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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闲事管得宽,没得裤子穿
作者:芙小喵
文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救起被孔庆东一伙混混拉到一旁的老师。。。接着叶文强就被带到一旁给强X了。
叶文强准备报仇,便拜了镇上一个武馆的师父,准备学成后打败孔庆东,孰料武馆师父却是孔庆东的父亲!
于是,悲催的生活开始了,去食堂打饭被插队,逼着自己的同桌和他换座位,甚至和自己搬到了一个寝室!!!!
但是,尼玛呀,寝室这床才九十公分呐,俩大男人躺一起你不觉得挤我还觉得挤呢。
叶文强:“给老子滚,X你娘的,想脱老子裤子?没那么容易!”
孔庆东(邪魅一笑):“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不知道老祖宗留下来一句话么,闲事管得宽,没得裤子穿。”【四川方言笑果,慎入!深入~】
☆、(一)操场旁的对碰
“孔庆东,你娃给老子站到,有种你莫跑!”高二、十三班英语老师贾丽丽的声音传遍了整栋教学楼,但其他的学生老师已经做到了见怪不怪,孔庆东这个顽劣子弟,是没有人能管得住的。
“你个瓜婆娘,老子不得跑!老子只是难求的听你讲那吉尔鸟语,老子要回去睡觉。”孔庆东头也不回的道,“你有本事又去把老子老汉儿喊来嘛。老子不得虚你。”
“你,你!”贾丽丽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学生像是专门和他做对,贾丽丽倒希望他不来上课,那样自己也省心,但这个学生每次都在英语课上给自己难堪,贾丽丽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
“老师,”英语课代表叶文强追了出来,递上一张纸巾给贾丽丽,“为这个瓜娃子怄气划不着,你还是回去给我们上课嘛,我们班那么多娃儿都还坐教室头等到起的嘛。”
贾丽丽看了叶文强一眼,勉强扯出个笑,便踏着高跟鞋叮叮当当的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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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课程是很紧的,下了晚自习已经十点过了。叶文强抱着一沓英语本子从操场边经过,卫中的寝室在学校的另一端,必须穿过这个操场。
恍惚中叶文强像是听见了英语老师贾丽丽的声音,他侧耳细听时,确实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操场周围是一溜的万年青,有很多情侣们在树下偷偷的摸摸的干些‘坏事’,校领导经常在夜晚打着个手电筒在这一带巡逻。
也许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了,叶文强摇了摇头,抱着本子继续往前走,“救命啊。”却不料贾丽丽的声音当真从万年青丛中传了出来,叶文强立马放下手中的本子摸了过去。
“你个臭□!叫,叫春呐,”接着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把这事儿说出去,不仅你自己颜面扫地,你老公也做不成卫中的校长了。”
贾丽丽没有说话,却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啜泣声。
叶文强捏紧了拳头,又向前探了探身子,谁料没把握好平衡,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也挂到了一截树枝。
“哪个?”先前的声音一下子就洪亮了起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一束手电筒特有的光亮照在了叶文强的脸上,叶文强眯起了眼睛,躲避着手电筒的光。
“哟,我以为是哪个龟儿子哦,原来是你娃硕。嗨呀。”孔庆东穿过人群走到叶文强身边,扯了扯他的脸蛋,“你娃鬼迷日眼的躲到这抓子?想干啥子坏事?安?神戳戳的。”
叶文强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视线和孔庆东齐平,“你娃才哈迷日眼的,老实交代,你们把贾老师带到这儿来做啥子?”
“你娃搞锤子,跑这儿来都问老子这个硕,爬开些,老子做啥子还轮不到你娃娃管。”孔庆东不知怎的就发了火,对着一旁的兄弟道,“把这个龟儿子给老子撵回去。”
“我不走!”叶文强挣扎着站起,甩开想拉他的那些混混同学的手,“今天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不走,你娃娃也莫想走,你娃娃莫搞忘了,她老公是校长,要把你们一个二个的开除了就一句话的事情。”
孔庆东不怒反笑,“说你娃瓜你娃还硬是,瓜得很。”
叶文强对他怒目而视,却没有说话,孔庆东把头转向一边,对着一旁的兄弟伙道,“兄弟伙,走,闪人,麻烦你们把那瓜婆娘送回去一哈,老子还有些私事要和这瓜娃子单独解决。”
“要得,东哥,你要悠到点哦,莫这小白脸经不起整。”其中一个叫做李钟华的小伙子道。这话惹得在场的混混们哈哈大笑。
“就是,东哥,你可是卫中的扛把子哦,你那拳头的分量一般人硬是受不了。”其中一个胖哥笑嘻嘻的道。
这时候那叫李钟华的小伙子笑嘻嘻的攀住胖哥的肩膀,“像哥这样空谷幽兰般的男人,是舍不得向小白脸下手的。”说着伸出另一只手遥遥的对着叶文强做了一个抬下巴的轻佻动作。
“你娃还不滚,给老子有好远爬好远。”孔庆东笑着踢了李钟华一脚。
等到一行人嬉笑着离去,原地便只剩下了孔庆东和叶文强。
“你究竟想做啥子?”叶文强看着渐渐逼近的孔庆东。
孔庆东没有说话,一只手却意味不明的摸向了叶文强的屁股,他的脸逼近到离叶文强只有一厘米,微热的气息吹拂在叶文强的脸上,痒痒的。
叶文强将脸转向一旁,手也开始推孔庆东的肩膀,“你娃神戳戳的,没事靠那们近抓子哦?给老子爬远点。”
孔庆东的手一用力,叶文强就捂着屁股跳了起来,“你个瓜娃子,没事捏老子屁股抓子?你个变态,离老子远点!”
