虽然小时候也看过耍猴,可是自己当猴还是第一回。可怕的羞耻感,如大雨一般,冲刷过全身。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泥地里不让大家看到脸。“你他妈在搞什么!”

殷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茫然的抬起头,金山已经帮他甩开了老太太鸡爪一般的手,将他带出人群。

突然就像梦醒了一样,自己最真实最可怜的一面赤裸裸的暴露在心爱的人面前。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多讽刺,曾经的富二代变成拾荒人。他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难堪的地方,拔足狂奔起来。

没跑多久他就觉得自己这破身体撑不住了,喘的像个风箱。金山已经在后头稳稳的扶住他的胳膊,简直像握了一根芦柴棒:“带我去你家。立刻!”

破烂的小屋子不到8平方米,墙上被熏得黑乎乎的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没有暖气空调电视一切现代化设备。床板就是块朽木板,上头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一件大衣摆在床头,估计那就是枕头。床板下头摆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脸盆牙刷之类的。整个屋子里散发这一股子霉味。

恍惚间金山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还在筒子楼的日子。不,不对,筒子楼比这里好多了吧!他有些不可思议,殷华从小就是少爷身子,能受得了这个?

“你也参观够了吧?再看要收门票了!”殷华越来越觉得难堪的,想开玩笑化解尴尬。正好对上金山震惊的眼神,他更加尴尬。

“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你……”金山说不下去了。原来只能说殷华很瘦,还能看得过去。可现在他简直就是个会行走的骷髅,瘦的脱相了。

“我家破产了。我现在还欠着钱躲债呢。您满意啦?可以走了嘛?”他不想再忍受金山那种同情怜悯的眼神,那让他生不如死。

“你可以来找我的!”金山急切的说道。

“被你和你女友晒嘛?被你再打一顿?”殷华打断金山的话,他的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你不是说他妈的让我滚远点嘛?你不是说见一次打一次嘛?可是我天天去见你也没见你想打我啊!不是咧着嘴笑得挺开心的嘛?和你那个女朋友也这么笑吧!”

他走到墙角一脚踹到编织袋,一堆塑料瓶易拉罐都撒出来,屋里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奏起了交响曲,殷华喘着粗气,咬牙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都展露出来了,积蓄了几个月的委屈终于全面爆发:“我现在穷的叮当响!一天就吃两顿饭!马上就要到街边要饭了!你过得多滋润啊!快当新郎官了吧啊?怎么现在又想施舍给我这个穷捡破烂的几个子儿?”

金山望着他灰败的脸色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心里一阵阵抽痛。这个人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哭过笑过生气过,可殷华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到。小麻杆眼里的恐慌和绝望让人动容,他忍不住一把抱住殷华,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

殷华抖了一下,他期待这个拥抱多少年了,分手以后金山第一次这么抱住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木板一样他忍不住抱得更紧,眼泪涌出来,嘴唇也贴上他的唇,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啃咬,像是绝望的小兽一样咬住金山的下唇,一股血腥气蔓延开,殷华这才松开了牙齿,舌头慢慢舔过他口腔里的伤口,想要为他疗伤一般。舌头慢慢划过牙龈时殷华才突然想起来上次就是亲到这儿被金山一把推开的,他草草的结束了这个吻,偷偷瞧了瞧金山的表情。

金山望着他水汽迷蒙的眼神已经忍不住了,欲说还休的简直是在勾人!一把把殷华按到墙上狂亲,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亲的天昏地暗啧啧做声,恨不得把对方魂魄都吸过来,没一会儿就气息不稳,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角拉开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简直跟催情剂一样。这下天雷勾地火。

衣服就像象快入冬的枝头枯叶一般,一阵风过去都没了,也分不清是自己脱的还是对方扒下来的。他们都像着了魔一样渴求着对方的滋润。金山的就剩下一条内裤,殷华已经口干舌燥额,这么多年过去金山的着装品位有了很大提高,内裤不再是“钱袋子”而是穿紧身的四角裤,紧绷的内裤勾勒出翘臀的美好线条,胳膊小腿明明是古铜色可大腿根却白的刺眼。

65.

“那我不是很吃亏?”金山摸摸他的小身板都觉得自己像是摸上了搓衣板特别隔手,“等我把你养胖,嘿嘿。”脑袋里的绮思丽想已经一路狂奔了.