孔庆东嘿嘿一笑,“你说老子要做啥子喃,你娃心头想的,就是老子想做的。”
叶文强对孔庆东怒目而视,企图用目光将他打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作为卫中的扛把子,若是拳头不够硬,早就被人掀翻,下台了。而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晓得的。
孔庆东一抬手便将叶文强拦腰抱起,叶文强惊了一下,这时候孔庆东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扯下他的裤子,对着那圆润的屁股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巴掌。
叶文强不断的挣扎,打了大约有十下的样子,孔庆东的手臂一麻,还真就给叶文强挣脱了。
叶文强一边提裤子一边对着孔庆东踢了一脚,抬脚的时候却没注意,这一下子就踢到了孔庆东的小弟弟。
孔庆东疼得弯下了腰,叶文强顿时惊愕了,结结巴巴的道,“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反正你也打了我的屁股,那这件事情我们两个都算扯平了好。”说完讪笑着慢慢挪动步子准备离开,见孔庆东疼得没力气理他,他就转过身飞快的跑了起来。
刚刚出了万年青丛,叶文强就被一具强壮的身体压倒在地,孔庆东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惹了祸,就想跑?老子跟你梁子结大了!”
叶文强哂笑一声,“切,你个瓜货,就凭你?敢把老子抓子?你有几把刷子老子还不晓得硕。谅你也不敢把老子抓子。”
孔庆东慢慢将叶文强翻转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叶文强身上,还伸出手在叶文强的下巴处摩挲,“那你娃就好好猜一下,哥哥究竟想对你娃做啥子嘛,猜对了,也莫得奖。”
叶文强偏着头对着地上啐了一口,“你个瓜娃子,快点把老子放开,否则老子要你娃吃不了兜着走。”
孔庆东哈哈一笑,“你娃让哥哥咋个说你好喃?你娃连威胁个人都这们没水平,哎哟,把哥哥肚子都笑疼了,你娃娃说哈看,你该咋个赔哥哥喃?”
“赔你妹,老子难求得理你个瓜货,快点把老子放开!”叶文强已经有些发火的迹象,孔庆东看着似乎是玩过火了,便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哎,我说,你娃娃好久跟贾丽丽那瓜婆娘走得那们近的?就因为那瓜婆娘提拔你当了那啥子劳什子英语课代表?你就被那瓜婆娘给收买了?”
叶文强这时候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在拍身上的灰尘,听见孔庆东这话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做啥子好像还没得必要向你报备吧?你又不是我哪个,想抓子嘛,人贾老师虽然生活作风令人不敢苟同,但是那教学水平还是在那里摆起得嘛,你这个样子,不是摆明了想要学校把你开除?”
“开除就开除,老子不稀奇,皮个烂学校来得,以为老子硬是稀罕得很样,这个烂学校是个人都可以来读,你晓得那个二班那个新来的女生不?念高二!连初中都没得毕业!还不是给了钱就可以来,抓子嘛,这样的烂学校老子还真是不稀奇,只是觉得在这里老子的拳头硬,有几个撑得起的兄弟伙,否则老子早都走了。”
叶文强皱了皱眉,显然不能理解孔庆东的言论,但是他和孔庆东本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这时候也似乎不是纠正孔庆东那不正确思想的时机,所以他一言不发的便向着先前放英语作业本的地方寻去。
但是这明显的无视却激怒了孔庆东,他上前一把抓住叶文强的手臂,“你娃给老子站到,老子在给你娃说话?你娃耳朵聋了硕。”手上也暗暗的用劲,叶文强的眉头开始皱起,“放手!你个神经病,老子要去找作业本子,那是全班娃儿的,你娃不交作业不代表人家全都不交作业。”
孔庆东不怒反笑,“是啊,老子就是不交英语作业,你这个课代表也不见得能把老子抓子了嘛。”他手上的力道渐渐的松了些,却由于夜色深沉,有些看不清叶文强脸上的表情,只是少年的脸埋在阴影里面,远处的灯光明灭闪耀,孔庆东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新书上传,姐妹们多多支持哦!
☆、 (二)校医室门口的告白
夏天的夜晚很是静谧,偶尔有穿堂风从树丛中拂过,树枝一阵摇曳,传来沙沙的声音,叶文强也开了口,但是声音听起来莫名的沙哑,“你快放手,我要回寝室了,不然一会儿又要被他们盘问了。”
孔庆东听了这话没来由的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他们?一个寝室住到的同学而已,就算是好哥们,也没得必要用‘盘问’这个词语吧?”
叶文强苦笑一下,只是孔庆东看不清他的表情,手上也暗暗的用力,“说话!”
叶文强使劲甩开孔庆东的手,“我和肖扬的关系用不着你来置喙。他就算是‘盘问’我了,也不管你什么事吧?你这闲事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孔庆东欺身向前,扣住叶文强的肩膀,“没错,你娃这话倒是说对了,老子啥子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你娃还就运气霉,撞到老子枪口上了,老子今天就是管定了你的闲事了!”
叶文强抬眼看了孔庆东一会儿,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从来都不认识的东西,“哎,算了,我懒得跟你个瓜娃子一般见识,跟你说话说多了,连我的档次都被降低了。”叶文强摇晃着脑袋,终于在一处草丛中找到了早已脏乱不堪的英语作业本。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抱起本子就抬脚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喂,你娃给老子站到!硬是当老子是空气硕。”孔庆东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走去,冷不防叶文强转过身来,因为惯性,孔庆东向前扑去,而叶文强恰巧面对面的被他压在身下,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了,不知道这衣裳得弄得有多脏,叶文强想着回去还得洗衣裳,心里免不了就是一阵烦躁,“你个瓜娃子今晚黑究竟是抓子了?哪们这们不对头喃?”他说着伸出还抱着英语作业本的左手,在孔庆东的额头上摸了摸,“耶,没得发烧得嘛,那你娃是抓子啰?”
孔庆东抓住叶文强的手按在地上,低低的吼道,“老子没得发烧,老子心里头就是不爽得很,老子观察你好久老,老子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娃老,就是你娃从来没得正眼看过老子,一天都跟到那个肖短命的在一堆耍,老子心里头很窝火,你晓得不?”
叶文强哂笑一声,“锤子,你娃当老子硬是瓜的硕,你娃睁大你那双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男的,货真价实的带把儿的,不是社会上那些擦胭抹粉的老妖怪,老子对你没得兴趣,识相的就快点给老子滚,莫让老子给你毛起。”
孔庆东没有说话,却俯□去在叶文强的嘴唇上啄了啄,叶文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嘿嘿一笑,想要继续的时候,叶文强却偏过了头去,孔庆东亲在了叶文强的脸颊上,但是他丝毫不以为意,嘴唇慢慢向下,到了叶文强的颈项,那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孔庆东突然觉得一阵饥渴,便狠狠的在叶文强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叶文强咬着自己的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出声。
孔庆东也不以为意,只是伸出舌头在刚才自己咬的牙印处舔舐。叶文强一个没注意,“啊”的叫了一声,他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示弱的嫌疑,忙不迭的紧闭了嘴。孔庆东觉得有点恼怒,他伸出手来捏住叶文强的下巴,逼他面对着自己,“抓子,我这样对你你不安逸?若是那肖短命的呢?他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觉得很欢喜呢?安?”
叶文强对着孔庆东啐了一口,“闭上你那脏嘴,你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我和肖扬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不像你,根本就是个大变态!”
别的话语倒还罢了,这‘变态’二字却让孔庆东不由得红了眼,他猛地一下跃起,手臂在叶文强的肚子上撑了一下,叶文强被压得痛叫出声,“你娃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叶文强只是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孔庆东这时候终于觉出些不对劲来,“你抓子啰?没得事哦?”孔庆东忙扶起叶文强,到了亮处看时,只见叶文强捂着肚子,脸色泛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唉,你真的那们疼啊?不是的哦?我觉得我没使劲得嘛,唉,要不要去医院看哈?”