“你那小女朋友咋办?”殷华哪壶不开提哪壶。

“尽快分了吧。”金山回答的干净利落。随即想起那几次不怎么愉快的ooxx运动,女朋友要不到钱的时候就盯着自己裤裆看,他忍不住掉下脸。

殷华乐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刚想张口说话,脆弱的床板咯吱了一下子,然后“轰”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荣的塌了。

两个人坐在一片狼藉里,都保持着四仰八叉的姿势愣住了.回过神以后金山揉着被摔疼的胳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幸亏是干完事儿才塌的,否则非得阳痿不可。”

殷华被摔的泪眼汪汪的,觉得自己挺丢人的.金山看出他的难堪,揉揉他头毛说:“不管你家到底咋回事,你这小身板住这地方就没几天活头了。赶快跟我搬家吧。”

“等你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吧。”殷华恋恋不舍的蹭蹭金山的胸肌。觉得这一天就跟做梦一样。

分手的事情不顺利。或者说简直糟透了。

因为一周之内从公司到居住的家属区都知道金山那话儿不行的事儿。王琳琳看着金山不愿意给自己花钱,到最后直接提出分手。她脸上就绷不住了,本来她打着如意算盘是嫁到金山家顺便就换个X市的户口,能把农村一家子人都接过来,可没想到现在全盘落空了。她干脆鱼死网破,做了几十份传单,贴到金山那个送水公司门口和小区里。

一时间金山成了风云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公司里那群大老粗毫不客气的当着他面说:“呦!怪不得你业绩那么好,原来晚上得劲儿都用到送水上了!”还有几个平时关系要好的趁没人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塞给他一张传单,说:“我知道有个老中医,偏方可好使了!你没事儿看看去!”

金山哭笑不得,电线杆上的老中医能信吗?不不,重点错了,问题是自己根本不是阳X啊!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了,他就干脆辞职了。这工作累是其次,关键是总被人瞧不起。干久了都没心劲儿了。

回家的日子更难熬。父母欲言又止,天天小心翼翼的活着。这两天更是变本加厉的熬起中药逼着自己喝。金山解释了一百次“我身体真的好着呢!是王琳琳打击报复!”,可是父母还是满脸的不相信,逼得金山只能跑到殷华的那个贫民窟避难。

殷华对这事儿也略有耳闻,特替爱人打抱不平的,金山看他那个气鼓鼓的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误会就误会吧,又不能捉了你去小区门口打一炮以示清白。”

殷华脸一红,他发现自己最近纯情的厉害,被金山一逗就忍不住脸红或者有了反应。这时殷华那个掉漆的破手机响了,破手机背光很暗,他只能用手遮住灯光才能勉强看到上头的字。

看的金山一阵心酸。、

过了一个星期不到,殷华一下班回家发现屋子基本被搬空了。他皱眉琢磨着就我这点家底还有人偷?小偷瞎了眼了还是穷疯了?“我们搬家啦,快跟我走!”金山突然从后头出现,吓了他一跳。

就这么傻乎乎的被牵着,望着他的背影殷华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你知道吗?第一次有人认真做饭给我吃,第一次有了选择。第一次有人把我说的话记在心里。第一次有人知道帮我过生日。

为什么明明毫无关系的人,对我比家人还像家人。

当过真正失去了,才明白最爱的始终是那个人,一直是那个人。我曾经失去的东西终于回来了嘛?

动手术的时候没哭过,可现在却流泪像个傻X。

殷华忍不住收紧手指,想把金山的手抓的更牢。

“唉唉,你怎么哭了,”金山吓了一跳,“伤口疼?”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而已。殷华心里想,可是嘴上却说:“风太大天太冷,冻得!”

“天越来越冷啦。你站到我身后去,能给你挡风!等搬到新家就有厨房了,做饭方便!好好给你调养调养!”金山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嘿嘿的淫笑起来。

殷华也想起之前金山的那句“射的你四脚朝天”,脸又开始红了。想反攻,才没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喂

我觉得这文已经可以end了吧……

66.

到了新家才发现一切都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金山把客厅灯打开,“看看,还不错吧!”

这间屋子并不宽敞,装修很朴实,木地板布沙发,灯一亮殷华脑袋里就蹦出一个字“家”,让人觉得温暖舒坦。

怪不得金山最近忙的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在布置新家。“你咋不叫我一起呢,一个人多累啊!”殷华有点心疼。

“你工作那么忙!这点事儿一个人就搞定啦!”金山把两人的鞋收进鞋柜,“我让我爸妈也搬走了,老头老太太在那小区里住着,出门买菜都抬不起头。这两天都忙着收拾房子呢!”