叶文强摆了摆手,手往刚才他们走过的地方指了指,孔庆东觉得有些疑惑,往后边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他挠了挠头,“你究竟想说啥子哦,莫跟我打哑谜咧,我懂不起。哎呀,晓得我们不像你们这些优等生那些脑壳头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叶文强这时候终于能说出点话来,却是狠狠的瞪了孔庆东一眼,“本子。”孔庆东挖了挖耳朵,“你在说啥子哦,声音大点蛮,真的听不到,你那个声音就跟到咩蚊子样。”叶文强憋足了一口气,这时候终于说了出来,“我的英语本子,被扔到刚才那儿老。”
听见这话,孔庆东的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你娃硬是脑壳有包!瓜得不是点吧点,这个时候你还想到英语本子!不得行,莫管那啥子本子了,跟我去校医室喊医生看一哈,莫二天真的出问题了我还脱不到爪爪。”
叶文强苦笑一声,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真的不能想其他的,他抬手扶住了孔庆东的肩膀,对着他点了点头,孔庆东咧开嘴对着他笑了笑,叶文强心里募然一跳,怪不得学校里有那么多姑娘喜欢他,原来这小子长得是真不错。孔庆东将叶文强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便往校医室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叶文强心里虽然挂念着那些英语本子,但到底没有再拿这件事情触怒孔庆东,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很可爱,想就这么和他待下去。这是和肖扬在一起时完全没有的感受、肖扬和叶文强一样是优等生,家境也不错,还跟叶文强是同桌。叶文强也就和肖扬很要好。
但是叶文强和肖扬的友情是经过长时间的积淀的,而叶文强虽然和孔庆东是同班同学,但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至少在叶文强看来是这样,他总是埋头在浩瀚的题海中,或者穿梭于各科老师和其他班级的优等生中间,毕竟优等生的好友几乎也是优等生,而各科老师从古早时期也一直改变不了喜欢优等生的事实。
所以叶文强并不知晓,在不远的角落,有一个叫老师头疼的‘坏学生’呆在课堂的理由便是偷偷的观察他。而他也并不知晓,这个‘坏学生’努力的学习也撵不上那所谓优等生的脚步,而他再怎么努力也换不来心中所思所想之人的一个回眸,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极端的方式,文化课不好没关系,体育好就行了,何况自己家里本就是开武馆的,从小对身体素质上的锻炼并不少,以致于后来阴差阳错的成了卫中扛把子手下的第一小弟。
孔庆东无疑是受器重的,他在扛把子师兄那里得到的欣赏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更加努力的跟着自己的父亲学习拳脚功夫,扛把子师兄毕业以后,他自然是接替了师兄的位置,不是没有人不满,但是都被他的拳头给震慑住,乖乖的闭了嘴。他这时候终于能腾出些心神观察自己去年开始就一直装在心尖的人儿。只是这个观察结果令他分外的不满意。
于是他开始打架斗殴,与别的学校火拼,跟老师干架,甚至于欺负英语老师,但是这些,都只是为了引起一个人的注意。只是他并不知晓,这个注意是吸引过来了,但是结果却并不理想。叶文强只是知晓了班级里的这个坏事王。但并没有对他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哪怕是表现出一丝丝的不满意。
孔庆东心里自然是不满意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在叶文强做了英语课代表之后,他与英语老师的矛盾便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是这些东西,孔庆东自然是不会告诉叶文强的。何况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和叶文强说,若是就这样贸贸然的开了口,恐怕也会被他看不起的吧?
孔庆东和叶文强各怀心思,在路上小心翼翼的走着,不大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校医室那特有的昏黄灯光。“喂。”孔庆东停下脚步叫了一声,叶文强一下没掌握好平衡,一个趔趄便栽进了孔庆东的怀里。孔庆东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喂,你莫得事蛮,莫吓我哦。”叶文强慢慢的直起身来,“我没得事,还去不去校医室哦?”
孔庆东点了点头,“肯定要去的,为啥子不去喃,万一你出问题了我哪们办喃?”
叶文强气得抬脚就走,孔庆东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喂,你听见我那时候说的话了吧?我是真心实意的,老实说我还没耍过朋友,不晓得这是哪们回事的,明晓得你是个男的,你有的我还是有,但是莫名奇妙的就是觉得我喜欢你。真的,哪个儿豁你。”
叶文强心里泛起一股隐秘的喜悦,他有些疑惑,有些不解,但是他都压下了,“说那些抓子?硬是想当瓜娃子硕,走,去校医室。”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由于是四川方言版的对话,我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能看懂啊。。。
☆、 (三)隐蔽网吧里升腾的怒火
两个人进了校医室,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叶文强被孔庆东扶到了一旁的长凳子上躺下,转身去找那‘失踪’的校医。他从容的迈着步子到了药柜的后面,果不其然那校医背靠着药柜正在打盹儿,孔庆东上去便踢了那校医一脚。
校医揉了揉眼睛,缓慢的醒转了过来,“哪个挨千刀的。。。”他正要破口大骂,却看见了一双盈满笑意的眸子,“耶,咋个又是你?你娃娃又有哪里受伤啰?”那校医锤了锤自己僵硬的腰,指着孔庆东道,“跟我来,早就给你娃娃说过了,莫要出去打架,你看你这大半夜的来打搅我,让人瞌睡都睡不清净,硬是讨厌得很。”
孔庆东等他抱怨完了,才指着凳子上躺着的叶文强,“不是我想来打搅你的,是因为他生病了。肚子痛,你给看看呗。”
那校医自是不用他说,早就蹲在地上按叶文强的肚皮,还在一旁不停的询问,“是这里吗?不是?那这里呢?”到最后直接拉开叶文强的上衣,却只见一块蜜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块乌青,校医用手指戳了戳,叶文强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校医摇了摇头,“这是哪们回事?是哪个把你这里打成这个样子的哦?”
叶文强没来由的心里一酸,将头转向一边,看着泛黄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孔庆东在校医身后咳了咳,校医转头看了他一眼,他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校医瞬间明白了过来,“我晓得了,你这小伙子硬是来的,以为哪个都跟你一样抗打是不?幸好问题不大,我给开点红花油,回去之后每天搽点,早晚各一次,一个礼拜之后这个乌青自然会消掉的。”
孔庆东点了点头,“谢啦,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把他扶回去了啊。”
校医点了点头,“你娃儿下次注意到点,老实话校医室的药不要钱你就猛起的来用硕。硬是,从我来这学校当校医开始就你娃儿来的次数最多,你说哈看,你好意思不?”
孔庆东啐了他一口,“得了吧你,个老古董来着,你说说看,你在校医室里有多好玩吧?是不是浑身闲得都起冬瓜灰了?我好心给你找点事情来做免得你二天把专业知识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不但不感谢我,你还这们说我,你简直是忘恩负义,我也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听见孔庆东那大言不惭的话语,就是将脑袋歪在一旁的叶文强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啊,哎。。。”他勉强坐了起来,对着校医点了点头,“谢谢你啦,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打扰你休息了,这时候寝室怕是关门了,你能放我们出去一下吗?”
校医此时面露难色,“这。。”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学校的硬性规定,你这不是要我难做嘛,你要我哪们办喃?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严重,你们半夜回寝室的话可能也要遭捋抹,哎,算了,我还是好人做到底蛮,你们出去以后可千万不能说是我把你们放出去的哈。”
“切,你不就是害怕担责任吗?你放心,哎呀,看到你平常对我这们照顾的份上,我不得出卖你的,有啥子事情我自己晓得担到起。”孔庆东拍了拍那校医的肩膀,“谢了哈,你快回去继续睡吧,可别说咱们两个不识抬举来打搅了你睡觉。”
校医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无妨,好歹我拿了学校的工资,做点事情倒没得啥子,只求你们这些娃儿听点话,莫给学校惹事,也就算是万事大吉了。”校医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面向大街的那一方的大门。这校医室也算是卫中的一大特色,它前面面对着大街,还做着普通老百姓的生意,只是这小小的店面生意分外清淡。但是它还有一道后门,门背后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路旁边种着很多垂下枝条的树木,在夏天看了清爽异常,而有的树木也会开些不知名的花朵,大多是粉的紫的,也给这清幽小径增添了几分诗意。
叶文强他们来时便是走得那条小径,但是小径周围还有着昏暗的路灯,路灯掩藏在密密麻麻的枝桠里,白天是看不见的,只在夜晚才透露出点点温暖,但是这前门便不一样了,前门正对着一条大街,白天车水马龙,夜晚却静谧异常,这条路修得很是古早,在叶文强有记忆的时候便有了,再加上这条街道很是狭窄,又面对着无法拆迁的学校,所以这条路上并没有路灯。
这时候外面一片漆黑,叶文强缩了缩脑袋,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夜晚出校门,却是第一次这么晚出去。要知道刚下晚自习的时候这街道上还有些卖烧烤的小摊,再等着那少数走读生的光顾,有时候叶文强偷溜出去上通宵打游戏的时候也会照顾照顾这些小摊的生意。
但是现在,外面一片漆黑,这讨厌的夜晚也没个月亮星星什么的,这时候他明明应该在寝室里做着香甜的梦,可是现在却只能在这里对着黑夜望而却步。叶文强在心里不断的诅咒着造成这一切的孔庆东,却在看到他略带讨好的笑脸时偃了气。现在已经是这么个结果了,就算是跟他生气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就此放松一下,想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网吧了,游戏里的名次也不知道下降了多少,但愿还能在排行榜上占一个位次。也不知道一直叫嚣着要超越自己的那家伙怎么样了,他现在的级别应该已经超过他了吧?
这样想着,黑夜便阻挡不了两个少年的脚步,因为光线太暗,两个少年便手拉着手小心翼翼的走着,“唉,去哪家网吧?”叶文强出声问道。
“你决定吧,我虽然时常夜不归宿,但是并不常去网吧的,对这些地方的环境也不是很了解。”孔庆东耸了耸肩膀,夜色中叶文强并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出孔庆东是真的对这些地方很不了解。“那你平常都是去哪儿喃?我以为你们一般在火拼之后都会去网吧的。”
“去那儿干嘛?”孔庆东的笑声在夜空中显得很是诡异,“看来你们这些好学生是不会晓得我们的生活是啥子状态的。你想一哈,哪个在打完架之后会去网吧这种地方?虽然我也听说过,网吧里也有些小混混叫嚣着要称王称霸的,但那毕竟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你认为我会这们没品?”