甜蜜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两个人忙活着收拾新房,虽然累但是心里特甜,有时候目光对上了就那么相视一笑,殷华都恨不得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梦境。

金山一拍脑门从书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你原来住院时候让我签的,应该挺值钱的把?能帮你脱贫不?”

殷华被他的说法逗笑了。“我现在有金大爷包养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快金屋藏娇了,还在乎这点!”

“别闹,这些房子还不是当初你给的!快看看!你天天就这么朝九晚五的我特不习惯!”金山习惯了自己家的小麻杆趾高气昂的发号施令,这两天听他接客户电话都跟孙子似的,心里就堵得慌。

“都押给银行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的啊。”殷华抽出一份份合同翻阅着。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激动起来“我cao竟然真的有漏网之鱼!”

金山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看合同。看了半天就明白这是块地契,在城里的黄金地段。

“当时顺手买下来的,都忘了这一茬了,可这块地太小了,能做啥呢。”殷华自言自语。餐厅?商场?附近都饱和了。要是光租出去吃租金也不划算啊。

“占用人行道停车特烦人,人行道都被占满走路都不方便!就这我看有些人开着车绕了钟楼附近三四圈也找不到车位。不如建个停车场?”

“就这点地方能停几辆车啊?”殷华皱眉毛。

“建个立体的啊!在日本好多呢。一盖就十几层。”金山想起来原来在日本的时候,和苏月一起去K歌,旁边的停车场比娱乐中心都高。

殷华眼睛一亮,当即就抓着金山去看那块地, 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停车场投资相对较小回款快,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希望之火刚刚升起就被扑灭了。他突然想到了资金问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缺钱?”金山一看他满面愁苦就知道咋回事了。“咱可以借!”

殷华垂头丧气,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借不到钱。

金山神神秘秘的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就笑逐颜开的说钱有着落了,把他领到了热闹非凡地下街。殷华触景生情,当年这地下街是自己顶着挺大压力从老头子那儿要来的,经营的那么好,可是自己已经不是这儿的老板了。

黄毛老远的就来迎接他们,一见金山高兴的扑上来勾肩搭背的,看的殷华直皱眉。

寒暄完了,金山直奔主题,“话说你不是要买宾利吗?先别买了,把钱借我们用用!”

“殷总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我这连锁店能做这么大,多亏当年殷总把地下街的黄金地段给了我!”黄毛看的殷华脸上不善,赶紧拍马屁。

殷华苦笑,自己早就不是什么殷总了。不过借钱能这么顺利,倒真是出乎意料。

黄毛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叹口气,看到自己亲亲老婆抱着孩子走过来,立刻兴高采烈的,一副妻奴样儿。

“肉疼啦?”老婆大人柔声道。

“当然啦,我们买不成宾利啦,最多买个夏利!”黄毛愁眉苦脸。

“高中的时候小金不借钱给我们,估计我已经被我爸打断腿了。”

说到高中借钱打胎的事儿,黄毛立刻觉得愧疚,不禁把怀里的小女人搂紧了点。“当初几乎没花什么钱就租到黄金地段,也多亏了殷总!可我就是搞不懂他对小金安的是什么心……”

“这个不用你操心!”作为资深腐女,看着如此搭的两人怎么能不热血沸腾!听老公说这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正中萌点啊!天天脑补的一脸血啊!

黄毛看着自己老婆眼睛都放光了,识趣的闭嘴,知道她肯定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点子,唉,估计晚上老婆大人又要对着电脑码字加怪笑,自己又要独守空房啦。

两个人的日子突然就忙碌起来,经过市场调研发现就升降横移式的停车场是最理想中的那种,可苦于资金有限只能选了垂直循环式停车场,占地少,地基,外装修,消防投资都很少,最重要的是建设周期短,回款快。

虽然各种节俭,可停车场建了一大半的时候钱就开始紧张了,两个人为了节省开支就跑去赵医生家蹭饭,反正殷烨出院以后就和赵林同居了,基本算是一家人啊!

金山刚开始见殷烨还有点别扭,带着殷华也挺愧疚,觉得自己特傻B,虽然自己觉得和殷烨是兄弟关系,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原来那堆烂事儿是能过去就过去的嘛?