叶文强的声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你娃不愿意说就算了蛮,何必要这们挖苦人喃?我又没逗你惹你,神戳戳的。”
很快,在两个少年的打闹中,网吧到了,孔庆东抬眼一看,门楣上赫然挂着‘家园网城’四个大字,大字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在黑夜中闪耀着盈盈的光彩,却并不似霓光灯那般刺眼。“你咋个来这儿哦?我听说这儿没有十八岁绝对进不去得嘛。”
叶文强诡秘一笑,“你们这些娃儿还枉称各人是‘坏学生’,结果连这些都不晓得,这家网城我们肯定是进不去的噻,但是这家网城上头还有一家私人小网吧,只有十来台机子,还是以前电脑学校用过的旧的,虽然网速也不咋样,但是好在位置隐蔽,绝对不会被老师逮到起的。其他啥子不说,在这点上,你娃还真的是甘拜下风。哈哈。”
孔庆东笑着点了点头,“那还憨呆呆的立到这儿抓子,搞快点进去噻。”
叶文强恨恨的瞪了孔庆东一眼,“急锤子,老子都不急,这个时候不会有老师来的,再说了,老师来了你娃应该也不得害怕得嘛。”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叶文强还是抬脚向着家园网城内部走去,孔庆东现在倒并不多话,只是跟着叶文强的脚步,但是叶文强却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去的。孔庆东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出声,绕过卫生间,孔庆东便看见叶文强拉开了卫生间旁边的那扇木板小门。
孔庆东皱了皱眉头,这扇门显得如此肮脏陈旧,与家园网吧装修豪华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小心翼翼的越过这扇门,面露嫌恶的将门重新拉好,看着叶文强熟门熟路的样子,有些不敢想象,难道这个表面上优秀的学生其实经常来这里上网?
顺着狭窄的楼梯慢慢上去,便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质防盗门。防盗门上贴着个颜色鲜艳的大红色福字,叶文强在福字上按了按,门内响起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不多时,便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咔声,叶文强向着身后的孔庆东招了招手,这时候从门内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孔庆东觉得他很面熟。“怎么,强子,这个人是你带来的?可靠么?”
叶文强点了点头,“放心。”那人点了点头,门缝开得稍微大了一点,叶文强当先走了进去,孔庆东也跟着他的步子迈进了那道门。门内果然有点网吧的样子,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且伴随着阵阵汗味与脚臭味。孔庆东想不明白为什么叶文强会选择来这里。
“嘿,强子,你娃好久都没得过来啰。我以为你娃把我们这些兄弟伙都忘老咧。”这时候一个身着蓝色褂子的刺猬头对着叶文强招了招手,叶文强腼腆的对着他笑了笑,“哪门会喃?你看我不是都过来啦。”
孔庆东看着叶文强对那蓝色褂子扬起的笑脸,只觉得内心里一阵气闷,他猛地上前抓住叶文强的手,就顺着来时的路往楼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第一天发表,先上传三章,以后每天一更。O(∩_∩)O~
☆、 (四)在革命根据地被脱了裤子
“你娃又抓子啰,放手!你晓不晓得你把我抓得好疼哦。”叶文强面对孔庆东突如其来的怒火显得有些不解,“你娃咋个能莫名其妙的拉起我就跑喃?我说来上网你不是也同意了的蛮,咋个比女娃儿还善变哦。”
孔庆东募然停下脚步,叶文强一个没注意,今晚第二次撞进了孔庆东的怀里,叶文强正想开口,孔庆东却怒气冲冲的道,“老子跟你说过,老子喜欢你,你却偏偏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你不愿意接受老子就算了蛮,你居然带老子来这个地方,老子看你喊老子来上网是假,看你和那个蓝色褂子眉来眼去的是真吧!”
“你!”叶文强猛的甩掉孔庆东的手,“我懒得跟你个瓜娃子说话,跟你说个话硬是要把人都气死。”
“老子的确是同意了要跟你来上网,但是老子没得说要在这们个旮旯头。这里环境不好老子也就忍了,但是没得必要看你和那个蓝色褂子两个暗送秋波吧?老子没得那们好的脾气和性格。”话音刚落,孔庆东再次拉住叶文强的手,这次没能容他挣脱,而是拉着他快速的跑了起来。
孔庆东跑得很快,叶文强踉踉跄跄的跟在后边,有几次还险些摔倒,他好几次张了张嘴想叫孔庆东慢些,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的脑袋在快速的奔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他不能理解孔庆东在奔跑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的含义,他也不明白孔庆东那莫名其妙的怒气。只是私心里不甘愿向孔庆东示弱——他并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示弱?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上了一条略微宽阔的土路,叶文强也只看见周围的树木在不断的后退,自己的双腿已经快要失去直觉,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但是他并不能停下来,不是不愿意停下,而是不能。停下就是示弱,也会摔倒,这一跤也不知道会摔得多重。身体总是不自觉的选择保守的方法,所以他不停的向前跑着,跑着,慢慢的,眼前的景物变了,一条不算宽的水泥马路出现在了两个人的眼前,孔庆东的脚步慢了下来,上了马路时已经彻底的停了下来。
叶文强缓缓的推开孔庆东伸过来的手,他弯下腰去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睛却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条水泥马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往何方,道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丛,一条羊肠小道隐藏在树丛中央,不仔细观察并不能发现。叶文强的心猛的紧了紧,他自小在未镇长大,却从不知晓有这么个地方。
这时候孔庆东的手攀上了叶文强的肩膀,他缓慢的扶起叶文强,叶文强紧蹙着眉头看着他,他的手指禁不住在叶文强的脸上摩挲。“你说说看,我该拿你咋个办?我是那们的喜欢你啊,哪晓得你居然在我的面前跟别的男的打情骂俏,你是故意气我的不是?”
叶文强这时候稍稍缓过了劲儿来,他恨恨的瞪了孔庆东一眼,“你硬是有神经病,老子跟你说过!老子是个男的!跟你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娃儿又抽的哪门子的羊癫疯?老子好像没有招惹过你吧?居然连老子跟朋友说两句话都要管,你这闲事硬是管得宽喃,安?”
孔庆东没有回话,他只觉得四周静静的,他根本就没听清叶文强在跟他说些什么,只觉得叶文强那张合的嘴唇不住的吸引着自己,想要狠狠的吻上去。孔庆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是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叶文强了,但是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想吻一个男生,一个和自己一样孔武有力的男生!
“喂,我在问你呢,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叶文强气急,抓住孔庆东的手臂便开始摇晃,孔庆东吃惊的看着叶文强,只觉得叶文强抓住自己的那一片肌肤火热异常,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挥开,但是,孔庆东的身体却先意识一步,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抓住了叶文强的手,“你究竟要抓子,硬是有神经病硕,变态啊?”孔庆东却没有听清叶文强的话语,他强硬的扯过叶文强,一只手抚上叶文强的头颅,双唇也上前攥住叶文强的嘴唇便开始吸吮。
“唔。”叶文强死命的推着孔庆东,拉扯中手上的表链还划伤了孔庆东的脸,孔庆东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他捂着脸低下了头去,“对不起,我。”叶文强朝着他摆了摆手,这时候天上竟无端飘起细密的雨丝。“你的脸我不是故意的,没伤着吧?”
孔庆东揉了揉脸颊,“没事,男人嘛,留点伤疤还不正常硕。”叶文强点了点头,他仰起头想看看天色,却突然想起现在是黑夜,他伸出手遮住自己的脑袋,“唉,现在这雨好像越下越大了,你晓不晓得哪里有啥子可以躲雨的地方哦?”
孔庆东点了点头,“嗯,晓得,跟我来蛮。”他说着当先朝马路对面的那条羊肠小道走去,叶文强在他身后踌躇了半晌,终是敌不过越下越密的雨丝,跺了跺脚跟了上去。孔庆东好似对这里熟悉得很,出了那树林羊肠小道便扯出了几条岔路,孔庆东连想都没想迈到了右边第二条上。
孔庆东走路很快,叶文强在后边几乎要跟不住,好在路途并不怎么遥远,叶文强能隐约看见不远处那一点阴暗的建筑物。雨势越来越迅猛,叶文强和孔庆东的上衣都被打得湿透,叶文强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孔庆东的身边,“喂,你说的避雨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前头那座房子哦?”