后来相处久了好像也慢慢释然了,没那么尴尬。金山觉得殷烨这人其实挺聪明的,话不多,可说出来都特在理。

四个人围桌吃饭呢,就说到钱不够的事儿了,金山就把自己家剩下的两套房子房产证都掏出来准备卖房,殷华哪能收呢,一共就给了金山三套房子,已经卖了一套了,金山爸妈好不容易住惯了的房子咋能说卖就卖?自己和金山住的那一套已然是家了,要卖真心舍不得啊!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能弄到钱的!

两个人正在那儿撕扯呢,殷烨已经默默拿出两个戒指一样的东西交给弟弟。

殷华看着亮闪闪的像戒指一样的小环,邹眉头道:“这是啥?你们的订婚戒指吗?”抬头看到赵林脸色差的可怕脸色,又瞥了一下造型过于奇特的“戒指”,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立刻闭嘴了。

吃饭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凝重,金山虽然为啥会这样,可还是会察言观色的,扒拉完默默收拾碗筷钻到厨房去洗碗。

赵林拽着殷烨去屋里看电影。

殷烨偷偷指着厨房说:“人家好歹人家是客人,是我弟弟,让人家做那么多又做饭又洗碗不好吧。?”

“可是他们做的比较好吃洗的比较干净啊而且用的是咱买的材料咱的炉灶咱的厨房啊!”赵林说话不带换气的,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还是去帮忙吧,老让人家干活不好!”这两个人天天在外头跑,都瘦了一圈了,回来还要受压迫,有点惨。

“是啊我也看不下去了。”说着赵林就把门关上了,撇撇嘴说:“这样眼不见为净!”

67.

殷烨沉默了一会儿,苦涩的说道:“你今天脸色一直都不好,果然还是介意乳环的事儿吧……”

赵林一个猛虎落地式扑倒殷烨膝盖上乖乖趴着,蹭蹭脑袋后仰头说道:“你从头到脚我都爱!我就是看不过去那两个人晒恩爱!刚刚两个人互相夹菜2回!对视3回!相视而笑4回!要不是咱俩在那儿坐着他们早就开始脱光了撸了!哼!奸夫淫夫”

殷烨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发作,揉揉他头毛:“下次我也给你夹菜,跟你对视好不好?跟你……跟你……”他嘴巴张了张,说不下去了。

赵林埋头在殷烨腿间,轻轻的叹了口气,应了一声:“我们也会有这一天的,一定会!”

看着两个人进屋里没动静了,金山也麻溜的钻到厨房,按捺不住好奇心悄声问道:“那到底是啥?”

问了几回殷华都没反应,金山那个醋劲儿就又上来了,憋着劲儿唱道: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又开始爱情买卖循环max模式了,这两天一在赵林家吃晚饭金山老是阴阳怪气的冲着他唱这歌,吵得殷华头疼却敢怒不敢言,尤其是那几句:“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刚开始他还没明白啥意思,后来终于反应过来这货是吃醋了,一直都觉得金山挺爷们的没想到他也会为这事儿吃醋。

可是今天这事情要有个了结,吃小醋是怡情,积攒多了就该影响感情了。

殷华洗完碗擦干净手,面无表情的盯一会儿他,金山还在那儿唱的美呢,殷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乳首。

金山那个尾音的“想买就能卖~ ”一下子升了1个8度,慌腔走调的。

他气得刚想质问咋回事,却被殷华捂住了嘴。

“知道那是干啥的没?”

“啊?”金山莫名其妙。

“那是乳环……我哥他……不知道收了多少折磨。”殷华面色晦暗,他觉得哥哥性格变了好多,原来都是高高在上很耀眼的感觉,现在却一直是一脸小心翼翼毫无自信的样子。

金山也愣住了,就听说过耳环……卧槽乳环得多疼啊!他设身处地的想象了一下那两个小环穿在乳首上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自己唱了几天爱情买卖也挺幼稚的。

殷华百度了一下,发现乳环这东西不怎么值钱。可是看在手里亮闪闪的东西他又觉得这不像不值钱的东西。找了个机构鉴定了一下吓了一跳,那玩意儿镶嵌的竟然是钻石。他心里犯了嘀咕,不知道哥哥到底是惹到什么样的人物。最后把两颗钻石卖给定制婚戒的公司,拿到了一百多万,总算是缓解了资金紧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