孔庆东点了点头,索性拉着叶文强跑了起来,这雨才下没多久,但是道路已然变得湿滑不堪,叶文强几次都差点滑倒,他禁不住的在心里抱怨起来,这什么鬼天气,这雨也是,说下就下,一点预兆也没有,保不齐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只是自己今晚跑得这么远,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明天的早自习。
在两个人的快速奔跑下,终于到了那栋建筑物前,叶文强四下观察了一番,这建筑物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哎,这里原先是做啥子用的哦?我哪们看到像是个仓库喃?”孔庆东将湿了的上衣脱了下来,又用上衣在头发上胡乱的擦了擦,这时候听见叶文强问他,便点了点头,“是的,这里是我们卫中的革命根据地。”
“革命根据地?那是个啥子哦?咋个我都不晓得喃?”叶文强逼问着孔庆东,孔庆东用自己的衣裳罩住叶文强的头,用手在隔着衣裳在叶文强的头上胡乱的揉着,他的笑声听起来带着淡淡的沙哑,“这里肯定不是你们这些好学生晓得的地方噻,这里原本不是卫中的地盘,而是红卫的,后来我们把它抢过来的,那时候我们才念高一呢,来这里打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架,我永远也忘不了的。”
“晓得了,硬是来的。”叶文强勉强将头从孔庆东的衣服中钻了出来,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也觉得不太舒服,反正对方也是男生,索性就三两下把衣服脱了下来,他拿起衣服拧了拧,却并没有出水,他皱着眉头问孔庆东,“喂,这里有没得晾衣裳的地方?”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被扑倒,孔庆东疯狂的啃噬着他的嘴唇,两只手还在他的胸膛和后背胡乱的摸着,叶文强不断的挣扎着,孔庆东突然就觉得不耐烦似的,拿起两个人的衣裳打了个结,顺势的将叶文强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衣裳绑住。
“你,你究竟想做啥子,你快点把我放了!”叶文强心里泛起一丝惶恐,他发现孔庆东的眸子开始泛红,那是快要发狂的征兆吧?这究竟是为什么?孔庆东自然是没有听取叶文强的意见,他直接将叶文强扑倒在地,舌头在叶文强的脖颈处不住的舔舐啃咬着,仿佛这是一道极其美味的大餐。
叶文强却在不断的抽气,这地上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理过了,全是些碎石子,这背上被孔庆东拉扯摩擦着恐怕又破皮出血了,可千万不要发炎才好,似是发现了叶文强的不专心,孔庆东在叶文强胸前的红色上咬了一口,“呀。”叶文强不由得痛叫出声。
他并不知道他这样的叫声只是激励了孔庆东,孔庆东的手持续向下,叶文强感到孔庆东在自己身上抚摸过的部位冒起一阵鸡皮疙瘩,“你,你放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否则,否则这辈子我不可能理你!”
孔庆东没有理睬他,又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他那句话,只是手已经伸到了叶文强的皮带处,叶文强挣了两下,孔庆东已经将叶文强的皮带结下扔在一旁,孔庆东这时候抬起上半身看了看叶文强,叶文强才发觉自己的双腿是可以动的,他的膝盖对着孔庆东的屁股就是一顶,孔庆东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手上却也没有停下,叶文强觉得不解气,伸出腿正准备再踢一下时,孔庆东提住他的裤脚将整条裤子给拽了下来。叶文强踢腿的动作正是给孔庆东行了个方便。
☆、 (五)强X进行时
“你个瓜娃子,快点把老子放开,把老子裤子还回来!”叶文强睁大眼睛惶恐的看着孔庆东,他的声音虽是显得气急败坏,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是在害怕,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在害怕,这种令人心悸的情绪是怎么样都抹杀不掉的。
可是孔庆东并没有如他所愿停下来,而是趴在他身上胡乱的啃噬着,在两个人的肌肤摩擦中,叶文强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冲击,似欢喜愉悦,又似难受心悸。这种感觉叶文强从来没遇到过,只觉得在这种感觉面前,人类的语言显得尤其的渺小,因为什么样的词句都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带来的震撼。
“看,你还挣扎呢,你这里多可爱,他已经在回应我了。”孔庆东这时候隔着内裤在抚摸叶文强的□,一阵阵欢愉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升到了心口,“不要。”叶文强不由得得紧闭了双腿,这么私密的地方,这种私密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在别人面前展现。可是这种感觉于他并不陌生,每个男孩子都有在厕所里躲着打飞机的时候,那种飞扬的快感他也有过。可那都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想着某位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私心里带着点羞耻,带着点不可言说的喜悦,慢慢完成这一种古老的仪式。
但是眼下的情况却由不得他多想,孔庆东的手从狭窄的裤缝中伸了进去,叶文强弹性良好的双丘在他的手中好似两个皮球,被他搓来揉去,“你个瓜娃子,快点放手,否则老子这辈子跟你娃没完!”叶文强赤红了双目,恶狠狠的神情却意外的取悦了孔庆东,他神色安然的点了点头,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成啊,这辈子都没完没了的,陪着我不正好?我求之不得呢。”
“你,你,你!”叶文强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孔庆东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擦了擦,“乖,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哭。”叶文强此时惊觉自己脸上泛起阵阵湿意。“啊呸。乖锤子,乖你麻皮乖,快点把老子放了,你个龟儿子来的,老子才没得哭。”
孔庆东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叶文强正待破口大骂时,孔庆东拍了拍他的屁股,“乖,抬高点,免得一会儿伤到你了。”
“伤,伤到?”叶文强迟疑了一下,截至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想象出孔庆东究竟想对他做什么,虽是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触碰。“伤你妹啊伤,你娃硬是当老子是软骨头硕。我给你娃说,你娃今天是咋个欺负老子的,老子将来有了机会会加倍的讨还回来的。”